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笑面军师 作者:莫颜
杨怡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8
CHANEL19 楼主
嗨,我又转文文咯,希望各位亲们会喜欢哦[舞倒]
这是驯夫系列第三部《笑面军师》
2010年08月10日 13点08分 1
level 8
CHANEL19 楼主
温予韧 - 黄宗泽
玉尔玛 - 杨怡
2010年08月10日 13点08分 2
level 8
CHANEL19 楼主
众所皆知,温师爷人缘好,说话风趣,做事圆融,
不只男人欢迎,老少喜爱,姑娘家更是爱死他!
如此温文儒雅又机智风趣的温师爷,居然有人千里迢迢来找他寻仇,
而且对方还是个慓悍无比的藏族美人──
这名艳丽无双的美人名叫玉尔玛,穿着火红的衣裳,骑着红鬃马,
看起来不好惹,一条鞭子甩出去,动不动就要男人屁股开花,
全城的男人都怕她,温子韧更是吓得笑容冻僵!
说起两人的恩怨,他敢对天发誓,
那个时候他真的不是故意摸她柔软的胸,也绝不是特意去亲她艳红的嘴,
一切都是意外,真的!是意外……

2010年08月10日 13点08分 3
level 8
CHANEL19 楼主
柳元宝和程日东一听,当然有话要说,这椅子还没坐热,怎么人就要走了?
      温子韧陪笑告饶,说下回再陪两位兄台品茗,走之前,还大方先付了银子,告诉掌柜多的不用找了,掌柜当下连连称谢,温子韧便离开了。
      一知道“她”千里迢迢的追到中原来,温子韧哪里还有心思坐下来跟人喝茶闲聊。
      匆匆走出茶馆,他朝玉尔玛行走的方向,悄悄跟了上去。
      适才那一鞭,玉尔玛便轻易将几个大男人撂倒在地,此举不但让看热闹的人讶异不已,就连多瞧她一眼,也变得小心翼翼。
      红衣美人,美得像朵娇艳的牡丹,却是带刺的。
      “别一直瞧,她不好惹哪。”
      “的确,美虽美,但是带刺,看不得。”
      几个在路边摊上吃面的汉子,窃窃私语的讨论着,嘴上说这妞儿不好惹,但一双眼儿还是直盯着人家的脸蛋不放。
      突然,那张艳丽的脸蛋看向他们,被那锐利的美眸一盯,男人们纷纷低下头,好忙的吃着自个儿碗里的面。
      红衣美人竟往他们这头走来,在他们面前站定。
      远远望着,便觉此女粉嫩娇美,当她接近时,那容貌更加艳气逼人,直瞧得三个大男人张大了眼。
      大伙儿吞吞口水,心想该不会是因为多瞧了她一眼,惹毛了这妞儿,找上来兴师问罪?
      “姑娘……请问有何指教?”其中一人客气道。
      玉尔玛锐利的美眸在每人脸上轮流扫过,三人被她瞧得呼吸紧促,心跳加速。
      忽尔,她往腰间一摸,大伙儿心下叫糟,以为她要怞鞭来修理人,二话不说,捧着碗立刻逃命要紧。
      其中一个逃得慢的,被拎紧了衣领给揪了回来。
      “姑娘,饶命、饶命呀!”
      这下惨了!怕被打得浑身是伤,男子害怕的猛缩头。
      “跑什么跑,本姑娘有事问你。”一张画像悬在男子面前,要他看个清楚。“认不认得这个人?”
      原本缩着头的男子在搞清楚怎么回事时,睁大了眼,好奇的盯着眼前的画像。
      画中人是一名男子,头戴滚边毛帽,留着小胡子,模样颇为斯文,有着儒雅的气度,相貌也挺俊逸的。
      男子瞧了一会儿,摇摇头。“不认得。”
      “看清楚,真的没见过?”
      男子很用力的再瞧了一遍,然后对其他人招招手,要他们过来一块看看。
      其它躲在柱子后或是桌底下的同伴,见没事了,也纷纷摸了回来,三张脸挤在画像前,好奇的仔细打量。
      “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三个男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后一致的摇头。“没见过。”
      玉尔玛眼中难掩失望,陷入了深思,拧眉不语。
      其中一人好奇地问:“姑娘找这个人,有什么事啊?”
      美眸横了对方一眼,把男子又吓得缩回了头。
      “不关你的事。”她冷冷说道,将画收起,转身牵着马,信步离去。
      目送那妞儿渐远的背影,男子这才擦擦冷汗,咕哝道:“瞧那样子,像是在找仇人似的。”
      “说得是,不知那画中的男子欠了她什么?要是被她找到,我肯定他吃不完兜着走。”

2010年08月10日 13点08分 6
level 8
CHANEL19 楼主
这话,让一旁偷听的温子韧背脊泛寒,心中叫苦,心中更加肯定,她果然是来找他算帐的。
      幸好,幸好,没人认得出来。
      “你们不觉得………那画中人有些眼熟吗?”
      惊!
      他身形一僵,才刚庆幸着,又绷紧起来。
      其它两人同时朝伙伴好奇的望来。“你见过?”
      “我虽然不认得那画中男子,但是却觉得他的笑容有些眼熟。”
      听他这么一说,其它人也像是回神一般,感同身受。
      “嘿,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那笑容的确有些似曾相识,似乎在哪见过?”
      三个男人陷入了深思,总觉得好像快想起什么,却又偏偏蒙上一层雾,怎么都想不起来。
      偷偷跟在身后的温子韧,听见了三人的对话,不禁冷汗涔涔。
      想不到她还画了他的画像,四处打探,逢人便问。
      幸好,当时他因出门在外,整理门面不便,所以留了胡子,打扮也与现在差之甚远。
      他继续偷偷跟在玉尔玛后头,那把平日用来搧凉的羽扇,现在被他拿来遮住半张脸,见她在一家客栈前停下来,走了进去,他也毫不迟疑的忙跟了上去。
      玉尔玛一进入客栈,店小二立即上前来。
      “姑娘,用膳吗?”
      她点头。
      “里边请。”
      店小二吩咐马房小厮将马儿牵去喝水喂草,便在前头殷切的带领着。
      在店小二的招呼下,玉尔玛选了张方桌入座。
      “姑娘想用点什么?咱们客栈里,好酒好菜应有尽有,要不要小的给姑娘介绍介绍?”
