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天看了一个小说感觉不错。特地把书帖出来让大家看看
小兵猜测吧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1
二十一世纪初,印度医生萨德诺。奇拉利用业余时间为他的高位截肢患者制作了世界上一个脑动力游戏——吃苹果者。与引起第一台个人电脑苹果机那被咬了一口的苹果相呼应,这个由意识操纵来进行的游戏引起了人类历史上潜意识领域的革命。人们惊奇的发现,在戴上感应头盔后,人类完全可以脱离肉体的束缚,而用精神力来操纵一切。于是,一代代的新型脑动力游戏产生了,全世界无数的游戏爱好者为之疯狂,终日沉溺其中。  二零三五年,美国康涅狄格州肯特市的一位年轻妇女亚利桑德拉。艾伦在进行了通宵达旦的脑动力游戏之后,下意识的想要喝杯咖啡,当她发现桌子上的咖啡杯缓缓向自己飞来时,吓得失声惊叫起来。这也是人类第一次发现,经过后天锻炼可以用念力移动物品。此后,还有多宗类似的发现。经调查,这些念力者大都是个性独立,注意力集度集中的玩家。其脑前端松果体的分泌明显异常。  二零五七年,同是念力移动者的一对中国夫妇马逢川和杜蝶在欣喜的迎来他们第一个爱的结晶时惊奇的发现,这个幼小的生命竟然天生就具有念力移动的力量,而且其念力之强大,远胜父母百倍。这也是人类史上发现的第一个超念婴儿。此后,世界各地纷纷有超念婴儿的出生。鉴于其能力的特殊性和实用性,各国的政府开始介入了。  二零八四年,印度政府在新德里机场的劫机事件中,成功的利用超念力小组将全部人质毫发无损的解救出来。一时间,这五个还不满十八岁的少年顿时成为全世界青少年的偶像。此后,俄罗斯的超念人员也大发神威,先后数次进入五角大楼,窃取美国太空防御工程的绝密情报。以此为分水岭,世界各国纷纷成立超念小组,以执行最艰难的情报任务及反恐怖活动。其中,英国的“无色玫瑰骑士”,以色列的“风狐”,日本的“樱火特遣队”,印度的“圣徒”以及俄罗斯的“冰旅”都是其中的佼佼者。  而在有超念之国之称的中国,其最出色的超念行动部门则被称为——“A组”。  ×××××  北非,利比亚,的黎波里郊外。  阿姆特拉巴小心翼翼的将剪刀从玫瑰丛中收了回来,然后退后几步,喜滋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然后又举起喷壶,给花丛浇水。北非的气候实在不适合玫瑰花,幸好还有这坐简易的大棚,使他不至于远离心爱的玫瑰。  大棚外是淅淅沥沥雨声,棚内的玫瑰花在仿自然光的照射下分外的娇艳,一切显得如此的欣欣向荣。  “你好!阿姆特拉巴先生!”一个宏亮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是尤基姆吗?早说了,不用那么费事,叫我拉度就可以了,我的朋友都这么称呼我。”阿姆特拉巴微笑的转过头去“怎么,有事么?”  “没什么,先生。明天是开斋节了,秘书长阁下请你出席今天的晚宴。”脸色黝黑,神色干练的青年军官敬了个军礼,必恭必敬地道。  “不用了,象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是不要出头露面的好,美国人想要我的命已经想疯了。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在这里,那我恐怕就永远也没有机会回到我的祖国了!”阿姆特拉巴叹息道。  “请您放心,我们这里的保安是一流的。足足一个营的兵力驻扎在这里,全部是陆军的精锐部队。我敢保证,小伙子们绝对不比美国的黑色贝雷帽逊色!”尤基姆有点自豪地说。  “这样就好,希望安拉保佑你们,也保佑我早日返回祖国的怀报。”阿姆特拉巴安祥地笑了。  “先生,你是全世界阿拉伯人的骄傲!真主保佑你!”尤基姆敬了一个有力的军礼。  “尤基姆……”  “什么事?先生?”  “你一有机会就这样辛勤练习,难怪军礼会敬的这么好了。”  尤基姆和阿姆特拉巴对视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爽朗的笑声突然为一阵密集的枪声所打断,两个人同时变色。  一道道曳光在黑暗中划过,密集得如同暴雨般的强击弹迸溅着冰冷的雨水向着那个缓缓逼近的削瘦身影疯狂扫射着。然而,所有的弹头在距离目标三米远的地方便开始纷纷减速,停滞,然后蹦跳着跌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身着迷彩服的士兵们虽然都是身经百战的陆军精英,脸上也不禁开始出现恐怖的神情。
2006年01月18日 12点01分 1
level 1
  “研究我的名字是没有意义的,如果你愿意,我希望你能和其他人一样,简单的称呼我为阿姆特拉巴。”阿姆特拉巴平静地道。  “而您,阿姆特拉巴先生,您可以称呼我为约翰……”那个青年微微欠了欠身,若有所思地道:“您是少有的智者,一直以来,我都受一个问题的困扰,不知道您能否给我一个答案?”  “好吧,不知道那是什么问题?”老人颇有兴致地问。  “先生!这太危险了!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尤基姆急道。  “为世人阐明正道是我所存在的意义,尤基姆,真主会赐福给我们的。”阿姆特拉巴温和地道。  尤基姆低下了头。  “好了,可以继续你的问题了。”老人转向自称为约翰的青年道。  “好,我的问题就是——' 恶' 在这个世界上的存在是不是合理的呢?我发现仇恨、贪婪、野心等等一切其他所谓邪恶的东西一直都是为了保护人类的那些种种不可思议的制度,一个愚昧而无聊的制度,不过,这显然是出于人类的本能,保护人类,这个就是我们最牢可摧毁的本质吧?如果是这样的话,同样为时代带来进步的种种邪恶,或者战争,是不是合理的呢?”约翰的目光中流露出某种茫然。  想不到对方会问出这样的一个问题,阿姆特拉巴缓缓合上双目,沉思了一会儿,又睁开双眼:“对于物质的事实,我是无法否认的,但心中的' 恶' ,这种存在绝对称不上合理,那不过是精神世界被物质侵蚀的结果,真主说:信道而且行善者,是乐园的居民,他们将永居其中。' 恶' 即使有存在的原因,但它最终将无法给人带来幸福的。”  “这样啊,看来您是善的信道者了?”约翰微笑道,“请问您觉得现在站在您身边的这位青年军官是善呢?还是恶呢?”  阿姆特拉巴爱怜地看了尤基姆一眼:“尤基姆是个很好的孩子,在他的身上,我几乎看不到黑暗的阴影。”  “是吗?”约翰继续微笑着,“那么……他现在为什么现在又用枪指着你呢?”  阿姆特拉巴愣了一下,转头望去,果然,尤基姆竟然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枪,对准了阿姆特拉巴的眉心。  “尤基姆!”阿姆特拉巴惊呼道。  “尤基姆,大概你也很清楚吧,枪是用来杀人的,是恶的信物。而你手中拿着枪,你已经成为' 恶' 的信服者了。你想要开枪么?火光闪烁之后,你就会脱离' 善' 的束缚了,你将会背叛自己,达到完全的自由,只有自由,才会是真正的幸福,只有自由,才是
正确的
,……”黑夜中,约翰略带磁性的嗓音充满了诱惑。  “自由……”尤基姆喃喃地重复着。  “尤基姆,我的孩子,你怎么了?”阿姆特拉巴惊呼道。  “上尉!”其余的士兵也大声叫道。  “我……想要自由,我……应该开枪……”尤基姆机械地道。  “砰!”清脆的枪声划破了空间。  阿姆特拉巴那被轰去了半边头颅的尸体栽倒在地上,仅余的一只眼睛中闪过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上尉,你…你……杀了他……”一个士兵结结巴巴地道。  “开枪就会自由,我是恶的信徒……”尤基姆面无表情地道,转身冲着士兵们疯狂扫射。  约翰站在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士兵们在枪声中血肉横飞地倒下,仿佛在看一幕大团圆的喜剧。  直升机上的士兵不顾一切地启动了飞机,U-850在轰鸣声中一下升到了近百米的高空。  同时,约翰缓缓抬起头,注视着那架飞机。  驾驶舱中的士兵突然绝望的发现,飞机竟然无法再度升高,也无法前进,就好象被一只无形的手拉住了一般。随即突然失去控制,被巨大的力量吸引着向地面坠落。  这时,尤基姆刚刚将所有的士兵击毙,绿色的迷彩服溅满了鲜血,他转过头,冲着约翰呆呆地笑着:“我是恶的,我开枪了,我已经……”话还没有说完,巨大的U-850已经重重地落在了他的身上,将他压成肉泥,随即爆发出冲天的火光。
2006年01月18日 12点01分 4
level 1
  “喔,不错,还没有生锈么,本来以为你会捧着金饭碗养尊处优,然后油光满面地肚子上套着一个救生圈来见我……”班鸣卓点了点头。  “想靠抽冷子偷袭赢你的老队长?门儿都没有……”邵定中神色如常地道。  “我这哪里叫偷袭,不过是小小的问候了一下,偷袭的话,怎么也要挑你和嫂夫人在被窝里睡觉或者洗澡的时候……”班鸣卓悠悠地道。  对老部下的这张嘴,邵定中可是领教多多了,大概对方平时当队长久了,需要保持尊严,没处发泄,便找了自己当替罪羔羊。他咳了一声,忙岔开这个话题:“怎么样,我的A组没叫你弄得一团糟吧?”  “你的A组?别忘了,现在已经是我的A组了……”班鸣卓哂道,“更何况,在班某人的正确领导下,A组被治理得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人人遵纪守法……”  “得了吧你!”邵定中有点没好气地道,“刚才还收到报告,说今天A组的一辆白色飞车超速连闯了五个红灯,还蛮横地和英国皇室访华团抢道,这也叫遵纪守法?”  “呃……”班鸣卓没话说了,心想这一定是年小如那个小丫头干的好事,和英国皇室抢道,干地不错么,抢出了威风,抢出了水平,大涨了我们中国人民的志气,喔,回去要好好地表扬她。心里是这么想,可表情上却没有露出来一丝半点,只是拉着脸严肃地道:“放心吧,我知道这是谁,回去我会好好教训她的……”还有半句没说出来——“用烤全羊教训……”  “你知道就好!”邵定中一边向国安局的大楼内走去,一边道,“A组毕竟是秘密部队,太张扬了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班鸣卓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懒洋洋地道:“废话少说,这次找我来又有什么让你这大局长头痛的事啦?我才不信你请我来是要喝下午茶……”  邵定中走到悬浮电梯前,转过身正视着他:“来吧,先让你看一样东西……”  年小如的眼睛瞪得圆圆地,直到现在,她终于体会到A组成员的真正实力了。  