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蓬莱殿丨东侧殿丨万秋 】:长平宝惠公主(李贞鹤)宫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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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洗尘 楼主
鸾台:
汤沐建封,古今通典。岂独贵于宠数,亦兼崇于美名。第四女贞鹤,懿质自持,芳仪日至。虽越在于妙岁,已积流于惠声。爰及有行,式敷宠命。是宜贲以宠章,峻兹疏封。脂泽别开于善地,珩璜愈焕于令仪。可长平宝惠公主。
於戏。事当师古,盖通酌于前规;教务因亲,匪专留于私爱。往绥柔度,永格多休。
2023年02月06日 02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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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贞贞の家~
2023年02月16日 02点02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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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李曾鹤的故事很长

雪色与月色铺散一路,略有乏倦的小贞公主便在这样的霜白与银辉中扈从着拾级而上的背影,仍旧缓慢地向他走去。晚风遥遥递送至他的话语,恰抬头望向尚未攀至的层层石阶,我想说,构筑云楼的横梯实在有太多层了,舒徐如我,诚然是难及李曾鹤的。
肃风掠过的鼻尖冻得泛红,低垂的螓首又往绒软毛领间缩了缩,哑声道:“李曾鹤,路好长,走不快了。”
狡黠的乌眸正对他一双晦暗不明的眼,又作势伸出两臂:“除非背我,阿兄。”

几近迫月,明目横波里的层叠霜白已默然蔓延至楼宇顶端,恐与苍穹连结。
可惜乾坤馈予小贞公主的神通还差了一点点,焰火不会为我顿足的。深藏披氅下的纤纤玉柔才肯悄悄探出,谙练地牵起李曾鹤的一小段衣摆,不肯休憩般拾级而上。倏尔额前又遭一记弹指,而膺间属于李曾鹤的劣行已记下九九八十一件。榴齿微错,将音调拖得很长,又落得很轻,吐息之间也携了几分甘甜酒气。
“近来夫子所授总是学了又忘,都怪你,李曾鹤,我变笨了。”

悬灯的两分炯光、几点金鳞摇晃游移在我与他之间,点醒了独属于今宵的一些些特别。
原以为寒风中的浅酌并不醉人,神思至少清明,可玉面杏腮竟攀上零星灼热感。在万家焰火的盛放与他短暂的祝福里,我翘起首,努力找寻着李曾鹤的一双眸,欣然笑道:
“新春新岁,李曾鹤,我也祝你岁岁平安!和我一样。”

锦履抬落,裙裾颤摆,交错点地的跫音已流淌作今宵最轻快的格律,无心留观许多俗常的风物灯色,是我与阿兄沿着太液池的虚镜夜游。
在前疾步的李曾鹤已施然托着一盏荷花灯,往东流去,如同一位掌祭火星的巡夏神,全然不顾我牵提着长裙在后紧随,是故遥遥唤他的曼音,也被晚风吹散又吞噬在涌动的暗夜里。
纵使小太平脆生生的、带着气恼的叫喊接连空掷,李曾鹤夜行的背影仍旧岿然如南岳,我颦眉,间隔着千万尘影,向他大声地讨还:
“你没有自己的河灯吗!把我的还给我!”

明灭浮游的灯影连结作今宵的蜿蜒长河,不待天明,却又会悉数烬灭在暗夜中,无需剖解属于它们的现实,只消诚挚地相信河灯馈予的愿力。
但显然,他并不理解我的神思。学软风低语,学芙蓉耷首,经历过太多来自李曾鹤宿雨般的敲打,我早便知道这等姿态在他面前也是毫无功用的。目色下的水面平静无波,我的心湖却浪潮汹涌,刹时生出一股恼意来,同先前千千万万次的被诓骗一样。
“李曾鹤,你真的!”虚无中攥握起一团空气,隔岸挥掷去:“很、可、恶!”
2023年02月16日 02点02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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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鉴春姐姐和弗苔弟弟

