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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白旗:赠予捉虫者。本文虫甚多,进来恐怕会累死你们,想象一下无数深渊蠕虫在你们眼前晃是多么刺激的场景(众:你的虫已经到了那个级别了么?)于是那些什么远方激震啊天神之雷啊(?)总之要看正统空轨小说(什么说法!)的出门向左向右向前,就是别往回谢谢。
本人职业:崩人。崩得不雷不行,不彻底不行,好吧我承认我游戏无能非修改器不行,昨天还把奥斯本说成奥斯卡,希德说成基德……自捂脸已经很久了,谢谢你们的耳光。
CP控也可以休息一下,本人cp无能,强调游戏角色性格的也可以休息一下,我一直属于诲人不倦的,改明儿看到谁的大人被我化妆化得不认识,你扔我臭鸡蛋我会哭的哈。我一哭,蠕虫会更多的啊(众:无赖!)
不怕雷不怕崩不怕CP浮云不怕人物反串的勇猛爷们姐们……你们准备好了么……
众:我们散了吧,这疯子一个人说上瘾了……
2010年08月15日 13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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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艾斯蒂尔推门进来的时候,雪拉扎德正在看信。艾斯蒂尔向前轻轻一扑,双手亲热地搭上了她的双肩。
“警觉度下降了哦,雪拉姐!”
窗台边的女子分明一怔,那似乎落在遥远的某个点的目光,零零散散地收了回来。银色的长发太过耀眼,在卷长的睫毛上微微落了一层霜般的光芒。
“身为A级游击士,我进来那么大动静都没发觉,就不怕扑在你身上的是侵蚀狼犬?”
雪拉笑了,敏锐光点重新聚集在那双漾着水雾的眸中。
“身为B级游击士,到哪里都那么大动静,阳炎都遮不住。”
女孩手指卷着辫子嘻嘻笑道:“因为这里很有安全感么。”
她俯下身,细细打量雪拉。饶是能把一帮男人喝到桌子底下的雪拉,也被那毫无顾忌的打量看得毛孔涨大。
“你往哪儿看啊,艾斯蒂尔!”
“那个……那个……”
小太阳一被人看穿自己的猥琐行径就开始无辜地点手指装可爱,这一套在提妲出现之前屡试不爽。
“哪一天才能像雪拉姐那样成熟性感呢?露出半个胸脯也不怕被人看。”
捉虫为乐的假小子开始关注性征,无疑是约修亚那小子的福音。影之国回来后,艾斯蒂尔向自己讨教梳妆打扮的次数明显多了。
“进来找我到底什么事?”
艾斯蒂尔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一把拉起雪拉的肘:“游击士协会今天在亚特班酒吧有庆会活动,爱娜叫你去参加。”
“艾斯蒂尔。”
“恩?”
“你撒谎的时候不要老玩手指好不好?”
“雪拉姐……”我撒谎的时候不要老戳穿我好不好——艾斯蒂尔如斯哀叹。
雪拉慢慢站起来,日已偏西,明媚阳光蒙上了一层淡色的滤镜,在身周浅浅地罩出一轮窈窕的轮廓。
“你觉得游击士协会的庆会活动,应该你通知我,还是我通知你?”
“那个……那个……总之你去就对了……”艾斯蒂尔开始后悔,干脆说“爱娜想找你拼酒”也比什么“庆会活动”来得真实可信。雪拉叹了口气:“要为我庆祝生日,想给我一个惊喜,也不要用指甲掐我——多久没剪了?”
艾斯蒂尔忘记收回利爪,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似乎从塔罗牌上走下的巫女,心想会占卜的女人真可怜,未卜先知的神通消弭了多少惊喜的乐趣。
什么未卜先知——雪拉眼风淡淡扫过镇纸下对折的信笺——多亏它的提醒,不然自己也忘记了,今天,是雪拉扎德•哈维25岁生日。
碎阳飘落在淡金色的信笺上,在流金的线条上滴落祝福。
亲爱的雪拉君:
生日快乐。
2010年08月15日 13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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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前——
“我不要听那些与我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对我的孩子的评价,因为他们的缘故我已经失去了很多儿子,我只想听你,我亲爱的奥里维特,给我一个解释:弹劾的内容是不是真相?”