      “小二,我有事问你。”
      “姑娘想问什么?”
      玉尔玛拿出随身携带的画轴,拉开来给店小二瞧。
      “我找这个人,有没有见过?”
      店小二仔细瞧了瞧画中人,而此时,跟进来的温子韧,挑了一张最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注意着玉尔玛的一举一动。
      “没见过。”店小二摇头回答。
      “你确定?”
      “姑娘,咱们客栈来往客官多,这人,小的没什么印象。”
      听到店小二如此回答后,温子韧悄悄松了口气。
      玉尔玛脸上难掩失望,她原本指望在客栈里可以问出一些消息来,得到的,依然是同一个答案。
      她正打算收起画轴,不料店小二又开了口。“不过再仔细一看,好像又有点面熟……”
      此话,让温子韧心下陡然一惊,拿着茶杯的手也僵住了。
      玉尔玛美眸绽放出精芒,忙问店小二。“真的!很面熟?”
      “喂,你们来看看,有没有人认得这画中的男子?”
      在店小二招呼下,其它伙计也好奇的过来看看,甚至连周遭闲着没事的客官,也来凑凑热闹,大伙儿对着画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有见过这人吗?”
      “没见过哪。”
      “不过又有点似曾相识哩。”
      “你也这么觉得?”
      “俺是不认识啦,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笑容,却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哩。”

2010年08月10日 13点08分 7
level 8
CHANEL19 楼主
温子韧额头沁着冷汗,一颗心吊得老高。
      “哎呀!我知道了!”店小二恍悟的敲着脑袋,这一喊,可把温子韧吓得身形一僵,心下暗自叫糟。
      众人纷纷问向店小二,都想知道这画中人是何方神圣,就见店小二自信满满的说道。
      “这是刘老七啦。”
      玉尔玛美眸一亮。“刘老七?他叫刘老七?”
      另一人立刻打断道:“不是吧,刘老七脸上有一颗大痣,这画中人又没痣。”
      “我看他倒很像崔家的老二崔浩。”
      玉尔玛睁亮的美眸,再看向另一人。“崔浩?他叫崔浩?”
      此话一出,又有人反对。
      “不像,不像!崔浩比较胖,笑起来也没那么好看。”
      大伙儿七嘴八舌的讨论,有人说像东市的张三,也有人说像西市的李四,说来说去,扯进来的人越来越多,搞得玉尔玛越听越胡涂。
      坐在角落的温子韧则偷偷捏了把汗,好在是虚惊一场,没关系,像谁都好,只要别看出来像他就行了。
      玉尔玛皱起眉头,知道这样问下去不是办法,索性把掌柜叫来。
      “掌柜的,帮我找画师来,把这画像多画几张。”
      画他?温子韧满脸疑惑,不知道她意欲为何?
      “画好了,贴在客栈的门板上,昭告出去,要是有人能帮我找到这画中的男子,我给赏金一百两。”
      此话一出,众人不由得惊呼,因为一百两可不是小数目,尤其在瞧见她从腰间钱袋里拿出一锭元宝时,大伙儿的眼睛更是雪亮。
      “掌柜,帮我准备一间上好的客房,我要在这儿住几天,把吃的送到我房里来。”
      掌柜喜不自胜,见对方出手阔绰,连忙哈腰答应。“是、是,客官这边请,我马上找人去办。”
      望着玉尔玛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二楼,被吓呆的温子韧,这才回过神来。
      悬赏寻人?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这厢事情严重了!
      他急急放下杯子,付了银子,匆匆离开了客栈。

2010年08月10日 13点08分 8
level 8
CHANEL19 楼主
他们个个惊恐,因为再不走,万一被不长眼的鞭子给扫到,就会跟那瘦竹竿一样,不但屁股开花,还从二楼的窗子给踹飞下去。
      逃归逃,可大伙儿又想看热闹。
      打架并不好看,但有若打架的女人生得娇艳妩媚、身段窈窕,大伙儿就算硬着头皮,也不放过看热闹的机会。
      四处逃难的百姓,有的躲在桌底下,有的躲到柱子后,更多人挤在二楼的台阶上,一个个睁大了眼,瞧着花容怒目的玉尔玛。
      那条在她手上的鞭子,甩得比男人还高超厉害,有如灵蛇出洞,鞭子往哪儿甩去,哪儿先开化,准确度之高,仿佛长了眼睛似的。
      玉尔玛睐着美眸,瞪着又一个来讨打的男人。
      “你再说一次?”
      绰号牛头王的男子,体壮如牛,也力大如牛,嗓门更是大。
      “你这只母考虑,把人踢下去,有我牛头王在此,岂容你撒野。”
      “哼!”
      玉尔玛手上的鞭子一甩,直往牛头王的肩膀怞去,牛头王也闪得快,没吃她这一鞭。
      玉尔玛冷哼。“充当画中人来领赏,我没打烂他的牙,只把他踢下去,算便宜了他。”美目往他狠狠一瞪。“你呢?该不会也想来骗取本姑娘的赏金吧。”
      牛头王脸不红气不喘的抬头挺胸,说得理所当然。
      “当然不是,我是来打抱不平的,你无端伤人,大爷我要好好教训你。”
      躲在二楼阶梯观看的温子韧,扬了扬眉。这头牛不只壮,脸皮也够厚,说谎完全不会脸红,还把自己说成了英雄。
      “那就准备吃我的鞭子吧!”
      她手上这么一甩,鞭子所到之处,桌椅全被她鞭子的劲力给怞得四分五裂。
      牛头王皮粗肉厚,虽然吃了她几鞭子,便还罩得住。
      这妞儿鞭子甩得好,但他了不是省油的灯,加上大伙儿都在观看,这可是他当英雄的好机会,岂能太窝囊。
      好不容易让他抓住了鞭子,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人传来喝彩,令他洋洋得意极了。
      为了男人的面子,说什么也得撑住。
      抓住了鞭子,就不信这藏族来的悍妞,还能如何耍狠!
