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2.所以爱】乱.情(改)
唯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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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猪不闹 楼主
咳咳,由于电脑抽了,本人刚写的文全都消失了。。。。。。所以先改篇文看看
https://tieba.baidu.com/f?kz=166443920 原文地址
2010年06月13日 19点06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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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猪不闹 楼主
缓缓开口“媳妇自知有责,未能为长房传宗接代,老太太如若要媳妇离去,媳妇也毫无厌言”
“不行!”可唯忽然大吼一句,大厅内的人都望向她,可唯也自知失态,连忙解释“其实大嫂也没错,大哥不回,也与大嫂无关,再者大嫂已嫁入我家门,如果如今让她离去,她无依无靠又能往哪,这样我们郁家不也遭人语诟”
“其实可唯,老太太并无赶走君儿的意思”大夫人立刻打圆场,
看了一眼老太太,老太太点头示意后,大夫人继续说“其实你大哥寄信回来,说要娶一女子,我和老太太商量后,也觉得长房人丁单薄,多娶几房妾也是理应,只是该女子乃嘉义留洋同学,本不愿嫁入我家与人共待一夫,后经劝说,但终不愿为妾…”
大夫人说至此,停了下来,惜君自然明白大夫人要说什么,不禁感觉苦涩,只是。。。
惜君又望向可唯,可唯的目光依旧深情,关切而担忧的看着她。
惜君微微一笑,其实名份之于她根本没有用处,她又何必介怀。
“老太太,娘,媳妇明白,明日媳妇会搬离义院的”惜君平静地说。
“君儿,难得你如此深明大义,我们郁家娶到你是我家的福气,这次让你让你屈身为妾,确实委屈你了”大夫人客套地说道,只是身为女人,而且郁府的女人,心里也不免无奈。
“娘言重了,媳妇没尽妻子责任,本是媳妇的错,这又怎谈委屈”惜君仍是平静而得体地说,
老太太听了惜君一翻说辞,目光也柔和了下来,看惜君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赞赏。
“但是……”可唯仍想说什么,但触及惜君的目光,没有任何难过伤心,有的只是平静,似乎明了惜君意思,也不再多言。
“好了,我们也该走了”大夫人收到老太太示意,便说。
“老太太,娘,慢走”惜君站起身说。
老太太没有答话,在婆子春兰的扶下站起身,缓缓走出,经过惜君时,停了下来,拉起惜君的手,轻拍了下,便走出,
大夫人与及丫鬟们也随着走出。
可唯走在最后,经过惜君时,深深看了惜君一眼,手划过惜君手时,轻轻地握了一下,惜君尚示感觉到可唯手中热度时,可唯的身影已经离去。
人很快走光,留下惜君和贴身丫鬟小婷,与及空荡荡的大厅,
“小婷,帮我收拾东西”惜君对丫鬟说。
“大少奶奶……”小婷没有动,看着惜君。
“收拾吧,该留该走,总由不了人,而且这本不该是我们留的地方”惜君望了望空荡荡的大厅,叹了口气,有些不舍有些失落,更有了些解脱。
“大少奶奶,真的搬吗?”小婷再次询问。
“搬吧,我们可以不搬吗?”惜君移着碎步上了那条长长的木梯,返回阁楼房中。
看着一切的摆设与三年之嫁入时并无差别,但三年无差别的也仅是这些死物。
惜君打开衣箱,压在底下的是那套凤冠霞帔,惜君轻抚着凤冠,那依旧艳丽的鲜红刺痛了她的眼

2010年06月13日 19点06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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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猪不闹 楼主
“哦,交杯酒”可唯转回身,端起了桌上两杯酒,交了一杯给惜君,然后交杯喝尽,
惜君把杯交回了可唯,坐回了床檐,心又开始急促地跳动。
可唯放下了酒杯,吹灭了红烛,返回了床上,淡淡地说了句“睡吧”
然后就和衣躺下。
惜君依旧坐在床檐,心有不解,只是烛火已灭,黑暗中,她只感觉到她的夫背对着她……
许久,惜君也和衣的躺下,她无法理解躺在她身边的人,为何不如她娘所说,她不懂!
可唯侧着身背对着惜君却也同样无法入睡,她清楚明白她只是个替代品,只是她无法去向她解释。
夜渐深,睡意侵入了各有所思的两人,
将睡那刻,
“或许她今天太累了”惜君心里默默地替可唯解释。
可唯也进入了梦乡,缠绵于梦境中的尽是惜君那洁净离俗的容貌、那宛如含情的双眸和那一抬头的娇羞。
天亮了,
“夫君,夫君,醒醒,我们要去向娘和老太太请安了”惜君弯下腰,轻轻唤着可唯。
可唯睁开眼,便见惜君那如同粉色花瓣的双唇离她只有半尺之遥,顿时便有种一亲芳泽的冲动,定定地看着惜君。
“夫君?”惜君又叫了声。
“嗯”可唯才回过了神,
“郁可唯,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可唯拍了一下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过来。
“夫君,你怎么了?”惜君看着可唯自掌嘴巴,不解问道。
“没事,让自己醒醒”可唯淡淡解释,坐了起来。
“哦”惜君微微一笑“我们该去给娘和老太太请安了”
“我知道了”可唯站了起来,看着惜君才发现她已换上了套翠绿色的旗袍,温婉而不失娇媚,不由自主地讲“你很美!”
一句称赞让惜君红了双颊,微垂下了头,
“我们走吧”可唯不敢再看惜君,
她依旧记得与她梦境缠绵的她,她害怕再望她会让自己有了不该有的念头
“夫君”惜君叫住了要出去的可唯。
“什么事呢?”可唯停下来回头问道。
“你的衣服”惜君指了指可唯。
可唯对镜一看才发现自己仍穿着昨夜的喜服,微微一笑。
惜君直接走上了前,想要帮可唯换下,只是一碰到可唯那刻,可唯立刻向条件反射般退后了几步,护着衣服,紧张问道“你想怎样?”
“我,我只想帮你把衣服换下而已”惜君被可唯吓了一跳,喃喃说道。
“哦,对不起,不过不需要了”可唯意识到自己吓到了眼前的人,道了歉,便转身走出房间,淡淡说道“我回我房换行了”
说罢便走出了房间。
凝望着可唯的背影,惜君隐约有了种莫名的哀伤与不解。“他讨厌我吗?”
去到老太太房时已是比较晚了,各房人齐聚在老太太房里等着这新媳妇请安。
可唯和惜君一前一后进了房。
老太太半卧在软炕上,大太太,各房的姨娘小姐也都守在一旁,见惜君走入均望向她,眼神有艳羡,有忌妒,有不屑,也有同情,
惜君缓缓走到老太太面前,恭敬地曲了一身,“老太太早安”
老太太微额了下头,示意已听到,半眯着眼打量着惜君,
“一脸桃花”当目光落到惜君脸上,眉一皱,别过了脸,冷冷地说了句。
让惜君不由心里如同被蛇咬到,微疼却又冷冷的。
可唯皱皱眉,眼中掠过了一丝担忧,只是。。。
最后可唯还是苦笑了一下,她不是她的责任,她不该对她有太多的牵挂,她只是她的嫂。
“好了,老太太喜好安静,你以后不必每日到这请安,另外顺嫂是我们家管家,她会教你我们家的一切家规的啦”大夫人对惜君交代着。
“行了,让她出去吧”老太太摆摆手,似是不耐烦地说。
“行了,你回房吧”听到老太太的话,大夫人就说。
话毕,可唯已经快步走出了老太太的房间,惜君也随着可唯在众人的目光下走出。
走出房间的可唯快步的走在前面,惜君迈着小碎步,很快追上了前。
手轻轻地拉了一拉可唯的衣袖,小声地唤了声“夫君”
可唯驻定,回过头,用她强装出的冷漠声调问道“有事吗?”
