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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红自暖
啸卿。
你只在梦里这么唤过他一次。仅此一次,没有从前,也没有以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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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抹平了衣裳上轻微的褶皱,它们并没有像你所担忧地那样顽固地站稳脚跟,而是顺从服帖地平整了。你站了起来,你忽然想起,哦对了,这是一件崭新的旗袍。不是你的旧衣服。不是。
你的感觉到心里突然涌过一阵惊慌。
是的惊慌。而后你发现那种没有着落的轻微的恐惧感,来源于一种无法表述的欢喜。
你有多久没有穿过它。
不,你从没穿过它。
穿上它像是你一个永远无法达成的奢望,尽管它一直在你的箱底躺着,你也时常将它拿出来,缓缓地拂过其上精美的花纹。
你并不算纤美的手指,感觉到那些凹凸不平的温柔的纹路时,心里会慢慢地软下来,直到化成一汪水。你很害怕那样的时刻,真的,因为你会不由自主地从你的那片水里窥见一个不该在此时窥见的人,那一瞬间这汪浅浅的水就变成了汪洋一片,你收不住你的心思。而那个人的脸,也随着那滔滔而起的洪流,四散成碎片漂流而走。你抓不住。
你从不穿它即便你早已对它有了感情。
它像是一个承诺和应许,被你如此珍视地收藏。你知道穿上它的那一日很远但毕竟会来。
它多么美啊。是一种时兴的鹅黄色,腰身微微收拢。没有大红鲜紫或者玫红的艳丽,你不需要,你和它们也不搭。
只是鹅黄。
很多年前在一次你为数不多的一次外出前,十二岁的他说:“穿那件。”指着你的箱子,“昨天穿过的。”
漫不经心和敷衍是你最希望忽略也最容易在意的东西,可那次你没有听到。当你有些愣愣地觉察出他话语里的认真的时候,他已经转过头去。你急忙地翻出那件昨天穿过一次的衣服——鹅黄色。你有些忐忑也有些欢喜地问:“少爷……是这件么?”
他抬头,“……穿上就行了。”这样说,用一贯的语气。
你认定了,是他觉得你穿这样的颜色,很好看。你所不知道的是这件事你一直坚持了一辈子,延续直到死。
你叫他少爷。可你不是丫鬟。严格意义上来说不完全是,你知道你不仅仅只为了服侍他而存在。你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羞耻,因为这僭越从一开始就埋下了根,枝枝蔓蔓最终包裹了你的灵魂,你被束缚在其中以至于不见天日,也无从逃离。又有谁能逃离开自己的灵魂。
你想不到这么多。
自他离开以后,你只会在并不深的黑夜里拿出那件鹅黄色的旗袍,缓缓地轻轻地抱住。你有时候觉得你的期冀永远不可能达成了,你蜷缩在床上,就这样学会了哭泣。
鹅黄色的旗袍,闻够了你的眼泪,可一滴都没有沾上过。它这么干净这么平整,它会是你毕生最美的衣裳。
最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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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2月10日 0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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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玉夏。你不知道是谁给你起了这么好听的名字,也没有谁来为你解释过它的意思。你只会用好听这个词来形容它,可你不知道的是,这个名字是那么的动人。炎夏里遭逢的温良如玉,和你秀美年轻的脸一起写成有一个人生命里的不可或缺——尽管他还没有体会到,或许他永远都不会体会到。
你觉得他就是一个小孩子。直到他长大成人,号令千军万马,你都这样觉得。你这样觉得的时候心里有一阵阵的卑微的窃喜,你尚且觉得这一瞬间他跟你的距离像是拉近了那么多。
后来很少有旁人敢于直视他的双眼,那多半出于敬畏。可你能从那双你从小看到大的眼睛里,在你目睹了它们从清澈变为深邃之后,看到那来自很久之前的年少时的一种渴望。你从不明白那意味着征服,可你就是能看到那么深的地方。你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谁能像你一样了解他,可你永远只卑微地站在他的背后——甚至连他的背影也看不到的地方,舒缓了你的目光静静瞧着。
你自然是了解他的。可你苦于无法表达,你不知道怎么说出那么复杂的情感,你也不知道为何自己在面对他的时候会哑然失声——无论是年少的他还是……哦不对,这么多年,现在他怎样了,你连一面也未曾见过啊。——你从不知道的是,那是你从最美的青春开始延续到苍老的爱情。
那么漫长,那么简单的,你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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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一个理所当然的头衔,你是童养媳。
他到了年纪就与你理所当然地成婚。
你们应该还会有一个孩子。
后来的你想到这里,竟然会慢慢红了眼眶。而你本该红起你清秀的双颊,而你却让你的哀伤在你的眼睛里泛滥成灾。因你对他是那么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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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家显赫得让你简直有些无所适从,你每行一步路,每说一句话,都小心翼翼得让人心痛。年轻的你这么为难这么胆怯可又必须去面对。你怯怯地活着,你活着只有一个目的,为虞家生儿育女,而你理所当然地接受,你也理所当然地继续这般怯怯地活着。
