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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老电的第一篇长篇,请多多指教!
老电不得不说的话:其实大家可以当bl改编文来看,只喜欢看原创文的……那我就木有办法了……鞠躬。
除了俩人名字相同,其他的都不会和原人很贴,请表来问我这个特征为啥要写……
此致,敬礼!大家过年好!~~
2010年02月13日 04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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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贺森回到家,摘下大耳机放在桌子上,去洗手吃东西。路过鱼缸的时候,他养的两只地图鱼游过来,他这才想起来今天还没有喂鱼食。地图鱼是热带鱼,在北方养是要很小心的,本来申贺森是不想养的,但是白路直接把鱼缸和自动控温的加热器都搬过来摆上,申贺森也只能收下了。白路说:“贺森,它们娇气矜贵,你一定要把它们养好,所以你得先把自己养好。”
申贺森洗了手撕开鸭锁骨的袋子,放了一块儿进嘴里,越吃眉毛皱得越紧。看看包装,呀,特辣的。
大清早,一个飞碟状物体发着很大的嗡鸣声在天上乱飞,然后不偏不倚砸中了床上趴着的文晸赫的脑袋。是不飞了,但是还在叫。文晸赫抓着它爬起来用尽全身力气甩着胳膊把那飞碟扔到墙上,啪叽一下摔碎了,叫声戛然而止,室内一片寂静。
……
“刘天文你大爷的!”文晸赫彻底清醒了。
刘天文正跟秘书小姐交代他中午要吃什么,文晸赫向风一样冲进来,把俩人吓了不只一跳。
秘书小姐知趣地小跑着出去了,文晸赫马上走进去,顺便甩上门。
“啧,你使那么大劲儿干嘛,墙灰都震掉了。”刘天文心里偷笑,他再明白不过文晸赫为啥发这么大火儿。
“你那破闹钟,刚才差点儿把我砸死!”文晸赫冲着刘天文吼。
“昂,我那闹钟是有点儿激动,可关键是你醒没醒?”
“你废话!”
“这不就得了,醒了不就行了么?走,一起去楼下看看。”
刘天文站起来拍拍文晸赫肩膀,越过他往门外走。发现他没跟过来,疑惑地回头一看。
“……我错了,怎么处置您随意……我就跟您开个玩笑,没想到您真生气了……”这啥眼神儿啊,早知道这家伙就刚起床的时候“纯真”一小会儿,但也不至于这么短暂吧。完了,又恢复成腹黑大灰狼了。
“天文啊,你这个企划啊,”文晸赫摇着手里的文件夹,朝他惊悚一笑,“重做。中午之前给我。”
快要到中午的时候,文晸赫伸伸懒腰,用内线叫了几个主管下楼巡视。
文晸赫走在最前面,营业员们起立问好。走到一个拐弯,不经意一扭头,他就看着了一个完全没想到会再遇着的人。
还是那个大耳机……他对音乐的执着文晸赫很是不理解。
文晸赫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嘿,又见面了啊!”
申贺森正在那挑显卡,忽然被拍吓了一条。回过头来看见是文晸赫,很是吃惊。
文晸赫笑着说:“你电脑显卡坏了?用不用我来帮你挑啊?”文晸赫觉得这个小孩儿很有意思,不习惯看人的眼睛,别人对他说话的时候他很认真地看着别人的嘴。
申贺森抬起头来看看他,摇摇头。
文晸赫看看他手里拿着的显卡,想了下,指着柜台里的一个显卡让营业员拿出来,然后递给申贺森说:“这个显卡是新进的,和你手里那个是差不多的,但是显存比那个高很多,而且能用久一点儿。”
申贺森低着头,完全没反应。
果然,那个破耳机。文晸赫轻轻把耳机摘下来,申贺森这才看向他,看上去有点儿生气。
“你老是戴着它,人家跟你说话怎么办?”
申贺森把耳机从文晸赫手机拿过来,又戴上,然后转身就走。
文晸赫觉得他也太奇怪了吧,就那么喜欢听音乐么!他本来不是那么较真的人,但是那一瞬间的想法就是要追上去。他确实追了。
“哎,你这个人讲不讲道理,我是想帮你啊,又没有恶意!”文晸赫拉着申贺森的胳膊说。
申贺森由他拉着,头低着很久,然后抬起来对文晸赫说:“我戴着耳机,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听不见。”
得,这回换文晸赫愣住了。脑袋里闪过好多想法,好多疑惑都解开了,为什么他不看着人的眼睛说话,为什么他低头的时候和他说话就没反应。文晸赫刚想要说什么,商场里的广播响起来,午休了。
文晸赫晃晃申贺森的胳膊让他看着自己,慢慢地说:“你等一下,我请你吃饭。”
申贺森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忽然有些难过。
2010年02月13日 04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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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店里,两个人对着坐。文晸赫从兜里掏出那个显卡来递给申贺森,说:“就当是跟你赔礼道歉了。我一开始真不知道,不是有意的。”
申贺森不说话,也没接,文晸赫只好把它先放在边上。
文晸赫碰碰他,“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文晸赫。”
申贺森从兜里掏出来一个手机,双手打着什么字,文晸赫眨巴眨巴眼睛,自己是被晾这了?
