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3
RT,不是标题党。
选在这个时间发贴,我是故意的。嘿嘿,嘿嘿。。。。。。。。。
某只,记得你当初答应的啊!
PS:如果再碰到有把柄落在别人手里,一定要灭口!
与大家共勉!
2010年08月06日 21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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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5楼
那个~~~~~~~~~题目不合规矩吗?
这个文本来是给无良的某只的生日礼物,原本只想在自己的空间里写一写的,可那个家伙非让我弄到贴吧里来,说是在群众们雪亮的目光的注视下,才有可能不成为一个大坑。
所以,才嚎叫着让他来看啦!
要不,让吧主把帖子删了?嘿嘿嘿~~~~~~~~~
2010年08月07日 1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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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审呀。。。。。。。。。。
审死算了。。。。。。。。。。。
分着来可不可以呀。。。。。。。。。。。。。
见鬼的!
2010年08月17日 20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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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死活发不上来了
度娘,你这也叫和谐呀。。。。。。。。。。。。
2010年08月17日 20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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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2
从电视台出来,几个人坐在商务车里沉默不语。每个宣传季都是这样,有无数的通告要赶,有无数的采访要接,给人很疯狂的感觉。因此,大家也养成了习惯,抓紧一切时间休息。
Anto 有其他的事情先走了,保镖Leon坐在副驾驶席上。
Mark和 Kian坐在前排,两个人的头分别靠在车窗上,打着盹。Shane和 Nicky坐在他们对面,两个人依偎着。只是Shane没有睡的很实,他有些担心Mark,不时偷偷的瞄他一眼,不仅仅是因为今天的状况。然后,他就真的发觉Mark有点不对劲。他将自己裹在厚厚的皮衣里,身体在不停的颤抖,他的脸色异样的苍白,眉头紧锁着,紧紧的咬着嘴唇,好像忍受着极大的痛苦。Shane知道Mark总是不希望自己的事情影响WL,也不愿意让大伙儿担心他。可是,就算他变得再怎么坚强和成熟,在这伙人眼里,他仍是那个让他们不可能也不会不担心的孩子。不过,Shane看了一眼枕着自己肩膀休息的Nicky,他还是控制着自己的动作,只伸出手碰了碰Mark的膝盖,轻声问:“hi,Mark ,你冷吗?你在发抖呢!”
Mark显然是被吓到了,睁开那湛蓝的眼睛,象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望着Shane,然后若无其事小声的说,“没什么,有点儿头疼,嗯……刚刚现场有点儿热……”
“头疼?!”这个词象是枚小型炸 弹,Nicky从Shane的肩膀上抬起头,坐直了身子;Kian的手直接抚上了Mark的额头。[Shane心里暗喜几个伙伴都在暗中关注着Mark,并且把这样的关注小心地隐藏起来。]
“Mark,你怎么一头的冷汗?” Kian皱着眉头说道,“很难受吗?”
看到大家都因为他没办法继续休息,Mark象以前一样跟做错事的小孩似的,垂下头,一边和自己的钮扣较劲,一边低声说:“对不起……”
“废话!”Kian拽着Mark的手臂想把他拉近一点,Mark却像闹别扭的孩子晃晃身子不愿意。Kian只好自己往那边挪了挪,“Dr.Alex给你的药呢?他不是让你随身带着,不舒服了就吃一颗?”
Mark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嗯……我好像……把它忘在酒店里了……”
三个人对视一眼,都低声叹了口气,Kian轻轻摇摇头,将Mark揽到怀里,让他的头靠在他的胸口上,他的手轻轻抚着Mark的背,帮他放松。“这样靠着会不会感觉好一点?”