“要我说什么呢,父皇?要我说即使我并未存反叛之心,可举动却损害了帝国的利益,使帝国失去了一个进攻利贝尔的好机会?”
“有的文书确实这样说。”
“我不为这个罪名开脱。”
金色大椅上的老人疲惫地叹了口气,“你是我的儿子,奥里维特。”
他单漆跪地,微微仰头,紫色的眸子里,孤影僮僮。
你是我的儿子——其他人又何尝不是!直到兄长们遮挡的身影一一散去,直到皇帝突然发现自己两位数的儿子们突然只变成了两位,亲情便像经过剧烈摇晃的汽水,迫不及待地从尚未完全打开的孔里喷了出来,泛着过了期的白沫。
老人揉了揉太阳穴,许是皇冠戴了太久,天灵盖亦被压得忘记如何呼吸,眼前雕塑般跪着的青年,腰板却倔强地挺直着,敬而不卑,这让皇帝陛下一阵心悸。再遮天的权势,在逼人的生命力面前,都不得不转过被扎疼的眼。
“宰相和皇太子为了这次进攻策划了良久,若我轻纵了你,无法向他们交代。”
青年笑了,洁白的贝齿映出一丝了然的光。
“我怎能让父皇难做?”指尖轻轻抵住大理石地面,指甲根部却传来一阵锐利的疼,
“请处罚我,剥夺继承权,然后,放逐我。”
空气里传来细细的呼吸,老人突然觉得这个椅子似乎比平常大了点,只那么一点,便盛满了空寂。
“你想清楚了吗?”此言一出,老人倏尔眯起了眼,疲惫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惯常的敏锐凌厉。
“我是您的儿子,赔本的事情不会做的。”
皇帝陛下露出满意的笑容。曾经再怎样被遗忘的儿子,待清清楚楚站到自己面前的时候,终究希望在他身上看到自己的优点,比如精明,比如气势,比如,金色阳光下,不动声色的银白陷阱。
“我的条件是,这一切处罚,由皇太子经手。为了帝国未来继承人的威信,我想这是最好的选择。”
直到今天,帝国最高统治者才发现活得最勇猛的生命恰恰看上去最漫不经心。可时至今日他还能怎样?帝国对外凶残,对内更狠酷。皇太子与奥斯本是他不可或缺的左臂右傍,等到他反应过来,臂膀们已经砍掉了自己大部分骨血,只剩眼前一脉。他只记得自己有这么个儿子,却忘记给予应有的关注与宠爱。这个孩子,在一路的忽视中带着一丝腥风,波澜不惊地走到自己面前,单膝下跪,只为了领罪。
他现在只是一个父亲,明知一个儿子欲置另一个于死地,而后者能做的最后的报复只是让大儿子背上排挤兄弟的罪名。多么微不足道的反击,以放弃王位为代价,以放逐为代价。
2010年08月15日 13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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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楼的是传说中的小可爱么么么么么~~传说中乃很控奥奥啊我们可能很谈得来因为我这文就是为了奥奥而写的哇哇哇哇哇哇~~~
2010年08月15日 13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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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北竹,我会努力地崩的.
啊血崩,那是多么美妙的场景~~
2010年08月15日 13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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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指:乃居然这么说我的奥!我跟你拼了!
乃为毛不说是公主愿意让奥吃,一边吃一边想着约修亚!
再说我哪里写奥想着雪拉了,哪里写了!
2010年08月15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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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23楼
朱砂乃就是这样介绍我的!我纯情的文,健康的文,积极的可爱的萝莉的萌的文,没见你那么积极啊!
