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茶汤(已完结)   BY:音剪水
柳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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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嘎嘎2 楼主
是传说中到爱吧必看滴文喔!-----------------------山岚像茶杯上的云烟 颜色越来越浅 你越走越远 有好多的话还来不及兑现,你就不见 我身后窗外那片梯田 像一段段从前 我站在茶园,抬头望着天,想象你会在山的那一边 我说再喝一碗我熬的茶汤 你说你现在马上要渡江 渡江到那遥远的寒冷北方(想问你到底是否有种药方) 就怕你的手会冻僵(让热汤永远不会凉) 你何时回来喝我熬的茶汤 这次我会多放一些老姜 你寄来的信一直搁在桌上 不知要寄还哪地方 北风它经过多少村落 来来回回绕过 分不清那年,我求天保佑,只见风声大做,却更寂寞 那庄稼已经几次秋收,麦田几次成熟 于是我焚香,安静的难过,你还是一直没有,回来过 茶 汤 “木之颜绿,起来。我们是草国的代表,你好歹有点自觉好不好。” 太阳直直刺进眼睛,绿有些不情愿地从床上坐起来。说是床,其实是帐篷中的一块布而已。但也比直接睡在夜里冷地彻心彻骨的沙漠上好。 沙漠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造物。拥有自然界最完美的光滑脊线,靠近它却可以让你万劫不复。 联合部队的人员分配选在砂国进行果然是对的。至少来自水源丰盈的雾国和草国的忍者就不可避免地出现了水土不服的症状。昨晚草忍就不得不派人将一个出现严重的脱水症状的同伴送回国。 而送的人和被送的人,就是绿的两个队友。 这直接导致了绿在所有人都分配完了的时候,和指挥官的眼对眼。 “你也回去吧。”指挥官终于开口说。残忍是残忍了些,毕竟只有经过各国精心选拔的人才有资格加入联合部队。但正因为这样,这里的任务,是一个人绝对不可能完成的了的。 “我可以和他组队阿。”绿指着坐在不远处,被夕阳的光芒拉的瘦削的身影。 “他不一样。”他可以一个人完成任务。 而且,他不仅对敌人是个危险,对同队的人也是一样。 指挥官有些愤恨为什么砂国会把这样一个危险人物丢给他。看着绿不明所以地注视着自己,指挥官只好尽量措辞说:“因为砂国没有人愿意与他同组,他才会落单的。”——这下你明白了吧。 “那正好,和我一样。” 指挥官还没顾上阻拦,就看见那个有碧蓝色眸子的少女丢下这句话,瞬身至那个高高的沙丘底下。 勘九郎说的话是对的。即使他伸出手,也没有人愿意与之相握。心已不会像原来那样嶙峋地痛,但还是有些微微的涩。 但他答应过自己不放弃。即使以后也一直是一个人。 只是有时会不觉地问: 如果我一直努力的话,就会有人愿意对我伸出手吗?也会像鸣人一样,可以有相互珍惜的人吗? 沙漠静默着。 绿仰面注视着上面坐着的男孩。夕阳在他的后面,在他周围舞上氤氲的橙光。他瘦削的身形相比,他背上的那个葫芦突兀的吓人。 看不清他的脸庞。 “喂,我们同组好吗?” 我爱罗地转过脸,看着全身沐浴在夕阳光芒下,向她大声询问的女孩子。金色的纤瘦轮廓。 绿看不见,他眸中一闪而过的诧异。 
2006年02月01日 13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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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悉簌的响声打断了他的回忆,我爱罗疑惑地看着绿从随身的小包中拿出各种他不熟悉的小东西,并把他们的水壶也拿了过来。忽然想起她那天的话: ——我最擅长的忍术,是泡茶。 我爱罗把视线从她身上收回来,因为自己完全不明白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做什么。 习惯于让自己的意识在夜晚处于游离状态,算是他唯一的休息方式。所以他不想为难自己去琢磨绿的茶艺。 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不曾陷入那些灰暗的回忆了。不是说不想起,只是,情绪已不会像原来那样激动。 和鸣人那场战斗像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雨,让他久旱的心忽然平和得不可思议。 证据就是:手鹤几乎已经不能再左右他的行为了。 证据就是,他现在任这个女孩子在他思考问题的时候,在他身边晃来晃去。 “好了,可以喝了。”在他的平和变成有些不甘愿的忍耐的时候,绿将一个小茶杯捧给他。 