她面前的江振川双眼微合,手臂向外张开,保持这样一个姿势已经快一个小时,那狂暴的风沙竟然没能侵入A组大院半步!  从进行超念修业的那天起,年小如就知道超念除了念动术,身体悬浮飞行,念力移动物体等基本念力形势外,还分为形态上的“域”,“体”,“物”,“神”四中技巧。所谓“域”就是将念力分布在一定的空间范围内,从而掌握全局。“体”是将身体内的潜能释放,沟通人体与自然的联系,借花献佛般地发挥出最大威力。“物”是将超念发送到物体上,使其如身体的一部分般任意指挥。“神”则与心理和精神上的能力有关,也是超念界最神秘的领域之一。一般来说,超念力者经过苦练,都可以具备其中的一种技巧。而资质出类拔萃之辈则可以兼具其中的两种以上的能力。  现在,江振川所用的,正是“域”的能力。“域”的威力极为强大,在超念者掌握的范围内,可以说攻无坚不摧,防则无懈可击,可正因为这样,对念力的要求也最高,很难长时间连续使用。而且范围越大,越难维持。象现在江振川这样直径达六十米的“域”能持续一小时,简直闻所未闻。  看了年小如吃惊的样子,桑若影微笑道:“走吧,别看了,他这样可以一直持续到沙暴结束呢,不想捉虫子的话,现在可是大好时机……”  年小如回过神来,愣愣地道:“他每天都这样用' 域' 来对抗沙暴么?”  “差不多吧……”桑若影想了想,“只要他在就是这样,要是有任务出去了,就由我或者胖刘代替。”  “你们也能坚持这么久?”年小如惊讶地问。  “我们可不行,只能轮班来,我一个人大概可以坚持四十分钟,胖刘比我好一些,一个多小时吧。其实他还能持续更久的,不过他总惦记着和小妖去玩儿,所以就容易分神了……”说到胖刘,桑若影忍不住抿嘴一笑。
2006年01月18日 12点01分 16
level 1
  “四十分钟……”年小如低下头去,如果是自己的话,这样的域恐怕连十分钟也坚持不了吧?虽然说' 域' 的能力不是自己的专长,可是……  桑若影看出她的心思,体贴地拍了拍她的肩头,安慰道:“放心吧,大家刚到A组时都和你差不多,都是到了A组后才突飞猛进的,等在这里修业的一段时间后,能力提高会快到连你自己都不会相信呢!”  听她这么说,年小如觉得心情好多了,抬起头甜甜地一笑。  就在这时,凤凰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国际饭店发生恐怖分子劫持人质事件,警方请求支援,A组成员立即出动!重复一遍……”  还没等年小如回过神来,桑若影已经拉着她纵身向车库飞去。一边飞一边大声道:“副队长,我们有任务先走了,防砂捉虫的重任就先托付给你啦!”  江振川看着她们两个逃兵大摇大摆地离开,却也只有干瞪眼。  还没到车库门口,一辆印着“A”型标记的红旗飞车已经呼啸着冲了出来,在她们身边猛地停下。“快上来!”胖刘露出胖胖的大头招呼道。两人一进车,就看到核桃捧着一只大甘蔗津津有味地啃着,看她们进来,眨了眨眼睛道:“啊!阿影我看到你们陪副队长抓虫虫了,好可怜哦!”  想到这“恐怖”的经历,两个人都不禁心有余悸,暗恨核桃为什么哪壶不开偏要提哪壶。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听萧矢在驾驶座上平静地道:“坐稳了!”飞车蓦地化成一道黑电,消失在漫天的沙暴中。  班鸣卓将手中的画册缓缓合上,半天一言未发。  “觉得如何?”邵定中紧紧地望着他道。  “会不会是巧合?”班鸣卓沉声道。  “一张两张也许是,可是她到了我们国安局后,已经先后画了一百多张图画,除有几张看不出画的意思而无法求证外,几乎所有的预测都是正确的。”邵定中缓缓道。  班鸣卓重新打开手中的画册,里面的画都是蜡笔画出的,所有的人物和风景都线条粗糙,造型怪异,幼稚得好笑,一看便知是幼儿的涂鸦之作。  “你来看这张……”邵定中指了指其中的一张画,画上是一座怪异的红色大楼,一个人倒在大楼下,这个人头画得甚大,身子却很小,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双眉之间有颗红痣,“想到了什么?”邵定中问道。  “红色的大楼……”班鸣卓沉吟道,“难道是海东金融大厦?这眉毛间有红痣的人就不清楚了……”  “中国银行北京市信贷部主任周全海在三天前从海东大厦的顶楼跳楼自杀,生前涉及一百二十亿元的挪用公款案,正被检查机关立案侦察,可如今……”邵定中摊了摊手,“线索全断了。”  “这画是什么时候画的?”班鸣卓问道。  “四天前,我们发现,她的画好象只能指出第二天将要发生的事情……”  “这一张又是什么意思?”班鸣卓从桌子上拿起一张单独的画,“好象是一辆飞车在沙漠中,喔……还有两个人拿着枪戴着面具,这张画的倒是满清楚的……”班鸣卓指指点点地道。  “就在刚才,迁都委员会办公室主任许远军在昌平附近视察时遇刺……”邵定中从他手中接过了画,看了看,夹到了画册里,又冲班鸣卓笑了笑,“被我救了。”  “好家伙,竟然救了北京市市长!”  “前市长……”邵定中纠正道。  “反正是大人物啦,这一下你的' 女娲工程' 就不用愁没有资金了……”班鸣卓笑道。  “你也知道女娲工程?”邵定中脸色微变。  “放心吧,是上次打电话找你时嫂子告诉我的,说你为了这个工程的资金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  “去你的!这可是国家机密,别没事就挂在嘴头上。”邵定中没好气地笑道,“不过你们A组说不定倒是能从这个工程尝道甜头……”  “喔……什么甜头?”听到A组有甜头可尝,班鸣卓立时双眼发亮。  “国家机密,无可奉告。”邵定中简单干脆地道,不理会班鸣卓望向自己的恐怖眼神,一把将他拉了起来:“走吧,我带你去见那个画画儿的女孩儿。”
2006年01月18日 12点01分 17
level 1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的山姆大叔通过内线已经掌握了有关康云儿的情况,并且派了他们的超念特种部队准备将她劫持到美国去。”邵定中望着隔离罩内的康云儿缓缓道。  “美国的超念部队不是' 地球极限' 么?他们的实力也不怎么样,二流而已。”班鸣卓皱了皱眉道。  “那是表面的……”邵定中撇了撇嘴,“老美的一向是明一套暗一套的作风。' 地球极限' 只是摆样子给别人看的,真正的撒手锏只用来执行见不得光的秘密任务。”邵定中转过身,踱了几步,突然道:“你听说过' 末日审判团么' ?”  班鸣卓想了想道:“没有,那是什么,宗教组织么?”  “是美国的王牌超念部队。”邵定中沉声道。  “很厉害么?”班鸣卓问道。  “是的,那是一流从超念部队,甚至可以说是超一流的,象A组一样。”邵定中缓缓道,“在我这里,我已经无法保证她的安全,所以我准备把她交给你们A组保护。所以,看起来你们之间马上有番龙虎斗了。说不定你还会遇到老朋友呢!”  “什么意思?”班鸣卓扬了扬眉毛。  “对约翰这个名字,你有什么印象?”邵定中缓缓道。  象被剧烈的电流猛地电了一下似的,班鸣卓的身子颤抖了一下,脑中有一个低低的男孩声音在回响:“Rememberme,mynameisJohn。”  “怎么上去?”胖刘咬着一根薯条问道。  “对方很可能在电梯和楼顶都布了哨,这样的话,我们分为两组,小如、阿影和核桃从后面的总统套房进入,负责清理外围,我和胖刘直接冲破旋转大厅的玻璃进去。记住,动作要快,对方很有可能持有危险爆炸品,稍一犹豫都会变得不可收拾。”萧矢简洁地道。  正副队长都不在的话,他显然就是A组最有发言权的人。桑若影,胖刘和核桃都一齐点头应了。年小如听他叫自己“小如”,心中轻轻一荡,不知为何脸上有些发热。  “有什么不清楚的么?”萧矢看她低着头不出声,问道。  “啊?没……没有。”年小如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答道。  “那就好,行动吧。”  虽然漫天的沙暴惹人讨厌,但是对此时行动中的A组成员却是极佳的掩护。核桃,年小如和桑若影用念力悬浮一直升到二十八层的总统套房,与地面相比,这里的能见度已经好了许多,不过风依然很大。年小如正想伸头从窗户向内张望,桑若影伸手拉住了她,冲核桃使了个眼色。核桃点了点头,伸出小手按在大楼的墙壁上。闭着眼睛念念有词地道:“嗯……房间里有人呀,一,二,三,三个人哪,都拿着枪,有一个拿着的是支好大好大的枪。一个在窗户左边,一个在窗户右边,一个在大床后边,我们在墙壁外边……”摇头晃脑地在象说绕口令。  桑若影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核桃吐了下小舌头。  “三个人的话,我的场还能够控制,只是不能让他们有开枪惊动别人的机会。你懂得敛音么?”桑若影问道。  年小如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这个就由你负责了。开始行动吧。”桑若影伸手向核桃打了个手势。  核桃点了点头,伸出小手一张。  窗框突然无声无息地分解成一个个零散的部件飘浮在空中,巨大的强化玻璃随即从窗框中脱离出来,强风卷挟着尘砂向屋内狂涌而去。  来不及对核桃的能力感到惊讶,年小如和桑若影齐齐飞身纵入房内。  年小如没有理会屋内的歹徒,而是自己飞到屋门口一个转身稳稳落下。转身后的第一眼便看到窗户左面的歹徒的枪口正朝自己射出一颗强击弹。  一瞬间,一切都静了下来。常人根本无法分辨的子弹轨迹此刻在年小如的眼中却一清二楚,她甚至能够看到子弹射出对方枪口时音波的扩展方向。  以她的额头为中心,强大的念力瞬间布满了房间的墙壁,将枪声的音波一一抵消,那颗子弹则在她身前不到两米远的地方乖巧地停了下来。  还来不及开第二枪,那个歹徒和其他两个人一样,身子已经凭空飞起,手中的武器怪异扭曲,双手绝望地在自己的喉咙上抓着,仿佛那有一只手在紧紧地扼着,眨眼间三个人都双眼翻白,昏了过去。  虽然经历过多次的模拟训练,可这样的场合年小如毕竟还是第一次遇到,看着三人口吐白沫的样子,不由得有点暗暗心惊,忍不住为对方念了几句“南无阿弥陀佛”“安息吧,上帝保佑你”之类的祝福语。  这时,核桃也飞了进来,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三人。又扫了四周一眼,突然欢呼一声,从床上抓起一本厚厚的漫画:“' 小狼吉吉' 的合订本啊!我找来找去都找不到呢!哪儿都说卖完了。”  “喂,核桃,那可是人家的东西啊!”桑若影劝道,“还是放回去吧!”  “知道啦……”核桃苦着小脸答应了,依依不舍地将漫画放了回去。  年小如微笑着摇了摇头,暗想道:“不知道萧矢和胖刘那边怎么样了呢?”