当惜君触及可唯那冷漠的眼神时,她拉着可唯衣袖的手垂了下来。
那一刻,她忆起从小爹娘的教导,夫妻夫妻,夫前妻后,她本该只跟在她的夫后,不管如何,她都不该多言,她错了,她不该追上前,她不该伸手去拉她的夫的衣袖,因为那是她的夫,她的天,
惜君微微退后了一步,
“对不起”心有万分委屈,只是。。。
“嗯”可唯看到惜君眼中的委屈,无能为力的她只能控制自己不让自己流露过多情感,
她记得梦中的缠绵,她明白她之于她有了不该有的情感,在拉下她盖头的那刻。
只是她更明白她的她的大嫂,她和她同是女子,伦常道德,她不该。。。
“嗯”可唯轻哼了句,转过了身,没有再理惜君,快步走着,留下了惜君。
可唯的冷漠刺痛了惜君的心,这是她的夫,而她是他的妻,被冷落的妻。
心中的委屈涌进心头,眼眶不由地泛红,只是她不可以,深吸了口气,让那泪停留在了她的眼眶中。
可唯知道惜君心有委屈,只是她什么也不可以,因为她没有资格,没有回头,只是快步走在前头。
惜君也紧跟在后,从老太太房到义院,留下了她们一前一后的身影……

2010年06月13日 19点06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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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猪不闹 楼主
第三章
午后,惜君倚在窗前,无意识地望着窗外,木梯有了些许声响,惜君心一紧,
“喀吱”房门被推开,惜君扬起了笑容往后望,
只是当看清来人惜君的笑容凝结在了脸上,半秒后才又挂回了平日那淡淡的笑。
“大少奶奶”小婷恭敬地叫唤了声惜君。
“嗯”惜君微额一下头
“二姨太设饭局,邀大少奶奶过去”小婷说。
“去回二姨太话,我不过去了”惜君望着窗外,无意与各房聊着他家长短,回答道。
“是,我去回话”小婷应,转身而出。
房间内又变回了一片让人窒息的沉静。
长叹了口气,惜君站起了身,走出了义院。
四处闲逛着,春光明媚,惜君却感无趣,准备返身回房。
将回之时,远处传来了悠扬的乐声。
惜君被吸引住,脚步不由地往乐声传来处走去。
走到一个房前,惜君止住了步,乐声从房内传出。
惜君轻轻推开房门,她的夫坐在钢琴前,修长的指在黑白键上游走。
惜君安静着,连呼吸也小心起来,唯恐惊扰到她。
呆呆地凝望着她的夫,惜君一度恍惚。
曲声停止,可唯回头才发现了守在一旁的惜君,眼有一丝惊讶,
“你怎么来了”可唯淡淡问道。
“我经过听见乐声,便进来看看”惜君回神走到可唯跟前,“抱歉,打扰你了”
“不会”可唯依旧淡淡回话,眼中不带一点感情,如同眼前只是个不相关的人
“那我先走了”惜君看出可唯眼中故意的疏离与冷漠,心有伤,并不想让可唯看出自己眼中的伤,转身而出。
“你想学吗?”在惜君将离之际,可唯脱口而出。只因惜君眼中的伤,她看到了,心有不忍。
“你可以教我吗?”惜君转过身,脸上漾起了笑意,小声却满怀期待地问
“呃……”开口原是错误,只是看到惜君脸上的期盼,可唯却又无法拒绝,仅此一次吧!可唯只能如此对自己说。
“好,你过来吧”可唯对惜君招了招手。
惜君乖顺地走到可唯身旁。
“坐到这里”可唯坐下,示意惜君坐到她身边。
惜君坐下,与可唯相邻,紧靠的身子没有缝隙,感觉着身旁的人,惜君的脸微微发热,手不知所措地互搓着。
可唯看着身旁的她,嘴角不自觉地微扬起,
“不用紧张的”伸手握住了惜君互搓的手,惜君的脸越发露出红晕,娇羞地低下头。
可唯嘴角的笑意更浓,把惜君的手带上,放在琴键上,然后松开。
还没有来得及感觉她的夫手上的温度,就已经失去,惜君微感失落,
“你想学什么曲子”可唯问道。
“一切听从夫君的”惜君微垂下头,应道。
“那这个吧”可唯把琴谱翻到了某页说。
“嗯,”惜君点了点头。
可唯的手覆在琴键上,熟练的游走于那黑白上,悦耳的琴声也随着飘荡在这个狭小的琴室内。
惜君痴迷的望着她的夫俊美的侧面,她的脸庞没有一般男子的刚硬棱角,却有种让人感觉舒服的柔和,剑眉凤目,深邃的眸子有着拒人千里外的冷漠,只是紧抿着的双唇却又总保持着微微的翘起。
可唯示范着,并不多言,只是偶尔出声讲解。
琴声赫然停止,可唯抽起覆在琴键上的手,向惜君微微一笑,示意惜君自己来。
惜君惶恐,之前可唯的示范她并无心于此,覆在琴键上的手并不知如何是好。
可唯见状,一手越过惜君的腰,把惜君圈入了怀里,惜君随之微靠可唯怀中,感觉着她的心跳,
可唯双手覆在了惜君的手上,轻带游走于琴键上。
“就是这样,对……”惜君感觉着耳边是她的夫低沉的嗓音。
琴声也满溢于这隘小的房间中,惜君手中的温热、耳畔的嗓音,让她迷醉,脸上也红晕满布,
一曲已罢,
可唯不舍地松开紧握着的那双柔荑。
失去了手中的温热,迷醉的惜君回过神,回头望向她的夫。
可唯来不及挪开视线,那半透明的粉色樱唇,脸如桃花的嫣红,梦中的缠绵浮于脑海,心神已醉,

2010年06月13日 19点06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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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猪不闹 楼主
可唯俯下了身子,含住了那一片嫣唇,搂腰的手也随之收紧,两人再无缝隙……
“大少爷,大少爷……”门外是清亮的唤声。
顿时可唯如同触电般松开了搂着惜君腰间的手,瞬间站了起来。
“对不起”可唯丢下一句,不敢在回看惜君,快步走出那狭小的空间。
“对不起,我不该,今日的事本不该发生,”走出那刻,可唯自责地理怨自己。
门被关上,可唯消失在门外,琴房内一片寂静,
惜君坐在椅上,脸上的红晕依然,轻抚着唇,仍可感觉到她的夫留下的温热,只是她的夫却在一瞬间变得冷漠离她而去,她不解!
未消寂寞初长夜,只羡鸳鸯不羡仙。
琴房之事后,可唯没有再回房,长夜冰冷,
惜君独倚窗前,遥望别处院子可见昏黄的灯火,各房此时不是琴瑟合鸣,也该早已入睡。惟独此处,孤零零的一人。
忽然,一阵风,摇摇曳曳的烛火,灭了,房间便是一片漆黑。
“小婷,小婷!”唤了几声,却始终不见有人应,
恐是夜深,连丫鬟也睡去了。
长叹了口气,“睡吧”惜君对自己说,
她明白,今夜,她的夫依然不回。
摸黑躺上了床,闭着眼,仍可记得那天琴室内,
她在夫怀里,夫的心跳,夫手心的温暖她是明显感觉到的,
在夫凝望她时,在夫亲吻她时,她也感觉到夫眼中也有情,
只是仅仅一刻之间,为何一切都已不同。
只是她却不知,此刻窗下,却守着她口中所唤的夫。
那日琴室之事,可唯已知做错,只是更清楚地明白她之于她是何种的情感,纵然深知她是她的嫂,
强迫着自己不想她,强迫着自己不见她,只是每每合眼却都总见到她眼中的伤,心有着无法忽略的痛,
每每说了不见她,却总在不知不觉地偷偷追随着她的身影,贪婪地把她的一笑一颦收入脑海,
不眠的夜,总会悄悄守于房下。。。
眼看着阁楼上的灯火已灭,
“回去吧”可唯对自己说,只是本该往回走的脚步,却不自主得向阁楼移去。
黑暗的寂静中,些微的声响也变得清晰,
房门被推开,轻缓的脚步慢慢移到床边,然后再无声响。
是夫吗?
那一刻,惜君却不敢睁开眼。惟恐一切仅是她的梦。
控制不了自己,可唯终究还是来到了惜君的床前,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细细打量着床上的人儿。
屏着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响,惟恐惊扰到睡梦中的她。
惜君一动不动,不敢睁眼,连呼吸也不敢,深怕会让这一切就此消失。
许久以后,可唯站起,准备离去。
她要走了吗?
