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与练功
少林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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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小 楼主
我练武练的很少,但是练功却练的比较多了,我小时候很瘦小,又很顽皮,每次打架都是输,在初中时我就与他们踢足球,我性格孤僻,如果我选择了练一样东西,我就把它当成我生活的全部,反正我也没有朋友,什么都没有,我天天去踢足球,一个学期踢烂六七双鞋子,后来没法子,我又没钱买好球鞋,只好穿着拖鞋去踢,踢的时候就赤着脚踢,我见到球就没命一样,他们不给我球,我只好去抢,他们也不管,也让我去抢,他们就练练带球,盘球,我唯一练的就是抢球,见到球就抢,好歹也有个位置适合我那就是后卫,每年秋冬交际是我的难关,那天气忽冷忽热,忽然温度下降了十几度,而我总是穿着拖鞋,单薄的衣服,感冒了也从未上过医院,那时,真是生不如死的感觉,不停的咳,全身虚脱到了极点,而我苦苦支撑着,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活下去,活着是如此的难受,我在初中与别人打过架,依旧是输,而且是被人打翻在地,任人践踏,当我苦苦的熬过了一年又一年,我渐渐的对一切都麻木了,什么都不能让我惊心,然而,当我挨欺负时,我心底的仇恨就变的非常的强烈,学校是重点中学,学风极严,可我从来就没想过要上什么好学校,我也没有愿望,自习课很多,我很喜欢写些什么东西,记录着那些往事,记下了那些挨别人欺负的时候,可又能怎样,写了又扔了,又重新写,初中毕业时我烧了几本, 我也喜欢练练字帖,练字帖时非常平静,那时临摹的是那种小楷,我拿那种透明的宣纸来临,我也不知道临了多少,初三起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练起跑步来,每天早上都去,我没有手表,那时6点钟就做早操了,我一般5点就起来,到那田径场跑,一个人孤零零的跑着,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来的,可能是5点,也可能是4点,反正我去的时候周围一个人都没有,而我从来就不知道害怕什么,一般到5点半左右就有人上去锻炼了,我总是等有人上去时我就停止了跑步,回去了,我不知道我跑了多少圈,四百米的跑道,也许是三五圈,也许是七八圈也可能是十几二十几圈,我从来就没数过,我总是忘记了我在跑步,想起一些什么往事,那些往事象旋涡一样,我一想起来就很难从往事中出来,然而,日子一天天的过着,很多刚发生的事情,也慢慢变成了往事,那田径场不过是一块平地,位于学校最后方,地势也比较高,一望得见后面黑漆漆的森林,田径场四周栽满了树,无论从哪里都看不到有什么房屋的影子,然而,跑步并没有带给我什么,我一直想练武术,可不知如何练起,那时我就已开始站马步了,但是站马步是非常难受的,两脚开力,与肩同宽,身体正直, 脚尖里扣,当支撑的小腿与大腿几乎垂直时,是最难受的,桩越矮越难受,我站着站着桩就变高了,开始只能站一分来钟,后来坚持着,如果苦苦支撑也能站十来分钟,当站完后站起来时,感觉舒服极了,那种感觉,就象受了一辈子的苦忽然可以享福了那种轻松劲一样,但是毕竟难坚持,一松懈就不想站了,我还是坚持跑步,即使是雾气沉沉的时候,我也去跑,那种湿漉漉的空气,灌入我的体内,跑步却如此的无用,只有当体育课时,考那立定跳远,我连两米都跳不到,我感觉我的脚象灌了铅一样,跳不起来,跑了一年,我渐渐的对跑步灰心了,但我还是跑着,尽管我知道什么用都没有读高中时,一切还是老样子,我坚持着跑步,但有时也断续了,而那次参加学校的长跑,我跑了个第七,在第四圈时我开始冲刺,结果后面的几圈路程是受刑一样跑完的,那以后,我便彻底放弃了跑步,后来偶尔在同学那看到一本故事书,那题目是笑里藏刀,是一个日本的故事,是一个大学生,对电子通信十分了解,也苦练劈掌和劲踢,一直练了两年,后来他去抢劫一个运钞车,钱抢到了,却不知道那运钞车早被一个劫匪团伙盯上了的,那些劫匪打算动手时,却意外的被他先抢了,那个团伙就盯上了他,施计捉住了他,
2006年01月14日 18点0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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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小 楼主