很快地,申贺森把手机递到文晸赫眼前给他看,文晸赫看着上面写着“申贺森”仨字,恍然大悟。想在后面打上自己的名字吧,可手机里没有“晸”这个字。正挠头呢,服务员过来了。
“两位先生吃点什么?”
“先把笔和纸借我下。”文晸赫接过来,写上自己名字撕下来递给申贺森。然后在申贺森看的时候点了一堆菜。
“申贺森,你想吃什么?”申贺森摇摇头说,随便。
又点了些菜,服务员离开以后,文晸赫拿过申贺森还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打上自己的电话,拨过来。听到兜里的音乐声,然后按了红色键子。递给申贺森,说:“这是我的电话,你有事就来找我,那个电脑城是我和朋友开的,你来了先给我打电话我就下去接你。”
申贺森点点头说:“谢谢。”
“那个……你和别人交流都是看唇语吗?”
申贺森想把文晸赫的电话存上,但是那个字打不出来他很苦恼,歪着头想了下,打上“那个人”,然后把手机放回兜里。
抬起头对上文晸赫询问的眼神,这才发现自己又落下了别人说的话,“你再说一遍。”
“我刚才问,你都是看唇语和人交流的吗?”
“嗯,我九岁以前听力虽然很差,但还是有的,以后肯定要靠唇语,但是唇语是要很多很多练习的,那时候我哥哥就帮我练。”
“你和你哥哥住?”菜来了。
“没有,小时候是。”
文晸赫把辣炒鱿鱼放在申贺森面前,再把米饭放过去,说:“尝尝,这家的辣炒鱿鱼特别好吃!”
申贺森看看红通通的鱿鱼,再看看微笑的文晸赫,夹起一块放在嘴里,嚼一嚼,说:“真挺好吃的。”
文晸赫很开心地端起自己的饭碗开吃。
等俩人风卷残云吃完这顿饭,已经快要一点半了。
文晸赫说:“我送你回去吧。天冷路不好走。”
申贺森说:“你能先把我送到鱼市吗?我家鱼的鱼食吃没了。”
文晸赫说没问题,申贺森很高兴地笑了。那笑容很漂亮,文晸赫心里一动。
在车里等着进了鱼市的申贺森的时候,文晸赫就在这琢磨自己这是干啥呢。
非亲非故的一个男孩儿,只是偶然碰见的陌生人,他不至于对人这么好吧。可怜他听不见?嗯嗯,应该是这样。这小孩儿长得真挺好看,白白净净的,第一次见面感觉就亲切,跟个失散多年的亲弟弟一样,就当他是弟弟吧,小孩儿人不错。想到这申贺森回来了,坐在他身边,带来一身寒气。
文晸赫发动车子。“这天儿可真够冷的啊。”瞥见申贺森冻红了的手,把空调调得高了一点。
到了申贺森家门口。
“谢谢你送我回来。”申贺森很礼貌地说。
“不客气。来,这个你忘了拿了。”文晸赫把显卡递给他。
“这个……要多少钱?”申贺森没想过要收这个礼物。
“还什么多少钱啊,你就拿着呗!”把显卡塞在申贺森兜里,又拍拍,“你要不收我不高兴了啊。”
看着申贺森下车进楼,文晸赫把车开走了。碰着堵车还哼小曲,他自己都没发觉。
2010年02月13日 04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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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发我也不知道该发多少好,就先发这么多吧~~~~抱着轻松的态度看~~~谢谢大家来看老电的文~~~~
2010年02月13日 04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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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0楼
乔小荞!!!!你不要太过分!!!!!
谁是大叔攻了!!谁是残障受了!!!昂吼吼吼吼!!(变身哥斯拉)
文晸赫也才三十左右 申贺森只是听不见 脑袋瓜好使着呢!!!
你少误导大家!!!!
2010年02月13日 06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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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明天更新吧!!!!
听你说那玩意儿我都怀疑我自己了 写得有那么不明白么!!!
2010年02月13日 06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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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9楼
木……木有概要……><等嫩有兴趣了再来吧……T^T
那嫩把扇扇这名字扣个戳 以后这就你专属了
p.s.过年好~~~
2010年02月13日 14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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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申贺森,都交代了吧。什么时候开始的啊,多长时间了,做了几个案子,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文晸赫想逗他,一副土地主审问长工的样儿。
申贺森捧着咖啡杯说:“十九开始的,软件做了三个,程序没数,自学成才。”
“你真行,开始我怎么没看出来,原来你是IT精英呢。”文晸赫边摆弄手里的大耳机边说。
文晸赫一开始的时候好奇耳机里放的是什么音乐,自从知道申贺森听不见以后,就把这事儿忘了。这次一听,果然是没放音乐的啊。
“白路上班忙,我在家呆着没意思,他就给我买编程的书,我也在网上学,自己试着做了几个程序以后,白路就给我联系买家。我就用这个赚钱养活我自己,不用白路给我钱了。”
“白路,就是你哥?”
