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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声响彻天地,翻滚的集装箱车旁是一辆完全变了形的白色宝马,破碎的车门中,缓缓的探出一只被鲜血浸湿的手,一个8岁左右的孩子,慢慢地被那双血手递了出来,孩子的双眼紧闭,额头,脸颊身上布满大小不一的伤口。
“泰民,爸爸和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的……所以……”声音很淡,停停顿顿,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悲伤,一滴泪悄然的划过孩子稚嫩却布满伤痕的脸颊。
即使离开了这个世界,我们还是会陪着你的,泰民。
警车救护车,随后而到。
警方隔离的现场,躺在车窗外的小孩被及时的抱上120救护车,孩子抽离的那一刻,那只血手无力的垂向地面,似是不甘的食指微微的抽动着。
那场突如其来的车祸毁了李泰民的一切,他的爸爸妈妈,他的幸福生活。
李家在国际上的地位是不可小视的,李泰民的父亲,李胜哲是李氏老爷子的第二子,为人刚正不阿,做事雷厉风行,很受李老爷子的喜爱,隐隐有风声传出李氏的下一任继承人,很有可能是身为二子的李胜哲,只是天意弄人,李胜哲就这样死在了一场车祸中,而这一消息一传出,人在美国的李老爷子受不了打击也就此一病不起了,所谓病来如山倒,李老爷子的身体也就这样逐渐走向尾端。
身为李老爷子的女婿,长女李胜媛的丈夫金俊成便担起了李氏一重任。
而胞弟李胜哲的孩子也由李胜媛一并收养了。
李胜媛本身家中就有两个孩子,一个叫金基范,一个叫金钟铉,是双胞胎。基范只比钟铉早出生2分钟。
李泰民的比他们足足小了两岁。
2010年06月14日 07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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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民,以后姑妈就是泰民的妈妈了,基范哥哥,钟铉哥哥,泰民都认识,以后基范哥哥钟铉哥哥就是泰民的亲哥哥了。”李胜媛温柔的拂过泰民柔软的发丝,心疼的吻了吻泰民布满伤痕的额头。
清澈的眼睛,抿紧的小嘴,脸上贴着胶布,右手打着石膏,身上还有大小不一的伤口,即使这样依然掩盖不住孩子瓷娃娃般的长相。可爱的脸颊,布满悲伤的绝望,倔强却无神。他或许是对这个世界绝望了吧。
“妈妈,泰民不是有自己的妈妈吗?”不解的用手挠了挠脑袋,基范看着母亲,不解的问道。
李胜媛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红,声音稍稍的有些颤抖“泰民的爸爸妈妈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以后泰民就是你们的亲弟弟了,要保护弟弟知道吗?”
很远的地方……
那时他们不懂,却隐隐的知道那里很遥远,遥远到只能思念。
爬满脸颊的透明液体,为什么尝起来是苦涩的?而此刻李泰民眼前的世界,又为什么是灰暗的?
“泰民,以后跟哥哥们上一个学校,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哥哥们知道吗?”怀抱着泰民的李胜媛,高贵的脸上微微沾染了世俗的风霜。
李泰民只是睁着圆滚滚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不说话,并不是因为他不会说话,只是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再值得他开口的了,已经没有了。
8岁不大,却刚巧懂事了,如果李泰民再小一点,那么如今也不会如此痛苦了吧。
他知道,车祸,知道离开,知道悲伤,知道眼泪。甚至他知道隐藏。
那是的他8岁,却尝尽苦涩,满眼绝望,如今一转眼他已15岁……
2010年06月14日 07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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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级别墅区内,红瓦蓝砖的高级洋房,精致的庭院,男子细长的丹凤眼,高挑的身姿,睫毛细长浓密,有种说不出的性感,妖艳。
男子翘腿坐在泳池边的躺椅上,手边是一杯冒着烟的咖啡,修长白皙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擦着杯口,
“泰民还没回来吗?”男子清冷的嗓音响起。
站在一旁的管家恭敬的弯下腰:“大少爷,小少爷今天有课会晚点回来。”在金家做了十几年的管家,金家两个少爷对泰民小少爷宠的真是没话说,这些他们做下人的都是真真切切的看在眼里的。
只是小少爷比较内向很少说话,就连他这个金家的老人跟小少爷说话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但小少爷却很喜欢跟钟铉二少爷呆在一起,也不说话就是安安静静的呆在二少爷身边,一般二少爷在家的情况下,要找小少爷只要到二少爷房间就可以找到。说来二少爷也宠小少爷从来舍不得对小少爷说句重话,当然有小少爷这么乖这么可爱的孩子谁舍得说句重话呢?
