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歌】
凉州·离别似绝症,已灭亡的高兴
还是那个怕我想不开的长史,犹豫之下为我推荐了一味药。强大的造梦功能,有效治疗了我的失眠,更神奇的是,在幻境里,我可以看到霍愿,于是我几乎是主动滋养了这份瘾。
长史起初还劝一下,后来他听说我效果后,又和我说,听说岭南有一条荔枝道,问我要不要也发展一条情人道,到时候和他一起发家致富行不行,我说刑。
见到霍愿也并不是很经常的频率,大概每十次有个一两次吧,剩下的大多是摘胆剜心的场景:比如车马从我身体碾过,利刃掏我的脏腑,野兽生啃我的头颅,有时候疼得我精神错乱,直接清醒,但是为了能有概率见她一面,这些我都可以忍住。
-
长安· 我恨我假忘记,却不停回忆
在不空三藏塔后我买了一个小草屋,在那里做一切诤臣陈在弦不能、不该做的事情。后来我也时常在想,如果不是那天霍愿猝然的闯入我的秘密中,我还能忍到什么时候?如果我不曾陷入错乱中,我会用怎么样的方式去全我们的遗憾?
我想了很多,唯独没有想过,就这样若无其事,两全其美和她错过下去。
她以刀刺我,我却只觉得治愈与重生。好像每次的告别都要在雪天,于是那天清醒的梦中,我的潜意识为了弥补,将点滴庐里那些烟雨也凝结成了冰雪,这一次没有恻隐地避开她,在春天的长安,在我的幻境中,两人都被淋成了白头。
-
襄阳·那几乎成真我们的家
我种了一棵琵琶树在枇杷树,虽然还没开始结果,但已经很香。我在尚不高的枝桠上为她扎了个秋千,很像襄阳的那一个为她准备的那一个,只不过她好像长大了,如今已经不再喜欢这样游戏,很少去坐着,大多时候我们只是在窗前相互依偎,一面讲些心事,一面看着它发呆。我不知道她这时候都会想些什么,不过有一次她问过我一个问题:我们这是爱吗?
我吻在她的发上,对她说,“这个问题很难答,爱是什么,我想了很多年,直到要失去的时候,才突然明白过来。”
“我希望你永远不要明白,因为我希望我永远不离开你,你永远不要失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