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帖】沙漠玫瑰
冰冷的悲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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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我第一次和组织发生争执. 他们要将她训练成一流的杀手,但我坚决不同意,几乎闹翻了. 我怎么可以让她经历我所经历的一切,虽然她有坚强的外表,但我知道,她是柔弱的,不堪一击的,她用冷然的面具去遮挡她的脆弱,用无情的话语去掩饰她的热情,她并没有她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坚强,我怎么可以看着她步我的后尘,像我一样忍受无尽的黑暗. 于是我接下了一个组织中没有人愿意接的危险任务,暗杀一个对组织有威胁的大人物,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一,但我赌了,如果我成功,就把她送入研究所学习,如果我不成功,那么她就得成为杀手. 我赢了,我杀了那个大人物,一枪毙命. 但我流的血不比他少,我中了他的保镖四枪,养了三给月才痊愈. 我不后悔,只要她能快乐的活下去. 因为她,我第一次受到组织的惩罚. 她不喜欢黑色,非常的不喜欢. 组织每年有一次聚会,要求组员必须参加,而且必须穿黑衣. 她是固执的,坚决不穿我为她准备的黑纱裙. 我是纵容的,只要她开心我可以背叛全世界. 于是,聚会上,她的红裙成了焦点,也是不可饶恕的忤逆. 组织要惩罚她,我自愿代她受过. 当我被人从血淋淋邢架放下来时,我虽然站都站不稳,但仍然望着她微笑. 我不要她受到一点伤害, 谁也不行. 有时候, 我问自己, 除了她, 我还拥有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 甚至连她,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正属于我. 五 在组织中是没有自由的,但她不要束缚,她不要自己的生活由别人安排. 于是,我开始挑战那些组织中没有人愿意执行的危险任务.一次次的圆满完成,一次次的受到首领赞扬,一次次的受到提拔和升迁,与之同时,是一次次的冒险,一次次的流血受伤,一次次的命在垂危.我并不热衷于权利,尤其是这黑暗组织中染着腐臭酒气的权力,但每一次升迁我仍是很高兴,以为我手中的权利越大,我所能给她的自由就越大. 她要自由,我给她我所能给的自由. 她是个从来不让人担心的小孩,从来不为你惹麻烦,但我却无时不刻的为她担心.她似乎对什么都那么冷漠,那么高傲,像冰山那样决然,但我知道,她并没有她外表那么坚强.我似乎永远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所以我好担心,好害怕会失去她. 六 我早已厌倦了死亡带来的黑暗沉重的感觉, 那如同粘稠血液一般的令人窒息的惶恐, 但死亡还是不断穿梭于我的生活, 只为了她可以远离我所经历的一切. "真的?灰原?她抚养了你十年?"工藤新一睁着一双不可思议的大眼望这她. "对.然后,他杀了我姐姐."她平静的望着我,眼中是只有才读得出的恨意和绝望. 对了,她的姐姐,宫野明美,她最在乎的人,是我杀的. "想报仇吗?这个给你."我望着我的玫瑰,从衣袋中拿出一把枪扔过去,她下意识的接住,不解的望着我. 我指着胸口, "开枪吧.我的玫瑰,你杀过人的,不必手软." "你杀过人?"惊讶的声音发源自工藤新一. "自卫."我的玫瑰瞥他一眼. 是的,她杀过人,五个. 那天,我被五个枪法都不再我之下的仇家围攻,我终不支受伤倒地.五个人满意的从暗处走出来打算再给我一枪解决我的性命,原本我让她躲在柜子里,无论如何也不许出来,但她还是出来了,拿着那把她十五岁生日是我送她的枪,我个仇家未曾料到屋里竟还有人. 于是,五个人,五发子弹,一枪毙命. "来啊,杀了我,杀了我就可以为你姐姐报仇了." "我……………"眼神开始迷离,神情开始犹豫, 沉默. 然后,她突然将枪远远的甩了出去,难以置信的摇头喃喃自语…… "我,我竟然下不了手……我竟然下不了手…………" 我笑了. 七 如果这都是梦, 现在就叫醒我. 如果这都是真的, 那我宁可与你一同堕入地狱. 不会有天使来拯救已染满血污的恶魔, 但去有人来拯救被恶魔养大的天使, 天使终归是天使, 她要回去了, 我的玫瑰, 终于要回去了. ………………… 她渐渐长大了,越发漂亮了,身边的追求者也多了,有的更是痴缠不休. 有一次,一个不满她高傲的男子对她动粗,她从小被我训练出来的身手将那个男子推下楼梯,跌成重伤. 