Mark的头在Kian的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还要一会儿就回酒店了,想着把药吃了吧。” Kian就是个唠叨的保姆,可Mark这回乖乖地点了点头。
Shane和 Nicky暗地里松了口气。Nicky望向车窗外,再拐两个弯就能到他们住的酒店了,想着一天的工作终于结束了,想着公寓中那张松软的大床,想着可以躺在床上给Georgina打电话,或者那两个小家伙也还没睡,一丝微笑爬上了他的嘴角。
车里又恢复了安静。
蓦的,一声惨烈的尖叫冲击了几个人的耳膜。随着叫声,Mark从车座上跌落到地上。他的双手紧紧抱着头,身体蜷缩成一团,剧烈地颤抖着,然后开始翻滚,头不时撞到座椅上、车厢壁上。几个人一下子惊的呆住了,可能有几秒钟,只能看着Mark在地上挣扎。然后突然醒悟过来,手忙脚乱的要围过来,可车厢里的空间太小了。
Kian最先镇静下来。“Nicky,你过来帮我。司机,去医院。Leon,你给Louis和Anto打电话,让他们赶过去。”他停顿一下,掏出自己的手机丢给Shane,“Shane,上面有Dr.Alex的电话,让他赶到医院去。还有Kevin。”
车加速冲了出去……
Kian一面命令着,一面蹲在Mark身边想把他抱到座位上。可Mark全身处在痉挛的状态,根本没有办法移动,Kian只好坐到地上,将Mark的头枕在自己腿上,尽量保护着他不要再伤到自己。
Nicky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Mark身上,按摩着Mark的腿希望能减轻一点他的痛苦,想说些什么,没开口泪已经滴下来了,用手背胡乱抹了一下,“Mark,不要吓我……”
“Mark,没事的,我们都在这儿呢……Mark,放松,就到医院了……Mark,一会儿就能看到Kevin了……Mark,我们都在呢,不怕……”Kian在Mark耳边轻声低语,Mark好像感应到了,竟慢慢地放松下来。双手不再抱着头而是揪着Kian的衣服,努力集中精神寻找Kian的视线。
“Kian,有东西……要钻出来了……好痛,Kian……救我……”湛蓝的眼眸已经失去神采,毫无生气。
又一波更剧烈的痛苦袭来,Mark感觉有一双利爪要将他的头颅撕裂,眼前闪过一道耀眼的白光,然后无数纷乱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到眼前——熊熊的烈火、剧烈的爆炸、血肉模糊的尸 体、滴着血的匕 首、狰狞的面孔、波涛汹涌的大海、高耸的悬崖……一个有着一双紫色眼眸的人从悬崖上坠入黑暗……Mark感觉如心脏被撕裂般的疼痛……
“Shadow……”一个名字被他从心底里唤出。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2010年08月17日 23点08分
21
level 13
病房的门再一次打开,一名护士走出来,“Kian 、Shane、 Nicky 、Kevin,Mark醒了,想见你们。”几个人一拥而上。
Kian回头看看 Louis,Louis点点头。
可护士小姐又把他们挡住了,“他刚刚醒,情绪还不太稳定,你们不要跟他说太多,别让他激动……”几个人对视一下,点了点头。护士侧身打开门,让他们进去,然后帮他们关上门,自己走了出去。
Mark就那么安静的躺在那里,过于的安静。看到他们进来,他笑了,但笑容也是安静的,满是疲倦。他向他们伸出手,Kevin和Kian急走两步,将他的手握在他们手心里。
Kevin俯下身亲吻着Mark的唇,唇依然是冰凉的,只是比之前多了一丝血色。很想就这样吻下去,用自己的唇自己的吻让Mark好起来……
“感觉怎么样?” Shane不合时宜地打断两人的温存。
“还好。” Mark低声回答,声音哑哑的。
“吓死我了……” Nicky举起拳头,落下时变成了轻抚。
“……” Mark轻笑,满脸的歉意。然后,他看了看围在他周围的四个人,迟疑了一下,换上很严肃的神情,“你们谁能告诉我,Shadow是谁?”
病房里一瞬间安静的只听见几个人的呼吸声,Mark的目光在他们脸上游移,他们只能互相望着,却无法开口回答。
沉默,还是沉默。Mark眼中的疑惑越来越多,“没有谁能说些什么吗?”
