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梦见
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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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 见闭上双眼,
躺平
身体,意识渐渐变的模糊,感觉自己越来越轻飘,就像是要化为一片轻盈的羽毛。“羽毛?!”进藤光不禁觉得好笑,这倒是很新奇的体验。他知道自己现在并不是清醒着的,可是却并不知道自己将会像这样慢慢飘向何方。四周突然被一阵柔和的风拂过,将这幻化为羽的少年推向未知的彼方……光觉得自己就像失去了地球引力,越来越感觉不到自己的重量……到最后连感觉都丧失了,之后只依稀记得在完全失去意识前,自己被笼罩在一片淡紫色的迷雾中……寂静的夜,月亮渐渐从层层乌云的遮掩下露出全貌,那是一轮弥漫着紫雾的明月,银色的月光照耀着地方的每一个角落。某幢民居二楼的窗户被一阵风轻轻推开,月光顺着窗户流泻而下,男孩的房间在月光下也变的朦胧起来。床上躺着一名俊丽少年,几缕像太阳染成的金色发丝搭在额前,长长的睫毛在月光的照耀下投射出扇形的阴影。清冷的月亮在温和拂过少年面庞时也仿佛变得充满某种不知名的情愫……“光……进藤……进藤光!!”“该你下了!”塔矢亮不得不再次提高音量大声说道,“啊,是,是啊,对不起!”进藤光急忙执起一颗黑色棋子放到棋盘上。“进藤|||……你下的是我的棋子,你是白子!”塔矢有点无奈的说道。“啊,呀!对不起!真是抱歉!”进藤恍如大梦初醒般,一边胡乱揉着自己的金色留海,一边不停的道歉。“算了,算了,我看你今天也是没有心情下棋的了,到此为止吧。”塔矢说着就将棋盘上的棋子用力的收拾起来。糟了,塔矢生气了,进藤光在心里想着。“那个,塔矢,不然我们再来一局吧?”进藤光讨好的说,“哎!”塔矢叹了口气,真是的,这个进藤光为什么总是能够那么轻易的挑起自己的情绪呢?难道他天生就是我的克星?“不用了,我们今天也下了好几局了,你明天还有手合吧?还是早点回去休息一下比较好,如果以你今天的这种状态去手合赛的话我看你还不如明天不战败来的好些。”“嗯,那个,对不起,我知道你很生气,我在和你对局的时候分心了,对不起。”进藤光一边说着,一边帮忙收拾着棋子。亮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继续清理着手中的黑白棋子,墨绿色的发丝遮掩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楚他在想什么。“好了,我们走吧。”塔矢伸手把最后一颗白子放如棋子盒中说道。“啊,好的。”进藤光应道。今天是星期二,棋会里面的人并不多,在棋社最僻静的角落里座着两名气质截然不同的英俊少年。一个留着半长的墨绿色头发,看起来沉稳内敛,缺少表情。另一个留着齐耳的短发,金色的留海像是太阳染成的一样亮眼,有点迷糊的样子,但是看起来充满朝气。这样两个年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男孩,却是这家围棋棋会里的常客,两人每周都会有几天的下午在那张固定的棋桌上下着棋。如果你略知围棋一二,那么就应该知道那两个人就是近两年来被并称为站在围棋界新浪潮顶端的少年职业棋士进藤光与塔矢亮。在棋会门口和塔矢道别后,进藤光就独自走在与塔矢背道而驰的路上。脚上踩着枯黄的树叶,光不紧不慢的散着步,他知道今天自己又在无意中惹塔矢不高兴了,塔矢最讨厌的就是对局时不认真的人啦,而自己今天一再的失误,塔矢一定很不高兴,虽然他没有直接说什么。进藤光也知道自己今天太大意了,居然在对局的时候发呆,而且对手还是塔矢!幸好塔矢今天没有大发雷霆,否则围棋社的那些塔矢拥护者们又要说我任性惹塔矢生气了,真是的,好像全世界只有我会惹塔矢生气似的。如果可能,自己也不想在和他对局的时候走神啊,那不是自找死路了吗?