至于基范大少爷,那宠小少爷的程度更是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大少爷向来冰冰冷冷,只有在小少爷面前时才会露出他温柔的一面。
如今大少爷逐步接手公司事务,忙得团团转,但再怎么累,小少爷的事对大少爷来说还是最为重要的。
至于二少爷,则对经商一点兴趣也没有,和朋友开了个酒吧,叛逆的性子也不知道是像了谁。
“崔管家,备车。”key端起手边的咖啡浅浅的咪了一口。
“是。”不用问也知道,大少爷定是要去接泰民小少爷放学。
2010年06月14日 07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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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手轻脚的推开房门,钟铉微微叹了口气,床上的微微隆起,每晚回家,泰民都在,也许换种说法就是泰民每晚都在等他,这种近乎偏执的依赖让他有点透不过气,说不出的沉重感。
梦里的小孩微微的皱着好看的眉,几乎找不到一点瑕疵的细致皮肤,额头处布满密密的汗珠,直到现在他依然无法摆脱那场噩梦,那场毁了他一切的噩梦。
“泰民,怎么办?”低沉的嗓音久久徘徊在他的梦中。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手指细细的描绘着小孩的五官,着迷的摩擦着那嫣红的唇。黑暗中,男子俯下身,蜻蜓点水般的一下一下用他的唇轻点他的唇。
对不起……
对不起……
沉重的叹息久久不曾散去。
怀里的人不安分的蠕动着,金钟铉伸手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哥……你现在都好晚回来。”小孩表情纠结的眼神飘忽不定。
“哥有自己的事要做,泰民不是要上学吗,醒了就快起来吧。”金钟铉语气生硬的说道,只是放在身侧的手却不自然的拧成了拳。
李泰民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那双清澈的眼里写满问号,他不相信,钟铉哥第一次对他用这种语气。
“哥……”
“走吧,上课快来不及了。”
手指轻抚他躺过的地方,床铺上仿佛还残留他的余温…
2010年06月14日 07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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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泰民没有失忆,所以他知道,他现在的爸妈并不是他真正的爸妈,他们在他8岁那年就离开了他,因为车祸。
他恨过,痛过,哭过……一切可以尝试的他都尝试了,到达了人体的极限。
现在,他释怀了,
只是,那些残留的阴影却依然留在了他的心里,他不痛,因为已经麻木了。
在这个家,现在的爸爸很少见,即使见了面也只是匆匆的问候一下,而妈妈则在他13岁那年常年居住在加拿大。
他有一个大哥,一个二哥。
大哥,金基范,酒红色的头发,便是最特别的象征。
基范哥,曾经说过,他是泰民的钥匙,万能钥匙。
随意,李泰民叫他key哥,key哥让他很有安全感。
第二个哥哥,金钟铉,铂金色的碎发,在这个家,他是唯一自由的代表。
李泰民打心底里羡慕金钟铉的叛逆,淘气,以及那不受约束的个性。
他的一切在李泰民眼里都是那么的美好。
即使是缺点……
对key哥是安全感的话,那么李泰民对金钟铉就是完全的热衷了,近乎疯狂。
有时候,他需要这种偏执的狂热胜过安全感。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只是在不知不觉中,一切好像都不一样了,却又说不上是哪里。
他依然沉默寡言的被key哥保护着,依赖着钟铉哥。
只是这种单纯的生活又能维护多久呢?key哥和钟铉哥有一天会找到他们自己需要守护的人,等到,那一天,那一个人的到来,那么李泰民在这个世界上就真的是多余的了。
那是一种不该存在的存在,
是痛苦的。
他甚至连想都不干想那一天的到来,那种苦涩,现在仿佛就能体会,微微的带着苦,透过心脏回到舌尖,很苦很苦。
2010年06月14日 07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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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深夜,一天未曾露面的金钟铉缓缓的将车停进车库,
玄关处的灯受到门的震动微亮的灯光闪烁着。
黑暗中,那双睡意朦胧的圆眸缓缓睁开
“啪~”
房间的灯突然亮起,强烈的灯光刺激着李泰民的视觉神经。
“哥”表情纠结的他,皱着好看的秀美看着门口的金钟铉。
“泰民啊,今天回房间去睡吧。”
回……房间睡?他生活在金家的10年,12岁后的6年是在金钟铉的房间度过的,在那这六年中,金家的房间对他来说,只是个摆设罢了,那里没有他的日常用品,没有他的衣服,没有他的味道。
“为什么?”
