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7
《锁楼》by弦弦
雪间清远傲佳人
眉黛风华冠人间
梅孤立,桥亭处,茶香至
眼流波,美人倾,笑绝尘
红楼藏娇缘此生
此情绵绵相随久
琴弦拨,箫声和,郎与伴
尽才学,忠贞守,助君业
碧妆楼深锁红尘
情牵梦萦绕青丝
烛台满,罗幔垂,珠玉翠
胭脂泪,铜妆镜,心寂寥
两两天般姻缘配
世世命定缘分缠
希心诉,庚情掩,难相知
众般苦,千多扰,终有果
——《锁楼·缘安》
2010年08月07日 13点08分
2
level 7
序·雪楼佳人
北漠极寒,佳人名希
梅园雪楼,深锁红尘
在寒冷的北漠,梅花盛开的府邸,是断绝了尘世的境地,梅花园地的背面是刀削般威严的峭壁,冷冽的风,吹动梅园里的梅花,花瓣落,染了白的地。
雪楼坐落雪中,故名为雪楼,却从不见其主人,只有一老人按时送去膳食,顺着窗,偶尔见窗前,白影晃动。
阳光初起时,梅间白衣飘扬,剑气挥洒,光影恍惚,渲染了天地。
夕阳降落时,雪楼琴声绕梁,百转千回,孤寂弥散,静寂了夜色
此雪楼,居美人,美人名金希澈,虽为男子,却是倾城之资,为开朝丞相金世云遗子,自小为躲避朝野纷争之祸,来此偏僻之地,偶遇良师,天资聪颖,习得上乘武学,琴棋书画,文武医道无一不精,常年隔绝人世,性格怪癖。
至此,不为人知,世间有如此佳人。
2010年08月07日 13点08分
3
level 7
第一章
马车缓缓行在车道上,后面的货车上装着满满一车的货物,少年从车里探出头来,一声宝蓝锦衣的棉袄,雪白的狐裘裹着微红的脸庞,可爱至极,小鹿般的眼睛,神采飞扬。
“天都快暗了,快点”
“少爷,马上就到了,就在前面了”车夫说着,挥动手里的马鞭加快了速度。
少爷名叫李东海,是北漠都城,邵城城主的儿子,因一次偶然打猎,意外受伤,闯入梅林,遇见了金希澈,金希澈便相救,为其疗伤,至此,李东海成为金希澈在世间的第一个朋友,李东海每隔几天便来看望希澈,每次必将带足生活必需品,送与希澈,知希澈怕冷,每次御寒都动用内功,实在危险,变隔三差五送来煤炭,暖炉自是准备的相当的充足,有时也会小住上一阵,直到被家里摧回。
东海性格顽劣,却认定希澈是自己的哥哥,对希澈不是一般的好,希澈也是百般的疼爱这个弟弟,自师傅去世,除了照顾自己的顾老,还没有遇见过其他人,东海的到来,给他的生活带来不少的乐趣。
“吁……”
马车忽的停下,东海掀开车帘查看出了什么事情,却见车夫所指的地方一黑衣男子倒于地上,血染红了他身下的雪,异常刺眼。
东海本是狭义心肠,便下车查看,一探那人鼻息,发现一息尚存。
救人一命,是好事,况且怎能放任此人冻死在着荒芜的漠北,不如送去希澈哥那,兴许还有的救,想到此,东海便将那黑衣男子抬上了车。
只是,谁也没想到,这一救,改变了多少人的命运,尤其是那本应绝了红尘的金希澈。
“哥,哥,我来了,你快出来看看……”
东海大脚一踹,踹开雪楼的门,温暖的空气迎面而来,果然,这楼里一直是开着暖炉的,东海和车夫费力的把那受伤的人抬了进去。
“呐……东海,我这门迟早要被你踢坏的”
金希澈一身白衣,从楼上下来,他从楼眺望,远远便见东海的马车,也见到东海将一黑衣男子抬进了雪楼。
“坏了我陪哥么,哥要多少就有多少,哥,你快来看看,这个人还有没有的救了?”
东海赔着笑脸,就把那希澈往那男子身边拉。
希澈一手把上男子的脉搏,细细诊断。
“哥,怎么样?怎么样?”
东海催促的问道。
“你个李东海,你也得让我慢慢诊断啊”希澈白了一眼东海,收了手,又拉开男子胸前的衣物,里面是已经干涸的刀伤,又检查了其他地方。
“呵呵,身重剧毒,心口又是一剑,肩膀上也是刀伤,还要幸亏他命大,刺进心口的剑,方位偏了点,又正好倒在了这冰天雪地,寒气凝固了他的伤口,要不然他早就失血过多死了”
“这么说还有的救?”东海眨巴着眼。
“哼,遇到我当然能救了,不过,他在这雪地倾入了极寒之气,就算我救好了,也会落下寒症,没有特制的药,一旦寒气发作,也会相当的痛苦,对了,他是你什么人?”
“哈哈……我在路边捡到的”
“咦?我们东海也很狭义么?”
“那当然,哥,你救他算了,我都送到这里来了”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就我这雪楼,我当然得救了”希澈说道,“既然要我救,就得帮我干活,现在快去烧热水去,我要给他清洗伤口,把他抬到我房间旁的旁边去吧”
“啊……哥,我说要睡你旁边,你都不让的?”
“是谁让我救他的,我睡在他隔壁好照应他,懂不懂,快去干活”
褪去男子身上的衣服,希澈摸着布料,这是昂贵的苏丝,这男子想必也是不是普通人,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男子的身体,将多于的血迹除去,取来银针,帮助男子血液循环,一边用手搓着男子的受伤的手臂,这手臂想必是伤了静脉,即使用银针也很难促进血脉的流通,只能用手搓,来获取温暖。
东海捣碎了草药,帮助希澈敷在了男子的伤口上,包扎好,希澈取来东海给他带来的另一套棉绒被,盖在男子的身上。
写下了男子所中毒药的解药方,给了顾老,熬制,趁着这个机会,希澈终于看清了男子的面貌。
真是个英俊的男子,面容温和,真是好看,如果这眼睛睁开,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药已经熬好,此时已经是半夜,东海已经被希澈遣回去睡觉去了,也没什么要帮忙的,只需喂了药便口,便让顾老也下去,自己来喂。
没料到的是,男子意识薄弱,连张嘴的意识都没有了,药是一直没喂下去。
急了的希澈,犹豫了半天,只好用口哺,喝了口药,送到男子的嘴边,迟疑了半天,想着,这也是为了救人,再说都是男子,怕什么,就靠了上去。
终于喂好了,希澈的脸却已红了大半,匆匆处理好男子,回了房间。
没有想到的是,刚入睡不久的希澈,就听到了隔壁的动静,来不及套上外衣,就来到隔壁,看到男子涨红的脸,果然啊,还是发烧了。
“好热……好热”男子挣扎着挣脱了被子,额头出了汗,希澈赶紧捡起被子想要给男子重新盖上,虽然热,这男子可是不能受一点的凉了。
正准备盖被子的时候,男子已伸手,一下把希澈拉进了怀里,希澈一下跌进了男子的怀抱。
死命的挣扎,无奈男子的力道却是惊人的大,这样两方一挣扎,希澈是更加彻底的被男子搂在了怀里。
“茗君,不要走,不要走”
男子唤着,神情痛苦,抱着希澈的动作也是越来越重,直让希澈喘不过气来,男子的体温又是高的,帖再自己的身上,自己是偏寒的体制,想必男子抱着自己是想要凉快点,这茗君,肯定是男子喜欢的人吧。
试着动了动,想要离开,却被抱的更加紧了。
“该死的,我救你容易么,就这样对我!”
狠狠地骂道,却有不敢多动,男子身上的伤口多,有深,一旦动作大,就会裂了伤口。
“死东海,究竟给我找了什么人回来治,明天我非得揍他一顿,气死人了!呼……热死我了……”
几番挣扎无效,希澈只好放弃,等待时机再离开,没想到竟然睡着了。
2010年08月07日 13点08分
4
level 7
第三章
“庚哥,你怎么出来了?”
东海坐在门口,挑选着这几天帮希澈采回来的药材,一边享受着冬日里温暖的阳光。
“恩,出来晒晒太阳,希澈呢?”
“哦,希澈哥说你的药里缺一味药,就是雪莲,所以就去雪山给你采雪莲去了,明天才回来”
“他一个人去的?”
韩庚想起希澈那么瘦小的一个人,一个人去雪山上,不知道危险不危险。
“庚哥你放心,希澈哥武功可好了,他会没事的,他就是怕冷,不过明天就回来了,应该没事”东海指了指不远处高耸的雪山,还真有点担心。
等东海收拾了手里的药材,才发现山那边的天色不对了。
“糟了……”
东海心里大惊,莫不是这么巧,要有风暴了吧?