2006年02月08日 12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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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首领的独子. 作者: 蓝色云樱 2005-2-11 21:50   回复此发言 -------------------------------------------------------------------------------- 3 回复:【转帖】沙漠玫瑰 首领勃然大怒,要严惩她. 我跑去求首领,求他放过她,那是我第一次对首领低头. 终于,他开出一个条件,要我去杀了宫野明美,她的姐姐,他就放过我的玫瑰.否则,就杀了她为他儿子报仇. 我知道和首领对抗的下场是什么,也不想和他去理论是他的儿子先去纠缠她的,这是个弱肉强食的的地方,没有道理可讲. 我想了想,答应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个阴谋,用意是在我们之间制造仇恨,他们认为,在这样下去,我会为她疯狂,之所以不杀我们是因为我们的能力均是组织之中的佼佼者. 但他们不知道,十年前我已为她疯狂. 然后,她逃走了,我不知道她去了哪,我很想念她,但又不想让她再回到这个世界. 直到有一天,我去接在奉命在帝丹高中卧底的Vermouth,却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我的玫瑰,她变成了小孩子. 狂喜之后,我发现她的目光紧随着一个叫江户川柯南的男孩,我知道,即使是十年前她也不可能对一个小孩动心,略加查证,答案自动浮现. 我很痛苦. 我辛苦养育了十年玫瑰玫瑰被别人摘走了,而工藤新一甚至已有了女朋友了. 我不恨她,也不恨那个大侦探,我谁也不恨,只要她想要的,我都会给她.原本我打算杀了工藤新一的那个青梅竹马,但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她不会同意我这么做的,我们是很相似的,爱上一个人就会全新的为对方考量.,我若是杀了毛利兰,工藤新一会痛苦,而工藤新一痛苦,我的玫瑰也会痛苦,让她痛苦是我最不想做的事,宫野明美死后,她凄楚欲绝的眼神看一次已经让我痛不欲生,我怎么可以再让她如此难过. 我偷了解药,交给她,让她三天后来来那所她生活了十年的房子. 八 我拣起枪,磨梭着枪管,望着她. "我这些年来收集的组织的情报都在你那台电脑了,密码还是你走前设定的,相信你们有能力瓦解组织."我平静道. "为什么?"工藤新一诧异. "我不要我的玫瑰生活在危险中."我微笑,用枪抵住自己的胸口. "你要干什么?"熟悉我性情的她惊慌的大叫. "再见了,我的玫瑰." 我微笑,扣动了班机. 剧痛. 鲜血. 她惊叫着冲上来抱住我软倒的身子.,滴落在我脸颊上的,是泪吗? 我微笑遮闭上眼. 再见. 一他总是说, 我是他的玫瑰, 养在沙漠里的玫瑰, 我不解, 问他,沙漠中有水吗? 没有,他说. 那玫瑰怎么生长? 他微笑,不答. 对于我的父母,我已经记不得了,似乎有记忆起,就是姐姐在照顾我.但在我八岁那年,他出现了. 当时,姐姐病了,我没有钱,只好去偷药.但被店主发现,我慌忙逃走,店主的儿子还是追上来了. 拳脚打在身上,很痛,但我天生的高傲不允许我求饶,我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们, 然后,他出现了,救了我,,还给姐姐治病. 直到姐姐病好了,我才真正信任他. 我问他,你叫什么名字?不知道为什么,无论是哥哥还是叔叔都叫不出口. 我没有名字,他说. 那我叫你什么? Gin.他说,叫我Gin. Gin是个冷静,理智,桀骜不逊又高傲的人,他和我一样,永远知道自己要得是什么,永远知道什么对自己最好.但他要比我洒脱,他做事只在乎结果,不介意过程.外人都觉得他冷酷残忍不好接近,甚至,听说他养父在生前都有些惧怕他,但对我来说,他却是个温柔又体贴的人. 他说,他只为我温柔. 他放火烧死了药店店主一家六口. 那时我还小,只有八岁,但我永远记得他抱着我坐在楼顶,夜风很大,远处火光冲天.他用斗蓬将我裹在怀里,胸膛温暖,洋溢着莫名的安全感.他低下头望着我说,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 语气坚定,仿佛赌咒一般. 毫无理由的,我相信了,相信有他在,我永远不会受到伤害. 记得小时候,他总会在我睡着后坐在我的床边,喃喃念着我的玫瑰,我的玫瑰,有时候,我在半梦半醒之间都会听到他带着磁性的声音,久久之后,他会帮我掩好被角,亲吻我的额头.