“嗯。”文晸赫心想,不是亲哥哥吧,姓都不一样。
申贺森放下杯子说:“我在这打扰你工作吧,我先回去了。”说着站起来。
文晸赫说:“电脑城今天挺热闹的,我让刘天文陪你到处逛逛吧。”
刘天文正在一摞文件里挣扎,文晸赫忽然敲门进来。
“刘天文,先把活儿放一放,陪申贺森在楼下逛一逛。等中午了跟咱们一起吃饭。”
刘天文抬头一看,文晸赫领着一个很年轻的男孩儿。“呦,这谁啊文晸赫?亲戚家孩子?”长得还挺水灵的。
“不是,是我朋友。他叫申贺森,那个,他耳朵听不见,看唇语。你多注意点儿,别把人孩子丢了。”文晸赫把申贺森拉倒自己身前。
申贺森很礼貌地弯了弯腰,恭敬地说:“刘二哥好。”
刘天文顿时冷汗直冒,额前三条黑线。“文晸赫,这你让他叫的?丫太损了吧!什么刘二哥!”
文晸赫面无表情,淡定地说:“那让他叫你什么?刘大哥?你上头不还一个刘地理呢么。天文哥?你酸不酸。”
刘天文寻找救命稻草:“那他叫你什么?”
“文晸赫啊。”文晸赫面不改色。
刘天文咬牙切齿:“那凭什么叫你大名叫我二哥?直接叫我刘天文不就得了!”
文晸赫推一推不存在的眼镜腿:“不行不行,小孩儿要讲礼貌,不能瞎叫长辈的名字。”
刘天文呼哧呼哧的咽不下这口气。文晸赫拍拍他肩膀:“得了得了,不就刘二哥么,听着听着就顺耳了。快去,孩子等半天了。”
刘天文心里暗暗腹诽:好你个文晸赫,我治不了你我还治不了这孩子,你等着!
一把拉起申贺森往门外走,开了门还没出去,就听到后面文晸赫凉丝丝地说:“刘天文,你别想打申贺森的主意。陪他溜达够了原封不动给我送回来,啊。”
“文晸赫,你就知道剥削我!”刘天文“咣”地一声甩上门,气呼呼地瞪着申贺森。
申贺森从刚才开始就没敢说话,他大致能看懂两个人的对话,可就是不明白刘天文气什么呢。刘二哥,这称呼不挺亲切的么,申贺森还很高兴又多了一个朋友呢。他刘二哥,气性咋这么大,脾气太暴躁了。
这气氛实在是太紧张,申贺森不得不胆战心惊地开口:“那个……刘……”
刘天文听着急忙大叫:“别往下叫!”喊吧,喊申贺森也听不着。刘天文忽然想起了这回事,申贺森有啥错,都是那败家文晸赫。他急忙安抚,摸摸申贺森的头:“贺森啊,我不是冲你,你别害怕。走啊,咱们……”
身后的办公室门又忽然打开,是文晸赫听着刘天文那声大叫以为他又犯病了。刘天文回头对文晸赫陪陪笑,忙拉着申贺森下楼。
2010年02月15日 03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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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是人少了点儿,但算是我觉得最能放开,最自由的地儿了吧。
更文!!!
“贺森啊,咱们先去哪逛啊?”刘天文觉得申贺森挺乖的,对他挺有好感。谁知道他跟文晸赫怎么认识的,是什么关系,文晸赫对他还真挺好。不像对他刘二哥,就总是剥削,他啥时候能翻身农奴把歌唱。
“我想去下软件区,看有什么新东西没有,行吗,刘二哥?”申贺森怕刘天文张牙舞爪的再发怒,确实有点儿吓人,眨巴着眼睛小心翼翼地问。
刘天文一看申贺森这样儿,完了,真吓着人孩子了。“那个……你别怕我,你说去哪咱就去哪。”
申贺森走在前面东瞧瞧西望望,刘天文在后面紧紧跟着他怕丢了,人挤人的,现在人都这么有钱,一放假全出来制备高科技的东西,那百货商店还有人去么?再仔细一瞅,这儿老爷们儿居多,明白了。
申贺森看着新鲜的喜欢的东西,就转过身来招呼刘天文过去看,一口一个刘二哥,营业员都认识刘经理,都捂嘴乐。
“刘二哥,你看这个,我昨天才在杂志上看见过,没想到这么快就摆出来卖了。这个做的非常精细,就是价钱贵了点儿。”申贺森看着自己喜欢的东西两眼放光。
刘天文瞪得营业员不敢再笑以后,没好气地跟申贺森说:“贵?让文晸赫来买,买一百个,过年垫桌子打麻将。”反正申贺森也听不着他的语气。
申贺森把盒子放下,说:“你和文晸赫关系不好吗?文晸赫是个好人。”
这一句话给刘天文说愣了,营业员听着也愣了。
“我没跟他关系不好啊?你别误会啊,我俩开玩笑呢。”
“哦……我以为你们俩是真的吵架呢。”申贺森若有所思,接着往前走。
“贺森啊,你和文晸赫是怎么认识的啊?”