完了,我的形象全被你破坏了!~
2010年08月15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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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50楼
49楼的不是作者,应该是小可爱(指)
作者在这里蛰伏……
2010年08月16日 01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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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拉躺在协会的客房,百无聊赖地望着自己手腕上的伤。她突然想到,奥利维尔曾经说过,虽然自己的着装很漂亮,披肩亦性感,可披肩到底是披肩,一打架就显得累赘,尤其手肘,在发魔法的时候容易成为功力强悍的敌人进攻的破绽。
他还说过,美丽显露太多,就会成为攻击的主要目标。
他还说过,很多时候,不得已,要把最美丽最珍贵的部分藏起来,明明美好无比,却无法展现半分。
她记得他说这些话时眼里罕见的落寞。
昨天怎么喝多了呢?果然王都的烈酒与平常不同吧。
伤处终于传来阵阵钝痛。那群显然训练有素的魔兽,发招也与众不同。一霎那间只觉麻得抬不起臂,一时虽然不太疼,却因为麻木而袭来铺天盖地的绝望感,绝望到放弃抵抗。
这种感觉已经离开自己很久很久了,那与蝼蚁为生、流窜在下水道的日子,那对生命再无希冀与追求的麻木,似乎是上辈子的记忆,可如今,这些与众不同的魔兽带来的攻击,又把那些噩梦唤醒。
公主来过了,
捏
了个治愈术,说若凯文神父在场,可能也无法当场治愈。伤口太深,黑洞洞的看不见出口,连骨和肉也似乎消失了,整条手臂没有一丁点力气。
游击士废了一条手臂的话,算什么呢?她突然想起艾斯蒂尔家后院的池塘,或者她可以帮着养鱼?
已经入夜,该回去的人都回去了,该来的人……还有该来的人吗?
月亮像某个独眼侠唯一的瞳,在空中孤零零地悬挂着一轮奇数,这个世界,有多少人的存在,和月亮一般孤独?
月光下有什么一闪,游击士的自觉让她左手本能捏住鞭子,厉声喝道:“谁?!”
“啧啧,雪拉君,受伤的时候还那么妩媚。”
浅白的月色映出一轮修长的影,他像从深色绒幕中穿帘而出,携着夜风,飘散的长发自她鼻尖掠过,停留在窗棂。
2010年08月16日 08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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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格兰赛尔附近出现魔兽的关系,本该在婚宴第二天就离开的艾斯蒂尔一行人留了下来。
一批很棘手的魔兽,单几百人的王国军的控制显得力不从心,游击士的力量举足轻重,而科洛丝,终究耐不住在王城的等待,某日凌晨,趁奥利维尔身边睡得正香,便跑向郊外魔兽控制区的驻营。
她本想只在指挥营观战,却不想偏生那一天,魔兽在凌晨展开大规模袭击,似乎是一场积蓄已久的阴谋。之前的小打小闹给了王国军错觉,这点人数虽然够呛,但也可以勉强控制。
显然事实不是这样。
科洛丝赶到的时候,战区魔焰滚滚,几乎看不清人影。浑身的颤抖分不清愤怒还是恐惧,害怕那一具具被抬进来的伤员有熟悉的发色。
从来没有这样大规模地施以治愈魔法,大到她以为自己的血都是蓝色的。
眼角一缕黑风扑进,接着一道棕红重重摔倒在地,熟悉的身影,熟悉的声音。
她以为自己会犹豫。高尚与卑微,纷乱一片的战场谁看得到?
袖手旁观,那是无人能指证的罪,她不是没偷偷羡慕过,不用背负道德与责任的人生,该多么率性自由。
一黑一红电光火石间的激斗,犹如两道刺目的激光。冲出去的蓝色带着自己无法理解的本能,银剑出鞘,逼住魔兽的势头。
那是一只巨大的狼犬,三头,六目,魔一般的爪在地上扬起窒息的土。
狼犬张开嘴,黑洞洞的一片,科洛丝以为那是一只没牙魔兽,再一看,那牙竟然漆黑一片!
又一道黑光,自魔兽明黄的眼中冲出,措手不及,冲势又快,她只来得及挥剑一挡,“呯”地一声,古剑被打成碎片,饶是她及时松手,虎口也震得生疼。
“科洛丝,小心!”艾斯蒂尔长棍一挥,魔兽被震退几步,科洛丝一连施了几个魔法,却好像在给魔兽淋浴。
魔法,无效。
这家伙是天使羊的进化么?连死亡咆哮也动不了分毫!(天使羊飙泪,我有那么丑?)