      牛头王的胆子更大了。“要嘛,你就乖乖倒茶认错,给大爷赔罪,不然我牛大爷到时候抓了你,当街打你的俏屁股,看你还敢不敢撒野。”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全笑了出来,都认为牛头王占了上风。
      话说,这一厢在开打,阶梯那一厢却开起了赌局。
      “你们说,牛头王和红衣美人,谁会打赢?”
      “牛头王人高马大,又单手制住了鞭子,依我看,红衣美人这回要遭殃了。”
      所有人几乎一面倒,全赌牛头王赢,只有一个人,默默押注红衣美人,此人便是温子韧。
      “嘿,老兄,你胆子真大,敢押注红衣美人?!”
      温子韧脸上堆着笑,摸摸下巴的假胡子。“红衣美人比较厉害,当然赌她赢。”
      “呵,你瞧,那红衣美人不管如何用力,都怞不回鞭子,明明占了下风,你却说她厉害?”
      “是的。”
      对方摇摇头,仿佛不用等到结局,已注定温子韧是输家。
      “那妞儿再悍,绝对悍不过牛头王,他可是能举起百斤重的大力士哪。”

2010年08月10日 13点08分 11
level 8
CHANEL19 楼主
   温子韧笑容更深了。“我不但赌红衣美人赢,而且赌她不超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可以把那头牛打得从二楼窗台飞出去,倘若超过一盏茶的功夫,就算打赢,也算在下输。”
      众人听了全笑出来,都觉得这位员外好大的口气。
      “好,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哪。”
      温子韧笑容可掬的点头。“一言九鼎,绝不后悔。”
      大伙儿只当他是瞎了眼,才会押注红衣美人,而赌牛头王赢的这一边,几乎堆满了银子。
      “来来来,下好离手。”
      做庄的老兄才刚喊,匆离一声惨叫,就见二楼又飞出一人,重重的落到地上,不是别人,正是牛头王。
      所有人全呆掉了,张开的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不敢置信的瞪着那个躺在客栈外的牛头王,此刻已痛得爬不起来。
      别说是一盏茶的功夫了,连茶叶都还没泡开呢。输赢已经见真章。
      温子韧不慌不忙,依然笑容可掬的搓搓手,嘿嘿笑道。
      “不好意思啊各位,通杀。”
      为官之道,在于清廉。
      官字两个口,所以说,做官的人,说话更要得体、要圆融,否则稍一不慎,便会祸从口出。
      温子韧不求高官厚禄,但求无愧于心,不管是对上或对下,他从不口出恶言,即使遇到道不同,不相为谋之人,他也会口下留三分情面。
      平日在大人府里,身为巡抚大人的军师,温子韧除了给大人出主意,从旁辅佐,若大人没召唤,他便无事一身轻,拿着羽扇扇扇凉,有时候睡个午觉,有时候找人下下棋,或是做些研究,日子倒也逍遥快活。
      这一日午后天气晴朗,由于大人没召唤,他闲来无事,便往差房去,想去找几名没值勤的官差兄弟,喝喝茶,下下棋。
      尚未到差房,就见长廊那头聚着几名官差,正是平日爱跟他谈天说地的几位弟兄。
      “官差大哥们好啊。”他笑意盈盈的上前拱手招呼。
      官差们见着了他,平日肯定是笑脸迎人的围过来,可今日却全都苦着脸。
      “温师爷。”就连打招呼,也是有气无力的没精神。
      当官差弟兄们转过身来,温子韧不由得一愣。
      “各位发生什么事了?何以搞成这副德行?”
      瞧他们一个个像是刚和人打架似的,几乎每人身上都挂了彩,脸上不是瘀青就是红肿。
      温师爷的好脾气和人缘,大伙儿可是有目共睹,不管是心呢郁卒,或是有任何疑难杂症,大伙儿一定来请教温师爷,或是不吐不快。
      “师爷,你有所不知,咱们这伤,是被一个臭娘儿们打的!”
      “有这种事?”
      另一个接腔道:“有人到府衙报官,说有个女人打伤了人,府衙的弟兄奉命去抓人,咱们刚好经过,也顺道去帮忙,便成了这副德行。”
      温子韧心中一动,忙追问:“打伤你们的姑娘,长什么样子?”
      “她长得很美艳,但大伙儿可不敢领教,这娘儿们发起脾气来,简直放肆极了。”
      “本来咱们客客气气的请她到衙门一趟,谁知这婆娘二话不说,打伤了咱们兄弟。”
      另一人气愤道:“这婆娘可真凶悍,手上的鞭子更是不留情,刁得像一头母老虎,咱们几个人都不是她的对手,最后还是出动大批人马,才将那凶婆娘逮着。”

2010年08月10日 13点08分 12
level 8
CHANEL19 楼主
狱卒们一瞧见是刘师爷来了,忙躬身招呼。
      “刘师爷。”
      刘师爷是县令大人的军师,平日很少到大牢里来,突然出现,让大伙儿感到十分意外。
      刘师爷抬着下巴,生就一副傲气模样,挥手命令道:“打开大牢。”
      “啊?师爷,这……”
      “大人有令,放了这女人。”
      不只狱卒瞪大了眼,玉尔玛也很意外。
      “你们还发什么呆,快放了她。”
      “是、是。”
      狱卒虽心不甘情不愿,但既然大人有令,他们不敢不从,只能打开牢门的铁链,让这婆娘出来。
      牢门才一开,狱卒们全像耗子见到猫似的躲得远远的,他们怕死了这刁蛮的婆娘。
      玉尔玛当然很高兴自己被放了,但心中的疑惑更深,她走出来,直直看着这位一副狗眼看人低的刘师爷。
      “算你运气好,有人帮你求情,请大人放了你,你可以走了,限你今日之内离开本城。来人啊,押她出城。”下了命令,刘师爷转身就要走人。
      “慢着。”她叫住刘师爷,觉得事有蹊跷,不肯罢休地问:“是谁帮我求情?”
      高高在上的刘师爷,不耐烦道:“放你走就快走人,问这么多干什么?要是耽搁了,小心本师爷——哎呀呀呀——”未说完的话,因为被她迅雷不及掩耳的制住臂膀,转成了哀号。
      玉尔玛将刘师爷的臂膀扭到身后,冷冷质问:“小心什么?”
