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4
曼妙的身躯在厕所的隔间中彼此缠绕着,嘴唇交叠,似一片花瓣落在另一片花瓣上一般,两人分享着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够听见的美妙音乐,那是舌头搅动对方口中粘液的声音。
嘴唇慢慢分开,头略大的女人挑断嘴唇间连结着的丝线,掩嘴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一股烤肉味儿…”
“没办法嘛,刚刚吃完牛排。”
午夜的东京,身材修长的女人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看着其中的勃艮第红酒折射着顶灯光辉的酒液挂在杯壁上。面前,是除了酱汁一下什么都没有剩下的铁盘。就在这时,酒吧的门打开。
门口那头略大的女人急忙合掌:“抱歉,来晚了。”
站在她前面的那纤瘦的女青年拿过旁边架子上的菜单,递给旁边得女人:“阿山,想吃什么自己点。梅,你盯着我看干嘛,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被称为梅的身材修长的女人往前探了探身子:“飞鸟桑,你嘴周围怎么红红的?”
飞鸟似乎意识到什么,急忙转过身去,手指在嘴周围抹了起来,瞪了旁边的阿山一眼,而阿山则仿佛根本没有看到似的,继续阅读着菜单:“来份红薯薯条吧,我刚刚吃过了。”说着,她坐到高脚椅上,看着旁边里面漂浮着一颗梅干的highball,拿起杯子轻轻啜饮一口。
“啊~爽。”
飞鸟若无其事地坐在两人中间的座位上,拿起刚刚的杯子一口喝了大半:“你也要一样的?”
“不了不了,我来杯生啤,”阿山摆摆手,突然似乎想起些什么:“哎对了阿梅,我记得你明天是有早上的工作吧,吃得消么?”
阿梅一拍脑袋,跳下凳子:“我都忘了!完了完了要被今野桑骂了,我先走了,阿山、飞鸟桑。”
说着,那修长的身影消失在酒吧的门口。阿山跳下凳子,走到门口探头向外,飞鸟皱起眉:“你干嘛?”
“她的确走了。”
阿山走回到吧台边,手掌覆盖到那长裤包裹着的飞鸟的大腿上,她像是腌制一整块烤牛肩一样轻轻按揉着。飞鸟拿起酒杯又吸入些许到喉咙中,那冰冷的酒液流进小腹,浇灭了些许升腾的热意,她的声音中带着种混杂着酒味儿的娇嗔:“你下次注意点,别乱啃,刚刚都差点被发现了…”
“抱歉抱歉,一会儿去老地方?”
“嗯…”
2021年08月03日 03点08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