身后又出现低低的磨牙声,一只,两只,三只……
她只来得及将自己和艾斯蒂尔围在蓝色的屏蔽中,却无法阻止艾斯蒂尔如闪电般冲出去,鲜艳的辫子在空中在空中转了个圈,棍子便如擂鼓一般重重砸在魔兽身上。
魔群并没因为艾斯蒂尔的爆发而停止聚拢的速度,灯泡似的眼睛不断发射可怕的魔光,直到一声怒吼,科洛丝应声接住飞出去的艾斯蒂尔,一转头,只见约修亚挡在她们身前,空手撑住最近的狼犬大开的巨口,漆黑的牙戳穿那双比女子更细柔的手掌。周围那些善发黑魔法的眼睛里的黄光灭了,流着臭气冲天的血水。真•幻影奇袭已经耗尽了约修亚所有的力气。
“约修亚!”
“快跑!”
她没有跑,只用力将艾斯蒂尔推出战圈,欺身到约修亚身后,背靠背地,在空中比划出炫目的蓝花。
“全体王国军注意,扔掉火器,想法抓住魔兽的尾巴!”
一道清冽沉着的声音破空而出,她隐约看到一个清瘦优美的人影站在山坡高处,声线远远送出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干脆和决断。
训练有素的王国军们虽不知道帝国皇子此言何意,但军人服从的天性使他们在第一时间做出执行的反应,基本两人一组,把控制区魔兽们的尾巴紧紧抓住。
随着无数声痛嚎,魔兽们的眼珠骤然往后陷,一道巨大的银光从地上冲出,映出僮僮鬼脸。
漂亮的鬼魅之痛。
“游击士们,上!”
无可比拟的凌厉杀气刹那将魔焰压了下去,科洛丝反应过来,趁着魔兽的各种攻防减弱,冰狱冥嚎破土而鸣。
最后一只魔兽惨嚎倒地的瞬间,约修亚血迹斑斑的手冲向艾斯蒂尔,科洛丝觉得自己仿佛也死了一般,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不怕弄脏裙子吗,我美丽的公主?”
她抬起头,那弧线优美的手如同从天降下的救赎,耗尽全力的科洛丝最后做的,就是头一歪,瘫倒在奥利维尔的怀抱中。
未完待续。。。
2010年08月16日 08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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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没有看到没有我今天都写了那么多了,6739 昨天才6280.多出将近五百个字啊,这是多么了不起的多余(……)
2010年08月16日 08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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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奥利维尔在帝国的势力在女王和利贝尔各路高层的威严相逼下,不清不愿地从帝国拉了过来,当然对帝国皇帝,他只能报“保护失势皇子的人生安全”这么没创意的理由。女王所料不错,私纵魔兽是皇太子一手所为,皇帝并不认可,于是更让那些个皇子保卫队来得理直气壮。
保住饱受欺凌的仅剩的小儿子一条命,是皇帝暮年唯一能做的吧。
按理,帝国势力进入利贝尔可悲可忧,绝不可喜,然当帝国掌控军权重要部分的准将德拉克•波特(啊呸你个对人名毫无创意的!)重重跪倒在奥利维特皇子足下, 一脸激愤的神情足以说明这位高官的立场时,所有利贝尔高级成员不由自主松了一口气。
军队自然不可能驻扎他国,德拉克带来的一群私人武装力量也只能保护奥利维尔一个人,但其中夹杂的高级情报人员、对帝国枢纽有着远程影响的关键人物们,都留下了种种重要痕迹。
科洛丝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错过了德拉克对丈夫表忠心的场面。奥利维尔长身伫立窗口,初冬第一轮暖日照在他手里慢慢擦拭的枪柄上,划开一道温暖的曙光。
他出神地凝视着远方,铺散开的睫毛似慵懒的蝴蝶翅膀,镀了一层梦一般的金色。
湖蓝色的瞳映上那轮深不见底的暗紫。她第一次看到他肃然沉思的样子,茫然的眼中漾着一层淡雾,吞吐着忧伤的烟。
修得无比齐整的眉梢微微挑动一下,快得让科洛丝怀疑起自己的眼睛是否看到那深入骨髓的颤抖的紫,雾气迅即散去,出现在眼前的是那张惯常优雅的笑容。
“早安,亲爱的。”
科洛丝亦报以微笑。
“谢谢你,奥利维尔。”她轻轻呼吸,补充道,“谢谢你救我。”
“丈夫救妻子,需要感谢么?”他一脸受伤似地,接着声音暗了下来。
“真伤心呢,昏迷的时候,我救下的妻子喊的是别人的名字。”
科洛丝瞪大眼睛,不假思索冲口而出:“那是因为……”
“那是因为艾斯蒂尔跟你感情太好了么。”
他就用如此温顺的口气打断她所有的思绪,一种无法反抗的绅士的粗暴。她怔怔地望着他:“艾斯蒂尔?”
