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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为啥标题这么别扭呢?因为这篇文是改编自我的另一篇大坑「我心中的另一个结局(骞瑜)」。这篇文是将原文重写,瘦身再加结局,所以当看的亲们看到某些熟悉的对白或者熟悉的场景时,千万不要惊讶;然而又因为是重写,所以当看过的亲发现这文跟原文比MS只有个开头像,后面完全已经不是内么一回事时,也请别诧异。
总之本人每日一篇会把文更新完毕,鞠躬谢谢~
2010年02月19日 03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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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渐渐停了,天瑜摊开手心,现出了两把门匙:左手是子骞家的,右手是钱来也的。
天瑜点点头,把左手收回到口袋裏,将右手的钥匙放进子骞的信箱裏。
「无论我的决定是什麼,你都会是我最重要的家人。」
但也正是在此时,子骞家门突然有了动静,她如惊弓之鸟般马上缩回了手,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站在他门前。
“你挡到我了。”西装夹履的徐子骞步出家门,脸上看不到一丝哀伤。
听到子骞的声音,天瑜紧张地僵直了身体。她曾经以为,自己只会对茼蒿有这种不可理喻的反应。
“可是我很冷耶,你......可以请我进去喝杯热茶吗?”不知哪裏来的勇气,叶天瑜眨著无辜的大眼睛向子骞问道。
子骞低头,瞥了一眼她黏在身上的湿衣服,还有冷得发紫的嘴唇,默许地点点头,“离开的时候留下钥匙。”
“嗯!”叶天瑜兴奋地扬起了笑容,心中有一股暖暖的幸福在漫延。
子骞撑开伞,疾步消失在雨幕中。
他默默祈求今晚回家的时候不要再见到叶天瑜。
好不容易才放下了。子骞叹了口气。
2010年02月19日 03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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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降机裏液晶屏上的红色数字在逐格闪烁,一段段叫子骞心寒的对话也在他脑海裏跟著数字清晰地蹦了出来。
「这份报告说那起爆炸事件不是意外......」「是均昊的父亲做的?怎麼可能?」
「你对我爸妈当年的气爆事件知道多少?」「我只记得这是一场意外。」
「我刚知道的时候倒是很意外!不过仔细想想,如果单耀荣不这麼做,他又要怎麼得到Senwell的经营权?“利”字当头,好友的命又算什麼?」
「对了,听说你母亲过世了。如果不是当初的气爆事件,她应该还是跟当年一样美丽、优雅吧!」
这些声音细细喁喁地在徐子骞耳边不断响著,像梦魇一样,挥之不去。
“不会这麼轻易就结束的,”子骞咬著牙对自己承诺说,“绝对不会。”
“叮。”电梯门打开,从裏面走出来的,是一个从来没有人见过的徐子骞。
安静的走廊裏回荡著皮鞋有力的落地声和一串烦人的手机铃声。徐子骞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不耐烦地按开了扬声器,电话那头马上传来张明寒暴怒的声音,“徐子骞,你到底还要不要来?”
子骞的嘴角微扬起了一抹嘲讽的冷笑,“看来,你比我还急嘛,张副总。” 他把最后三个字一个一个地吐出来,只要想象到张明寒一块青一块白的脸色有多麼好看,徐子骞就笑得更欢,“我很快就到。”
然而当充满神采的眼眸在碰到转角某个身影时就瞬间凝固了。子骞不紧不慢地补充了一句,“他也是,单均昊。”
毫不客气地合上了翻盖,子骞向这名衣衫不整的落魄总经理走去。
“子骞!”单均昊心急如焚地冲到了他面前,迷茫地拉著他的双臂,完全失去了他往日的冷静与威严,“芸熙不见了!”
子骞的心脏“轰”地被撞了一下,原本已经硬线条的脸绷成了石样,他反手按住了单均昊的肩膀,用更快更焦虑的声音截住了他的话语,“到底是怎麼回事?芸熙怎麼会不见的?!”