玉葱握起的面前一樽尚未具饮入腹,仅仅试探着浅尝而已,低垂下玉容螓首,葡萄果酿的甘冽已扑涌入鼻息,且闻膺间不断叫嚣:好馋。
阁中并无灵吹霜雪的卷席,唯独酒盏相碰的响声脆如殿外檐角的悬铃。低垂下乌睫,我横眸谛见渐次平澹的酒面裹挟起二三两暖融炯光,而此杯中物恍若已被载以入梦南柯的罪名。丹霞檀唇一挑,两泓含露目也弯作了新月,轻徐地流淌出一点点绵长的音调,湮没入回甘的芳醪。
“好香,好甜,要我如何不贪杯呢......”

几笔胭脂徐缓地落在玉面,生怕绘上的两弯月牙斜红错开一点点,坐得很是端矜。当宝鉴完满地打捞起两弯玉弓,我霎时要伸去颈,闲垂的纤玉便急迫地在她满实满载的妆奁间拨弄开了,一壁替她择选,一壁又如获珍宝般探寻着这方丰饶的小小天地:扇面、新桃......蔽于面靥的花钿好多!
长姊错落点地的跫音流淌作一曲尚不完备的演奏,起伏跃动的烛火成为甫时配景。而独属于太平的、无法困囿的神思妙情将羽化作花簇中最常翩跹的蝶,不断来回旋转在浮尘游影,试图吞噬尽所有乏味无意义。不消片刻,手心便如约捧托起一瓣小巧的鱼鳞月,照映在今宵的灯色里。
“除夜天向来无月,承香殿竟有了整整三枚,要羡煞谁呀?”

登顶的云楼尚未赋我不胜寒的深邃感知,遥手指去的万家灯火已映入渴盼的瞳眸,原来为时尚早,我坦然与之对座。汨汨甜酿经由他自瑶瓮徐缓地斟倒入杯羽,酒面捧托出一枚奶黄色的月亮,也打捞起李曾鹤的每一个谎言。
“弗苔呢,为何不喊他一起来?”

