唁昔夏日流雨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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唁昔夏日流雨章
2022年02月25日 09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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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
喉结微不可查的上下滚动,瞳孔收缩,目光不敢有丝毫的偏移,生怕错过了眼前艳景的任何细节。
哪怕神志清醒的告诉他,这是不合适的,无论是从世俗观念来讲,还是从自我认知而言,亦或者是友情也罢,大脑负责理智到部分拼尽全力也要拉回这匹脱缰到野马。
但是全身上下几万年沉睡在基因中的本能,从皮下血管到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到叫嚣!
再靠近一点……在靠近一点……撕开那碍事的扣子!将那被水浸透的白衬衫下若影若现的黑色扯掉!
呼吸变得沉重,他闭上眼睛,能听到自己的呼吸此刻如狼般充满低沉的侵略性。
也许是理智最后的回光返照,他伸出手,撇开头,缓缓说道:
“别……”
也许他还想说点什么别的,也许他的脑海里已经下意识的编造了无数冠冕堂皇的说辞,但吐出嘴的,却只是这么一道低哑、懦弱,充满自欺欺人意味的单音。
对面的少女挑不闻不问,不快不慢的继续向他走近,修长、浑圆、笔直又光洁的大腿踩在地面上,映照在他偷偷睁开的眼缝中。
终于,那双完美到令人不敢直视的大腿在他身前咫尺停下,青藤的甘香似有若无的传来,撩拨着他脑中最后的一根弦,仿佛象征着美与欲望的女神伸手,命令道:抬起头来。
他抬起头来,看见眼前的少女挑了挑眉,轻松地道:“我还以为你要一直偷看到死呢。”
少女一只手缓慢的扯开胸前的领带,俯下头,贝齿轻启,叼住碍事的耳机,面朝已经目不转睛的他,撩起湿漉漉的头发,闭上左眼,鼻翼中发出一声可爱的哼声。
这一声,就像赛跑比赛的号令枪。
打开野兽牢笼时清脆的锁响。
理智的堤坝一溃千里。
夜晚的灯猛然关了。
2022年02月25日 09点02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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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顶
2022年02月25日 13点02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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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开心]
2022年02月25日 14点02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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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吗
2022年02月26日 09点02分 5
有的
2022年02月27日 09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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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起来,那是十一年前的事情了。
18岁成年礼上,那年家境还很好,父亲办了一场很大的成年礼宴会,邀请了各路亲朋好友来,有名有姓的,借钱的,谈生意的,维持和我家的关系的,沾亲带故的都来了,站在台上,我手拿红酒,意气风发,侃侃而谈。
彼时相信世界就握在我的手上,未来必然是属于年轻人的,现在回想起来,也许是属于年轻人的,但不一定是属于我的。
酒过三巡,宴会逐渐走向尾声,在敬酒、交谈、恭维和祝福声中,亲友人群们逐渐散去,父亲喝的很醉,满脸潮红,衣衫不整的瘫坐在主位席上,硬拉着我想要说些什么。
