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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月与燕南天的爱从开始便是个错误. 邀月的超尘脱俗,注定了她一但爱上便欲罢不能.她的骄傲,也注定了她一但放弃一切去爱便会执着如斯。 而燕南天的豪迈却是属于江湖。他的一生不可能只属于一个人,何况是一个女子。 忽然想起不知道在哪看到过的一个比喻。 蝴蝶永远飞不过沧海。蝴蝶也不是凤凰,她不会重生。她只会在坠海前的一瞬间把自己一生中最美丽的战士出来,然后静静沉入海中
2006年01月20日 00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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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邀月,江湖传说中武功最高也是最心狠手辣的女子。 其实,这种叱咤风云的日子我并不喜欢,翻云覆雨的人最终还是会被云雨蒙住双眼。我更喜欢隐居在雪竹林里,平平淡淡地生活。 但我命中注定不能如此,一切只为一个字——情。 那天我独自走到一间茶楼,抱着那端“流璃”琴,叫了一杯碧螺春。碧螺春的味道清淡一如往昔。 我慢慢覆弄着琴弦,声音很悠扬,只是细,如同雪竹林中的那涌清泉,轻然细柔。 蓦地,楼下来了个身着青色长袍的男子,很高大,气宇轩昂地走进来,虽然穿着打扮并不华贵,却另有一番气派。 他就坐在我旁边的桌子,静静地望着楼下。 他在那儿坐了一个时辰,我也在那弹了一个时辰,虽然有点累,却又不想停。 这时一胖一瘦两个人走了近来。衣着华贵至极,却都似凶神恶煞般面目狰狞,脸上堆着假笑,说不出的恶心。 楼下的平民百姓见到他们这副尊容,一下子走得干干净净,偌大一座茶楼只剩下五个人:我、他胖瘦二人和茶楼老板。那老板躲在柜台下,动都不敢动一下。 胖瘦二人在楼下晃晃悠悠地走上楼,眼睛眯得小极了,他们在梯口张望了一阵,便握着一卷金鞭走过来,鞭上镶满宝石,用金丝绞成,散发着刺眼的光芒。“敢问是燕南天燕大侠?”那青衣男子啜口茶,看他们一眼,眉目间有淡淡轻蔑,却还在嘴边挂着一丝优雅的笑。那两人一见他如此神态,便怒了:“燕大侠,我二人哪里得罪人你了,为何接连伤我二人子侄?” “莫非这人就是江湖近年盛传的燕南天?”我想,“应该是了。”想到这点,我侧过头,好奇地端详那男子,只见他星目剑眉,虽非一个极至的美男子,却有一股傲气,似乎凌驾于万物之上。 很合我胃口,我想,姑且留下看一下吧。我抬抬眉,仔细地看着他们,只见金光一闪而过。 他们的结局应该是两败俱伤吧。打斗很激烈,也很有节奏。 三人的身法已经缓下来了,看来内力都有些不济了。毕竟打斗已有三个时辰了,胜负却还未分出。 每个人的身上都有血痕了,点点血迹落在地上,溅在墙上像一朵朵鲜艳的梅花,绚丽而残忍。 最后,三人一齐倒在地上,不同的是,两个死了,一个还活着。 茶楼的老板早已被吓晕了,如同死人一般躺在地上。 我俯下身,燕南天还活着。由于了片刻,我把他带回了雪竹林。 他一直在昏迷。怜星很奇怪,奇怪我为什么会突然带了个重伤的男人回来。 我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嗯,他是燕南天。 怜星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 他昏迷了很多天。
2006年01月20日 00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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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里,我每天都会让怜星上山为他采药,药都是我佩的,除了怜星,没有人知道我也是会医术的。 后来他醒了,只是还有内伤,我便给他一些恢复内力的药,偶尔也会带他到竹林里散步。 他一直很奇怪,我的内力居然与他不相上下,而且也想不明白,以我如此武功为何要隐居在此。 因为我喜欢。 他的伤差不多全好了,所以他只是偶尔会回来,听我抚琴一曲。奇怪的是,不论我在竹林哪里,他都能找到我。 我虽然奇怪,却从没过问,他也没提起。