“恩。所以我才伤心啊,美丽的小约爱上了艾斯蒂尔,我的妻子,也把艾斯蒂尔看得比我还重要。”
科洛丝失声笑出来。我叫的是艾斯蒂尔?
矜持在奥利维尔的谦和前变得不堪一击,那句“因为艾斯蒂尔跟你感情太好了”在魔焰滚滚的噩梦里显得合情合理却讽刺无比。身旁男人再度挂上玩世不恭的笑:“要不我把艾斯蒂尔也娶了算了,这样亲爱的约修亚也能跟来,啊,多美好,我们四人可以……”
“不要说了!”
再怎样绅士的语气都遮不住皇子的真意。他在不伤害她面子的情况提醒她,身为帝国与利贝尔联姻的公主,昏迷时却迭声喊着其他男人的名字,对于任何一方都非常尴尬。
湖蓝色的瞳孔因为恼怒骤然结成冰晶,她盯着眼前那张恍若天使的笑颜,仿佛湖底的暗穴被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连尤莉亚也不知道的甬道,通往深深的不见天日的绝望。
她开始后悔与奥利维特皇子的联姻。即便一同击败幻想乐章和怀斯曼,对奥利维尔的了解也相当有限。纵然联姻后预料过各种情况,却始终不敢设想,他会如此轻巧地,看透科洛蒂亚公主严严实实藏起的暗甬。
2010年08月19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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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了、歪了!”
双手紧紧缠着绷带的约修亚拼命侧头想接住艾斯蒂尔喂来的汤,最终因为对方实在平衡感太差,一大滴汤落在刚洗净的被面上。
约修亚无奈地叹口气:“我自己来吧。”
“不!”少女一甩辫子,一脸舍我其谁的壮烈。
“约修亚受伤,当然应该我来照顾你。我学着照顾你,你学着被我照顾就好。”
“可是我实在学不会怎么把你喂过来的汤接住……”
“一定可以学会!”艾斯蒂尔一握拳,调羹一斜,汤又泼洒出来,约修亚略不爽地望着如饥似渴的被褥,心上人亲手做的营养汤都便宜了一团棉花!
“呐,约修亚,我总奇怪,那些魔兽本来没觉得多厉害,都在控制之中,为何一夜之间突然集结起来进攻?杀伤力还那么大?”
“感觉有人在指挥?”
“恩。”艾斯蒂尔放下基本已经洒完的汤,“如果不是奥利维尔及时赶到,恐怕我们都变成狗粮了。”
“你可不可以用好点比喻……”
“好吧,那我们都变成狼粪。”
“……”
“约修亚,我想暂时先不回洛连特,在格兰赛尔看看情况再说。”艾斯蒂尔拨弄着空碗里的调羹,“总觉得有点放心不下。”
“恩。两国刚刚联姻,形势还很微妙,留驻王城观望一下也好。”
“约修亚?”
清凉的声音在拐角楼梯处响起,蓝裙裙角掠过一层淡淡的影,科洛丝笑吟吟地出现在门口。
“感觉怎么样?”