急急忙忙的进屋,收拾行装。
“这是怎么了?”韩庚问道。
“我看天色不对,晚上会有风暴,希澈哥在山上不安全,我去找他去”
“我也去”
“不行,庚哥你伤才好,万一冻到哪里,我怎么向希澈哥交代。
“你放心,我有分寸,我的伤我清楚,我们两个人,找的也快点,不管是谁先找到,都要在天黑之前赶回这里”
“好,庚哥你小心,这件狐裘你穿着吧
看着越来越暗的天色,韩庚收紧了身上的狐裘。
而在山上的希澈,眼看着就要找到雪莲了,没想到会遇到风暴,不行,不能回去,一会就拿到雪莲了,应该可以在风暴来之前赶下山。
看着高处隐隐雪莲的身影,咬咬牙,施展了轻功,一跃到高处,抓住了一边的一棵小树,伸手采那几朵雪莲,有五朵,应该够韩庚调理身体了。
眼看着抓到最后一朵,没想到小树支撑不了自己的重量硬生生地连根而出,一时来不及反应,从高处滚落,直到撞到一颗树上。
“啊……”
吃痛的捂着着腹部,刚才狠狠地撞在了树上,真是好疼,艰难的爬了起来,幸好五朵都采来了,收好了手里紧抓着的一朵雪莲,希澈看着天色,知道风暴要来了,得赶紧下山,不然会危险。
突然眼前闪过一丝红色。
“啊……火狐……”
如果能抓到火狐,韩庚留下的寒症就可有东西治了,抓到火狐用火狐的血炼制丹药,每次寒症发作只要一粒丹药就能解决了。
于是又施展了轻功追了上去。
风越来越强,韩庚知道,风暴已经开始了。
突然红色的动物从眼前穿过,韩庚还未反应过来们就看见迎面赶过来的希澈。
“希澈!”
希澈赶紧停了下来。
“韩庚,你怎么在这里?”
“希澈,快回去,风暴已经到了……”
“你怎么出来了?!你知不知道你的伤不能再受寒了,你快回去,我去捉火狐,马上就回去,你赶快回去!听到没有”
希澈激动地说。
“希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什么火狐,快跟我回去”
“我叫你回去”
“你要是不回去,我也不会回去的”
看着韩庚坚定的眼,希澈皱了眉:“真是疯子,好了,好了,我跟你回去……啊……”
捂着吃痛的腹部,希澈软了腿,韩庚上前扶住了他。
“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们走吧”
希澈说道。
“风暴越来越大了”
韩庚担心地看着越来越大的风雪,天色已经暗了,风雪覆盖了原本的路,也迷了眼。
“韩庚,前面有一个山洞,我们进去躲一躲”
希澈说着拉着韩庚进了山洞,暂时遮蔽了外面的风雪,收拾了地上的树枝树叶,拿出火折子点了火,才暖和了点。
坐定了,希澈瞪着韩庚,不说话。
“你这家伙真是不让人省心,你不知道你才好,要是受了寒,万一有个好歹,怎么办?”
一边埋怨着,一边将手伸到火边,暖手。
韩庚笑着:“你一个人在这雪山上,有多危险你知道么?”
“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冷死了,我们就在这里过一夜吧,明天回去”一边说着,希澈一边使劲地搓手。
“希澈是为了我,才上山采雪莲的吧?”
希澈没说话,嘴里嘟囔了点什么,白了一眼韩庚没说话。
“希澈,谢谢你”
希澈靠着石壁,整个身子缩在狐裘里,手藏在狐裘里,偷偷地按摩自己的腹部,肯定是紫了一大块的,好疼。
韩庚暖和着手,看着希澈慢慢睡着便安了心,看着洞外依旧狂野的风暴,没有什么睡意。
茗君,想必是要嫁给韩晔,自己的哥哥了吧。
哼……真是有些讽刺。
想着自己的过去,想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倒是真想就呆在这里,什么事情也不管了。
“嗯……嗯……”
发觉希澈的不对劲,韩庚感觉靠了过去,看见希澈的额头一直冒着冷汗,才发现希澈一直捂着自己的肚子。
想了想,伸手去解了希澈的衣袋,看到希澈小腹山上一片青紫,身上还有其他的青斑,这个家伙,一定是从山上滚下来过了,不然不会有这么多的伤的,还嘴硬不说。
看着希澈苍白的脸,不忍心,于是拉了希澈到自己的怀里,轻轻地给他按摩着小腹,减轻他的疼痛。
就这样直到天亮,两人相拥而眠。
“你……你…………”
希澈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又睡在韩庚怀里了。
“昨天是不是从山上摔下来了?都不说,伤的很重吧……”
韩庚一句话,堵的希澈说不出话。
“来”
“喂,喂,我不要你背”希澈没使上什么劲,就已经被韩庚背了起来。
“我们该回去,不然东海要急了”韩庚一边说着一边背起希澈,拿上希澈的药篓,一路回去。
2010年08月07日 13点08分
6
level 7
第五章
“何人擅闯雪楼?”
东海拔剑警惕地看着骑马而来的两人,又看见自己的车夫,才稍微放松下来,他对希澈可是宝贝的很,这雪楼知道的人并不多。
“阿寒,这两位是?”
“在下赵奎贤,这位是李赫宰,是李城主命人将我们带到此地的”
“我爹?”
“想必这公子便是李城主之子,东海少爷了吧?”
“怎么了?”东海昂头。
“我俩是为寻一人而来,不知东海少爷知不知道?”奎贤客气的说着。
东海上下打量了两人:“你们等等,我去问问……”
说完便转身离开。
赫宰和奎贤对望一眼,轻轻笑了笑,这李城主的儿子,倒是个伶俐的人。
“喂,你们进来吧……”
东海远远地叫道,奎贤和赫宰起身往雪楼走去,路过梅园,花香弥漫,不禁好奇,究竟是何人住在这仙境之地,进了屋,便是暖风袭来,布置雅致,暖风阵阵。
“少主!”
赫宰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挑选着药材的韩庚。
“赫宰,奎贤”
韩庚连忙放下手中的药材,迎了上去。
“少主……你没事吧?”
“没事”
“您的毒?”
“已经解了……”
“希澈,你下来了?”韩庚看见闻声从楼上下来的希澈,招呼他过来。
奎贤和赫宰瞪大了眼睛,看着一个白衣美人从楼梯上缓缓而下,红唇皓齿,皮肤白皙,美目浅笑,身影翩然。
“这位姑娘是?”
“赫宰,希澈是男儿身,不是什么姑娘……”
韩庚笑着,希澈有时会有雌雄莫辩的错觉,其实处久了,几知道,希澈的性格其实很男人。
大家坐了下来,韩庚更是把被东海救起,送到希澈这里来救治的事情详细地说给奎贤和赫宰听,奎贤和赫宰也知晓了希澈的身份,而希澈的师父便是世间能解殇魂之毒的三人中的一人,梅仙人。
希澈一面向韩庚走来,一面不满地瞪着赫宰。
“韩庚,他们是?”
“这位是赵奎贤,这位是李赫宰,他们是我的手下,也是我的兄弟”
“哦……这么说,你要走了?”
希澈皱眉,语气里有些失望。
韩庚没有说话,奎贤看着他们两,总觉得这两人之间有些奇怪。
“希澈?”
“我去看看顾老药熬的怎么样了?你们继续聊吧”
没有理韩庚,希澈转身离开,一屋子的人看着希澈的离开,不明白怎么了……
东海走到恩赫的面前叉腰道:“都是你们,害希澈哥不高兴……哼!”
“我们怎么了?”恩赫又问奎贤。
奎贤笑了笑,心里是有了些明白,再看韩庚,还是一脸茫然。
手里拿着锅盖,看着锅里沸腾的药材发呆,这就是顾老从外面拿柴火进来看见希澈的样子。
“公子?”
“恩?!”
“公子舍不得韩公子?”
“谁说的……”
“公子,老奴有句话当讲不当讲?”
“说吧?我听听”
“公子,梅先生精通占卜,在世时曾为你占卜,嘱咐你不要在二十岁前出了雪楼,您为了救东海少爷,违了先生的遗愿,出了雪楼,救了受伤在梅园的东海少爷,现在又救了韩公子,您还是让韩公子去了,从此呆在这雪楼,不过问尘事,以免生出些事端,先生说,您一旦出了雪楼,怕是一辈子也难安”
顾老担忧地说着,他是照顾着希澈长大的,自是从心里心疼希澈。
希澈看着炉上跳动的火焰,沉默了。
顾老叹了口气,心里更是担忧。
2010年08月07日 13点08分
8
level 7
第六章
“顾老,我上山一趟,请你转达韩庚,一定要在我回来之后再离开”
说完这话的时候,希澈已经围了披风,往山上赶去,顾老只是一再的摇头,这个傻孩子。
三天后
“我回来了!”
大家都在屋里,等着希澈回来,这已是希澈上山的第三天,希澈呆在山上整整三天,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白衣已成了灰白色,背上背着一把剑,用白布包裹着。
“希澈哥,你总算回来了,我们都担心死了”东海跑上来,把希澈上上下下给检查了一遍。
“希澈,你去哪里了?”韩庚问。
希澈走到韩庚面前,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锦盒。
“这里有七七四十九颗丹药,是用火狐的血提炼而成,你当日昏迷雪地,已受了寒气,今后会落下病根,寒症病发,只要吃一粒这丹药,便没事了,给你,带在身上”
“希澈”韩庚怔怔地看着希澈,眼里是满满的感动,他不知道自己是何德何能竟是让眼前纯粹的男子心甘情愿地做这些事情。
“我知你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你有自己的抱负,一定不愿陪我在着荒山雪岭中,你走吧”
希澈黯淡着眸,以为韩庚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好意,那他的苦心岂不是白费了。
“希澈……”
“呀……婆婆妈妈地干嘛啊?”抬起头大眼睛一瞪。
“我……只是想问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韩庚忽然笑起来,本已决定自己一人随奎贤恩赫离开,但是,希澈为了自己上山抓火狐,修炼丹药,这份情,韩庚懂,感动万分,于是自己不舍得将希澈一人留在这雪楼。
“我去帮哥收拾行李!”希澈还未答应,东海已经一溜烟钻上了二楼。
“东海,你怎么知道我要带什么?”希澈于是也追上了二楼。
“希澈,我明日才走,你不要着急!”韩庚看着上去的身影,笑起来。
“韩公子”顾老似是有话想对韩庚说。
“顾老,这是怎么了?”