我耐着性子坐在他身边,听他说完了好长一通没什么逻辑,也听腻了的废话,但其中有一句,让我在这个秋风萧瑟的寻常一天里,更觉寒冷。
“嘉偃啊,十八岁后的每一天都会过得很快,你要珍惜啊……这日子一年年的,就像一天天的这样过,我看到你这么大了,我……我……呕……”
无奈的站起来给父亲找纸巾,顺带呼喊服务员的我,没有再听他后面说了些什么,也没耐心了。
现在想起来,还是很后悔,后悔该多珍惜和父亲在一起的每一天,因为在那个时候的我还不知道,还剩下多少天能跟这个男人相处,这个看似能言会道,实则笨拙不懂与子女沟通,背地里看来很多本如何有效沟通,如何告诉孩子父母爱你之类的书籍的、的名为父亲的普通男人。
而后的事简述起来很简单,父亲意外去世,母亲受到重大打击一蹶不振,我自以为能够掌握一切放弃了学业回去继承家产,却被父亲那些合作伙伴圆滑的踢出局。
我那段时间每天深夜睡,凌晨起,脑子里想的全是那些老东西话中是不是还有别的含义,这个举动背后有什么深意,我该做什么去利用他们和父亲的情谊获得更大的利益,每日想,每日想,精神憔悴,整个人都有些神经质,甚至确诊了轻度抑郁症。然而那看不见也摸不着的东西依然在我手心里一丝一缕的溜走,我张开手去握,却怎么也握不住。就像奋力的抓起一把沙子,越用力,剩下的就越少。
在拿到一笔当时看来颇丰的现金后,我被踢出局了,他们需要的是一个世故,经验丰富,门路熟络的合作伙伴,而不是除了一些设备和资金外一无是处的年轻人,哪怕我已经拼了命的去学,去板住脸装老成,也终究是抵不过一个“太嫩”。
后来拿了这笔钱,我跟风开了奶茶店,猫咖,剧本杀店等等,但总是因为入行太晚,或者是不熟悉社会上的门门道道等等原因,最终以失败惨淡告终,而我也因此错过了与人相识,相恋的最佳时机,年近30大关,事业,爱情,我一事无成。
折折腾腾兜兜转转我又回到了原地,兜里的钱看起来没有少,但是贬值的部分,已经让我从几年前的小康阶层,变成了如今的普通人,而且我还丧失了心中的那股锐意进取的豪气,有时我也在扛不住压力是偷偷怪罪我的父亲,他为什么不帮我安排好一切,既然要留那么大的资产给我,却又不教我如何去掌控它,这样一来还不如一分都不留给我,让我从零开始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更早的接触到人际中的那些阴暗面,也许我会有更好的今天。
不过埋怨再多也没有用,接受命运带来的馈赠的同时,也要做好被命运诅咒的准备,况且比起许多人,我已经相当幸运了,起码我有健全的四肢,不缺少爱的童年,这是多少人一生花再多的钱也换不来的宝藏,该知足了。
况且,还是那句话,你永远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到你面前。
今天来市内的电子科技园转转,本来是看到国家新出台的政策,认为未来的高新科技方面可能会是新的风向标,想来了解一下门路,约了一个对这方面有了解的朋友来带我,对方却因为家中有急事放了我鸽子,一个人茫然的走在玻璃与钢骨构造的,充满整洁与秩序美感的科技园中,心中久违的升起了悲秋伤冬的矫情,在科技园区内的咖啡厅随便点了杯咖啡,我漫步在园区里枫叶树道中,找了张看起来很诗意的长条木椅坐下,倚着背,我看着飘落的秋叶被凉爽的风吹起曼妙的弧线,施施然落地,我怔怔的抬头,仰望着天空,长长的叹了口气。
算了,睡一会吧……这里景色挺不错的。
如此想着,我裹了裹身上的风衣,咖啡顺手放在身旁,仰着脖子向后躺去。
这一觉我睡得很沉,梦里我在不断下坠,像是从星球的这一头落到那一头,穿过坚硬的花岗岩层和沸腾的熔浆层,再穿过地心,我甚至能够感受到浑身被融化一般的滚烫,迷迷糊糊中我意识到了什么想要醒来,却被死死的按在梦中,在漫长到我感觉自我意识都快被时光冲刷掉的时间之后,我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四周漆黑一片,静悄悄的,我身上盖着轻薄的夏被,身上的睡衣和被单都被我的汗水濡湿。
我被人送到医院来了?
理智模块给出了当前最合理的解释之一,但很快就被我的感性否决掉了。
虽然四周仍然是漆黑一片,双眼仍未适应黑暗让我看不清周围的一切,但是熟悉的睡衣的质感,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草木芳香,这一切哪怕是不用眼睛都那么的熟悉……
这是我十一年前的家,我的卧室,我在这里度过了一整个青少年时期,哪怕十年未见,这里的一切我都熟记于心,闭着眼睛也能记得这房间里的一切。
我是还在梦里吧?还是说我死了,这是我生前最想看到的景象?
