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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王
楼主
注: [1] 甘阳:“时间、传统与现代性”,《读书》,1987年第1期。 [2] “如何理解被年来汉语学界持续至今的中西冲突论?汉语思想家中已有论者(梁启超、冯友兰)识察到,中西文化的价值理念之争(体用之争)实质为古今之争,即传统与现代之争。”刘小枫:《现代性社会理论绪论》,上海: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页2。 [3] 同上,页2-3。 [4] 刘小枫:“回答‘应该如何生活’必须吗?——伯林与施特劳斯(一)”(www.law-thinker.com/detail.asp?id=643)。不过,他认为《绪论》的目的是为了搞清楚作为自己立场之反面的价值自由的理由。 [5] 同上。 [6] 甘阳:“政治哲人斯特劳斯:古典保守主义政治哲学的复兴”,“列奥·斯特劳斯政治哲学选刊”导言,载斯特劳斯:《自然权利与历史》,彭刚译,三联书店,页4-5。 [7] 同上,页57-8。 [8] 同上,页61。 [9] 同上,页75。 [10] 同上,页61。 [11] 同上,页66。 [12] 同上,页69。 [13] 同上,页71。 [14] 刘小枫:“斯特劳斯的路标(六)”(law-thinker.com/detail.asp?id=684)。 [15] 甘阳,前注6引文。 [16] 同上,页79。 [17] 同上,页80。 [18] 同上,页81。 [19] 由此我们可以理解为什么甘阳花如此大的精力来关注北大的改革,相关论文参见甘阳、李猛(编):《中国大学改革之道》,上海人民出版社,2004年。 [20] 甘阳:“中国自由左派的由来”,载陈祖为等(编):《政治理论在中国》,香港:牛津大学出版社,2001年,页218-232。 [21] 甘阳,前注6引书,页26。 [22] 同上,页81。 [23] 一个新近的佐证就是甘阳明确地提出了“文明国家”的概念,参见甘阳:“从‘民族-国家’走向‘文明-国家’”,《书城》,2004年第2期。 [24] 甘阳,前注6引书,页20。 [25] 需要注意的是,甘阳在自己写文章讲“政治民族”的时候,似乎有意忽略了韦伯对“政治领导权”的强调,而仅仅强调经济民族再迈向政治民族过程中必须依赖“大众民主”。参见甘阳:“走向政治民族”,《读书》,2003年第10期。这样的讲法我们可以理解为一种显白教诲,之所以把政治民族的“政治领导权”这个真正的教诲隐藏起来,恰恰是为了避免这种“哲学的癫狂”导致狭隘的民族主义甚至德国当年的军国主义。 [26] 参加丁耘对甘阳的《将错就错》的解读。丁耘:“文化民族主义:刺猬的抑获狐狸的?”,《读书》,2003年第3期。 [27] 刘小枫:“斯特劳斯的‘路标’”(law-thinker.com/detail.asp?id=684)。 [28] 甘阳,前注6引文,注释44。 [29] 刘小枫,前注27引文。 (原载《开放时代》,2004年,第3期)
2005年12月27日 15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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