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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7老家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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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当“知青”那一段艰苦的岁月,让现在的年轻人了解了解过去那个时代的历史,也许有些教育意义。然而今天,什么反常异举都可能发生,不信你就看完!
1976年春天,我下乡的那个村子安装电线。跟我同届但不是一个班的叫黎明的,也在这里插队。有次到着了火的林子去捡食烧熟了野兔子,眼睛被熏瞎了。大队还不错,给他报了“大火中抢救集体财产”的公伤,出院后让他看守大队院子。其实,他没出事的时候,本没有这个岗位。大队部穷得一无所有,有什么可看的?村民背后都叫他瞎子,明面上就叫他的名字。
安装电线的时候,村支书和安电的工作人员召集村民开会,研究谁家安和怎么个安法。支书对黎明说:“安电了,你安不安?”
黎明说:“支书,我是个双目失明的瞎子,安不安电有什么关系?安上也看不着。况且我也没有钱呀,交不起电费。”
有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叫芳花。她歌得很好,音色优美,声情并茂。芳花说:“黎明叔叔,那你也得安哪,别人家都安了亮堂堂的。你虽然看不见,万一有个亲戚朋友到你家串门或你的同学来看你,你家黑糊糊的,叫客人多么憋屈。如果安了,你平时不点,来人时点点,那多好呀。”
黎明道:“事是这样,但我没有钱交电费呀。”
支书说:“黎明,要不这样:平时没有事的时候你就不点,万一来了亲戚或者同学等的,你就点点,也花不了多少钱。你这个电费钱呢,村子里就给你报销了。”
黎明非常高兴,磕头作揖,说:“我这是瞎子点灯,感谢支书,感谢村子!”就这样给他安上了电。
一段时间以后,有村民向公社反映,说:“每天晚上黎明家的电灯都亮到半夜,天天如此。”
公社为了落实这个事情,晚上的时候派了个民兵就藏在黎明门前树丛里观察。他发现黎明的灯也不是天天亮到半夜,这些村民真实胡说八道。回到公社就把所见跟领导如实汇报。
过了几天,村民还是反映这个事情:黎明的电灯点到半夜。公社责成村书记亲自到黎明家察。天大黑后,支书又藏到黎明院子对面的树丛里。就在这个时候,就看到一个黑影,急匆匆的从支书身旁路过。村长定神一看,这不是那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子芳花吗!只见她惶惶张张跑到黎明家门口,把门推开,走了进去,接着是里面响起插门栓的声音。
不一会灯亮了,村支书见芳花那起被子,把窗户遮挡的掩掩实实,窗外霎时又是一片漆黑。
村支书奇怪,“芳花这女孩子搞什么鬼?这个事情,我必须弄明白。”
过了一个小时以后,支书走出树丛,来到黎明家门口敲门。
黎明问:“谁呀?”
村支书说:“我是支书,你开门。”
黎明说:“支书,我已经躺下,钻进被窝里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支书说:“不行,有个急事必须找你,你必须开门!”
这一大声的吵吵,惊动了邻居和村民,他们接二连三来到黎明家门口看热闹。黎明没有办法,只好把门开开。开开以后,支书和村民进了黎明家。
这个时候,黎明就说了:“支书,是我不对,我撒谎了。”黎明就低下的了头。此时,芳花站起来说:“支书,这个事情,和黎明知青没有关系。我呢,现在上小学,小学毕业后,我想进县剧团当演员。你也知道,我爸爸是残疾人,我妈妈身体也不好,为了练演艺,拉了好几百块钱的饥荒,那有钱点灯呀。我白天的时候还要帮着爸爸妈妈在自留地里干活儿,只好晚上学习,家里没有钱点灯,我只好来蹭黎明知青的电灯。况且,我也没有白蹭,你看看,我还帮助黎明知青搓苞米呢。”
搓玉米不能用机器,否则就会影响种子的质量。所以玉米都分给各家,用人工搓。村子规定:黎明能搓就搓多少,算是代替了交电费。
听完芳花的话,村支书以及其他村民心里非常难受,都泪汪汪的。支书说:“芳花呀,我理解你的心情,行!你就在这里学习吧。一心不可二用,你就好好学习,也不用帮黎明知青搓苞米了,就让他自己搓吧,他尽力而为就行了。没有给他定必须完成任务。他的电费仍是村子给他报销。”
村民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黎明知青电灯的事,就这样过去了。
这年冬天,县文工团招考演员,芳花虽然没有被录取,但她的文艺天赋在整个公社屈指可数,就到了公社宣传队。就是不排练演出,每天也是满工10分。普通社员包括我们知青,没有一个不羡慕芳花的。
1977年春天,黎明返城,进了竹器社以编制竹器为生,无论如何,比在乡下当知青日子好过多了:工资是固定工资+提成,每月至少能拿到40元,这个数目是他当知青的一年所得。
1980年,芳花在排练时腿被摔伤。黎明听说后,立刻坐公共汽车去到公社卫生院探望,一来二去,两人就有了感情。黎明虽然是个瞎子,但是城市户口吃商品粮,工作稳定。因为他是残疾人,厂里还分了他套单身宿舍。不少乡下的亲戚给他提对象,他都婉言谢绝,大概心里早就有了芳花了。
1981秋天年两人结婚,第二年六月得一子。2007年他孩子结婚,给我寄了份请帖。我那时正忙得不可开交,就给他们寄去500元钱,算是我对患难之交的一点薄礼。2009年其子又得一子。这年他们老两口买了一套3居室160多平方米的楼房,祖孙三代住在一起,其乐融融。
本来一家子很幸福了,但是世道无常,那想去年芳花被一个她家雇的38岁男俑拐的不知道去向。这个男俑还口口声声叫她的儿子哥哥呢。一气之下,黎明也懒得到报案,随她的便去了。(完)2021年12月1日
2021年12月01日 08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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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春天,我下乡的那个村子安装电线。跟我同届但不是一个班的叫黎明的,也在这里插队。有次到着了火的林子去捡食烧熟了野兔子,眼睛被熏瞎了。大队还不错,给他报了“大火中抢救集体财产”的公伤,出院后让他看守大队院子。其实,他没出事的时候,本没有这个岗位。大队部穷得一无所有,有什么可看的?村民背后都叫他瞎子,明面上就叫他的名字。
安装电线的时候,村支书和安电的工作人员召集村民开会,研究谁家安和怎么个安法。支书对黎明说:“安电了,你安不安?”