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天马行空的离奇猜想不断在我脑海里闪过,我感觉鼻头有些酸,哪怕只是幻影,能让我这么真切的感受到那失去的一切,也足够让我潸然泪下。
四肢像是久病不起的人一般虚弱无力,躯干更是像海绵一般绵软,仅凭腹部核心肌群的力根本起不来,我挣扎着试图翻过身来用手撑着床垫爬起来开灯,却在翻身的过程中被长长的头发绊到。手肘压着身下的头发,头发拉扯头皮的陌生触感让从未留过长发的我先是一愣,然后立刻意识到自己压到的是什么。
我头发怎么这么长?
虽然抱着满心的疑惑,但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开灯,在我心中,此刻一切的疑问和不解,都比不上那颗急切的想要确认自己是不是回到了十一年前的心。
黑暗中,小心的摸索着顺着后脑撩起长长的头发,给手臂腾出一片空地,我总算是爬了起来,啪的一声拍下床边墙壁上的灯光按钮,明亮柔和的白光瞬间充满了整个卧室,我看着自己按在开关上的手却愣住了。
纤细,白皙,修长的手臂,还有骨节分明,极好看的手,透过肌肤还能若隐若现的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就像……女生的手一样、
2022年02月27日 16点02分 6
level 9
这个调调大爱啊,如果是第三人称就更好了
2022年02月28日 05点02分 7
? 第几人称姑且不谈,你到底更不更新?
2022年02月28日 09点02分
2022年02月28日 12点02分
level 8
建议菠萝包开书!
2022年02月28日 14点02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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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话短说,自徐嘉偃发现自己变成女生后过去了五分钟,他、不,她此刻也慢慢接受了自己身上的变化,或者说平静下来了,久经社会磨练的成年人和刚刚成年的“成年人”究竟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对于各种预料之内或之外的突发事件都有较强的接受能力。或者说被社会暴打多了,皮糙肉厚,只要还没死,日子总得过不是吗。
不过对身体的平静归平静,但是对于自己穿越回十一年前这件事,徐嘉偃还是难以平复激动的心情,她走下床,伸手一件件抚摸那些本该只存在于记忆中的老物件,虽然此刻的他们依然崭新,全家福,毕业照,台式电脑,人体工程学电竞椅,衣帽间里一整面墙改出来的球鞋架……球鞋架?
本来应该改造成着球鞋架的地方,此刻却是面正统的衣柜,巨大的黄梨木玻璃衣柜里面挂着各式的女装,从清纯系的纯白色连衣裙,到成熟的米色女士风衣,展示架上摆着几个素面的黑色展示人偶头,上面戴着几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帽子,基本上大街上那种穿起来比较考验气质的女装,这面衣柜里都有,所幸没有那种比较暴露的超短裙超短裤热衫之类的没有,让徐嘉偃心中放松不少。
在衣柜旁边是一面巨大的全身镜,让徐嘉偃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此刻的身躯:下身是纯棉的宽松短裤,虽然不及超短裤但也差之不远,但因为很宽松,就跟男生的四角裤似的,她还算能够接受,上身是白色的无袖衬衫,此刻因为被汗濡湿,紧紧的贴在身躯上,让镜中少女的身材能一览无余。一眼看去最引人注目的肯定是那双仿佛超模一般比例的大长腿,光洁笔直,带着曼妙的弧度,大腿在短裤恰到好处的遮盖若隐若现的浑圆感令人遐想非非,上半身线条曲线流畅优雅,腰如细柳,延展至上又多几分盈盈一握的曲线,整体宛如艺术品,哪怕是以徐嘉偃二十多年成年人的视角来欣赏,也无法从这具身体上找到太明显的缺陷。
哦,光看身材去了,没怎么关注脸,徐嘉偃先是下意识的对镜中少女的身材点评了一番,才将注意力放到少女那此刻表情有些微妙的脸上来,看清此刻那张清秀可人的脸上挂着和她素体气质不符的,有些飘然和想入非非的表情后,徐嘉偃瞬间萎靡了下去,此刻,她再次清晰的认识到:镜中的那个少女,不是他在街边欣赏的美女,或者电视里任人点评的影星,歌手之类的,而是货真价实的“自己”。
徐嘉偃的内心五味陈杂,难以言喻,她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看着镜中的自己做出同样的动作,叹了口气。
撇过头去,不再看向镜中的自己,徐嘉偃打开卧室的门,手搭在卧室的门上的时候,徐嘉偃还是沉默了,刚刚看手机确认了现在的时间,确实是十一年前,也就是十八岁生日当天夜里的凌晨三点,按照过去的记忆,此刻父亲应该烂醉在自己的房间里,从理性的角度出发,自己此刻应该自己平复好心情,消化和整理这个世界的一切和自己所熟知的世界有什么区别,明早再以平静的态度去面对那个自己已经十多年没见过的至亲,但是……
她实在是忍不住,从成熟的角度看来有些不合时机,但谁又能抗拒再次见到死去的至亲的那份诱惑呢?
