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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故事的开始都是那么猝不及防!
完全不像它的结束那么拖拖拉拉,遥远而漫长!
生命对于有些人过于残酷了点,譬如,故事里要讲的驴伯驴婆,和围绕在她们周围一群奔逐的年轻人。
曲折、离奇,却又那么稀松平常,怨不得别人、却又必须哀怨着别人!
我、42岁,是一个自学心理学的小学老师,学校基本半倒闭状态,7个老师,3 个学生,年年坚持着,学校是一个位于乡村的十年楼龄的独栋教学楼。10个师生,42间教室,12间厕所,其中有6间装有热水器。与前妻分居以来我干脆就住在这儿,自愿承担了升旗手,特殊的日子里就带着三个留守儿童升国旗唱国歌!
2022年01月11日 19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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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候,仿佛下课了,又或者根本没开始上课,我在教研室打盹儿,驴伯打过电话过来,“肖老师,咳咳,晚上饭过来吃吧,他们几个都在。”“哦哦,我吃饭过了过去,我刚煮上地瓜饭。”我推辞着,最近,接了几个风水的闲活,酒席吃多了,胃里特别不舒服,最主要是受不了驴伯家的烈酒味道,就那个,几个大茶缸喝酒,呛死人不偿命。
“哦,这样啊,肖老师,最主要是我想你再来给你婶子看看病,她心口还是疼!”
“哦,好说,我马上过来。”由于有大把时间,我自学了点医学常识,而无儿无女的驴伯驴婆就是我很好的实习对象。
我关了电饭锅,看来又是一锅夹生饭。我穿了羽绒服下楼来,三个女同事正抱着胳膊往车上走,她们三个住在市里,每天往返这个三十公里外的小乡村,她们高矮胖瘦略有不同,要不是为了职称,是不会为了三个留守儿童而来到这鬼地方。想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一次词,鬼混!
鬼混就像我现在的生活状态。
2022年01月11日 20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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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骑上我的单车,这个车子是我母亲骑过的,母亲上了年纪买了个老年代步车,这车子一直闲置在她的地下室,弟弟说了几次要给她丢了去,于是,一生节俭的母亲吓得层层包装层层严实,像个宝贝一样怕丢了。那天,我回老家,找大学毕业照,偶尔翻到的,我看了看成色还好,又想到我现在的生活状态急需一辆这样的代步工具,就毫无犹豫找母亲接车,母亲着例是推辞的,“你们开车开习惯了,哪有时间骑车,不要三分钟热度,毁了我的车子。”
“妈,还那么扣吗?我这里吧主要是我同学,就市医院那个老吴,你见过的,他说我这体形,需要锻炼。”“不锻炼三高是吗?合着我的车子要不给你,你的身子就会垮是吗?在这里坑老娘是吗?”“嘿嘿,那倒不至于,主要是我有功夫啊,每天给你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别磨叽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刚换的车带铃铛。”“五十,行吗?”我在钱包里掏出一张马内逗老妈。
2022年01月11日 20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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驴伯家并不太远,绕几个弯儿,再过一个池塘就到了。我在池塘边停下车子,步行爬一个坡,去村卫生室拿了几味药。卫生室郑经任正在直播,在直播间吐沫乱飞,讲他十八代祖宗单传的腰腿疼膏药。我掀门帘进去,他笑着继续直播,只是用手示意我自己取药。“你忙,我先用一下你们洗手间。”奇了怪了,我们学校有大的豪华的洗手间,可每次来到他这个小诊所,我的尿就急,不早不晚,尿就在这里,不东不西,不掏出来过不去。
“肖老师下课了啊,你请。”正经嫂子正好在家,忙不迭的给我打开洗手间的门。“是是,嫂子在家啊?”我着例尴尬,尴尬的是嫂子太客气,客气的给我打开洗手间的门,好像我进的不是厕所,而是餐厅。拉得不是屎尿,而是某项神圣的工作仪式一样。
正经嫂子的大女儿是我从前的学生,那时候我刚从外县置换回来,为了和妻子孩子团聚,虽然从一所实验小学换到这个偏远乡镇,有点亏,但是毕竟每天可以回家陪家人。
2022年01月11日 20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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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方便完出来,正经嫂子站在门口拿着毛巾,“肖老师,你洗手。”“哦哦,嫂子不用不用,我没用手。”嫂子的脸腾得红到脖颈根,“哦,有文化的人就是不一样。”
药房不大,我捡了三味药,扔了十块钱,郑经任示意我扫码,我偏不,我觉得对这种祖传的技艺,必须保持最传统的敬意才能发挥它的治病效果一样。“朱砂呢,郑大夫?”郑经任一手指角落里一个罐子,一手在柜台下拿出个纸包包。这一年年的,他的朱砂被我快给他卖尽了。