有一次,怜星问他,他也只是含笑看着我,并不答话。 姐,你有没有发觉,燕南天最近来得很勤,莫非……怜星目光闪动。 我没理她。 那天他又来了。我正在房里沐浴,怜星不在。他本来说好是两天后才来的,我在房里既不能出来,又不方便应声,只得希望他快点理屈。 我们的屋子并不大,不一会儿他就走到我的房间门口。我怕他会突然走进来看到我,只得喊道:“你先回去吧,我不方便见你,明天再来。”大概他听到我的声音带了几分惊惶,以为我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居然撞门近来。 我惊呼一声,只见他呆呆地站在门口,看着我。我对着他叫道:“快出去!”他头一低,才醒悟过来,快步退出我的房间。“关上门!”他又走回来,把门关上。 我摸摸自己的脸,烫烫的,我赶紧从水里出来,披上袍子,走出房间,果然不出我所料,他走了。 我把屋门拴住,靠在门上,不住地喘气。他是唯一一个在我沐浴时看见我的男人。可我究竟还是想不到,他和我的缘分竟不止如此。
2006年01月20日 09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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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个月左右,他居然又来了,一见到他,我的脸就红了,正想把门关上,他却硬是挤了进来,往我对面一坐,与我心照不宣地对视着。 我眉头一皱,云袖一摆,便欲回房。他居然几步抢上来,拉住我的手腕。 我微微一怔,便欲甩开他的手。 他却顺势扣住我的手。这时,怜星提着一只篮子近来,看到屋里这副情景,呆了呆,便想过来拉开燕南天。 “出去再说。”他转身,跨出了门,带我走到竹林深处,那汪小溪的旁边。 “你到底要怎么样?”我不耐烦地问道,“就当那天什么也没发生过,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不可以吗?” 竹叶翩迁如同柳絮,断断续续落在水中,静静旋转,孤独而高傲。跟着命运的掌控顺流而下,把握不了自我。 我发觉眼眶有点湿了,一滴水珠落在我的绸衣上,衣服不吸水,那滴水就这样顺着滴到土里,悄然无声。 “你以后不要再来了。”我为了这滴泪变得有些惊慌,我已有十二年没落过泪了。而今天,居然,还是为了他,一个男人。 忽然一阵寒风吹来,我感到一阵寒意,不禁瑟缩了一下。我抱着双膝坐下在水池边,又惊又怕。 他站在我旁边,解开大衣,我疑惑地望着他,他将大衣披在我身上,我怔了怔,他抱住我,抱得很紧很紧,我忽然间觉得,很暖,很舒服,心里有什么随着苍穹沉入了阴暗。 天快黑了,想不到我就这样睡着了,睡了一整夜。他就这么抱了我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他轻轻摇醒了我,他说:“昨晚怎么了,睡着了还哭?”我摇摇头,没有回答。“要回去吗?”“嗯。”“我送你吧!”“不用了。” 我站起身,只觉全身发烫,很难受,才走了十几步,便觉得眼前一片茫茫的白色,接着,便什么也没有了。
2006年01月21日 06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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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起来,我已在自己房间里了。他趴在桌上一杯杯地灌酒,怜星则趴在床边睡着了。 “你醒了。”声音有点喑哑,自然惊醒了怜星。她抬起头,抚抚零乱的发鬓。从炉上端起一碗药,让我喝下。走过他身边时,她皱了皱眉。 “你先出去吧。”怜星不太客气地对他说,知道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外,她才回过头。 “值得吗?还有,昨晚你去哪了?今天早上怎么会晕倒了,还是被他抱回来的……?” “哦,没什么,只是早上不太舒服,所以晕了。”我放下药碗。 “姐,你不会是……嗯,”怜星艰难地吐出一句话,“喜欢上他了吧?” “哦?”我不置可否地笑笑,“也没什么啊。” “可是,姐,你忘了吗?明玉神功,”她蹙眉焦急地说道,“你已练到第8层了,只差一步就可以练到最后一层了了,为什么呢?我怎么看他,他都不值得你为之如此啊!”我望着窗外飘扬的落叶在她眼中飞扬,最终惨淡地化入土中。 “算了,我想睡一下。” “可是……那好吧,姐,你好好休息吧,再考虑一下,到底值不值得?”她一脸凝重如同秋风划过天空。 “嗯,好。”我敷衍道。 “她怎么样了?”阳光透过窗户薄薄的窗纸透近来,带着熟悉的声音安静地落定在地板上。“我姐为了你……牺牲……你毁了她……”可是我的体力实在支持不住了,闭上眼,对自己说:“顺其自然吧。”