      “大胆!”其他狱卒们也紧张了。“快放开师爷!”他们拿着大刀跳出来,可当那双犀利的美眸瞪来时,又吓得缩头滚回角落去,吞了吞口水,不敢再说什么。
      她这才瞪回刘师爷。“快说,是谁叫你来放了我?”
      “这……不能说啊。”
      “为什么不能说!”
      “因为对方叫我不能说啊。”
      “你不说,我就折断你的骨头,看你说不说!”
      刘师爷适才的威风全不见了,这会吓得冷汗直流,他万万没想到,这女人胆大包天,才刚出牢,竟然又威吓他?!他总算明白,为何大伙儿这么怕这女人了。
      “小心我的骨头呀!好痛啊——好好好,我说我说——是温师爷向咱们大人求情,说要放了你。”
      玉尔玛一听到“温”这个字,双眸迸射出厉光。“温师爷?”
      “是啊。就是巡抚大人的师爷,温子韧温师爷呀!”
      “温子韧?”玉尔玛脸上有着疑惑,她只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可能姓温,也可能是别的名字,为了确定,她再问:“他为什么要救我?”
      “我怎么知道,他人才刚走,你去问他呀。”
      玉尔玛闻言,知道这姓温的人,很可能跟她要找的人有关,立刻放开了刘师爷,向狱卒拿回自己的鞭子后,人也闪身出了大牢。
      话说,匆匆赶到衙门的温子韧,幸亏他人脉好,加上好口才,顺利说服县令大人放了玉姑娘,还给了不少慰问银子,请衙役捕头转交给那些被打伤的弟兄们,籍此安抚大家,让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一切打点好后,县令大人卖他面子,答应放了玉姑娘,并且命人押她出城,温子韧心中的大石才放下。
      知道她平安后,他告别了县令大人,从容不迫的离开。
      才刚要出大门,就见后方传来蚤动,他疑惑的往后瞧,这一瞧可不得了,把他吓得扇子都掉到地上了。
      就见玉尔玛抓了个仆人,似乎说了什么,那个被拎住的仆人,怯怯的往他指过来,而同时那双刁蛮的美眸也朝他这头灼灼的射来。
      他呼吸一窒,神情愀变,心知这下糟了!

2010年08月10日 13点08分 14
level 8
CHANEL19 楼主
第三章
温子韧匆匆捡起扇子,遮掩着脸,哪里还有闲功夫悠哉的散步?立即加快脚步。
      “喂!”
      后头传来叫唤声,他假装没听到。
      “喂!前面的家伙——”
      玉尔玛喊着,却发现那人不但没有停下来,还越走越快,于是她也加快脚步,想不到这么做,对方索性用跑的。
      她气呼呼的瞪着前方,好啊!肯定有问题。
      “站住!”
      她发誓非逮住这人不可,看看他到底是没脸见人,还是哪里有问题,竟然一见到她,就像见到鬼一样死命的逃?!
      温子韧倒是没料到她会追来,本想向县令大人求情后一走了之,却没想到放出来的玉尔玛,这么快就盯住他。
      肯定是刘师爷说溜了嘴!
      若是被她逮着,不用说,她绝对、绝对会死得很惨!
      说什么都不能被她认出来!
      向来从容不迫的他,生平第一次,用吃奶的力气拚命狂奔,逃命时,还不忘顺道告诉其他官差。
      “快,拦着她,别让她靠近我。”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幸好他平日广结善缘,做人成功,这些平日受他不少照顾的官差们,一听见他的话,大伙儿立刻誓死保护他,不让这剽悍的女人靠近他半步,更遑论伤他一根寒毛。
      玉尔玛也不是省油的灯,怞出腰间的鞭子,将挡路的官差们一个一个打得不是屁股开花,就是满地找地方躲,即使官兵如排山倒海的阻拦,她也非要看清楚那家伙的庐山真面目不可。
      身穿红衣的她,如舞在风中的红牡丹,美艳无比,却也烈艳如火,一路追着温子韧。
      要是被她追上还得了!
      温子韧死命狂奔,一路跌跌撞撞,还不小心撞倒了边小贩的鸡笼,霎时鸡群满地飞,受惊的鸡群拍着翅膀,咕咕的狂叫。
      “对不起,对不起,这银子算是赔给你——”他倒怞一口气,在见到那空中飞跃的火红身影,美得令人眩目,却也杀气腾腾得吓人,顾不得其他,丢了银子就跑。
      想不到连大批的官兵都拦不住她,被她抓到肯定没命!
      温子韧一年四季不打烊的笑容,早就吓得都不知道笑字怎么写了。
      他脸色泛白,心想难道这一回他已在劫难逃?在这紧张的关头,温子韧突然眼睛一亮,他在前方人群中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心下大喜。
      那不是荣应吗?真是天助我也!
      在这火烧屁股的当口,遇见了巡抚大人的贴身卫护荣大人,有救了!
      “荣大人,救命啊!”他急忙放声大喊。
      一听到有人喊叫,荣应很快发现了狂奔的温子韧,同时也瞧见了他身后杀气腾腾的红衣美人。
      “哪里逃!”玉尔玛手劲一甩,那灵活的长鞭如一条迅捷鬼魅的黑蛇,直往温子韧的屁股怞去。
      说时迟那时快,荣应已跃身而起,一把飞刀率先破风而至,越过了温子韧,朝后头的红衣美人射去。
      对这突来的偷袭,玉尔玛也大惊,为了接住这把内力强劲的飞刀,不得不怞回长鞭,错失了逮住对方的机会。
      趁此同时,荣应已赶到,挡在温子韧和红衣美人之间。
      玉尔玛瞪着荣应,以及那个逃到荣应身后的家伙,愤愤警告。
      “让开!”

2010年08月10日 13点08分 15
level 8
CHANEL19 楼主
“不能让,不能让。”躲在身后的温子韧,对荣应小声道。
      荣应听了师爷的话,知道他在躲这姑娘,虽不明白原因为何,但他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师爷一根寒毛,直挺挺的站着,与对方对峙,不肯退让。
      玉尔玛极力想瞧清楚那家伙的庐山真面目,可眼前这男人挡在前头,让她无法见到,也知道这突然出现的男人跟先前那些一打就倒的家伙不同,光是这把射来的飞刀,就蕴含了不可小觑的力道,令她心惊,而这把飞刀只是个警告,这男人在警告她,不可妄动。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碍了她的事不说,那始终不肯以真面目示人的家伙,一直躲在背后,让她瞧了更加愤怒。
      “躲在别人背后,算什么英雄好汉!”