“Mark,” Kian小心翼翼地说,“为什么会问起Shadow?”
“为什么……” Mark皱着眉头想了一下,“昏迷之前我看到很多血腥的场面,最后一个画面是一个紫色眼睛的人,突然这个名字就出现在我脑袋里。我想这个人一定对我很重要。”
几个人还是沉默。
“我只记得这个名字,想不起其它任何的东西。总觉得他/她?是被什么从我的头脑中直接挖走了……” Mark说到这儿用手敲了敲头,“这里面现在是空的,可我,可我讨厌这种感觉,我要想起来,我想你们帮我想起来……” Mark语气急切起来,“我现在一想头就疼的厉害,你们可不可以帮我……”
几个人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而Mark把他们的不知所措理解成了冷漠,“你们都不帮我吗?还是……你们一起在隐瞒什么……OH,GOD”最后,Mark已经叫喊起来。
Kevin搂着Mark的肩,试图让他安静下来。
不知名的仪器叫起来,几秒之后医生和护士冲了进来。他们按住他的手臂想他安静,但Mark挣扎着,输液针头滑出皮肤,血液和药物四处飞溅,各种仪器也凑热闹似的尖叫着。
Dr. Brown 皱着眉看着,“Mark,你现在太激动了,血压和脑电波很不稳定,这对你不好,我要给你注射点镇静剂,让你好好睡一觉。”
Mark挥动着手臂阻止他们靠近,叫喊着“该死的,别管什么血压、脑电波,该死的,我不要睡……”
“够了!”一声断喝,让屋里的人都停了下来,是Dr. Alex。Mark犹如困兽一般在床上喘息着。
“Mark,你真的要想起Shadow吗?”Dr. Alex声音低沉,仿佛有一种魔力。
Mark点点头。
“好,我会帮你,我们……”环视四周,“都会帮你!但不是今晚,不是现在。嗯,今天大家都累了,你也一样,而且我还需要其他人的帮助。所以,明天,我们从明天开始……现在,让Dr. Brown给你打一支镇静剂,好好睡一觉。”
Mark没有再反抗,乖乖躺下,打了针沉沉地睡去。
“Dr.Alex,这样对Mark真的好吗?”所有人的疑问。
“……我不知道什么是好,我只知道现在Mark很不好……”
2010年09月02日 07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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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一种东西可以把我说的话直接变成文字输到电脑里
打字一个很痛苦的事情呀~~~~~~~~~~~~~~~~~~~
2010年09月02日 07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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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翌日。
当阳光透过百叶窗照射进病房,Mark醒了。
安静,但一脸落寞地躺在床上,直到Kevin推开门,带着一身的阳光走了进来。
两个人相拥在一起,Mark把头埋在Kevin怀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Kevin,我想你了。”
Kevin用下巴摩擦着Mark的头发,轻轻地晃着他,“我也一样呀。”
轻轻的叩门声打破了宁静,Dr. Alex站在病房门口,却不急于进来。
“嗨,Mark,怎么样?”
“嗨,Dr. Alex,”Mark只是抬起头来打招呼,却不舍得离开Kevin的怀抱,“嗯,我还好,可以开始吗?”
“你准备好了?”
“是!”眼神里有些不安,但Mark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好的,我知道了。”Dr. Alex侧开身体让开门。
一辆电动轮椅悄无声息地滑进病房。轮椅上是一个年轻的男子。凌乱的黑色短发,绿色的眼眸,病态苍白的面容。应该是很英俊的面庞,右脸上却有着三道粗大丑陋的疤痕。薄毯下是如柴的双腿。
“乌鸦!”Mark和Kevin异口同声地喊出来。
那个男子轻扯嘴角露出淡淡的笑,“Mark,你记得我?”