2006年01月22日 06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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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第二次醒来,他已走了,只剩下怜星,手撑着脸,待待地坐在桌前,一脸掩盖不住的疲惫,几缕发丝散在眼前,应该一夜没睡。 “昨晚怎么了?一脸憔悴的?”我坐在她面前,“姐,我很累了,让我先睡一下吧。其实昨晚也没什么。” 怜星睡着了,呼气如兰,脸上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了的焦虑。 走出她的房间,我走到山巅,我喜欢山上的风,湿湿的,微微的,吹散雾气,裙脚云袖随风飞扬,在风中裂裂作响。 生活就这样子平静如水地过去了。 几天后,他又来了,他说要带我去黄山看日出。 皖南黄山,始信峰下。我们到达后,已是几天后的午夜时分,月凉如水,银光辉洒四方,一块巨大的山石,在月下如同一块巨大的琬玉,安静和适。 他牵着我的手,施展轻功,带着我攀上山顶。终于到了,离天亮还有几个时辰。我找了块石头坐下,他站在我北后。我抱膝而睡,他则一直仰望着东方。 “太阳出来了。”他叫醒了我,带我跳上一棵树。那天的具体情况我已不记得了,只记得太阳初升时那刺眼的灿烂辉煌。他很激动,我却无甚反应。 他呆呆地看着,他说他喜欢太阳,而我更喜欢月亮。低下头,我想起临走时怜星对我的不放心和对他一脸的不信任。 下了山,我们打算去香山看红叶,可是半路上却来了个不速之客。
2006年01月22日 06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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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窗外的叶子被风吹得有节奏地抖动,月亮只能在云层里透出一丝暗淡的光。我站在客栈的庭院里,听着风吹过的痕迹。 三更过了。 我感觉到身旁的树上多了一个人,而且听他的呼吸好像潜伏了很久。怪不得刚才总觉得不自在,我想。于是从头上拔下一支玉簪,反手射向那人双目。 那人大概吃了一惊,想不到我会武功,还发现了他。一低头,从走廊上的窗户钻进客栈。 我跃进客栈,一个黑影闪进某个房间。我走过去,却有点犹豫,那是他的房间…… 第二天,他一脸歉意地对我说:“过几天有一场武林大会,他们让我过去一下,不如,你也跟我一起去吧。” “好吧,我和你一起去。”看来昨天那个在树上的人应该是来通知他的信使,见我和他一起,便没敢来找他。我突然有点后悔,昨晚上怎么没把那人赶尽杀绝。 两天后,我们来到一间山庄——慕容山庄。当时庄主是慕容正德的大哥,两年后,他不明不白地死在关外。 他很热情好客,在武林中声誉很好,笑起来也很和善,不像他弟弟,有着一脸虚伪的假笑。我在心中想。 他将我安置在一间客房里,然后便去招待其他人了。 他走后,我跃上屋顶,坐下来。屋顶上很凉爽。楼下不时有人走过,却没人发现我,我也没心情理他们,只是仰望苍穹被飞鸟划过留下道道尖锐的痕迹。 我在屋顶坐了两三个时辰,知道天黑了,他们也开始吃晚饭了,我才条下去,回到房间。 我刚进门不久,他就近来了。他问道:“你不喜欢吗?为什么不去大会呢?” “那里人太多,我不习惯。” “大会已经结束了,明天我们去香山看红叶吧。”他道,“你还没吃晚饭吧,不如和我一起去厅里吃吧。” “不用了,我不太喜欢,你自己去吧。” “别管那么多了,去吧。”我被他拉着走向大厅。 大厅被装饰得很豪华。我们刚进门,一张张假笑的脸在眼前闪过,和他寒喧,我脸上虽无表情,心里却感到一阵厌恶。 虽然厌恶,可我毕竟还是有点吃惊,他在江湖总有着如此崇高的地位。 他在我旁边和众人寒喧、敬酒,我也只得微笑着应付。看着他在旁边笑得带着些许骄傲,我忽然觉得他像一只船,在权利海的暴风雨中颠簸。我觉得很陌生,他还是我认识的燕南天吗? 我无奈地望了他几眼,又开始应付那些不断涌来的献媚之语,心里却想着该如何让他摆脱这些献媚之徒。