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平常冷静自持的塔矢亮只要一遇到和我有关的事情就特别容易动怒,好像他所有的脾气全用在我一个身上了似的。(沙砾:光光啊,全世界大概也只有你会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了,真是个木头啊。光FANS:你说什么?光光那是纯情可爱,居然敢说偶们的光光是木头,你找死!!!沙砾被PAI飞!)光继续在人行道上兴步走着,这是一个温暖的冬日,不知不觉距SAI离开的日子已经快三年了,现在光已经是一名五段棋士了,塔矢则是六段,不过没关系,我很快就会超过那个家伙的,光总是会想这样的想着。SAI,昨晚我好象梦见你了,可是又好像没有,那是一个完全不记得内容的梦境,可是我却总感觉梦里有SAI出现。如果SAI出现在我的梦中的话,那我为什么会没有影响呢?光为此一直迷惑不解,所以才会在棋盘上发呆,因为每次执起棋子总会想起那抹在三年前离他而去的美丽魂魄……三年,说起来不算太长可也不算太短,今时今日自己依然在为着围棋而努力着,那你呢?SAI是否是在遥远的神域里继续下着棋呢?还是重新投生在着人世间的某个角落里,学习着用自己的双手真正的下着棋呢?三年,这三年里光总是在不自觉间回忆
2004年12月19日 15点1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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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当初和佐为在一起时的日子,回味着他们曾经有过的每一句对话,重新排练过他们曾在一起下过的每一场棋,曾经……可是却从来没有再在梦中见到佐为,光总是想着那是不是因为佐为已经了却了对凡间的所有牵挂了?因为佐为已经将手中的折扇交给自己了?将对围棋千年的执着也交给自己了?难道自己之于佐为就只是一个所谓的过去与未来的传承?难道……难道SAI你一点都没有想念过我吗?对你而言进藤光到底意味着什么?是不是跟虎次郎相同的存在呢?SAI……同一座城市中,同一时间中,塔矢亮凝望着地铁内的玻璃窗光……他有心事,他常常会像今天这个样子,明明人就坐在对面可是我却总觉得他的灵魂不在这里,就好像灵魂离开身体飘到不知名的地方去了似的……光从三年前放弃围棋一段时间回来继续下棋之后我就一直觉的光身上似乎少了点什么,又像是多了些什么。虽然我们总是一起下棋,可是我还是不明白光他到底在寻找着什么,牵挂着什么,总是觉得自己无法完全了解他,虽然自己是这样的在乎光,除了围棋之外自己第一次如此的在意某样东西、在意某个人的想法,可是每每透过对方的眼瞳却清楚的看见他在思念着别的什么……有很多次我都很想开口问光,可是却从来没有敢问出口,我害怕,害怕知道答案,为什么会害怕呢?其实我也不清楚,但是总觉得那个答案会让我绝望,所以我宁愿什么都不知道……光,你在想着什么,或者应该说你是在想念着谁?你所思念着的那个人他对你很重要吗?重要到什么地步?是不是为了他连围棋也曾经想放弃?那么又是为了什么而继续下着棋呢?难道也是因为那个他?那个人之于你而言意味着什么?而我呢?你又将我摆在哪个位置?只是普通的朋友,亦或是棋盘上的对手?光……两个人,不同的地点,相同的时空,各自陷入沉思中……两个人,都以同样深切的想念着不同的人……人啊,在意着某个人,思念着某个人时,总会在心中百遍的询问着,对方到底在不在意自己?对方把自己放在心中的那个角落,亦或是猜测着对方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所以总是迷惘,所以永远得不到答案。孰不知答案其实早在自己心中,只要能够用心去想一想,用心去回忆,对方究竟在自己心中是何等地位?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思念着对方?