看着他许久没有行动,绿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说:对了,应该先试毒。就把茶杯收回给自己,轻抿了一口。 “恩,不错。虽然没有茶汤好喝,但当熬夜饮料还算可以。”她说着又将茶杯递给他。 她期待的神情溢于言表,他没有再说什么,将茶接过来,轻啜了一下。 看着她像期待表扬的小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他于是说: “很不错。” ——相比茶,他更熟悉专门用来提神的军粮丸。所以他刚才没有直接接下她的茶,有本能的警戒心的作用,但更重要的原因是,他不知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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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觉得有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让人不觉眼前一亮。 “是吧。”她的笑灿烂得晃眼。 “...你还是去睡吧。” “不要。我们是队友,你不睡,我也不睡。” 没有这条规定吧。 但看着她无比坚定的神情,他什么都没说。 反正,到时候,不用他说什么,她也会困得自己去睡的。
2006年02月01日 13点02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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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第六天了。 我爱罗坐在树上。熊猫坐在他的旁边。 第四次把差点从树上掉下去的绿捞上来,我爱罗终于说: “够了,你去睡。” 没想到她会这么执着。 “不要。”有气无力的声音。 忽然的下坠感让她终于有些清醒。彻底清醒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被我爱罗拎到了树下。 “睡吧。明天是S级任务。”他扔下这句话后,又跃身离开。 “喂...”绿发现自己连飞身上树的力气都没有了。全身都在不自觉地颤抖。如果自己再逞强下去,明天会成为他的负担的。 她终于心有不甘地倒了下去。 “这么多年,你都是这么过的吗...我爱罗。”
2006年02月01日 13点02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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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变成这样。 绿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曾经经过的空旷土地,此刻已成一望无际的澎湃沙海。 这是什么样的力量。 意识到自己不该愣在这里,她开始焦急地寻找那个红发的瘦削身影: “我爱罗——” 空中蕴含着与眼前景色完全不符的丰富的水汽,模糊了夕颜的分辨能力。 ——在哪里? 漫漫的沙开始在她周围盘旋飞舞,已经快到傍晚了。绿的心情越发急切。 ——你到底在哪里?我爱罗! 又过了许久,终于看见飞舞在风中的衣袂,她惊喜地奔向他: “我——” “走开。别靠近我。”是冷酷而决绝的声音。 却有难以隐藏的疲惫。 我爱罗用一只手撑住痛得像要裂开的头。 刚才动用了守鹤的查克拉吗?该死。 他看起来很难受。受伤了吗? 这个念头让她心中一紧,立刻跑到他的面前: “我爱罗,你怎么了?” 暴戾的情绪生长起来。有一种渴求在胸中叫嚷—— 血。我要血。 “闭嘴。” 他身边的女孩闻言一怔。 感觉到她忽然僵在自己面前的手,我爱罗从牙缝间低低压出几个字: “滚开! 离我越远越好。” 这才是真正的你吗,我爱罗? 还是,因为...守鹤? 她站在原处。看着他和自己争斗,不断有汗水从他的额上滴落下来。 心痛。 忽然她的眼睛一亮:守鹤的话,应该很讨厌这种味道吧。 她闭上眼睛。