2006年01月23日 02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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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大会散了,他和我一路上了香山,看着满山的如火红叶,我们都有点心事重重。 “邀月,你真的很不喜欢这种江湖生活吗?” “嗯,不太喜欢。”我微微点头。 “为什么呢?你不觉得这种生活很快意吗?你武功也很好,为何就不愿行走江湖呢?难道江湖真的有这么不好吗……” 说到此处,眼看他越来越激动了,我打断了他的话:“够了!你不明白,就让我们像以前那样,安安静静地,不好吗?”话到此时,我的语气已接近恳求了。 “好吧。”他顿了顿,无奈地闭着眼睛说。 随后,我们再没有心情赏叶了。我们并肩走
下山
去,一路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过一句话,默默的,沉闷的气氛使我感到压抑。我突然有种想回去雪竹林的感觉。 到了山腰,我对他说:“我还是……不陪你了,我……想回去了。” 他似乎早已料到了,不带任何表情:“这样也好,我们大家都静一静,那,要我送你吗?”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吧。”这句话居然脱口而出。但,出乎我意料,我,居然后悔了。难道我真的爱他爱得不可自拔吗?在质问自己之余,我内心里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慌。 他停下了脚步,但没有回头,只是抛出一句:“哦,那我先走了。”就这样缓步走下山。 那一刻,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那种与生俱来的骄傲使我坚决地转过身,快步由一条小径。 意外总会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发生。 一把小箭从我面前的灌木丛里激射,心神恍惚之际,我往旁边一闪,虽然躲过了许多支,剩余的一支却深深地嵌进了我的锁骨与肩胛骨之间。一阵剧痛过后,黑暗从四面八方向我袭来。
2006年01月23日 02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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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另一方面,燕南天走出一段路,仍然放心不下,连他自己也不明白刚才为何会对邀月如此冷漠。他越想越觉得不安,立刻向邀月走的那个方向奔去。 许多事情都是发生在一瞬间。当他赶到,邀月已昏倒在地,旁边站着一个蒙面人,冷冷地向他抛来一张纸条,居然是一个江湖中恶名远播擅长用毒的大盗对他下的挑战书。 燕南天呆了呆,一掌劈向那人,那人也无心恋战,一转身便走了。 燕南天赶走了蒙面人,来不及想便抱着邀月奔向山脚的那家客栈。一路上,邀月的娇躯不断地颤抖,身体也越发地寒冷。燕南天却无能为力,只得把她抱得更紧,脚步加快,奔回客栈。 小箭已被取出,放在一边。箭身黑得发亮,很容易便可看出上面喂有伤口,箭已拔出,毒却未驱,并且伤口很深,也需上药。可是要治伤就必须先出去伤口衣衫。燕南天一个大男人,着实颇感不便。 可是时间不允许。他只得把邀月身上衣裳的衣领步伐细心拉下,露出圆滑如玉的肩膀,顿时一阵淡淡的幽香飘燃然传来,燕南天忍不住一阵心猿意马。 但他旋即又清醒过来,撕下一块衣襟蒙住双眼,可即便如此,当他的手触摸到邀月细腻嫩滑的皮肤时,他也不免一阵急速的心跳。 他轻轻抱起邀月,替她吮吸伤口中的毒,吸一口再吐到地上,直到血慢慢由黑转红,再把金创药敷上去。邀月一动不动,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帘上,楚楚动人。 上好药,他把邀月扶起来,为她输入真气,过不多时……)