“今天,有点不方便,如果你想睡哥房间的话,那哥就睡你房间吧。”铂金色的碎发,密密的遮住那双深邃的眼哞,他甚至看不清那双哞中表达的意思。
“哥,我……”那些话,还没出口就被李泰民深深的咽如喉中,
那个站在金钟铉身后的少年该用什么形容他呢?倾国倾城,这个词本不该用来形容男人,但此刻,李泰民除了这个词语便再也想不出任何适合这个男人容貌的词了。
男人纤细的左手被牢牢的握在金钟铉的手掌中,脸上挂着羞涩而甜蜜的浅笑。那是怎样一种感觉。
酸酸的,带着些微的苦涩,一阵一阵涌进他的心窝,仿佛一把无形的匕首一刀一刀剜着他的心头肉。
这种感觉陌生的可怕。
连手指都在微微的颤抖,
“我……”要说什么,该说什么。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无力的拖动双腿,退出暖暖的被窝,低着头,他甚至连个卑微的笑都无法给予,那张脸,那颗泛酸的心仿佛都不是他的了,他无法控制。
金钟铉喜欢男人,这是金家公开的秘密,只是,他却从未带过任何一个男性回家过夜,这次是第一次,来得太突然了,他甚至连一点准备都没有。
2010年06月14日 07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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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重重的靠在门上,这扇他许久未曾碰触的房门,他的房间,很陌生,很空洞,他不喜欢,一个人好孤独。
心头那种被虫蚁啃噬的钻心之痛未曾消失,反而逐渐加重。
痛的他,眼前的视线渐渐模糊,透明色的液体溢满眼眶,鼻腔发酸,
他,到底怎么了?
失神的睁着眼直到天亮,
音响中不断地重复着一首歌。
不是没有未来,
只是未来太过遥远,
你曾经说过,带我看日出日落。
只是如今我却一个人独自背起行囊。
走遍世界的每个角落。
亲爱的,我们都累了,
累到,忘了我是爱你的。
累到彼此背叛。
而我却始终无法相信,
回不去,回不去那一天,那一年。
思念油然而生,而我只能苦忍。
忘记你。
过一个人的生活。
淡淡的男音,磁性的声音中带着迷人的音线,就这样让李泰民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这首歌,手机,MP4,音响中就都是这么首歌,中毒般的听了1年。
他喜欢歌曲中那种淡淡的悲伤,喜欢那种无可奈何的心情。
这些都是他拥有的,
听着听着,仿佛有个和他一样的人分享着他的心事,
《sad》这首歌的名字,崔珉豪这首歌的演唱者,
在韩国没有人不知道这个名字,崔珉豪是亚洲东方报公开调查,理想情人的第一名,
帅气,高挑,对于女人是一种致命的诱惑,当然对于男人也有相同的杀伤力。
2010年06月14日 07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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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空气中布满水分,湿湿的凉凉的,
李泰民一手提着书包,缓慢的行走在林荫大道,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早出门,因为不知道要怎么看着一个陌生的人从他和钟铉哥的房中走出。
那个前一天还属于他和他的房间,那个前一晚还睡着他和他的床,如今却躺上了另一个陌生人,
那种滋味,是钻心般的疼痛。
一手扣着领口的扣子,金基范快速的扫了一遍客厅,发现没有自己要找的那个身影后,微微的皱了下眉:“崔管家,泰民呢?还没起床吗?”
崔管家微低着腰,恭敬的站在一侧道“大少爷,小少爷他已经出门了。”
“出门了?怎么这么早。”眉头皱的更深“泰民早饭吃了吗?”
