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7
hyde从沉重的睡眠中醒来,觉得什么地方似乎有些不对劲。他揉着因为宿醉还有些迟钝的脑袋,环顾四周。陌生的房间隐隐泛着一股灰尘和清洁剂的混合气味。加湿器、实木家具、洁净的天花板、很有被偷窥危险的落地玻璃窗。他又一次环顾九成新的、凉凉的、还没住暖的房间,视线投向窗外蓝灰颜色的天际。hyde嘴角微微抽搐,起身去洗漱,一只手抵在胸口,有些僵直的右腿拖在身后。
“要变天啦。”他自言自语。
淋浴,刷牙齿,今天彩排应该剃胡须,好,剃须。hyde在镜子里面端详自己的面容。因为睡眠充足,眼袋倒是消退了,岁月刻下的纹路却是怎样也消不掉。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十几年已然流逝,虽然心态没有变过,身体各处却不时的提醒他,想要至少再闹腾个十年哪?那就必须要抓紧时间了。
tetsu却没有一点衰老的迹象,本人很在意的眼袋自己好似完全看不见,完全还是第一次见到时,那个微笑着向自己伸出手的少年。
hyde无声的笑了。
自己实在是太傻了。这种话说出口的话,会被嘲笑的吧。
hyde跟staff确认着舞台装饰,在他背后,tetsu在踢足球。hyde也想参与,膝盖却酸胀的要命。不过没关系,他经受过比这厉害得多的痛苦,比纹身,穿环都强烈的多。
决定手术后,没有告诉太多人。妻子陪着自己住进医院。主刀医生说因为是全麻,无法确定手术后的声音。自己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冰凉的手术台,手术刀,纱布,无影灯。hyde不能说自己没有害怕。实际上,麻药起效太快,他没有任何感想就失去了意识。
他似乎是在深邃的密林中跋涉,踩过松软的腐叶和青苔,空气冷而潮湿。透过被白雾笼罩的树影,望见远方闪着光芒,似是精灵的身影飘过。hyde拼命地追逐,树枝划开脸颊,跌倒擦破两膝,怎样也追不上。终于追上了,身影忽然消失不见,他徒劳的环顾四周,已渺无踪迹。
自混沌的白雾中醒过来时,hyde首先看到的,是含着盈盈泪水对着他微笑的妻子。他无法回应,也打不了手势;脸上扣着氧气罩,右手上插着点滴管,左臂上裹着血压计。他只是看着她,听任她一遍遍整理自己的额发。
麻醉的效果很快褪去,袭来的疼痛让他难以忍受;喉管自上而下强烈的烧灼感,整个背部大片蔓延的放射性疼痛,没有休止。为了保护嗓子,不能发出声音,连叫喊出来都不能够。被痛觉折磨的睡不着觉,偶尔疲惫至极了陷入睡眠,很快又被痛觉拉醒。妻子不停的替自己按摩背部,方才觉得好一些。hyde不能出声感谢,画画儿逗她开心。看她笑出来了,自己也勾一勾嘴角,咽下一口铁锈味儿的血水。
沉默了一个月,他第一次被允许发出声音,听到音色里细小的金属刮擦和爆破声响时,他命令自己保留希望,不要产生任何悲观的想法。
复查的时候医生告诫hyde再不可以随心所欲的唱歌了。hyde觉得很突兀,他从未随心所欲的歌唱过。他是如此羡慕那些轻松自如地发出奶油一样顺滑甜美音色的歌者。拉鲁库每段旋律的起承转合,被他深思揣摩,一遍遍重复后刀刻一般深深印进脑海。站在舞台上,面对每一张明亮的满含期望的脸,用尽气力,自身体内部抽出高亢的声音,情感汹涌爆发,划开胸膛,似是哭泣的唱腔含伤带血。舞台中心,聚集了最纯净的爱,最明亮的光。身处那里,他必须完美表现出LARUKU庞大的,美丽炫目的灵魂。
他必须成为最棒的主唱,获得普遍认同的,配的上LARUKU的主唱,tetsu心目中的主唱。
为了tetsu的,他们共同的梦想,他愿意付出所有。
许久之后,他听见自己唱出第一个饱满完美的最高音,忽然觉得什么烧灼了眼眶。
夜深了。hyde敲敲tetsu的房门,没有回应。hyde把耳朵贴在房门上,听见隐约的BASS弦响。他静静听了一刻,离开了,回了房间。不一会儿,ken和yukki来敲门,邀他一起出去喝酒。
live并不算顺利,没有放出来的开场影像、海外fans的照相机跟荧光棒、灭了的灯光、雨。然而hyde安慰自己,能够见到fans如浪涛一般的热情,就已经很幸运了。空洞的胸腔被热量填满,伸出双手,狂热的她们近在眼前,仿佛可以触碰的到。
2010年06月15日 10点06分
2
level 7
hyde最大限度的打开自己的声音,无视因为雨声有些失真的音效,尽情的高歌。膝盖酸痛,但他持续快速的跑过舞台,甩落一地晶莹的水珠。他没有感觉到单薄的白衬衫已被雨水打湿。
中间休息,hyde瘫坐在沙发上,顾不得向他抗议的膝。他这才感觉到凉意沁透心肺。外面女孩们あなた的歌声起起伏伏。hyde无法抑制的颤抖起来。
庆功宴的续摊结束时,已经是夜最深的时分。yukki扶着仍然喋喋不休的ken,跟hyde一起乘电梯。tetsu照例没有与他们一起行动,庆功宴上也几乎是酒刚沾了唇便离开了。
宴会上致词和举杯致谢的一直是自己。虽然hyde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是在欢笑的时刻见不到tetsu,还是觉得有缺憾。
想和他一起笑,一起痛,一直在一起——只是这样微小的想法。
hyde觉得体内的酒精在沸腾,膝盖仍旧一跳一跳的痛。他把滚烫的脸颊贴在门牌号码上,握住球形的门把手。如果里面的人把门反锁,他打算用尽浑身解数,也要让女服务生给自己开门。