2022年01月11日 20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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驴伯的房子,是那种几十年前土坯房,院子却是新的,甚至门前还装有视像头,尤其大门,这在乡村是绝无仅有的,大门用的是特殊材质,低调奢华,标牌的德文被扣掉了,关于大门的来历不仅仅是资金那么简单,但凭借驴伯的经济状况也是负担不起的,三年前,我第一次和这个老头坐在一起喝酒,就意识到这几年有故事,故事的深邃却是我看不懂的。我来到门口,自动识别身份系统开启,大门缓缓的打开一道缝,我轻声走进来。在院子里喊了声“驴伯!”“唉唉唉”有个苍老的声音迎来,门帘打开,出来的却是一个年轻的后生,“肖哥”,我皱皱眉,这是我几年前熟悉的一个朋友,有点懒汉却好色,贪心却没有能力讨老婆的主儿姓陈,单名一个表字。
“早过来了?”我一边问,一边讲手里的中药交给他。“是,好久没和哥哥喝酒。”是的,他犯事进去八个月,除了我让人带过几只烧鸡,充了几百块钱买烟抽,其它没有什么交集了。
房间里,驴伯靠在椅子上,烧木柴的炉子正滋滋地冒着火苗,旁边猥着几个茶缸,茶缸里热着的就是火辣辣的烈酒。驴婆靠在床头,由一个我不认识的姑娘扶着,“肖老师,把把脉吗?”驴伯问我,打算起身,又坐下来拍打着自己的右腿,驴婆不说话,只是抬眼看看我。我赶上前一步,接过驴婆的胳膊,那个扶她的姑娘缓过手来,手机恰如其分的响了。她轻声接起手机,只问了对方一句话,“你的户口迁过来了吗?”,我把脉的手却是明显一抖。
这是我的指令啊,只从三年前我接到指令,启动zjyz计划,这是我牢记的这句指令,它一直在我脑海,而我的回答是,“一会儿我把药熬了。”驴婆点点头,“肖老师,我还熬过这关吗?”。
“没事,婶子,你还得为大家保媒呢!”房间的气氛温热起来,另一个后生给我拿来椅子,靠着驴伯坐下,我的对面就是那个初次见面的陌生姑娘,她清瘦冷艳,穿一身黑。这是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一些,和身边的几个姑娘想比有些格格不入。
驴伯这里说是家,也像是个小酒馆,因为从年轻开始,驴伯驴婆就喜欢给人保媒,所以,一些单身的朋友就拿这里当成了俱乐部,一些有家的,也爱过来凑热闹,打打麻将,吹吹牛逼。
2022年01月11日 22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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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们喝什么?”
我不想失去文化人最后的风度,轻声问道。
“先来点白的,再说”驴婶这会儿换了个姿势,一听到酒,精神也缓和了许多。
“好的,大家往前做吧,兄弟,倒酒。”我这一招呼,算是开了席。
“我就喝水吧,我来看看姨,一会儿还要去他奶奶家接孩子。明天上学,今晚还要赶回市里。”那个穿黑衣服的女孩说到。
“随意随意”驴伯不想一个人破坏气氛,首先端起碗来,抿了一口,因为常年的高血压甲亢血糖高,驴伯的牙齿掉了一大半。老爷子省得只有一把精神了。
“酒鬼。”驴婶骂到。
“寅,你自己过来的吗?怎么没见弟弟。”我一边倒酒,一边问侧面的一个胖乎乎的妹子。
“哥,嫂子,不,寅把婚离了!”宗迎兄弟,就是那个进门招呼我的弟弟凑在我耳朵边提醒到。听到这里,我有点吃惊,虽然这些年我知道他们打打闹闹,但离婚,我还是没想到,据调查,也就是最近一次人口普查,我国的一人一户比例达到了1.25亿。无论现在人们的生活方式如何,这个数据还是比较吃惊的。
尤其实在光大的农村,单身,大龄,生育率下降成为不可逆的趋势。各地人口纷纷核减,向驴伯一样的孤独老人越来越多,没有稳定的收入,靠低保过日子成为一种常态。但他们的精神还在,用他们最后的一丝倔强把大家往一起聚。
“哦,多吃菜。”我心里一阵翻腾,压抑着没让泪滚下来。
2022年01月15日 20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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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哥哥弟弟们,我也不会说,谢谢这些年对我的照顾。”寅端起杯子,主动喝了一大口。寅虽然身材有点微胖,但绝对是个标志的女孩,大多时候是安静的,安静的有些乖,像只小猫一样,温顺可人。这样的女孩,加入单身的队伍,确实惊到了我。
“我吹过你吹过的风,算不算相拥?”我的手机响起来。“我去接个电话”我站起来,扭身来到门外,冬天的夜晚有点小冷,我把脖子缩起来接着电话。
“哥,你和阿s熟吧?”电话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还行,你说啥事?”我不确定,对面的弟弟,问得什么,不知道怎么接话。
“是,这样,你弟妹,前几天我们不是离婚了吗?户口一直在我这里,今天她自己把户口迁走了,我是户主,没经过我,我想问问这是哪个户籍员办的,这算不算违规?我保留进一步追究的权利。”
对方,对,没错,就是寅的老公,不准确,应该是前夫。我靠,这有点渣了。既然离婚就不要纠缠户口不户口了吧。
“行,我可以问一下,不过好像他们在开会,我先发个微信试试。既然离婚,迁户口也正常啊。”
“不是那回事,离婚证在我这里,户口本也在我这里,我现在郁闷的是户口怎么迁走的?”