惜君不知这是否梦境,但她却知道她的夫又一次要离去。
“别走”哀求道,手也伸去拉住了可唯微温的手。
可唯忽感惊讶,将去的脚步停住,
犹豫片刻,
终还是轻拔开惜君的手,不言,也没有回头,走出房间。
惜君仍躺床上,手垂了下来,一丝丝的温热瞬间消逝,剩下的仍是那一向的冰冷。。。。

2010年06月13日 19点06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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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猪不闹 楼主
第四章
一夜无眠,天已发白,
惜君才渐合上眼,朦胧中,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敲门声的是小婷着急的唤声“大少奶奶,大少奶奶”惜君皱了皱眉,头感沉重,喉咙也干涩痛疼,哑声应道“进来吧”
小婷推门而进,见惜君仍卧于床,眉头就锁了起来,言语中也少了尊卑“大少奶奶,你怎么还没起来,老太太今日寿辰,各房人都齐去祝寿,如今时候已不早了”
“啊?”惜君这才记起确有此事,顾不得身子不适,急忙起身“快,快把香粉胭脂拿来,快帮我换衣裳”边唤着边手忙脚乱地换衣。
不消一刻,惜君已整理好仪容,提着裙角,急冲冲往老太太房赶去。
进房之时,各房的人已站着等了一会儿,惟独缺了惜君。
她的夫守于老太太旁边,见她走进,眼中闪过一丝异于往日的眼神,惜君凝望,只盼从那眼中可以读出里面的含义,只是那异于往日的眼神瞬间即逝,来不及捕抓已变回了往日的冰冷,惜君继续追随着她的夫的眼神,只是她垂下了眼,让她抓摸不到。
“咳,咳”大夫人掩嘴咳嗽了两声,唤回了惜君的视线,
只见老太太脸上如挂上霜般,嘴紧抿着。另一旁的几位女眷脸上也显乐祸之色。
惜君恭敬地上前,怯怯地说道“老太太请恕罪,媳妇来迟了”
“哼!”老太太冷哼了声,别过了脸。
周围各房人也看出了老太太的怒意,冷眼看着惜君尴尬地站着,不知进或退。
“奶奶……”可唯见不得惜君如此,出言解围 “今日的您的寿辰,我们都等着给您祝寿呢”
“嗯,开始吧”老太太仍板着脸。
“开始吧,开始吧!”听到老太太的话语,大夫人有如松了口气,连忙开口说道,然后转脸对着站在中间不知所措的惜君微微一笑,示意她站到可唯身旁。
惜君见到大夫人的示意,走至可唯旁,垂着头,可唯偷望向她,只见惜君脸色略微苍白,脸显担忧之色。惜君似乎感觉到了可唯的视线,抬起了头,可唯立刻把一脸的担忧隐藏,正眼向前。惜君望至可唯时,才发现她的夫还是一脸漠然,再次低垂下了头,心感失望。
大夫人的丫鬟端来了贺礼,大夫人接过以后,走至老太太面前,双手奉上贺礼,嘴上说着吉祥话,老太太脸上的霜才融了点,接过了贺礼,从旁边的端盘拿了个红包递了给大夫人。
大夫人退下后,本该由可唯和惜君上前祝贺的,但是低垂着头的惜君却在那刻沉浸在失望中,没有意识到,可唯发现惜君依旧低垂着头,而老太太的脸色又变得黯下,心知不好,手轻握着惜君的手,感觉着手被握着,惜君一抬头,只见夫正凝望着她,心一喜,只是再看却发觉夫的表情并不对,才意识到什么。咬了咬下唇,脸显紧张色,可唯握了握惜君的手,对她微微一笑,领着她走向前。
“奶奶,孙儿祝你寿比南山!”可唯说道
“恩,乖乖!”老太太拉过可唯的手拍了拍,笑笑递过她一个红包。
“谢谢奶奶”可唯说道,边退下
“老太太,媳妇祝您老如松柏,福如东海!”惜君跟向前,跪下,奉上了早已准备的贺礼。
“恩”老太太没有接过贺礼,也没有任何表示,别过了脸,望向外,让跪在前的惜君双手捧着贺礼,干跪着。
“奶奶,这个贺礼是我跟君儿一同为您挑选的,不知道是不是不合您的心意,如果是的话,那是孙儿的错,未能清楚奶奶的喜好”实在不忍心见着惜君如此无助的干跪,可唯也跪下,手接过惜君手中的贺礼说道
惜君感激的望向她的夫,只是她的夫依旧正视眼前,并不曾给以她片刻。
“起来吧!”老太太接过了贺礼,对着可唯说,却不曾瞧过惜君一眼。惜君不自在得低头随着可唯走回一边。
接着是各房也上前祝贺,奉礼,老太太的脸色才些微转好。惜君保持着端庄的微笑,只是不适的感觉愈发强烈,脸色也越见苍白,亢长的祝寿让站着的惜君身子也有了些许的摇晃,几乎立不稳。一旁的可唯自然发现,悄然靠近。好不容易结束了这个祝寿仪式,大夫人邀了戏班子为老太太唱戏祝寿,各房人自然也得相陪
2010年06月13日 19点06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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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猪不闹 楼主
一旁。
出去之时,已是午后,老太太自是走于前头,大夫人紧随其后,可唯和惜君也随在后头,门一打开,那堂皇的阳光照进,明焕焕的,眩目的让人生痛,惜君只觉头哄的一声,冷汗直下,可唯察觉之时,伸手搀扶,惜君身子一软,退了几步,便要落地,将落之时,一双大手抚住了她的腰,
回头,是她的夫,眼中是担忧与心疼,嘴角扬了扬,眼前便是一片漆黑。
醒来时,惜君眼睛睁了睁,便听到一把低沉而着急的声音“你醒了!”
寻着声望去,她的夫正守于她床前,手握着她的手。“夫君!”唤了声,才发觉干哑的嗓子有几分刺痛。
“嗯,醒了就好”可唯言语中有了几分放心,小小心翼翼的抽手,不想惊扰到了惜君,反手握紧了可唯的手。
可唯愣了愣,身子也随之绷紧,手还是不动声色地想要抽出,只是惜君却执着的握紧,丝毫不放松,可唯终究放松了身子,顺从地让惜君握着。
“大少爷,药已煎好”此时,门外传来小婷的声音。
“端进来吧!”可唯应了句。
小婷推门进,手上端的是药。
“大少爷?”放下药,小婷望了望惜君又望了望可唯,与及两人紧握的手,不知此刻她是否该退出。
“你照顾大少奶奶”可唯站起,不该流露的情感此时已流露太多,可唯不敢再停留,只是惜君的手又握紧了点。
“别走……”床上虚弱的惜君期盼地望着她。
可唯终不忍,又坐回了床边对小婷说道“你退下吧,大少奶奶由我照顾就好”
此时的惜君,手并没放松,但脸上的神色却轻松了点,嘴角也弯起了个小小的弧度。
“那大少爷,大少奶奶,奴婢先告退”小婷退下,房间内只剩下可唯,惜君二人,一时间,房内的空气凝结起来,
隔了许久,
“你讨厌我,是吗?”惜君幽幽问道。
“讨厌,我又怎会讨厌你,只是你我根本不可能……”可唯心里叹惜,只是这些却不能说出,可唯沉默,“你讨厌我,是吗?”惜君凝望着可唯,再次追问。
不能回答,可唯垂下了头,躲开了惜君的眼光。
惜君凄然一笑,松开了握着可唯的手,别开脸。
“喝药吧”可唯无奈,端起药说。
“不须了!”惜君淡淡的回答。
“你想喝时再喝吧”无奈的放下了药,可唯站起身,走出。走至门前,却听见了低低的抽泣声,心是抽紧的,不敢回头,不可回头,只是心却依旧不忍。
“我喂你吧”可唯转身走回床边,端起了摆在床边的药说道。
“你讨厌我?如果是,为何?如果不是,又为何?”惜君执拗的问道。
“吃药吧”可唯垂下眼睛,不敢看惜君,也并未作答
惜君凝望了许久可唯,最终放弃,乖顺的张开了嘴,不再追问
可唯心感轻松,却又感失落。
不久,惜君的药已吃完,没有理由需要可唯留下,可唯再次起身,惜君却拉住了她的手“今夜,留下陪我,可否?”
沉默了一阵,可唯点了点头,惜君挪了挪身子,腾出了半边床,可唯和衣躺下。。。

2010年06月13日 19点06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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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清晨,第一缕晨光洒进了屋内。
惜君睁开了眼,身边有种温暖的感觉,侧过身只见她的夫躺于她身旁,嘴角不由泛起了个浅浅的笑,撑起了身子,细细打量着那张脸,浓密的眉,高挺的鼻子,微翘的双唇,惜君的笑意更深,不由地伸出一手,用着指腹轻柔地描画着可唯脸上的曲线,一点一点。
脸上一种轻微的碰触让可唯醒了过来,可唯忽然的睁眼,把惜君吓了一惊,放在可唯脸上的手来不及收回,撑着身子的手也一软,身子便趴在了可唯身上,忽然的窘态,让惜君埋在可唯胸前的脸红透了不敢抬起。“天,我怎会如此!”惜君不禁小声嘀咕。
“哈哈”可唯顿了一秒,从没想过一直看来如此规行矩步的她,今日竟有着如此可爱的一面,让可唯不由地笑开。
“虽说你并不重,但你真要如此压着我不起来吗?”可唯忍不住调侃起她。
“对,对不起,我失礼了”惜君连忙从可唯怀中起来,自觉自己失态,连声道歉。
“嗯”可唯也收起了笑容,恢复了平日的淡远,点点头,站了起身。把惜君留于床上,拉了拉整身上有点凌乱的衣衫就准备离开此处。
“夫君,我来此已有一段时日,也未曾出去走走,今日天气睛好,你可否带我出去一走”惜君见可唯即将要离开房间,咬了咬唇,大胆地要求,
她一直以为夫对她应是无情,但仍记昏倒前夫眼中的着急与担忧,仍记得睡时夫的手是那么温暖,她或许并非无情。
可唯背对着惜君,看不见她期盼的眼神,但却听出她言语中的哀盼,
去或不去?