如果能够这样想过的话也许一切都会迎刃而解,至少不用彷徨失措,至少可以再次找到前进的方向……是夜,进藤光躺在床上迟迟不敢闭上眼睛,他害怕睡着,害怕自己梦见佐为可是又极度渴望能梦见佐为,他害怕佐为给自己的答案,他……总是有太多太多的犹豫不绝,他不知道如果见到了佐为要以何种姿态迎接,因为他已经不是三年年的进藤光……因为曾经失去,所以开始变的患得患失……还是在相同的城市中,地点却是一家安静的医院。加护病房中,苍老的妇人守着躺在病床上毫无知觉人儿,“向阳,可怜的孩子,你什么时候才能睁开眼睛,看看外婆,看看外面的太阳。向阳……”床上躺着一名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披散在白色被单上的淡紫长发,衬着清雅的面容,秀挺的鼻梁,略无血色的樱唇和那紧闭着的双眼……苍白的睡颜,白到几乎透明,仿佛从来没有被阳光照耀过。单薄纤细的身体上插着维持生命的针管,那双眼睛,或许从来没有真正的睁开过,因为他躺在这床上已有十七年了。十七年前,平成高速公路的一场车祸中丧生了一对夫妻,车祸发生时那位妻子已经有了七个月的生孕,这个躺在病床上的少年就是当时的遗腹子。十七年前那对夫妻被送到医院急救的时候都已经失去了呼吸,医生在检查那位可怜母亲的遗体的时候发现了她肚中小小生命的心跳声,于是这个孩子以这样的方式来到了人世。可是十七年来这个男孩一直没有醒来的迹象,从出身的那一刻起就一直躺在医院,靠着机器维持着生命,男孩的外婆为他请来了无数的医生,甚至还从美国高薪聘请了著名的医生为男孩治疗,可是他仍然一直没有睁开眼睛,就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一样沉睡着再沉睡着……只是这最近的三年里除了他的外婆和医生外还有一个人也一直守着男孩,或许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个灵魂……和床上之人相同的紫发飞扬,清澈而透着冷冽的五官,纯白的平安时代和服,除了年龄不同外几乎和床上的男孩长的一模一样,那是藤原佐为……!?佐为飘到病房门口试图离开这间病房,突然一道白光划过,阻隔住想要离去之人(魂)的去路。果然还是不行,“哎……”叹息之声从那抹千年芳魂微启的樱唇中溢出,就快三年了,自己被困在这里就要三年了……三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却觉得比一千年的岁月还要难以煎熬……在遇见光以前的千年时光似乎于我而言是停止的,无论岁月如何流淌我都可以无动于衷,早已分不清是时光已放逐于我还是我已遗失了时光……可是自从光出现在自己千年放荡岁月之时,总感觉时光仿佛开始在自己身体中流淌,甚至能觉得生命的痕迹也在流淌着……那是一种这千年中从未体验过的感受,与之前的虎次郎完全不同的存在感,就好像自己的千年等待也只不过是为了与之相遇,光啊……想起这让自己牵肠挂肚之人不由又叹了一口气,佐为回过头凝望着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的男孩,三年前从小光身边消失之时突然有一股冥冥中不知名的力量硬是将他推向床上之人的身边。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佐为知道这孩子名字叫做凌向阳,那是个中文名字,这孩子的外婆是一位中国妇女,早年随丈夫嫁到日本,在十七年前的车祸发生后一直细心照料着这尚无知觉的人儿,连名字也是由外婆取的并且冠以自己的中文姓氏,因为不想让孩子父母的不幸延续下去,希望能给他以全新的、充满希望的生命,所以取名为向阳,寓意为向往着阳光的孩子……思及于此佐为笑了笑,向往阳光,和我一样呢,也许的千年放荡也只是在向往着能够照亮自己孤寂灵魂的光芒,直到与这光芒分开的三年中才能明白自己是如此的渴望着那一线阳光,明亮而温暖的黎明时分的阳光……还有,靠近床上人之人苍白的脸庞,佐为紫色的眼瞳定定的流涟在那张熟悉的面孔上,那个人,不,也许应该确切的说那具身体是属于我的。这样说也许很可笑,自己的身体早在千年前的冰冷湖水中消逝,自己不是千年来都是以一个灵体的方式存于世上的吗?这本该是毋须质疑的,可是在三年前自己被那股力量带到这具没有灵魂的身体面前之时,他终于明白原来自己在现世之中早应该转世为人,自己面前的这具身体就是自己今生灵魂应该存在之地。不