垂眸近睇盏中摇晃的金波时,竟想起隶属重元的另一位帝胤,方才席间无数岁灯烛火的掩映下,我发现他也有双蕴藏金波的眼睛。
宝树金莲、山川瑞气,遥远的火树银花终于映照在夜色中,也点燃了小贞公主一颗悸动不已的心。而落入手中杯羽、取自弗苔处的忘忧物当然无法替他来迎一场风雪、观一次焰火。我的惋惜不辨真伪,却仍旧要对李曾鹤说:
“下回要带他,我喜欢和他一起看。”
2023年02月16日 02点02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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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的小乖宝贝细细~
这是美腻的小行公主!
2023年02月16日 03点02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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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呢
2023年02月16日 03点02分 7
看见消失的3楼没 那就是你
2023年02月16日 03点02分
@朱圆米 到底为什么谁填我谁吞啊
2023年02月16日 03点02分
level 9
李曾鹤被屏蔽了 不管他了
2023年02月16日 03点02分 8
level 9
我呢我呢(蹲在门口看)
2023年02月16日 05点02分 9
我发4 等我国号了一定能有!
2023年02月16日 06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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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一个印记
2023年02月16日 09点02分 10
我来亲亲小知!
2023年02月16日 1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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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秋真正蕴藉着万叶秋声,长平公主栽种的平仲簌簌飘落,我在金雪里自如地行进殿中,在无人的案角放下一把泛黄的白果。前几日,公主总在此临花伏案,苦心而精细地作一幅花的形实。我听闻这是徐后布与公主们的课业,故而李贞鹤也曾上心地向我“求教”。
我观了那棵珍贵的贡花半刻,只与李贞鹤道:它像极了翩然欲飞的蝴蝶。后来,我并未见过长平公主的纸上花成形的模样,而今那张画卷陈在案上、绫下,只露出一角桃花粉。
四下无人,我轻手捏起覆绫的织沿,也想一睹,长平描绘的那兰提,亦像满株栖伏却亮翅的桃英蝴蝶吗?
2023年02月17日 14点02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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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鉴春说:李贞鹤是大明宫富贵春色下的一朵夜昙花,她矜贵、细弱、很需要娇养。我认同,娇养李贞鹤很难,金簪素玉、锦帛檀竹不可缺。以我雎阳王之身,也免不了每月中为她携碗桂叶红豆汤入宫,讲是大明宫煮出的红豆汤不够甜,没有烟火气。】
【万秋其实并不乏落金桂,不需甜碗中的碎秋叶来添一味。我越过朱槛后的每一落靴皆有碎叶声,其实并不微弱、行路的时间也不算短暂,奈何入神的窥画者未曾听见,及至我距她被风摆起青雾的裙裾只半步,才捎带笑音问罪】
这是李贞鹤的画?很奇怪,她并不惯于将画示与人看。是在偷看吗?薛声。
2023年02月17日 14点02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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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声音响起来的时候,窗棂边娇弱的贡花也随之一动,只需要一阵风来,她们便要逃行千里万里路,归去天竺,在那兰陀寺的佛掌下降落。作为直欲窥画的代行者,我的指尖亦然颤动,没有回身,只是慢慢收回手,遮画的绫罗无声地、轻轻地落下来,连那一角桃粉色的花片也盖住。
我好似什么也未做一样无辜地回首,讲不成谎话,只会移目,更会低头。
“我只是……有些好奇,还不曾看到。”蓬莱殿内,其实鲜少能见到睢阳王的面,是以我是摸不准这位郎君的脾性的,“公主这幅画要呈给皇后,我觉得会很漂亮,只想先看上一眼。”
“您觉得不好,就算啦。”
2023年02月17日 14点02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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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声想必是从庭前款步来,一路独自行,鬓侧沾几颗湿桂也无人替她摘取。随她一回首,细小的金叶瑟瑟颤,但不肯跌落,只做摇摇欲坠的簪花,好似饕风搅扰、疾雪也欺压她。可惜我身侧无人,否则我很想问一句:是谁势如风雪了?】
【经她一松手,罗帛自削瘦的指尖跌落,又覆在被小太平封覆的画卷,令金屑纸重蒙白绢,在被存藏。好似她不是窥画的人,只是一位无辜至极、被我强加罪名的恰巧经行者】
别算了啊
【我再近前些,同薛声很近地并立,望见她指尖也如颤悠悠的落桂。我想这不算孟浪】展开我看看。
2023年02月17日 14点02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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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后一退步,身后即是封道的案角。睢阳王阻人前径,也断人后路,我于是全然地裹挟在无形的秋霜风里,闷不做声,揣摩了良久这究竟是正令还是反语。
我想,与这位名义上的未来郎君虽然很是陌生,但我同他的亲妹、长平公主应也算亲近,李曾鹤也要早些知道罢,我并非总爱瑟踧的子神。是以很快地点点首,重又拈起那片绫角,缓缓地揭露长平画作的面目。
“很漂亮,对吧?”小心地探问,也肯笑道:“万秋的那兰提花是淡紫色,公主傅得是桃粉,更活俏,也够轻灵。”
2023年02月17日 14点02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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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妹的落卷的桃粉也浅淡,朱笔晕开水迹像她湿水的罗裙,是故我认出,画得是春潮初始时的那兰提。我复望去薛声点得较落雪轻的臻首,应上她很轻声的探问】李贞贞也算久学作画多年,万象横生均能画出其神韵,很漂亮。
【万秋檀门仍敞,但逢秋风稍歇,此间也像煦煦春时,可春昼从来苦短,我自行笑添一把猛风。又追问】因为漂亮,所以你才偷看的?
【小雎阳王妃的身量并不算高挑,王府后庭的幼槐般,枝芽也还青稚,很易被我遮于成片的晦阴下,她大约并不会像李鉴春一般不容我俯望,所以我笃定她很容易被欺负,不被风雨,先是被我。】
2023年02月17日 14点02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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