Mark被他问的一楞,摇摇头,“看着你进来,直觉告诉我你叫乌鸦,可其他的,我并不记得什么。”
Mark答的很诚实。
乌鸦并不生气,他驱动轮椅来到床边,将原本怀里抱着的一个款式很古老的旅行箱放在床头,“我会让你记起来的,Shadow、我、Andrew……还有很多事情。三年了,我居然让你忘了Shadow整整三年的时间……”他深吸一口气,“虽然,这也是Shadow的想法。”
Mark看着乌鸦,看着他提到那个名字时复杂的眼神,心中突然有一丝胆怯。
感觉到怀里爱人的紧张,Kevin加重了手臂拥抱的力度,亲了亲他的额头。
Dr. Alex走过去安抚了一下乌鸦,然后转过头,“Kevin,你和乌鸦出去吧,我们要开始了。相信我们!”
“Marky,我就在外面呢!嗯!”Kevin俯下身亲吻了爱人的唇,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病房里只留下Mark和Dr. Alex
“Mark,你是信任我的对吗?”
“是。”
“那我们开始……我会指导你进入你记忆中最深的地方……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所以,你现在可以尝试放松,跟着我的声音,缓慢的呼吸,感觉你的身体变轻……想着你进入了一条隧道,一条很长很长的隧道,你慢慢地向前走,一直要走到隧道最深的地方……”
【Mark的第一人称】
Dr. Alex的声音对我来说一直是充满安抚作用的,我愿意相信他,不知是什么原因。好像从三年前他成为WL的私人健康顾问开始吧!
他的声音把我带进另一个世界——我自己的记忆的世界。
一条黑暗、冗长的隧道,我缓慢前行。没有光亮,我却能看到墙壁上不时出现的门。
Dr. Alex说那是记忆之门,他让我找到最深处的那一道门。
我有些紧张,但又感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驱动着我。
也许过了一个世纪吧,我停下来。
一道黑色的门,紧闭着。我的手指触到它,冰冷、坚硬。
我迟疑了。恐慌、害怕、胆怯……
Dr. Alex的声音在耳边响起,“Mark,推开它,不用怕,我们一起来推开它……”
我用力推开——
湖岸、树林、天鹅……
Hazel
2010年09月05日 17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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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3
7
[回忆]
公元一九八七年
爱尔兰,Sligo
初夏,五月
晨
天已经很亮了,可这个世界仿佛还没有醒过来。
湖水轻轻拍打着湖岸,湖面上笼罩着薄薄的雾气。
湖边的树林里也是静悄悄的。Mark走在林间的小路上,用他稚嫩的歌声打破寂静。
到月底他七岁了,有着这个年龄段孩子们都有的天真、善良、淘气。也有着他独有的苹果般绯红的脸颊、浓浓眉毛下湛蓝的眼眸和粉嘟嘟的双唇。
再过两天就是母亲节了,除了自制的卡片,Mark还想给母亲点特别的礼物。所以,他今天都没有睡懒觉,早早的来HAZEL碰碰运气。
走到小路的尽头,顺着那棵高大的杉树拐个弯儿。停住脚步,他确定他看到了特别的东西。
“嘿,看我找到了什么!”Mark兴奋地叫着,向湖边跑过去。