2004年12月19日 15点12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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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藤光一边继续调侃着和谷一边向他问起塔矢亮的情况。一说起塔矢亮和谷的脸就更臭了“费话!那还用问,塔矢亮当然是赢了了!”,而且还是在自己正在费尽全力想挽回局面的时候大摇大摆的从他身边晃过,想到这里害他的因为输棋而不爽的心情变的更坏了。(沙砾:|||和谷君啊,人家塔矢哪里会特意冲你大摇大摆啊,说不定人家都没有看到你的说,你又不是光光啦,看来你的幻想敌对怔很严重的说。和谷FANS: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啊,居然敢在这里一而再三的诋毁我们和谷亲亲的形象。PAI飞沙砾ING……)“哈哈哈,和谷啊,你就算在这里在怎么埋怨塔矢也不能改变输棋的结果啊,真是的,你放心,塔矢不是那种会因为赢一两局棋就炫耀的人啦。”(沙砾:|||你也知道啊,那干嘛不学学人家亮亮的美德呢!)进藤光实在是很喜欢看着和谷出糗的样子,因为每次和谷都会面红耳赤全身发抖,真是好好玩的样子啊。“说的好像你有多了解他似的!不过你们倒真是常常在啊,一般都到塔矢常去的围棋会所下围棋是吗?”“是啊,跟塔矢在一起除了下围棋还能干什么啊,他除了围棋之外对其他的都不感兴趣的啦。”“嗯哼,像塔矢那样的人跟你这种迷糊莽撞的人怎么可能合的来呢?真是的。”“合的来?哪有啊,我们两个常常下着下着就吵起来了啊,嗯,对了你刚刚说谁迷糊莽撞了啊?!”进藤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和谷刚刚在“严重”诋毁自己的优良个性,不禁质问倒。“没什么,没什么,塔矢还会和你吵架?不是你在吓编的吧,他那个人平常连个表情都缺缺的,会和你吵架?”和谷赶紧扯开话题,以免进藤继续没完没了的纠缠自己为什么说他迷糊莽撞。“有的啊,你不知道在我们常去的围棋会所里,我和塔矢经常是下着棋下着下着就吵起来了,也不知道塔矢为什么每次吵架声音就会变的特别大,真是的。”进藤光果然是属于很“单细胞”的大脑逻辑,一下子就被和谷给的伎俩给骗过去了。“嗯哼,他在你面前特点容易动怒,说明他在你面前一般比较不太压抑自己的情绪。”和谷分析到。“压抑,塔矢有什么好压抑自己的啊,围棋下的又好,而且听说成绩也很棒,一点都不像我啊。”进藤光想起自己每次都靠明明帮忙补习才能勉强低空过险的成绩就头大,本来不准备继续读高中的,结果一向对自己的事情不过多干涉的爸爸居然出面要求他想做职业棋士可以,但是一定要把高中读完,害得他现在总是学校、棋院和家里三点一线忙个不停。和谷在心里暗骂着,真是大条的神经啊,这样难道还不算迷糊莽撞,算了我不操那份心了以后总会出现愿意守候这个迷糊家伙的人的。随即耸耸肩没有表示什么。“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你们都认为塔矢是那种,嗯,”进藤光努力的在脑中寻找着形容塔矢的词汇,“嗯,对那种难以相处的人呢?我觉得除了会在和他下棋不认真时会有点凶以外其它时候都很好啊!”进藤光对于塔矢亮的人气缺缺的交友数量总感觉难以置信,其实他人也很好啊,为什么身边好像除了自己之外几乎没看见过有同龄的人和他交往。“其实也不是讨厌他啦,只是会觉得他比较难以接近,嗯,该怎么形容呢,对了,就像是太过耀眼的太阳,总是散发出令人望而止步的光芒,让人觉得一旦靠近就会被灼伤。”