“嗯,有消息了我给你说。”我挂了电话,在门口吸一只烟,烟雾中,仿佛回到多年前他们在一起的其乐融融……
2022年01月15日 2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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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折身回到房间,宗迎忙不迭的给我倒上茶水。“哥,水凉了,喝点热的。”大家有点微醺,尤其是驴伯,脸上已经泛着红光。
“哥,你还记得我吗?”旁边一个瘦瘦的男的站起来,恭敬的端着杯子。
“记得记得,这才几天,你送我的地瓜还没吃完。”我端起杯子,碰了一下,示意对方坐下。
“你这哥,最敞亮,上次送来的酒还没喝完。”驴伯夸着我。
“没有没有,伯,我只是在你这里存着,我不也过来喝吗?”我笑着回应。
有微信过来“哥你问了吗?”“对方没回。”我回了个信息。
地瓜弟给我填了酒,又递过一支烟。“别客气兄弟,今年怎样?”“托哥的福,还行还行。”“孩子在新学校还适应吧?”“行呢,就是淘气,孩子还想着你呢。”我们一边寒暄一边接着碰杯。
“姨夫,我用水敬一个。”黑衣服女孩,向驴伯示意。
“差不多了,别让你姨夫喝了,唉,酒鬼。”驴婶嘟囔着。
这驴婶也是满身故事的人。和驴婶的相识,有些偶然。那是在一场丧礼上,我被临时拉来写毛笔字,驴婶身体还好,负责女宾。吸烟,翘着二郎腿,挽着齐整的发髻。
完事,我们坐在一起吃饭,她用大碗喝酒的样子吸引了我。“肖老师啊,我给你说,这人身上带着各种龟,你爱喝酒,那是你在喝酒吗?不对,你带的那个鬼到时给你要酒喝。”“这点倒是。”我微笑着,示意她说的有道理。这引起她极大的兴趣,在这荒凉的小乡村,英雄惜英雄,能投缘,见识得到回应的不容易。
2022年01月15日 2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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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酒鬼的附会,成为我和驴婶相识相知,甚至有点忘年之交的支撑点。和单纯的书虫子不同,我身上更多的是混杂着仙怪鬼奇缘。
“哥,来只这个。”陈沉闷了半天,打开一只细枝的香烟,自己轻轻的吸一口点燃了,送给我,我接过来,猛吸一口,是一种叫做“茶花女”的女性专用香烟。“你混的咋样?”我没抬头,只是轻声问道。
“瞎混,我在镇上办了个物流。以后还得哥哥指个明路。”
“好,遇事多思考,别太把面子当回事。这个女朋友还处着吗?”我看了他一眼,我觉得是用眼神寻找答案。
他迟疑了一下,“对方父母不乐意。”“慢慢来。”慢慢来,是我的口头禅之一,他们都知道这个慢慢来就是可以放下的意味。人过四十就会懂得,条件不具备,可以放下了,强扭的瓜不是瓜,扭过了有毒。
“?”有个微信过来。我看了看,回了一个“哪”。“学校门口。”对方秒回。我发了一个位置。“过来接我。”
“都别玩手机了,以后在我大爷这里,谁玩手机谁买单。”一个中年少女招呼大家。其实,刚来的时候,我们已经示意过了,只是她眼神飘忽,似乎躲着我什么。
“亲爱的,你躲在哪里发呆?有什么心事还无法释怀?”我的手机偏无趣的,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哈哈,你看姐,不是我无趣啊,这电话我还得接一下。”
“行,你大忙人,没有你肖总,这天下不乱了?”中年少女发着牢骚,眼神坚定起来,似乎在说,这下谁也不亏欠谁了。
2022年01月17日 19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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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好哥,在哪?学校吗?”一个中年男声过来,这是我一个过命的兄弟。算是个事业有成,感情失败的青年创业者,年收入1000+。
“学校附近,自由活动。”我回答。“那我去接你,我发现个地儿,人家这里炖的甲鱼,绝了,我定了位子。”“不用,我自己有车。”我回答,我心里明白,我们弟兄俩的夜生活刚刚开始。
“各位,太扫兴了,我还有点事……”我站起来准备出门。
“哥哥,你又骑车来的吧?我送你?”寅站起来。
“也好,你送我到门外,有车来接我。”
黑衣女孩👧没有动,只是拿眼睛盯着我。“谁有现金?兑我一点?”我望着她,嘴里却是问得大家。大伙儿都面面相觑,毕竟现在谁还带现金。黑衣女孩从包里拿出一叠,没数,“这是两千够吗?”似乎是准备好的。“行,加个微信,我转给你!”我也没数,随手放到贴身口袋。我们扫了一下,又安抚了一下驴婶,好好养着。
寅过来,贴着我迈出驴伯的门口。我伸出双手,招呼大家继续喝酒。我们走到院子里,问寅。“怎么回事,你知道我接到兄弟微信了,你的户口迁哪儿了?”