2006年02月01日 13点02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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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的味道。哪里来的讨厌味道?是那时的那种味道吗?是谁?!讨厌...” 讨厌... 守鹤它...安静下来了? 我爱罗静待着,有些疑惑。但许久,守鹤都像睡着了一般地悄无声息。 只有一种不甘,在胸中徘徊不去。 有什么,压制了它吗? 稍稍安下心,就有疲惫汹涌而至。眼前有些模糊,越来越想睡。 但不可以。如果他睡着,谁都压制不了守鹤。她还在身边。 绝对不能睡。 曾经他用杀戮后浓重的血腥来让自己清醒。但,那时曾经。 不可以睡。 绿看见我爱罗艰难摸出一粒药物,那种鲜亮的白—— “莲若!” 莲若,一种长得像莲花,却开在陆地的极美植物。它的种子是最纯粹的白色,曾一度被用作装饰品。但很快就销声匿迹。 因为,只要碰过它,两天之内,不论在碰触什么,被碰触的东西都会苦到极致。所以,它现在只被各国军事组织种植,种子被用作刑审时的有力武器。 无法忍受它伤害神经系统的苦而泄密,最后自杀的忍者不计其数。
2006年02月01日 13点02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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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罗将脸埋于一只手臂之中,身体不住地颤抖,握成拳的手上不断有血迹蔓延而下。 “...你都是这样保持清醒的吗?” “别管我。”有冷汗从他的额上冒出来,脸色越来越苍白,喘息也因疲惫而变得低缓。 风冷得刺骨。 难忍的苦让他精疲力尽,终于无力地靠在身后的树上,闭上眼睛。这时才意识到身边的人似乎沉默了很久。 放弃了吧。大概。让她难过了吗... 但是他不习惯在这样的时刻被人安抚,以前是这样,以后也不会有变化。 只能这样。 忽然有微暖的东西轻覆在他唇上,随之而来的是渗入嘴里的清凉液体。 他惊讶地瞪大眼睛,本能地推开她。 “只是缓解疲劳的药而已。”她几乎一字一顿地说完,就转身离开。 笨蛋。 你为什么是这样的人。 不要再靠近了。
2006年02月01日 13点02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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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未亮,绿被本不该有的一阵骚动惊醒。 已经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只是很奇怪自己怎么可能在野外就这样放心的睡着,是因为他在身边,就会放心吗?什么时候,竟对他产生了依赖吗? 这个意识让她苦苦地笑,但也只是苦笑而已。什么也比不上自己昨夜的认识更让人无力于命运的嘲弄—— 她喜欢他。 多么深切的仇恨也会被时间洗涤得模糊。自己曾经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但现在才意识到,自己也只不过是个健忘的人。 自己也不过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痛的人。 只是,这样的话,她到底为什么而活着呢? 她茫然了。 “我爱罗,是我!”惊呼的延在树间跳跃,慌乱地闪躲着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准确袭来的沙。 终于看见它在距自己的眼睛只有两毫米的地方滑落而下,他呼出一口气——魂都吓掉了。 为避免沙再次攻击他,他急忙澄清自己在太阳还未升起时,就扰人休息的理由: “是司令派我来告诉你们新任务的。”
2006年02月01日 13点02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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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信给草影?而且好像只是一般的问候信件。 我爱罗微微蹙起眉—— 正常情况下,这连C级任务都算不上。 似乎了解我爱罗的疑惑,延解释说:“司令,哎?就是指挥官大人说,你们组执行任务非常有力,上星期还解决了雾元岐他们。所以”他笑,“这个任务算休假了。他让我转告:辛苦你们了。” 我爱罗眸中依旧波澜不惊,但心里却有什么被微微地撼动了。 “那么,传达完任务了,我走了。”延说完,准备离开。 却忽然听见静静的声音: “谢谢。” ——竟然会脸红?! 延不敢相信脸上涌起的潮热,很久才尴尬地挤出几句话: “哎?...不用,不用,我只是来传达任务而已啊。哈哈哈...不用谢啊。那个,我走了。” 我爱罗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林间。 草国...吗? 是绿的祖国啊。她会高兴吧。 此时林间飞驰的几个身影间进行着对话: ——延,你知不知道我爱罗是什么人,还自愿给他送信? ——守鹤的宿主。那又怎么样?他救过我两次,在沙国部队的时候是,在联合部队也是。他是我超级厉害的恩人。我没记错的话,上次联合行动,你们也是被我爱罗大人救的吧。 ——..... ——是的吧。我现在越来越钦佩我爱罗大人了,以后,他一定会成为风影的,而且说不定是史上最强的风影。你们觉得呢? ——...说不定吧。