2006年01月23日 07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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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在睁开眼的一刹那,我看见了他,心中顿时百感交集。 “是他带我来的吗?我好像被一个暗器打中了,然后呢……”我暗自想着。 他还没发现我已经醒了,还背对着我煎药。手中拿着一把破扇子,慢慢摇着,好像很认真的样子。 我正想起身,肩部的一阵剧痛却提醒了我。我往肩膀看去,衣服被拉开了,露出整个肩膀,伤口也上过药了,我不禁赧颜,把衣服拉上。 他转过头,望着我:“哦,你醒啦!”眼里布满血丝,声音却带着一丝喜悦。“你带我来的吗?”“嗯,你睡了两天了,下次一个人出门在外小心点,这次幸好我回头看了看,下次可没人救你了。” “那,是你帮我驱毒,还有伤口……”他忽然转开话题。“药好了,你体内还留有余毒,要好好调理。”说完便把药端过来,让我喝下。 “你怎么会配药?”我抬头问道。“我不会配药,这只是一些普通的草药。不过我知道你会配药,暗器在这边,你应该知道配什么药吧。” 我接过毒箭,闻了闻,上面的一阵腥臭差点使我吐了出来,“应该是一种抑制内力的而且毒性很猛的药吧,所以我不能运功疗毒,可惜这里没有紫露竹心,那你就去配一些……”
2006年01月24日 0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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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们到了龟山。山上的风景还算不错。我们是跟着一大群游客上山的。走了几个时辰,我们在半山腰的一个小酒家小憩一下。 怜星拉拉我袖子,小声对我说:“姐,我发觉那边有几个男人一直看着我们,应该说是看着你。” “那是些什么人啊,”我顺着怜星所说的方向看去,其中有个人还在看着我,还对我笑了笑,我转过头,说道:“那快些走吧。”“嗯。”怜星应道。 怜星转过头对他说:“走吧。”他顺从地站起身。 没想到我们前脚刚出门,那个男子就跟了出来,抢步站到我面前。 “这位姑娘你好,小生崖梧渭,望能与姑娘交个朋友。” 我退后一步,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只见他抱抱拳,对那人说:“这位兄台有礼了。敢问兄台愿否与我们一同上山?” 那人笑道:“不胜荣幸。” 我看见怜星皱了皱眉。 晚上下了山,他们又跟着我们住进同一家客栈,我已经看见怜星的脸色不太好看了,于是拉了她进房间,连晚饭也没出去吃。 “姐,你不觉得那人很讨厌吗?那双眼睛放肆极了,也不知道燕南天怎么想的,还邀他们和我们一起走。”怜星蹙眉道。 “是有点吧。”我随口答道。 晚上,我和怜星在同一间房间和衣而睡。 几天过去了,那个叫崖梧渭的人一直跟着我们,他的那几个同伙早走了,只剩下他一个人跟着我们。白天我和怜星一直坐在马车里,可是每当下车用膳时他总是想和我们交谈,我有时也会答他几句,怜星却一直对他不理不睬。 过了一个月,怜星实在忍不住了,对我说:“姐,那个人也太讨厌了,我看他是喜欢上你了。我想我还是先回雪竹林吧。” “那我和你一起回去吧。”我也有点想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向他们两辞行。他虽然挽留我们,却也没有说太多。那个崖梧渭却热情地说要送我们回去。我们还没答话,他就替我们说了:“有崖兄你送她们回去,那我就放心了。” 我看见怜星几乎气得晕过去,临走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一路上他对我们照顾得很周到,而且给我印象也很好,温文尔雅。 可怜星始终说她觉得他有点问题。那天洗完澡后,她说:“他看起来虽然很和善,可我的知觉告诉我,这肯定不是他的真面目,而且,姐,你不觉得他的名字有点问题吗?” “哦?我没注意到。”我心不在焉地说,看着窗外点点星光撒进来,把房间照得很温馨,“怜星,你不觉得今晚的星星很漂亮吗?”