然后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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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叫我玫瑰,而且还是养在沙漠中的玫瑰. 小时候我问他,沙漠中有水吗?他说没有,那怎么养玫瑰?我问,他总是笑,不回答我.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如何在沙漠中养玫瑰的. 没有水,用血,他的血. 那时,他为了我不成为杀手,接下了一个组织中没有人愿意接的任务.如果他成功了,我就可以过上正常的生活,而在这个组织中所谓的正常的生活,只是不去接触死亡而已. 作者: 蓝色云樱 2005-2-11 21:50   回复此发言 -------------------------------------------------------------------------------- 4 回复:【转帖】沙漠玫瑰 他赢了,完成了任务,,但始终中了四枪,踉跄着回到寓所就倒了下来.半个身子都被血染红了,连他的金发上都染上了,我第一次看到如此多的灼热的血,我好怕,好怕就此失去他. 他在三个月后痊愈了,我也进入了研究所.我知道,这平静不染血腥的生活是他用自己的血和生命换来的. 二 我讨厌这个组织中阴森恐怖的气氛,每个人都穿着黑衣,像亡灵一样恐怖寒冷. 我坚决不穿黑衣,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不喜欢,甚至是厌恶.但我喜欢他的黑衣打扮,邪气又残酷,又透着我熟悉的温柔,那我独想的温柔.除了黑色,,我想不出还有什么颜色和他如此契合. 他为我准备了一件黑纱裙,但我坚决不穿,最后,他妥协了,换了一件红色的小礼服给我.不知为什么,但我看着镜中得倒影,竟然想起他浑身浴血的模样,久久挥之不去. 直到第二天,我听到他为了我受了刑的消息,我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疯了似的冲向刑室,木制的刑架斑斑血迹,他那曾给过我无尽安全感的胸膛被鞭打的血肉模糊,他虚弱的被人从刑架上放下来,望着我微笑. 那微笑,如同自尽般惨烈而温柔. 回去,他说. 我知道,他不愿我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 不--------------------我大叫.扑上去想抱住他,却发现无论抱他哪里都会触碰到伤口加剧他的疼痛. 我手足无措,好心疼的望着他. 突然好想哭. 三 忘记是什么时候, 也许是夏日的午后, 也许是寒冬的夜晚, 我只记得他说, 我没有希望, 我没有奢求, 只要你快乐, 不要哀伤. ……………… 我知道,我欠他的是我一生也还不清的爱. 有一次,他喝醉了,对他死忠的手下Vodka说,,他这一生最爱的,一个是我,另一个就是自由. 我听了,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我也喜欢自由. 在这个组织中,除了首领,恐怕没有人比我更自由.可以不穿黑衣,不参加会议,不接触血腥,甚至是我不想研究的课题都没有人逼我. 我知道,我的自由,是他用他的自由换来的.他一步步走向将禁锢他一生的牢笼,明知道会越陷越深,却仍不回头.为了有更大的空间让我更自由. 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他,他总是说,只要我快乐就好,我的快乐是他唯一的信仰. 我信任他,依赖他. 爱他. 组织中流传着许多不堪的流言,无非是说我和他如何如何,说他养大我只为了我是个美人之类的,组织上下没有人相信他从来没有碰过我,毕竟从我十岁到十八岁的十年里我们住在一个公寓中. 但我们的关系,一如冬季的初雪,干净而纯洁. 十年来,他从没有逼过我什么,从来时只要我愿意,他可以为我付出一切 曾经一度我以为,他那强烈,颠覆,而又真挚的爱会让我无法呼吸,但直到他差一点死在我面前时,我才知道他的爱,是我一生最珍稀的. 那次,他被五个仇家追杀,他让我躲在柜子里,无论如何不许出来. 但我还是出来了,拿着那把他在我十五岁生日是送我的手枪. 我的枪法,身手均是他训练出来的,他不要我为组织做什么,只是希望他不再我身边时,我可以保护自己. 我杀了那五个要杀他的人,第一次杀人,也是最后一次,很害怕,但不后悔. 渐渐我长大了,身边有很多追求者,他从不为我有异性追求而生气,我也从不为组织中有女子对他死缠滥打而吃味.不是因为我们不在乎对方,只是太在乎了以至于我们都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属于对方,当心神完全合一时,信任是无条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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