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
穆迦
楼主
致尊敬的奥古斯塔-拜伦哈罗山上,1804年10月25日亲爱的奥古斯塔:为了对您充满爱的信表示谢意,更为了满足您的愿望,我现在马上提笔给您写回信。听到人人都说我好,很高兴,但是从您谈到的方面看来,我猜想有些夸大其词。亲爱的姐姐,您心情不佳,这使得我也情绪低落;如果我确实能够驱散您的忧愁,您将要重新精神焕发。事实上我对您很同情,比您自己预想的还多。但是确实我也有点想嘲笑您好(请原谅,亲爱的姐姐),因为,依我愚见,爱情毫无意义,它只不过是恭维、幻想、欺骗的大杂烩。如果我有50个情人,我就会在两星期里把她们统统忘掉。如果我真的偶然想起了其中的一个情人,我会对她付之一笑,认为这是一场梦;并且感谢我的福星将我从恶作剧的盲目之神那里解救了出来。您难道不能将我们这位表兄从您漂亮小脑袋里驱逐出动吗?(因为至于说到心心相印,我想这是不可能的)。或者如果您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那就给老拉尔帕贡(即那位将军捎个信,到苏格兰去一趟——现在您离苏格兰边界近得很。一定替我向我的正式护卫勋爵卡莱尔致意,几年来我一直没有处在他威严的支配之下,我也没有想得到这种巨大荣誉的雄心。您最喜欢的格特鲁德小姐,我却记不得了。我想问,她很端庄吗?我想大概是的,因为尽管她们是一批矫揉造作,令人不快的人,但相貌模样决非等闲。我记得考德小姐是一位温柔而俏美的姑娘,试问,您那位钨的格特鲁德小姐象她吗?听说拉德兰公爵夫人也很端庄,但是对她的性情我们就保持沉默吧,因为我反对流言蜚语。再见了,漂亮的姐姐,原谅我的胡言乱语,尽快来信,愿上帝保佑您。 一直爱您的弟弟, 拜伦又及:不久前,我告别了在索思韦尔的母亲,心里对您不写信给我感到异常愤怒。抱歉得很,老夫人和我不象草地上的羊羔那样和睦相处,但我认为这都是我的错。我总是烦躁不安,而我那刻板的妈妈对此不满,于是我们意见不和,争执不休,最后,说出来也难为情,简直有点闹翻了。然而,风暴过后是平静,我们的姑妈,那穿着守旧、态度和蔼的索菲现在怎么样了?她仍然生在土地上呢?还是与被祝福的人们一起唱着赞美诗在另一个世界呢?再见,在此我很快活,很舒适,我的朋友并不多,但是精选的,这些朋友中首推德拉沃尔勋爵,他和蔼可亲,是我的好友。您知道这家人吗?德拉沃尔夫人经常到镇上去,也许您曾见过她。如果她象她儿子那样的话,她就是欧洲最温和的妇女。我有很多熟人,但我只把他们当作空白点。再见,亲爱的奥古斯塔。
2005年01月16日 08点01分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