可唯犹豫了,她明白她与她的关系,她更明白她一直想清醒地把握自己不深陷,但她却可见自己在一步一步走近她。
“夫君……”惜君低低地唤着。
“好……”转身那刻,可唯的脸也泛起笑容,控制不住心的沦陷,可唯只想放肆一次,仅是一天。
惜君见可唯脸上的笑,也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我回房换套衣裳,然后叫小婷准备些点心,我带你出去游玩!”可唯微笑着说。
不过一炷香的时候,惜君已换好了衣衫,守于窗前,见可唯走来,就撩着裙脚,急忙赶下楼,下至楼下,正好可唯入门,见一穿翠绿的惜君,心神又是一阵迷乱,走上前,手也在伸向惜君
惜君微笑着,轻声唤了句“夫君”
一句夫君,提醒了可唯身份,原想伸去挽着惜君的手变作提去小婷的篮子,脸上仍维持着淡淡的微笑,“我们出发吧”
“嗯”惜君点点头,随着可唯走出义院。
纵然时势混乱,但那湖光山色却并没有受影响,仍恬静地守于她的地方。
走出郁府来至这美丽之处,可唯的心也随则放松。
手不由地伸向了追随于后的惜君,可唯忽然的牵手让惜君一时无法反应,只是片刻之后,脸却泛起了淡淡的红晕,身子也微靠于可唯之怀。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惜君低声地说句。
“什么?”可唯并没听清,问道。
惜君不答,微微一笑。
“不答?那你信不信?”不知为何,可唯一时玩兴大起,做了个吓人鬼脸吓唬道。
“扑哧!”看着可唯的脸,惜君不惊反掩嘴一笑。
“哦,你笑我,该当何罪!看我如何罚你!”可唯见惜君笑,就更逗她。
“才不信呢!”惜君娇笑,调皮说道,松开了可唯的手,飘然走开。
可唯一怔,再次见到一直端庄的惜君竟有此可爱调皮之色,竟有种失神之意。
“夫君!”已走至前方的惜君见可唯仍在原地,低呼道。
“你别跑,被我抓到我一定好好罚你!”可唯回神过来,大声嚷道,随即追向前。
蓝天碧云下,两人忘记了礼教,互相嬉戏玩闹起。
“累吗?”一阵嬉闹以后,惜君额上也冒出了薄汗,微喘着,可唯体贴地拿出手帕,拭起惜君额上的汗,问道。
惜君摇头,身子不着痕迹地倚进可唯怀里。可唯发觉佳人已倚进怀中,却不想让她离去,一手自然地搂住了惜君的腰,让她更倚入怀中。惜君倚在可唯怀里,脸贴在可唯的胸前,听着她的心跳声,脸上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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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唯脸上带着笑,只是一想到。。。心不由涌起了复杂的情绪,轻叹了口气。
“夫君?”感觉到她那一轻叹,惜君疑惑地问。
“没什么”可唯轻抚惜君的发说道。
“嗯”虽听到可唯说没事,但惜君仍觉她的夫有事情未说,眉头也不自主的皱了起。
天有不测之风云,原本的晴空忽然满布乌云,雷声大作。
“我们该回去了”舍不得怀内的她,只是如此的天气,可唯明白她们该回去了,松开怀中的她说道。
“嗯”惜君点头。
可唯站起,也扶起了惜君,收拾好东西准备归去。
没走几步,一个响雷,紧接着豆大的雨滴纷纷落下。
“赶快,我们快找个避雨的地方”可唯拉住惜君,张望周围,寻找可以避雨之处。
又一个响雷落下。
“啊”惜君惊叫一声,躲进了可唯怀内。
“别怕”可唯把惜君搂入怀中,安抚,边快步走着。
两人终找到了一个山洞,躲进。
躺进山洞,两人都已全身淋湿,“夫君,你全湿了”惜君上前,用着半湿的绣帕,帮着可唯拭擦着被淋湿的发。
“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我帮你擦擦,别着冷了”可唯看着惜君原本整齐的发髻已经散乱,落在耳边的发丝正滴着水,拿过了惜君手上的绣帕,细细地拭去惜君脸上的雨水,惜君含着笑,望着自己的夫,纵然淋湿的身子是冰冷的,但心却暖暖。
直到把惜君脸上的水都擦干,可唯才把绣帕还于惜君说道“你擦擦干身上的水吧!”
“嗯”惜君含笑,转身,擦了擦湿漉漉的身子,才又转回身。
可唯在洞内寻觅许久,才失望地对惜君说“这里什么也没有,想生个火给你暖暖也不行”
惜君摇了摇头,笑言道,“不打紧,看这天,大概雨不会下太久”
“嗯”可唯望着洞外的雨下着,也不知是否真如惜君所说。回头时,却见惜君的衣裳因淋湿而贴于身上,身上那玲珑曲线一览无疑,顿感口干舌燥,体内不由升起了一丝燥热,忙把视线转开,望向洞外,抿着双唇,不发一语。
“夫君?”惜君唤了声。
“你坐一下吧,等雨停我们就回去”天色越来越暗,雨势也愈发的大,毫无停止的迹象。可唯望着洞外下不停的雨,体内的燥热没有消减,更添了几分烦闷。眉也愈渐紧皱。
守于身后的惜君,望着她夫的背影,又是那一贯的疏远,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惜君的心也一点点下沉,越渐冰冷,身子在那一身湿衣的包裹下也渐入温度,身子开始发抖,不由地发些微的呻吟声。
听见声响,可唯转头,才见原本端坐着的人儿,现已蜷曲着身子,那轻轻的呻吟声便是从她处转出。
可唯连忙奔于她身边,把她搂入怀里,才见她的小脸已毫无血色。搂入怀中的她浑身冰冷,不住地颤抖。“怎么啦,你怎么啦?”可唯慌忙的问道。
惜君艰难地扬扬嘴,沙哑而虚弱地说道“我没事,只是有点冷,好想睡!”
“不要睡,不准睡!”可唯似是明了什么,吼叫着,望望洞外,那雨似乎没有停下的迹象,心更加的慌乱。“你在紧张我吗?”望着可唯眼中那掩不住的担忧,惜君纵然浑身冰冷,但心却涌入了一丝暖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对,我担心你,很担心你,所以你不可以有事,绝对不可以!”可唯见如此情况下,惜君仍含着笑,心是泣血的。
惜君干哑的嗓子发不出声响,手动了动,可唯知道她的意思,握住了她的手,惜君心一暖,眼睛合了起来。“君,你不可以睡的,君!”可唯从没想过第一次唤着惜君的名字竟是如此情况,只是如今她也再无瑕顾及称呼之想,她只想唤醒怀中的她。
只是不顾她如何去唤,怀中的她却毫无反应,可唯拼命地抱紧惜君,想要温暖一下她,只是浑身湿透的她,身上早已是冰冷的,纵然抱紧她,也无法增添一丝丝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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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洞外的雨仍下着,可唯抱紧怀中的她,再也不犹豫,闯进了雨中,飞奔往家里走 “你不是希望我担心你吗?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关心你吗?我告诉你我担心你,我关心你,你快醒醒,醒醒!”如疯子般大吼着,却无法唤醒着惜君。
奔至府中,可唯大喊着“来人,去找大夫来,快!”
丫鬟们见着可唯抱着惜君,脸上表情紧张担忧地扭曲着,不敢耽搁片刻,急冲冲地找大夫去了,赶至义院时,小婷正守于房前,见可唯抱着昏迷的惜君,一脸不解,只是来不及消化眼前所见,可唯的大吼让她一刻也不敢停留,急忙点起了几个火盆,
顿时房间暖和起来,可唯地惜君轻放床上,手却一刻也不愿松开,搓揉着惜君的手,在房间暖气中,惜君的手也恢复了温度。
“大少爷,您先回房换一身衣服吧,您全身湿透了,大少奶奶我照顾则可”小婷拿着一套干衣服走过来说道。
“不,我留着陪她”可唯手紧握着惜君的手,凝望着床上人说。
“大少爷,你这样会着凉的,而且大少奶奶也需换回干衣服”小婷说道。
“对,对,你说得对”可唯似被点醒,喃喃道“该给她换身干衣裳”
说罢,拿过了小婷手上的衣裳。
“大少爷,还是待我换吧”小婷说道,虽说大少爷是大少奶奶的夫君,但换衣之事又怎可劳烦她之手。
“行了,你先出去,她有我照看就好,你出去催促一下,大夫怎么还没来”可唯紧望着惜君说。“那……”
“快去!”可唯不耐烦地吼了句。
“是,是……”小婷不敢再多言,急忙走出。
小婷走出好,可唯迅速脱去了惜君身上的衣衫,细细地拭干惜君身上的水,然后又为惜君穿戴好,再盖好了被子。
“叩叩”门处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推开门,小婷邻着大夫走进。
可唯见大夫,就着急地拉着大夫说道“你快帮我看看她,快!”
