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帖】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浦原喜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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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JOJO热情领域作者:清籁残像(偶像啊偶像,某雨最近新发现的偶像,清大写的死神同人实在是....五体投地膜拜中~这篇文章某雨喜欢得不得了,反复读了好多遍,好多文字都可以背诵了,呵呵,干脆贴出来慢慢欣赏好了)序曲: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 生与死的距离而是 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以前桃子经常“小白小白”地叫着,总是让日番谷莫名的脸红,他不耐烦地喝斥,却喝斥不住她。雏森桃的刀梅花一样散发着暗暗的清幽香气,雏森桃的名字桃花一般透着淡淡的粉红情怀,日番谷的刀冰一样冻结着天地的邪气,日番谷的名字火一样荡涤着青春的气息。那飞速疾奔的喘气还没有停歇,已经转化成为心有所安的如释重负的表情。然而那剑却是横向了他,连着泪水:“是你杀了蓝染队长!”还没来得及说声别来无恙,就已经形同陌路,把爱恨情仇砍头腰斩,陪葬的只有那银发下面一成不变的笑脸。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 爱到痴迷 却不能说我爱你 给猫拴上铃铛,为的是走到哪里都可以找到,但是如果主人自己走丢了,又到哪里去找?那伸过来的手,其实没有温度;一成不变的笑脸,比成日愁苦还要危险。菊花虽然开了,心却早已经乱了,带着那秋末的凉意,飘零落土碾作泥。虽然那手没有温度,却是真实地向她伸出来过;虽然那笑容没有温度,却是真实地在她面前闪现过。一觉醒来,丢失了那个人的下落,不知道他要去向何处,也没发现留下来任何线索。“把刀收回,……不然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您的对手。”他笑,收刀,依然是不告知他去向何处。“是银吗?”她不得不这样问。这个问题她永远不希望得到肯定的回答,但是她不得不这样问。吉良张了张嘴,她又害怕听到答案。“对于即将要死的人,没有必要回答。”她在脸上惊了,忽然在心里却解脱般地笑了。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 我不能说我爱你 而是 想你痛彻心脾 却只能深埋心底 最初的疏远,应该是从那句“恭喜”开始。他和她从此,都不再是他们彼此自己。她是朽木家的小姐,他是六队的副队长。他们有的时候分明很近,也许在同一个时候一起抬头怀念过流魂街78区夜空的星星,或者说因为朽木白哉的名字,他们经常会被一起提起。但是,就是因为这个名字,他们分明又分隔的很远:他在此岸,她在彼岸……所谓伊人,在水一方。于是他开始骄傲,对于渐渐远离的东西背转身去。他其实还记得那个时候的自己,是如何像野狗一样吠着遥不可及的星星,而今天,却只能把所有的思念都纹在自己的身体上,让痛楚清晰,让痕迹清晰,却沉默不语。但是那骄傲最后还是随着身体的伤口溃散,因为他看到天上的星光渺茫。眼泪这种久违的东西,又一次不争气的背叛了他的身体引力,奔泻而出飞流直下,化作久久想说而不肯说出的一句话。“请一定要救露奇娅!”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我不能说我想你 而是 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银,走了。”“我从来没有承认过银以外的副队。”做他队长的机会,即使只有一次,还是会抓住一切机会喊他:“银……”第一次见到市丸银的时候,蓝染拱着袖子正在桥上吹风。人人都说银是危险的家伙,难道他们不知道越是危险就越是有趣?就像人人都说自己是最可靠的人,难道他们不知道把可靠感建立在别人身上是最不可靠的事情?有时候蓝染也会说他几句:“银,你有时候不妨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无害一点。”市丸依旧是那样的慢条斯理:“抱歉队长,那是天生的……”天生,就像自己的微笑,他们说那是温暖,那是荡涤心灵的纯净,那是让他们安宁的感觉,如果他说不是,也没有人会相信吧?然后,他们在最契合的时候背转身,貌离神合。他依旧笑得不温不火,他依旧笑得满是坏心。
2006年01月24日 02点0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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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说崖壁上的花很美,但是如果知道他是悬崖,还有没有人愿意来采花?银和其他人的区别在于,别人都以为他是花,只有银知道他是悬崖。“市丸……”他这样叫他,日番谷从他们身边经过。他们到底要蒙混什么,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其实没有人会知道。即使是日番谷,也只能对雏森桃说:“你要小心三番队……”游戏开始的时候,就说好了不能在一起,他就在那里欣赏,其实也不能说谁的演技比谁的好,因为那本来就是他们自己。