“买东西认识的,然后又在这遇见了,就成了朋友了。”
“那……你没发现文晸赫这个人特别腹黑特别阴险特别狡诈特别臭不要脸?”
“额……啊?”一来是刘天文说的太快了,二来,这些词怎么用唇语认出来。汗。
刘天文搞明白了他看不懂,随手抓起某个柜台上的笔和纸,写下来给申贺森看。
申贺森看完了,抬起头来憋着笑摇摇头。
逛了一大圈,时间也差不多了。刘天文带着申贺森回到文晸赫的办公室,正好遇上文晸赫发脾气。
“顾客来退货你们是怎么跟人家说的?没吵?没吵怎么直接找我这来了?我看了,你那根本不是原厂的主板,小作坊生产的你当原厂的卖,你亏心不亏心!还好意思跟人家顾客吵吵,大过节的让人家生一肚子气回去了!你是第一天出来卖是怎么着……”刘天文在外面听着越来越不对劲了,这话听着咋这别扭。
刘天文一把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着文晸赫怒发冲冠站起来拄着桌子对着那负责人咆哮,那负责人两腿哆哆嗦嗦低个头一声不知。
文晸赫看着刘天文进来,又看着他刘二哥身后不明就里的申贺森,平息了自己的怒火,让那负责人出去了。然后,走过来。
“贺森啊,怎么样,逛得开心吗?”文晸赫对上申贺森看着自己的亮晶晶的大眼睛,心情慢慢好起来。
“嗯,刘二哥陪我把这儿都逛遍了。看着好多好东西。”
“你要是看着啥喜欢,直接就拿走,刘天文会跟他们说是我让的。”刘天文碰碰申贺森,一副你看看我说的吧的表情。
“饿了吗?”快午休了,早走一会儿没关系吧。
申贺森轻轻点点头,刘天文在后面大力点点头。
文晸赫,申贺森,刘地理等一行四人来到电脑城对面的烤肉城。
坐下点菜,文晸赫把菜单递给身旁的申贺森,对面的刘氏兄弟照例点了几瓶啤酒。刘天文问:“贺森,你喝酒吗?”
文晸赫瞪他一眼,说:“去,别瞎胡闹,他小孩儿怎么能喝酒呢。我今儿也不喝了,一会儿还得送他回家。”
申贺森自己跟那回答:“我不喝酒。给我来杯橙汁行吗?”文晸赫就点了两杯。
点完菜,文晸赫指着刘地理说:“贺森,这就是你刘大哥。他是你刘二哥的哥。”
申贺森站起来鞠躬,说:“刘大哥好。”刘地理站起来摸摸申贺森的脑袋,偏过头对他弟说:“虽然我这名字没你那么二,但是听着也不怎么顺耳啊。”
2010年02月16日 06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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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38楼
是白路 不是鹿 这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个人物 表弄错他名字。
亲不要对白路很抗拒 不要讨厌他。实际上他是个非常好的人 而且在文里很关键。
亲淡定一点儿……往下看。我不相信我的文里没有说清楚。
2010年02月16日 10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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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40楼
没事儿 亲 我只是说下 没那么介意 不用再sorry了哈~
嗯 会加油更的~!明天白路就正式出场了~^^
我的文感兴趣,我很高兴~
2010年02月16日 12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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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觉得。。某两位发展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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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有你着急的时候
2010年02月17日 03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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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路,”申贺森一直是称呼白路的名字的,“我认识了一个朋友,他叫文晸赫,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哦?”白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是什么样的朋友?”
“嗯……是个很好的人,帮了我很多忙。”
“森喜欢他吗?”