推开门,她蹑手蹑脚的穿过客厅和走廊,轻轻的拉开主卧的房门,她悄悄的探头走进卧室玄关,本想只是在玄关偷偷看一眼父亲是不是还好好的躺在那里,这样自己就能心满意足的回去自己房间整理目前的一切了。
但是当她推开门,听到那熟悉的鼾声,在昏暗的光线里看到那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男人的脸的时候,她鼻头一酸,泪水控制不住的顺着脸颊两侧留下,情绪决堤一般冲垮了理智的防线,她不顾一切的冲到床边,一把抱住在熟睡中鼾声如雷,身上还带着酒味的父亲。
父亲的鼾声戛然而止,一旁的母亲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坐起来按开房间的灯,却见女儿不知为什么大半夜的突然发神经,冲进来抱着老公在那痛哭,一点也不像以往那副精致的臭屁样,哭的梨花带雨的,还有些丑。
父亲此刻也差不多醒酒了,被女儿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搞得有些云里雾里,不明所以的坐起来,却见女儿像是树懒一样死死抱着他不肯松手,便伸手亲昵的摸了摸她背后的长发,柔声道:“怎么了纤纤?大半夜的,做噩梦了吗?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你也十八岁了,要学会……”
母亲打断了他的絮絮叨叨,白了他一眼道:“女儿好不容易亲近你一次,你就会说这些东西,活该你抱怨纤纤越长大越不爱搭理你。”
父亲有些尴尬,笑了笑狡辩道:“我这不是做了每一个爸爸都会做的事情嘛。”
母亲也不理他,伸过手来摸了摸她的头,再从床头抽了几张纸来温柔的帮她擦去眼泪和鼻涕,说道:“怎么了纤纤?是作噩梦了吗?能和妈妈说说作了一个什么样的梦吗?”
脸颊上传来纸巾擦拭的触感真实而沉重,徐嘉偃转过头来,母亲还是那个母亲,温柔而纤细,只是比起十多年后的她,此时的她脸上少了岁月和生活留下的痕迹,多了几分年轻,多了几分从容,也少了不知多少市井里磨练出来的烟火气,如果一切都能一直保持在这一刻,该多好啊……
徐嘉偃只感觉眼眶一酸,泪水又止不住地涌出来,她不愿意被母亲看到如此丢人的模样,撇过头去,埋在父亲的衣服里,声音闷闷地说道:“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她吸了吸鼻涕,继续说道:“梦到父亲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再也回不来了,只剩我和你相依为命,爸爸的那些朋友没几个人愿意管我们,只剩下我们两个,就只剩下我们两个……”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细若蚊吟,但内容里那副仿佛真的经历过这一切的沉重,让父亲也严肃起来,他正起身,扶正了女儿,掰起她的脸,强迫她正对自己,看着泪眼婆娑的女儿认真的说道:“纤纤,爸爸很高兴,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应景,显得爸爸就像完全不关心女儿情绪的坏爸爸一样,但爸爸真的很高兴,你知道为什么吗?”
徐嘉偃有些迷茫的摇了摇头,父亲还是那个父亲,总是不顾忌他人情绪,不分场合的在一切能抓住的机会里对他说教,但是这个世界的父亲说话的声音和态度,都比自己记忆里的那个他要柔和太多了,是因为在这个世界里,她是女儿的原因吗?