2006年01月18日 12点01分 19
level 1
  “娟姐,队长回来了……”耳边响起了凤凰的声音。  “啊?”她惊醒过来,忙将保鲜柜内的晚饭取出放在桌上,迎了出去。一眼就看到班鸣卓正坐在大厅的沙发内,专注地望着身前的一个趴在地上画画的小女孩儿,听到她的脚步声,便抬起头来。  一刹那,路婵娟有种时光倒流的感觉。她仿佛看到了六年前的班鸣卓,那个整天沉默不语,目光茫然的班鸣卓。  “回来啦,厨房里还有现成的饭……”她轻声地道,下意识地摆弄着手中的围裙。  “不吃了,我吃过了。”班鸣卓若有所思地望着她。  “这孩子是……?”路婵娟忍不住问道。  “她啊,是很重要的人,非常重要的……”班鸣卓喃喃地道。  自觉地感到今天对方有些不寻常,路婵娟心中莫名其妙地一跳。毕竟,现在A组中除了这个小女孩儿,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这样的情形多少有些让她不安,又有点期待。  班鸣卓望着眼前有点不大自然的路婵娟,心中也是一阵茫然:“竟然已经六年了,时间过的可真快啊。现在她也二十八岁了,自己呢?已经是三十岁的人了。这么多年,对方的心情他是完全能够体会的,可是自己呢?那个在心中打了六年的结什么时候才能解开?这一次的战斗是非同一般的,对方绝非易与之辈,这样的时刻,又能够做出什么承诺?”他在心中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平静地道:“凤凰,让大家紧急归队,我有事情和他们说。”  “是,队长。”凤凰平静地回答道。  没想到对方还是避开了自己,路婵娟的心中一阵失落,又一阵气恼,终于忍不住轻声道:“明卓,我们能不能谈谈呢?最近我们都很少说话了。”  班鸣卓的右眉轻轻地一挑,那是他心中紧张的表现:“好啊,谈什么?”  路婵娟静静地在他的身边坐下:“你知道,六年前我加入A组时,只是一个普通成员而已。那个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不应该属于这里。我应该生活在一个普通家庭,过普通人的生活,那才是我的希望。可当时的A组不能给我这样的感觉……”她低下头去,沉默了一阵,“可是现在不同了,现在的A组,给我的感觉和自己的家一样。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够永远地在这里生活……”说道这里,她抬起头勇敢地望着他。  班鸣卓的心重重地跳了一下:终于说出来了。如果是六年前的话,这样的表达会让自己怎样地狂喜呢?可现在,却只感到一阵深邃的痛苦,甚至感到自己无法呼吸。这就是六年的变化吧,当时初恋的狂热不知不觉竟然转化成这样的痛苦,是命运的力量么?真是好笑啊!  看到对方的表情,路婵娟的心一阵冰冷,她的身体开始轻轻的颤抖,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猛地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婵娟!”班鸣卓望着对方悲苦的背影,下意识地大声道。  路婵娟猛地停了下来。多久了?他已经多久没叫自己的名字了?转过身时,她的眼中已满是泪水:“我只是要你知道,当年我并没有怪过你,从来也没有。”说完,迅速地转身离去。  “没有怪过我吗?”班鸣卓重重地倒在沙发上,陷入深深的回忆中,“我倒是希望……你能够怪我呢……”  正在画画儿的康云儿停了下来,抬头望着这个陌生的男子,她的眼睛丝毫没有一丝儿童的天真,漆黑而冷漠,好象看透了整个世界的样子。她就这样望了他一阵,又附下身去开始画画了。她先是用黄色的笔在纸上点满了小点儿,又加了些黑色的斜条。侧着头看了一阵,觉得满意。又拿起银白色的画笔在上面画上别的什么东西。等画完时,她停了下来,呆呆地望着自己的画。突然,她开始大声地尖叫,然后拼命地把画笔摔打在画上,又扑上去用小手奋力地拍打。  沉思中的班鸣卓大吃一惊,忙过去将她抱在怀里:“怎么了?云儿,出了什么事?”康云儿转身扑倒在他的怀里,小小的身子不住地颤抖着。班鸣卓爱怜地轻轻拍打她的后背,然后腾出一只手拾起那张画。
2006年01月18日 12点01分 33
level 1
  “那怎么办?”江振川问道。  “请北京的驻军支援吧,在制高点多派些激光狙击手,打他们的黑枪……”班鸣卓摸着下巴懒洋洋地道。  “哇!队长,这么卑鄙的手段你都想得出来?”唐卡吃惊地道。  “闭嘴!我还不是为了你们这群家伙?”班鸣卓恶狠狠地道,“有本事把你的超念能力练到和小妖一个级别再来说这句话吧!”  唐卡立即闭嘴躲开了。  “喂!阿影……”年小如伏到桑若影耳边道。  “嗯?什么事?”  “小妖他真的那么强么?”年小如喃喃地问。  “是啊!在A组中,应该是仅次于队长的吧……”桑若影微笑道。  “那段墨他们三个人不也很厉害么?”  “那不一样,小妖的强是单纯的实力上的强,段墨他们三个人都是经验丰富的老队员了,战斗起来的话,恐怕队长也不一定能占到他们的上风,所以说有时候并不是实力决定一切呢……”  年小如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一边,班鸣卓又在继续着他的“方案”:“除了布置狙击手外,这段时间我们还要搬到别的地方去住,所以大家呆会儿都去准备一下,明天早晨就出发……”  “明天?明天我打算做寿司给大家吃的,米都已经做好了……”路婵娟吃惊地道。  “是啊!搬家的话,我的比萨怎么办?都已经定好了……”胖刘苦着脸道。  “你们怎么成天就知道吃,不搬你们两个留在这儿吧,正好和凤凰做伴……”班鸣卓瞪了他们一眼。  胖刘和路婵娟不敢吱声了。  “那个……”江振川有点不好意思地道,“明卓,你看看,我种的这些菜怎么办?是不是临时请个园丁来……”  “天哪!”班鸣卓仰天长叹。  与此同时,北京市郊的一座茅屋旁,十余名面戴京剧脸谱,手持重型激光炮的武装卫兵不停的巡逻着。  屋内,分别是戴着红、黄、蓝、白京剧脸谱的四个人围坐在一张红木桌子旁。  “这么说,迁都的事情还没有决定?”其中一个戴着红色脸谱的人问道,只听他的声音,变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味道,显然经常的从事领导工作。  “是的,赢政。政治局对迁都的已经分歧也很大,许远军一个人也不敢草率的下决定,所以就拖了下来。”戴着蓝色脸谱的人回答道。  “曹操,你怎么看?”被称为赢政的人向戴白色脸谱的人问道。  “现在看来,迁都的事暂时急不得,否则会事得其反,许远军这个人是逃不出我们的手心的。眼下倒是另外一件事更值得我们注意……”曹操道。  “你是说' 那件事' 么?”戴着黄色脸谱的人问道。  “是的,胤真你也知道四十大马上就要召开了吧?如果不快一点行动的话,我怕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曹操缓缓地道。  “这样的话……”赢政望着戴蓝色脸谱的人道,“沛公,就要请你加把劲了。”  “请赢政放心,在四十大之前,我一定会把' 那件事' 完成的。”沛公答道。  “剩下的事情,就看A组的了……”赢政望着桌子的中心,喃喃地低语着。“好了,大家还有什么问题么?”班鸣卓望着厅内的A组成员,眼神中明显透露出' 我很困不要再烦我' 的信息。大家互相望望,都纷纷摇头。  萧矢却突然道:“不是说一共十三个人么,为什么这里只有十二个?”  胖刘伸出手指,对着投影数了又数,抬头道:“真的耶,只有十二个!”  班鸣卓伸手摩挲着满是胡茬的下巴:“说是十三个,对方也的确订了十三张机票,可是所有的行动都只是他们十二个人,那第十三个人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也没有任何关于他的资料,就好象是个隐形人一样。”  “难道他真的能隐形?”核桃有点害怕地道,“要是他突然在背后吓你一跳多可怕呀!”
