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7
樱冢
我收到邀请函去日本东京开学术会议。我告诉米罗要去三天,会议结束以后就回来。米罗还是觉得三天时间太长,但是我知道,他只是在刻意表示出对我的在意而已。
对于东京我没有太多认识,从一些资料中我了解到这个东方民族的低调而踏实,压抑而又疯狂,甚至人性的扭曲和变态。樱花是日本的国花,从图片上看很漂亮,但是莫名地让我感到伤感。正好我的行程在四月上旬,我想到时应该可以看得到。
下了飞机以后看到了前来接机的人,不得不承认,这个民族在礼仪方面确实比法国人要做得周到。这是一个年轻人,名字叫冰河,在武藏野大学念语言学博士,导师是来自中国的教授穆。我不由得在心里重视他几分,因为穆在这个语言学界是赫赫有名的学者,要成为他的学生,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我在日本的三天行程,就由这个年轻人来协助。
冰河有点害羞,长着一头自然的金发,身高也跟我差不多,这在日本人里很少见,细问之后才知道,他的父亲原是美国人。当我在东京街头看到一群群把头发染成金黄的年轻人,我问冰河,日本人这么缺乏安全感吗,冰河拘谨地笑笑,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回答。
2010年04月05日 15点04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