“好,好,你放开我,我现在看”大夫的手被可唯抓痛了,眉皱着。
“好”可唯松开了手,移开了半身,脸色凝重地望着大夫为惜君诊脉,当大夫走开时,可唯已心急追问“怎么,她怎么了,为什么会昏倒?”
“放心,大少爷,大少奶奶没事,只是早前病体未愈,今日又淋雨,感染风寒,才会如此,服了药,休息好便行,只是大少奶奶身子骨娇弱,要好生调理”
听了大夫所言,可唯才微松了口气,眼神始终锁在床上的惜君。
“大少爷,那老夫先走了,你叫个丫鬟随老夫去取药”大夫和可唯说了句,并不多留。
“小婷,送大夫出去,顺道随大夫把药给取回”可唯唤来小婷,吩咐道。
“是,大夫请”小婷随着大夫走出。
房间恢复了平日的安静,惜君仍躺于床上,可唯握起了惜君的手贴在脸旁,凝望着她,话在心内纠缠百遍,却不可说出口。
“叩叩叩”
“进来吧”可唯应道,手仍握惜君的手,视线也不曾离开。
门被推开,老太太在婆子的搀扶下走进。
只是可唯却并不关心来人是谁,不曾回头。
“孙儿!”见可唯似没意识到她的进来,老太太唤了声。
听见老太太的声音,可唯一愣,握着惜君的手也连忙松开,站起,走至老太太跟着问道“奶奶,怎么过来了”
“你一至家便大呼小唤的,我听下人说她不舒服,就过来看看”老太太说道,脸上未见关心,只显不悦。“嗯,惜君淋雨,之前的身体又未愈,因此才如此,大夫说休息下就可没事”可唯小声回答道,
“嗯,唉”老太太似无心听进可唯的话,咪着眼打量了一阵床上的惜君,头摇了摇,轻叹了口气,不再多言,示意婆子扶住了她,转身走出。
走至门口,老太太回头落下一句“回头过我房里一趟”
一句话,可唯心莫名一颤,人一愣,再想回答之时,老太太已走远。
返回房内,再握起惜君手之时,才感惜君的手已微凉,连忙紧握着,才让其渐渐恢复温热。
不多久,小婷已回,可唯把惜君的手放入被中,又捋好被子盖严,又好生叮嘱了小婷,不舍地深望了片刻床上的她,才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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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离近老太太房间,可唯越莫名感浑身发凉。
走至房门前,可唯才觉手心已冒凉汗,深深呼了一口气,自嘲一笑“仅是见自家奶奶,我在害怕什么!”只是纵然如此说来,似说不怕,但心还是在发寒。
“奶奶,我来了”隔着房间帘子可唯喊道。
“嗯,进来吧”可唯推开帘子,走进,只见老太太半卧于软榻烧烟,一乖巧丫鬟正在一旁为其点着烟。
见可唯进,手一挥,丫鬟便走出,老太太对着可唯招了招手,示意她坐于她身旁。可唯乖顺地走至,坐于老太太身旁。
老太太深吸了口,缓缓说道“这个长寿膏果真好东西”
“奶奶,此等东西,及属祸物,会让人上痒的,奶奶还是不要多吸为好”可唯皱皱眉劝说道。
“罢了罢了,我都一把年纪,好也好,不好也罢,上瘾不上瘾,也不过那几年的光景,只是这个家,唉……”老太太又是长叹一句。
“奶奶,谁说的,您一定长命百岁的,这个家有你一切就不怕了!”可唯说道。
“你啊,就会哄我,若你是男儿身,定会哄到不少女子,可惜可惜啊……”老太太又深吸一口,缓缓吐出说道
“奶奶,如今男女本该平等……”
可唯话未说完,老太太已打断“男女又怎会平等,自古皆如此!”
“奶奶……”可唯还准备说什么,但老太太挥了挥手,示意不愿听,可唯也仅能闭嘴。
“可唯,你学的那些,奶奶不懂,奶奶仅知身为郁府的女人,就该为郁府生儿育女,为丈夫好好打算”
“但……”可唯对此言并不以为然,想说什么,但老太太手一挥,不让可唯说,
“我们郁府人丁本是单薄,我也一把年纪了,也不望什么,只望能够看到我们长房开枝散叶,留有后嗣,我死后也好向列祖列宗交代”老太太顿了顿,又是 一阵叹气“你哥是我长房唯一男丁,我又怎会不急他的婚事,我也自知如此为他娶妻,他心定在埋怨我,但我又能如何,他这一走倒好,留下这一烂摊我也定不能不收,要你束胸装男代娶也是不得之为,你不会怪奶奶吗?”老太太拉住可唯手拍了拍说。
可唯沉思了会,摇了摇头,不是不怨,她怨,只是…
想到惜君,可唯还是摇了摇头。
“那就好,那就好!”老太太似松了口气,接着说“今日见她,那身子骨,恐要为我们郁府留后,定是困难之事,再者成亲也有段时日了,你哥也未见返,我定不能让你如此委屈一直扮男装,罢了罢了…”
“那她……”可唯听奶奶说,松了口气,但却又感失落,虽听奶奶如此说,但心却不得不为惜君担忧。
“她是我们郁府的媳妇,这定不会错,至于其它……也就罢了,一切也待你哥回来再算。”老太太已显疲态,言语中也有了几分不耐烦。
从脚底升起的寒意,让可唯狠狠的颤了一下,念到卧病床上的惜君,一阵悲哀涌于心头,没有思索便回答“让我继续扮哥吧!”
老太太眼显讶异之色。
“我是哥的妹,也是郁府一份子,再者大嫂娘家与我家素有生意来往,大嫂也是独女,如知大嫂出嫁便已遭遗弃,定不会罢休,伤了两家和气也定不好,我继续冒充大哥,那也好安抚大嫂,至于大哥回来,也是日后之事,那也待日后再讲”可唯堂皇说道,只是却也心知为何。
“也罢也罢,你说的倒也是,只是如此说来,只怕委屈你了”老太太思付了片刻回答道。
“能为家中做些事,又怎谈委屈”可唯心虚应道。
“好好好”老太太拍了拍可唯的手,眼中闪过的可唯已分不清是赞许或……
但她已无心猜测,一心尽想赶回惜君身旁,好生照料她。
老太太掩嘴打了个呵欠,已显一脸倦意。可唯知释“奶奶,孙儿先走了,不打扰奶奶休息”
老太太挥挥手,可唯就起身走出。走出房时,可唯不由地加快了脚步往房间赶去。
推门进时,惜君已醒,半躺床上,小婷守于一旁,一脸无奈,药依旧放于一旁。
见可唯回,惜君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脸也显出喜悦之色。
“你醒了”可唯走近,淡淡说句,以掩饰内心那被被强压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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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可唯的淡漠,冷却了惜君的笑意,惜君脸上也挂回了平日的淡淡的笑。
看着惜君眼中流逝的光芒和收敛的喜悦,可唯心一紧。
“为什么不喝药”询问的言气不自觉地添了几分怜惜。
“太苦了”那几分怜惜,惜君听出,手不自觉地伸去拉可唯的手,可唯没有缩回,只是任由她拉着,见可唯没有拒绝她,惜君语言也带了那分娇气。
“这么大的人还怕苦啊”听到惜君所言,可唯不禁牵起嘴角,取笑道。
惜君不答,只是嘴扁了扁,委屈之色溢于言表。
“好啦,好啦,苦口良药,苦就忍忍,喝了就好”可唯端起药,放到惜君唇边,惜君仍旧摇头,
“小婷,去取些凉果来”可唯还是一笑,转头吩咐说。
说罢,小婷转身而出,不消片刻,小婷返,手中拿着一小碟凉果。
可唯掂起一粒,放入惜君口中“来,先甜一下嘴儿,然后再喝药”
惜君含住一粒,半闭眼吞下一大口苦药,如此如此,一碗药也在可唯的哄说与及那凉果的辅助下喝完。
只是喝完药的惜君已是整张脸都已皱起,可唯见,又是微微一笑,又掂起一粒凉果于她,“甜一下,苦味就没了”
说罢,又拿起绣帕,拭去了惜君嘴角的药迹。
纵然不多言,但那温柔体贴早让惜君心悦。
“夫君,今早我说的是与子偕老,我不明白你为何之前待我如此冷漠,只是你待我并非无情,我感受得到,我不知你为何如此待我,或许是我不够好,或许我并非您心目中的妻,但如今,你是我的夫,我也是你的妻,我知道我如此说,并不合礼仪,但我只盼,只盼。。你能多看我一眼,多给我一丝温柔”惜君咬了咬 唇,鼓起勇气说。
见着如此委屈的她,可唯心中苦涩涌入心头,该说不该说之话也在一瞬间脱口“你并非不好,你也并非不是我心中所要之人,只是,只是……”只是,你是我的嫂,我哥的妻;只是,我只是女儿身,根本做不了你的夫;只是,伦理道德,只是我们本不可,可唯心内呐喊,却不可说出。
“只是为何?”惜君紧拉住可唯的手,追问道。
可唯摇头不言,微微一笑,却是酸涩。
那一摇头,让惜君手松了开“我真的不该多问,我只是你的妻,我又有何权力追问一切”惜君凄然笑道,眼已泛起泪光,别过了脸。
“不是,并不是如此!”可唯立刻喊道,手很直接地扳过她的身子,把惜君拥入了怀中“并非如此,并非如此,只是,太多事情,我又如何可说,只是请相信我,我待你并非,并非无情!”可唯在惜君耳畔细细说道。
又怎会无情,早在那头盖掀起时就已情深种,只是一切皆不可能,她与她又能如何,她是她的嫂,她还能如何,只是如今,她又怎能抽身,纵然她也知眼前人的情爱所归并非她,而是她夫,她哥,但她却无法抽身,在答应继续装扮,在见她卧病于床,在与她共游,在留于她处过夜,在琴房那一吻,更早于在掀起盖头之时可唯已深知自己已深陷,
当双手把惜君搂入怀中之时,一切已不再,一切的一切就留归以后,此刻她已无法收起自己的感情,就让她自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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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惜君也是笑笑,虽心有疑虑,但她是她的夫,她如此待她,她已不该多问不该多想,乖顺的点了头,可唯这才走出。
待可唯走出小婷走至床边,抚起身体仍虚弱的惜君。
“大少奶奶,你今日精神好多了”边扶起小婷边说。
“是啊”惜君微笑着。
“今日想穿那件衣”小婷问道。
“就那件湖蓝的绣袍,穿起来比较精神”惜君一直含笑地说。
“嗯”小婷拿出衣衫,对镜为惜君换上,惜君望着镜中的自己,雪白的肌肤上有着点点青紫印。
小婷见之,窃笑。
惜君的脸又不禁羞红,嗔道“你这小丫头!”
