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南|长公主府]---镇国和硕荣徽长公主(爱新觉罗祝尧)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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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缘起 楼主
奉天承运皇帝敕曰:
三纲以正,王化是先;二姓之合,人伦式叙。下嫁之礼,厥惟旧章。咨尔镇国和硕荣徽长公主,毓质柔明,禀性闲婉。幼彰惠问,长有令仪。教以公宫,颇阅於图史;导以安则,克勤於纂组。琼笄既袭,绀绶斯荣。方谐卜凤之期,式叶从人之典。今遣使持节册命,赐婚与满洲镶白旗,镇国和硕淑宜大长公主四子东阿显昱。尔其祗率外礼,虔恭中馈,顺而不违,谦而不满,日新其德,以正家人。宜令有司择日,备礼册命,主者施行。
钦哉
2021年08月15日 13点08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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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封三祝】
仁宗皇帝三十四女,永和宫锦贵人赫书氏所出。诞万寿日,赐名祝尧,意天子万年。外祖博望,至弘兴初主事钦天监。主好星象天算学,旁涉医卜之理。弘兴五年六月,生母逝,着归恪贵妃觉禅氏牒下抚养。弘兴二十年八月,山陵崩,新帝践祚,次年改元,加封镇国和硕荣徽长公主,赐长公主府居。武泰二年五月,指婚镇国和硕淑宜大长公主四子、骑都尉东阿显昱,择吉完婚。
弘兴初,诞永和仪安阁,翌日移居乾西四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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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日録牒,序三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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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号和硕公主,迁永和与生母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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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兴五年五月,生母赫书氏病笃,受封和硕荣福公主。
https://tieba.baidu.com/p/7232275631
弘兴五年六月,主少失恃,着归恪贵妃觉禅氏牒下抚养,迁居长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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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兴六年五月,嘉安国公主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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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兴七年四月,封安国和硕荣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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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兴八年十一月,嘉定国公主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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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兴九年,随扈西巡,驻华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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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兴九年九月,御前献画,次月加封定国和硕荣福公主,岁末抵京行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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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兴十二年四月,嘉兴国公主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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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兴十四年四月,封兴国和硕荣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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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兴十六年七月,主献考定中星图册及《月色鹿归》图,嘉镇国公主衔,赐号“荣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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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泰元年,新帝践祚,加封镇国和硕荣徽长公主,赐城南长公主府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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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泰二年五月,指婚镇国和硕淑宜大长公主四子、骑都尉东阿显昱,择吉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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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08月17日 14点08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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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遇乐】
薰风解愠,昼景清和,新霁时候。火德流光,萝图荐祉,累庆金枝秀。璿枢绕电,华渚流虹,是日挺生元后。缵唐虞垂拱,千载应期,万灵敷祐。
殊方异域,争贡琛赆,架巘航波奔凑。三殿称觞,九仪就列,韶頀锵金奏。藩侯瞻望彤庭,亲携僚吏,竞歌元首。祝尧龄、北极齐尊,南山共久。
2021年08月17日 14点08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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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以后,星星就会消失吗?】
“星星也有名字吗?可是它们离我们这么这么远,就是知道了它们是谁,又有什么用呢?”
“象征着帝王的那颗星,叫做紫微星。额娘的阿玛说,那是斗数之主,象征帝王,所以这里叫做紫禁城。”
星明风清,所有那些关于伟大、关于责任、关于自由的箴言都如同浩瀚无边的宇宙,是稚气的脸庞尚且无法探知的领域。但它就像一颗饱含着生命力的种子,经历风霜雨露,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会悄悄的破土而出,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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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海洋更辽阔的是天空,那比天空更广阔的呢?”
