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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谕:
正五品奉政大夫、宗人府理事官嘉瞻锟吾,性资醇茂,行谊恪纯。今进从四品内阁侍读学士,授尔阶朝议大夫。
景治二年冬月
2023年01月01日 1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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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是的
4:贴贴
5:男朋友在努力了
6:嗯嗯嗯是的
7:亲亲
8:下次一定
9:努力装修
2023年01月08日 07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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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仲春,新正雅乐甫于祥钟更鸣下偃商歇羽,青门幽锁月余而重张,经涂九门延连的闾阎华街,又见车马骈阗,攘来熙往。恰立府开宗的十三阿哥亦正要通衢越巷,赶赴一场或早或晚要来的贽约——外祖定穆公去岁卸甲封疆,藩领陕甘伊犁军民政务,自年尾回京述职,今尚未拔营】
嘉瞻府内当谨言慎行,不可造次。另外,额娘托付的东西,备好了?
【朔日傍午,清宵时竹节滴凝的冰露已为暖熙灼化成水。冻云连山,枯草泣风,嘉瞻赫邸外砖阶垒拔,拥簇长戟高阀略胜于视线,需得稍扬眸,才能仰见那黑金豹首门钹上横嵌的徽匾。落辂时,额尔登鹄立长风片暇,只为好生瞻望这屡出公卿的簪缨世胄,应称配何样门楣】
【可惜,今日不凑巧。凤雏玉阀前总有贵戚盘错,武英殿揆席久结的彦仕、清客,亦总要在东翁启行前往来辞拜。迨见那车马盈门,冠盖相望的景象,方是明悟何谓之“巨门如市”。曲阑深处,院公饱含歉疚引我入园游赏,履下安详却一路禀奏琐碎:老公爷已交代,十三爷不便与外人周旋,可先移步后园款待,及公爷待客毕,再迎十三爷入上厢奉茶。是故,便有刻下艳阳旖旎,几人相随信步登逐院中,赏览皓皓塘洲、亭亭孤艳】
他是谁?【半月门下止步,遥望劲松苍枝下正劈风淬雪舞剑的少年,指着那手持铁精苍龙,剑锋快如孤电、来势厉如雷霆的身手道】
“是锟吾少爷,家庙谱载的第十三子。不过...与其他公子不同,他是打佛山旁支过继给伯约老爷来的...”
【院公在一侧应答如流,只那尾音拐迭递传出耐人寻味的置评,引我不禁斜睨了他一眼。显而易见,嘉瞻十三郎的处境并不好。复将神色落回少侠,但见这一抹白羽流星,便再无意于冶园造景的僵趣,遂只身向他而来】
【我原想近前悉观他的招式,却在两步之遥为他猛回身探出的利刃直指喉心。刹那间,如江海凝波、万籁噤音。院公蹀躞至前正开口叨落两句,却为我抬手止抑】
你的刀很快,【撇过脸,目不转视正睹向他,瞳中并无愠色,亦未生星点畏却惶措,只透着冰冷,如这风销雪霁后的寒意】
杀过人么?嘉瞻锟吾。
2023年01月22日 09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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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寒生又一次从梦中惊醒。】
【自从苗疆回京之后,他便时常夜卧梦魇,惊悸不安,此夜便再不安眠,他不愿再去回想,只怔怔的半躺在榻上,一动不动,仿若行尸走肉一般,什么也听不见了、看不清了。而日更夜漏,星子点点,春尾的晚风沿着牖间划破的云光,慢慢的吹拂到玉纱橱内阿依努的面上、肩上,锦被也随着她的翻身而被欺压之下,少年这才移去了目光,又匆匆下榻,披了外衣,替她捻好被角。】
【彻夜无眠,梦中心事,只有残月知。】
【而景治四年的春天,荣盛胡同张灯结彩,又添新宴,这是徐寒生改名换姓、过宗易族的第三月,也是他身陷囹圄第九十夜。是了…他现在已然是四房伯约的养子,早已不是当年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江湖浪客了,嘉瞻自然是要将过去的痕迹抹的一干二净,既想重塑太平,又要鸿门立威,这是徐寒生早该明悟的道理,料峭的寒风也让他更加明白京邸的风霜应远比当年佛山更甚。】
【恍亿旧梦,烟云浮沉,江湖夜话业已成了残章,徐寒生的心也老了。】哦——倒是我的不是,扰了他等雅兴,合该赔罪。
【奴仆也不敢多言,只畏缩不前,这是嘉瞻向少年投石的第一招,投鼠忌器,来人不巧,正触霉头,他强压下心中晦思,仔细地擦拭着刀锋,面不改色的说出此话。神梦一刀因仲春朝晕闪烁着耀眼白光,徐寒生是极少笑的,眉目双峰总是挂着厚重的薄冰,以此来杜绝旁人窥探。少年并不畏惧此行,今日之事,这更使他清晰而明了的认知,氏族深水重重,还尚需借他人之手,搅弄此间风云。】
【倘若任由旁人三言两语就更改心意,那就不是江湖传闻中行事决绝的文刀武书生了,不甘屈居人下的少年又岂可做不战之兵?徐寒生讨厌一切不受掌控的事物,相比许重的声东击西,他更喜欢一招制敌。譬如此下,有风来仪,还未待来客出声,脚下云步一旋,刀已出鞘先行,如若寒霜,将临至喉间,仆从惊呼,才堪堪故意地收回了手,变换了动作。】
【只差一毫——实是太可惜了。】
【来人目中的打量并未遮掩,少年识得他,他是九阙的王孙、景阳宜妃的贵子,也是此宴不辞万里的来客。徐寒生幽深的凤眸紧盯着他,神色冷冽,神梦一刀握于手中,倏而间却松了几分力度,低沉笑了出来。】十三殿下,您想试试吗?
2023年01月22日 10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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