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5
看着鲜肉,我感觉我的喉咙开始发渴。我无法压抑我那如火山般喷发出来的兽性,我猛地扑向这具尸体,将剩余的肉块撕扯下来,硬吞进喉咙。我抽出藏刀,将它的心脏切出来,然后放到我的嘴边,一把碾碎。尚未凝固的血浆流进了我的喉咙,进行了这一番的进食之后,我竟然得到了某种异样的满足感。我并没有吃生肉的习惯,可是,如果我不吃的话,我不知道我还能活到什么时候,在还没找到出口之前,我就会饿死。
我继续肢解着狼尸,希冀能找到尚能进食的部位。我割开它的喉咙,只见一团毛球从切口的位置滚了出来。我捡起来看了看,那竟然不是毛球,而是能见到白森森指骨的,长满了棕红色的毛的指尖。我端详了一会,这个看起来比我的拇指还大一圈。
“究竟是什么怪物?”我擦干净嘴边的血液,抓起藏刀,继续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前方,似乎有清风吹拂过来,雾气像云彩一般扑向我。等空气的流动平静下来之后,我发现森林之中的雾气似乎变淡了。这个森林实在可是可恶,不管走那个方向,所见到的都是同样的风景,即使用藏刀在树上做记号,也从未遇到同一棵树,相对的,也未曾触及这个森林的边境。
我割开缠绕在树丛之间的荆棘,叫踩着松软的落叶。鼻翼所闻到的是那腐烂的,令人作呕的味道。胃腔之中那野兽的血肉正在发烫,我蹒跚向前,小心翼翼地避开森林之中出现的‘蛇道’(大中型蛇爬过所留下的痕迹)。
是错觉么,我感觉到身后有千百双眼睛在看着我。他们紧紧地跟着我,好像下一瞬间便要取掉我的性命一般。我猛然回头,却什么也看不见,除了四野的雾气和那漆黑的树干,什么都没有。我不敢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一分钟,只要我一停下来,耳朵里便会传来诡异的嘶鸣声。好像是蜈蚣在爬行,好像是毒蛇吐信的声音,好像是恶狼喘气声,好像是某种硬壳生物与树干的摩擦声。
“噗噗噗……”在我的正前方,突然传来了像是沸水冒泡的声音。我拨开眼前肥厚的叶子,一口百丈宽的沼泽便出现在我面前。沼泽之上,弥漫的是发紫的瘴气,这令我丝毫不敢接近。可是我也不敢后退,我沿着沼泽的边缘,缓慢地移动着。
“嘶昂!”身后突然爆发出一阵未知生物的嘶吼,我连忙转过身,将藏刀紧紧地抓在手中。因为用力过度,手掌被嵌入的指甲刺伤,鲜血正从那小孔里淌出。眼前黑影一闪,然后便是犹如炸雷一般的响声,只见黑影缓缓地从对面的森林退了出来。这究竟是什么怪物,黑影的头部就像毒蛇一般,尖尖的。可是他的头顶上似乎长了一只独角,很粗糙,但是很锐利。他的脖颈十分之粗,直径看起来有一米。我看不到他的下身,可能他没有下身,也可能像白垩纪那些蛇颈龙一般。这怪物的颈部长满了漆黑的鳞片,即使在这昏暗的森林也闪耀着诡异的金属光泽。他的口中衔着一只长满毛的怪物,他的四肢很长,比人类长。一开始我以为是猴子,可是想想也不是,他的四肢可比猴子粗壮多了。我开始反思我究竟处在什么地方,侏罗纪公园么?我自嘲般地笑了笑,这完全不可能嘛。
我看着那长满毛的,看起来像是某种灵长类的怪物被另外一个满嘴尖牙的怪物咬碎了骨头,生吞了下去。我两个小腿开始发颤,那个‘野人’临死之前,不断地爆发出痛苦的吼叫声。他那被咬碎的,败落的四肢跌进沼泽之中,和着鲜血,与幽暗的沼泽融为一体。‘大蛇’(暂时对那蛇形怪物如此称呼。)将头转了过来,看向我的方向。森森地寒气便从我的背脊传了过来,令我的头皮发麻。我屏住了呼吸,脚下竟一步也不敢挪动。似乎身后森林之中的毒蛇猛兽都无法与这尾‘大蛇’相提并论。他盯着我一阵子,却似乎也没在意我的存在,仅仅是一会儿,他便潜回那幽深的沼泽之中。