“在婚礼上......”均昊的双眸逐渐失去了焦距,似乎在回忆什麼,但就是说不出口。
子骞顿时明白了过来,他愤怒地提起单均昊的衣领说:“对啊,你跟叶天瑜在婚礼上的这一出「真爱告白」演得这麼精彩,只要是脑筋稍微正常一点的人都会消失吧?!”
“子骞,我真没想过要伤害芸熙的,我只是......”停顿了片刻,单均昊才用通红的眼直视著子骞说:“我只是,无法忽略心裏对天瑜的感受。”无力地握著拳,均昊用更哀伤的语气说:“天瑜在婚礼结束后也不见了。子骞,她有找过你吗?”
“啪!”还没等单均昊反应过来,一记火辣的右勾拳已经直甩到他的脸上。
“你疯啦?!”均昊踉跄了两步,龇著牙抹掉嘴边的血丝叫嚣道。
“对,我是疯了!”子骞揉了揉自己也在隐隐作痛的拳头,哑著喉咙大喊,“所以我要给你第二拳!”
又一拳在单均昊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重重印在他左脸上,打得他一个咕咚往后跌。
2010年02月19日 03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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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世界下著雷阵雨,豆大的雨滴和著狂风打在落地窗上,叫安处於屋内的天瑜也不免心惊肉跳了一把。
「不知道子骞是不是还在室外呢,这麼大的风雨.......」天瑜担心地抱著揽枕,一屁股陷进沙发里,从身边的书架上随手拿起一本漫画来消磨时间,但就是左翻右翻都看不进脑里。
子骞的爱犬「大美女」这时叮叮当当地叼著玩具趴到了天瑜的脚边,亲昵地磨蹭著她的脚。
“大美女你也来陪我吗?”天瑜把它捧到了自己身上,温柔地扫著它的长毛说:“可是,不知道这会不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大美女像是听懂一样眨了眨眼,忽然挣开了她的怀抱跑到了大厅的另一头去。
“大美女?你要去哪里啊?”天瑜跟在它后面,好奇地张望著。
大美女对她摇了摇尾巴又钻进了一个房间里,从中咬出了一对粉红色的毛毛拖鞋扔在天瑜跟前。
“这是给我的吗?真乖。”天瑜笑呵呵地顺著大美女的毛,换上了这双似曾相识的拖鞋,“咦,这不是我上次买给子骞的礼物吗?”
她压抑不住心中的疑惑,伸手推开了那扇半掩的门。门边正是大美女战利品的来源——一个堆满了杂物的纸箱。
天瑜一眼就认出了她买的那对咖啡杯,还有跟子骞一起玩过的电动。
箱子里,原来装著的都是这个家中有她叶天瑜气息的物品。
2010年02月19日 03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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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裏恢复了平静,只听见两人的急喘声。
子骞喘著气坐到了地上,断断续续地完成了这段话,“第一拳,是我替芸熙打你的。现在芸熙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她流落在外面,而作为她丈夫的你,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去关心另一个女人的下落?”
单均昊别过脸去:这一拳,他无话可说。
“第二拳,是我替自己打你的。你知道我有多恨自己吗?我一直以为自己的退让与成全是对单家的恩情是对我们这段友谊的尊重,但最后,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徐子骞踉跄地从地上爬起来,指著他的鼻子说:“我双手拱让的幸福,竟是落在你这种假惺惺的骗子手上,被玷污,被糟蹋。”
“徐子骞你在说什麼?”单均昊不服气地撑起身来,直勾著子骞的黑眸说:“你听著,我从来没有让你让著我什麼,不管是芸熙还是我拥有的一切!即使我爸他待你像亲生儿子一样,在我去日本读书的时候差点委任了你做SENWELL总经理,一切都不会改变。”他又踏前一步逼视著子骞说:“因为我比你更有实力。”
“啪、啪、啪。”单均昊突然传来了几下挑衅的拍掌声,“今天我果然见识到单总经理的实力了。”张明寒的声音裏带著叫人毛骨悚然的笑意,“可是,不知道失去了单家作靠山的你,是否还有这样的气魄说出同样的「实力论」来呢?”