湖边一块岩石的缝隙间,生长着一丛幸运草。真正的四个叶片的幸运草,还开着淡紫色的小花。Mark已经开始在头脑中想象母亲收到这个礼物时欣喜若狂的表情了。
他小心翼翼地踩到岩石上,准备把幸运草移到他准备好的小桶中。
突然,一只天鹅不知从什么地方冲了过来,嘶鸣着,疯狂地拍打着翅膀,没头没脑地啄过来。
Mark慌张地挥动手臂驱赶天鹅,脚下一滑掉到水里。
HAZEL是个岸坡平缓的湖湾。Mark站的那块岩石就在岸边。因此,湖水根本不可能太深,或许连他的小腿都没不过。可Mark此时却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拖着他向更深的水里滑去。
冰冷的湖水从鼻子、嘴里肆无忌惮地涌进他的体内,窒息的感觉仿佛要将肺部炸开;冻僵了的身体只能任由它自己向黑暗中堕落。
绝望、恐惧。
我要死了吗?——Mark最后的思想。
突然,一股清新的空气通过他的嘴涌入他的肺,一个有力的臂膀托着他向上浮。出于本能,Mark紧紧搂住那人的脖子,贪婪地从他的嘴里掠夺着空气。
那个唇,温暖、香甜。。。。。。
终于,摆脱的湖水的围困。Mark大口地呼吸着,慢慢睁开眼睛,对上一双紫色的眼眸。
“天使。。。。。。”Mark喃喃自语,紧张后的放松,让他陷入昏睡中。
Mark Phillips坐在窗前的高脚椅上喝着咖啡。
这是他的木屋,去年买下来的。他亲自整修、粉刷、布置。这将是他和爱人的家。
五月中午的阳光暖暖地照进木屋,照在沙发上蜷缩在北极熊皮里小小的赤裸的身体上。
Mark Phillips微笑着注视着那个孩子,他的小脸因为熟睡而变得红扑扑的,鼻尖上挂着细密的汗珠,亮晶晶地闪着光。不禁感叹着一个陌生的小男孩竟能给他带来这么奇妙的感觉——宁静、祥和。
不经意间,小小的身子蠕动着,然后坐了起来。胖胖的小手揉着眼睛,打着呵欠,伸着懒腰,小肚子圆滚滚的,象极了熊宝宝。
“呵呵。。。。。。。。”Mark Phillips忍不住笑起来,终于引起了小人的注意。
Mark此时根本没有搞清楚状况,只是被眼前这个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吸引。
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男人呢?是救我的那个天使吧!可他背后又没有翅膀。他的头发为什么是淡淡的亚麻色?眼睛为什么是紫色的?
他的个子好高呀!身材真棒!有结实的肌肉,可又不象那些肌肉男。
他身上有好多伤疤,还有纹身,可为什么我不觉得害怕和恶心呢?
咦,这是个木屋吧!原来我没有死,没有上天堂。
呃,这是什么呢?软软的,还很暖和。。。。。。
呀!!!我的衣服呢?我为什么是赤裸的?
Mark觉得自己的脸好烫,知道脸一定是红透了,连身体上都变成粉红色了。他四处张望着想找东西遮一下,可什么也没有。他真的希望地上能突然裂出个缝让他钻进去。
“哈哈。。。。。。”轻笑变成了爽朗的大笑,Mark Phillips走过来帮Mark把那软软的东西向上堆了堆,让他的身子能陷在里面。
“你的衣服就快烤干了,但还要等一会儿。”伸出手揉揉Mark的头发,“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可爱呢!小家伙!想喝什么?我是Mark Phillips,你可以叫我Mark或是Michael。”
“Markus Michael Patrick Feehily,大家都叫我Mark。”
“嘿,我们都是Mark,或许可以成为好朋友呢!”