百无聊赖的时候,他又开始怀念叫他“银”的时候的感觉。比起喊他“市丸”,又不知道是多遥远的时候之前的事情了。游戏出乎意料的无聊,终于又该是他登场的时候了。只是结果,最后看戏的那个人还不是他。他把刀叉进那个女孩的身体,心里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他瞬间瞥见了站在墙角的银,拱着手,看戏看得不温不火,不知为什么,心里一下子有了失落的感觉。“银,走了。”他说。“是,蓝染队长……”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而是 明知道真爱无敌 却装作毫不在意 “夜一!”喜助把那只黑猫抱起来,高兴得手舞足蹈。那猫却不会做什么耳鬓厮磨的动作,轻盈地跳开,稳稳落地。黑色,不祥的颜色,死亡的颜色,这个世界上的人都会这么说,然而在那个世界,这就是全部的颜色。他除了盼她过来,不能做别的事情。他说话永远没轻没重,紧要关头也是笑着咿咿呀呀。“这样就可以了吗?”夜一问他。“哦……”他端详着被气流拒绝了的手,笑着挥手和她说再见。他也许快要忘记他在那里的生活了,但是他不会忘记是如何与夜一相遇的。那黝黑皮肤的公主,轻描淡写地从他手里接过那朵野花,顺手就斜插在云鬓之上,在那些繁重的首饰里面,居然有一种朴素的魅力。他其实很想知道那草坡还在不在,那无名的野花还有没有再开。在那个世界都快要溃散的时候,他在这一边只关心这一点。但是他从来不会向夜一问起,既是他知道她也曾在无人的时候企图旧地重游。他望着那个桔色头发的少年,拼了命一般,要拉近这两个世界的距离,他嘴上说得轻松,手上却开始和他一起加油。一护和夜一很像,而他也许就是露奇娅,为了某些原因,必定要说一些谎。临出发的那一晚,夜一又问他:“这样就可以了吗?”“哦……看不到那边的精彩,真的很可惜呀……”于是这回换夜一笑了,再也没有多说什么地走开了。觉悟这种东西,很多年以前似乎也有人问过自己,自己是怎么回答的似乎已经忘记了。一护把他的帽子打飞的时候,他瞬间有了时空倒退的感觉,不过他并不需要什么从头再来的机会罢了。下一次,夜一再来,会是什么时候呢?到时候一定要叫铁斋去买牛奶,甚太买来的完全不能喝……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树与树的距离 而是 同根生长的树枝 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除了是贵族之外,兄长朽木白哉与一般人还有什么差别没有?如果说有,应该也就是格格不入吧?绯真趟在房间里面,听着外面时断时续的应酬声,冬天很冷,贵族们都板着脸,地位低的人都不敢出声。分明应该是年末最热闹的时候,气氛却不知为何那样的僵。或者是因为自己多病的身体捱不过这个月了,或者本身就是因为兄长没有与人应酬的意思。人与人的交往,如果是在心的外面,那么不管说什么都是浮在空气中的鸿毛和灰尘,嘴上说得再好听,都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白哉兄长正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无心余这种虚假的场面吧?贵族的男子一定要优秀,贵族的女子一定要娴静。不知道是谁规定了这样的铁律。绯真知道自己安静并非天生,只是困于疾病,但是这种病态的安静,却受到了一致的称颂,成为贵族们教育自己子女的榜样和楷模。“如果你们都可以向朽木家的白哉和绯真那样,我们不知道要少操多少心……”
2006年01月24日 02点01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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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她在那个时候看到了希望的光亮,但是那双眼睛接下来就暗淡下去了,不再神气。空鹤把海燕接过去了,露奇亚的手里就这么空了。“谢谢!”海燕这样对她说。她终于明白靠得太近并不能证明这种亲近可以得到永远的保持。她曾经想过要做一个像海燕妻子那样优秀的死神,她也曾经想过有可能的话她会尽一切力量保护海燕。但是到头来,除了那一身的血腥味,她什么也没有挽留成功。斩魄刀贯穿的是海燕的身体,也是她的身体。“小姑娘,你迷恋着我吗?”这样的海燕曾经这样的问。她其实恐惧过,她其实无法接受。那其实也是她唯一的机会,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瞬间便无处寻觅 而是 尚未相遇 便注定无法相聚 很久以前,碎蜂一直以为自己可以成为夜一最优秀的下属。那也只是很久以前罢了。她有时候走过真央灵术学院,看到里面的学生们在卖力地练习,不由得就会冷冷的发笑。有一次她看到一个小女孩,挥刀的手法轻盈却没有什么杀伤力,她便走过去告诉她姿势漂亮没有什么用,最重要的是在第一时间制服敌人。她知道有的话那个孩子不会懂,在她的梦想还没有破灭的时候。而在她自己下定决心踏着同伴的尸体前进之前,有谁也讲过相同的话来着?没有见过鲜血,就不会知道真实的生活是多么的可怕。没有见过亲近的人在身边停止呼吸,就不会领会进入护庭十三番队所面临的命运真谛。没有这样的觉悟就不应该到这里来。她这样忿忿,不知道是因为谁。她以为她可以忘记,却在每时每刻都记得特别清晰。“我想着要是能够成为蓝染队长的副队,那便是吃多少苦头也没有关系!”副队……又是副队……人最可悲的地方就是在于要成为谁谁谁的副队。她,碎蜂,是二番队的队长,不是谁的副队。