申贺森没料到白路会这样直接,心里忽然一慌。是红灯,白路整个脸转过来,专注地看着他。
申贺森望着白路的眼睛,忽然对文晸赫的感觉不确定起来,这是喜欢吗?从头到尾,我是世界里只有白路,对于文晸赫这个客人,是很新奇的吧,所以才会有那些类似于喜欢的感觉,应该只是喜欢这个朋友而已。
“我喜欢他这个朋友。”申贺森对白路说完了以后安下心来。
白路笑了笑,说:“多个朋友是好事,以后我不在的时候可以拜托他照顾你。哪天约他出来我也认识下吧。”
申贺森心里摇摆不定,对于喜欢的概念是从书中网上得来的,自己从未经历过,有些恐惧。他暂时不想去想,身边有白路,没有多一个喜欢的人的必要。恋人对于他来说,只是抽象的词语而已。
自打和周文卿重逢以后,文晸赫除了上班,休息的时间大多数都和周文卿在一起黏糊,刘天文和刘地理都受不了了,骂文晸赫恶心。
春节快到了,刘天文和刘地理家就在本市,周文卿也是,而文晸赫家在天朝首都,父母想让他回去过年。文晸赫很舍不得这几个朋友,寻思着跟他们在一起过年的时候肯定特热闹,每年因为刘氏兄弟文晸赫总要拖到买不到票了才挣扎着往回赶,这回又多了个周文卿,他更不愿意走了。琢磨着能不能说服家人放他在这过年。其实这些也都是幌子,他老大不小的了,一回家三姑六婆都找了来,问有没有对象,有了就赶快结婚,没有就抢着帮他张罗,嫌烦也不能表现出来,都是长辈都是为了他好。可他真没招,没遇上可心的人。
这些事儿是环环套,一想就想到了申贺森那。按理说,申贺森也不算是亲近的朋友,找他出来吃了几次饭,也没什么特别的。文晸赫想不通他为什么一直挂在自己心上,想忘也忘不掉,不小心就跳出来招他,想压还压不下去,魔障了似的想给申贺森发短信。得,这强迫症又多了一条。
文晸赫隐约发觉自己不对劲儿,咋能对一个男的产生了类似于恋爱的心思,文晸赫清楚明白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什么表现,但是他不能正视这个事实,他怎么能承认,他喜欢上了同性呢。虽然他在美国很多年,思想也是开放的,对待同性恋这个弱势群体也是接纳并且同情的,但是从来没想过他自己会成为这个群体中的一员。自从发现自己这个问题以后,他是好长时间吃不好饭,心里堵的慌,绝没办法开口问刘氏兄弟或者周文卿,只能自己闷着。闷到后来他就想通了,估计是太长时间没谈恋爱了,所以才到处发情。他准备赶紧找个女朋友,要是合适了就顺了父母的心愿,结婚。
想通了这,文晸赫就不压抑着自己对申贺森的喜欢了,他想着对申贺森也就是喜欢他这个人,是个很特别的朋友。所以他给申贺森发短信越发的勤了,如果申贺森方便,他就带他出来玩儿。
这天文晸赫带申贺森去了书店。他自己正好要买几本畅销的IT类书籍和小说,想到申贺森听不见,应该对书很喜欢的,于是便叫了他一起。申贺森果然是很高兴,两个人在书店逛了两个半小时,买了一大堆回去,申贺森坚持要自己付钱。
买完了书都傍晚了,“天下”正好就在那附近,文晸赫便带着申贺森上那吃饭。
“白路回来了。”
“是么,那哪天你带他来这玩儿吧,这是我朋友开的,我给你VIP卡啊。”文晸赫很喜欢看申贺森吃东西的样子,一副谁都不许跟我抢的架势。
“他说哪天找你出来吃饭。”
文晸赫很开心。“当然好啊。你喝点儿水,别噎着慢慢吃。我想把我的朋友介绍给你呢。”
申贺森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下筷子,问:“你有女朋友吗?”
文晸赫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没有啊。”隐隐地期待些什么。
可申贺森只是“哦”了一声,就继续埋下头吃东西。文晸赫心里一阵失望,真是奇怪。
2010年02月17日 06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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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51楼
白路多温柔哇~~~嫩棉咋不喜欢白路呢~~~~星星眼
今儿有重头戏 想看的不要错过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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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养的红箭和孔雀鱼 地图鱼是热带鱼我家养不了……><
2010年02月18日 0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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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更文!!!!!
申贺森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下筷子,问:“你有女朋友吗?”