“韩公子,我家公子的决定,谁也改变不了,梅先生说公子一旦出了雪楼,这辈子都难以安宁,这些公子都知道,但是公子为了您,违了梅先生的遗愿,但是这些都是公子想要做的,公子是顾老从小看着长大的,什么脾气都清楚,他认识的朋友不多,就你们这几个,公子是将全部的信任给了韩公子的,希望韩公子能好好照顾我家公子,不要辜负了公子的一番赤诚,能够让他一身平安,顾老会在雪楼终日为公子祈祷的”
“顾老……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好希澈的”
“韩公子,公子长这么大,都没有出过雪楼,这世间的复杂,是从来不知道的,这一出去,便什么也不懂,老奴真的很担心”
“顾老,我韩庚以性命担保,定照顾好希澈”
得到了保证,顾老才稍微安心,拖着还算健朗的身体缓缓走出雪楼进了自己的小屋。
奎贤站在旁边,思考着,少主现在也是危机重重,带一个希澈在身边,无非就是给自己负担,虽说希澈武功高强,又深通医理,可是世事险恶,希澈毫无沉浮,又怎么应付的了,也许不是一件好事。
收拾了行李,告别了顾老,希澈终究离开了雪楼,骑在马上,回头再看看渐渐隐去的梅园,看着顾老越加小的身影,希澈还是红了眼眶,转头朝着远处的身影挥了手,现在虽有不舍,可是外面的世界那么吸引人,于是有些小小的期待,更加重要的是,有韩庚在身边就可以了。
“哥,你背上背的是把剑么?”东海这一路来对希澈背上东西,好奇地不得了,走在后面对着这东西动了不少脑筋。
“是啊”
“什么剑?”
“我师父留给我的,他说,若我真的离开雪楼,就带上他的剑,这剑一直埋在冰山上,我特地去取来的”
“哥,这么说,如果庚哥不说,你也会和他走的,是吧?”
东海眨了眨眼,希澈倒是愣住了,当日,他决定定为韩庚寻得火狐,上山,抓到了火狐,又到了曾经师傅炼制丹药的屋中两天两夜不眠,为韩庚炼制了丹药,为了快些炼制丹药,更是催动了内力,以加快速度,那时,也还没有要走的意思,直到,第三日,路过埋剑的地方,鬼使神差般,取了剑,是早就猜到了,韩庚让自己和他一起走?还是那时心里早已下了跟着韩庚的决心。
红尘事说不清,道不明,清梦扰,此生大概已是是难安。
侧首,望一眼身旁韩庚,微微笑起。
2010年08月07日 13点08分
9
level 7
第十二章
“金公子,不好了,皇后殿下又昏倒了”
宫人匆匆来报,希澈正准备用午膳,听到皇后愣是连饭都给喷了出来,照理说,经过自己的医治,皇后也好的差不多了,怎么可能会晕倒,于是希澈满肚子的疑惑进了皇宫,仔细把脉后,竟不知皇后晕倒的原因,这让希澈犯了难,于是挫败的回到住处,而此时他当然不知道,阴谋已经开始。
“皇后,为什么您要假装昏倒?”
问这话的是皇后的贴身婢女小汝,而此时刚刚还躺在床上的皇后茗君已坐起,听了婢女的疑惑,嘴角微扬:“你说,谋害皇后的罪名大不大?”
希澈又回王府,因为自己带的不少书都丢在王府的书房里,反正韩庚也不在,就钻进了王府的书房,那里什么书籍都有,方便自己查些资料,这一看便是一天,天色已晚,韩庚在门外踌躇了很久,还是进了去。
“希澈,你已看了一天,还是休息下吧?”
希澈从堆积如山的书里抬起头来,瞪了一眼韩庚,这让韩庚有些无措,对于前几日对希澈发火,自己很是愧疚,想起当日在雪楼许下照顾好希澈的诺言,没想到却让希澈如此的辛苦。
“你知道我看了一天了,怎么不知道带点吃的来,我很饿啊?”
希澈看见韩庚一脸的愧疚,又是一副想说话不敢说的样子,觉得好笑,想着自己已与韩庚生气多日,这气早该消了,才给了韩庚台阶下。
韩庚愣了半天,终是反映过来:“你等着,我这就命人给你准备”
韩庚端了吃的走进书房时,却见希澈已困的伏在桌上睡着了,嘴里好像还嘟囔着什么,走进一听,竟然是在说自己,什么臭韩庚,臭木头……
韩庚笑了笑,转身去关了窗户,抱起希澈放在了书房的软榻上,取了绒被给希澈盖上,借着月光看着睡颜如孩子般的希澈,想起那日自己受伤醒来,希澈也是如此睡在怀里,有些温暖的情愫涌上心头。
轻轻关了门,却见黑夜中似有一只白鸽往那碧妆楼的方向飞去,急忙前去,果然见一只白鸽
落在了碧妆楼外的花园里,取下鸽子觉脚边的信,回了自己屋中。
“王爷,女婢小汝有话对王爷讲”
希澈一大早醒来,见自己已睡在软榻上,又见桌上已凉了的食物,甜甜一笑,心里明了是韩庚做的吧,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一药方,或许有用,于是把东海拖起来,拉进了皇宫。
希澈一边熬着药,一边在心里嘀咕着,我为什么要这么拼命的救这个女人,真是疯了……
好不容易熬好了药给了侍女端给皇后喝,皇后才喝了一口,韩庚竟然冲了进来,一把推开了站在旁边观察的希澈,打掉了侍女手上的药碗,剩下的药洒在地上,竟然冒起白色的泡沫,茗君便捂着肚子嘴角有血流了出来。
“你竟然下毒害茗君!”
韩庚红着眼吼道,希澈倒在一旁的地上白了脸,看着地上的药,是给韩庚那一吼给吓到了,还没明白怎么回事,韩庚就一巴掌打上去了。
“亏我这么信任你,你居然要害茗君”
希澈捂着脸,弱弱地说:“我……我没有”
眼眶湿润了,自小还没有被打过,今天挨了打,还是自己喜欢的韩庚。
“我亲眼所见”
“我没有”
“快宣太医啊!”侍女小汝喊道。
“我可以治好……”
“谁还会信你,王爷,谋害皇后,这可是大罪啊”
“本王明白,来人把他先压下去,速请皇帝过来”
“是”
东海倒是机灵的很,早在韩庚下达命令前离开了品茗殿,他不能被抓,不然就没人能救希澈哥了,自己先出去,再想办法救希澈哥,一看就知道,是有人陷害希澈哥,他才不相信他希澈哥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2010年08月07日 13点08分
15
level 7
第十三章
“喂,你到底帮不帮我!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告诉我爹,你就是这样照顾你爹好友的儿子的!”
东海出了皇宫,想来想去找了那李赫宰,想想当然离开家是,父亲也是拖李赫宰照顾好自己的,自己在京都人生地不熟的,算的上认识的就只有这个李赫宰了。
“怎么帮?”
李赫宰考虑到这次牵扯到的可是自己的主子,何况又是遇到那个皇后的事情。
“我就是来找你帮忙的哎,你问我怎么帮?!你要是想不出办法,我找你爹去”
“我想办法还不成么?”
赫宰想,李东海大概在家里大少爷惯了,这性格……
而这边,希澈半路遇到了韩晔,韩晔命人松了希澈,把他送去了自己的寝宫,让希澈好好呆着,他来处理这件事情,希澈是不会亏待自己的人,才不愿意去那脏兮兮的天牢,要不是自己觉得委屈他早就走了,这皇宫起是困的住他的地方,他想留在这里的原因就是想要给自己一个清白,师父说的很对,外面的世界混乱极了。
还有那该死的韩庚,真是遇到那个茗君的事情就头脑混乱了,一点也不像当初自己遇到他的时候。
希澈呆在韩晔的寝宫一直到晚上,韩晔才回来,对于这个韩晔,希澈已经不像之前那么讨厌了,韩晔一直对自己很好。
“韩庚怎么说?还说是我下毒的?”希澈没好气地问。
“这件事情,我自会查清,呆会儿会有人带你下去休息,至于韩庚那边,我替你压着?”
“喂,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听说,你抢了韩庚的皇位呢,我可是你韩庚带回来的人呢?”
希澈瞪着眼睛问道,也不避讳皇家的这些问题。
“权利之争是一回事,你是另一回事,我就是想对你好,没有理由”
“韩庚要是像你这样就好了……”
希澈小声的嘟囔着,韩晔是听了去的,只是笑笑不语,眼中有异样的情愫流动。
黑夜降临,人们都已入睡,一到白影飞过皇宫,越过宫墙,串入了王府,这便是半夜睡不着的希澈,翻来覆去还是决定去了王府取回自己的行李,特别是师父留给自己的剑。
从屋顶飞跃而过,看见王府的禁地碧妆楼,心里来了气,于是落到了碧妆楼前,挥剑劈了那牌匾,要不是看这楼好看,真想一把火烧了,泄泄气,孩子气的狠狠跺了几脚那牌匾,才愤愤地离去,却不知黑夜中,一双黑色的眼注视了自己很久。
翻身去皇宫,却眼见另一道黑影闪过,拗不过自己的好奇心,想要跟上去探个究竟,没想到,一路竟来了品茗殿,见那道黑影进了皇后的寝宫,就静静守在屋外的树上。
突然,传出尖叫,难懂是什么刺客,想也没想便冲了进去,屋内很暗,没有一丝光亮,希澈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不由皱起眉头。
一道寒光闪过,希澈连忙用剑抵住,但是那人却不是要与自己纠缠,而是急急地离开,用力挡了希澈一掌,希澈往后退了退隐约碰上什么东西,待到站稳,那人已不见了踪影。
而此时,闻声而来的宫人护卫掌着灯闯了进来。
“啊!”宫女小汝首先尖叫。
此时屋中的场景是这样的,皇后茗君被杀害躺在地上,希澈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剑,白色衣服的下摆还染了血,剑上也沾了血迹。
希澈望了望见手中的剑,又看了看大家,才恍然过来,自己又被人陷害了,这下可真的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随后还穿着寝衣的皇帝赶来,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你们都退下!在外面谁也不准动!”