2010年09月23日 20点09分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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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hael的木屋成了Mark的另一个天堂,只要家里不需要他帮忙,他总会过来。在他眼里,Michael和他认识的所有的人都不一样,身上有种致命的吸引力。
Michael很强壮,很开朗,也很温柔。和他在一起总是开心和快乐的。有时他也会离开Sligo,可能是几天,也可能是几个月。那时,Mark就会过来帮他照看院子里种的花草。而他每次回来的时候,也会给Mark带各种礼物。其中让他最爱的就是各国的巧克力。抱着一大块近一公斤重用锡纸包裹的比利时原产的黑巧克力入睡,是那时候Mark感觉到最幸福最快乐的事情。
慢慢地,Mark知道了Michael很多的事情。
Michael曾是美国三角洲特种部队里最棒的狙击手;可他不知道他退役后是PMC里的一名雇佣兵,还在秘密地为国防部做事情。
Michael有一个爱人,木屋就是他们的家,但Mark一开始并不知道他的爱人和他们一样也是男人。
Michael有一个女儿Shadow,在LA与母亲一起生活。可他不知道他们两个都是同性恋,而Shadow的母亲生下她时只有14岁。
……
Mark以为日子会这样一天天过去,他和他的家人、他的朋友。直到他十岁那年的那个夏天,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的到来。
是一切噩梦的开始……
Michael之前又离开了1个多月,回来后告诉Mark,Shadow要过来和他生活一段时间。然后,两个人就开始布置Shadow的房间。
看得出来Michael很高兴,谈起Shadow时总是眉飞色舞的。他口中的女孩是个神奇的孩子,只有8岁,居然把外公留给她的LA的赌场、酒店经营的有声有色。Mark不禁在心中盼望着能早点见到Shadow。
这天,两人刚刚走出院子想要去镇上,一个男子象风一样从跑车上冲下来,扑进Michael怀里。
“Tony,你……”Michael愣在那里,没有反应过来,然后想起要说什么,却被Tony的吻打断。
Mark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然后害羞地背过身。这和他之前知道的不一样,一直以来他认为亲吻只应该发生在男生和女生之间。
不过,今天看到Michael和Tony,虽然有些吃惊,却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他们看起来很相爱,很幸福的样子。
看来,今天他们的行程要取消了。Mark回身想打声招呼离开,却对上Tony的眼睛。感觉背后窜上一股寒意,心中莫名的恐惧。
Tony还在和Michael缠绵,脸上是幸福的微笑,但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只有冰冷,阴森。
Mark脑海中蹦出一个单词——毒蛇。Tony就象一条毒蛇,准备好了毒牙,紧盯着它的猎物。
Mark狼狈地逃走了。
很多年之后,Mark才知道Tony的绰号就叫“黑曼巴”——以凶残而闻名的毒蛇。
2010年09月23日 20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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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3
[现实]
恐惧感渐渐清晰,Mark心生阻抗,想从回忆中逃脱。
Alex觉察到他的不安。他知道不能操之过急,“Mark,别担心,我在这儿呢。现在跟着我,听我数到5你就会回来的。1……2……3……”
Mark睁开眼,回到现实世界。已经是一脸冷汗,皱着眉,轻咬着唇。
“你还好吗?想不想跟我说说?”
“我……见到了Michael……”
“什么感觉?”
“开心、快乐,很开心……”
“然后呢?”
“……”
“什么让你不安?”
“不是不安,是恐惧,是Tony,是他的目光……”
“……”
“我不敢再想下去……”
“没关系,我们慢慢来,今天就先到这儿。不要勉强自己。”拍拍Mark的肩,“我让Kevin进来陪你?”
Mark点点头。
2010年09月23日 20点09分
34
level 13
初见
一切都恢复正常,住院的经历仿佛从没发生。
完成了圣诞前最后一个演出,大家都松了口气,可以放松一下。
我知道,这其中也有我的原因。我讨厌成为大家的负担,我讨厌看到他们担忧的眼神。还有Kevin,我只想他在我身边是快乐的。
凌晨时分,莫名地醒了。
Kevin在身边安然地睡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他就能让我感到心安。
没有惊动他,我悄悄起身,赤着脚走到客厅。
仿佛受到什么指引,我推开通往露台的落地窗,清冷的月光照进来,正好可以照到沙发角落里那个旧的旅行箱。
我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手指描画着皮箱表面的纹路,抬头可以看到挂在幽蓝夜空中孤单的月亮。
熟悉的感受从手指尖漫延,会有什么发生吗?
时间、空间都静止了。
身边似乎依偎着一个身体,可以感觉到她的体温,听到她的呼吸。但我的身体无法活动,只能依靠感觉和听觉。
——有月光的时候就会有影子。
——不对,太阳底下也有影子。
——那样的影子太丑。月光下的影子才是我,Markus,你一定要记住,不要忘了我。
——不会的。我又不会离开你,怎么会忘记?