tetsu模糊不清的嘟哝着,躲避着hyde带着酒的冷冽的嘴。hyde没说话,一把抓住tetsu,强迫他立起身来,堵住他的呼吸。tetsu赤裸的双足露出被子,毫无防备熟睡的样子激起了hyde深藏的破坏欲。
tetsu全身被推挤至窗边,脸颊、前胸和大腿都贴在冰冷的玻璃上,hyde自后方用力侵入他的身体。从这个角度,他得以很好的欣赏tetsu倒映在夜幕中的脸,因为疼痛和不能纾解的欲望而扭曲的脸。tetsu苦闷的声音震动他的耳膜。
hyde贴近tetsu的耳根轻声说着,“这可是落地窗,很容易被一览无余哟。”觉察到包容自己的身躯骤然紧绷,他满意了,变本加厉的挤压他,重击他。他想要折磨他,撕裂他,让他疼痛,感觉自己经受的痛楚。
一直到他再也无法忽视右膝的疼痛时,他向后倒去,粗暴的把tetsu拉回床上,强迫他坐在自己身上,抓住他的细腰,用力地下压。全身重量都集中在唯一的支点上,tetsu手足无措,不断地摇着头,挣扎却无法解脱。hyde狂乱的意识中,疼痛的存在渐渐流失。
他依稀听见自己喊出了tetsu的名字。
tetsu绵软的身体蜷缩着,向hyde怀里蹭去,枕上hyde的左臂。酸胀感自骨缝透出,hyde禁不住闷哼一声。
“……呃,techan……”
“怎么?”tetsu睁开圆圆的眼睛。
“只是旧伤而已。”
tetsu微抬起头,hyde把他按回原位。“没事,就这样。”
tetsu略微不解,有点歉疚,最后还是合上眼睛。hyde拥紧了他,拥紧了给予他冰冷的身躯热量,此刻仍属于他的温暖。窗外,一缕晨光正穿透云端,擦亮睡眠着的,灰蒙蒙的都市。
-FIN-
青鸟互相梳理着羽毛。
2010年06月15日 10点06分
3
level 7
【我看不见IP】话说文可以发吗?【/我看不见IP】
2010年06月15日 10点06分
6
level 3
下午还特意上歪酷去看了下,没想到晚上更了,真的更了啊……
2010年06月15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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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9 回复:【HT文】ACTIVE PAIN
下午还特意上歪酷去看了下,没想到晚上更了,真的更了啊……
作者:春风欲来花满溪 2010-6-15 21:10 回复此发言
这条留言是通过手机发表的,我也要用手机发表留言!
歪酷不更了谢谢
2010年06月16日 06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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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3
新地址的文字大小不一(是日文网站的关系?),看着很有些费劲哪
2010年06月16日 08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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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不知道没有声线的海还是不是海,没有声线的彩虹还是不是彩虹。在声带结节需要动手术的时候海一定非常紧张与不安,为什么特不在身边啊?海是相信大石的对吧?海做手术是零三年吧?那个时候翅膀纹了没?原谅我吧时间轴混乱~如果有了翅膀,大石揉的地方一定是海的细软咯~不知道娘娘有没有牛内?其实娘娘也明白如果这次手术失败或者有后遗症对老头子来说意味着什么吧?娘娘一定也担心死了,但是还是陪在他身边。
海心里是有特的对吧?他也知道如果嗓子坏了可能也就不能那么名正言顺的呆在特身边了。疼也不能冲淡他内心的矛盾和挣扎,还是不停祈祷,祈祷上帝不要这么快的就收走嗓子。。。。。。
不光是海吧我觉得,不管是队里的任何一只都不能轻易倒下的。只是对于别人是对乐器的依恋而海只有身体,因为对他来说,身体就是乐器。特一定也在海矛盾的时候同样的矛盾着挣扎着,拉鲁库的每一个音符如果没有了海也就不再完整。特也许想的是拉鲁库,海却在想着特。这就是两个人最大的不同吧。
至于sex,两个人需要自己的一点空间吧,需要用身体解决所有矛盾,在一起就要寻找存在感,live是分娩的过程,他们需要酝酿下一场盛宴。特后来在white out 里说‘在月光照耀下,二人成眠,即使在梦中,也不要走散’他是在乎两个人在一起的感觉的,他需要海在身边保护他,为他支撑起拉鲁库的华丽的气场,也甘愿为他奉献自己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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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感想,欠你的太多了呗,不给都不好意思鸟~
ps:青鸟很萌
2010年06月18日 10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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