我抚摸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脑子却突然间嗡地一声,我突然想起了从前在西安的一个古村落,一个瞎眼的老人所说的话。“天地之间,所有的规则都不外乎在八卦九宫之中。天地之理,万物变数,也不外乎此道。”
2010年02月20日 05点02分
4
level 5
虽说我不信鬼神,可是易经之类关于天干演算的书籍我也是曾经涉略一二。这森林雾气弥漫,难辨方向,而且光线昏暗。虽然不想承认,可是的确和电视上那什么天师所布下的九宫八卦阵如出一辙。如果以森林某处为中心,那么八个方位则会拥有不同卦象的景物。九宫八卦的说法的确是人类所提出,可是他的道理却是大自然所拥有。这片森林,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自发地形成了这阵形。
此有大泽,大泽有一生物。似蛇非蛇,似龙非龙。那么相对于九宫中心这里便是‘辰巳’(东南方)方向。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我要出去,便要打破这九宫八卦阵的阵形。那么才有希望。我回头看了看这片沼泽,彻骨的凉意便泛上我的脊背。
可惜我根本就无法明白,我究竟处于何处。方向感,已经被无边的雾气消磨殆尽。我像只无头苍蝇一般,一味地向前走去,任凭体力被这些无意义的事情所消耗。可是即使如此,我也不想在原地作过多的停留。前方雾气依旧弥漫,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了。光线再次昏暗了下来,我明白,又是一天过去。森林里肥厚的枝叶,以及各种古怪的爬虫,我都有过抓起来咬碎吞下去的欲望。就在我举起藏刀,想要将刚抓来的不知名的尖头蛇刨开吃下去的时候。身后突然袭来一股热浪。山中的雾气好似燃烧起来一般,我转身一看,赤红的光芒穿透了一层又一层的叶脉,随后便是轰隆的闷响。炙热的岩浆擦过我的脚边,在偏左一点或许我的右脚就要废掉了。我连忙缩腿,手中的毒蛇也因此掉进岩浆之中,瞬间化作焦炭。看着已经失去的晚餐,我却没有半点咒骂,我避开蔓延开来的岩浆,双眼望向岩浆的中心。只见有一匹赤红的奔马,踏着五色的云彩,沐浴在漫天的炎流之中。我揉了揉眼睛,我将藏刀狠狠地扎进自己的大腿之中,我想确认自己是否因为过度饥饿而产生了幻觉。可惜,过了少顷,眼前的景象依旧。
那‘赤马’似乎很快乐的样子,丝毫没有望向我这个方向。我爬上一棵焦黑的树干,看着渐渐平静下来的大地。看着四周窜升起来的温暖的火苗,倦意不禁袭来,我选择了一个还算稳当的枝丫,嗑上了眼犒劳我那紧张的大脑。
似乎并没有过了很长的时间,我便醒了,脑子还是嗡嗡地叫个不停。我是被烟熏醒的,这一片的森林经过岩浆的洗礼,开始熊熊地燃烧起来。可是,火势并没有像别处一般向外延展,只是在一个圈子里,默默地燃烧着。大火并没有给我来带来我想要的夜空,抬头望去,依然是灰茫茫一片。雾气夹杂着烟尘,向我扑来,没多久,我的脸上便积满了灰尘。放眼望去‘赤马’却已经不见了踪影,可是隐隐约约地能听见火山口处不时传来野马萧萧的嘶鸣声。
2010年02月20日 05点02分
5
level 5
让我想想,我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我抬起头,看到的是茂密的枝叶,隐天蔽日。我吃力地睁大了眼睛,紧张地朝四方望去。如浓烟一般的瘴气充满了这个森林,几米之外的事物我再也看不清。
为什么?我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我记得我和一群驴友们在一处风景区野营,本来大家一起在准备晚饭,可是我的脑袋突然遭受一记闷响。便什么都看不真切了,想必我是晕了过去。