不是谁的副队,不是谁的副队,不是谁的副队……她就这样碎碎念地走开,她就为这个碎碎念蹉跎了好多年华,直到她以为自己醒来的那一刻。为什么会有脸泪流在脸上?在说好坚强,不再回头的时候。又是谁的身影如此熟悉?勾起她关于那些年月的回忆?她原本以为她的梦早就醒了,但是她最后还是不争气地哭了。那是没有人在乎的眼泪。就算她控制住了自己,也没有办法让类似的故事不再重复。她忽然开始怀念那样的笑脸什么时候被自己所丢失?那样的眼泪什么时候被自己深藏?那样的故事什么时候就已经走到了终结?尾声: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一个在天,一个却深潜海底 “再见……”蓝染默念着这两个字,熟练得好像练习过千万次一样。或者说这一次也只是练习而已。日番谷到来的时候,雏森桃流在地上的血还没有完全干透。由于某些原因,他对于温和着脸说话似乎有点厌倦了。对于欣赏日番谷的怒容也不再有丝毫的兴趣。他其实从头到尾都像一台机器一样的冷静,精确,但也缺少乐趣。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仰慕和理解的距离。这句话他说得很轻松,却没有办法在心里轻松。他其实一直在寻找那个真正可以理解自己的人。市丸银的目光,就像神枪一样的锐利,他有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可以把这种锐利说成为理解。只是那笑容还是把他和他拉开了距离。与此相比,他毫不费力地溃散日番谷的万解,也变得没有意义。他明明已经开始翱翔,回过头来却看不到那个人的身影……
2006年01月24日 02点01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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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F
2006年01月26日 21点01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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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全体向的文……某只也饭清籁大人呢……而且她还写十二国的说……
2006年02月05日 12点02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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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楼主知不知道这个作品的原出处啊偶想收藏写得太好了呢~
2006年02月10日 05点02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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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百度搜索下清籁残像就可以找到她的个人BLOG了~去那里吧~
2006年02月11日 05点02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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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升了!上升了!狂顶~大家也来顶啊!加油啊!店长!
2006年09月09日 06点09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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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来了,狂顶~怎么又下降了!!下面的把这句话写上复制也成啊!“注意字数要在10个以上啊!不然不算数啊!”既然来了,不能白顶啊!
2006年09月11日 05点09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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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闷ing,狂顶啊!支持店长,继续努力,坚持不懈啊!再接再励啊!
2006年09月13日 09点09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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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2007年02月18日 14点02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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