我问道。 “姐,你还真有心情。算了,睡吧。”她气呼呼地说,说完便和衣睡下了。听着她的呼吸,我忽然觉得很安全。 我走下床,从箱子里搬出那端“流璃”,触手琴弦,如此熟悉。我轻轻拨动琴弦,随手弹出一曲广陵散,那些淡淡的如同高山 流水般的音符随风飘扬。 “姐,”怜星醒了,“‘广陵散’好听么?我比较喜欢歌‘凤求凰’。” “我知道,你比较喜欢那些音调比较欢快的歌,”我笑道,“所以你当初选择了笛子,而我选择了古琴。” “我记得当初师傅也是这么说的喔。”怜星也说道。想起以前在师傅那儿学艺,还有师兄,那两个只比我们大一岁而又很照顾我们的师兄。“不知道师傅和师兄现在怎么样了。”我和怜星异口同声地道。 “过几天不如回去看他们吧。”我们再次异口同声道,不由得相视一笑。 “咦?房间里好香啊,”怜星眯着眼,“我好困啊,姐,睡吧。”说完便睡到床上。“嗯”我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也睡下了。
2006年01月25日 05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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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好疼啊,怜星,怜星,起来啦,还睡。”我推推怜星,怜星却始终没有醒,“怜星,起来啊!”我再次推她,这次怜星终于有反应了。 “姐,你干嘛啊,大清早就在这叫,不怕吵到隔壁的人啊!”怜星很不满地说。 “行了,我先换衣服,你快点起来啊。”我拉开丝帐。忽然我呆住了,“我们好像不在客栈里吧,怜星,怜星!快起来!”我叫道。 怜星爬起身往外一看,又是一声惊呼,“发生什么事了,姐?这是哪啊?我们好端端地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我们竟没有丝毫感觉?难道我们真的睡得这么沉?” 面对着怜星这一连串的问题,我只得苦笑着回应一句:“我也不知道。” 我转念一想,晚上我们睡着之前好像闻到一些香味,“是迷香,昨晚有人往我们房间放迷香!” “哪个混蛋这么大胆?姐,试试能不能提起内力?” 怜星一提醒,我才醒悟,欲提内息,却觉丹田一阵刺痛,侧过头,怜星也是如此。幸好还能走动,我暗自庆幸。 门外忽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两位姑娘可好?” “崖梧渭这混蛋!”怜星低声暗骂,随即恢复常态。我高声问道:“这是哪里?” “正是寒舍,”那个声音在门外应道,“在下可否进来?” “进来吧。”我坐在床边。 门被推开了,崖梧渭走进来,坐在桌旁。 “你底是什么人?”怜星狠狠地盯着他。没有人愿意一觉醒来而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小生原名魏无崖,乃十二生肖之首。”他得意地笑着。 “崖梧渭,魏无崖,怪不得。那你把我们带到你家要干什么啊?”怜星很不悦。 “只是希望两位姑娘在此多住几天,令寒舍增光而已。”他笑嘻嘻地看着我,我忽然觉得他那双眼睛确实很讨厌。 “我们不想住。我们现在就要走。”我终于发话了。 “如果两位姑娘觉得可以走出这屋外的迷阵,那你们绝对可以离开。”看起来他好像对他的迷阵甚是自负。 “那么迷烟的解药呢?”我突然想起我们无法使用内力。 “解药可不能给你们,两位姑娘武功太高了,小生可无法抵挡,这迷药再过两天便会失效了,也不必几于这一时啊。” “好,但愿你说话算话。”怜星在旁道。 怜星恨瞪他一眼,随我走出房间,顺着一条通道走到大门,门外不满高大的山石,而我们内力全失,无法击碎山石走出去,只得乖乖地想办法绕出迷阵。 我们很幸运,当初师傅总让我们看一些关于四象八卦的书。这个阵法似乎见过,所以费了不多的时间就走了出去。那个魏无崖也算守信,我们现在手无缚鸡之力,随便一个人也能把我们抓回去。 (注:魏无崖站在屋顶上,看着她们两姐妹走出迷阵,好像觉得有些惊奇:“她们还会这些奇门遁甲之术?” 他的一个手下问道:“要小人把那两位姑娘‘请’回来吗?” 魏无崖沉吟片刻,“不用了,免得我在她心里留下一个太坏的印象。” 然后又笑笑,“看着吧,总有一天,我要邀月成为我的新娘!”) 走出迷阵后,这里的景物好像都很熟悉,原来我们在龟山上!