——可我会离开。
——为什么?去哪儿?不可以!看,我们在杉树上刻了记号;还有戒指,你不能走。
——月亮不见了,影子也会消失呀!
突然,我的眼睛可以看见了。
我看到一个戴着白色CUP帽的女孩子从我身边站起来,紫色的眼眸忽闪着,笑着,蹦跳着跑向远处。我想喊住她,想拉住她。可我叫不出声,也动不了……
突然,我的身体可以动了。
然后,我发现自己走在树林里,是年幼时的我。
远远的,看到树林里聚集着十几个镇上的男孩。我本能的想要躲开,却已经晚了。
他们围过来,他们有些异样的兴奋。
听不清他们说些什么,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推来搡去。努力让自己镇静、保持沉默。
可能是沉默刺激了他们,他们开始谩骂,推搡也变成了拳打脚踢。我无力反抗,只能护住头,只能紧咬嘴唇来对抗身体上的痛。
一连串奇怪的声音过后,四周安静下来。然后,有人拍我的肩膀。
——嗨,你没事儿吧!
——别,痛。。。。。。
——嘿嘿,知道痛呀,那就是没挂掉喽。
我有些生气,居然有人在这个时候还说风凉话,猛得站起来,但因为动作过猛,痛的叫了起来,眼看又要摔倒。
一只手伸过来扶我站稳。
——笨哪!受伤了还不小心点儿。
我赌气想甩掉那只手,一转身撞上那双紫色的眼眸——白色CUP帽下淘气地忽闪着的紫色眼眸。
好漂亮、好张扬的女孩子。
很随意地站在那儿,个头比我还高,头微微仰着,脸上是灿烂的笑,露着两颗可爱的虎牙。完全是一副胜利者的模样。
围攻我的那些人呢?我四处搜寻,看到不远处他们一瘸一拐互相搀扶的狼狈身影。
——你干嘛不还击?就只护着头?
她歪着头看着我。
——干嘛要告诉你!
——呵呵。[她伸手捏捏我的脸] 怕把脸打伤不漂亮了?真没见过这么爱臭美的男孩子。
——不是这样!
——那你告诉我呀!
——嗯……脸上没有伤,妈妈……看不见……就不会担心了。
她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是温柔吗?
——好啦!我们回家!
她说着,很豪放的拍拍我的肩膀。我痛得哼了一声。
——就这样还想骗过你妈妈?
——要你管![我小声嘟囔] 你又不是妈妈,我干嘛要忍。
她的脸突然贴过来,睫毛都好像能拂到我的脸上。
——Markus Michael Patrick Feehily!我喜欢你!我要做你的朋友!
然后,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大笑着跳开。
我愣在那里。
——你……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因、为、我、是、Shadow……
因、为、我、是、Shadow……
我、是、Shadow……
Shadow……
……
碧绿的草地中央,站着戴着白色CUP帽的女孩子,阳光照射在她身上,帽檐下的阴影里,紫色的眼眸忽闪着,反射着太阳的光。
“Marky,Marky你怎么睡在这儿,会生病的。”Kevin的面孔渐渐清晰,他一脸的担心,唤醒了我又急忙拿了条毯子裹住我,“出什么事了?”
我没办法回答。
刚刚只是梦境吗?但感觉那样真实。
低下头,旅行箱端端正正摆在我面前,已经打开。
最上面倒扣着一个相框,旁边有一条链子,上面有俗称“狗牌”的军人身份牌,还有——一枚戒指!
我的手伸向相框。
“Mark……”Kevin轻轻握住我的手。
我没有说话,他停顿一下,放开了我的手。
……
被放大的黑白照片,有些泛黄,边缘残破不全,还有烧焦的痕迹。
戴着白色CUP帽的女孩子,被她搂住脖子狼狈挣扎的我,不远处靠在篱笆上微笑的成年男子。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照片上的她。
Shadow,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2010年09月29日 16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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