用大麻绳绑住,他施展全身劲力绷断了绳子,反手捉住了那三个劫匪....后来那同学回来了,我就没看了,也许里面的东西太残忍了,我再没看过,但这些对那同学来说算不了什么,我月假没回去,他总以为我也象他们一样去看通宵录象,可我从来就没去看过,那本书看了一点点,也渐渐的忘记了,可当我挨别人欺负时,我重新又记起在那本书上看到的一些东西,于是我开始练习推掌和切掌,我到处看了看,最后选择了一棵樟树为目标来练习,每天早上我就去那推掌和切掌,仿佛又回到了初三时那早上去跑步的情形,刚开始推时手掌很疼,只好轻轻的推,但是后来慢慢的就感觉不到疼了,两手掌轮流推,那手掌象麻木了一样,推在樟树上没有感觉,我一般是数数,推了一千次就开始切掌,切了一千次就练踢腿,然而,推掌却不会象跑步那样,可以让我忘记自己在干什么,我总是逼着自己做完,只有后来,才慢慢的忘记了,我数着数着就忘记数数了,也不知道自己推了多久,有时推完了我也去别的地方看看,有次我去那草坪上,看到一个什么影子掠过,我一惊,细看又没什么,后来我再次看时,才发现一个人影,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天比较黑,只能看到一个人影,飘来飘去的,影子移动极快,一下子到了这里,一下子又移到那里,似在练什么武功,却没有一点声响,后来停下来了,我怕他看见我,就走了,我才感到一丝害怕,如果他是歹人的话,打我肯定和切豆腐一样容易,以后我就再没见到过了,而我依旧推掌,切掌,那年什么时候,我拿了本同学的书,竟然是本南拳的书,前面介绍基本功,后面介绍套路,还有小拳的套路,我如获至宝一样,就照着学了,可是那基本功很难练,我错过了练柔韧的好时光,那时练那些柔韧非常吃亏,我就天天去压腿,我把腿高高的吊在杆子上,姿势非常难看,我也不介意,反正怎么压就是了,我还是去踢球,我也总是打那后卫那位置,平常的练习,我熟悉了那几个前锋的动作,大多数情况都能抢到球,但我后来也间间断断的练习跑步,站马步也比较少了,特别是秋冬交际时,那难过的难关毁灭着我的身体,我渐渐的走下了球场,即使我去踢,也找不到那种感觉了而力道更是少了,而我依旧是推掌,切掌,有时间还练用脚尖踢樟树,每当我睡了多久就醒了,那种练习的冲动,让我立即起床,我以前都是爬那围墙出去的,后来也就直接起步冲上围墙出去了,这样练着,其间也发生了很多事,有些事让我无法忘记的,但是那些又怎么说呢,我只希望永远忘记,不要再想起了,我每每起床出去时,那路上绝没有半个人影,偶尔能看到什么野猫或者老鼠经过,但是,有时我忽然发现一个人影掠过,一惊,一看才发现不是,是别的什么东西,那时为什么,我无法理解,我总预感到一切会有个结束的,但我却似乎等不到,直到那个晚上,我没有手表,一醒来就估计大概要天亮了就出去,可是,估计总不准,实际时间可能是5点,也可能是4点,也可能是3点,也可能是..., 那天晚上奇热,我点蚊香,睡不着,后来什么时候睡着了,一觉醒来,发现外面似乎天大亮了,我想怎么起来这么晚呢,就匆匆穿好衣服出去,可是外面没有人,当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却见一个人从右手边的路口走来,右手边路口没有路灯,比较黑,我也不管,也许是什么人上厕所,我依旧往前面走,可是我发现那个人却又隐了回去,后面的事却完全变了,那些也过了有些年了,我总想忘记,即使不忘记,也不想提起了,还是不提了那件事以后,我就没再去练推掌了,后来我专心读书,成绩也一跃跃到前几名可是,有些人,也许以后会怎么样,在生来就是注定的,许许多多的东西,许许多多的事情,影响着我,我后来也就没继续努力读书了,虽然有时也能考的好,我想那只是运气,而运气只会是害人的,但我不在意,后来我还是继续去推掌,切掌,不过我变的小心多了,不再很早的时候就起来了,我总是看了手表才起来,但是时间却不够了,往往推了几百次,就有人来练跑步了,有时去时,外面已有很多人了,我不能再跑到那樟树下去练习了,我也试着换别的地方练,别的地方也好不了多少,而且,我推掌,响声比较大,老远就听得见,可我不知道,直到后来有同学告诉我,我才知道的,于是我更少去练习了,惟独练马步我却坚持了下来,有一种练法可以消除那种膝关节酸痛的感觉,我后来才发现的,因为不能推掌,于是我也练练跑步,压腿却是很经常性的了,那时我也练南拳,可那些基本功很难练,那套路更是难了,终究