文晸赫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没有啊。”隐隐地期待些什么。
可申贺森只是“哦”了一声,就继续埋下头吃东西。文晸赫心里一阵失望,真是奇怪。
他伸过手去把申贺森嘴边的饭粒抹掉,正想接着聊点儿什么,忽然一双手臂从背后伸过来,在胸前揽住他。文晸赫吓了一跳,耳边听到周文卿的笑声,便抱住他的手臂不让他松开。
申贺森感觉到桌子一颤,抬起头看见周文卿抱着文晸赫,低着头亲密地对文晸赫笑。文晸赫也仰起头笑,抱着他胸前的手臂。那情景……让他一瞬间窒息。心好痛。
文晸赫和周文卿闹了几下,便把周文卿拉倒自己身边坐下,搂着他肩膀对申贺森说:“这是我好朋友,周文卿。文卿,这是申贺森。那个……他耳朵听不见。”
周文卿一愣,马上恢复亲切的微笑,对着申贺森伸出右手。
申贺森握着筷子端着碗,就那样呆呆地望着周文卿。
这个人长得很好看,比文晸赫还要高一点,和文晸赫真是般配。他刚才抱着文晸赫的样子,明明就是情侣的感觉,那种弥漫出来的甜蜜缠绕申贺森,将他束缚住,无法动弹。原来,文晸赫的恋人不是女人而是这个男人。
申贺森回过神来,看着周文卿很困惑地看着自己,连忙放下碗擦擦手握住周文卿的手。很温暖的手,和文晸赫的感觉很像。
周文卿松开手,申贺森马上低下头去捡起碗吃东西。他不想看见文晸赫和周文卿亲密的样子。
周文卿对文晸赫笑笑:“这小孩儿怕生吧。”文晸赫也困惑地看着申贺森,他平时不这样啊,文晸赫很担心申贺森不喜欢周文卿。
申贺森吃了一会儿,偷偷抬起眼睛来看对面的两个人,周文卿不知道说了什么,看嘴型大概是学校的什么事,文晸赫趴在他身上哈哈大笑,笑得呛到,周文卿抚着文晸赫的背,递给他水。申贺森垂下眼睛。
我不难过,我不难过,申贺森这样催眠着自己。低着头用筷子捣着碗里的饭,动作越来越慢。
鼻子酸酸的,有点儿疼,好想哭。完了,如果被文晸赫看到,会问的,自己怎么回答。
越是想着文晸赫会问,就越是控制不了自己,眼泪迅速在眼眶里堆积,终于有一滴落在碗里。眼前看不清了,只觉得心里很空,那滴泪砸在心上,引起了一遍遍的回响。
这种被抛弃的孤独,这种周身莫名的寒冷,这种无法控制的悲伤,唯一的一次发生在小时候不听白路的话,自己走丢了找不到家的夜晚。好像和那时候又有点儿不太一样的,那时候坚信白路肯定会找到自己,他再等一下下就可以了。而这次,他知道是不可能了。文晸赫又不是白路,就算他对自己再好那也只是朋友而已,不会专属于他。他很想独占文晸赫这个人,这想法好愚蠢。
忽然一双温暖的手臂揽住了申贺森微微颤抖的肩膀,将他拉进怀抱。申贺森大概知道那是文晸赫,此时此刻他不想管那么多,只是想在他的怀抱里哭。申贺森不管丢不丢脸,他不管一个男人这样有多难看,不管周文卿的存在,放下手里的碗扑到文晸赫怀里,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文晸赫和周文卿都吓了一跳。刚才在和周文卿说话的时候忘记了申贺森在,想起来的时候竟然看到申贺森在偷偷地哭。文晸赫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怎么好端端的就哭了呢,可是他来不及思考,那个微微颤抖的身影让他有点儿心疼。等他反应过来,申贺森已经在他怀里哭得不成样子。
抬起头看看很担心的周文卿,摇摇头。周文卿帮不上忙,只好先离开,让文晸赫哄申贺森。
文晸赫抱着申贺森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下下摸着他的背,等他平静下来。虽然申贺森听不见,但他还是在他耳边呢喃着安慰的话。
等申贺森平静一些,便从文晸赫的怀抱中起来。他提醒自己不能像在白路面前那样任性。
申贺森发现周文卿不在了,心想是被他讨厌了吧,周文卿是文晸赫很重要的朋友,如果他不让文晸赫跟自己做朋友,文晸赫应该会听他的吧。
低着头不敢看文晸赫的眼睛,低声说:“我回去了。不用送我,我坐公交车就可以了。对不起,也帮我跟你朋友道歉。”
2010年02月18日 03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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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文!!!
申贺森开始想文晸赫,想他对自己的笑,想他带着自己去各种地方,想他摸着自己头发的手,想他给自己发的短信。啊,短信。昨天申贺森采取了完全逃避的态度,把文晸赫的短信全无视掉。收信箱可能早就满了吧。文晸赫发来这些短信,是想说什么呢?连申贺森自己都不知道的,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情感,文晸赫又怎么会发觉。他也就是单纯地想知道自己是否安全吧。那,给他回一个短信吧。
申贺森抬眼看到昨天随手扔在客厅不知道哪个角落的手机,被白路好好地放在床头。还有一杯清水,白路一直告诉他睡醒了喝一杯水比较好。申贺森端起杯子,还是温热的。瞬间寻找到了安全感。是啊,他的世界里只有白路一个人,所能依靠的也只有白路而已。也只有白路,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只有白路,是全心全意在乎着自己的。
“白路。”申贺森走出房门,看到白路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白路听见,回头看到申贺森站在卧室门口,穿着自己一直为他留着的睡衣,蓬乱的头发,一脸的憔悴。一个晚上而已,申贺森就好像瘦了一圈。白路招招手让申贺森坐到身边。
“森,还好吗?”白路捧着申贺森的小脸,看到的那双眼里满是受伤和脆弱。
申贺森挤出个微笑:“我没事了,让你担心了,白路。”
白路抱着申贺森,半天没说话。过了一会儿,白路松开他,对他说:“从小,从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开始,你就是个脾气很好,对谁都很和气的孩子。可是你骨子里的那份倔强和固执,却时时让我束手无策。从家里搬出去,你是为了想要独立吧?可你想没想过我的感受呢?我把你养大,你只有我,而我最重要的也只有你啊。森,别再让我心痛了,好吗?珍惜点儿自己,就当是为了我。”
申贺森抹开白路眼角细微的皱纹,抚平紧皱着的眉头,文晸赫是不会为了他这样辛苦的吧,只有白路是永远不会丢弃自己,会永远比自己还要宝贝自己的啊。不要再那么在意文晸赫了,就把他当普通的朋友吧。
“白路,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因为申贺森的不方便,所以对话只能采取面对面的方式,这让白路清楚地看到申贺森强装的勇敢和振作。
“森,你……能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不小心把对你的依赖复制到了文晸赫的身上,所以看到他和朋友亲热,我就受不了啦。”
申贺森语气尽量轻松。可是眼睛骗不了人,更何况白路。
白路心疼地看着申贺森有点儿泛红的眼睛,无计可施。“放心,森,我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
他要怎么安慰森呢,要怎么保护他。一把抱住申贺森,白路有一种自己的领地被侵犯了的恼怒。这文晸赫到底是谁,森怎么会对他有那么深的感情。他绝不能让森再受伤害,绝不能。森是他的,谁也不能抢走!