黎明说:“支书,我是个双目失明的瞎子,安不安电有什么关系?安上也看不着。况且我也没有钱呀,交不起电费。”
有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叫芳花。她歌得很好,音色优美,声情并茂。芳花说:“黎明叔叔,那你也得安哪,别人家都安了亮堂堂的。你虽然看不见,万一有个亲戚朋友到你家串门或你的同学来看你,你家黑糊糊的,叫客人多么憋屈。如果安了,你平时不点,来人时点点,那多好呀。”
黎明道:“事是这样,但我没有钱交电费呀。”
支书说:“黎明,要不这样:平时没有事的时候你就不点,万一来了亲戚或者同学等的,你就点点,也花不了多少钱。你这个电费钱呢,村子里就给你报销了。”
黎明非常高兴,磕头作揖,说:“我这是瞎子点灯,感谢支书,感谢村子!”就这样给他安上了电。
一段时间以后,有村民向公社反映,说:“每天晚上黎明家的电灯都亮到半夜,天天如此。”
公社为了落实这个事情,晚上的时候派了个民兵就藏在黎明门前树丛里观察。他发现黎明的灯也不是天天亮到半夜,这些村民真实胡说八道。回到公社就把所见跟领导如实汇报。
过了几天,村民还是反映这个事情:黎明的电灯点到半夜。公社责成村书记亲自到黎明家察。天大黑后,支书又藏到黎明院子对面的树丛里。就在这个时候,就看到一个黑影,急匆匆的从支书身旁路过。村长定神一看,这不是那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子芳花吗!只见她惶惶张张跑到黎明家门口,把门推开,走了进去,接着是里面响起插门栓的声音。
不一会灯亮了,村支书见芳花那起被子,把窗户遮挡的掩掩实实,窗外霎时又是一片漆黑。
村支书奇怪,“芳花这女孩子搞什么鬼?这个事情,我必须弄明白。”
过了一个小时以后,支书走出树丛,来到黎明家门口敲门。
黎明问:“谁呀?”
村支书说:“我是支书,你开门。”
黎明说:“支书,我已经躺下,钻进被窝里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支书说:“不行,有个急事必须找你,你必须开门!”
这一大声的吵吵,惊动了邻居和村民,他们接二连三来到黎明家门口看热闹。黎明没有办法,只好把门开开。开开以后,支书和村民进了黎明家。
这个时候,黎明就说了:“支书,是我不对,我撒谎了。”黎明就低下的了头。此时,芳花站起来说:“支书,这个事情,和黎明知青没有关系。我呢,现在上小学,小学毕业后,我想进县剧团当演员。你也知道,我爸爸是残疾人,我妈妈身体也不好,为了练演艺,拉了好几百块钱的饥荒,那有钱点灯呀。我白天的时候还要帮着爸爸妈妈在自留地里干活儿,只好晚上学习,家里没有钱点灯,我只好来蹭黎明知青的电灯。况且,我也没有白蹭,你看看,我还帮助黎明知青搓苞米呢。”
搓玉米不能用机器,否则就会影响种子的质量。所以玉米都分给各家,用人工搓。村子规定:黎明能搓就搓多少,算是代替了交电费。
听完芳花的话,村支书以及其他村民心里非常难受,都泪汪汪的。支书说:“芳花呀,我理解你的心情,行!你就在这里学习吧。一心不可二用,你就好好学习,也不用帮黎明知青搓苞米了,就让他自己搓吧,他尽力而为就行了。没有给他定必须完成任务。他的电费仍是村子给他报销。”
村民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黎明知青电灯的事,就这样过去了。
这年冬天,县文工团招考演员,芳花虽然没有被录取,但她的文艺天赋在整个公社屈指可数,就到了公社宣传队。就是不排练演出,每天也是满工10分。普通社员包括我们知青,没有一个不羡慕芳花的。
1977年春天,黎明返城,进了竹器社以编制竹器为生,无论如何,比在乡下当知青日子好过多了:工资是固定工资+提成,每月至少能拿到40元,这个数目是他当知青的一年所得。
1980年,芳花在排练时腿被摔伤。黎明听说后,立刻坐公共汽车去到公社卫生院探望,一来二去,两人就有了感情。黎明虽然是个瞎子,但是城市户口吃商品粮,工作稳定。因为他是残疾人,厂里还分了他套单身宿舍。不少乡下的亲戚给他提对象,他都婉言谢绝,大概心里早就有了芳花了。
1981秋天年两人结婚,第二年六月得一子。2007年他孩子结婚,给我寄了份请帖。我那时正忙得不可开交,就给他们寄去500元钱,算是我对患难之交的一点薄礼。2009年其子又得一子。这年他们老两口买了一套3居室160多平方米的楼房,祖孙三代住在一起,其乐融融。
本来一家子很幸福了,但是世道无常,那想去年芳花被一个她家雇的38岁男俑拐的不知道去向。这个男俑还口口声声叫她的儿子哥哥呢。一气之下,黎明也懒得到报案,随她的便去了。(完)2021年12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