约修亚望望自己被艾斯蒂尔包得跟粽子一样的手,挤出勉强的笑:“还行,就有点麻。”
“这种魔兽的毒就是这样,麻到神经彻底萎缩。就算及时治疗,恢复也需要很久。”科洛丝靠近床边,举举手中的酒瓶:“这是奥利维尔让我送来的解毒酒,说喝了它,一晚上就好。”
“真稀奇,那个大赖皮蛋居然自己不来?居然会放弃这个调戏约修亚的大好机会?”艾斯蒂尔冲口而出,约修亚呛得连连咳嗽。
科洛丝不紧不慢解释道:“他要负责给魔兽战场善后。”
“他怎么知道魔兽的弱点?”
“这个啊……”科洛丝的目光落在约修亚的手掌间,“小时候,穆拉跟它搏斗过,算有点经验吧。”
“是不是穆拉情势危急,大赖皮蛋无计可施之下,只好去拉魔兽尾巴,结果误打误撞?”
“艾斯蒂尔你反应比以前快多了。”科洛丝笑道。那笑容淡得极不真切,“昨晚他告诉我很多小时候的故事。”
艾斯蒂尔低下头,拿起空碗往外走:“我再给约修亚盛一碗汤。”
“怎么了约修亚,”科洛丝盯着男孩的眼睛,“为什么用那样的眼神看我?”
约修亚敛了笑容:“我们都希望你幸福,科洛丝。”
“幸福?”她起身走到窗口,“王子与公主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这就是结局。”
约修亚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又颓然放弃。
若你觉得我不幸福,又能为我做什么?当我不幸福的时候,用怜悯的目光再一次刺伤我?
她又回转到约修亚身边,冲绷带笑:“一进来我就没法从上面移开目光,艾斯蒂尔在包木乃伊吗?”
她伸手去解绷带,他往后一缩。
“只是重新包而已。”她说。
“今天你可以帮我重新包,明天呢,后天呢?”约修亚移开视线,“艾斯蒂尔有责任练习为我包绷带,即使是失败的作品——”他把双手举到阳光斜射处,“都见证了她的进步。”
“令人羡慕的责任。”她站起身,“同样是责任,为何差别如此之大?”
楼梯响起脚步声,艾斯蒂尔吹着汤碗走来,科洛丝站到一边,静静望着她七手八脚给伤员喂汤。
“左边……左边点……”
“你脖子别仰……”
“哗啦——”
她看了眼散发着香气的被褥,冲二人轻轻点了点头算招呼,默默地退了出去。
原来这个世界上,幸福的姿态根本不用刻意去摆,不幸福的空洞亦无需费尽心机地遮。
因为,对于不相干的人,同情与怜悯,只是茶余饭后响起的话题。
原来这个世界上,对于牺牲与被牺牲的人来说,纪念和敬仰只是墓前的装饰花,仪式过后,无人会真正在意牺牲后的残疾灵魂,无人愿意补偿。
她走进皇城,正午冬阳依然明媚,她仰头却看不见云间阳光,只有奥利维尔意味深长的眼神,从王宫高高的书房彩色的玻璃窗边,徐徐落下。
2010年08月19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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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缩就是精华。虽然文件的主人没来得及将它做成晶石,雪拉却已经从这言简意赅的记录中读到最关键的真相。
也许不是全部,却很致命的真相。
黄昏,她有点木然地走在回城的山道上——定期船因为需要身份验证所以不能坐——游击士就应该靠脚去磨练每一寸心志的不是么?
那么此刻的感觉,与其说磨练,不如说,把心尖一寸寸磨去。
然而天意不容游击士发呆,黑光一闪,她敏捷地收住脚步,眼前,两只巨型三头狼犬,正恶狠狠地盯着她。
她冲着天空咯咯地笑起来,娇柔明媚的笑声穿透厚厚云彩。
“终于要来了么?”
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啸,手中银光一动,鞭尾已深深缠住一头狼犬的尾巴,手腕一紧,狼犬眼窝深陷对天惨嚎,绿风呼啸,将另一头生生逼退几步。
她踢了脚倒地的魔兽,一鞭抽向另一只,朗声笑道:“你忘了是你教给我们,这些畜生的弱点么?奥利维尔——不,奥里维特•莱泽•亚诺尔殿下?”