2006年01月18日 12点01分 39
level 1
  “你怎么了?”年小如诧异地望着她,突然恍然大悟道,“你是不是喜欢队长啊,娟姐?”  “没…没有啊!”虽说身为超念战士,可象世上任何被揭穿心事的女子一样,路婵娟脸红着否认道。  “嘿嘿,原来是这样……”年小如恶作剧地凑到路婵娟的身前,“娟姐,你的脸好红啊!”  路婵娟羞得头都抬不起来了。  “喜欢他还等什么啊!队长那样的家伙,一看就知道是不解温柔的,你要主动出击才行!”年小如挥舞着拳头,坚决地道。  路婵娟摇摇头没有说话,神色也黯然起来。  “是不是有什么困难啊?”年小如试探着问。  “应该是结吧?”路婵娟叹息了一声,“一个在我和他之间打了六年前的结……”  “六年的结?那是什么?”年小如好奇地问。  路婵娟微微一笑道:“不说这个了,来,让我们把你的那些食物消灭掉吧!”  好大的雨啊……  天气很冷,一直冷到心里去……这是哪里?好黑的路啊……  前面是路灯吧?这么昏暗,这灯光,怎么好象在摇摆似的……  灯光下的雨水这么黯淡,没有任何生命的感觉……  那是什么?在雨水中的……红色?……  顺着雨水漫延过来的红色……是血么?……  等等,好象有脚步声,踏着雨水过来……  那个人是谁?这么孤单的身影?……  啊,他在灯光下停住了……  灯光照着他的背影,很无助的感觉……  看不到他的脸……  很多血,他全身,都是暗红色的……  地下的雨水也是……  他整个人,就象被血液淹没了……  他在看什么?……  对面是……橱窗的镜子?……  终于看到他的脸了……  很年轻的脸……  为什么?……他会有这么绝望的眼神……  发生了什么事么?……  不过,这张脸好熟悉……  这个人……在哪里见过……  想起来了……可是……怎么会?……  那是……六年前的……我?……  班鸣卓大叫一声,醒了过来。  他满头大汗,急促地喘息着举起双手。那双手略显苍白,却是干干净净的。他又看了看四周,确定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  不知多少次了,就这样的深夜中被那个恶梦惊醒。原来自己的心灵,比想象中还要脆弱呀……班鸣卓苦笑着想到。看来,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啊……  披了件衣服,他从窗子轻轻飞到后院的池塘旁。  池塘中水波粼粼,一支尖尖的小荷沐浴在银白色的月光中,俏巧的样子,四周是一片蛙声。多少个不眠之夜,班鸣卓都是在这里渡过的。在这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他终于卸下白天快活的面具,眼神中流露出令人心悸的沉重和沧桑。  “A组,在经过这次的战斗会怎样呢?”他思忖道,“为什么心中会这么不安?好象……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难道,又有人要离开了么?这一次,又会是谁呢?……”  他抬起头,望着在云翳中掩映的明月。  身后突然传来悉悉的脚步声,他转过头去,看到一个熟悉而苗条的身影。  “队长,原来你也睡不着呀……”桑若影微笑地望着他,月光下的容颜分外秀丽。  “阿影啊……,怎么,你也是?”班鸣卓淡淡地问。  “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点不安……”桑若影望着池塘中的荷叶轻声道。  班鸣卓心中一凛。所谓超念,也就是精神力量。具有这种力量的人第六感先天就比正常人强许多,如果桑若影也感觉到的话,那么就证明这种感觉不是一种错觉了。一时间,他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那些空泛的安慰的话,对着这样一个聪颖坚强的女孩子是没有用的。
2006年01月18日 12点01分 41
level 1
  “这次的敌人很强啊……”桑若影轻声道,“说不定,会有人牺牲呢……”  “也许吧……”班鸣卓叹息了一声。  “我很喜欢A组呀,不想让大家离开,任何一个都不可以……”桑若影缓缓道。  “不会的,大家一定会象以前一样平安归来的。”虽然自己也觉得这样的话没有说服力,可身为队长,班鸣卓也只能这么说了。  桑若影沉默了一阵,突然道:“队长,去表白吧……”  “什么?”班鸣卓诧异地道。  “去向娟姐表白吧,她已经等你很久了……”桑若影认真地道。  “为什么说起这个来了?”班鸣卓苦笑道。  “大家也都看得出来吧?娟姐是喜欢你的……”桑若影顿了一顿,又道,“而你也喜欢她……”  “不过是你的错觉吧……”班鸣卓摇头道。  “是么?”桑若影微笑了一下,又用低到自己也听不清的声音道,“要是错觉就好啦……”  “你说什么?”  “没什么……”桑若影抬头望着他,“我是说,如果等到失去了再想起去表达自己心意的话,无论如何也是太晚了,那时,就已经什么都做不到了……”  不知为何,望着桑若影坚定的眼神,班鸣卓的心中突然一颤。这个孩子,她已经长大了啊……  “好了,我知道了,别说了……”班鸣卓伸出手轻轻理了理桑若影有些散乱的鬓发,“回去睡觉吧……”  “不,我想再呆一会儿……”桑若影摇头道。  “那我先回去了……”班鸣卓身子腾空,又突然停下,望着桑若影温和地道,“阿影,你在我认识的女孩子中实在是最聪慧的一个……”说完,一闪不见。  “聪慧么……”桑若影望着水中自己的投影,用手轻抚着刚才被班鸣卓理过的发梢,“把喜欢的人推向自己的情敌,这样的人…应该是傻瓜才对吧……”  “核桃,你认输吧!”唐卡望着眼前闪烁的数字得意地道,“你的能量已经只剩下百分之十五了……”  “岂有此理呀!”核桃气恼地道,“人家用五百枚金币买回来的绝招还没有施用哪!恢复术!”一道亮丽的淡蓝色火焰在她的身边缭绕而起。  “没有用的啦!”唐卡阴笑道,“早说过我布下的结界中防御魔法会全部失效的,火球攻击!”  一团团金黄色的火球呼啸着向核桃化身而成的女骑士飞去。  “哎呀!”核桃苦在不能使用防御魔法,只能手忙脚乱地用剑挡开。  “再看看这个,冰炎地狱!”唐卡的大魔王高举双臂,仰天怒吼。大地碎裂,银白色的光芒从缝隙中喷射而出,空气被严寒撕裂着,所有接触到白光的物体都被冻僵,随即被厚厚的冰层包裹。  核桃尖叫着左躲右闪,一时间岌岌可危。  突然,一个清雅的女音在她耳边响起:“用传送术!”  没有任何犹豫,核桃用剩余的全部力量施展出传送术,这本来也是一个防御类型的魔法,按理不能够起作用。可是核桃四周的冰炎却在瞬间全部消失了,在唐卡和核桃正莫名其妙时又猛地在唐卡四周喷射出来。  “哇!哇!怎么会这样啊?!”唐卡吃惊地大叫着,东蹿西跳,最后终于被击中,化成了一个大冰雕。  “胜利!”核桃兴高采烈地伸出双指,做个“V”字。  “GAMEOVER!”随着金色的字幕,核桃退出了游戏,摘下感应头盔。  “谢谢你啦!凤凰!”她娇憨地道。  “这点小事,不必客气,要是让唐卡一直赢下去,他是不肯去睡觉的……”房间里响起了凤凰的声音。  “那他现在肯睡了么?”核桃倒在大床上问道。  “嗯,不过撅着嘴……”  “哈哈……”核桃乐坏了。  “还有什么需要么?要不要来点彩虹果汁?或者调个乐园型的梦……”  “不用啦,凤凰你真好,就象……”核桃幸福地闭上眼睛,喃喃道,“就象妈妈一样……”
2006年01月18日 12点01分 42
level 1
  “咦?那不是阿影么……”年小如揉了揉眼睛。果然,在后院里草坪中坐着的正是桑若影,她的旁边是一群洁白的鸽子,不停的草地上啄食着。而她则将手中的面包屑一把把的撒出。  “阿影!”大声叫着,年小如纵身从窗台上飞了下来,鸽子们被她吓得一阵乱飞。  “嘘!”桑若影微笑着伸出手指在唇上比了比,“你吓着鸽子啦!”  “对不起,嘻嘻……”年小如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养的鸽子么?”  “不是呀,是邻近一个老大娘养的,不过我每天早晨都喂它们……”桑若影爱怜地望着又落了下来的鸽子。  “哗,你真善良,象个象个……嘻嘻……小菩萨……”年小如捂着嘴咯咯乐。  桑若影微笑着不说话,伸出手去,一只小鸽子突然飞起来,落在她伸长的食指上。  “哇!它一点都不怕你耶!”年小如瞪圆了眼睛道。  “是啊!它叫馋馋,因为它很能吃,别看它个子小,每次都喂它喂得最多,……”桑若影抓了一把面包屑,给食指上的小鸽子啄食。  年小如愣愣地望着桑若影的侧影,晨光下,她纤秀的曲线透出迷人的青春气息,清秀的脸庞散发出一股圣洁的光芒,仿佛是一座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雕像。  年小如突然飞到她的身后,紧紧抱住了她:“阿影,你好漂亮哦……我要是男生,一定爱死你了……”  桑若影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见她这么黏人,又有点好笑,虽然对方和她差不多一边大,可还象一个根本没长大的孩子么。  “好啦,你也很美呀,一定也有很多男孩子喜欢你吧……哎哟!”  年小如吓了一跳,连忙起身道:“怎么了?”  桑若影揉了揉脖子,向年小如的颈下望去。  那里挂着一个心形的金属坠链,就是那个东西弄痛了她。  “那是什么?让我看看……”桑若影好奇地道。  年小如大方地摘下来递给她。  “是佛祖的像啊,上面还有经文呢……”桑若影有点吃惊地道。  “是微雕的金刚经……”年小如在一边解释道。  “原来你信佛呀,还说我是小菩萨,原来你自己才是……”桑若影抿嘴笑道。  “我才不信呢!不过是临时抱佛脚罢了……”年小如撇了撇嘴。  “临时?”桑若影诧异地道。  “是啊!”年小如努了努嘴,示意她打开坠子。  桑若影打开一看,顿时发出一声惊喜的轻呼:“啊!真可爱!多大了?”  “嘻嘻,可爱吧,是我的小外甥,已经十个月了。”年小如趴在桑若影的肩上,和她一起陶醉地看着坠子上立体相片中的那个笑呵呵的胖小子。  “长得倒和你真的有点象呢,对了,你带着他的相片佛坠是……”桑若影疑惑地问道。  年小如的神色一黯:“他的心脏有点问题,就要动手术了,我就在庙里求了这个坠子,把他的相片放进去。”随即又开朗地道,“不过没问题,医生说这手术的成功率是很高的,我小外甥生命线那么长,肯定不会有事……”  末了又有点心虚地问了桑若影一句,“你说呢?阿影?”  桑若影缓缓合上链坠,微笑着望着她:“放心吧,一个新的生命应该是顽强的,让我们一起为他祈祷吧……”  年小如依偎在她的怀里,两个少女修长的影子在晨光中融为一体。  班鸣卓少有地刮了脸,看上去一下子年轻了五六岁。他满意地照了半天的镜子,喊了声:“凤凰!”  没有回答。  班鸣卓有点纳闷,平时凤凰可都是随叫随到的。  “凤凰!”他又喊了一声。  “什么事,队长?”这一次有了回答。  “检查一下大车,变成普通外形,吃过早饭就出发了。”  “是。”  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行李,也没什么好带的,不过是些洗换的衣物,近些年出生入死的,几乎没什么空闲,原本的一些爱好也都放弃了。A组的成员们,甚至包括江振川在内都不知道,许多秘密任务都是班鸣卓一个人独立完成的。那些任务基本上都涉及死亡和杀戮,或者就是危险系数极高。他得到这样的指令后,并不通知自己的组员,能自己办就自己办了。而分配给A组成员们的,大多是一些比较温和的任务。他深深的知道,在那样年轻的时候,进行大规模的杀戮对一个人的精神意味着什么……