文晸赫被饿醒了。从昨晚等到现在,他等了一夜,到了凌晨才支撑不住睡过去。昨儿晚上就没吃,到现在都过了十二小时了,能不饿么。打开手机看看,又关上。迷迷糊糊地准备下车买点儿吃的去。忽然又折回来,又打开手机仔细看看,竟然真的有申贺森的短信,自己没看错!
“我没事。”没事?到家了没有,吃饭了没有,还哭不哭了,有人陪着吗?无数个问题瞬间涌入文晸赫的脑袋。正准备要回短信,肚子“咕噜”一声。得,还是先解决温饱问题吧。
文晸赫下了车过马路去对面的超市,一辆保时捷驶过来,他让车先过去,然后才走。走到半道想起来,不对啊!那车咋那么眼熟!
文晸赫赶紧往回跑,没注意脚下,差点儿摔个狗啃那个啥。跑到路口,正好看到白路和申贺森都从车上下来。
“申贺森!”文晸赫边喊申贺森的名字,边跑过去。申贺森是听不到没有反应的,但是跟在后面的白路疑惑地看着文晸赫。
文晸赫跑过去一把拉住申贺森的胳膊,以前怎么没注意到,这胳膊咋这细,一把就攥在手里了。(您好好看看嘿,您攥的那是手腕。)
申贺森一回头,看着文晸赫先是一愣,随后甩开他的手,转过头就往上走。白路作为监护人哪能站那看戏,伸过手搂住申贺森的腰给他带了回来。文晸赫盯着那手,有点儿不是滋味。
白路看着这可以被成为“不速之客”的文晸赫,基本的礼貌还是要保持的。“你好,你是谁啊,认识森吗?”
听着那声森,文晸赫反射性地看看被白路搂着腰的申贺森,人家低着头就是不看他。那个姿势太暧昧,文晸赫赶紧收回了目光。
“额,你好,我叫文晸赫,是申贺森的朋友。”
白路一听这个名字,一下子皱起了眉,立刻进入全面防御战斗状态。
“文晸赫,我听过你。我叫白路,是森的监护人,森他今天不舒服,你改天再约他吧。抱歉,我们先走了。”白路说完不给文晸赫任何机会,搂着申贺森就上了楼。
文晸赫呆在原地,不知白路的敌意和防备从何而来。原来他就是白路啊。
在车里睡一晚上,结果申贺森也没哄好,自己到现在还饿着。文晸赫在心里唾弃自己,这事儿让你办的!
非常郁闷。文晸赫非常郁闷。
白路带申贺森回来,是带着申贺森收拾收拾东西,到他那去住段时间。他们俩在一起过年。
申贺森没打算住长,只是简单拿了几件衣服,把工作要用的光盘带着,瞧瞧,申贺森的生活就是这么简单朴实。然后走到鱼缸前面,想起了忘了喂鱼食。
把东西扔到沙发上,边喂鱼食边问白路:“它们俩怎么办?”
白路歪头琢磨,这确实是个问题。
“把它们都搬过去?”
申贺森瞅着他说:“太麻烦了。”
“那……我每天晚上下班过来一趟,喂它们。”
申贺森喂好了鱼,找了个包把衣服和光盘装进去,说:“那算了,还是我过来喂吧。我大闲人一个,什么时候来都行。”
白路想起文晸赫,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没准哪天就让他碰着森了。“没事儿,我过来吧。大冷天儿的你还得来回跑,我这不顺道么。”
申贺森想想,也是。背着包跟白路回家。
白路以为文晸赫没走,都做好心理建设了,肯定不能让他再钻空子伤了森。他不管这个伤害是有意的无意的,总之结果跟那摆着呢是不是,他的森是谁也没资格伤害的。
可是下了楼以后底下一个人都没有,白路心里虽然有点儿纳闷,但还是轻松了不少。果然那个文晸赫就是个跑龙套的,对森也没多执着,那他就放心了。执着的人是很麻烦的,日后白路深刻地认识到了这句话。
2010年02月19日 10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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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文!!!