和谷摸摸自己的头坦诚的说道。“啊,太阳啊,经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塔矢的确好像是会发出太阳般光芒的人呢,尤其是在下围棋的时候,妈呀,那种气势真是会吓死人!不过我倒觉得接近太阳也不会很可怕啊,你看看我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吗?说什么灼伤不灼伤的啦,都是你自己在瞎想象,人哪会有伤到别人的光芒啊,又不是激光枪。”进藤笑了起来,哈哈,塔矢像激光枪,好好笑啊。这真是经典的比喻啊,真是太佩服自己的想象力了。|||和谷几乎已经快满脸黑线了,不行了我不能再和光继续这样扯下去了,否则一定会传染到他的粗神经的。不过说真的,阳光啊……抬头望着眼前笑得十分灿烂的少年,其实要论像阳光的话,小光也很像是人间的太阳,也会发出那种明亮的阳光,不过却是有别与塔矢的阳光,明明也是如此耀眼而又充满力量,可是却无法让人讨厌,应该说是无法让人不去接受、去向往。对了,就像是黎明破晓时分的太阳般,即使只是像这样远远的看着,也会觉得充满生机,也会觉得能够在无形中温暖人心,即使也许他自己从来没有意识到,但是这种光芒却是真实的存在于他的四周的。难道说塔矢也是因为光的这份明亮温暖才会愿意接近光的?可是……不管是何时何地的太阳,太阳总是太阳, 两个人间的太阳真的能够无限的靠近吗?“和谷,喂!和谷!我在跟你说话呢!发什么呆啊,要过马路了啦”进藤光不耐烦的生硬唤会和谷陷入沉思的神志,“啊,对不起。”和谷匆忙的跟上进藤光的脚步,管它的,不想那么多了,哎,每次跟进藤说话都会很费脑细胞啊……|||(沙砾:汗~~~和谷君啊,你是不是想的也太多了啊,这样会容易的少年白发的。和谷:那还不是你给安排的,还敢说!我哪又这么鸡婆的。沙砾:其实你也差不到哪去的。和谷众FANS们亮出了明晃晃的砖头……沙砾:啊,偶是开玩笑的,开玩笑的。闪ING )
2004年12月19日 15点12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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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立日晖医院,某一间病房中,苍老的妇人在给躺在床上的人儿梳理着长到几乎齐腰的淡紫色长发。本来留这么长的头发对于一个长期卧床的病人来说十分不易于梳理,可是妇人坚信着中国人的传统,给珍爱的外孙留长长的头发,希望他能够拥有像长长头发一样的生命,希望他能够长命百岁……可是现在,别说是长命百岁了,这孩子连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妇人依然在不厌其烦的梳理着那头漂亮的紫色长发。“对不起,对不起……”佐为也一直在旁边看着老妇人,看着她用牛角制成的梳子小心,一下一下的顺着长发梳下来,非常轻柔的动作像是生怕会扯痛床上的人儿。“对不起……”佐为几乎快要看不下去了,想要用手阻止老人的动作,可是双手却穿过那把梳子……因为自己的任性,居然让一位老人如此默默守候着,只要进入到那具身体中,那么这位和蔼的老妇人就不必一直这么伤心了,这些佐为都知道都明白,可是他就是下不了那份决心,他还是放不下对小光的依恋,如果围棋可以重新来学,那么小光,光的一颦一笑、每一句言语、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这些难道也能够重新来过?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这样下去既回不了光的身边,也无法得以重生,难道我要一直像这样的再耗上一个一千年?不行,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一定要想办法再见小光一面,至少必须让他知道自己对他的思念,这样也许自己才能够真正安心的去重新开始他的人生。