2006年01月18日 12点01分 45
level 1
  当然,“红白黑”的组合是个例外。对那三个家伙的脑神经强度他是极为放心的。那也是他按自己的思路培养出来的新一代A组成员的代表。外围的任务,他一向放心的交给他们去执行,自己的任务就是守住这个城市,守住A组。  飘过走廊,离厨房还远,就早已闻到一阵诱人的香气。不用问,那是路婵娟在为大家做早饭了。  班鸣卓的心中涌起一阵温馨的感觉。在厨房的门口,他注视着路婵娟忙碌的身影。看来,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做为一个A组的成员,在战斗方面,可以说她是极不合格的,可是,这样在厨房里忙碌的她才是最真实的,也是最美丽的。这就是当初他爱她的理由吧?他想起桑若影昨天晚上对他说的话:“如果等到失去了再想起去表达自己心意的话,无论如何也是太晚了,那时,就已经什么都做不到了……”  是这样的么?他有点犹豫了,对自己的心意,他也有些迷惑。自己不是下决心要离开她了么?也曾经劝过她退出A组,可她固执的不肯,而自己也终于让她留了下来。实际上,他完全可以利用队长的权利强迫她离开的。看来,自己的内心深处还是不想让她离开啊……  不论战斗的多么疲倦,多么劳累,有几次,甚至挣扎在死亡的边缘,足足在特种护理中心的强殖液中躺了半个月,只要回到A组,看到那些大孩子们吵吵闹闹的,看到她在厨房中忙碌个不停,便觉得那一切都是值得的。仍旧可以带着一张笑脸和大家开玩笑,装做到哪里游山玩水的样子。  这一切,不知她知不知道?  似乎,她从来没有发现过。可是,每次又有了危险的任务,自己找借口离开时,总觉得她的目光在身后注视着自己。那是悲伤的目光,也是理解的目光……  仿佛感觉到了班鸣卓目光的注视,路婵娟终于回过头来。  两个人的目光在晨曦明媚的厨房中纠缠在一起,照亮了这一条六年的感情之路。  “啊……是你……”路婵娟有点紧张地低下头去,就在刚才那一刹那,她从班鸣卓的目光中发现了什么。那是长久以来她一直渴望而从未得到的东西。  “是啊,早饭……做好了么……”班鸣卓温和地问道。  “好…好了……我给你倒咖啡……”说着,路婵娟在围裙上抹了一下手上的水渍,转身去拎咖啡壶。心慌意乱下却忘了那银制的咖啡壶还正在火上,顿时被烫了一下。“啊!……”她轻呼了一声。  “怎么样?”班鸣卓瞬间移到她的身边,关切地问。  “没……没什么……”烫伤的部分迅速的恢复了血色,新的皮肤取代了被烫死的皮肤。这,正是她特有的能力,“体”中的生命恢复能力。不论多重的伤,只要内脏不受伤害,她就可以用这种能力让对方迅速的止血并将伤口复原。  虽然烫伤并没有给她带来伤害,可是她的心仍然剧烈的跳动着。那是因为,六年来,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班鸣卓从未离她如此之近。  那种微妙的尴尬和沉默就这样的荡漾在清晨的厨房中,这一瞬间,似乎可以听到幸福在耳边跳动着。  “啊~~~!饿死了!娟姐!早餐好了没有!!!”唐卡旋风般地冲进了厨房,一屁股坐在餐桌旁。  大概在世界上,最会刹风景的就是这家伙了。  路婵娟和班鸣卓交换了一个会心的微笑。然后才想起,已经许久和对方没有这样的默契了……  接下来叫嚷着冲进来的是核桃和胖刘这两个贪吃鬼。  然后是不紧不慢的小妖。  再后面是拉着手,好得让人嫉妒的年小如和桑若影。  最后是抱着康云儿的江振川。  这是一个快乐的早晨,大家都快活地吃着,笑着,尽情地开着玩笑。连从不与外界交流的康云儿都抬起小脸,疑惑地望着这群陌生人。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她还是感觉到了那一种真挚的亲切。  吃过饭后又是一翻手忙脚乱的准备,最后在院子里上了大飞车。
2006年01月18日 12点01分 46
level 1
  大厅里简短而急促的通讯声此起彼伏。  “报告,蓝2失去目标!”  “报告,蓝19失去目标踪迹!”  “报告!风沙太大,狙击手无法锁定目标位置!”  原来对方等的就是这个!在这样的沙暴中,所有的监视设备和狙击手都变得毫无意义。  “不要慌!依靠红外探测和波相粒子设备继续追踪对方的动向!”徐东清果断地命令道。  “红外探测已开启!”  “粒子设备开始工作!”  “红外探测发现目标移动!等等!怎么会这样!”一个工作人员惊呼道。  徐东清快步走向三维显示仪前,只见上面数百个白点随着风暴在向机场外移动。  “波相设备受到强波动干扰,已经失效!”  一时间,所有的追踪设备全部失效。  徐东清面无表情地站在大厅中央,一言不发,但他的双手已紧接地握成了拳头。事先他已经料想到对付这样的一个超念战斗分队是极度困难的事情,但还是没有想到真正面对对方时自己竟然会完全的束手无策,让对方在自己严密的监视下大摇大摆地进入了北京市内。这对一个警官来说简直是天大的耻辱!  “小妖,你说红外监测怎么会探测到那么多的热源?”唐卡凝重地道。  “很简单……”萧矢缓缓道,“你忘了玛丽。亚利桑德拉吗?她的能力就是用超念来进行空气摩擦,从而产生高温火焰,以她的能力,做出这样几百个热虚拟影像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那么波相粒子受到干扰一定是' 猫王' 干的好事喽?这家伙的超念能力就是强音波吧!”唐卡恨恨地道。  江振川突然道:“就算他们进了市区,以他们十二个人这么大的目标,也无法完全的掩饰踪迹。这里毕竟是我们的城市啊!”  大家听了都点了点头,明白到他的意思。毕竟这样一个古怪的组合在哪里都是引人瞩目的,而在北京这样一个人口极度密集的城市里,恐怕不到十分钟就会有人注意到他们。那时自然会重新掌握对方的行踪。  徐东清和萧矢却没有表示什么。两人都是深沉多智之辈,当然明白对方既然能够巧妙地利用沙暴摆脱天罗地网般的监视,当然不会轻易地在市内暴露自己的踪迹。  “咦,队长呢?”胖刘吃惊地道。  大家循声望去,果然,班鸣卓已经不在大厅内了。  “队长他已经追下去了……”江振川叹了口气道。  “那我们还等什么!”唐卡急道。  “我们去了也没用的!”萧矢以少有的激烈语气道,“我们的超念感应在这样的沙暴中有效的范围还不到一百米,怎么追?现在,只能在这里等队长的消息了……”说着,他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大厅中的空气死一般的凝滞。  班鸣卓高大消瘦的身子在漫天的沙暴中鬼魅般地移动着,在他发现对方欲借沙暴来掩饰行踪之际,就已经意识到原先准备的那些措施将难以奏效了。剩下来的唯一办法就是依靠超念感应进行追踪。即使在这样的沙暴中,他的超念感应范围也可以达到五百米左右,他有信心不让对方从自己的手心跑掉。当然,这也是危险的,一旦对方的感应能力不在他之下的话,很可能发现他的追踪从而对他展开攻击。他再自信也没有把握对付这十二个超念高手,何况其中还有一个能力绝对不在他之下的“引导者”——约翰。弗多拿!  等等?对方好象只是一个人?班鸣卓感到有些疑惑,随即醒悟道:是了,他们一定是打算分散进入市区,再在某一个事先约定好的秘密地点重新集结,这样就可以避免受到注意。不过这倒是给自己的追踪提供了一个极好的机会,只要对方不是“引导者”的话,自己就有信心不会被对方发现。只是不知道,对方究竟是十二人中的哪一个呢?从感应到的体重和呼吸来看,可以肯定的是对方是个男的。  两个人的身影在沙暴中飞速地前进着,急如离弦之箭,一半是凭自己的念动能力,一半是借了沙暴的力量。不到十分钟,北京市区便已在望。
2006年01月18日 12点01分 52