一声令下,便斥退了所有在现场的人,屋里只剩下茗君冰冷的尸体还有希澈和韩晔。
“你知道杀了皇后意味着什么?”
“我没有”
“我可以不追究,但是韩庚那里你是过不去的,他现在本就在气头上,今晚出了这事,他定不会放过你,你可知,他可是天清阁的幕后主人,他可动用天清阁的势力来报复你”
“我真的没有杀他,我只不过看见一个黑影到这里来,我才跟进来的”
“好……我暂且相信你,但是你怎么解释半夜出现在这里,还带着剑,一身夜行衣?”
“这……”
“这个你拿着,出了宫自然有人接应你,我自有办法不让韩庚找到你”
“不”
“怎么了?”
“明明就不是我干的,我为什么要躲,这样不是说明我心里有愧了么,我要等事情查个清楚”
“你现在不走,连我也没有办法救你,你知不知道?”
“我不走!”希澈坚定地说。
“来人,把金公子带离”韩晔一身令下,便有暗处的侍卫出来,左右一夹,把希澈架了出去,希澈竟是乖乖地出了去,不想走至皇宫,便挣脱了那几个侍卫,心里盘算着,如今出了人命,他一定要找韩庚说个明白,自己要是躲起来,这罪名就大了,这样思来想去希澈坐在某户的屋顶上,直到天色已亮,终于下了决心去找韩庚,一定要说明白,要是韩庚依旧不相信自己,自己就回雪楼去,听师父的话,一辈子不出雪楼了。
(我说……我把韩晔似乎写的太好了……囧~~~皇后根据剧情的发展,就不自杀了……于是被某不知名还米设定的人物给杀了还外带陷害了希澈一把……于是要开虐了,下章真的开虐了……我飘~)
2010年08月07日 13点08分
16
level 7
第十四章
写完这章的时候,偶已经杀死N脑细胞
并且对着电脑整整两小时,终于憋出了20个字…………囧
所谓的第八字母,真的不好写啊,虽然偶曾经写《锦月天下》的时候也写过,可是还是难写啊,那时就决定以后都不写了的,结果又写了。
我尽量写……更加的囧~~
表PIA偶~~偶灰溜溜地溜走~~
(偶们就设定,某庚之前是很很爱某女的……所以才会丧失了理智……)
在皇宫里神出鬼没了一段时间,发现韩庚不在皇宫,于是又折回了王府,终是在碧妆楼前看见了韩庚,希澈站在他的身后,身后背着剑,许久未说话,他明白,茗君死了,韩庚肯定是伤心的,毕竟是自己喜欢的人。
“你来了?”
韩庚没有回头,声音平静,没有波澜。
“哎?!”
“跟我进来”声音依旧平静,希澈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恐惧,但是还是跟着韩庚进了碧妆楼。
韩庚慢慢的转过来,屋里并不明亮,希澈看不清韩庚的脸,只觉得韩庚慢慢地靠近自己。
“我……我是来跟你解释的,我没有……呜~”
希澈的话还没有说完,韩庚的吻便袭过来,大脑一片空白的希澈还没有做出什么,就已经受不住韩庚的吻,接不上气,终于反应过来,才开始使劲推开韩庚,哪知道韩庚的力量是越来越大,搂紧了自己的身子,吻也越来越霸道。
“韩……韩……庚……放开我……呜~痛”
小手捶打着韩庚,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脖子一麻,韩庚点了希澈的穴位,让希澈半点力气也使不上,更别说功夫了,单手搂着希澈的腰,另一只手抬起了希澈的脸。
“你真的很漂亮”
“放开我!”希澈急急地说。
“你不是喜欢我?不是因为喜欢我才出了雪楼的么?说起来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韩庚!我没有杀她!”
希澈坚定地说,看见韩庚骤然变冷的脸色。
“不如偿了你的心愿来报答你吧?”
话说完,希澈就被韩庚抱起,带到了二楼,甩在了床上,因为穴道被点,所以只能瞪着眼看看着韩庚,眼里有些惊恐,背后还背着剑,被甩在床上的时硌得后被生生地疼。
韩庚的吻落已经敞开衣领的锁骨上,希澈的眼里有了隐忍的泪,双拳紧握,身体轻颤,他害怕即将发生的事情害怕极了,他喜欢韩庚,却不希望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成为韩庚的人。
这样,他感到的只有耻辱。
背后的剑被抽离甩在了地上,本来盘起的发披散在锦被伤韩庚的手滑进他的衣里,搂住他的腰,他的衣服被扯掉了一旁,双手被举过头顶牢牢的固定着,韩庚在自己的身上,注视着自己。
希澈听到韩庚的心跳,听到韩庚的脉搏,强烈地跳动着。
“韩……韩庚……冷静,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声音是带了哭腔的。
“记得我第一次见你,你也这么在我的怀里,真的美的像个仙子……”韩庚的伸手抚过希澈美丽的面庞,眼里微红,希澈明白,这是怒火攻心,让韩庚暂时丧失了理智。
希澈喘着气,韩庚已褪下他所有的衣服,希澈看着韩庚已染起情欲的眸,颤抖的更加厉害。
“啊……不要……”脖子上狠狠地痛了下,韩庚吻着他的脖子,狠狠咬了一口,灼热的吻留恋在如雪的肌肤上,然后停留在胸前。
“韩……韩庚,我……我求求你,你这样做,会后悔的……皇后,皇后真的不是我杀的,请你相信我……我……我为什么要杀她呢”
“希澈,喜欢我吧?”
韩庚抬头,吻了吻希澈的唇。
“你不是一直都喜欢,这就是原因,对吧?”
韩庚冷笑着,手已伸到希澈的下身。
“韩……韩,韩庚……就算我喜……喜欢你,我也不会这样做的!”
“是么?”韩庚反问,已分开了希澈的双腿。
“就让希澈成为我的人吧,你不是喜欢我么?”
“啊!”
从未有过的疼痛,似是要将自己撕成两半,处子之身,没有经过任何的措施便这样被强行的进入,眼角的泪滑落下来,终究,他还是给了他最大的伤痛,温热的液体从身下留出,好疼,
他的心也好疼。
他的眼被泪水模糊,只能感觉这激烈的运动,一遍一遍,似是要将他吞进口中。
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却终究忍不住,未曾经这般的对待,却渐渐被侵犯自己的人产生了感觉,身体好热,却没有半点的力气。
“嗯,嗯……”
一股电流穿过自己的身体,异样的感觉充满着全身的血液,疼痛伴随着奇异感折磨着希澈,早在身体被贯穿的刹那,他便失去了自己的思考,大脑空白,只能任人摆布。
不知经过多少次穴道被自己冲开,可是接连的交欢让希澈失去了所以的意识,律动还在继续,韩庚还在宣泄着自己的满腔愤怒,希澈只能一遍一遍的承受着,直到昏迷个过去,不知何时最后结束。
心里却已刹那千疮百孔。
2010年08月07日 13点08分
17
level 7
第十五章
睁开眼,失神地看着顶处美丽的莲瓣灯,明明暗暗的夜明珠照耀着,忘记身上的疼痛,只有心里隐隐作痛,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公子要起身么?”
希澈转头看着婢女装扮的女孩站在一旁,眼神疑惑。
“奴婢是王爷派来照顾公子的小婢,奴婢叫小芬”
瞥了一眼小芬手里端着的衣物,看着后面有奴婢把热水送进屋里,等到屋里没了动静,希澈才开口:“你也下去吧”
奴婢小芬看着希澈好一会,才敢下去。
待到换上干净的衣服,希澈又躺到了床上,筋疲力尽,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骨头似是要散了架,呆呆地倒在床上,动都不想动一下。
“公……公子,奴婢可以进来么?”门外响起小芬的声音,希澈轻轻地哼了声,算是允许,小芬便进了来,收拾了了屋子,偷偷瞄着床上的美人。
真的是长这么大都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呢,还是个男子,可是脸色好苍白,怎么都出汗了?
小芬好奇地凑了上去,看着床上的人越加苍白的脸色,额头不断的沁出冷汗,小心的伸手去试探了他的额头。
不好,发烧了啊!