红叶一手捧着烛台,一手将小人儿抱起,往床榻处走去。“奴/才只知道公主该是时候就寝了,您肚子里的小问题呀,还是留着明个儿让锦主儿回答吧。”
烛灭,灯熄,风吹起曳地纱幔,夜月无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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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什么样的衣,什么样的冠,阿尧从来没有想过。突然擎住绾青丝的一双手,漆亮如星的眼眸里藏着多少的期许。
“到那时,阿尧穿着最美的红衣,最华丽的头冠,阿娘也会像今天这样给阿尧梳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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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08月17日 14点08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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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以后,星星就会消失吗?】
“那些花儿再美也是别人的劳动的成果,其实哥哥觉得,自己亲手去栽培的花儿才最美,要不要试试,找些花儿的种子,亲手把她种在额娘能看到的地方,待来年开春,她便可以看到尧儿亲手栽培的花儿,想必她一定很高兴…”
是啊,我给她浇过水,给她除过虫,满是星星的夜晚里听见过她在风里温柔的倾诉,这才是属于阿尧独一无二的小红花。更重要的是,她会好好长大,花杆长得直直的,比如何的花儿都要高,只要额娘一打开窗户,就能看见她,就知道春天已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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杪夏热煞人的暑气,在一场下得淋漓尽致的暴雨后被洗刷得一干二净。紫粉色的花朵是绿藤上的音符,在叶影相衬中露着娇颜。迥然有异于永和后苑中的木芙蓉,红艳如推杯换盏的酒醉佳人,笑颜里带着两坨酒红,美得一点也不怯。
在宫人一片的颂安声中,我终是瞧清楚了她,青山分明般的眉黛,桃花春水般的面容。她看起来很端庄,也很温柔,只是那一声额娘,如鲠在喉,怎么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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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飘零之下的母子温馨,心里头好像被击中什么似的,在宫人赶来以前急着将画卷好,往博古架上随手一扔。
评画本全由心,兴许她说的也没错,我说的也没错,毕竟画中猫如何不得知,可我是亲历见的,哪怕没有阵阵的雷雨,夜里太医急切奔入额娘宫苑中的脚步声,是如何叫人难以将息的。
画是如此,人尚不如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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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08月17日 14点08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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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阁玲珑五云起】
瞧她“不打自招”的窘态,不似身旁丫鬟,抿嘴自是笑开来。
“看你年岁尚未及笄,怕不是瞒着爹娘从家里偷偷跑出来的吧,还不速速归家去。待会你爹娘来逮人了,可就不好看了。”
为什么呢,不徐不慢替她补道:“为所欲为,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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娓娓道来的话语有如柔拂过青柳的风,吹过汉家巍巍宫阙,翻开盛唐瑰丽诗篇,最后落驻在梨园的血与泪中。
轻风撩过耳畔碎发时,曾经初秋夜时的温语叮咛又在耳际回响。再看陈案的画纸,先前的一番惆怅似乎都无甚要紧了。花无百日红,也许当年玄宗皇帝归来时,所遇亦如今日所见之景,太液芙蓉与章台柳未必青青如旧,只不过在诗人的笔墨下,留给世人一段君王本不许拥有的至情佳话。
“若身处云端就失去了爱人与被爱的权利,太真娘子可怜,玄宗皇帝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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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08月17日 14点08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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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如面柳如眉】
小手朝他勾了勾,像极了招唤阿媛送的小白犬的手势,突然变得温和起来。
“说的好像也是呵,城门失火,怎么能殃及你这条无辜的小鱼呢?你过来吧,我告诉你你怎么得罪我了。”只消他走近些,手心挽作元宝,舀起一大瓢水径直朝他脸上泼去。
“说我凶,就是得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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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阳晴好,想象中应是轻摇橹桨,待尖尖的小舟穿破碧浪,翻涌起洁白的浪花,在游鱼与飞鸟的歌声中,直抵湖心重掩的藕花深处。
可实际却是——
此时,正压在他身上,从未如此贴近去看男子的眉目,双眸对视之间触及的鼻息惹得少女一惊,立马翻身滚坐在一旁,深垂妙目,将悄无声息攀上脸颊的彤云偷偷地藏起来。
"嘶——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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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个“看懂了”,我问你,看懂了吗?”
他问得奇怪,脑袋里全是小问号,看懂了不就是——啊,灵光一闪,忽而想起了末页中略显突兀的一句诗,脸蛋刹那般红似娇艳的三月桃,低敛眉目不敢觑他,连话也变得不利索了
“书,看,懂了,你,在说什么,不,不懂,书,书已经给你了,我,我要回去了。"
铜釜里的水又沸了。这回无人在意,他搓着一枚蟒纹玉瑗,视线落在她匆匆跑开后,仍在四下晃动的布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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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08月17日 14点08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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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魄不曾来入梦】
脑海中浮现过畴昔时光,是曾经唇齿间玫瑰香气,是当年母亲与稚子的聆语,“总是糯米丸子,这回换个新鲜的,阿尧尝尝看”,是襄阳夜里那张没有雕刻完的橘皮,曾经,它是一只会咧开嘴笑的小怪兽。
当谎言与人情冷暖被隔绝在温暖的臂弯外,再次抬眸去看这个温和慈目的女人,她的心里藏着一颗融化冰雪的火种。有那么一刹,仿佛看到的额娘的影子,若她还在,也会像现在一般,紧紧地将我搂住,不放手。
一滴泪划过脸颊,滴入墨药中,迷蒙起眼睛,喃喃唤着:“额娘......额娘,是阿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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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亦会有“君王掩面救不得”的无奈,也会有“夜雨闻铃肠断声”的真情流露。倘若今日,阿尧的心里是空的,那一道君恩,从了也罢。可食髓知味的人儿,若要再说不知情爱,又如何能抵御心中暗涌而起的千万道波澜?