2006年01月26日 02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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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55555555,我写得那么辛苦你们还不支持一下,55555
2006年01月26日 02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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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姐,回竹林吧。”怜星现在开始厌倦这种生活了。 “嗯,好。” 回到那间小屋子,屋子里的一切都一如往昔,怜星往椅子上一坐,叹出一句:“还是家里舒服啊。”“是啊。”我也无限感慨。 “对了,姐,我们不是说过要去看看师傅和师兄的吗?何时动身?”怜星眨眨眼。 “那休息几天就去吧。” “可是,如果他来找我那怎么办啊?”我突然有了牵挂。 “那写张条子留给他就是了,放桌上嘛。”怜星满不在乎。 “嗯,那好吧。”我点点头。 “那现在去温泉洗个澡吧,姐,好不好啊?” “好啦,就知道你会来这套,走吧。” 骑着马,怜星突然提到:“姐,我们是不是要给师傅带点什么吧?” “可也没听过师傅说他平时喜欢些什么啊?有了,师傅那么大年纪了,不如就买只鹦鹉去逗逗他吧。” “好啊,师傅肯定喜欢。”怜星的笑容如同一个小孩子。 “是你喜欢还是师傅喜欢啊?”我笑道。 “姐,你又欺负我,快些走吧,到集市上看看。” “好啦,真是个急性子。”我无奈地摇摇头。 我们在集市上买了只鹦鹉,就这样骑着马悠闲地往昆仑上走去。 晚上,我们住进一家客栈,怜星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看着我,“姐,我觉得你有必要易一下容了?”“为什么?”我和惊讶。 “你没发觉吗?这一路上都不知道有多少个人偷偷看着我们。甚至有几个还一直跟着我们。我可不想重蹈覆辙啊。”怜星一脸凝重 “那好吧,明天开始我们就女扮男装吧。”我笑笑。 “万事如意,一路顺风。”那只鹦鹉突然嚷了起来,我和怜星不由得相视一笑。
2006年01月26日 02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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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哎呀,你们别骂他,他真的是我认的儿子啊,这篇东西是我让他帮我修改过的,不要骂他了
2006年01月28日 02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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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我趴在桌上,想着师傅刚才对我说的那番话,不禁觉得有些害怕。我到过怜星的房间,“怜星,今天晚上我们就走吧。” “为什么?我们还没住几天啊?”怜星很不解,迷惑地看着我。 “别管了,离开之后我再向你解释吧。”我很着急地看着怜星,“至于师傅那边,我留封信就可以了,你现在立刻收拾东西,晚上就走!” “哦。”怜星虽然不明白,却顺从地去收拾衣物。 没想到刚过中午,我害怕的事情就来了。 中午我只是喝了一杯茶,怜星就到我房间里和我闲聊,聊着聊着,忽然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我还以为是师傅,原来是大师兄。 我很不自然地笑笑,“哦,大师兄,进来吧。” “大师兄,找我们有什么事啊?”怜星慢慢走过来,“又发现了什么好地方想带我们去玩吗?” “哦,没事,我只是过来看看你们。”说完对我笑笑,我顿时红了脸。 “姐,你怎么了,你不舒服啊?”怜星看着我。 我顺势说道:“我有点不舒服,师兄你走吧,我先休息一下。” “那要不要我照顾你啊?”怜星随口问道。 我说,“也好。”没想到大师兄却说:“我来照顾你姐吧,怜星,你出去外面玩玩吧。” 怜星还真说:“哦,那我姐交给你了,我去找二师兄玩。”说完就真的走了,临走还回头丢下一句:“大师兄你要好好照顾我姐喔。” 看来只有自己想办法了。自从早上师傅和我谈过后,我就开始有点怕大师兄了,而现在还和他独处一室。 我还没说话,大师兄就抓住我的手,我抽出手,说道:“大师兄,我想睡一会儿,不如,你先出去吧。” “你不是说你不太舒服么?我帮你把把脉吧。” 我连忙说:“不用了,只是昨晚没睡好而已。” 他却不肯出去,“师妹,为什么你要躲着我呢?” 他那种语气让我很不舒服,我低下头,“没有啊,我怎么会躲着你呢?” “还说没有,为什么不敢看着我?”他抓住我的肩膀。 