小芬急急忙忙地去禀告管家,管家招来了大夫,匆匆赶去了碧妆楼,经过一番折腾,终于让希澈退了烧,可是人依旧是昏迷着,嘴里一直呢喃着不要,不要之类的话语,小芬很是好奇,这究竟是什么人呢,自己也是刚进王府,没想到一进来就伺候了这么个重要的人物。
小芬去厨房取了新做的糕点,这已经是她此后楼里的那个公子一个月后了,公子的身体慢慢好了起来,可是这一个月都鲜少说话,就一直站在窗前发呆,脸色一直苍白,没有表情,这让小芬跟心疼,这么好看的人,应该是多笑笑的,于是越加的对公子好,好吃的好玩的都往楼里送。
听说这糕点好吃,便吩咐了厨房做好,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却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楼前,小芬赶紧躲了起来,仔细一看,竟是他们的王爷。
韩庚在门外踌躇,终于抬了脚进了楼,小芬知道不该进去,可是她还是好奇的跟了上去,知道王爷上了二楼,自己就躲在了一楼,可是楼上的动静还是可以听见的。
“滚!”希澈恶狠狠地看着韩庚。
“希澈……我……”
“放我离开,我要回到雪楼!”
“希澈,别离开,茗君走了,我就只剩下你了,别走好么,留在我的身边”
希澈冷冷地笑,冷峻的眼直视着韩庚。
“韩庚,我在你的眼里,什么都不是,我跟着你出了雪楼,便是下了决心跟着你的,希望你能好好照顾我,可是你看看,你对我做了什么,你不曾给过我解释的机会,就这么的伤害了我,你给我的只有无尽的伤痛,你的感情,给了茗君,可是却未曾给我,现在茗君走了,你却要我留下,我对你,究竟是什么?我离开,对你,对我都是好的,你做你的韩王,我住我的雪楼,从此不往来,我就当不认识你,你也未曾认识过我,所以请你放我走”
接着便是些响动,还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本王不准你走,以后你只能呆在碧妆楼,碧妆楼便是你的雪楼,你休想离开本王的身边”
看着王爷怒气冲天的离开,小芬才却却地上了楼,看见希澈坐倒在地上,哭红了眼,红唇微肿。
“公子不哭,奴婢给您带来了好吃的糕点”
小芬的眼眶也红了。
自从这天起楼的外面,四周便都有了重兵的把手,希澈就更加的沉默了,眼神呆滞地看着窗外,偶尔说上几句话,似乎是对小芬讲的,后来讲着讲着又像只是在自言自语。
他说,冰寒之山,冷暖与共的日子是他最怀念的。
他说,多日辛苦,只为一人能够身体健康是他最满足的。
他说,翻山越岭,采那冰上雪莲,只为一人。
金希澈,始终都是个傻子。
2010年08月07日 13点08分
18
level 7
第十六章
入了秋的京都已是微凉,希澈连日来都未曾熟睡过,也再也没有见过韩庚,他不知道的是,韩庚每天都在园外徘徊许久,最后蹙眉离去。
“皇后身上的伤确实是剑伤,可是却不是希澈公子所为,王爷不曾注意,希澈公子所用的剑是极其冰寒的,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便是傲雪宫的至宝傲雪剑,此剑的伤口会在瞬间冻结。”
奎贤淡淡地向韩庚说道,这些日子,韩庚对希澈所做的,他是看见的,不由牵挂起那楼里的人儿,不知道怎么样了?
韩庚抿着嘴,蹙着的眉头更加深重,双拳紧握,指甲陷进了肉里,那日,他醒来,看见自己对希澈做的伤害,是开始害怕的,那一刻,他怕希澈真的离他而去,他怕再也无法挽回,就这样失去了希澈。
“去和他说对不起吧”奎贤伸手放在韩庚的肩上,淡然地说,然后离去,微微叹气,他是不愿意看见自己的好友陷入这样的困境。
“王爷,王爷,不好了,金公子不见了!”
奎贤还未离去,就见管家匆匆赶来,韩庚一听,飞一般冲进了碧妆楼,奎贤也紧跟其后。
小芬昏迷在屋里,屋里有轻微的打斗痕迹,这么说,是有人带走了希澈,希澈也不是自愿跟着离开,是有了挣扎,可是后来又愿意了,是为了什么?
“奎贤,通知下面的人追查他的下落!”
“是”
王爷府外。
“以你的武功,离开碧妆楼,轻而易举,为什么还呆在那里?”男子一身白衣,唇红齿白,姣好的皮肤,是与希澈不同的清冷美人。
“我在等一句话”希澈淡淡地说。
“什么话?”
“哼~”低头轻笑,却有着说不出的苦楚,发丝在空中飞扬,在中看见希澈走在前面的背景,孤傲却有着微微地颤抖。
“你那么在意那个王爷?他那么的伤害你,你还惦记着他?”
希澈笑:“我要的不过一句对不起”他的声音在空中飞散,支离破碎,碎的更是他的心,在中愣了愣,明白了希澈心里对那个王爷的感情,但是现在他的任务是带着希澈回傲雪宫。
在以轻功赶路的三天后,他们赶到了傲雪宫,这里依旧是山上,希澈意外的发现里面竟然与雪楼的景色有异曲同工的效果。
“梅先生曾经是傲雪宫的宫主,他从小在此地长大,想必你长大的地方也如此美丽吧”
在中手执梅花,送到希澈的手里。
“我不知道师父的这些事情”
“他一心脱离傲雪宫,这也是我的师傅告诉我的,他是不想你与傲雪宫有任何的瓜葛吧,才不告诉你,但是既然你是他的弟子,又由他亲传武功,傲雪剑也认定你为主人,你便会是傲雪宫的宫主”
“师父为何要脱离?”
“我师父说,要做傲雪宫的宫主便要绝情绝爱,梅先生做不到,也不想这么做,所以就离开了”
“绝情绝爱……”
希澈喃喃地念道,在中看着他的眼,恍惚里是无尽的悲伤。
“你可愿做我傲雪宫的宫主?”
希澈抬眼看了一眼在中口中的师父,原本是傲雪宫的长老,失去宫主的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他主持着。
“怎样做到绝情绝爱?”希澈问,笑容模糊。
长老微微叹气,转身带着从里屋捧出一个锦盒,里面是一颗蓝色的珠子。
“这是每代宫主在死前炼制的绝情丹,只要服下,就会有你想要的效果”
“真的?”
“那我愿意”
在中瞪大眼睛,他找过其他有资格做宫主的人,但是每一个人都不愿意有这样的,却没有见过像希澈这样坚决的人。
“孩子,一旦服下,不仅绝情绝爱,还会让你失去某些记忆”
希澈微笑,伸手拿起了那药丸,看了看,送进了嘴里。
哀默大于心死。
他最悲哀的是,都未曾向韩庚说出一句爱,便已被伤的遍体鳞伤。
2010年08月07日 13点08分
19
level 7
第十七章
他停在碧妆楼里,总是一呆就是下午,直到太阳落上,夜色袭来。
他始终叹息,心里疼痛,他想念希澈,想见希澈,不求希澈的原谅,只想亲口对希澈说声对不起。
可是似乎,希澈连这样机会都不曾给他,就这样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不见了。
这是在希澈失踪的半年后,韩庚找遍了能找的地方,就连雪楼也派人去过,就是不见希澈的踪影,只是据下面的探子说,与傲雪宫有关,可是傲雪宫本就是江湖上神秘的门派,就连他们的地址都无人知晓,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奎贤是接到了莫晓晓地禀告,希澈出现在莫问酒家里,可是似乎已不认识晓晓,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稍后再告诉韩庚,自己先行去见见那人。
奎贤赶到莫问酒家,一眼便看到了坐在中央的蒙面男子,只那一眼奎贤便确定了那是金希澈,注意到奎贤的目光,希澈轻轻地瞥了眼,又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形态高傲。
不对!这不是希澈的目光,希澈没有这么冷傲的目光。
“公子似乎是冲着我来的?”
希澈放下手中的酒杯,冷冷地开口。
“确实,公子和在下的一位不久前失踪的人很像”
“哦?那是在下的荣幸了,竟然和江湖鬼军师赵先生的朋友很像……”
奎贤皱眉,能知道他鬼军师称号的并不多,眼前的人,神态身影都与希澈一样,为何却周身冰冷,与当日雪楼天真绝尘的希澈差异甚大。
“主人,我们该启程了”
女子一身出尘的白衣,表情冷漠,眼神示意酒家外的马车已到。
“赵先生,在下还有事在身,先告辞了”
希澈起身,这是奎贤才发现,希澈手里的剑,正是傲雪剑。
“希澈……”急急地唤道。
“嗯?”希澈转身:“赵先生,知道在下的名字?”
“希澈,真的不记得我了么?还记得王爷么?”
希澈扫了一眼奎贤,目光中有了不屑:“你是谁与我何干,本公子不认识你”
转身离开,走进了马车。
“岑儿,帮彻查赵奎贤,还有他口中的王爷”
“是”
“怎么,你想找回以前的记忆?”
在中坐在马车里整理自己的行李,问道。
“不想”
“那为什么?”
“哦,我只是觉得赵奎贤是个人才,想必他效力的王爷也是个厉害人物,我只是想找个人人较量较量”
“那你为什么答应韩晔的邀请去皇宫?”
“他一个皇帝竟然能联系到堂堂傲雪宫,定是个神秘的人物,皇宫有着让人发疯的权利,我见韩晔在信里提及似乎认识我,我想知道,在我和权力之间,一个皇帝会选择哪个?呵呵,江山美人啊……”
嘴角扬起,希澈轻笑气来,在中微微皱眉,他知道,希澈服下绝情丹后,心性大变,冷酷无情,甚至有些邪恶。
“希澈,你知道傲雪宫从不参与皇家的事情,你……”
“闭嘴!本宫主想做什么,岂是你干预的?”