2006年01月14日 18点01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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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小 楼主
我是在农村,农村的活儿永远也做不完,而且也是些累死累活的事,双抢是非常辛苦的,烈日当头,拿镰刀割禾,半蹲着割,热气笼罩着,递禾也一样,之后就是捆草,晒谷,但是收割完后马上就要插秧,有“春争一日,夏争一时”说法,双抢是不折不扣的说法,插秧是先扯秧,泡在晒得滚热的田水里,后面就插秧,我那时小我就打厢子,我家那些田比较多,父母又从来就没请过人来帮忙,都是自己做完的,往往要忙上一个多星期,有时还碰上雷阵雨,那雨就好象催命鬼一样让人心寒,拼着命回去收谷子,而田里割倒的禾苗也要冒雨打完,下雨了,该做的事依旧得做,片刻都不得等,我从小就怕极了双抢,当双抢完时,就好象过了一个世纪一样,之后还有很多事,晒草,担草,晒谷,收谷,灌水等等,然而,一切就是这样子的,就象注定一样,逃也逃不掉,我也只能认了,我经常一个人去外面扯猪草,背着一个大竹篮,去田里,去菜地,去溪边,去河岸..我总会想起很多往事来,我可以忘记一切,我不喜欢回家,不喜欢和别人在一起,我就那样,和大自然在一起,忘记世间一切悲伤与烦恼,那年十二岁时我拖板车压断了一个小孩的腿,父亲是属于那种脾气特暴躁的人,我怕死父亲了,父亲见到我就打,打不着还拿石头扔,我感觉末日一样,后来家里赔了好多钱,父亲罚我跪,不让我吃饭,后来我就天天去担沙子,一个人,一担又一担的担,这样熬了一个夏天,那天晚上父亲要我写什么书,说是可以向保险公司要赔偿的,因为我压断的那个小孩入了保险,可以赔偿,不过他父母根本不管,反正是我家出钱,父亲要我写,我写了很多遍,父亲骂我,我一遍一遍的写,后来才知道要了几百块前的保险费,那个暑假之后,我变的更孤僻了,以前那些顽皮的性格也改变了很多,我喜欢一个人看着河水流过,看着河岸野花野草随风飞舞,我总是想着很多东西,总是想着往事,
2006年01月15日 10点01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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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小 楼主
山上的活儿更累死人,跟大人们去山上砍树,那好远,七八里路,翻山,那坡好陡的,路又滑,又斜又陡,青山岗在山隘口对面,中间是条小河,从山隘口下去,有数不清的之字形弯路,弯啊弯的,又陡又难走,那山隘口很高,走到下面的小河时要很久,那小河是从铅锌矿流下来的,河水清澈见底,但没人敢喝那水,铅锌矿的水都很毒青山岗在韩家寨背面的那座山上,从家里可以看到高高的韩家寨韩家寨背面的寨背也有很多队里的山,分到户的,青山岗的山是分到队的,那里好远好远,山上柴草很深,树木遮天蔽日,不在山路上走,在林子里穿的话每走一步都很难,前面的人拿柴刀开路,大概一个上午可以砍完了,砍完后必须赶在天黑前把树扛到小河边的那户人家上,寄存起来,那刚砍的树,一般有三四百斤,很难出山,父亲总是按各种材料把树锯成几段抬下来,我的力气不好,可也要扛,那么重的树,扛在肩头上,和受刑差不多了,那是几年的时候,我在学校时已着手了推掌和切掌练习,那次队里分树,他们没有象以前那样在山里分,而在小河边分,采取扶塘的方式,每两个人负责一段路程,有点象古时候的驿站那样的方式,刚开始时我与三叔的儿子朋威抬了根比较小的数,刚上肩时不觉得重,可走了一段路程后,那山路总是弯弯的,两个人抬树根本不好走,抬了一段路程,全身难挨极了,感觉那树越来越重,抬了一段,不得以把树丢到路边了,大人们责怪我不抬完,后来我也跑到小河边,吃了点带来的东西,感觉体力好多了,于是也上去看看,参与了他们扶塘的队列,我与另一个人负责一段,当上一段的人抬树来时我们接上,我们抬了一段距离,就由下一段人来接手,那是一个催一个的,树来了的话不抬也得抬,没命一样,而我,在那种短程而快速的锻炼中,慢慢的恢复了很多,到了后面,我和三叔一起抬树,三叔体力甚差,他一般在外面做事,很少干体力活,加上那年去雪峰山时,路上翻了车,那客车从三十多米的悬崖上翻了下去,结果大半乘客都死了,三叔是从死人堆里捡了条命回来的,但也折段几跟肋骨,脑袋也出了问题,治疗了很久,我家和三叔家也有些过节但是那时父亲还是尽力去帮助他们,这样,三叔的身体也很是好不了了,那次扶塘,抬了很久,我的力气也慢慢磨练出来了,那种短而快的磨练倒也很有效,可是三叔渐渐体力不支了,不得以我总是抬树根那头,三叔抬树尖那头,有时那树很重时三叔支撑不住,说扔就扔,