2006年02月01日 13点02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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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去草国啊。”她的声音清清浅浅,忽然抬头对他笑,“要回我家了呢。” 久违了的美丽的笑容。 心中终于有了安心的喜悦,他应道:“...恩。”
2006年02月01日 13点02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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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我说再喝一碗我熬的茶汤 你说你现在马上要渡江 渡江到那遥远的寒冷北方 就怕你的手会冻僵 我说再喝一碗我熬的茶汤 你说你现在马上要渡江 想问你到底是否有种药方 让热汤永远不会凉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绵长的绿,将群山铺饰得温柔而妖娆。云雾缭绕在山的腰际,是轻柔的白色缎带。 我爱罗终于明白为什么绿的气质中总有让人舒服的清新水汽。 按计划,他们用了两天的时间到达草国边境。一路无事。 难有的平静反而让人有些紧张。因为在我爱罗的印象中,距离幸福最近的,往往是绝望。 不自觉便拉进了与绿的距离。 似乎是在印证他的直觉,数支手里剑忽然在他与绿并行时从不同方向袭来。 他和他的沙立刻挡在了她的身前。 总是在战斗时有意无意地站在她身前。总是这样。 看着他,她的眉间舞上一层氤氲的水汽。站在前面的他看不到。 忽见他的沙降了下来,然后是有点无力的声音: “勘九郎。”
2006年02月01日 13点02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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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绿,我自己来就好了。”勘九郎满脸堆笑地接过绿端给他的茶汤,“天哪!!!好好喝。真想直接娶你回家算了。”  从没觉得他的笑有这样令人讨厌。  我爱罗把视线转向外面的夜色。听他的话和他住一家旅馆果然是错误的决定。  勘九郎偷偷瞥向坐在窗口的人。  哈哈。生气了。像宝贝被抢的小孩子。  早就想这样逗逗他。以前一是不敢,二是没有机会。现在终于实现了。 再玩玩好了。  “哎——”阴谋者的计划未能得逞,因为他看见绿正捧着一碗茶汤走向窗前的人。  “终于有机会让你尝尝了,”她轻轻地笑,“我最最擅长的忍术。”  红发的人终于转过头来,迟疑了一下之后,接过汤,轻尝了一口。然后注视着面前的女孩子。  她正带着些许的忐忑看着他。  “...很厉害。” 忐忑变成灿烂的笑容:“谢谢。” ——我爱罗前所未有的温和的表情。恩。 勘九郎不禁咋舌,然后是开心的笑。随即轻轻退了出去。 打扰人家恋爱的人会被马踢死。他还不想那样没尊严的死。 也许还有很多的问题,但都不重要。一切都没有他弟弟的幸福重要。谁都好,只要能够让他有幸福的感觉就好。 把他一直都没能得到的爱,给他就好。
2006年02月01日 13点02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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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到草忍村了。你们的任务需要见草影,那就还要继续前进了?”勘九郎看着面前的两人。 “恩。”绿用一个笑容回答他。我爱罗只是无言地点了点头。 “唉。好可惜,还想和小绿多相处一下的。”伸出去想来个拥抱的手被不知从哪里来的沙子压了下去,勘九郎看向我爱罗,他青色的眸中波澜不惊,勘九郎却觉得自己感觉到了里面的深意:想死你就试一试。 本能地收回手。从小好像就被我爱罗吃得死死的,一点哥哥的尊严都没有。谁叫他有个太厉害的弟弟。 “其实我家就在前面不太远的地方了,”绿的话打断了勘九郎的自怨自艾,“勘九郎哥哥有空去吗?” “真的吗?那我当然要去拜见一下了。”勘九郎忙不迭地点头。