在中微微叹气,再不多话,可是看着这样的希澈,心疼万分,那王爷究竟对希澈做了什么,让希澈忘的这么彻底,连心性都改了。
见在中低头整理行李,希澈挑开了窗帘,看着窗外的景色,眼里有一丝波澜,溢出一丝苦笑,谁也没有注意。
2010年08月07日 13点08分
20
level 7
第十九章
“希澈”
他拽住希澈,庆幸自己的武功与希澈不相上下,否则根本赶不上希澈的轻功。
希澈不悦地转头,皱眉。
韩庚讪讪地松了手,他不得不承认他给希澈刚刚的眼神吓到了,有点骇人,是从未有过的冰冷。
“阁下,是天清阁的主人吧?”清冷的声音传到了韩庚的耳中,韩庚不禁往后退了退,眼前的人儿,一身白衣,似乎又是多日前,雪楼里的白衣美人。
“你可知傲雪宫,在你们所谓正道里是歪门邪道,阁下还是不要与本宫主有任何的瓜葛,作为天清阁的主人,你应该知道把?”
看着韩庚受伤的眼神,嘴角微微地扬起,转身离开。
“对不起”
终是因为这句话,身体微微颤动了,转身,笑地风华绝代,走到韩庚的身边,伏身,靠在韩庚的耳边。
“你可知,金希澈已经死了”
在中从未见过希澈这样笑过,瞪大了眼睛。
“希澈,究竟怎样,你才肯原谅我”
韩庚转身抱住希澈,立刻感觉到了希澈身体的僵硬。
希澈咯咯地笑,也不挣脱,红唇微动:“你可知,希澈喜欢天下所有好看的东西,或许见了这些,会很高兴的”
推开韩庚,依旧笑着,却是透着寒意,然后转身,这次韩庚再没有组织他的离去。
他只是看着希澈的背影,感觉越来越远,眼泪滴落。
希澈,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那么我韩庚会不惜一切代价,为你取来。
“在中你有没有见过武林盟主的盟主令?”
“什么”
“我在傲雪宫的藏书阁里曾经见过,那是五彩玉石所做,任何兵器都无法毁坏,周身散发着彩色光芒,甚是好看啊,我记得傲雪宫每个四年都有收到邀请帖的吧,只是都不曾去过,对吧?”
“你想去,还是想得到盟主令?”
“呵呵,我想去看看,去了,自然有人为我送上盟主令”
“那个人是韩王吧?你没有忘记对么?”在中试探地问道。
希澈依旧笑着,从怀中取出当日的绝情丹,握在掌心,在在中惊讶的目光下,捏碎,飘出了窗外。
“这个秘密,我希望,傲雪宫里的其他人不会知道,我当你是朋友,才让你知道”
“为什么不继续隐瞒?”
“因为,突然发觉,我还是做不到那么坚强,你懂么?”
转头看向窗外,眼中强忍的泪,终究落了下来。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他有多么的爱着韩庚,从雪楼里的相处,就已深深爱上,可是直到被伤害,韩庚都不知道,韩庚的心早在死去的郭茗君身上,他好恨,好恨韩庚看不到自己,看不到自己为他所做的事情,他不眠不休在冰冷的雪山上为他抓火狐炼丹药,他从未对人这么的好过,是付出了所有。
他想,也该让韩庚为我付出了吧。
回到宫中,便有人送上东西,说是天清阁送来,指定宫主亲自收下。
希澈打开包袱,看见红艳艳的衣袍,那是他最喜欢的红色衣袍,红袍上放着两截断箫,那是韩庚的白玉箫。
希澈拿起那箫,慢慢抚摸。
韩庚,这就是你给我的决心,对么?
2010年08月07日 13点08分
22
level 7
第二十章
苏柳南苑在烟雨朦胧的江南,是江南最大的宅邸,每四年,来自各国的江湖文人便开始涌向那里,烟柳湖中,小舟飘荡,是那些文人雅士集会的好地方,其中也不乏一些武林世家的子弟,才情武功都是上乘。
他们齐聚南苑,不过为了每四年举办的武林会,武林会不仅包括了武功的部分,也会评出文采极佳的公子,一些大家小姐也会趁着此时觅得如意郎君。
马车缓缓地行在苏镇的街道上,四角的银色铃铛清脆地响着,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驾车的白衣少年样貌清秀,举手间有绝尘之态,大家不禁猜测这驾车少年已如此出众,那么车里坐的人又是何般的人物。
马车一直行到碧宫,那是皇帝在这苏镇的华丽别院,大家想,想必车里的人与皇家有着莫大的关系吧。
有些路过的人不禁好奇地瞥了几眼,只见车里出了个白衣的人儿,白纱遮面,但是那双魅惑的眼,说不出的妖娆,而随着他下车的另一个白衣男子,眼神水灵,是少有的美人。
不舍地看着那两位天仙般的人物进了皇家的别院,路人们又继续前行,想着武林会就要开了,这些日子可以见到不少大人物呢。
南苑外
现任的武林盟主便是江南苏家的苏世荀,苏家是武林世家,也是多年来武林人士推荐的武林盟主的首选,这苏老爷虽过半百,却已稳坐盟主之位有十六年之久。
白色的马行在前面,后面是三匹枣红色的马,白马上的正是赶来此处参加武林会的韩庚,后面的便是恩赫,奎贤,还有跟随恩赫而来的东海,为的是找到他的希澈哥。
韩庚本已推脱了此次的武林会,但是知道傲雪宫也会参加,便明白了希澈的意思,又匆匆赶来。
天清阁,虽从朝廷延伸出来,这些年在韩庚的领导下已在武林上取得了重要的地位,这也为江湖与朝廷间的平衡建立的重要的桥梁,而韩庚这位神秘主人,行事正义,曾在四年前的大会上赢取盟主之令,后推脱后又让还给了苏世荀,今年他又是武林盟主的首推人选。
只是,这次……他是为希澈而来。
“韩庚哥,你来了”
少女一身粉红色的衣裙,笑容羞涩,看着韩庚来时,眼里说不出的高兴,这是苏世荀最小的女儿苏紫韵,因为是老来女,所以甚为娇宠,四年前韩庚在武林会上见到她的时候还是个小姑娘,现在已出落的水灵灵的了。
东海不爽地看着眼前的小姐,心里埋怨着,都没有希澈哥好看,韩庚才不会喜欢你呢,这样想着,心里有难受了起来,不知道他的希澈哥现在怎么样了。
“就这样让我们站在门外啊?”
东海是少爷脾气,所以才不管什么理解,在加上心里不爽。
“这位是?”苏世荀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少年郎,俊朗聪慧的样子,想必是个世家的公子。
“这位是赫宰远方本家的弟弟,这次带他出来见见世面”
韩庚解释道,他知道东海对自己的态度不好,全是因为希澈的原因,不过,确实是自己对不起希澈在先。
“原来是李少爷,我真是老糊涂了,让你们站在门外这么久,快请进”
“苏老爷,不知傲雪盟可到了”
韩庚问道,想确定希澈有没有来。
“这傲雪盟确实答复会来参加,但是还没有来到府上,不知是不是能来,听所新宫主即位,是个很厉害的人物”
苏世荀说道。
韩庚微微点头,想着希澈怎么还没有到,按道理,应该是在自己之前就到达了的,不管怎么样,是确定要来的,那么自己就等着。
虽然无意武林盟主,但是为了希澈,他知道该怎么做,再难也要做到。
收拾好了行李,简单地休息了下,出去的时候竟然看到苏紫韵等着自己。
“苏小姐?”
“韩庚哥,我爹在苏河琴坊里定了酒席,请您过去呢”
“好,我这就去”
因为不远,他们就不行前去,东海看到苏紫韵走在韩庚的身边,不满的上前,挤到了韩庚和苏紫韵的中间,遭来苏紫韵的瞪眼,东海才不问,照样给瞪了回去。
来到琴坊,这其实是在湖边的一艘大船。
大家客套地聊了半天,东海闷闷地坐着,一口一口的往自己嘴里塞吃的。
却在这时,船外传来了,幽幽地琴声,一行人又吸引来到了船外,看到远方渐渐近来的花船,看见船头白衣的人儿,蒙着面,手指纤白,拨弄琴弦。
韩庚静静地听着,不禁痴了去,那是,那日再雪楼,希澈用自己的箫曾经吹出的曲子。
苏紫韵看着韩庚的眼神,不禁妒忌起那船上的人儿,心想着,有什么好看的,还蒙着面,说不定是什么丑八怪,才不让人见呢。
“希澈哥!”
东海奈不住激动,就想往那船上跳,还是恩赫拉出了,原来船与船之间还有一段距离。
奎贤站在旁边,却看见韩庚越加低沉的脸,那船,是皇家花船。
他看见希澈狡黠的眸充满笑意地向自己看来,甚至可以看到希澈笑的风华绝代的模样。
一下明白,希澈,这是在报复自己吧。
2010年08月07日 13点08分
23
level 7
第二十二章
韩庚只身回到了南苑,睡下,心里却已安然,于是一夜好梦,什么盟主之争,什么皇位之争,此时他明白自己要做的,只有希澈。
清晨还在睡梦中时候,就被外面的吵闹上吵醒了,于是披衣出去看了看,一看竟然是东海和赫宰,原因就是东海拉着赫宰非要他出去帮他找希澈哥去。
“东海,不用去找了,你的希澈哥早武林大会上自然会出现的”
韩庚笑着,眼里是坚定的意味,语气坚定。
东海看着韩庚愣了又愣,还是安静了下来:“你说的是真的?”