“小少爷说吃不下,没吃就出门了。”
“胡闹。”金基范冷着脸看着一旁的管家,对于泰民他真的是百分百的宝贝,可又区别于对钟铉那种兄弟情。
“哥,这么早就发火小心上火。”钟铉轻佻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悲哀,那么淡,藏的那么深,以至于没有任何一个人听出他的伤。
嘴角微微的上挑,性感中透着危险。
金基范没有接话,他只是深深的看了眼金钟铉身后的那个稚嫩少年,倾城却城府,一看就知道是在同志世界中混的风生水起的角色,心机深的人通常都能得到他们想要的不是吗?
金钟铉看着不说话只是盯着顾殷看的金基范,坏笑的打趣道:“哥,你不是看上人家了吧。”然后又转过头对着顾殷:“小殷子魅力不错啊,连我哥这样的冰山都可以钓上。”
顾殷只是一笑置之。
金基范也未多做解释,只是那妖艳的脸又冷上了几分:“你昨天跟他睡的?”
咬着手里的土司,金基范无语的点了点头。
“那泰民呢?泰民昨天睡哪了?”细长精致的丹凤眼危险的眯了起来。
金钟铉不着痕迹的苦笑了下,遂又恢复那张玩世不恭的脸:“睡哪?当然睡他自己的房间,他自己不是有房间吗?老睡我那,你也知道不方便的。”话都讲到这个分上,不用再说,已经够清楚了。
2010年06月14日 07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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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那泰民以后跟我睡,你想干什么干什么,爱干什么干什么。”扣紧袖口的袖子,金基范接过管家手里的外套拉开门走了出去。
“何必呢?”金钟铉喃喃的说道,这句话是送给谁的,却始终说不上来,像是自己给自己的又像是送给别人的。连他自己都有点糊涂了。戏演多了,也就没有真假了。这个道理他当时不懂,后来也就明白了,只是太晚了。
天边的云似是无尽的白布,铺满整片天,只是看的到却永远也摸不到,那个人至于他不也是这样的感觉吗,看的到摸不到,看似近却很遥远。
机械化的拿出教科书,然后一页一页的翻动着,眼睛扫过却进不到脑海中。
圆润水灵的眼睛,此刻却显得有些黯然,嘴角不自觉的抿紧,像是无声的抗议般。
李泰民的同桌叫肖琦是个长着娃娃脸笑起来总是甜甜的的女生,永远都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仿佛没有任何事情可以让她感到悲伤,至少目前他还没看到她为难过。
在学校肖琦是跟李泰民说过最多话的女生。
李泰民虽然内向,不爱说话。
但凭借他完美的外表,
女生中喜欢他的不在少数,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罢了,对于生活他都是迟钝的,你又能期望他对于爱情能了解多少呢?
他还只是一张白纸,对于爱情。
肖琦嘻嘻哈哈的拿出口袋中的棒糖,伸手递给李泰民。
李泰民失神的转过头,看了看眼前的棒糖,犹豫了会,还是摇了摇头。
“不吃拉倒,哼……”肖琦收回举着的手,撅了撅小嘴。“你失恋啦?”
李泰民无辜的眨了眨眼,随后苦着一张脸转头看向肖琦“没有。”
纯情的小孩,恋爱次数零,情商零。
2010年06月14日 07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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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早上李泰民的心情用一个词形容的话就是无精打采,而此刻这个词已经无法形容此刻强忍着泪的李泰民。
他只是以为这个房间只是昨天不属于他罢了,过了那天他还是这个房间这张床的半个主人。
只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的衣服不再在钟铉哥的衣橱里了?
又有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他做错了什么?
一只手宠溺的揉了揉李泰民的西瓜头,指节修长洁白,身上隐隐的透着一股熟悉的味道。
不用回头,李泰民就知道这只手的主人是谁。
“泰民,以后睡key哥房间,不要再走错房间了。”key的语气中朦胧的透露着无奈,也许应验了那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话吧,泰民对钟铉的感情,他看的清清楚楚,钟铉对泰民的逃避,他又何尝不懂呢?只是不点破罢了。
这也算是他一点小小的私心吧,他爱了这个孩子10年整整的10年,这十年,他的爱从一个青涩少年无知的喜欢,到一个男人对爱人该有的责任。
只是他藏的太深太深了,
或许,是想连自己也一并骗了吧,这样就不用看着爱的人喜欢着另一个人,一个他最亲的人。
如今那个人亲手把泰民推向自己身边,他又怎会拒绝呢?