我摸了摸后脑勺,摸到一丝滑腻的液体。一丝凉意便从我的脊梁散布开来,我感觉自己的双手开始发冷,发麻。我的手好似举着千斤重物一般,我吃力地将手移到自己眼前,手上沾满了已经发黑凝结的血块。
“该死。”我不自觉地抱怨起来,用那肮脏的右手拍了怕左侧的大腿,硬硬的触感便从指尖传递过来,我的心不禁地平静了下来。那里别着的,是一把猎刀,是当年去藏区旅行时候买回来的纪念品。虽然外表朴实无华,却非常地锐利,锋刃流光。我将藏刀抽了出来,紧紧地将它握在手中。脚下踩着腐败多年的落叶,小心翼翼地向前迈进。
森林很快便黑了下来,即使我将我的眼睛睁得再大,可是我也看不到任何东西。我靠着一棵参天的古树,潮湿的雾气就这样窜进我的鼻腔里。
“嘶啦嘶啦。”轻盈地脚步声划开了黑夜的死寂,虽然我很希望这是人类的脚步声。可是,完全不可能。这不是人类笨重的身躯所能发出的声音,自然我也是一个无神论者,也不会认为这是山郊鬼怪什么的。
我将藏刀紧紧地护在胸前,从我的四面八方,一双一双闪着青光的眼睛正在靠近。究竟是什么动物,是老虎么?我倒希望是,那么我就能小赚一笔,自然,我必须得活着出去才行。
那么,究竟是什么?在野外,我宁愿与一只老虎交锋,可是都不愿意碰到另外一种生物。他们比老虎凶残,比狐狸狡诈。他们便是狼,在山里,你最多只能遇到一只老虎,一对一的话那么还有获胜的希望,可是如果遇到狼,狼大多都是成群出没,遇到他们你也只能自认倒霉了。只要狼群发现了你的空档,便会一拥而上,将你的喉管撕碎,将你的血肉咀食殆尽。
“都什么时代了,我竟然还在用冷兵器。”我开始嘲笑我自己,嘲笑自己为什么不能弄把枪来,不过在我们这制度森严的国家,能弄到枪才叫有鬼了。要是不小心被扣上个非法持有枪支的罪名,那可真是不好受。可是有把枪的话,我怎么也会好受点吧,至少面对着狼群的时候不至于发抖。
“啊呜~!”验证了我的猜想,的确是狼群,而且已经将我包围了。否则,狡诈的恶狼不会放出信号将附近的同类吸引过来。真是可悲,莫非我就要成为这些家伙的腹中餐了么?我眼见青光包围着我,盘旋着,逼近着。我却像个小孩一般毫无回击之力,可是我不敢闭上眼睛等死,面对的是狼,多年的驴友生涯的经验告诉我,如果你面对狼群的时候闭上眼睛,那么你下一秒钟就会死去。
我警戒着,看着对面的狼群,我背靠着那参天的古树,左手紧贴着那潮湿的树皮,我围绕着它开始盘旋着,我希望能找到一块空档,能让我有百分之一的几率杀出重围。正打算像一只无头苍蝇一般冲出去,可是我的手却碰到了一样突起物。我紧紧地将那突起物抓在手中,双眼立刻亮了起来。
我顺着突起物,爬到了几米高的树干上。那是一条垂下来的藤蔓,因为黑夜的关系,我一直没看清这些是什么树,也没弄明白附近的环境究竟是如何。我坐在树枝上,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赶跑了不断袭来的倦意。我勒紧裤带,用虚伪的充实感填满那空乏的肠胃。许久,脚下的雾气开始变得灰白,我觉得,太阳应该是再次造访于这个世界了。我小心翼翼地滑下了古树,狼群似乎已经散去了。我刚想把悬着的心放下来,可是一股血腥味却从我的前方飘来。我慢慢地向前走去,突然脚下一滑,我摔倒在地,湿润的泥土在巨大的冲击力之下挤进了我的嘴巴。
2010年02月20日 05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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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抚摸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脑子却突然间嗡地一声,我突然想起了从前在西安的一个古村落,一个瞎眼的老人所说的话。“天地之间,所有的规则都不外乎在八卦九宫之中。天地之理,万物变数,也不外乎此道。”