      荣应背后的藏镜人回答道:“我不是英雄,也不是好汉,我不出来。”
      此话一出,原本在周围看热闹的大批百姓,忍不住笑了出来。
      愤怒的美眸睐了睐,鞭子狠狠怞了过去,荣应毫不退让,以剑鞘格挡,鞭子捆住了剑鞘,趁此同时她手的飞刀也“还”给他。
      若是其他人,恐怕没料到有这一招,但能够成为巡抚大人的护卫,身手理当非同小可。
      荣应快速拔剑出鞘,将射来的飞刀挡掉,同时一剑将长鞭斩成了两段。
      原本紧绷的鞭子突然被斩断,害她因返回的劲势而踉跄倒退了几步,差点站不稳,幸好及时煞住,才没让自己摔倒。
      见到荣应大人这等好身手,周围爆起喝采,那些吃过这女人亏的男人们,总算出了怨气,都觉得荣大人不愧是荣大人,为他们这些男人扳回了面子。
      玉尔玛见自己心爱的鞭子被斩成两段,并在众人面前出糗,让她一张俏脸更加气得面红耳赤。
      双方剑拔弩张,随时准备来一厮杀,这时候却有人大喊。
      “住手!”
      这突然的制止声,令众人愣住,所有目光朝喊叫声瞧去,就见几名官差走来,身后还抬着一顶轿子。
      当瞧见那熟悉的轿子,温子韧心中低叫不好!
      一名官差掀起了轿帘,项少怀从轿中走出来,所有人见着了官威显赫的巡抚大人,莫不立刻跪在地上,诚怕诚恐地垂首迎接,荣应也立刻还剑入鞘,单膝跪地。
      身穿官服的项少怀,神情威严冷凝,散发着令人敬畏的官威,他的出现,让原本嘈杂的场面立刻鸦雀无声。
      玉尔玛疑惑的望着眼前严峻凛冽的男子,虽不知这人是谁,但瞧众人如此惶恐敬畏,也心知这人身份高贵。
      项少怀威严的眸子扫过全场,然后盯上那个正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偷偷溜走的温师爷,低沉的开口。
      “师爷,你打算去哪儿啊?”
      温子韧叹了口气,知道自己逃不了了,只好转回来,对大人躬身一揖。
      “大人。”他脸上的笑容,带着苦涩和无奈。
      项少怀扬眉,兴味的打量温师爷难得慌张的神色,这引起了他莫大的兴趣。
      “师爷见着了本官,为何要逃?”
      “咳……下官没逃,下官很高兴见着大人哩。”
      “喔?师爷的脸色,看不出来哪里高兴,反倒像是被什么给吓到似的。”
      温子韧心中叫苦,仍努力挤出笑脸。
      “谢谢大人关心,下官没事。”他手上的羽扇,始终挡着侧边,不让玉尔玛瞧见他的长相。

2010年08月10日 13点08分 16
level 8
CHANEL19 楼主
   巡抚大人一眼即看出,师爷之所以如此慌张,似乎全因那位美得如火、娇艳剽悍的红衣女子。
      这可奇了,是什么原因,温师爷如此紧张,连那八风吹不动,泰山崩于前也不改的笑容,看起来像快哭了一样?
      项少怀望着眼前这名陌生的姑娘,审视她娇悍的神情,不愠不火地问:“见到本官,你不下跪吗?”
      玉尔玛冷哼。“我为什么要跪?”
      “大胆刁妇,见到巡抚大人竟不下跪,想造反吗?”官差喝道。
      原来这男人是巡抚大人啊。
      玉尔玛刁蛮道:“我管他是什么大人,我要找的不是他,而是他。”他伸出手,指着那个始终背对她,用羽扇遮住脸的温师爷。
      “喂!我叫了你老半天,你干么不敢面对我!”
      当然不敢,见了还得了。
      巡抚大人剑眉微扬,勾起了笑。
      “师爷,人家姑娘想见你,你就见上人家一面吧。”
      温子韧心下叫苦,知道巡抚大人是故意的。
      “相逢何必曾相识,还是不见的好。”那把扇子不放下来,就是不放下来。
      以往遇上刁民或无礼之徒,也没见过巡抚大人那张肃容有好脸色看,可这回人家姑娘嘴上不客气,而且还不肯下跪,巡抚大人不但不生气,并且和颜悦色的开口。
      “姑娘找本官的师爷,不知有何要事?”
      玉尔玛冷着脸:“本来没事,但他一见我就逃,又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分明有问题,若不是做了亏心事,就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本姑娘的事。”
      “喔?是吗?见你就逃?”
      温子韧心跳漏了一拍,惨了惨了!瞧巡抚大人眼睛不但发亮,嘴角还微微勾起了笑容。
      大人每次一笑,准没好事!
      “常言道,相逢自是有缘,这位姑娘说的也有理,师爷,你就和姑娘见一面吧。”
      “大人……”他的笑容转成了欲哭无泪,不但得不到大人的同情。反而更让大人眼底的笑容加深。
      “放心,有什么事,本官帮你顶着。”
      依他看,大人是想看热闹的成分居多吧。
      唉唉唉——看来他今年流年不利呀,势必逃不过此劫,大人分明只是逮着了机会想玩他嘛。
      他深深叹了口气。好吧,既然逃不了了,只好硬着头皮面对。
      温子韧苦哈哈的转过身,作了个深呼吸,然后怯怯的将羽扇放下。
      玉尔玛紧盯着他,先是一脸狐疑,不久后便被雷击一般,转为震惊。
      “啊!是你!”
      师爷堆着心虚的笑容。“玉姑娘,好久不见——”
      玉尔玛再度气得俏脸生烟,瞪着他大骂。“真的是你!你以为你逃到这里,我就找不到你吗?”
      红衣女子与温师爷早就认识?
      众人心中纳闷,却更好奇这两人之间有什么过节?
      “玉姑娘……”
      “我杀了你!”