“大少奶奶,您终于守到了”小婷心疼每夜惜君的等待,惜君凄清,见今日大少爷的柔情,还有大少奶奶身上的印记。小婷也为她真心欢喜。
“嗯”惜君不多言,但脸上的愉悦却又满是幸福。
梳洗穿戴好,对着镜,惜君一遍又一遍检查着自己容貌,唯恐哪点疏漏。
“大少奶奶貌如天仙,不用装扮也可把大少爷迷得晕头转向的!”小婷甚为夸张说道。
“你这小丫头,就是那么贫嘴!”惜君笑骂了句,脸上的笑也愈发加深。
“奴婢贫嘴,但奴婢所言可都是实话!”小婷应道。
“是是是”惜君忽记起那根发,便吩咐说“去帮我拿些绣线,丝布过来”
“大少奶奶要刺绣?”小婷问。
“嗯,嗯,我想绣个荷包给夫君”含笑回答。
“哦,我现在立刻去拿”小婷说罢已风风火火走出。
惜君笑着摇了摇头,从枕下摸出了那根短发,又从头上轻轻一拔,拔下了一根发,又找出根红线把两根发细心绑起,小心翼翼地放入了梳妆盒内。
合起梳妆盒时,小婷已返回,惜君拿起了绣线开始认真的绣着,小婷则守于一旁。
才绣没一会,楼梯处有了些轻快的声响,惜君赶紧放下东西,双手拔了拔那已整齐的发髻,又拉了拉那因坐下而有了些微皱折的裙。
门被推开,惜君上前迎着。可唯进,见惜君,眉一皱,双手扶住了惜君的腰,似是责备但又蕴含浓浓担心的语调说着“怎么不躺床上,”再见桌上的绣线,更问道“还刺绣?大夫不是让你好生休养吗?你怎的又做起活来,累到了那该怎办”
见可唯如此紧张自己,惜君心泛着感动,只是却又感好笑“扑哧”掩嘴一笑。
“怎么,笑什么?”可唯有点怒,
“没有,夫君,您太紧张了,只不过刺绣罢了,又怎会累着,再者,今日我精神已好多,不必卧床”惜君缓缓说道。
“大夫让你多加休息你便要多加休息,刺绣说是不累,却又耗费精力,你如今并不适宜”可唯听不下解释说道。
“只是……”来不及说,惜君已被一把抱起。
“啊!”忽然被抱起,惜君不由地惊呼了一声,小婷见此情景,也知趣地悄然离去,
可唯抱着惜君走至床边,把她安置好,又捋好被子,便坐至床边的矮椅“你要多休息,要做什么吩咐下人则可,不要随便乱下床,知晓了吗?”
“嗯”见她的夫那一脸严肃认真的表情,惜君自不敢多言,乖顺地点头。
“只是终日卧床,会很无聊”惜君低头,小声嘀咕,却不敢让夫听见。
“我会陪你,除非你也嫌我闷”纵然小声,但可唯却也听清,纵然知释她只是她的替身,她要的仅是她哥,她真正的夫,但她自知早已沉沦,如今此刻,她仅想用这偷来的时间,好好与她相处。
“你会陪我?”虽说夫待她态度已变,但如此地说,让她又感惶恐,不敢相信。
“我自是说真,并没骗你!”可唯笑笑,握住惜君的手说道。
手中温热的感觉,也温暖了惜君的心,让她安下了心。
“夫君,我听我娘说你从东洋留学而归,那是否有什么奇事趣事,可否说于我听”惜君动了动被握的手问道。
“确有许多,你愿听吗?”可唯点了点头说。
“嗯……”
可唯把在东洋所见所听之异事,趣事,奇事,气事都详细说予惜君。
惜君认真听着,或偶有所思,或微微一笑,一日光景也如此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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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至此,夫在床上的守礼,惜君又不禁叹气。
当可唯推门而进时,只见惜君守于窗前,似有所思,眉不禁皱起,走至她身边,惜君仍沉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未发觉,只见她轻抚了一下腹部,唇角一扬,后又眉一皱,叹了气,心有不解。
“为何叹气”可唯上前把惜君拥入怀中,问道。
“你何时回来了,我怎会没有发觉”惜君觉一双温暖的臂抱紧了自己,感觉到了她的夫的气息,轻倚她怀里,温柔问道。
“我已回多时,只见你在想东西,所以并未知”拥着怀中的人儿,感觉她身子微凉,眉头不禁皱起,也有些心疼她的不爱惜自己“如今天气渐冷,你身子并不好,怎可在窗前吹风,着凉得病那又怎么办”
听可唯的语气,惜君听出那语气中的担忧,心如灌了蜜,但又心生内疚,垂下了头,不做声。
“罢了,下次不可,知吗?”见惜君低头不言,可唯也不忍再责怪她,叮嘱一句,就将她抱起,返回床上。抱起时,惜君抱住可唯的脖子,脸理于她的胸前,心记起姨太太的话,便低言道“夫君,我们生个娃娃好不”
她的一言,让可唯浑身瞬间僵直,她又怎与她生个孩子,她根本不可以。
惜君敏感地察觉到可唯的反应,心渐渐往下沉,眼睛也湿润起。
“君,对不起!”可唯察觉自己的反应伤到了怀中人,连声道歉。
“不打紧,你是夫,你是天,我的一切都该依你,生儿育女乃是大事,我又有何资格提出”坐回床上时,惜君别过了脸,语气卑顺得疏远。
让可唯听了心生恐惧“并非如此,我,我……”吞吐几下,原想说出的真相终还藏回了心中。
“怎么?”西拉凝望着吞吐的夫,明白她必有苦哀,只想待她说出。
“我并无法让你怀孩子”可唯知真相一出,她会失去她,她不愿,但是却又知瞒不过,可唯只能半真半假答道。
这一答案,让惜君心生无边的疼楚与怅然,原来,原来她的夫竟是……
愣了许久,各式的脸从惜君脑中浮过,嘲笑,讥讽,冷漠。。。最后却是夫那貌似冷漠却饱含深情的脸。
“那如若一辈子我们也没有孩儿,你会离我而去?”咬了咬唇,惜君问道
可唯摇了摇头,苦涩一笑“不会,如若我们可以,我只愿一辈子守于你身旁”
“真的?”惜君不敢确定的再次一问
“恩”可唯肯定的点点头
惜君心中一喜,只是那酸楚仍是明显,但是有着夫的承诺,她或许也无惧。轻靠入了可唯怀内,才觉她那不算宽大的怀抱却是那般让她安心。
只是搂着她的可唯心中仍有一丝难言的情绪,终松开了怀中的她,凝望着她,“如若我不是你夫,你还愿意如此待我吗?”
惜君一听,立刻应道“怎说如若,你本是我夫啊!”