“你这话是什麼意思?”单均昊仔细咀嚼著张明寒的话,总觉得他这话裏隐藏著什麼险恶的阴谋。
“不明白的话,你可以去问问董事长。” 张明寒脸上挂著那麼一丝欠扁的微笑,“哦,不对不对......” 敲了敲自己的前额,他连声道歉说:“你看我这是什麼记忆力?应该是——前任董事长才对。”
“张明寒!”单均昊警告般地对他低吼了一声,怒瞪的双目似黑豹一样吓人,发放著让人无法忽视的危险信息。
徐子骞全程都只站在一边默默地旁观著这互相撕咬的两个人,平和如隔岸观火的陌路人,直至江采月惊慌的脸渐渐在他眼前放大。
2010年02月19日 03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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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昊!”江采月蹬著细细的高跟跑到单均昊的身旁,心疼地抚摸著他脸上的伤痕,“均昊,你没事吧?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妈,我没事。”单均拉开母亲担忧的手,握在手心裏,“倒是你,为什麼突然把我急召回来?”
“这......”这次轮到江采月哑口无言了,她迟疑的眼光在子骞的身影上游离,但就是舌头打结。
子骞与她对视了一眼,厌恶地转过身去。
“妈?你为什麼不说话?”单均昊摇著江采月的手,突然眉心一蹙,顺著母亲的眼光看了过去,“是不是与子骞有关系的?”
江采月一惊,她还是轻咬著下唇不回答,却是似有难言之隐地看向子骞的背影。
感觉到从背后投射而来的目光,子骞一字一句地说:“你还有机会,去心疼你儿子脸上的伤势,”眼前浮现起那张空荡荡的病床,徐子骞鼻腔一股酸气袭来。他顿了顿,才缓缓地吐出后面的几个字,“那我爸,我妈呢?......在我五岁以后的每一天,他们甚至都没办法看我一眼,跟我说一句话。”
江采月又被一震,她心虚地退后了半步差点扭到脚,幸好及时被均昊扶住。
“而最悲哀的是,我妈妈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我认贼作父,却从来都说不出一句话来!”子骞猛然回过身来,眼中只倒映出悲怆和江采月惶恐的脸,“怪不得你们每次陪我去看我妈的时候,她都会莫名其妙地干掉眼泪,原来这麼多年来,她都承受著这麼重的心痛!”
“子骞,”江采月松开紧握著单均昊的手,一步一步地缓缓走近子骞,“是伯父伯母对不起你们一家......”
“你以为现在的我还需要这一句话吗?”子骞挑了挑眉,继续有条不紊地说:“而且我怀疑要不是这个真相被揭穿了,您是不是还要准备把这秘密带到地底去,就跟单耀荣一样,到死的那天都不会说,好让我一辈子老老实实地做你们单家的狗?!”
“子骞,不是这样的——你,你听我解释。”江采月老泪纵横地拉著徐子骞的衣袖,但就是解释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单夫人,我想你还是暂时离开点徐子骞比较好。”张明寒终於逮到一个插话的机会了,他弹了下响指,一名手持录音笔的男人从他身后转了出来,“这位是陈律师,从现在开始你们所说的每一句话他都会依法律全部记录在案。所以别指望可以脱身了,还是准备好钱来打这场官司吧。”得逞地弯起了嘴角,他饶有兴趣地斜睨了单均昊一眼,又说:“可是必须提醒你们的是,单耀荣与江采月犯的可是刑事罪。单耀荣死得早可以免过一劫,但不代表单家可以不负任何责任。”
“张明寒你够了!”