依旧还是那家光和亮常去的围棋会所,依旧是两个人固定坐着的位置,不过这次却没有在下棋,而是在对座着在喝着茶。“塔矢,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吗?”进藤光本以为塔矢打电话到他家约自己出来在围棋会所见面是为了下棋,可是却没想到坐下来后他只是泡了两杯绿茶,将其中一杯递给自己然后就一直坐在对面没有说话。那就只好由自己先来问吧。“嗯,啊,那个,进藤,你,”塔矢亮实在是不能容忍自己居然说起话来结结吧吧的,于是低下头去喝了一口绿茶,稳了稳神,无论今天我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继续说着“你有心事,你到底在寻找着什么人?而且那个人是不是应该和我也有关?你,在你心里那个人占据着何等地位?”进藤光一时被问的有点不知所措,他早就知道塔矢这么聪明一定早就怀疑佐为的事了,只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会看的这么透彻,还有为什么我从来没有想过佐为之与我而言是什么?我每天每天都想念着他,每天每天都在猜测着佐为心中自己的位置,可是却从来没有考虑过我为什么会这么想念着他,为什么这么在意着他?为什么……光没有问答,他已经完全陷入自己的思绪之中。对面坐着的塔矢也没有出声,他在静静的等待,等待着光的答案。光细细回忆和佐为在一起的每一个白天与黑夜,第一次的相遇,第一次一起下的围棋,那时佐为就像个孩子,看到飞机以为是大鸟在空中飞翔,一起到棋院参加院生考试明明以他的实力而言不过是一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对局,可是依然和我一样的紧张,是那样的希望能够借由我的身体和更多的高手下棋,可是却还要处处为我着想,不希望因此给我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在快要消失以前是那样急切的希望能和我多下棋,佐为……你是我最最重要的珍宝,是一切开始的源头,是我这一生最不能舍弃的人,即使没有真实的身体依然能将你的容貌永存于心中,应该是绝不能也绝不会放手的人(魂吧)。可是我这个苯蛋居然到今时今日才想明白这些,看来我真的就像和谷说的是个神经大条的白痴!!进藤光真是恨不得能够狠狠的把自己的头朝墙壁去撞一撞才能原谅自己的迟钝大条,对面的塔矢开口说话了“那么我呢,塔矢亮于你而言有意味着什么?也能告诉我答案吗?”“啊,这个啊,还用问吗,当然是在围棋上最最大的对手了,以后绝对会打败的对手啊。”进藤光毫不迟疑的回答到,“这个我还是很清楚的。”果然只是如此吗,对面塔矢的脸上落出落寞的神情,我果然在光心中不过只是如此而已,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啊?“还有,”进藤光想了想继续的说着“也是我这一生最不想伤害的人,也是将我带进围棋世界的开始,也是一切开始的源头,也是特别的存在。是和我们离的最近的人,所以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我都希望你一定要得到幸福。”塔矢墨绿色的眼瞳瞪大了看着进藤光,甚至忽略了进藤所谓的我们是指的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样想呢?”“那还用说吗?当然是因为你是塔矢亮啊。真是的,看来你也很神经大条的样子。还有,你到底走不走啊,又不下棋,难道你想和我一起在围棋会所坐到明天啊,快走了。”进藤一边说,一边揣着塔矢的衣服拖着他一起走出了围棋会所……感情的路上不可能存在三个人,注定必须有一个人得不偿失,那么至少能够让这个人儿,在走上这条路之前就能够全身退出,以最好的方式退出,将伤害程度减少到最小的退出,因为他也同样拥有选择继续走下去或者退出的权利的,不是吗?