“哥,我知道我办的不地道,可是我是被逼得啊,你知道他一直拖着我,骚扰我,我受够了,毕竟孩子会自己吃饭了。”
“你知道他啥脾气,我是说户口咋回事?”
“没事,我就给户籍说,前夫死了,手续找不到,后来去民政补的手续。”寅红着眼睛说。
“行,你回去吧,外面冷,我走了。”我走出院子,一辆红色的小车闪着双闪停在坡下。
2022年01月17日 20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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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1
“换别的微信微我。”我看了眼手机,一个新加的号码发来消息。“晚些时候。”我回到,这一刻我知道,新的使命已经启航。从此的每一天,赋予崭新的意义。
2022年01月17日 20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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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车旁,打开副驾,径直坐上去。扭过身,把驾驶座上的人拉过来抱在怀里,“你没开暖风吗?这么冷。”
“开不起,开暖风不烧油吗?”对方呛到。
“我靠,你开滴滴赚钱,还在乎这点吊油?”我一边骂到,一边要动手撕对方的胸口。
“能不能有点出息,后面有人。”
“谁?”我回身一看,后座确实坐着一个女子。
“你们继续,当我是空气。”后座的人飘过一句话,从气息判断,两个人香水香型不一样。
“别看了,我姐。”司机正了正衣服,问,“又去哪里鬼混?”
“我靠,不要这么侮辱人民教师好吧?”
“教半个学生,当老师你配吗?”司机夸张的口气,和她的车技不成正比。
“我兄弟,今晚请我吃炖王八,你说几个意思?”
“你们爱王八王八,我找你有个正事。”
“啥正事,又打算霍霍谁家小哥?如果是这个就免了,我算了八百遍了都,你不到32,这个姻缘到不了。”
“恰,啥人啊,这是咒我死啊。”
“没,我可不敢,你带着美女保镖。说啥正事。”
“哈哈,不过你说的也对,今天我要你算算和一个小孩的恩怨。”
“小孩,小蛋多大?你这么没底线?年龄段直接下降到未成年?”
“哈哈哈”司机爽朗的笑到岔气。“你说对了,还真是未成年,不过,从他上车的那一刹那,那个小眼神,镇住我了,我觉得我们之间会发生一些恩怨。”
“时间?地点?方位?”
“下午1点1刻,中国银行路口,方位,他从西南过来。”
“一个人?”我显然知道,这个卦象预示着什么。
“不是,带着个小姑娘,年龄差不多,都是十七五岁。”司机严肃起来。
“好,你停车,我和空气姐姐换个位置。”我命令她。
车子停下来,我和空气姐姐侧身而过的时候,嗅到她身上一丝哀怨。
车子重新启动,我在起卦解卦中沉默着。半晌,“这事你办的不对。”
“怎么不对呢?”司机低低的问。
“你不该把孩子的行踪告诉别人。”
“可是,他们是未成年啊,你知道我的脑子太乱了,我不敢设想那场景。”司机有点尖叫起来。
“好了好了,没事的,大师在这里会化解的。”空气姐姐爱抚着妹妹的情绪。
“你心里闷不住,你应该第一时间给我说,我处理会恰当的,而不是把消息发给他,你俩的孽缘还未完,现在又加上这个强势的小孩,你知道就像你看到的这个孩子眼神一样,你们会有故事。”
“这不是来找你了吗?我们下午就过来了,一直在你学校门口,晚上我俩还没吃东西。”司机带着哭腔说到。
“你出校门的时候,我们就打算喊住你,妹妹说,看你着急的样子一定有事,所以才等到这。”空气姐姐也打开了话匣子。
“哦,也没多大事,这几天白天不要出车了,晚上我包夜!”我回答到。
“包你个大头鬼,我姐俩玩不死你?!”司机好像缓过气来,又开始痞痞的。
“跟我去吃王八吧,没别人,就我哥俩。”我不容置疑的说到。
2022年01月17日 20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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