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浇浇小草
楼主
刚期末考试完,果果心里不爽。最后一次在职大的考试竟又和那个他排在一起——果果坐在他左手,他女朋友坐在他前面。考试时老师管得严,他抄不到他女朋友的,就往果果的试卷方向看。果果主动告诉了他几道题。这是她和他两年来第一次说话。也许他们太“张狂”了,监考老师把果果赶了出去——她对果果说:你再不交卷我就抓你卷了。她只好抓紧时间给他多念了一道题,才不放心的离开。这是她第二次因为他被老师哄出考场了。可笑的是还是同一个监考老师。大家是5年的学生。果果和他原来很要好的。同桌。由于一大堆原因渐渐陌生。她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记得第二年时,体育笔试也是这个姓韩的老
太太
监考。他们还是邻座。在给他念答案时老太太同样果果赶出考场。那时的他们已经开始生疏了。相同的时间,相同的老师,相同的人。还有相同的结果。——果果哭了。我笑着对果果说别哭。有的东西不是可以“类比”的。果果的眼睛真亮,可怎么就看不清楚呢?
2004年12月27日 16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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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
监考。他们还是邻座。在给他念答案时老太太同样果果赶出考场。那时的他们已经开始生疏了。相同的时间,相同的老师,相同的人。还有相同的结果。——果果哭了。我笑着对果果说别哭。有的东西不是可以“类比”的。果果的眼睛真亮,可怎么就看不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