就在徐嘉偃胡思乱想的时候,父亲笑了笑,把她拥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说道:“我很高兴你终于学会思考自己的未来,懂得什么是害怕了,纤纤你要明白,这个世界上只有父母是会无条件的对你好的,除了父母以外的所有人,你与之交往都是利益交换,无论是朋友,老师,合作伙伴还是表亲兄弟,他们那不叫背叛,那只能叫一条路上我们曾经共同走过一段时间,而后我要离开你了,你不用害怕,这都是很正常的。”
母亲在旁边又白了他一眼,嗔怪道:“什么利益交换,说的那么难听,不过纤纤啊,妈妈也是这么想的,你能在十八岁这天意识到自己不能一直依赖我们,证明你真的长大了,爸爸妈妈总有一天会离你而去,再漫长的路你也要自己走下去,你要选一个可以依靠一生的老公,交几个可以一起欢笑,没有太多利益纠葛的朋友,再选一条自己可以付诸一生实现自己价值的事业,而终有一天,你会将这份道理也交给你的下一代,这就是传承。”
徐嘉偃沉默的点了点头,心里想的却是,在爸爸突然走后,她可没表现的可没自己现在说的这么轻松,说到底,妈妈也只是一个给爸爸惯坏了的小孩。
“呵呵…”爸爸没有反驳妈妈说的话,笑着摸了摸她的后脑勺继续说道:“纤纤能想到这些,说明是真的长大了,爸爸很高兴,但是不用害怕,所有不是自身能力带来的,都不是属于你的,为什么要害怕这些本来就不是属于你的身外之物呢?本来爸爸还很担心我赚那么多钱把你给惯坏了,让你无心学习,也无心规划自己的未来,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爸爸相信,即使哪一天爸爸突然因为意外先走一步,纤纤也能凭自己的能力,在这个世界上堂堂正正的活下去的。”
徐嘉偃听了,眼睛又一次酸了起来,她深深的将头埋低。不是的爸爸,我没你想得那么厉害,我什么也没留住,空有那么高的起点,却落得什么都不剩的下场,怪我当初只顾着玩,在你活着的时候没能虚心听你唠叨,没能向你请教更多的人生经验……
“人生真是过得好快啊,一想到今晚过后纤纤就是真正的十八岁的大人了,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我刚把你生下来的时候,你才这么点大,一眨眼就是这么大的姑娘了,哭的还是那么丑,呵呵……”妈妈在一旁调笑道。
“好了,坐起来吧,你还想在爸爸身上趴多久?你以前不是最讨厌跟爸爸接触了吗?霞燕,纤纤上一次抱我是什么时候?”爸爸也跟着笑道。
“好像是初中的时候吧,那时候其实就有点傲娇了,带她去鬼屋玩,你还故意吓她……”
在父母你一言我一语的调侃下,徐嘉偃心中沉重酸楚的情绪慢慢的被冲淡,理智重新回到主宰的上峰,她送开手坐起来,低着头看着被子,暖色的灯光洒在洁白的被子上,柔软而轻和。
再抬起头来,看着两张熟悉的脸,每一寸纹理都是那么的真实,自穿越回归以来因为担心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而悬着的心,终于是落了下来,她轻轻的笑了起来,随后越笑越开心。
是啊,真的回来了。
2022年02月28日 14点02分 9
level 1
系统吃文了,正在申请恢复,建议等等,如果有人在看的话……
2022年02月28日 14点02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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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久违的与父母彻夜谈心后,徐嘉偃被哄回了自己房间睡觉,虽然他父母在哄自己的时候的态度让她有些尴尬和些许的羞耻,但是心中涌起的暖意还是让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人只有在父母身边的时候才是个孩子,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年龄多大。
回到房间,徐嘉偃没有关灯,而是打开电脑,又到房间里翻找起了自己的书包,她要确认自己现在的名字叫什么,再通过电脑上的聊天记录确认这个世界自己的人际关系,和记忆中有什么区别。
在等待电脑开机的时间里,徐嘉偃通过书包里自己课本确认了自己现在的名字叫徐纤歌,简略翻了翻课本,并没有找到课本上乱涂乱画的痕迹,反而是以端正娟秀的字体摘抄了许多读起来优美而伤感的词句,徐嘉偃面无表情的粗略看了看这些词句,对这个世界的自己的内心世界有了一个模糊的认知,同时在心中也不断涌上一些怪异的类似哲思的想法。
譬如,这个世界的自己虽然说生长环境一样,但因为性别和颜值的不同,性格和处事方式上也和十八岁时的自己有了不小的差异,在这样一具身体里重生,到底是算我回到了一个不一样的过去,还是我夺舍了另一个自己的身体?如此想来,徐嘉偃突然对另一个素未谋面的自己,产生了些许的愧疚感。
虽然事情已经发生,那就暂且安心的接受,但如果另一个“她”的神志苏醒过来,现在的她又能愿意拱手让回吗?