level 1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觉得一股极大的吸力破入了自己的“域”。一时间心里因为没有准备,竟然踉跄着被吸出了几米远的距离,差一点被吸到了殿门外。虽然及时稳住了脚步,可是那股庞大的吸力却有增无减,他只能全力的控制住自己的“域”与对方抗衡而不至被吸到殿外去。这怎么可能?他的“域”怎么会这么强?而且用的是吸引力!  在超念技巧中,发射型的念力远比吸引力强大的多。这倒不是二者的念力性质有什么区别,而是进行超念修业自然而然的结果。你也许很轻易的就可以用强大的念力将面前的一颗巨石猛地弹出很远,可是当你试图猛地将巨石吸到面前停下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一不小心的话,就可能被石头撞个稀吧烂。所以在练习吸引念力时,超念选手大都会留下百分之四十甚至五十的余力来对付目标的惯性。班鸣卓用他的“域”强行破入路德。阿斯特那的“域”就需要他的超念至少比对方强上一倍才能做到。而要用他的“域”之吸引力将路德。阿斯特那连同他整个的“域”从殿里拉出来,则要比对方强四倍的超念力才行!  直到此刻,路德。阿斯特那才发现自己想干掉对方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现在的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逃出去向团长报告,原来我们一直低估了A组的力量!近年来A组除了著名的“红白黑”之外其他成员一向低调。而如今“红白黑”不在北京,这令我们产生了A组无人的错觉。可实际上仅这班鸣卓一个人的力量就已经足以令我们头痛了,再加上其他实力未知的其他成员……如果不及时把这个消息送出去的话,那么这次末日审判团极有可能会在北京这个古老的东方城市遭到可怕的噩运!现在只能依靠团长的智慧来引导我们渡过这次难关了!  想到团长时,路德的心中微动,想起了约翰。弗多拿好象曾经和他们谈起过班鸣卓这个人。当时是“甜妞儿”特蕾西。布兰登问起过在超念界团长是不是算得上是超念第一人,当时团长沉默了许久,才道:“在没有战胜中国的班之前,还不是……”当时大家仅以为队长是因为没有和对方交手而谦虚。现在回想起团长的神情,极有可能曾经和自己面前这个强得恐怖的班鸣卓交过手!这样的话……  这家伙,也就到此为止了吧?班鸣卓双手插在大衣的兜中,轻轻又向前迈出一步。强大的“域”将对方的“域”压制得不剩一丝火气,路德的身子又向前平移了两步,已经到了大殿正门的边缘。  就在这时,路德突然低下头去,再度抬起头来时,已经是一张英俊温和的年轻面孔:“好久不见了,班……”  班鸣卓的心中猛地一震,心神微分之际,对方以猛地后退,脱出了他的“域”,同时双手一招,殿内两旁的四大天王塑像纷纷倒下,同时人影再闪已从后门脱出。  班鸣卓暗骂一声,猛地冲前。念力到处,西方广目天王,北方多闻天王,南方增长天王,东方持国天王又纷纷回归原位。他也来不及看那四大天王是否站稳,瞬间便追出了后门。  如果路德。阿斯特那变身的是任何一个陌生人,班鸣卓都不会变得如此震惊而导致分神。偏偏他对约翰。弗多拿的印象至深,甚至可以说颇有顾忌,所以才让德。阿斯特那钻了空子,于千钧一发之际挣脱了他的强力超“域”——“黑洞”。  追出殿门,便望见正在后仪路上奔跑的路德猛的转身,那只高4。3米,光泽照人鳝鱼青色的巨大铜鼎连带着下面衬着的汉白玉石座猛地离地而起迎面向班鸣卓撞来。以班鸣卓的性子,原本应该原封不动地让这只铸有二龙戏珠,底座上雕刻着三狮戏球的大铜鼎以两倍的速度再飞回去。可他却不得不苦笑着用念力操纵着这只与团城的玉瓮、北海的九龙壁,称" 北京三绝" 之一的铜鼎缓缓落下。  等他再看前面时,路德。阿斯特那的身影已经没入了雍和宫大殿。来不及细想,他便跟着冲了过去。  离着大殿还有十几米远的距离时,他突然又收住了身形。因为他已经感应到对方停在了殿内,并没有冲出去。想一想,这也并不意外。以路德。阿斯特那的念动速度,如果刚才没有那只铜鼎的话,十有八九自己就已经追上他了。这样的话,与其在空旷处被追杀,还不如在特定的环境中与自己一战而来得有把握。
2006年01月18日 12点01分 57
level 1
  缓缓地踱着,班鸣卓一步步地向雍和宫大殿接近。  还没走进大门,一股檀香气味便扑面而来。殿内没有人,他甚至感受不到对方的域。站在大殿的门口,班鸣卓冷冷地向内注视。  这里的大殿原名银安殿,是当初雍亲王接见文武官员的场所。改了喇嘛庙后成了大雄宝殿。殿内正北供三尊高大的铜质三世佛像。中间为现在佛释迦牟尼佛,左为过去佛燃灯佛,右为未来佛弥勒佛。三世佛则表示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时间流程,说明无时不有佛,空间为宇,时间为宙,意为宇宙是佛的世界。三尊佛像在殿前激光全息烛火的照射下反射出幽幽的光芒。正殿东北角供铜观世音立像,西北角供铜弥勒立像。两面山墙前的宝座上端坐着十八罗汉。西墙上的挂像是千手千眼观士音菩萨,东墙上的挂像是庇护众生的" 大白伞盖".整个的大殿都透着一种渗入骨髓的无名的压抑感。仿佛这里不是一座雄伟的大雄宝殿,而是森罗地府一般……  国务院的餐厅中,司马津平叫了米饭和炒豌豆,另外还要了个咸鸭蛋,那是他在中科院作处长时就养成的习惯。  刚做好,就听有人招呼道:“司马!”他回过头去,却见宁自雪端着一个菜盘走了过来。  看着自己的这位老同学轻盈地在自己的对面坐好。司马津平纳闷为什么到了这样的年龄,对方仍旧精力充沛,风韵依然,比之在大学时,除了眼角多了一点鱼尾稳和头发略显花白外,几乎看不出什么变化。  “怎么,这么盯着我看干什么?是不是爱上我了?”宁自雪咬了一口手中的馒头,笑着打趣他。  这样的问题在中央的干部中也只有宁自雪能问出口而不让人觉得有任何的暧昧。司马津平摇了摇头笑道:“我是在想,这么多年,你怎么还这么年轻,要是染了头发,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人家都说男人不显老,可你看看我,明明和你一般年纪,看起来却比老了十多岁……”  “你呀,都是操心操的,我早和你说过,不要做这个什么中科院长,除了名头好听外,有什么用?根本没什么权,管的事情却一大堆,还不如专心搞你的研究自在的多……”宁自雪撇嘴道。  “唉,我是悔之晚矣啊,本以为利用这个职位能好好的把全国的环境工程搞上去,结果呢?到头来连自己居住的首都都没能保住,真是天大的笑话……”司马津平苦笑道。  “司马,你老实地和我说,你们中科院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前几天我遇到经贸部的老刘,他说每年播给你们的钱可不是一个小数,比历届的院长在位时都多得多,甚至每年都递增。说中科院象个无底洞似的,那些钱怎么不用在环境工程上?”宁自雪直视着他问道。  “怎么?你怀疑我贪污?”司马津平反问道。  “我个人当然信得过你,不过还是想把问题搞清楚,这毕竟是国家的钱,是咱们的老百姓辛辛苦苦挣来再交给政府的……”宁自雪丝毫不让。  “实际上,那些钱我连个影子都没见到,都被副院长划走了……”司马津平无奈地道。  “韩炬?他要那么多钱拿来做什么?”宁自雪惊异地道。  “不知道,是上面的意思,他一直在一个秘密基地主持一个什么机密项目,具体情况我也不大清楚。”  “他不是搞生物基因工程的么?会不会和那些技术有关?”宁自雪若有所思地问。  “这些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涉及国家机密,你我还是少知道的好。”司马津平劝道。  宁自雪双眉紧皱,又道:“你说,葛部长的建议是不是有点奇怪?”  司马津平道:“你是指迁都西安的事情?这是有些怪,尤其是他说政治局会有迁都西安的倾向,他怎么会这么清楚的?新的政治局人选不是要大力提拔中年干部加入么,具体人选谁也不了解,他的消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宁自雪沉思道:“我想来想去,和陕西拉上关系的,政治局现任人选中有两个人,剩下的两个无论如何我也猜不出是谁了……”
2006年01月18日 12点01分 58
level 1
  就在路德·阿斯特那脸上刚刚露出狂喜的笑容时,那口鲜血竟然凌空凝结成一支血刃,厉啸着插入他的肩头!路德·阿斯特那惨呼一声,身子摇了几下,才稳稳站住。他迅速地检视了一下自己的伤口,知道实在无力再战,便恨恨地盯了满嘴鲜血的班鸣卓一眼后,转身飞速离去。  “后会有期啦!班队长!”他的声音从大殿外远远地传来。  他方一离开,半跪在地上的班鸣卓便缓缓地站直了身体,若无其事地擦去了嘴边的血迹,喃喃道:“这样的话,引导者该不会起疑心了吧……”又看了看落在地上的降龙罗汉和伏虎罗汉,“喔,还好,没摔坏,虽然说公务员的工资已经涨了不少,可是万一要我赔的话,就真的只有去献血才行了,献一次就得两百CC吧,刚才我吐了多少?嗯,也就一百五十CC,所以这一口血吐的不算冤,不算冤……不过妈的还是很不值得呀!”  “他们当时交手了?不过,那时队长也是小孩子吧,两个小孩子打架能激烈到哪里去啊?”唐卡觉得没劲。  “不是,据队长说,当时马利格勒的惨案很可能是出于约翰·弗多拿之手……”江振川缓缓道。  “什么?一个九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桑若影失声道。  这一次,连萧矢的脸上都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虽然只有九岁,可是当时的约翰·弗多拿已经在' 神' 的应用上达到了超级别的水准。所以才能在众多的超念高手中引发他们狂暴和杀戮的情绪,从而制造了那样的惊世惨案。”江振川严肃地道。  “可是,为什么?一个才九岁的孩子,竟然会做这种事?”桑若影还是感到难以置信。  “这个就不大清楚了,不过据队长说,当时的约翰·弗多拿在看众人亡命厮杀时,脸上一直带着微笑……”  胖刘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也难怪,如果一个年仅九岁的男孩在那样的场合中居然面带微笑,也实在是太诡异了些。  “这家伙,他能操纵人的心理么?那样的话,我们可真的要小心了……”萧矢自言自语道。  “所以决不能和这家伙对单,而且至少要保持二十米的距离,这样的话,应该可以脱出他控制的范围。”江振川警告道。  “为什么一定是二十米呢?”胖刘问。  “这个么,是队长估计的结果,因为当年他们交手时彼此的实力差不多,而队长的' 神' 能够达到的范围就有大约二十米的距离……”江振川解释道。  “队长原来也能够操纵' 神' 啊……”桑若影惊喜地道。  “当然,他的' 神' 可不是一般的强呢!”江振川扶了扶眼镜,微笑道。  “又在说我什么闲话啦?”身后突然传来那熟悉的懒洋洋的声音。  “队长!”桑若影惊喜地叫道,跑了过去,差点扑到他怀里。  其余几个人也面露喜色。  “追到那帮家伙了么?”唐卡紧张地问。  “追是追到了,可惜追到的是能化身又会绝障的路德·阿斯特那,没过几条街就被他甩了……”班鸣卓故意垂头丧气地道。  “这样啊……”唐卡也变得有气无力起来。  “没什么啊,队长能追上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桑若影安慰道。  江振川有点惊讶地望着班鸣卓,对这个老搭档的本事没人比他再清楚了。这么厉害的班鸣卓居然让一个平平无奇的' 百万富翁' 甩掉了,可真是意外。  班鸣卓暗中吐了吐舌头,心里说声对不起,又向一边的徐东清道:“真是惭愧啊,徐队长,我们居然一点忙也没帮上……”  徐东清苦笑一声道:“这句话应该由我们警方来说才对,不知道班队长现在有什么打算?”  “打算是没有,北京这么大,一时半会儿恐怕也找不到那些混蛋的踪迹,我们还是先回去保护好康云儿,寻人的事情就交给你们警方了,毕竟你们的人手够多,只要能够发动群众,就不愁找不到点什么蛛丝马迹。”班鸣卓坦然道。