“均昊,别插话。”江采月含泪喝了他一句,继续绞著手向徐子骞哀求道:“子骞,我求求你......均昊他是毫不知情的。请你念在我们单家也没有恶待你的份上,放过他好吗?你要什麽,我都给你........”她双膝突然“咚”的一下跪在地上,让众人都始料不及,“你要我跪你也好,到你父母坟前磕头也好,我都愿意。我只求你不要怪罪到均昊身上,他真的是无辜的。”
“妈,你不要这样。”单均昊想硬把江采月拉起来,但她的膝盖就是跟黏在地板上一样纹丝不动。
子骞呼了口气,一滴晶莹的泪就这样在阴影里寂寞无声地掉了下来,“你跪再久,磕再多的头也没用了,我的父母都看不到。”说完,他把手插进裤袋里,头也不回地提步朝电梯走去。
2010年02月19日 20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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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天后的夜晚,天边吹来凉爽的风,但躲在草丛裏的单均昊却是一点也不自在。
“叭!”单均昊百折不挠地向天瑜房裏扔出他第二十三颗石子,可是房间依然毫无动静。
“天瑜也睡得太沉了吧?”均昊嘟著嘴抱怨道,但只要想起天瑜甜美的睡相,他唇边又会禁不住带出一弯宠溺的微笑,“算了,还是让你多睡上一会儿吧。”
他兴致勃勃地盘腿坐在草地上,小心地从内袋抽出了那张被叠成四四方方的证明。这一纸离婚协议书在经过雨水的侵蚀后虽然有点发皱,可在单均昊手上,它依然是一件沉甸甸的宝物。
“芸熙,谢谢你。”尽管经历了一天的波折,均昊的满脸倦容掩不住眉梢的喜色。他在明亮的月光下把这张A4大小的纸上的内容从头到尾,又从尾到头地看了又看,脑裏一直盘算著该怎样跟天瑜说清楚这个好消息。
其他才失去了的东西他都让自己忘了,重要的是珍惜现在。
“妈,有贼哦!”叶正哲突然从窗裏冒出半个头来,把单均昊愣是吓了一大跳。
“大胆毛贼,居然敢在老娘的地盘裏撒野?你是活腻了对不对?”没等均昊回过神来,金枝已经左手一菜刀,右手一锅铲全副武装地赶到正哲身后。金枝手裏的菜刀明晃晃地抖动著,寒光凛冽,吓得叶正哲忙把老妈往回拉:“妈,不行啦!杀人可是会坐牢的!”
“谁说我要坐牢啦?你妈我这叫正当防卫!就算老娘今天把这小贼给炖了吃了,法庭上也没人耐得了我何!”金枝气势汹汹地作势要翻过窗户,准备给点颜色这个大头瞧瞧。
“金枝妈妈!”均昊情急之下打开手电筒,照向自己的脸,“是我,茼蒿!”
金枝被均昊这一突然而来的举动吓了一跳,险些没从窗台上掉下来,“哇!”她大叫一声,右手叉腰,左手的菜刀还指在均昊面前,“诶我说今天又不是七月十四,你有钱人没事来我们钱来也装鬼吓谁哦?”
均昊嬉皮笑脸地把金枝的刀拨了下来,“金枝妈妈,刀危险。”看到金枝还是不爽地瞪著自己,均昊马上又换上一脸认真的表情,“金枝妈妈,我来找天.......”
“死了!”未等均昊说完,金枝已经用力把窗甩上,将他僵住的笑脸挡在外面。
“妈,你怎麼可以咒姐死掉?”
“我,我哪有?我说死了的是以前那个傻呼呼瞎了眼的叶天瑜!现在你姐可是脱胎换骨了,知不知道?”
“妈,你说…...你说姐她死了?!”
“死你个大头鬼!她啊,我听凤娇说她七点半的时候还在敞篷帅哥家附近的超市裏买罐头,到现在11点半了还没回来,你说她是要到哪裏风流快活去了呢?”