他不是圣人,对于爱情他或许比别人更来得自私。
那一晚,李泰民的眼泪浸湿了key的枕头。Key抱着那个脆弱的孩子,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背,一夜。
那一晚,那个耀眼的少年整晚未曾回家,因为那里少了,少了一个人。
而这一切的侩子手就是他自己他又能怎么办呢?
他不想的,只是这样对谁都好,对谁都好。
泰民啊……
对不起。
泰民啊……
……
唇与唇,齿与齿抵死的缠绵着,
金钟铉搂紧坐在他腿间的少年。
修长的手指,顺着脊背一路滑下直到那个禁地,
然后提腰狠狠的贯穿……
少年的喘息声,布满情欲与色情。
不时的透过房门传入门外。
2010年06月14日 07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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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4楼
亲爱的,我回来的很早,可是我很心疼我的钱啊
2010年06月14日 08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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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李泰民默默的吃着早餐,红红的眼睛肿的老高,
门突然从门外打开,彻夜未归的金钟铉出现在门外。
邪气的勾着嘴角,白的近乎透明的皮肤,眼眶下透出淡淡的黑色,
“呵,正好我还没吃早餐,管家给我也拿双筷子。”金钟铉脱下厚重的外套丢给一旁的佣人。
吃着土司的李泰民,动作稍顿了下,随后恢复自然,连头都未曾抬一下。
“呀……泰民啊,哥……”
李泰民猛的站起身子。金钟铉的声音还未说完就被李泰民接下来的动作硬生生的打断:“我吃完了,先去上课了。”拿过一旁椅子上的书包,李泰民仓皇的冲出门外。
那一刹那金钟铉的表情,那般的绝望,那般的无奈而又痛苦,可是他永远也看不见,也不会看见。
“如果,那天那个是你的选择,就不要再伤害泰民了。”key面无表情,说出的话带着一股刺骨的寒。
金钟铉苦笑了下:“哥,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你懂的不是吗?那个孩子是需要呵护而非伤害的。你不能呵护他,那么就让我保护着吧。”
“你不懂吗,你我都是没有资格呵护他的人。根本没有资格。”金钟铉的手不自然的握成一个拳,泛白的指节,根根分明。
Key猛的回过头:“什么意思?”
金钟铉却并未再多说什么,只是一味的笑着,笑的苦涩,而又无奈。
这是命中注定的,谁欠了谁的,那就该还。
他们一定是上辈子欠了李泰民的,所以这辈子他们就该偿还。
不,这辈子,他们也欠了他,只是他们是否有那个资格来偿还那些不是他们欠下的吗?
2010年06月14日 11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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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泰民单纯吗,单纯,对于爱情他绝对是一张纯白的白纸,所以他不知道,
原来,他爱金钟铉。
所以他和他才会错过那么多。
对于金钟铉现在的行为,对于他来说与被抛弃无异。
他害怕,
害怕被抛弃,害怕被丢下,害怕一个人。
这些,金钟铉都懂,不是吗。
只是他明明懂,却依然丢下了他,把他揽出了他的生活。
这样的现实,李泰民没办法接受,也没办法再像平常一样正常的对待金钟铉。
恨吗?
或许还没到这么深的程度。
他只是觉得很伤心,很累。
李泰民伸手抚了抚自己被风吹乱的西瓜皮刘海,微湿的眼角还留着昨夜哭过的红肿痕迹。
就像金基范说的,李泰民是需要呵护而非伤害的,因为他很容易逃避,一旦你伤害了他,再想靠近他,很难。
他的心上有一把锁,一旦那扇写着你名字的门被锁上了,那么想要再打开它,又谈何容易呢。
但金钟铉对于李泰民来说不是一般的人能衡量的水准,李泰民对他纵容很多。
允许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惹他哭。
允许他让他无条件的等待,这样的日子已经习惯了不是吗?
只是一贯的纵容一贯的忍耐也有爆发的时候。
他的雷区就是抛弃,无论是谁触碰到了便会爆炸,就算金钟铉也不行。
2010年06月16日 11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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