韩庚点头,给了东海肯定的答案,东海松开了赫宰的手臂,脸上也开朗了不少。
“韩庚哥,我爹叫你去商讨些事情”苏紫韵走来,东海又换上一副不爽的表情,这点让苏紫韵很是不能理解,想着自己也没招惹过这个人啊。
韩庚点了头,回屋整理了一下,来到苏世荀的书房。
“不知苏老爷找在下来为了何事?”
苏世荀一脸担忧:“你也知明日便是大会,在名单邀请之内的人都已到来,唯独这傲雪宫至今不见踪迹,不知这其中是否有阴谋?”
“苏老爷,明日才是大会,或许明日便到了呢,防备是必须的,但是我们也不可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他们兴许是因事情耽搁了”
韩庚这样解释,并不想告诉苏世荀关于希澈已来的消息。
“韩阁主可听说有关塞外蓉珈楼?”
韩庚皱了眉头,这蓉珈楼是塞外竟来兴起的一个门派,因是刚刚出现在中原,所以中原对之了解的少之又少,自己的情报系统里对它最多的了解就是里面的杀手组织,可以说那里聚集了天下顶尖的杀手。
近些年来,更是有向中原发展的趋势,是正是邪还是个未定数。
“稍有耳闻”韩庚对自己情报还是有所保留的,他本是朝廷的人,有些消息,他还是当做秘密的好。
“这次大会,恐怕会有蓉珈楼的参与”
“苏老爷,有什么尽管吩咐就是了”
“我怕着蓉珈阁会在武林会有所行动”
“我这就吩咐下去,查查这次进城的人,一有消息便告诉苏老爷”
“那真是在好不过了”
从书房出来,奎贤便来到了韩庚的身边,很多事情都是奎贤在处理,他善于观察,从形式到人心,都观察的很透彻,也因此见证了韩庚与希澈之间的故事,对于希澈,他总是有些不舍,天清阁的情报基本都经他之手,对于希澈在皇家别院的事情他也知道,也知道韩庚在昨天夜里找了希澈。
“韩庚,希澈只是在气头上,有些事情,你切不可为了他乱了分寸”
奎贤是以朋友的身份提醒韩庚。
韩庚淡淡地笑:“是我有错在先,有些事情,早在我遇见希澈时,乱了”
“这位可是傲雪宫主?”
希澈和在中本在苏镇中闲逛,却突然出现一青衣公子,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是又怎样?”
“我家主人有请,不知宫主是否方便”
希澈与在中互望了一眼,这青衣公子的武功不俗,那么他的主人必定也是个厉害人物,既然人家有礼相请,自是不会有什么危险,况且自己的武功希澈是明白的,而在中,本就是宫中除了他以外的高手了。
于是便答应了随那青衣公子前去,希澈却不知,这一去,终会生了不少事端出来,他与韩庚,也不至有那么凄惨的经历。
好吧,我想来想起,如果就这样不出现新人物,这文很快就写完了,于是我又写些人物出来,波折也就多了点……这后面还是要虐。
2010年08月07日 13点08分
25
level 7
第二十五章
大会持续了三天,却出现了连韩庚也认为顶尖的高手,是忽然出现的蓉珈楼的人,那个少年,名叫李晟敏,是蓉珈风华殿李特的左右手,同时也是他的亲弟弟。
大会的规定本就是天下有志士都可参加,蓉珈作为关外的大派自是有资格参加的,心里的不满也在那李晟敏惊人的实力下通通咽下了肚。
李特伴在晟敏身边,一直静观,他俩本就是奉了楼主之令参与这次大会,他只需要好好的完成楼主的命令即可。
希澈躺在床上,烦闷着蓉珈楼的出现,竟然有了担心韩庚的心思,蓉珈楼的势力早在自己见过李特后,就有了了解。
闭上眼睛,握紧了双拳,暗自下了决心,一切等到最后的日子。
他本就从心底不愿看到韩庚受到什么伤害,于是接下来的事情便有了解释,他不愿看到韩庚被李晟敏所伤,本不愿暴露身份的他还是出手了。
泛着蓝光的傲雪剑第一次在他的手中在世人的眼中出现,他扶住受了剑伤的韩庚,用傲雪剑伤了李晟敏的左肩,然后向天下人昭示了他是傲雪宫主的身份。
韩晔好似看一场好戏的观看这一场戏。
李特只是静静地看着台上的希澈与韩庚,微微皱眉,眼光微微瞄到了远方的一道人影,眉头更加的重了,看着那人示意自己,于是众身挡在了对峙的希澈与晟敏之间。
给晟敏点了穴道止了血,然后面向希澈:“傲雪宫主,这是韩少侠与我蓉珈楼的对决,似乎宫主出手不合情理吧?”
希澈自知理亏,还未来得及说什么,自己的四大侍婢便都已轻功飞来,落在自己的身后,拔剑防备。
“岑儿,你们下去,这不关你们的事”
“宫主,我们是受了在中公子的命令保护宫主的”
“本宫何须你们保护”
“宫主!”
“下去”
四名侍婢只好乖乖下去。
“本宫想做什么事情,何须你蓉珈楼插手”
“那么请给大家一个你出手相助的原因,你看这么多江湖上的人在看着呢”
希澈看着台下的人都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瞥了一眼看着好戏的韩晔,微微一笑。
“本宫曾救过韩庚一命,他便欠我一命,再此之前,没有人可以夺得他的性命,只要有我在”
韩庚在失血过多的情况下,就只听到了这样一句话便已晕了过去。
“再说,大会规矩,本就点到为止,蓉珈楼将人伤至此,这似乎也是违反了规定的吧?”
最后苏世荀出面暂时停止了大会,只是这蓉珈与傲雪同时出现,必定会生出事端,这韩庚与傲雪宫主似乎有些纠缠,不知将要发生什么。
“既然恨他,为什么还要救他”
在中抱臂看着希澈给韩庚包扎着伤口,此刻他们正在南苑的客房里,韩晔知晓希澈心里的打算,也不说什么,任由了希澈。
“你不懂”
“希澈,放自己一条生路吧,别把自己逼的太紧”
“在中,你出去吧,李晟敏的剑上寒气很重,我要运功为他趋寒”
在中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出去。
希澈用自己的内功为韩庚趋除身上催发的寒气,恍然想起雪楼里自己也是这么照顾着韩庚的,抱着韩庚冰冷的身体,冷的自己都有些舍不了,大概韩庚也冷便也回抱住了他,身体有些僵硬,却在这时,希澈恍惚回到了那夜在雪楼被韩庚抱在怀里睡着的情景,便也放松了下来。
韩庚。
轻轻地念着韩庚的名,心里很痛,如果没有发生那些事,他和韩庚或许会更好吧。
“希澈哥?唉?”
东海偷偷摸摸推门进来,就看见他的希澈哥被韩庚抱在怀里,顿时窘迫起来。
“东海先出去吧”
“哦……哦”东海尴尬地笑着,推门离开。
“啊……苏小姐?”走到门外的时候看见了苏紫韵拿着药材过来,看来是想找韩庚哥的。
“苏小姐啊,我希澈哥和韩庚哥都睡了呢,你就不要去了,我刚从那过来”
苏紫韵瞪大了眼,东海话里的意思她是一听就明白的,今天她是见识到那蒙面男子的面貌了,真是让人妒忌的美貌,怪不得,韩庚哥一心思都在那人身上。
“苏小姐!”东海提醒道。
苏紫韵微微笑着:“那我就不打扰了”
于是转身离开,眼里满是不善,东海则不爽的看着苏紫韵离开,哼,想和希澈哥抢韩庚哥,先问过我!
2010年08月07日 13点08分
28
level 7
第二十六章
韩庚回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只是屋子里仍然残有那人淡淡的体香,身上的伤口包扎精致,便是出自希澈之手,恍惚间想起昨夜他曾拥着希澈安睡了一夜,此刻不知去了哪里。
希澈……
轻轻地唤了他的名字,躺在床上,有些迷茫,他,还是爱着自己的吧,不然不会出手相助,受伤时看见他的眸子里的关切是最真挚的情,希澈或许从未变过,变的只是自己,辜负了当日雪楼的诺言,给了他那么多的伤害。
忽的传来箫声,韩庚便没有了睡衣,披衣推门而出,便看见一身红衣的希澈半躺在院里宽大的槐树上,长发飞扬,落在了空中,骨骼分明的手指握着与当日送去的断箫颇为相似的萧,玉中带着淡淡的红色,却衬的他的手更加白皙。
应该察觉到韩庚的到来,希澈收了箫,跃下枝头,落到了韩庚的面前。
“你醒了?”