口里调笑声声轻浮,手中厉鞭记记狠辣,余下那只魔兽被抽得昏头昏脑,她不急发绝招,却似借由这鞭来发泄心中无数愤懑。
直到一声轻轻的哨响,魔兽仿佛听到“解放”的指令,尾巴一夹,朝后逃跑。女子迎风站在山道边,浮草籍风自唇角掠过,沾着胭脂幽香,盘旋发角。
奥利维尔从山的阴影中慢慢现身,周围一圈黑衣人相护。
雪拉扬起嘴角,眼角微挑:“很早之前,你就监视我了吧?”
“不是你一个,”奥利维尔淡淡开口,“利贝尔所有游击士都在我的观察之中,我却没想到你能做到这种程度,如此隐秘的地点都能得手,雪拉,我低估你了。”
“不,是我低估你了!”她柔声道,“那群魔兽根本不是皇太子的宠物,而是你秘密养的,对不对?所以你知道它的弱点,所以你有它的解毒酒,那晚真正指挥它们进攻的人,是你。”
他叹了口气:“如果我有女儿,一定会不让她做游击士。女人,知道得太多,性格太勇,不是好事。”
“啪!”
凌空一鞭重重抽在地面,雪拉冷笑道:“说什么为了保命而请了皇家亲卫队,你叫来的人,不仅仅是帝国的皇子护卫,还有这些——”她紧握银鞭,青筋突起,指向蓄势待发的黑衣人们:“冒充护卫的猎兵团!”
猎兵团们紧握武器,犹如弦上的箭,浑身紧绷。他一脸坦然,双手分开前面诸人,信步来到她面前。
“是的,因为这样,这笔账父皇就会算在我哥哥头上,借给我更多的力量。”他伸手,轻轻握住她那只捏鞭的手,放到唇边,“而你,美丽的雪拉君,愿不愿意把你的力量借给我?”
她望向那双深紫的眸,那里有一种坦诚得叫人窒息的东西,温柔地逼视着她。
“看了文件,你该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雪拉,你我的夜色都一样,都为了生存,为了更好地生存,不惜一切,不择手段。而终有一天,我们的路途不需要别人决定,不需要别人廉价的同情和无关痛痒的道义指责,再也没有人敢在我们面前插下一把沾血的刀!”
紫色的眸渐渐变成紫红,他深深凝视着她,手也不自觉加大了力,斜阳欲尽,他身遭披了层秀美的光晕,在她脸上渐渐弥漫开。
“跟我走,雪拉。”
紧抿的唇松开,雪拉扎德的万千风情又回归眉梢眼角。
“不,”她轻笑道,“我们的夜色不一样。”
她顿了顿,继续低吟:“我们不一样。”
鞭风破空,险险擦过皇子俊美的脸颊,猎兵团一涌而上,奥利维尔松开手,退回原地。
“雪拉君,”他在不远处淡笑,神容无限惆怅,“遇到你之后,我曾想过不做皇子。真的,想过。”
鞭子抽打的声音是冬日最后一抹阳光里平地的惊雷,奥利维尔负手背对战场,耳边响起无数只狼犬的疯嚎。
第二天路过的农夫发现一具被撕咬得遍体鳞伤的女尸,血迹斑斑的脸上,双目紧闭,嘴唇松松抿着,嘴角一缕安详。
这是奥利维尔对雪拉扎德的初吻,夜幕降临时分,弯腰落在无人注目的鲜血边,他轻轻捋了捋她银白色的长发,柔声说:
“晚安,亲爱的雪拉君。”
2010年08月19日 14点08分
122
level 2
回头补个充:
未完待续
ps:亲爱的空轨诸亲们,你们确定还要看下去么?确定么确定么确定么???
2010年08月19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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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了么,崩了么?想骂人么?骂人度娘会和谐么(指)
该作者就这样,死猪不怕开水烫,把全部人物崩掉是作者的恶趣味。作者的无常识是天生的,所以请不要用空轨的常识来看,想喷又喷不出来会憋死的……大家当恶搞好了(迷:有你这样的恶搞么)
2010年08月19日 1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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