纤指颤起,抚上身后额娘握住木梳的手,楹唇轻吐出一字一句。“额娘,你有过喜欢的人吗?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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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08月17日 14点08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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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中有誓两心知】
掬一把太液湖的湖水,待凉意浸润过指尖。用蜡光纸糊成的六瓣莲花状彩灯顺着红酥,慢慢地滑入柔波之中。双手合十,闭目的冥祷着弘兴二十年的冬夜,一场换一场的大雪里,我失去了双亲,也将陪伴多年的灵宠小白葬于太液池畔,天地苍茫间,又复孑然。
随波远去的河灯,一盏盏,一簇簇,金灿灿,亮堂堂。火红的烛光照得湖水幽幽地发亮,远望去像是七夕佳节里金玉铺就的鹊桥,飞横银河之中,静候着离人一年一度的重逢。
https://tieba.baidu.com/p/5780686234【等社/畜额驸回来补全链】
突然地,我看着眼前不比我年岁轻多少,却稚嫩得多的脸庞,一时哽住了。宫/中形形色色的女人,她们想尽办法要挤进的这座城,自我一睁眼就在其中了。世人皆艳羡,却不知尊/卑/森严的禁/宫之中,哪怕同是金枝玉叶,同冠觉罗荣姓,也是要分出个荣宠的。
抚上她尚未显怀的小/腹,唇间的笑意随即收敛起来,“那些都不重要,紫/禁/城中所有的荣耀和地位都是皇///上给的,你只需记得这一句就可以了。”
肚子里的孩子呢,为她着想,我当希望是个小阿/哥。若为本心,我当盼着日后有件小棉袄可贴心。带她观星览月也好,骑马涉猎也罢,我都乐意将十数年来,埋藏心底的,生母早逝的遗憾补偿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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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09月02日 15点09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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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曲新腔总关情】
长生殿:弘兴九年六月至十年正月
https://tieba.baidu.com/p/5959920196?pn=8【394】
月色鹿归:弘兴十五年六月至十六年七月
https://tieba.baidu.com/p/5959920196?pn=8【418】
2021年09月02日 15点09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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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尧&之西:十年终于等到一声妈,这个养母不容易
祝尧&祝媛:长春宫扯头花小姐妹
祝尧&振肇:下辈子再一起看花
祝尧&溪亭:看风看雨看菩萨???
祝尧&传承:给你换张没那么糊的吧......
祝尧&祝赋:我竟然还有一张合签,呜呜
祝尧&见素:下辈子当姑姑,不要咕咕
祝尧&葆儿:你才想得美!
祝尧&云沛&和谷&葆儿:呜呜,我不才不是徐公公
2021年09月02日 15点09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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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旨谢恩,想想我要演什么来着,脑子不够用了
2021年09月02日 15点09分 13
level 10
度娘真棒,链接吞得一干二净还跳号
2021年09月02日 15点09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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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中女侍正忙碌地布着菜,隔着落地屏风,里间星榆睡得正沉。孩子一回来就倒床好眠,倒是他,明明是一道回府的,眼下却是不见踪影。)
额驸呢,找人去柏原再请请,菜都要凉了。
(话音未落,柏原便是遣了下人来报,道是驸马刚和格格从马场回来,沐浴更衣还需时候,请公主先用膳,一旁立侍的纤云听罢皱了眉头,显有难色,“公主,额驸最近怎么.....”)
(刚执起的玉著又被轻轻地搁在碗边,一点声响未起,倒可闻见其人叹息。)你瞧,我才把乌希哈的弹弓、木剑那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没收了,就盼着她能跟着女先生安安静静地学点规矩,可回头丫头闹一闹,他就天天带着她去马场闹腾了。这不是与我赌气,那是在做什么呢?
(因为让乌希哈入宫的事,与他生了分歧,我也只好告诉他我心中的畏惧。)从前我确是愿意将一切都予她,可如今是我食言了。父母爱之则为之计深远,我不愿也不能因一己宠溺之心,让乌希哈变成一个骄纵任性的孩子......
(听屏风后有窸窣动响,之托与柏原下人最后一句。)告诉驸马,我不是狠心,是不忍心。
2021年09月04日 11点09分 16
level 9
(和阿玛在马场里玩了一天,待金乌西坠时兴尽方归。正苑里的侍女替我擦了把脸,累得一把栽在额娘的床上睡着了。累归累,骑马射箭比跟女先生学个走走坐坐有意思多了,再说了,这玩意,学了也不顶用啊,长公主府里我爱怎么走就怎么走,爱怎么站就怎么站,谁管得着啊?)
(兴许是衣裳上涔了汗渍,腻在身上不舒坦,床上翻了两个身又醒了。嘀咕着肚子作响时,听见屏风外鱼贯而入的脚步声,算着时候应该用膳了?)
(正欲翻起身来,却似乎听见额娘在外头絮叨着,什么父母爱之计深远的,爱我就是把我的弹弓和小木剑都收走了?怪不得阿玛夸我骑射学得快的时候,也要吐槽额娘最近老爱说糊涂话呢。不过,没有关系,那原本从尚仪局出来的女先生来了几回就被我气跑了,以后恐怕再也不用听额娘从宫里请来的这些女官在耳边念叨了。)
(冷不丁地听见纤云姑姑问乌希哈格格醒了么,两脚一伸,复往床上一瘫,阿玛没来之前我绝对不醒!)
2021年09月04日 11点09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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