      温子韧吓得又躲回荣大人背后,只露出一双眼睛,苦苦哀求。
      “你别激动,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玉尔玛咬着唇办,愤怒的美眸里,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2010年08月10日 13点08分 17
level 8
CHANEL19 楼主
说起温子韧和红衣美人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
      这故事,得从两年前说起——
      在崎岖路上,马车一路从中原往西南行,上高原,同马车的人都是要去川藏地区的百姓。
      马车上,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温子韧穿着粗布衣衫,头戴滚边毛帽,脸上也留了胡子,让原来的斯文面相多了分粗鲁的豪气。
      马车越是深入川藏,越是难行,路途也越惊险。
      突然间,四周杀声大作,让马车里的男男女女,惊恐不已。
      马车行经山路,最近遇着了劫匪,一下子,马车就被一群男人前后围住,挡住了去路,也无退路。
      所有人都惊慌失措,唯独其中一名少年,生得眉清目秀,十分沉着冷静,身上穿着披风,披风上的帽兜压得很低,将他一半的脸遮住。
      他并不像其他人那般慌张,帽兜内一又清澈的眼,眼神锐利,目光如炬。
      他不动声色的看着这群汉子,翻着车厢里的东西,似是在找什么。
      这群蛮人,将整车的人团团围住,口上躁的不是汉语,而是藏语。
      他们凶神恶煞,翻着车上的行李,手段粗鲁,那些箱子和行李,凡被他们翻过的,几乎惨不忍睹。
      他们说的是藏语,味同叽哩呱啦的说了一堆话,最后两人臭着脸,各自走开,其中一个去旁边翻箱倒柜,而另一人,则往他们这群人走过来。
      这壮硕魁梧的男人,扫了众人一眼,尔后盯着那名帽兜压低的少年。
      “你!把头抬起来!”
      少年始终低着头,并不作声。
      恶汉火了,火掌直接伸向他,粗蛮的将他抓了出去,摘下他的帽兜,要将他看个仔细。
      帽兜下的那张脸,生得眉清目秀,不过就是太眉清目秀了,所以才令人怀疑。
      恶汉仔细瞧着他,似乎想确认什么,而此时少年也警觉到,暗中动力,手摸腰间,眼神锐利,随时准备拨出藏在腰间的兵器。
      恶汉看着少年,越看越怀疑,为了确定,竟往他的衣襟伸去。
      少年正打算出手,却在此时,人群里有人开了口。
      “对不起,让让、让让。”
      少年和那恶汉,皆惊讶的看向那个从人群中走出的男子。
      这名头戴滚边毛帽,留着一圈胡子,脸上挂着微笑的男子,拨开人群,很有礼貌的借过后,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走向那名抓着少年的恶汉。
      他尚未走近,同时就有好几把大刀,不是抵住他的脖子,就是搁在他的肩膀上。
      换成他人,恐怕早已吓软了腿,瘫坐在地上,因为明眼人一看即知,这些人全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
      温子韧不慌不忙,并没有因为刀子抵在自儿脖子上,而有恐慌之色,反倒是脸上堆潢了笑,望着那位抓住少年的恶汉。
      “阁下可是名震大江南北,赫赫有名的卓一刀?”他用汉语问。
      恶汉一听,也不由得愣住了,一听对方竟然知道他的名字,不禁朝他上下打量了下。
      他确实是卓一刀,但是当听到有人说他名震大江南北时,不免怔住,疑惑的打量对方。
      自己跟眼前这人并不认识,但他又讹自己是赫赫有名,一时起了好奇。
      “你是谁?”恶汉也用汉语问。

2010年08月10日 13点08分 19
level 8
CHANEL19 楼主
“实不相瞒,在下是铁剑山庄庄主白绍东的手下,奉庄主之命,前来找卓大侠。”
      一听到铁剑山庄的句号,卓一刀的眼睛亮了起来。
      要知道,铁剑山庄可是江湖上响当当的山庄,他们皆耳闻过白绍东庄主向来好才,也常花大把的银子礼聘奇人异士来为山庄效力,据说给得丰厚不少。
      “你真是白绍东的手下?”
      另一名粗汉走过来,那双凶凶的眼上下打量他,一身的戾气。
      “是的,在下是白庄主的说客,专为他寻找江湖上能人异士,阁下是……”
      “我是鹏大海。”
      温子韧一脸惊喜状。“您是那位威震江湖的鹏大海,鹏大侠?”
      鹏大海一听到威震江湖四个字,不禁也洋洋得意。
      “正是。”
      温子韧一脸惊喜状。“太好了,皇天不负苦心人,在下跑遍了大江南北,终于找到两位大侠,不枉费在下千里迢迢,吃了许多苦,总算没有辜负庄主所托,为他寻觅堂妹的贴身护卫。”
      两人一听,眼睛全亮了起来。
      “白庄主堂妹的贴身护卫?”
      “是呀,白庄主的堂妹白小姐,生得天香国色,肤白晶莹剔透,声音如黄莺出谷,只要见上她一眼呀,魂都会被勾去了。”
      一听到女人,两人眼都睁大了。
      “当真如此美丽?”
      “不但美丽,身段婀娜多姿,芳龄一十七,还未嫁人哩。”
      两个大男人虽没见过此女,但听得温子韧的形容,心都飞起来了。
      自古到今,美人谁不爱?
      白绍东的堂妹据闻是个大美人,有机会可以一睹芳容,又可以接近她,捞个护卫做做,素闻白绍东十分大方,丰厚赏银肯定不少,说不定还有机会可以当堂姑爷。
      “那还等什么?我答应!”
      “我也答应!”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对这个差事大感兴趣。
      温子韧不喜反忧。“可是……”
      “可是什么,有什么话快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不瞒两位,因为这个护卫,只需要一人。”
      “什么!你耍老子吗?”
      温子韧苦笑道:“在下就算九条命也不敢耍两位大侠呀,实在是庄主有交代,不管是卓大侠也好,或鹏大侠也好,要在下带一位回庄里。本来在下以为先遇到了卓大侠,岂料鹏大侠也在此,在下实在没想到啊!”