2006年02月01日 13点02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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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其实家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听见她的话的两人脚步都停了下来。 没有人?她不是有个哥哥吗? 我爱罗疑惑地注视着前面的纤弱背影,在接到勘九郎疑问的目光时摇了摇头。 “但是,我家后院里长的茶是家传的。可以做出很好的茶汤。”绿转过身对他们笑。 “喂...”犹豫了许久之后,我爱罗终于开口。却看见绿奔向前面。 一个跌倒的老妇人。 “荠奶奶,你怎么了?”绿的声音是焦急的。我爱罗和勘九郎也快步走向那里。 “人老了,忽然就觉得头晕,谢谢你啊,小姑娘,”满鬓白霜的老人在绿的搀扶下站起来,终于看清眼前的人,“绿!你不是小绿吗?你回来了啊。”她激动地拉住绿的胳膊。 绿任她将手抚上自己的脸颊: “恩。” “快两年了啊...” “...恩。”
2006年02月01日 13点02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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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晨光令绿叶上的露珠闪闪发亮。空气里有清新香气浮动。 “小绿,你做的茶汤,到今天还有味道啊。”勘九郎想起昨晚绿用她家后院的茶叶特制的茶汤,觉得满口留香。 “谢谢。”她的笑,似乎比朝阳更加耀眼一些。 只有这样的光芒,才能驱散我爱罗那些灰暗的记忆吧。真好。 “那,小绿,你要一直笑笑的啊,”勘九郎对绿说,“你笑起来很好看的。当然,我不是说你不笑的时候不好看。哎...我不是那种意思...” 在重要的时候就会词不达意。勘九郎果然还是一样笨。 我爱罗看着勘九郎不尴不尬的样子,走到绿的身边,“我们也要出发了。你不去告别吗?” 那个老奶奶对她有特殊的意义。他从绿昨晚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可以看出来。 绿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对我爱罗温柔地笑,“恩。”
2006年02月01日 13点02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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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的人不知为什么有些...躲她啊。”勘九郎想了一下,终于说了“躲”。 那不是躲。那是满含着憎恶的恐惧。 他比谁都更熟悉那样的眼神。 可是,为什么?她并不像自己一样,是个怪物。但那样的眼神,看着的分明就是怪物。 为什么?那种切割人心的眼神。 我爱罗会对别人关心了。 其实他原本就会关心,只不过那颗心一直无所寄托。 但是从今以后,无论曾经我有多么害怕,我都不会再远离你了,手鞠也一样。 你是我们最为之骄傲的弟弟。 而且,那个女孩也一定会珍惜你的。 想到这里,勘九郎拍了拍面前沉思着的人的肩膀。 “执行任务的时候小心点啊。多吃点。别不要命,我和手鞠等你回来把那帮元老院老头子镇住呢,未来的风影大人。”
2006年02月01日 13点02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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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一震。随即他轻轻拔下他的手,“我们要走了。”勘九郎转身看见向这边跑来的绿。 “恩。” 我爱罗永远不会对他说再见。勘九郎淡淡笑了一下。算了,至少现在,他能够真实地触摸到他,而不是他的沙。这就已经值得欢天喜地了。 他看着我爱罗的向前走去背影。却忽然听见微不可闻的一句话: “知道了。” 安安静静的声音。他唯一的弟弟的声音。 “...早点回来!!!”勘九郎大声地叫,不管我爱罗是不是只离了他几步远。