2004年12月19日 15点12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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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藤光回到家中已经是晚上了,他冲回房间连衣服都没脱就躺在床上,“来吧,佐为,快点进到我的梦中来吧。这一次即使是在梦中相见我绝对不会在松开紧握住你的手,我一定要给你幸福,不管是以什么方式,不管要付出何种代价,所以请快点出现吧。”迅速的闭上双眼,等待着梦境的降临……淡紫色的迷雾,四周什么都看不清楚,进藤光知道自己已经身在梦境之中,真是的我的梦里面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佐为呢?你在哪里?进藤光开始在浓雾中前进,摸索,寻找着思念的人儿,佐为你快点出来啊。一阵风吹过,将这片紫色迷雾渐渐吹散,光觉得自己能看见前面的路了,光追随着散开的紫雾向前奔跑着,一直跑着,终于在快要消散紫雾的源头找到了自己日思夜想那抹芳魂,藤原佐为!佐为实在是没有想到在病房中再次被那股一直支配着自己的力量带到一片紫色迷雾之中,他站在雾中静静等待,等待紫雾的散去,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片紫雾的尽头看到光!而且还是清醒着的,大叫着他的名字,正朝他大步奔来的光!神啊,这难道也是您的仁慈吗?是您将我生命中的阳光再次的带到我的身边的吗?佐为!光的声音已经近在咫尺,佐为朝着自己的阳光伸出双手,就在这时那阵划开紫雾的风将就要相拥的两人硬生生的分开,佐为跌坐在冰冷的地上,紫色的双眼映满迷蒙的泪水,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已经隔的那么近了我还是无法碰触到了你,光……我的光。可恶,进藤光怒喝到,哪里来的风啊,该死的,好好不容易见到佐为,有好多的话要跟他说啊,这种时候居然刮这该死的大风。“佐为!”进藤光大声的唤着那抹在地上久久没有动作的芳魂。佐为直起身体,站在起来,我明白了,我终于想明白了,神啊,你费尽心思将光带到我身边现在又不让我接近他,只不过是想告诉我以我现在的这种方式,一介灵魂的形态是永远都无法碰触到心中的阳光的,是不是?“小光”佐为的声音穿过风向小光传来,“你是我等待千年的光芒,是我存在与此的理由,是我愿意拿一切来交换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可是现在还不行,我还没有资格,没有能够碰触你的真实生命。请你等着我,我一定会回来的,我一定会回到有我的阳光存在着的世界中,以真实的形态,在真实的世界中再次与你相遇。所以,所以今天我们还是必须要再次分离,但是这是最后一次了,不管这是不是神明的安排,我都不会在沉默的接受所谓神明、命运的主宰了,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要再次来到你的身边……无论是围棋还是光你我都不会再放弃……有一天我一定会用真实的双手拥抱你……”风继续不停的席卷而来,朝着进藤光的方向奔来,也将佐为的眼泪带到光的身边,佐为的眼泪甚至飞溅到光的脸庞上,进藤光伸手接住被风吹到自己身上的泪水,居然是真实的,他居然能够用双手感受到佐为的泪水的温度,只是……佐为!光仍不放弃的想向佐为靠近,那阵风将光重重的推出了弥漫在紫雾中的世界,推出了梦境的世界……进藤光猛的从床上跳起,他环顾四周,果然还是在自己熟悉的卧室中,那么刚才的佐为呢?难道真的只是一场真实的梦境?进藤光伸出右手,手上居然是湿润的,那是……佐为的眼泪!?不,这绝不是仅仅在做梦,佐为他,他真的曾经来过,来到我的梦中!佐为,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要再次回到我的身边?以真实的形态?佐为……没人能够回答光,只有从开着的窗户中涌进房间的风吹过进藤光的头发、脸颊,仿佛在告诉他梦境的真实……与此同时私立日晖医院,白色的病床上,一直毫无生命迹象的人儿长长的睫毛动了一下……
2004年12月19日 15点12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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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汗~~~~谢谢大人们的支持,沙砾最近在考试来着,等考完试了就来更新,很抱歉请大人们请先等几天的说,沙砾鞠躬ING~~~~
2005年01月22日 13点01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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