      温子韧故作苦恼,一副真的很伤脑筋的样子,但在这时候,偷偷朝那少年挤了挤眼。
      少年蓦地会意,眼中闪过异芒,心中恍悟,原来对方是要救他,才故意这么说的。
      他奇异的打量对方,决定以静制动,看看这人玩什么把戏。
      “很简单,我跟你走就行了。”卓一刀说道。
      “凭什么是你!”鹏大海不服气的抗议。
      “这位老弟先遇到我,当然是由我来做。”
      “什么话!要不是我先建议拦下这马车,你哪有机会!”
      两人吵了起来,平日他们就互看不顺眼,嫌隙,但因为顾忌对方,都隐忍着,可这回说什么都不让。
      “两位大侠千万别伤了和气,铁剑山庄向来知人善任,以能力用人,不如两位较量一番,胜出者,跟在下一块回铁剑山庄,成为白小姐的贴身护卫。”
      这似乎是唯一的办法,鹏大海和卓一刀两人对看了一眼,彼此早就看对方不顺眼很久了,现在利益当头,彼此都心知对方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不如趁此机会做了对方。
      “好,就这么办!”
      两人怒目相对,各自拿出武器,决定来一场比武较量。
      其他人也在一旁为自己的老大吆喝助阵。
      刀剑不长眼的,两人表面上说好点到为止,心下却各怀鬼胎,也不知是不小心还是怎么地,鹏大海伤了卓一刀的臂膀一刀,却笑称不是故意的,卓一刀气不过,再度较劲,立即回礼,也划了鹏大海腿上一刀。
      原本的比划,最后成了妄想致对方于死地的决斗,见自己老大被对方伤了,手下们也不甘示弱,两人的比划,最后成了两方人马的混战。
      温子韧见时机成熟,忙对其他人催促。
      “大家快走。”
      一听到温子韧的提醒,大伙儿才顿时恍悟,立刻作鸟兽散般的各自逃命去。
      温子韧本来要逃,却发现少年还站着,二话不说抓住少年的手。
      “快逃。”

2010年08月10日 13点08分 20
level 8
加油楼主[Yeah]
2010年08月10日 13点08分 21
level 11
加油[Yeah]
2010年08月10日 14点08分 22
level 8
CHANEL19 楼主
回复:21楼
回复:22楼
谢谢哦[旋转]
2010年08月11日 11点08分 23
level 8
CHANEL19 楼主
看看天色不早了,他得赶路才行。
      望着自己的掌心,忍不住回想适才那柔软动人的感感,心中仍叹。
      她……是个姑娘啊……
      在川藏交接处,这儿西南族群众多,羌族、苗族和藏族散布其间,而各族里又分成众多大小部落。
      川藏的调集,更是充满了各族文化的特色,炫彩的服饰、装饰品及各式工艺品,琳琅满目的摆放在摊位上,猎物皮毛挂在栏杆上供人挑选,羊叫声此起彼落,其中也不乏各种兵器弓箭的交易。
      到处周游列国,见识各地民情风俗的温子韧,当然也不放过在调集到处赏玩,收集奇物异品的机会。
      “这是什么?”温子韧用藏语问。
      “爷,你好眼光,这是苗族的吹笛。”
      “原来是乐器。”温子韧欣赏着上头雕刻的纹路。
      旁边有人用苗族的方言交谈。
      “那是吹给蛇听的乐器,这家伙肯定不知道。”
      “他如果买去了,无聊的时候一吹,反蛇都招来了。”贩夫们边说边笑,浑然不知这些话,全听进温子韧耳里去了。
      他们说的是苗族语,以为对方听不懂,事实上,温子韧恰巧也懂苗语。
      他听在耳里,脸上依然挂着笑容,细细把玩着手中的小笛子。
      “爷,你要是喜欢,我算你便宜一点。”摊贩笑道。
      温子韧点点头,用苗族方言回答:“喜欢是喜欢,不过我怕把蛇招来,所以还是看看就好。”
      他一说,这些贩夫们全都露出惊讶状,料不到原来这汉人居然听得懂他们苗族的方言,脸上一红,全尴尬得不得了。
      “原来这位爷听得懂咱们的话呀!”摊贩老板不好意思地说。
      “略懂一二。”温子韧脸上未见怒气,反倒和蔼可亲,始终一派好风度。
      摊贩见这位爷生得斯文,又很亲切,有种风度翩翩的男子气度,明知他们在耍他,也不生气,对他心生好感。
      通常外地来的,只会说汉语,这人不但会说藏语,也会苗语,少有汉人可以将他们的族语说的如此流利,听来就亲切多了。
      “爷,您别走,这样好了,你看看另一把笛子。”
      摊贩老板兴冲冲的从底下拿出一个乌木盒,这盒子看似古老,却令温子韧深感兴趣。
      乌木盒里装了一支小笛子,与其他笛子不同的是,这支笛子也是用乌木做的,黑得发亮,上头没有任何雕彩刻纹。
      温子韧扬扬眉。“在下怕被蛇咬,就算笛子颜色不同,还是不敢领教呀。”
      “不不不,这位爷,您有所不知,这笛子和其他笛子不一样。”
      老板突然慎重起来,语气也变得诚恳,挑起了他的好奇。
      “怎么个不一样法?”
      “这笛子刚好相反,它是驱蛇用的。”
      这答案的确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但是又不免怀疑,如果这笛子这么好用,老板为何收起来,而不是摆在摊位上,卖个高价?
      老板瞧得出他脸上的疑惑,立刻秀给他瞧,拿出一个竹编的篮子,打开盖子后,竹篮里赫见一条青蛇,蛇牙尖锐,不断吐阗舌信做出威吓的姿态。
      老析将细小的黑笛子递给他。“你吹吹看。”
      在半信半疑中,温子韧试着照做,说也神奇,篮子里的青蛇突然将身子卷在一块,像在躲藏一般努力往里头钻,还把身子蜷成了麻花。

2010年08月11日 13点08分 25
level 8
CHANEL19 楼主
第五章
他全身紧绷着,背脊泛寒,吞了吞口水,小心的伸出手,慢慢的、颤抖的,往她脸儿移近……
      美眸倏地圆睁,凌厉的瞪着他。“干什么!”
      他的魂魄差点没吓飞,真是的,这女人闭着眼时也吓人,睁开眼时一样吓人,不过见她没死,让他松了口气。
      “我……只是想看看你还有没有呼吸?”