“原来姐,又去了未来姐夫家啊?”正哲口齿不清地说。
“哎,难怪说女大不中留,都还没结婚就快连家在哪裏都要忘了,你说结婚后了要怎麼办?”
单均昊默默地站在窗边,他头顶的月亮还是明亮的,但现在却照不出他脸上的一丝表情来。
2010年02月19日 20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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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加油哦!看过旧版,不过再看一遍当然没问题,谁让写的好呢!呵呵~~~期待下文!
2010年02月20日 02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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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顶啊!!!
就是爱马也
就是爱子骞
就是爱骞瑜
就是爱绍伟
2010年02月20日 02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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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身心疲惫的夜晚,子骞提著公文包匆匆地赶回家。
只是当站在家门前时,他犹豫了。
他迟疑地伸出了手,试探地想推开这扇从来不会被自己上锁的家门。
今天它会被锁上了吗?
舌尖上似乎还能尝到那碟蛋壳炒蛋的味道,子骞希冀地缩回了手,从口袋里拿出了钥匙。
然而他的门匙还未伸入钥匙孔里,「大美女」已经用鼻子推开了门从屋里跑了出来。子骞握著钥匙的手霎时垂了下来。
他敷衍地抚著爱犬毛茸茸的头,任它用湿润的舌头把自己的脸舔个乾净,“大美女,今天都没有人陪你玩吗?”子骞搔著爱犬的肚皮,失落地问。
“旺......”它像是通晓了主人的心情一般,可怜巴巴地对著他摇尾巴。
“那也是,钥匙都跟她要回来了,难道还要人家厚著脸皮留下来?”徐子骞喁喁自语,进屋便把公文包随手扔在桌上,结果轻轻松松就弄翻了台上的马克杯,把咖啡洒了一地。
心烦地拍了额头一下,子骞胡乱抽出一堆面纸捂在地上。他烦躁地用面纸搓著地毯,但褐色的咖啡迹已经深深地印在米白的羊毛地毯上,不管怎麼抹也抹不掉。
就像他的人生一样,被玷污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把面纸狠甩在地上,子骞沮丧地靠在吧台旁坐下。即使捂著脸,他都可以看见母亲还躺在床上时,睁开却没有神采的双眼。
“叮叮——”手机的预约提示响了起来,子骞揉了两下没有生机的脸,勉强给自己挤出一抹笑容。
眼光突然触到了吧台底端露出的一角黄色衣角,但子骞才眨眨眼,它又被迅速地拉了回去。
突然之间,徐子骞明白了“叶天瑜魔术”的秘密。
不过他并没有选择去拆穿这个魔术师的小花招。只是笨拙地从地毯上爬起来,子骞径直走到厨房里,果然在微波炉中发现了一盒刚热好的熟食,砧板上还有没切完的洋葱。
“是我突然闯进来,打破了你全盘的计画了吗?”子骞若有所思地朝吧台的方向回望了一眼,便挽起衣袖,系上围裙,自己动手打起蛋来。
当时的徐子骞只是在做著觉得自己应该做的事,可他并没有察觉到他脸上挂著的是怎样一抹幸福的微笑。
香气扑鼻的芝士洋葱焗饭做好了,天瑜躲在吧台里不断噎著口水的同时,肚子也不争气地一直在抗议。
什麽时候才可以趁机溜掉.......回家吃饭啊啊—— T-T
就在天瑜把眼泪咽进肚子里默默流的时候,子骞放下了碗筷,揉著爱犬的头说:“怎麼样?吃饱了没?我们上楼去了好不好?”