一听惜君所言,可唯心是一沉,但仍有一丝期盼“我说的是如果”
见着可唯眼中那莫名的神色,惜君低头沉思了一阵,随后答道“你我可共枕,必是十世的修为,你固然是我夫,纵然不是,我也早心系于你,这一切也是注定!”
惜君答回,头也随着低下,声音也愈发小。纵然小,但可唯却已听清,心喜,一时激动地搂紧了怀中她。靠入夫的怀中,惜君又忽忆起一事,犹豫了一下,终还是开了口“夫君,有一事,我可否问”
可唯仍浸在惜君那句我早心系于你中,并未觉惜君的问题有否问题,仅是连声说道“你于我,有何不可问”
“那,那……”惜君咬了咬唇,问道“夫,为何你总不愿脱衣,也不愿我待候你换衣”
惜君这一问,把可唯震到,愣了一下,却知不如可回答。
“夫君,夫君!”见可唯沉默不语,惜君连唤了几声。
“嗯”可唯回过神,也知不可不答,微扬起一笑,道出一谎言“我身上有伤,不堪入目,很骇人,我不愿吓到你,更不愿让人见此伤口”可唯说道,自知此乃谎言,但却又不得而为。
惜君点点头,虽心有不安之感,但又不觉此等说辞有何不妥,也自然接受。
“我是你妻,你身上纵然有伤,我也不怕”惜君说道。
可唯头一摇,“那一身伤,我真不愿让人所看,对不起”可唯的言语很温柔,但却让人不可拒绝。
听此言,惜君也不再多言,心内也记下那夫的禁忌。
“夜了,我们睡吧”可唯不愿惜君多想,亦不想自己多想,小声说道。
“恩”惜君头一点,凉夜漫漫,纱账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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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惜君原本因被发现不专心而心生的窘态消减了不少,只是却仍感内疚,夫如此专心,而她却如此。头也垂了下去。
见着惜君如此,本没有责备之意的可唯,心生了几分怜惜,手轻捧起惜君的脸,凝望着她说道“你不需如此,我们再来,好吗”
惜君点了点头,可唯微微一笑,把惜君的双手带覆于琴键之上,她的双手环过了惜君的腰,把惜君圈入怀中,前胸抵着惜君的背,双手覆在了惜君的双手之上,轻带游走在那黑白的琴键之上,唇在离着惜君耳畔止尺之处,低沉地解说着“对,就是如此……此处该缓慢……对……”
夫手心的温热,耳畔夫的气息,无不让惜君乱了心神,纵然她一直想要专注夫的所言,纵然她一直想要记住那指法,但她却总在专注中出了神。
几番带领示范后,可唯松开了双手,身子却不曾离开,仅是示意惜君自己来。
惜君小心翼翼地凭着那记忆游动着双手,琴声从她指下流出,却总与夫的有异,曲子停下,惜君才怯怯地垂下了头,喃喃道“对不起,我如此的笨拙,让夫君费心了”
可唯头轻轻一摇,双手托起了惜君低垂的小脸,露出了个让人宽心的微笑道“你与我又何需道歉,再者你也并非笨拙,你是初学,不会乃是理应,你的表现已是出色,想当初我可是更为笨拙”
听了可唯的一番说辞,惜君这才宽了心,露出了微笑。
“我们再重新来吧”可唯的手再覆上了惜君的手上,
惜君头一点,手再随着游移,
午后的时光就如此不知不觉中流逝,而专注的两人却浑然不知。直至小婷来唤,两人才得知时候已晚,相伴而出。
此后几日皆是如此,惜君在可唯的带领下,总算学会了几首简单的曲子。
每每学会一曲,可唯总会轻拥一下惜君,然后从口袋中掏出些小玩艺或小手饰以作鼓励,而此些东西总让惜君期待着,每日的午后也成了惜君每日中最惬意的时光,让她可尽享她的夫的温柔。
转眼已是冬天,夫的温柔,夫的关爱,夫的体贴早已深印于惜君心中,夫之于她,再不仅是那一辈子所依附终身之人,她更明白她更是她一辈子的情爱所归,她也知夫待她,也该是如此,想至此,惜君的脸泛起了醉人的笑。
忽然一下刺痛,唤回了她的思绪,低头一看,才发现她的指尖有了一滴血滴,而那滴血滴很快落到了那正在刺绣的帕上,让那洁白的丝帕染上了一点鲜血,渐渐泛开。
惜君含了含那被刺到的指,眉皱了皱望着那染脏的绣帕,忽然眉宇舒展,手拿针线在那帕上穿输,几下功夫,一朵美丽的并蒂莲现于帕上,中间的鲜红便是那滴鲜血,惜君满意地看着,忽然听到梯处的声响,惜君忙把那末完的刺绣放入柜中,
站起时,可唯已推门而进,几步走至她面前,便是伸手一搂,惜君也顺势偎进可唯怀中。
“今日我有事,未能陪你,你今日一日都做了什么”可唯一手勾着惜君垂于耳畔的秀发玩弄着,一边细细问道。
“嗯,今日与小婷出去走了一会,也在琴房处练了一阵琴,而后便在房中刺绣”惜君温顺地由着可唯拔弄着她的发答道。
“嗯,如此也好,不会无聊”可唯说道。
说罢,可唯却不再多言,仅是安静地搂紧怀中人,许久才吐出一声叹息,虽是轻轻一叹,但惜君却已敏感发觉,身子微离,关切问道“夫君,你有心事?”
望着惜君那关切的眼神,可唯嘴角一掀,便是一个让人安心的弧度“没有,仅是奶奶差我去上海几日,舍不得你而已”可唯所言确为实话,去上海确是心不舍怀中人,但是心底那难解的不安却是更为困绕她之事,只是她不愿怀中之人所忧,所以只选其一告知。
知释,惜君的脸也黯淡下来,其实早已听闻夫要去上海几日,但如今从夫口中所听,心中不舍更然,
“我仅去几天,不会呆久的”见着怀中人脸色黯下,可唯心生不忍,连声宽慰道“你想些什么玩艺儿,待我回来之时,我一并捎回给你”
惜君头一摇,身子偎紧可唯,语气中尽是不舍“我什么也不要,只望你早日回来”
“好,我答应你”可唯答道,又是深拥着她,只是那心底的感觉却越发强烈……

2010年06月13日 19点06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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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猪不闹 楼主
第十章
凉夜寂寥,没有夫在身侧,那长夜更是漫漫,独守着那烛火,惜君却无法入眠,夫的离去已有多日,却仍未见归,本想去稍作打听,却又恐老太太们的笑话,最终只有每日守着等待。
午后去着琴房,纵然弹出那曲子,没有夫在身旁,却又似毫无意义,所做一切皆是无趣,唯一所盼也仅是夫的归来。
转眼已是七日,静夜中传来了厚实的脚步,大门开启的闷响,忽然明了,是她,她的夫,回来了。
喜悦之情涌入心头,惜君连忙站起,走至梳妆台前,本想梳妆,但拿起那胭脂,却又不知如何下手,最终还是放下,心是加快地跳着,手抚了抚那有些毛的发髻,惜君急急走到楼梯处迎她的夫,谁知夫却走的极快,才至梯口,夫已上楼了,正迎着她,万语千言到了喉中,却诉说不出。
她望着她,眼中尽是那小别的相思,小婷自是知趣,提着灯悄然退下,光亮渐弱至没,
黑暗中可唯再上了两步,把臂一收,俯头便是缠住了那几夜缠绵梦中的双唇,可唯火热的唇舌碾碎了惜君唇中的甜蜜,交缠的舌隐去了所有的话语,只剩那清晰于耳边的喘息,以及化不去的相思 …
清晨,惜君睁开眼,侧脸望至身旁,却发觉独卧于床,并未见夫,不免怀疑昨夜夫的归来仅是梦境,摸了摸身旁的被褥仍有余温,才知夫确在此过夜,只是……
心仍有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下身把衣衫穿戴好,不多会,门处有了点声响,惜君脸现了喜色,急急走向前,只是尚未走至门处,房门就被推开,见到进门之人,惜君脸上的笑也敛了起,
“大少奶奶,您起来了”小婷进来,见惜君已醒,倒有几分意想不到。
“嗯”惜君应句,转身返入内室,倚于窗前。
“大少爷嘱咐我说,她先返房换衣,如见你醒,便告知你,待会她便过来与你一同共进早膳”小婷跟随惜君多年,自是明解,便立刻把可唯的话告之。
听了小婷所言,惜君心中的闷结才解,心也一下明朗,却是转脸,嘴强答道“我又并非爱追问之人,又何需处处告知”
小婷一听,倒是抿嘴一笑。
“哦,既是如此,那日后我去哪也不需再告知你了,对否”不想,惜君话才落,可唯已至,边是推门边说道。
“夫君……”不料可唯已来,更不料被她所听,却更怕夫真如她所说,虽知作为妻子本不该多过问,但一听夫所言,心却又是不愿,只是也不敢多反驳,只怕会落个无德之名,开了口,却不可说下,嘴是抿紧,脸色却不见得是好。
可唯见之,失笑,眼色一使,小婷知趣退下,顺手把门掩上,可唯几步上前,拥住惜君纤腰,俯于耳畔对惜君低语道“我不管去哪,都告知你,可否”
这是惜君心内所想,自是当则点头,但一念及自幼所学,便又是一摇头,答道“如此怎可,我仅是你妻,我又怎可要求你事事向我告知,处处向我交待”
“如我多日不见,那你会为我担忧不?”听她所言,可唯心有不悦,便问道。
惜君点头,
“既是如此,又有何不可,既是如此,我又怎可让你担心,既是如此,我告知予你便是理应”可唯说道。“夫君……”惜君心一喜,便深投可唯怀中。
拥着怀中之人,可唯忆起原想送她之物,便稍稍离她,说道“君,我有礼物送你”
惜君站直身子望向可唯,只见可唯用口袋中掏出一物,拉起了惜君的手,置于掌中,惜君展掌一看,是一玉锁。
“我替你戴上”可唯拿起玉锁,把那系着玉锁的红线,系于惜君脖上,又解开扣于惜君脖上的纽扣,把那红线连着的玉锁放入衫内,再扣回那扣子。然后才缓缓道“此玉乃我捉周之物,也是我一直所佩带,此次去上海,我就把它改琢玉锁交予你,一望它可保你安康,另一便是望着此锁可系于你身,锁你情爱于我”
听可唯所言,惜君便是一笑,然拉去可唯的手,置于自己胸前,轻柔说道“此身此心,早已属你,此生此世,我也只愿随你,又何需玉锁!”