一边胡思乱想着,徐嘉偃放下课本打开电脑,密码还是和记忆里的一样,是自己生日倒过来写加上姓氏大写英文字母,在设置密码的习惯上没有发生变化真是太好了,没有电脑等方式来获取信息的话,会很麻烦……
点开qq,和自己那会不同,徐纤歌的qq头像是一只可爱的黑猫,qq空间和背景则是梅花与青竹交织,点缀诗词的文艺风格,并设置了私密,在空间里有大量仅自己可见的自拍,还有一些心情随笔,徐嘉偃顺着空间一路看下去,另一个自己的形象在她心里愈发清晰,就是一个单纯、骄傲、有些文艺病和天真烂漫的幻想的女孩,自认为独立超然,拥有着寻常人难以企及的对美和文学的嗅觉和素养,有些看不起同班追求庸俗的同学,但又因为察觉到自己隐隐被排挤而苦恼的小女生。
可能在她认真写下自己不愿意告诉别人的苦恼,并认为自己这一生都无法摆脱这种“命定的诅咒”时,怎么也不会想到,未来自己有一天,会以一种平淡甚至是冷漠的视线来注视着今天自己写下的一切。
从成年人的角度来看,她所苦恼的被同学排挤其实很简单,就是因为她内心深处看不起别人的想法,又不屑于去伪装,她可能觉得这叫遗世而独立,又或者是某种能让她陶醉的精神状态,但结合现实来看就两个字不合群,一个人可以在内里不合群,可以高傲,但是不能表现出来,并且对于那些明显不如自己,攀附上来与她结交的同学,她也抱有一副不太愿意与对方深交的拒人千里的态度,这样的人,哪怕长得再漂亮,又怎么可能合群呢?
不过少女心中似乎有一个认为可以配得上她的对象,但也只是骄傲的承认对方只是有资格追求自己,同时暗戳戳的记录了对方的许多行为和状态,只是从空间状态中无法判断对方与自己之前有多少接触,徐嘉偃只是默默地记下了这个名字,胡定康……她默默的搜索自己已经有些模糊的高中岁月,对这个名字好像有点印象,成绩很好,经常在周一全校早操上登台讲话,还是学生会副会长,在那个时代算是风云人物了,后面考了个985,去了北方,再然后就没有消息了。
不过自己以后应该也不会和他有什么瓜葛,所以徐嘉偃只是记下了这个名字,就放到脑后了。
除此之外,徐纤歌认为整个班里唯一还算关系不错的就只有一个名叫江柳的女孩,认为对方是少数不看外表,在才华与灵魂上能与自己达成共鸣的难能可贵的真好友。不过,以徐嘉偃在这段时间内对徐纤歌的性格判断来看,这个“真好友”究竟能有几分真假,恐怕值得商榷。
除此之外还零零散散的记了一些人名,并与记忆中的人物一一对应,确认了没有近期亟待处理的事务后,徐嘉偃关掉了电脑。
此刻是阳历三月十二,虽然是刚开学没多久,但是距离高考已经只剩下不足半年,而自己已经有十多年没有接触过高中的知识了,再去上学只怕是会成绩骤降……前世自己认为大学只是换个地方混日子打游戏,所以对于考学从来没有放在心上,重来一次的自己自然是不会抱有如此天真的想法,十余年来社会大学的毒打已经深刻地让她意识到了知识的重要性,哪怕是重读,付出再大的代价,她也要考上一个好学。
与此同时,由于不知道是否存在
世界线收束
,自己能不能将父亲从上一个世界线的命运中救回,她也是不知道,虽然一切重头,但挑战也才刚刚开始,万不可掉以轻心……
如此想着,她推开浴室的门,想洗去身上的汗水再去睡一睡,现在时间已经快要凌晨六点,天已经微微亮,后天更是还要上学,不能让生物钟状态太差。
然而当花洒里的水带着腾腾升起的热气流出,徐嘉偃

