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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是伦蒂尼姆事件之后,后续的一些发展
也是我之前构想的我的小说结尾,之一,是比较悲观向下的结尾
下面分楼慢慢放吧
魔王之死
「不必了,博士、凯尔希医生——」
「——请让我,单独与她见面吧。」
2022年10月31日 07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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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段:
阿米娅看着面前的大门,不由地感到一丝怪异。这扇巨大的城堡大门十分高大,从用料和形制来看,它应当是这座城市里最华美端庄的大门,但展现在阿米娅面前的,只是一座饱经沧桑,破败腐朽的大门,勉强能挡住卡兹戴尔荒原上吹来的风。
这里是王座厅,萨卡兹的王之居所……卡兹戴尔城内唯一接近完好的大型建筑。
阿米娅的手抚上门面,体会上面的凹槽凸起,不难感觉出这扇门上曾有多么华丽的装饰。鎏金、绘画,甚至可能是金属浮雕,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这并不是自然脱落或战斗所致,只是被人为拆除了,而且是最近进行的。联想到卡兹戴尔城的现状,阿米娅倒也不难猜到这些金属拆除后会用作何用。
2022年10月31日 07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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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段:
阿米娅推开了王座厅的侧门。
如果要阿米娅描述她第一眼看见的事物,那她只能回答:贫民区。王座厅中,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窝棚和帐篷,灰烬与污物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几乎呛人。
阿米娅大概了解了卡兹戴尔剩余的萨卡兹现在在哪里生活了。
虽然王座厅的屋顶也破损不堪,无法为下面的人避雨,但那些墙壁和大门至少可以遮挡风沙。总好过外面的城区,什么都没有。
阿米娅向上望去,高耸的王座厅与低矮的窝棚区形成了怪诞的组合。顶棚上的装饰也大多拆除,只要少部分太高以至于难以靠近的位置还没完全拆除。
想来也是,现在待在王座厅里的萨卡兹们大抵也没有足够的木头去组合脚手架。就算有,细碎的金属也大抵不如几十块木板有用。
重新低下头,阿米娅缓缓向前走去。窝棚中不乏探头观望的人,但当看见阿米娅足以蔽体的衣服和那对卡特斯的耳朵,他们大多也就躲了回去,收回视线,保持着那副麻木的样子。少部分人敢于继续窥探,但也不敢与阿米娅对视。
仇恨吗?也许吧,但在这里,阿米娅品尝到的感情,更多的是恐惧、不安和绝望。仇恨的味道……
实在太淡了。
2022年10月31日 07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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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段:
“在卡兹戴尔上,你看到了什么?”
阿米娅迅速转过头来,看向特蕾西娅。特蕾西娅似乎只是呢喃着,但阿米娅不认为自己听错了。
“不必说出,只需回忆。”特蕾西娅将法杖在地上一顿,“你所见,也是我所见。”
“我看见他们带着刀兵走来,夺走无数生命。”
“我看见清泉镇的每个人都死了,无论长幼。他们或是死于对抗,或是死于处刑,他们的尸体与血液被扔进了井之中,污染卡兹戴尔少有的地下水,只为将我们围困。”
“我看见西边的牧童被当做玩具,他们射出弩箭却故意不让它致命,他们笑看牧童们挣扎着试图逃走,像是捕猎一样再将他们抓回来,直到牧童和自己的牧兽一起流血而死。”
“我看见山间中的流民被士兵围困在洞中,被逼迫着将自己的母亲、姐妹或是女儿一个个送出山洞,任由士兵蹂躏寻欢,直到再也没有可送之人,便被士兵炸塌山洞,在黑暗中走向缓慢的死亡。”
“我看见暮光山谷中的农民们像是肉兽一样被赶至他们的农田中,一步一步地踩毁自己精心打理的庄稼,看着还未成熟的作物和泥土混为一物。一旦有人想停下,就会有同等数量的儿童被扔进由儿童们自己挖好的坑中,被这些拒绝执行者亲自掩埋。”
“我看见士兵杀进城来,烧杀抢掠,早已死去的军团自然无力阻止。一个又一个萨卡兹被拔去衣物,在士兵们游戏过后,用他们自己的房屋残骸制成的绞首架,一批一批地套上绳套,用生命给士兵们进行最后的玩乐。”
“我看见一个幼童,一边哭喊着姐姐的名字,一边从橱柜里被欢笑的士兵拖到大街上。士兵们把她捆束在一面盾牌上,将她悬挂在营地的上空,然后切开了一道伤口。士兵们一边嗅着混着血腥味的风,一边愉快地看着她逐渐失去求饶的力气,在风沙中失血过多而死。”
特蕾西娅看着天上的阴云,用平淡地语气描述着那些宛如地狱的图景。
“我没能救下他们,即使身为魔王,我也只能带着这些剩下的老幼,躲到王座厅里等死。”
特蕾西娅转过身,直视着不自觉泪流满面的阿米娅。即使不去感知,阿米娅也能看出特蕾西娅的愤怒。
“告诉我,阿米娅——这些就是你们所说的正义吗?”