我仍然转过头,“请大师兄自重。”他放开手,“师妹,还记得三年前我对你说的那番话吗?” “师兄,你还记得三年前我对你说的那番话吗?” “我怎么会忘记呢?” “你可以找到比我更适合你的女子,师兄,我说过的。”我走到窗口,心里想着实在不行我跳窗逃走好了。 “可是我始终觉得你是最适合,我爱的是你,邀月!”师兄叫得很大声,我一时不知所措,没有回答。 “为什么不接受我呢?月儿?难道我真的比不上那个姓燕的吗?难道我有什么不好吗?”他又大声道。 “不是你不好,师兄……”我还没说完,他就抱住我,在我耳边说:“我绝对会比他好,我要实现我三年前对你的承诺。” “不,不要!”我挣脱他,推开房门,刚好撞上了怜星和随之而来的二师兄。 二师兄问道:“师妹,你怎么了?”往房间里头看看,大师兄坐在椅子上。 “没什么。”我抚抚发鬓,“我想和怜星说些话,你先走吧。” 我拉着怜星走进房间,在怜星耳边说:“今晚我们非走不可了。”然后对大师兄说:“我和怜星有话要说,请师兄出去。” “姐,你脸那么红,发生什么事了吗?”怜星好奇问道。 “没什么。”我收拾好东西,坐在床边,只等着夜幕的降临。
2006年01月31日 00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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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天终于暗下来了。我拉上怜星,悄悄走出门,看一眼头顶上的星光,心里有一种被释放的感觉。 我和怜星施展轻功,很快便离开了山庄,开始走山路了。 山路崎岖,别说是施展轻功了,我和怜星都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手拉着手,一步一步地往下走。 “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这么急着下山?” “哦,没什么。”我不愿意再提起这件事。 “那为什么要下山啊?”怜星一脸的疑惑。 “回到竹林再说吧。” 周围一切尽在云雾里,只有淡淡的几许月光照亮山间。 没想到大师兄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我强笑着说:“大师兄也这么有兴致夜游山林吗?” 我望着怜星一眼,我们突然一起出手点了大师兄的睡穴,他就这样倒下了。 我松了一口气,略带歉意地说:“大师兄,真是对不起了,就委屈你在这睡一晚吧。” 我和怜星继续往下走去,天色已经开始亮起来了,我们谈论着下山的事,忽然觉得背后有人点了我的穴道。 我心中暗叫不好,只见怜星回过头来,眼神里充满了惊讶,我就知道,一定是大师兄。 他说:“两位师妹是要下山去吧?” 我心想躲不过了,“是啊,我们要下山。” 他不惊反笑:“那好啊,我和你们一起上路吧,反正我也想下山玩一玩。” 怜星见我这副表情,也知道我的意思,于是说道:“不用了,我想我们两姐妹在一起会方便些。” “我怕你们半路上会出什么事,还是我送你们回去吧。”他一脸笑容。 “还是不麻烦师兄了,过一段时间我们再上山来看你们吧。” “还是我送你们吧,我怕会出什么意外。” 怜星见推不掉了,只得说:“那好吧。” 我说道:“怜星,帮我解开穴道。”怜星解开我的穴道,我叹了口气,“还是快走吧。” “姐,怎么大师兄会突然间跟了过来,我们下山他也没必要管啊。”怜星附在我耳边小声说。 于是我把悄声昨天发生的事告诉了她。 “姐,我现在终于明白什么是红颜祸水了。” “你这家伙开我玩笑?” 我一脸愠色。怜星也不敢再笑了,只是吐吐舌头。 (注:夏云海此刻心里却是开心得不得了,在邀月背后看着她的倩影,心中赞叹着人间怎会有如此绝色女子。 却又忍不住在心里嫉妒燕南天,“为什么师妹会喜欢你,为什么?!”他在心里暗自愤恨着。 “可惜啊,可惜啊,此刻在她身边的是我不是你。”他好像认为燕南天能听见他在心里说的话,“近水楼台先得月,师妹最终还是我的。” “燕南天,这次我就要去会会你。”) 大师兄一直跟在我们背后,我们骑着马去找他,他那种眼神总是让我觉得很不舒服,一路上,都很沉默。 我们终于找到他了,我注意到大师兄看他的眼光带着一丝仇恨,我觉得很不安,一直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怜星知道我的心思,回到房里,对我说:“姐,你不要太担心了,那天大师兄的举动是有点反常,但他并不是那样的人。” 第二天,我就对大师兄说:“师兄,不如你回去吧,师傅一定很挂念你了。” 可是他却没有一丝回去的意思,我也无计可施。 他说他要去和那个大盗决战了,他不让我跟着去,说是很危险,那个大盗擅于用毒,那次射伤我的人就是他。 我嘴上虽然答应他说不去,可是心里终究有些放心不下,那天他出去后,我就悄悄地跟在他后面。
2006年02月05日 00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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