住衬衫两角准备脱下的时候,手猛地顿住。
无论潜意识里再怎么想装作麻木去逃避,不愿意正面面对,到了这一刻总是要去接受的,自己现在,真的就是那个名为徐纤歌的女孩了。
纠结了片刻,徐嘉偃绷着脸,强装平静的脱下睡衣,刚一开始是闭着眼睛不愿意去看自己的身体,后来又想到总得看的,早味得面对,就自己一个人扭扭捏捏个什么劲,于是又睁开眼睛,小心的看了两眼后又赶紧移开视线,心中还泛起了些许难以形容的宛如酸涩,羞耻,负罪感混合在一起的复杂心情,一股热流随着心情波动涌上脸颊,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比花洒里的热水还烫。
一头顶在浴室的瓷砖上,任由花洒的水淋浴在身上,顺着身躯滑落,徐嘉偃闭着眼睛,感受着肌肤上传来的滚烫感,赶紧调小了温度。
又来了……之前在父母卧室的时候徐嘉偃就感受到,这具身体似乎很难控制情绪的表露,想哭的时候,眼泪不需要经过理智的允许就会擅自涌上来,羞涩的时候也是,同时女生和男生的差异也在刚刚的温度差里体现无疑,徐嘉偃是按照自己多年来的习惯直接将热水拧到最大,根据经验这样的温度她只会感到恰好,但现在却觉得皮肤像被开水滚过,很快就泛起红晕。
太多的不习惯让徐嘉偃并没有在洗澡上花费多少时间,也根本没有使用沐浴露洗发水,只是匆匆过了一遍水后,就走了出来。
长发沾水后原来是这么重的,徐嘉偃在擦头发的水的时候心中只有这么一个感受,而且长发怎么擦也做不到像短发那么干,洗头发的时候顺到打结的位置时,带动头皮的陌生触感总是让她的内心一阵一阵的波动,苦着脸找到吹风机,费尽周折一缕一缕的吹干头发后,徐嘉偃总算明白为什么女生会将洗头发视作一件需要郑重考虑的大事了,实在是麻烦透顶。
将头发撩到脑后,她披着大毛巾走出卧室,怀着莫名的负罪感打开了明明是自己的衣柜,在琳琅满目的女装中选择了一件能够最大限度的遮盖身材的宽松T恤穿上,下身则是找了条灰白色的运动裤穿上,没穿内衣,虽然在考虑要不要穿的时候知道自己未来早晚要穿的,但那是未来的事,现在自己实在是无法接受,这一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实在无法全部消化,就先这样吧,有什么事等睡醒之后再说。
拉起窗帘遮住微微亮的天空,她一头钻进被窝里,紧紧裹住自己,感受着被窝里逐渐攀上自己的体温,品味着复杂的心情,她缓缓闭上眼睛。
谁知道一觉醒来,这是不是一场梦呢?
2022年03月01日 09点03分 11
level 9
顶,写的很细腻。发在吧里可惜了。
2022年03月02日 03点03分 12
level 1
看的人太少了,现在转去菠萝包更新了,嗯……菠萝包也没人看的话就切吧
2022年03月07日 18点03分 13
level 9
我直接顶
2022年03月08日 01点03分 14
level 1
https://m.sfacg.com/b/530182/
2022年03月08日 16点03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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