2006年01月18日 12点01分 61
level 1
  年小如好奇地问:“队长一口一个胖子,难道那家伙真的很胖么?比胖刘还胖?”  “不要拿我和那家伙相提并论啊!”胖刘恼火地道。  “放心吧,我们只提那家伙,不会提你的……”萧矢一反常态地安慰道。  “咦?小妖怎么好心起来了?”桑若影微笑道。  “不是,因为我们根本提不动他啊……”萧矢微笑道。  大家看着胖刘气鼓鼓的样子,忍了又忍,终于哈哈笑了起来。  “想不到,中国人这么懂得享受生活……”“花花公子”亚当·佛里格·肯尼迪打量着房间四周的布置,啧啧赞叹着。  “怎么样,不比你在夏威夷的别墅差吧?”“牛仔”基德·罗德里格斯问道。  “是啊,从外表可看不出来,黑黝黝的,倒象根柱子。”亚当回答道。  “大概,中国人讲究的是内在美吧?”基德摊了摊手。  “希望他们对女人的观点也是如此,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好好的安慰那些只具有外在美的女人了……”亚当邪笑道。  “亚当,你可小心点,这次的任务非比寻常,要是象曼谷那样因为女人坏了事,别指望团长会再饶你……”路德·阿斯特那在一边冷冷地道。  亚当刚想出口反驳,却被玛丽·亚利桑德用冷冷地声音打断了:“路德说的有道理,亚当,从现在开始,不许任何人单独外出行动。”  亚当没勇气和美女争辩,更何况这美女和团长的关系非同寻常,只得嘟哝道:“可惜呀,听说中国妓女超过一千万呢,本以为可以好好玩它一次的……”  “孩子”马丁·艾登突然凑近他耳边道:“说女人的话,你看接我们来的那妞儿倒挺漂亮的,你不会错过吧?”  亚当微微一愣道:“这我倒没想到,不过这不大好吧,她可是有丈夫的,何况我们还住着他们的房子……”  “Bullshit!”马丁不屑一顾地道,“她连自己的祖国都能出卖,丈夫算什么?别忘了,你来自美国!”  亚当听得频频点头,兴高采烈地去了。  他刚走,一个文质彬彬西服革履的中国人走了进来,将手中的大袋子往桌子上一放道:“各位,这是我刚买回来的北京烤鸭和啤酒,请大家慢用……”“瘟疫”霍华德·琼斯吹了一声口哨,过去撕开纸袋,取出食物大吃起来。众团员也纷纷放下架子,恶心恶相的撕着鸭子,尽情享受中华美食。  只有玛丽·亚利桑德拉,马丁·艾登,以及“传教士”保罗·康特拉还保持风度,不肯加入。  “谢谢你,卢先生。”玛丽·亚利桑德拉向那中国人点头致意道。  “没什么,玛丽小姐,这是我的容幸……”那卢先生受宠若惊地道。  “嘿嘿,亚当正在光顾你老婆,这对你来说大概也是容幸吧?”马丁·艾登恶毒地想着。  “对了,约翰先生和亚当先生呢?”那卢先生问道。  玛丽皱了一下眉头,没有回答。  “他们有任务出去了,你就别担心啦……”马丁过去拍着他的肩头道。  受到这样的礼遇,那卢先生差点激动得哭出来:“是!是!不担心,我一点都不担心!”  “对了,卢先生,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马丁若有所思地道。  “什么问题,您尽管问,马丁先生。”  “那就是——你明明是中国人,为什么心甘情愿地来帮助我们美国人呢?”马丁盯着他的眼睛道。  “因为我恨这个专制的政府!”卢先生毫不犹豫地道,“只有民主才能救中国,中国的一切问题最终都要靠民主来解决。而美国是世界上最民主的国家。虽然中国有五千年的历史,但在民主这个问题上,美国是母亲,中国就是美国的孩子。要想在中国推行民主,就必须依靠美国的帮助!为了这个目标,我可以牺牲一切!”卢先生越说越是慷慨激昂。  “牺牲一切?也包括你老婆么?”马丁暗暗好笑,口上却说:“原来是这样,帮助中国人民享受民主制度当然是我们美国的义务,这样吧,你来我的房间,我们好好的研究一下这个问题,你看好么?”
2006年01月18日 12点01分 64
level 1
  “这算什么,是明哲保身吗?”宁自雪不客气地道。  “如果这份意向书将来出了什么问题的话,我愿意一个人来承担责任。”许远军深深地望着宁自雪道,“这不是保身,是保护。”顿了顿又道,“这样的一个决定正确与否,就让时间来证明吧。”  “观众朋友们你们好,现在是北京时间上午八点三十分整,今天是农历五月初五,是我国民间隆重的传统节日——端午节。又称端阳节、端五节、重五节等,民间俗称”五月节“。因”端“与”初“同义,”五“与”午“同音,按地支顺序推算,五月为”午月“;故五月初五日称”端午“。全国各地地群众从昨天就已经开始纷纷举行了龙舟点睛、祭江、祈福等庆祝活动,党和国家领导人昨天出席了由中宣部主办的' 幸福的五月' 大型歌舞演出,在欢乐而详和的气氛中,与全国人民一同庆祝这个古老的民族节日……”  “这就叫与民同乐呀……”班鸣卓喃喃地道。  “怎么了?”路婵娟走过来问道。  “没什么,心生感触而已。你看,不管中央内部斗得多凶,在电视上可是一点都看不出来的,个个都面带微笑,风度翩翩……”班鸣卓笑道。  “要保持政治形象么,这个很正常啊。”路婵娟微笑着回答。  “不,我的意思是指中国人真爱面子啊,甚至可以说是太爱面子了。为了面子,连事实都不肯面对了。”他停下来,看着路婵娟,“为了这张脸,连一颗心都不要了……”  “你呀,不是整天说不谈国事么?怎么又忍不住开口了?不管好你这张嘴巴,将来可有苦头吃了……”路婵娟嗔道。  “哈哈,有苦头吃么?”班鸣卓突然一伸手,搂住了路婵娟的纤腰,“今天你又做什么苦头饭给我吃啊?”  路婵娟秀丽的脸庞变得彤红,将手握成拳头伸到他的面前:“猜猜看,是什么?”  “啊?猜迷呀,这个我最不擅长了……不如让小妖来帮我猜吧……”班鸣卓作势欲喊小妖。  路婵娟又气又急地给了他一拳,打得他呲牙咧嘴道:“好,好,投降,投降,我猜……是香包吧?”  路婵娟修长的手指缓缓张开,一枚小巧的红色香包静静地躺在她的手心。  班鸣卓小心翼翼地拎起那个香包,念着上面的金字:“平安……”又翻过来看另一面,“如意……”  他举起香包在鼻端闻了闻:“很香啊,里面放了什么?”  “不过就是一点檀香、八角、花椒、琉璜,都是平常的东西……”路婵娟羞涩地道。  “平常的东西才好啊!”班鸣卓珍而重之地将香包放进怀内,抬眼望着路婵娟,“现在的人,拼命地追求自我和个性,连一颗平常心都失去了。结果呢,一出门,哗,满大街个性的人。”  路婵娟听他说地夸张,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也很正常么,不是每个人都甘于平凡的……”  “支持这个世界的,不正是那些最平凡的人么?我们甘心为之战斗而牺牲的,也是那些平凡的人啊……”班鸣卓轻声道,“把自己放的那么高,整天的居高临下,俯视众生,才会那么容易失落吧。而抬头的话,却可以看到蓝天和白云呢……”  “你今天怎么了,大道理滔滔不绝的……”路婵娟奇道。  “今天,今天不是说话的好时候么……”班鸣卓的眼中突然露出奇怪的神色,“至于明天会发生什么,是不是明天还会和今天一样,我们谁也不知道啊……”  “你在说什么啊,明卓……”路婵娟惊讶地道。  “有些话该说的时候就说,否则也许永远都说不出口……”班鸣卓脸色凝重地道,“我平时也是太过谨慎了,否则的话,可以为那些平凡的人们做更多的事……”  路婵娟深深地望着他道:“明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班鸣卓缓缓地摇头:“没什么,我只是有点不安罢了,今天晚上就要和约翰·弗多拿交手了,经过这么多年,不知道他进步了多少……”
2006年01月18日 12点01分 68
level 1