“君……”得惜君之言,可唯却已不知回应,千言万语却只化一字,
“付君相思意,只愿君心似我心”惜君再言道,
“定不负相思意”可唯接下了那句,惜君扬起了笑,依进可唯怀中,
拥着她,自是明白眼前女子付她之情意,只是。。。可唯心却泛起了一阵酸楚,口却低喃着“定不负相思意,但愿我可不负你的相思意”
“夫君,你说什么”低喃之意被惜君所听,却未听清,便问。
可唯摇头,把那心底的酸涩愧疚驱出,一切只待日后吧,如今请容我自私,可唯心底默念,手却是搂得更紧怀中人,说道“没有,只是说,得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运”
惜君听之,便是含笑不语。

2010年06月13日 19点06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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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午后,可唯手捧一小缸正往着义院走去,看着缸内那鲜活的鱼儿,可唯嘴角不由泛起了微笑,
“甄,一定会喜欢的”自言道。
“大少爷,大少爷!”忽然传来的声响,竟吓了可唯一跳,手一滑,那缸儿便落到了地上,翻了,水倒出来,连那两条鱼儿也随着落到地上,挣扎了几下,竟再也不动。
眼看着那鱼儿如此死去,可唯心忽是一寒,那近日不安的感觉又一次涌上心头。
“大少爷,大少爷!”丫鬟赶到可唯身旁,来不及喘气,已急说“大少爷,老太太唤你立刻过去,立刻!”
“嗯”可唯仍望着那死去的鱼儿,心中的不安让她无瑕听清丫鬟所言。
“大少爷,老太太唤你立马过去!”丫鬟见可唯不动,又一次说道。
“嗯,我知道了,我立刻过去!”这会儿,可唯才听清丫鬟所言,点头应道,也顾不上那地上的鱼儿,立马赶去老太太房去。
赶到老太太房处,望着那漆红的大门,可唯莫名的只觉一阵昏眩,额上冒出冷汗,手脚竟感虚软,那原本并不厚重的门,此刻竟让可唯感觉难以推开。
好不容易走入老太太房内,房内那浓郁而甜腻的鸦片味,让可唯身子又是一晃,一口气,居然上不来,只是呆站于老太太帘外。
“可唯,你来了吗?进来吧!”不知过了多久,大夫人大抵知道可唯已来,便唤道。
这一唤,倒让可唯清醒了不少,“嗯,我来了”应了句,拖着那感觉虚软的步子走入房中。
帘子拨开,除了老太太,大夫人,还有,还是她的哥,她心中人的夫,真正的夫,站定望着那人,可唯却不知该如何说,仅是愣着。
“可唯!”那比她更为低沉的嗓声唤了声她。她听得很清楚,只是张张嘴,才发现自己并没答话。
“可唯,你这孩子怎了,见到自家大哥怎连话也不会说了”大夫人并不解可唯心中所想,见可唯此样,笑言道。
“就是,你这孩子,还愣着做啥,过来坐着,都是自家人,关着门,我们家人聊聊”老太太唤着可唯,示意她坐至身旁。
“是的,奶奶”可唯坐至老太太身旁,却是一反常态,低头不言,老太太倒是没有察觉,仅是一直手拉着大哥嘉义的手,脸上的皱也舒了不少,一直关切着嘉义在外的一切,大夫人含着笑看着她的儿,嘉义也一直说着在外之事。
这一切的一切,可唯都无心于此,心中一切皆是惜君,只是如今……
可唯唇角机械地扬着,心却如被刺到般疼痛。
“可唯,可唯!”老太太的唤声,可唯居然没有听到,这倒让老太太心生不悦,又再次提高了声调“可唯!”可唯仍未听闻,嘉义见此推了一推可唯,可唯被那一推,才惊觉抬头,对上大哥关切的眼神,她竟心生怨恨。
“可唯,你还好吧,此次见你,你怎都与往不一样?”嘉义对唯一的妹妹也甚是疼爱,此次见她异样,自然关怀。
可唯摇头,咬了咬下唇,才发觉对大哥的关切虽感内疚,但更是心中有怨。
“怎么啦,怎么话也不说,是在怨哥那离家让你束胸代我娶妻?”嘉义猜测说道。
“为什么还要回来?”抬头,对上了嘉义,可唯心中纵有内疚,但心中的怨恨却掩去那内疚,对大哥关切的眼神,可唯无法压抑,脱口而出。一句话很轻柔,但在场几人都清楚听到。
“你说什么?”老太太指着可唯,那语气尽是不解可唯之言。
嘉义并未开口,但眼神中也尽是迷惑。
可唯这才意识到失言,勉强牵了牵动嘴角,解说道“奶奶,娘,大哥,我并非那意思,我仅想说大哥为何如此迟才回来,我身体不适,我想先退下”
见着可唯那不见血色的脸,老太太她们也不曾想到其它,身体不适,一时失言,自是个说辞,老太太也不再深想,拍了拍可唯的手,关切说道“既是身体不适,那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听了老太太所言,可唯站起,对老太太说了句“奶奶,娘,我先走了”
“嗯”老太太点点头,可唯本想转头至嘉义处,头转至一半却低下“哥,抱歉”
一句道歉,她真心所言,
“不打紧,你身体不适,至于日后还多得时日让我们兄妹相聚,也不差这一时三刻的”嘉义说道。
“嗯”低垂着头的可唯只觉那牵动的嘴角有点痛,让她无法放下,无法再说,也不再望其他人,缓慢走出房间。
“对了,可唯,既然嘉义已回,那此刻起,我会和下人说是你回来了,至于日后你自不用再陪她。”走至门处,老太太一言,告之了她本该发生的事情,浑身一颤,脚步也浮了点,
老太太说罢,又转头对嘉义说道“你既是回来,不管你喜爱或不喜爱,今夜你也该过去圆了房,虽然她那身子,唉,但你也为我长房想想……”老太太说道。
那圆房二字如同箭般射入可唯心中,身子只觉渐渐地虚软。
沉静了一会,“好的,我明白了,以往是孙儿任性”嘉义才开口,
那话让可唯脚步一虚,手不禁扶住了门棂,大口的气喘着,却依旧如同窒息。
怎么离开老太太房,又去了哪,这一切可唯都已不知,她只知,此刻,各房之人大抵早已入睡之时,她正身处义院她心中之人的阁楼之下,痴望着那一点光亮。
远处闪过一点光,渐近,她心知是谁,却无力阻挡,无力的双脚带动着她无意识地躲于树后,经过之人匆匆而过,根本不曾发现,她吐了口气,该是庆幸,却是酸涩。
光亮没于房内,不多会,阁楼上灯也灭了。
可唯身子一软,那扶树的手也无力垂下,整个人便跌坐下,眼角一湿,心中的疼痛渐渐蔓延至全身。

2010年06月13日 19点06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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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改文?
占个SF好了。。
2010年06月13日 19点06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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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猪不闹 楼主
终于有人了。。。。。。。。。
2010年06月13日 19点06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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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米有银。。。。。
米有银。。。。。。
[委屈]
2010年06月13日 19点06分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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