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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水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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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岁的时候,我说我爱你。 你歪着脑袋,眨着水晶般清澈的星星眼,疑惑地问我:“什么意思呀?” 15岁的时候,我说我爱你, 你的脸红得像火烧云,头深深地埋着低咒白痴,你好像在笑。今天还有其他人向你告白了,是仙道?小雪?还是精品家的千金? 20岁的时候,我说我爱你, 你把手环着我的肩,紧紧地抱住我,下一分钟消失在机场的登机处。 25岁的时候,我说我爱你, 你抱着篮球头也不抬:“知道了!半仙妈妈,今天是假期的最后一天!” 30岁的时候,我说我爱你, 你皱皱剑眉说:“零姐啊!听说《灌篮高手》出了精装纪念版。” 40岁的时候,我说我爱你, 你边收拾碗筷边无表情的嘟囔着: “行了,行了,快去休息。”转过身,我还听见一句千古不变的“白痴”。 50岁的时候,我说我爱你, 你把早餐放在桌上,跑过来把披肩披我的身上说:“真的? 那就乖乖吃药” 60岁的时候,我说我爱你,你对着镜子,拈出了一丝刘海。少有的细,弱,泛着淡淡的白色光泽。 "活了一辈子了,还是白痴!” 65岁的时候,我们坐在摇椅上,戴着老花镜, 欣赏着43年前我写的《育儿故事》, 你握着我们都布满皱纹的手, 那时侯我说我爱你,你睁着昏昏欲睡的眼睛望着我, 其实你那已经皱纹满面的脸仍是那么美丽…… 炉子上的开水咕嘟咕嘟地冒烟, 温馨的暖意充满了整个屋子........ 70时候,你说你爱我。 我什么也没说,因为我流泪了, 但是那是我人生最最快乐的日子, 因为你终于说出了那句“我--爱--你"。 庭院里,“儿媳妇”展开皱纹里的笑颜,“母亲节怎么不说?” “我已经忘记上一次叫她妈妈是什么时候了。” “喔,零姐喜欢。” 夕阳西下,曾孙子抱着勉强可以抱紧的篮球“咚咚咚”的跑到你身边,“爷爷,祖奶奶睡着了。”
2006年02月08日 0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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