震得我的胳膊疼死去,但是也只那次扛了那么久的树,我的身体却时好时坏,总是呈周期性的变化,时而好一段时间,好一段时间后又变坏了,即使在家里也一样,寒暑假时我回家,家里生活条件好,又参加各种劳作,往往身体也好起来,手掌明显有力多了,可是过了十几二十几天,却又差了下去,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何那样反复无常的变化,那天秋天我和父亲去山上割禾,那田很远,借别人的打谷机,开始还感觉不了什么,后来我帮那户人家递禾,那田是水田,我跑啊跑的,后来渐渐还下起小雨来,我渐渐感觉身体难受起来了,越来越不支了,勉强帮那户人家打完稻谷,然后抬了打谷机打自家的稻谷,后来回去时,父亲担了稻谷,也分给我一些,可我怎么也担不起来了,父亲不得已又帮我担了些,我那担更轻了,可还是非常吃力,而离家很远,五六里路去了,父亲又帮我单了些,我那担也不过几十斤了,我苦苦的挨到半路,后来还是母亲来接我的,每年秋冬交际是难关,我穿着单薄的衣服,一双凉鞋,每年我都会感冒,而我从来就没去看过医生,总是苦苦支撑着,那真是生不如死的感觉,那次我支撑了一节晚自习,咳了一晚,咳的一身虚脱到了极点,后来怎么就想到了站桩,我于是试着站桩,桩越矮越难站,平常站桩是很难受的,但那时候站,我倒也想看看,看是站桩难受还是风寒难受,于是我微微抬了点身子,屁股微微离开了凳面,别人也看不出来,我就那样站着,姿势就是马步的姿势,这样站着,马步渐渐的开始起效了,一种是极冷,一种是极热,这样我支撑了十余分钟,全身也变的燥热起来,风寒一点一点的离去了,喉咙不再那样奇痒了,我没想到这还真是立杠见影的效果,继续站着,咳也慢慢的停下来了,这真让我奇怪不已
2006年01月15日 11点01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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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小 楼主
小学五年级我经常去外面玩,那时雨季,水库涨水,灭了很多河岸和农田,那河岸年久失修,岸边的农田总是一半的收成都没有,水库一蓄水,沿途几十里的水位都升高,那时水让到中学下面,每到放学后就有很多人去流积潭洗澡,元业经常和他姐夫去河里钓团鱼,他可以游过那条河,但我连三分之一也游不到,那沙子河与金水河在流积潭那里汇合了,水库的水一直让到流积潭,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现在水库的水已经让到我家屋下了。那时我读五年级,我和院子里的一个伙伴去水库看渡船,天桥以上的河岸都被淹没了,那天桥也就失去了作用,那天也是赶集,我去时,还真看见了一只大渡船,那渡船估计可以做二三十个人,我那伙伴说有同学的家住在对岸,我问他坐过船么,他笑我,他说从长田岗放排上来,十多里,就是划上来的,我问是什么排,他说是树排,运那种木材上来,他父亲买了很多树,我以为那还不容易,也就不放在心上,渡船送客过河了,我俩也上去了,到了对岸,他带我去找那同学的家,没找着,回来时,等了很久的渡船,他想回去了,我不想,就在周围玩玩,那水岸都淹没了,那些田也被淹没了,远处的中稻已出齐了,而岸边田里的中稻还没怀胎,河水没到禾苗尖上去了,那些捞雨的人就从禾苗中过,根本不怕踩死禾的,我卷起裤脚,却只能从稻田里过,岸边的水草间有很多针一样大小的鱼儿穿过,我一捧却是那些看不清的那些刚养出来的鱼苗,那边又有人要过渡了,问我们会划船么,我奇怪那船的主人怎么不见了,我说会划,就叫伙伴去,那伙伴说,你会划就你去吧,我说一起去啊,那伙伴说,我又不会划,我奇怪他怎么这么说,后来他还是跟我来了,过渡的只几个人,那伙伴拔起插在船头的竹蒿,他让我下河推船,我不情愿的下去了,船离开了河岸,向河心走去,那伙伴拿起5、6米长的竹蒿,慢慢的撑着船,这样送了个来回,到了后面回来时,又玩了一阵子,人也多起来了,还有两个女孩在岸边捞丝草,最多十一二岁模样,一个人过来拿竹蒿,那个大点的女孩不让拿,后来她父亲来了,骂了她们一顿,不让她们在水里玩,之后就去集市了,那时人很多了,有十来个,最后还是没人有把握划船,我伙伴就拿了竹蒿上去了,船一开就明白这次不比上次,后来船慢慢的偏离了主线,明显往下游漂了,
2006年01月18日 18点01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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