2022年10月31日 07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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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段:
片刻之后,特蕾西娅移开了压迫性的视线。她重新转过身去,从天台边缘向下望去。卡兹戴尔城的城墙早已被维多利亚公爵们的高速战舰摧毁,城区也已被乌萨斯的炮火化为废墟。那些响应诸国号召,所谓义军的乌合之众游荡在城区中,搜寻值钱的东西和逃过一劫的萨卡兹。
特蕾西娅不知道萨科塔所述地狱的样子,但大体与眼前之景无二吧。
“我遵守了约定,将特雷西斯的尸体与他的党羽交由你们和维多利亚处置。”特蕾西娅握住了腰间的剑柄,“你们亵渎死者的行为我不予评价,你们折磨生者的‘审判’我也无意制止。我只是想要你们也遵守契约,让我带走了那些尚且年幼的萨卡兹,返回卡兹戴尔。”
“他们之中,年数最大者不到十八。”
阿米娅记得哪天,记得那些懵懂的萨卡兹佣兵,记得那个不愿杀人的孩子……记得那些狂热的民众。
她抬起头,看着特蕾西娅手中那柄形似扭曲树枝的法杖,心中了然。从重重包围下脱困,特蕾西娅只能勉强带上那个孩子的法杖。
“无论你是代表谁,处于什么目的,你都该离开了。我不会再约定那些无用的契约,我也不会允许自己离开卡兹戴尔苟活。我也是萨卡兹,区别只是我拥有力量,力量也意味着责任。”
阿米娅看着特蕾西娅,后者很憔悴,但也很坚定。一个国家,一个种族的王会是什么样子?阿米娅认为,大抵就是眼前这位白色的萨卡兹大样子。
“我的理想从未改变,但在理想之前,我们要面对现实。”特蕾西娅轻叹着,转身向来时的路走去。
“在我死前,萨卡兹不会灭亡。”特蕾西娅从阿米娅身边走过,“我将与卡兹戴尔共死。”
特蕾西娅离开了,阿米娅仍沉默着站在天台上,许久。
2022年10月31日 07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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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段不知道为什么发不出来……明明第五段都出来了
算了,倒也没啥重点内容,概括就是阿米娅从摆满简陋灵位的长阶走到了王座前,那里特蕾西娅正在用金属废料制作武器,之后她带着阿米娅去了王座后厅的天台,带她看空中比伦蒂尼姆还要浓郁的阴云
2022年10月31日 08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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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档:第三段
穿过窝棚,阿米娅逐渐靠近了王座厅的核心区域。经过这段长长的阶梯,便是王座所在了。
阿米娅选择了居中的位置缓步向上,并非因为什么特殊的原因,只是因为这有这里能够下脚。
长阶的两侧,摆满了灵位。阿米娅不知能否这么称呼,毕竟他们都太过简陋了。靠下的阶梯上,阿米娅还能看见一些简笔画像,甚至是照片,但再往上,只能看见石板,甚至是石块了。那些石板上大多只是简单地涂画了一个造型,便被摆放上来。那些石块也只是简单罗列在一起,大体能看出一个形状。
至于守灵的蜡烛……大多非常短小,但依然长明。阿米娅能感受得到,是一些术式的原因让这些蜡烛保持燃烧。
阿米娅非常熟悉的术式。
是她。无论是从术式来看,还是这份心意来看,阿米娅都知道啥她。只有她会这么温柔地分神维持术式,让窝棚里的萨卡兹相信他们的亲人能够顺着蜡烛,找到回来的路。
收起自己的感知,阿米娅深吸了几口气。当她登上最后几节台阶时,阿米娅看见了那个人。
白色的萨卡兹。
魔王。
2022年10月31日 17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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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档 第四段:
特蕾西娅没有注意登上台阶的阿米娅。准确地说,是没有在意。她正在施展她的法术,将一块块形状各异的金属抚平、重塑,变为一把把刀——萨卡兹最熟悉的武器。
“这些能够建造家园的建材,重塑为武器。”
“房子不能保护人。”
阿米娅注意到自己失言了,不过特蕾西娅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或愤怒。她还是平静地坐在同样剥下了装饰的王座上,塑造着一把把刀。就像是一个普通工匠,只是使用着不普通的技艺。
阿米娅短暂地语塞了。当真的走到这一步,见到特蕾西娅后,她反倒有些踌躇。她该说什么,去说服一位已有死志的王呢?
也许是恰好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也许是看出来阿米娅的窘迫,特蕾西娅停下了塑造武器的术式。她握住斜靠在王座另一旁的法杖,从王座上站了起来。
“来吧……罗德岛的CEO。”特蕾西娅平淡地说道,“我们去别的地方。”
特蕾西娅的声音细若游丝,但语气却又沉重异常。阿米娅没有听出特蕾西娅的情感,她不敢也不愿直接使用源石技艺去探索,于是她跟上前,随着特蕾西娅的脚步向王座厅后面的房间走去。
似乎踱步许久,又似乎只是片刻,阿米娅便随着特蕾西娅来到了另一个大厅。同样的破败,但这里有一个向外延伸的天台。卡兹戴尔的风并不温和,但可以吹去那些沉淀在王座厅中的污浊气息。
特蕾西娅手持法杖,行至天台的边缘,微微抬头。阿米娅顺着她的视线,看向了天空中的阴云。伦蒂尼姆的经历,让阿米娅了解了那些阴云的真实面貌。这些都是萨卡兹死去时留在大地上的残魂,它们怒吼着,嘶嚎着,不肯离去。
2022年10月31日 17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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