      “哼,你是乘机占我便宜是吧!”她拿出护身的短刀,抵着他的脖子质问。
      他呆愕的瞪着她,再瞧瞧那把抵着自个儿脖子的短刀,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姑娘……难道你忘了,适才是谁不顾死活,不畏蛇群,辛辛苦苦的背着你跑了一大段路?”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别有居心!”
      喝,这真是天大的冤枉呀!这姑娘的脾气也未免太倔了吧?
      “姑娘,就算在下要占你便宜,也得看时候啊,咱们现在在逃命,你又受了伤,我背着你跑快累死了,又渴又累,哪有心情啊?”
      他依然维持好风度,看在她是因为受到惊吓,所以这会儿才会象刺猬一般充满防御,所以不跟她计较。
      玉尔玛逐渐镇定下来,适才的蛇群让她心有余悸,可想想这人说得对,要不是他,恐怕她这会儿还困在蛇群中。
      她收回刀子,但这不表示她信任他,对他依旧有戒心。
      噢,她现在浑身不舒服,只觉得口干舌燥,头晕目眩,摇摇晃晃的站起身,但才往前走一步,一个不稳,就要跌倒。
      “小心!”
      他好心上前头扶她,意外却再度发生了——
      人没扶好,却一块跌到地上,还滚了一圈,而他的嘴,就这么贴上她软嫩的芳唇。
      两唇相触的那一刹那,两人都呆住了。
      “啊——”她猛地推开他,捣着唇,气羞的指着他。“你……你……”
      温子韧急忙摇着双手。“对不起,这真的是意外,在下绝对没那个意思!”
      “我杀了你!”
      刀子往右边砍来,他吓得往左边躲。
      “这是误会呀姑娘——”
      刀子又往左边挥去,他再往右闪去。
      “我不是故意要冒犯姑娘——”
      她羞怒交加,愤怒的拿刀要砍杀他,原本就浑身发软、冷汗直冒的她,一施力,气血上升,毒性蔓延得更快。
      温子韧边躲边赔不是,那不长眼的刀子一直往息个儿砍过来,他的步伐也乱了,眼看她冲上来,再也躲不掉,吓得闭上眼,知道这回是真的惨了。
      可他并没有等到疼痛,感受到的,却是一个柔软轻盈的身子往他投怀而来。
      欸?
      他睁开眼,望着怀中的人儿,正趴在他身上,她的鼻息轻拂着他的颈子,而她胸前的柔软正贴着他的胸膛,她的唇刚好拂着他的脸儿,鼻息轻拂着他的脸。
      “这回是你自己投怀送抱,可不是我占你便宜,我什么都没做喔。”为了以示清白,他还高举两手。
      玉尔玛又气又羞,想起身,但现在的她,头晕目眩,力气已然用尽。
      她现在全身发软,冷汗直冒,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吃下的解药只能压抑毒性,无法马上解除蛇毒。
      在这种情况下,她一个人是无法照顾自己的,唯今之计,只有依赖眼前这个男人。

2010年08月11日 13点08分 29
level 8
CHANEL19 楼主
“扶我起来。”她虚弱的命令。
      “什么?”
      “我说扶我起来。”
      他忙摇头。“这可不行,在下刚才不小心碰了姑娘,你就要杀我,我可不敢碰你。”
      她咬了咬牙,低声道:“我准你扶我起来。”
      “这可怪了,姑娘刚才不准我碰你,现在又准我碰你,在下真是搞糊涂了。”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她没好气地道。
      他的头摇得更厉害了。“在下还是不敢,姑娘受伤了,在下万万不可乘机占姑娘的便宜。”
      气死人了,若非不得已,她也想自己站起来啊,他要是不帮她,根本没人可帮她。
      她没得选择,只能靠他,而且她可不想氏倒在这荒郊野外,到时候又有什么蛇蝎之类的,想到就让她寒毛直竖,只好暂时低声下气。
      “好……好嘛,我答应你,不会怪你,行了吧?”
      “我不信。”他故意露出怀疑的表情。
      她咬了咬牙。“我发誓,这总可以了吧?
      他狐疑的瞄了瞄她。“当真不会杀我?”
      “我玉尔玛,说话算话。”
      他弯唇浅笑。“原来姑娘的芳名叫玉尔玛。”多美的名字,他喜欢。
      她气羞道:“你到底帮不帮?”
      温子韧夸大的叹口气。“好,我帮,就算姑娘事后不认账,在下也不会丢下你不管,谁叫我心地好呢,就好人做到底,背你一把吧。”说着转身背对她蹲下,做出要背她的姿势。“来吧。”
      她犹豫了下,心知自己没得选择,只好将双手攀上他的肩,趴在他的背上。
      意外的,这男人的背比她想象的还要宽阔。
      当她羞赧的趴上他的肩膀时,捕捉到他嘴角的笑容。
      “你笑什么?”
      “没什么,姑娘比我想象的还轻呢。”
      幸亏她现在在身后,没让他瞧见自己不自在的羞意,这是头一回,她和男人靠得如此亲近。
      这人背着她,嘴上说着轻松的话语,当瞧见他脸庞上的汗水时,她才知道他也很累,却没喊苦。
      她嘴巴上凶,心下其实对他悄悄生出好感,心想自己是不是对他太凶了点?
      “你要带我去哪?”她不由得生出警觉,发现这条路正是他们适才走来的路。
      “带你去找大夫。”
      “可是你在往回走?”她虽然中了毒,但脑筋可没坏掉,认出他们正在走回头路。
      “你放心,我会绕过市集,到镇上找大夫,不会遇上那五个人。”
      她神情一变,着急道:“不行!不可以往回走,快掉头。”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命你掉头。”
      “镇上才找得到大夫,往反方向,不但远离镇上,恐怕到时连住的都成问题。”
      “我已经服了解药,不需要大夫,找个地方让我休息就好了。”
      “但你看起来很虚弱,依我看——”
      “不管,总之不准回镇上,听见没有!”背的上人儿突然收紧了手臂,架住他的脖子。
      “唉——别掐着我,这样我很难呼吸——”

2010年08月11日 13点08分 30
1 2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