“恩”
韩庚闷闷地应了一声,注视着希澈微微苍白的脸,他应该由花了少精力给自己疗伤吧。
“对不起”
“恩?”希澈不知韩庚为何事向他道歉。
“这一次,我恐怕没有办法得到盟主令了”
希澈了然,笑着:“呵,那东西似乎也不是很好看”
那本来就不是自己想要的东西,或许是前些日子气极了,在中说的对,是自己把自己逼的太紧了。
这几天发生了很都事情,韩庚为自己做的,也在自己的眼里,或许只是为了补偿自己,或许根本不能称那为爱,既然这样了,又何必强求,不如当做梦一场,从此陌路吧,何必徒增烦恼。
“希澈,我们好好的在一起吧”
也许是在希澈的眼里看到了默然,韩庚害怕了,紧紧抓住了希澈的臂膀,说道。
希澈有些错愕地看了看韩庚,然后拉开了韩庚的手,往后退了退。
“你受了伤,进屋去吧,小心引发寒症,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说完便转身离开。
韩庚的手停在半空,有风吹过,韩庚收了手,心里很凉,有些苦痛。
希澈,我究竟要怎么做呢
希澈回了自己房间,摸了摸袖中的玉箫,那日韩庚送来断箫,自己其实是有些舍不得的,因为那箫还依稀存着只属于他俩的记忆,于是便找了工匠依照原来的箫打造了相似的,心里甚至有了些期待,韩庚吹箫的话,应该很好听吧,要不然郭茗君也不会送他这个,想想自己认识韩庚这么久,都没有听过他吹箫呢,不知此生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
韩晔推门而见,就见希澈坐在桌前。
“没什么,只是累了”希澈往旁边退了退,并不想和韩晔太过的接近,韩晔身上有一股让人难以捉摸的邪气,希澈不喜欢。
“你的人,办事很利落”
韩晔拿着桌上的茶杯,慢慢地喝着酒。
“哼,既然答应了你,我定当遵守承诺,这件事结束,傲雪宫与你便无任何瓜葛了”
“什么意思?”
“就是我帮你扫除前朝支持韩王的人后,我们就没有关系了”
韩晔笑了笑。
“你说的是傲雪宫,那么……你呢,我可是喜欢你喜欢的紧呢”
希澈站起。
“本宫不想与你有任何关系”
韩晔笑着站起,并没有多余的举动,只是促狭着眼看了看希澈。
“这可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
看着韩晔离开,希澈皱了皱眉,或许韩晔并不是他所知道那么简单……
2010年08月07日 13点08分
29
level 7
第二十七章
是夜,他独坐高处的屋顶,手执着玉箫,慢慢摸索,月光稀冷,抬眼望月,也只是淡淡的笑,一道身影落在他的身边,他诧异,然后定了定眼,轻声道:“小兄弟,可想听我吹上一曲?”
那少年微微颔首,没有表情,只是眼神波动,坐在了希澈的身边,静谧无声,忽的响起,凄凄箫声,少年无声,只是聆听。
一曲毕,少年起身,并无多少言语,希澈道:“为何不与我谈上一谈?”
少年没有转身,清冷的背影,在希澈看来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却又说不出来是怎么样的熟悉。
“你要我说什么,当年威震一方的金将军之子,竟然这样困自己于感情中,多年后,你有何面目去见黄泉下的父亲”少年的声音让希澈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他猛的站起,因为不稳,差点跌落下去,那少年便已出手,稳住了他的身子。
“金将军,一生征战沙场,杀敌无数,生性豁达,他希望他的儿子也有他一样的情怀,英雄笑傲,豁然一生,而不牵绊于儿女私情”
希澈苍白着脸,缓缓道:“你何以知道我的身世?”
少年催然一笑:“那么你可知你五岁被梅先生带走时,你的母亲带着你刚出身的弟弟金基范也一同离开了碧国,逃过当年金家灭门的惨案,你可知,当年金家上下几百条的命就葬送在一个四岁太子的手上,仅他选择了生与死两字里死之一字,才让当年的皇帝有了下杀手的决心……”
希澈错愕的看着眼前的少年,记忆重叠,他终于想起,少年哪里熟悉了,少年的身影与小时候自己的身影重叠。
少年又道:“哥,我是基范”
“弟弟?”不确定了唤了一声。
基范回身抱住了希澈:“哥,一别数十载,今日相让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感觉到脖间一下酸痛,黑暗便已经袭来。
“楼主的哥哥,果然是绝世的美人,也不惘楼主千里迢迢把他从碧国带来这关外”
“是我见过楼里最美的美人了,怪不得楼主这么宝贝着,连这琉璃红装都为他换上”
“你没见,这几日送进这里的宝贝有多少么?”
躺在床上的男子幽幽转醒,一旁的侍婢们一见人醒了,便急忙通告去,男子怔怔地看着自己所处的地方,皱了皱眉。
“哥,你醒了?”少年温柔的坐在床边,扶起床上的男子,动作轻柔,眼神宠溺。
男子狐疑地看了看少年,然后又环视了一周周围的环境。
“哥,怎么了,连基范也不认得了么?”
“基范?我似乎忘记了很多事情?”男子摇了摇头。
“哥,你是金希澈,是我金基范的哥哥,此生唯一的哥哥”
“可是我想不起来了”
“哥,什么也不用想,你只要知道,我是你的弟弟,是天下最爱你的人就可以了”
“基范?”
希澈淡淡的唤道,只是仍然觉得生疏,眼前的一切都没有熟悉的感觉,可是眼前的少年有些许的熟悉感,也许他真的是自己的弟弟吧,也许自己有了些意外,以后会想起来。
李特微微的叹息,是因为这一天,当年雪楼里的金希澈,或者贵为傲雪宫主的金希澈,失踪在人们的视线中,成为蓉珈楼楼主金基范的哥哥。
那些过往,那些情,那些痛苦。
在一场消失的记忆被风吹散。
2010年08月07日 13点08分
30
level 7
第二十九章
待到宏基将知道的故事说完,希澈已陷入了沉思中,宏基口中的金希澈是傲雪宫主,半年前在武林大会上神秘失踪,便没了踪迹,宏基对金希澈的了解只限于大会上的传言,传言说是如何的风华绝代。
“不过,你要是去,肯定把他比下去,哥真好看!”宏基笃定地说着,突然好奇了希澈的名字:“哥,叫什么名字?”
希澈微微笑着:“我叫,金希澈”
少年宏基在很多年后想起当晚的情形都无比的震撼,他居然有幸见到了传说中的金希澈,那个被三路人马寻找的金希澈,天清阁,皇家,与傲雪宫,只是那晚,他见到的,是已丢失了曾经记忆的金希澈。
“哥?”
“嗯?”
“你知道是怎么忘记的吗?”宏基好奇地问了。
希澈摇了头,宏基的眼里闪过一丝光亮,皱了皱眉头,然后拉了金希澈的手腕,把了脉,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怎么了?”
“我就想看看哥怎么失忆的?”
“结果?”
“我也不知道”
宏基是没有说的,不想泄露了自己猜测的结果,这结果或许会很害人,是有人用了金针封了希澈身上的三处大穴,不会对武功有什么影响,只会造成失忆,可是这要恢复的话,便等于要了希澈的性命,三针必须同时取出,若有差池,便是死,并且不是一般功夫的人可以做到的,天下,似乎还没有这样的人出现。
究竟是谁,如此狠心地剥夺了希澈的记忆,用这种极端的方式。
宏基发呆之际,希澈已转到了窗前,默默地看了窗外的风景,皱了眉,我是傲雪宫主,可是基范都没有说过,我去了武林大会,基范也没说,韩庚是谁?韩晔又是谁?
努力的想了想,却始终想不起,终是想不起,转头看见了发呆的小人儿,忽的有了打算。
有些事情,只有自己去经历,才能找到答案,不是么……
“宏基,你对这里的守卫很熟悉,是么?”
“那当然,我宏基是谁,这天下,就没有难倒我的”
“那好,你带我出去吧”
“啊?”
“带我出去,我想去找那些人,我想知道我的过去”
“那你弟弟?”
“我想,他会明白的”
“好,我带你出去,那以后我就叫你希澈哥了,希澈哥”宏基笑着挽上希澈的臂膀,心里乐开了花,本来还寻思着,怎么偷个美人出去呢,现在不用想了,自愿的,哈哈。
于是,这夜,被基范藏了半年的希澈在宏基的帮助下出了蓉珈楼,踏上了回碧国的路,宏基本就在外面闯荡惯了,路线自是相当的熟悉,避开了蓉珈楼的追赶,轻易地到了碧国。
“啊……我真是好几年没回来了……”
“宏基的家在碧国?”
“恩,哼,要不是为了找玉,我才不会离开那么酒呢,我就是跟家里赌气才出来的”
“那现在愿意回来了?”希澈遮了容貌,轻笑道。
“当然,我找到玉了,当然回来了,我答应了,找不到,我就不回来了”
宏基恨恨地说,骑着马向前方走去,希澈跟随其后,然后便到了一大宅子前,赫然写着“李府”二字。
“希澈哥,这就是我家!”
宏基嚷嚷着把希澈往里啦,看门的仆人见了宏基,那惊讶的表情,然后飞一般往里喊:“小少爷回来了,小少爷回来了”
宏基也不问,就拉了希澈进去,只是行至一半,就见了大批人来了,为首的是一长者。
“我乖孙子回来了!”长者迎上来,把宏基抱了满怀。
“爷爷”
“儿子!”宏基的母亲哭诉着。
这便上演着一家团聚的戏,只是没想到又一个人儿穿过人群扑到了希澈身上:“希澈哥,真的是你,希澈哥!”
希澈莫名其妙的推开东海,然后疑惑道:“你是谁?”
“希澈哥,我是东海啊,你不认识了”
赫宰第一眼就见到了希澈,也是相当的惊讶,没想到寻了半年的金希澈竟然被他弟弟宏基给带了回来。
“我……不记得你”希澈小声地说。
“他是我的希澈哥,你们谁也不抢!”宏基跳了过来,占有性的一把拉过希澈。
“希澈哥,是我的!”东海不满,也拉了希澈,只有赫宰最冷静,偷偷转告给奴仆,让带信去给韩庚。
希澈只是看着东海,希望寻回丁点儿的记忆,可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答应了大家甜的,于是这章是甜的过渡(其实这是我低迷期的文……所以质量依旧……囧~)
2010年08月07日 13点08分
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