文晸赫从申贺森楼下离开,哪也没去就回家了。半路上刘氏兄弟给他打电话,说打台球呢要不要来,文晸赫说你们就不能充分利用休息时间学习学习?革命事业怎么能交到你们手上。这时候周文卿把电话接过去,这仨人在一块儿呢,“臭小孩儿,你要不要来?他们把我杀得片甲不留了。”在上学的时候周文卿仗着自己比文晸赫大四个月,就想让文晸赫管他叫哥,文晸赫坚决不从,周文卿就换了个方式,管文晸赫叫臭小孩儿,文晸赫奋力反抗了一阵子以后无效,就任由他叫了,重逢以后又叫上了这个称呼,结果广为流传。(刘天文刘地理也叫。文晸赫喜欢合理夸张。)文晸赫实在没心情,就扯了个谎说已经跟别人约好了吃饭。放下电话文晸赫自言自语,你周文卿能让他俩杀得片甲不留?他们俩才刚学俩礼拜,还是我教的!我当年,还是你教的呢!撒谎撒得有创意一点儿行不行。
嘿,肚子这饿。赶紧找个饭店先吃点儿吧。
自己吃饭确实没啥意思,文晸赫秃噜着面条有点儿后悔没去找他们仨了。像文晸赫这种群居动物,是不适合“一个人静静呆会儿”。吃完了面,抹把嘴,他决定不回家了,去桃园看看。
当年吧,取名字的时候仨人打得头破血流。刘地理喜欢雅致的名字,一定要带个“儒”啊“清”什么的。刘天文喜欢喜庆的名字,一定要有“欢”啊“聚”之类的。文晸赫呢,当时跟一个女孩子谈恋爱,正是脑袋发热的时候,就想要名字里面带着那女孩儿的名。闹了好几天,这名字愣是没决定下来。刘氏兄弟就窝在文晸赫当时临时租的公寓里耗着,仨人谁也不让谁。当年以为是血气方刚呢,现在一看就是二百九,二百五不够,还得加三八,再加二。(鸣谢春节TV)刘氏兄弟正窝在文晸赫的沙发上看电视呢,文晸赫在浴室洗澡,电视上演《水浒传》,碰巧就看着刘备关羽张飞桃园三结义那集,哎呀这俩人一拍大腿,就是它了!刘天文一把把身上都是泡沫的文晸赫从浴室拽出来,仨人都对这名字相当满意。文晸赫就这样裸着身子,身上还都是泡泡的跟刘氏兄弟击了掌,定下了这个名字。
这说明,桃园就像仨人的孩子一样,经过这几年的奋斗感情更加深。文晸赫知道,他早晚都是要回北京陪爸妈,在那边结婚生子,家人催得越勤,他心里就越急,工作就更卖力。完全属于自己的这几年,怎么的也得留下个美好的念想。他想把桃园做得更大,以后做了孝子就再没机会实现梦想了。
文晸赫坐在办公室里,暂时把申贺森的事儿忘了,全情投入到革命事业中。
晚上申贺森从浴室出来,径直走进白路的房间。
“今天晚上我想跟你睡。”申贺森脑袋上搭着一条毛巾,到衣柜里把他的睡衣取出来。
“求之不得啊。森,你别围着浴巾在屋里走,有暖气也容易着凉。赶快穿上,我给你擦头发。”白路说完继续趴在床上打他的资料。
申贺森也不避讳,就在白路旁边把浴巾解下来,穿上小裤裤,再穿上睡衣。
白路倒是有点儿脸红,对申贺森说:“在我面前也别这么放松啊,你不怕我扑上去啊。”
申贺森跪在床边上,把毛巾递给他,然后头伸过去,眯着眼睛说:“要扑你早扑了,我跟你还忌讳什么啊。”
白路给申贺森擦着头发,听见申贺森手机响。
递过去给他,申贺森打开一看是文晸赫的短信。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看了:
“森,没事了吗?明天下班我去看你行不?”
申贺森想着跟文晸赫还得保持朋友关系,要调整心态的是他自己,文晸赫可没什么错。
于是给他回短信。正发着,头上擦着头发的手不动了。抬起头,看着白路担心地看着自己。
“没事儿,我还把他当朋友。你不用担心我,我不会再那样了。”申贺森和白路之间从来没有秘密。
白路皱皱眉头说:“你还是注意着点儿,我看他那人冒冒失失,愣头愣脑的。”
申贺森“嗯”了一声,回短信道:“我暂时不住那儿了,在白路家。”
然后把手机扔下,两只手抱着白路的腰,心头的乌云终于散去了,浑身轻松。
2010年02月20日 0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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