“你说什么?国安局长遭到袭击?”徐东清难以置信地道。  “是的,刚接到的报告,现场已经派人封锁了,听说对方有四辆飞车,还出动了粒子波相炮,不过还是被邵局长给解决了,不愧是A组出来的……”女警官钦佩地道。  “没道理啊……”徐东清喃喃道,“新魂的人一向以六十岁以上的老干部为刺杀目标的,为什么这一次却去刺杀邵定中了呢?”  “这大概就叫阶级斗争扩大话……”女警官打趣道,“老的杀腻了,就开始杀年轻的了……”  “照你这么说,也就要轮到我的头上喽?”徐东清没好气地道。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女警官有点尴尬地道。  “总觉得这里有什么不对,不仅是对象,连刺杀的方式也和以前截然不同……”徐东清自言自语道。  通讯器的呼叫声突然响起。  女警官接通信号后,聆听了一下,转头道:“是A组的班鸣卓队长……”  “是吗?”徐东清沉沉一笑,“终于要开始了……”  “怎么样?”路婵娟关切地问。  “没问题,徐警司还真是好说话,所有的条件全部答应了。”班鸣卓满意地叹了口气道。  “那么说,唔……今天晚上就要出动了?”胖刘嚼着嘴里的粽子,含糊不清地问。  “是啊,今天晚上,所以吃完午饭后大家就要去睡觉,吃饱了就睡,这就是我们A组的战斗法则,知道么?”班鸣卓洋洋得意地笑道。  “什么A组的战斗法则,怎么听也象是胖刘的战斗法则才对……”核桃噘嘴道,“吃饱了就睡,会发胖耶!”  “胖点不是更可爱?胖核桃,呵呵,听起来比胖刘还顺口呀!”唐卡笑嘻嘻地摸着核桃的头道。  “胖你的大头鬼!”一个粘乎乎的粽子“嗖!”地向唐卡飞去,却被他一低头躲开了。  “啊!核桃,这可是娟姐做的粽子啊!你不想吃就给我么!”胖刘苦着脸道。  “对不起啊,娟姐……”核桃怯怯地道。  路婵娟微笑着摇了摇头。  然后核桃又恶狠狠地对唐卡道:“哼,臭唐卡,要不是这粽子是娟姐辛辛苦苦做的,今天就让你吃个饱!”  “哈哈,说什么啊,你那几个粽子哪够我吃的?”唐卡得意地笑了。  门外突然传来门铃声。  “谁会知道我们在这里?”桑若影疑问地道。  班鸣卓面色凝重的去开门,不一会儿笑呵呵地提着两个大筐进来了:“你们看,这可是国安局提供的国家特一级厨师做的大粽子啊……”  “哈哈,好啊好啊!”胖刘高兴地叫着。  “好啊好啊!”年小如眼睛亮地象星星一样。  “好啊好……”唐卡笑到一半,突然笑不出来了。  他不好意思地向冷冷地盯着他的核桃笑了一下,突然向门口冲去。  门猛地被无形的力量关闭了,还自动上了锁。  “哇~~~!”随着唐卡的大叫声,十几个大粽子劈头盖脸地冲他飞了过去。  班鸣卓和大家一样哈哈地笑着,突然间仿佛想起了什么:“对了,小妖呢?”他问胖刘道。  “喔,在念佛!”胖刘头也不回地道。  “念佛?”班鸣卓奇道。  “恐怕是在静坐吧?”桑若影忍着笑道。  “嗯,小妖的战前准备总是胜人一筹啊……”班鸣卓点了点头,“喂!你们!都给我早点上床去!今天晚上可有事做呢!”  通讯器的呼叫声响了起来,班鸣卓接起频道,静静聆听。他的面色很快从微笑转为凝重。  “发生了什么事?”路婵娟有些担心地问。  “定中被袭击了……”班鸣卓低声地道。  “什么?那他……”  “放心,他没事。不过,他担心对方很可能会对康云儿下手。利用她的预知能力来左右政局。”  “那怎么办?”路婵娟皱眉道。
2006年01月18日 12点01分 70
level 1
  恶即美————这就是我在二十七年的生命中得出的唯一结论。  一个脏兮兮的孩子瞪着明亮的眼睛,伸着小手,对一个西服革履的中年人乞讨。那中年人没有任何停留的意思,反倒加快了脚步。孩子没有死心,继续跟了下去,还伸手拉住了中年人的衣角。跟了十几米的距离,那中年人猛地转身,恶狠狠地将孩子摔在了地上:“小王八蛋,别和老子来这一套!”  约翰皱了皱眉头。他不喜欢这样的行为,“恶”应该是至上至美的,这种粗鲁的“恶”只会令人作呕。和那中年人擦肩而过时,他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那中年人突然停住了脚步,眼中露出呆滞的目光,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转身冲到了马路上。刺耳的刹车声,行人的惊呼声,肉体与车体的撞击声在一刹那形成了完美的交响乐。  约翰恍若无事的继续走着,那孩子愣愣地望着他,然后开始跟在他的后面。约翰停下了脚步,伸手召唤那孩子。孩子怯怯地望着他,终于还是走了过来。也许没有见过如此英俊而文雅的人吧,他的目光中充满了羡慕和好奇。  “你叫什么名字?”约翰温和地问道。  “李小宇……”孩子低声回答。  “是谁让你出来乞讨的呢?”  “是王大哥,他给我们划了地盘,每天乞讨的钱都回去交给王大嫂,要是要不够钱,王大哥就会打我们……”  “是这样啊,你们一起有多少孩子?”  “我,二毛,小红,还有张举……一共十几个人。”李小宇有问必答。  “听着,李小宇,你,和你的朋友们不需要听王大哥和王大嫂的,你们的钱是自己努力得来的,这世界上任何人都无权从你们手中拿走……”  “可是,他们会打死我们的……”李小宇摇头道。  约翰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用充满了磁性的声音低声地说着:“那样的话,你们可以抢先下手……”说着,手腕一翻,手中出现了一把锋利的刀子,“这是国卡米勒斯刀具公司生产的美国空军救生刀。你看,它的刀身多么优美,那是用高碳钢制造的,它的表面经磷化处理,有血槽,刺入人体也不会留下血迹。它刀背上有小锯齿,可以充分地破坏肌肉,令伤口难以复原。它的刀柄是实心的,外表包有带环槽的皮革,握持手感很好,不会轻易脱手。它的刀柄是钢制的,底盖为六角形,如果你刺不动的话,可以用锤子在刀柄上砸下去,或者用单手按住刀的底盖,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往下压。这把刀的尺寸适中,质量很小,即使是你也可以轻易的使用。你看,这把刀简直是为你定做的一样。拿着它,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它的主人。这是一把救生刀,是用来维护你生存的权利的。所以,任何人妨碍到你的生存,你都可以用它结果对方的生命。不过要注意,你的力量很小,还不能和对方正面冲突。只能寻找适当的时机,必须一击致命,不可以给对方反击的机会。下刀的部位一定是心脏或者脖颈。知道心脏在哪里吗?不,不是那儿,那是肚脐。你摸摸胸口的左侧,感觉到它的跳动了吗?对,就是那里。还有脖颈,你可以从前面割开对方的气管,这样的好处是对方无法叫出声来。或者从肩膀和脖颈的交接出刺入,那里是大动脉。这适于从后面偷袭,不过会溜很多血。刺下去的过程中要保持绝对的冷静。手不能颤抖,如果颤抖的话,刺的部位就容易出现偏差。你看,现在你没刺手就已经开始抖了,不过这不要紧,你可以用深呼吸来平静下来。听我的口令,吸气,再慢慢地呼气,对,这样很好,再来,吸气,呼气,吸气……很好,你的手已经不抖了。下手之前,要注意周围的环境,选定撤退的路线,因为任何事都可能发生的。你的那个王大哥喝酒吗?果然,我也认为这样的人一定是酗酒的。那么下手时就选他喝得烂醉如泥的时候,不过不要先刺他,要先杀王大嫂。我建议割断她的喉管,这样她就算一下子不死,也不会叫醒王大哥了,事先不要和你的伙伴商量,因为背叛永远是人类的天性,明白了么?”
2006年01月18日 12点01分 72
level 1
  邵定中沉默了很久,才轻声道:“祝你好运,明卓……”  A组的飞车内,年小如的神经一直绷得紧紧的,眼睛瞪得溜圆。虽然有过一次实战经验,不过无论从哪方面讲,那次同这一次相比也是小儿科。桑若影察觉到她的紧张,轻轻的在她腋下呵了两下。年小如忍不住“咭”地一声笑了出来,反手过去也搔阿影的痒。看着两个可爱的少女闹成一团,大家的心情也轻松了许多。  唐卡打开立体电视,播音员那标准的普通话立刻在车内响了起来:“各位观众,现在为您现场直播的是中国功夫与美国拳击的争霸赛,这是一场由中国慈善总会举办的中美体育界的传统赛事。比赛将邀请世界拳王霍利先生亲自出场,同时到场观看此项赛事的还有珍以及杰克等国际巨星,北京各界著名人士以及多位政府代表也将出席观看今天的比赛。据主办单位称,此项赛事的钻石级门票将高达六万元,而其次的红宝石和黄金票也高达两万元和一万元。所有的钻石票都已经预订一空,主办单位临时决定将原来的座位由三千个增加到五千个,晚会的收入将有近三百万捐献给中国慈善总会,我们相信,这将对中国的慈善事业起到极大的帮助。这项争霸赛如同一道友谊的彩桥,沟通了大洋两岸,充分的证明了中美两国人民的深厚情谊,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我们中美两国人民一定可以携手共创……”  “去你妈的!”唐卡恨恨地骂了一声,关了立体电视。  大家哈哈笑了起来。  “不知道队长他们能不能平安的回来……”胖刘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喃喃地道。  “当然会平安回来,我们A组哪次不是顺利完成任务的?”核桃翘着小鼻子道。  “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跳地好难受啊……”胖刘苦着脸道。  “你今天晚上吃了多少粽子?”核桃将小脑袋伸到他跟前道。  “十……十四个,怎么啦?”胖刘愣愣地道。  “笨蛋!”核桃重重地在他的大头上敲了一下,“吃那么多又不运动,心当然跳地难受了!”  “这样啊……”胖刘揉着脑袋道,“那么就运动一下吧!小妖,来,我们下棋……”  “笨蛋!你这也叫运动吗?”  “咦?围棋不也是体育运动么?”  萧矢在一边静静地取出棋子,将白子递给胖刘。  “胖刘的心跳地难受,真的是因为吃多了粽子么?恐怕……不见得吧?”他默默地想着,拈起一枚黑子,轻轻地落在左下角的星位上。  “就是这里呀……”班鸣卓望着眼前的建筑物轻声道。  “地形很好,附近的建筑物和它的间距在六百米以上,正好是激光狙击手发挥威力的最佳距离。”站在他身边的徐东清放下手中的微型红外望远镜道。  “屋主是谁?”班鸣卓问道。  “是一个姓卢的中国籍男子,曾经留法学习过美术,很有可能在那时被中情局收买了。这公寓是他和她妻子花钱请人自己建的。他的妻子是学建筑设计的,你看多古怪的造型,象个大烟囱……”  “是很古怪,奇怪,这房子好象在哪里见过……”班鸣卓若有所思地道。  徐东清奇怪地望了他一眼,正想问什么,一个身着黑色迷彩服的特警来到他面前敬礼道:“报告!所有行动人员全部就位!”  “注意观察,听候命令!”徐东清简短地道。  “是!”  “你们这次来了多少人?”班鸣卓问道。  “按照你的要求,一共安排了四十个激光狙击手,全部是百发百中的神枪手。除此之外,我还带来了两百五十名重装特警,以防止对方突围……”  “这么多?!”班鸣卓吃惊道,“不过即使特警恐怕也难以阻止他们吧?”  “放心!他们用的不是普通武器,而是用这个……”徐东清递给他一枝枪。  “这是什么?”班鸣卓低头摆弄着手中的武器。  “这是临时改造的声波霰弹枪?”徐东清略带得意地道。
2006年01月18日 12点01分 75
1 2 3 4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