“旺。”大美女附和地摇了一下尾巴,便乖巧地跳下椅子,跟在子骞脚后上书房去了。
好机会!天瑜怀著乍惊乍喜的心情伏在吧台上观察情况,然后又像猫一样蹑手蹑脚地潜到大门去。眼见胜利就在眼前,但她的半只脚还没跨出门口,一道白色的车头灯光已经刺得她抬不起眼来了。
是他?天瑜一手捂住变成了O型的嘴,马上又夹著尾巴原地退回到吧台去。
门铃被按响,子骞下楼开门时与天瑜一样诧异,来访的客人竟然是单均昊。
单均昊的眼底淡淡地染上一圈青色,下巴还微露著点胡渣,这与他平日整洁优雅的形象截然不同。
“董事长,这是我的辞呈。”他突然双手水平向前地递出这一封信来。
子骞轻挑起眉,接过了他的信说:“我要知道理由。”
“因为我看不清楚你要留我在SENWELL的真正意图。”单均昊开门见山地说,目光却不禁在屋内飘移,“你知道的,我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这次也不例外。”
单均昊的目光很涣散,但很严肃。徐子骞只是抱著手倚在门边看他,摆出一副看戏的嘴脸说:“我也看不清楚你今晚来这里的真正意图到底是什麽。”说完就抬手把辞职信瞄准扔进垃圾桶里。
他仍旧抱著手,头发一甩便潇洒地往回走,但默许均昊也进入屋内,“随便参观,不过找完人后麻烦你收拾乾净自己,明天准时回来开会。我不希望SENWELL的门面就这样被你败坏了。”
“你凭什麼用这种语气命令我?”单均昊冷不防地冒出了这一句气话来。从小到大,他都未被人用这种语气呼喝过,尤其是徐子骞。
“你以为天底下有白吃的午餐吗?”子骞冷然一笑,用戏谑的口吻说:“要我不追究单家对我父母的所作所为,应该不是区区30%的股份就可以解决的吧?那可是刑事罪耶。”
“徐子骞,你千方百计把我留下来,到底有什麼企图?”单均昊的心不禁寒了起来。
徐子骞轻蔑地看著他,哼了一声,说:“那不是很浅白吗?选项一,我要你在工作中出错,最后是身败名裂地离开SENWELL。”
“选项二,”他优雅地笑著,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来,“我要你每天都痛苦地看著叶天瑜跟我在一起。只要看到你难过,我就会很快乐。”
单均昊握紧了拳头,一拳砸在徐子骞的鼻子上,怒气腾腾地提起了他的领子威胁道:“我警告你!别想利用天瑜!”
即使在被告知一无所有的时候,即使在众目睽睽下被扫出SENWELL大门、尊严被践踏在地上的时候,单均昊都可以冷静以对,选择去干他应该要做的事,然而当这些利害关系牵涉到叶天瑜的时候......
徐子骞冷淡地瞅了他一眼,嘴角扬起不屑一顾的讥笑。
叶天瑜是谁,一个只跟你相识了不够三个月的女孩,却占据了你向来最引以为傲的头脑。范芸熙又是谁,一个为你辛苦付出了十八年的女孩,却不值得拥有你的一个廉价承诺。
叶天瑜躲在吧台下,紧攥著大理石橱柜的一角看著这一幕的发生。她诧异地看著从均昊眼里流露出来的愤怒,那是为了保护自己而不惜摧毁一切的冲动。天瑜心中是怀有感动,但矛盾的是这份被人护在身后捍卫的温暖不消一会儿就湮灭了。
情不自禁地,她把目光投转到徐子骞身上——那双失去光采的眼眸里怎麼就看不见他挂在嘴边的轻蔑笑意?相反,叶天瑜似乎能从他眼里看到一丝难以言喻的失望。
他一定也很难过吧?但既然这麼辛苦,为什麽又偏要强迫自己用仇恨的态度去应对所有人?
“....... 要是你敢碰叶天瑜,不管付出什麽代价我都不会让你好过。”带著警告的眼光又推了徐子骞一把,单均昊才整整衣服,忿然地离开了徐家。
偌大的房子里终於恢复了平静。子骞用手背揩掉鼻血,转身向厨房走去。
2010年02月20日 03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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