2006年02月01日 13点02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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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镶嵌在山坡上的绿色绸缎,深深浅浅的绿大概是因为种植植物的种类不同,错落而有致。 “那片梯田是我家的,”绿指着山坡上部的一隅,因为长久的未耕种呈现出杂乱的片状。部分裸露的土地颇为荒凉。 绿仰望着那里,她曾经年复一年地这样寻找那个高大的身影,然后向他奔驰而去。 又是窃窃私语的,惊恐躲避的身影。一路上,常常让我爱罗有自己是在沙忍村的错觉。只是被当作怪物看着的是他前面的女孩子。 熟悉的冷冽和郁怒在心中蔓延开来。 忽然听见她笑笑的声音: “哥哥就在那里种我喜欢的椰离菜。” “那棵树,哥哥为了给我摘果子,自己掉下来呢。” “哥哥从这条河里捉鱼,他一次可以捉住好多只,够我们吃好几天的。” 哥哥... 哥哥。 她每走到一个地方,都可以看见她的回忆,像昨天一样清晰。
2006年02月01日 13点02分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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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哥哥,现在在哪里?” “去世了,在大约三年前。” 大风吹过,将她及肩的银发吹得散乱。她的身影忽然变得比平常更为单薄。 他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应该怎么做。心,大概也有一层沙壁保护着,因为现在他听见它塌裂的声音。 却完全不知道这种时候自己要做什么。 “到了,草影办公室。” 解救他的,是她的一句话。 先执行任务,再来解决心中挥之不去的闷痛。
2006年02月01日 13点02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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勘九郎在当天傍晚的时候就完成了任务,距离他返回复命的日子还有些宽裕,他于是想在离开前探望一下那个姓荠的婆婆。毕竟,他之所以能喝上绿特制的茶汤,荠婆婆对绿家屋后小茶园的照料功不可没。 “荠婆婆!”勘九郎一眼就望见那个佝偻的身影。 再说了,这个老婆婆比元老院的那些老头老太婆可爱多了。 “啊,是柯九郎啊,你执行完任务了?” ...叫错他的名字这点除外。 “毒女?!”勘九郎手上的茶杯顿住了。 荠婆婆瞥他一眼:“一般人都会很害怕吧。但是他们一族为了我们草国牺牲了什么,大家都忘了啊。这个国家是他们‘夕颜一族’用性命换来的,结果,就是为了在世道和平的时候,被自己救助的人们踩在脚下吗?” “‘夕颜一族’?” “被草国在战乱时代特殊培养出来的‘用毒王族’,与其说他们用毒,不如说他们本身就是毒,具体的事情,只有他们族人知道,我只要知道,他们救了草国就行了。” 勘九郎忽然觉得面前的人远比他看见的高大坚强,智慧善良。 他笑了笑:“是啊。” 人们总是这样,在保护者的羽翼之下,痛斥保护者的无能。 胆小的,没有责任心的,无知无能的,骄横跋扈的。 残忍的。 可怜的。 所以才会有绿,才会有我爱罗。 在责怪他人的时候,为什么不能想想造成这种现状的,究竟是谁?
2006年02月01日 13点02分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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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啊,真是个让人心疼的女孩子。她是他们一族仅剩的一个人了吧。” 烛光摇曳着,在老人的脸上投下悲戚的神情。 勘九郎静静地等待着她下面要说的话。 “她的妈妈是‘夕颜一族’仅存的花蕾。 她妈妈17岁的时候,她爸爸没有理会别人的嘲笑和质疑,娶了自己的青梅竹马。三年以后,他们有了第一个孩子,是个可爱的男孩。又过了一年,她妈妈生了她。 本身不论别人怎么说怎么做,他们都是幸福的四口之家。常常会照顾我这个没儿没女的老婆子,是很善良很美好的一家人。 但在绿三岁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了。 因为她母亲不小心毒死了她的父亲。
2006年02月01日 13点02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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