虽说我不信鬼神,可是易经之类关于天干演算的书籍我也是曾经涉略一二。这森林雾气弥漫,难辨方向,而且光线昏暗。虽然不想承认,可是的确和电视上那什么天师所布下的九宫八卦阵如出一辙。如果以森林某处为中心,那么八个方位则会拥有不同卦象的景物。九宫八卦的说法的确是人类所提出,可是他的道理却是大自然所拥有。这片森林,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自发地形成了这阵形。
此有大泽,大泽有一生物。似蛇非蛇,似龙非龙。那么相对于九宫中心这里便是‘辰巳’(东南方)方向。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我要出去,便要打破这九宫八卦阵的阵形。那么才有希望。我回头看了看这片沼泽,彻骨的凉意便泛上我的脊背。
可惜我根本就无法明白,我究竟处于何处。方向感,已经被无边的雾气消磨殆尽。我像只无头苍蝇一般,一味地向前走去,任凭体力被这些无意义的事情所消耗。可是即使如此,我也不想在原地作过多的停留。前方雾气依旧弥漫,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了。光线再次昏暗了下来,我明白,又是一天过去。森林里肥厚的枝叶,以及各种古怪的爬虫,我都有过抓起来咬碎吞下去的欲望。就在我举起藏刀,想要将刚抓来的不知名的尖头蛇刨开吃下去的时候。身后突然袭来一股热浪。山中的雾气好似燃烧起来一般,我转身一看,赤红的光芒穿透了一层又一层的叶脉,随后便是轰隆的闷响。炙热的岩浆擦过我的脚边,在偏左一点或许我的右脚就要废掉了。我连忙缩腿,手中的毒蛇也因此掉进岩浆之中,瞬间化作焦炭。看着已经失去的晚餐,我却没有半点咒骂,我避开蔓延开来的岩浆,双眼望向岩浆的中心。只见有一匹赤红的奔马,踏着五色的云彩,沐浴在漫天的炎流之中。我揉了揉眼睛,我将藏刀狠狠地扎进自己的大腿之中,我想确认自己是否因为过度饥饿而产生了幻觉。可惜,过了少顷,眼前的景象依旧。
那‘赤马’似乎很快乐的样子,丝毫没有望向我这个方向。我爬上一棵焦黑的树干,看着渐渐平静下来的大地。看着四周窜升起来的温暖的火苗,倦意不禁袭来,我选择了一个还算稳当的枝丫,嗑上了眼犒劳我那紧张的大脑。
似乎并没有过了很长的时间,我便醒了,脑子还是嗡嗡地叫个不停。我是被烟熏醒的,这一片的森林经过岩浆的洗礼,开始熊熊地燃烧起来。可是,火势并没有像别处一般向外延展,只是在一个圈子里,默默地燃烧着。大火并没有给我来带来我想要的夜空,抬头望去,依然是灰茫茫一片。雾气夹杂着烟尘,向我扑来,没多久,我的脸上便积满了灰尘。放眼望去‘赤马’却已经不见了踪影,可是隐隐约约地能听见火山口处不时传来野马萧萧的嘶鸣声。
2010年02月20日 05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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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1
呃…………犹豫要不要看……
我对悬疑小说的品味似乎有点儿过高了……= =
谢谢分享,回家手机看。
2010年02月20日 0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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