你站在虞家的回廊,瞥见他的身影。他下了学回来,健步如飞意气风发。你心满意足地看着他,你的年少的夫君,你无波澜的生活里这些或那些的不平,这种或那种的不安,全都因为他而慢慢地变得充满了生机。你有时候望着这幢巨大的宅子,你也会充满了憧憬,你不明白那种憧憬从何而来,为什么会只因为一个人而改变。
可它就是改变了。
你看着那个男孩,从稚气未脱长成少年,那些轮廓慢慢地变得英挺,最好的年华雕琢了他桀骜的脸,英俊逼人。而当有一天他开始跟你说一些你从来都听不懂的,书本上、课堂里老师讲的大道理时,你有些悲伤地望着他,望着你的少年,你明白你是留不住他的。
他不属于这里。或者,这里不属于他,他从不属于什么。属于他的是外边广阔的世界。
而他更不属于你。
你有时候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你不逊色于这里任何一个女孩子的容貌,却觉得自己依然平凡。你知道你永远不会是那个能站在他身边的人。你想到这个的时候从未有一丝丝的失落,你甚至为他感到自豪——他是那么出色的人,注定了卓尔不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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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从未料到的是,你会让他觉得你是他的耻辱。那是他十六岁时的事。他跟你说着很多很多你从未听过的事情,你听不懂。而他说到一个词叫作封建,另一个词叫作自由。你有点预感到什么,可你不露声色只安静地听着。他皱紧了眉头望着你,终于一言不发地离去。
从那天以后他不再碰你。不再因为年少的冲动和少不更事而遵循那些他口中所谓的可笑的封建礼教。
其实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本该是顺理成章的事从那天开始却变得突兀而奇怪。
你从不知道你心里的那种情绪叫失落,你只知道少爷生你的气了。
后来在某一夜里你被他推醒。
他匆匆而来,命令你收拾行李。你不知道为什么,却立刻照办了。这个比你小七岁的少年有着与生俱来的威严和魄力。
2010年02月10日 07点02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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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他说玉夏我放你出去,我放你逃走。
你收拾东西的手停了下来。你任怎么糊涂也明白了,明白了以后你发现自己
捏
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的手,有些微微地发抖,“为什么?少爷,为什么?”你生平第一次对他连连追问。
“你再在这里呆下去,你会疯了,我也会。”他不容置疑地说。
你还是想问为什么。可你开不了口。你想说少爷我愿意留在这里我不会发疯的。
可是。
可是少爷不想要你在这里了。
而后你特意穿起了你那件鹅黄色的对襟上衣,背着你的小小的包袱,在浓得化不开的粘稠的夜色里,跟在你的少爷的身后,走到了熟悉的后门。
他熟稔地将它打开了——应该是经过专门的吩咐,因为这里没有其他的下人。
“走吧。”他说。
你却不动。
“走啊。外面是你的自由。”他声音抬高了些。
你不愿听。可你的脚带着你跨出了门槛。而后你再也不肯动了。
“少爷……”你嗫嚅出一声。可那声音又那么的坚强,两个字那么清晰地,撞在漆黑的夜色里,撞在昏暗的月光下微微泛出光芒来的青石板上。
“……快走吧。我知道你在这个家里待得很痛苦。”可这个年轻的少爷这几句说得像在说自己。
你望着他,你望不清他的脸。因为这四周太暗了。夜虫的声浪阵阵扑过来,你的心慌得像跟他们一起擂动了鼓点。却又那么沮丧而懈怠。
“少爷。”你低低地唤着,“你要叫我去哪里呀。”——从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声音真的很细很美。那个时候你的委屈也显得那么坚强。随后你鼓起你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抬手扑过去搂住了你的少爷的脖子。
你的少爷只感觉到发香和一具柔软的身体一起撞进了怀里,并着手掌上的一段柔软的腰肢。他现在已经高出你很多了,你在他的面前越发显得娇小而卑微了。
“你要叫我去哪里呀。”你喃喃地重复着。你觉得自己快要流泪了,可承载你泪水的面颊和眼睑,感觉到了近在咫尺的少爷精致的衣衫。你不能弄脏少爷的衣裳。你忍住了它们,可它们竟全部逆流浸渍到了你的心里,成为随后的一辈子里,都冲刷不尽的酸楚。
而后你感觉到扶在腰间的手掌,微微紧了紧。你的少爷抱着你。在黑夜里。
好了。
够了。
这微薄的慰安。
这微薄的慰安足以成为你整整一辈子的惦念和幸福了。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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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说他要到黄埔去。
你不知道该死的黄埔在哪里。你只默默为他收拾行装。
他离开了。
然后你开始了等待,这段等待如此漫长呵,几乎就是你的一生。你在等他回来,可你知道希望渺茫。你用多年的积蓄去订做了一件鹅黄色的时兴旗袍,那么漂亮,你等着他回来的那一天,穿给他看。
你不知道外边翻天覆地的变化。
好多年过去了。
你的年华在等待中逝去,而你知道他正在你的等待中慢慢地成长,慢慢地辉煌。
你知道他征战在外,其他任何一个人不会比你更担忧他的安危。
你从不懂嘲笑自己的痴傻。你本分地做着你该做的一切,婆婆对自己真的很好。公公也是常年征战在外的。
你从没设想过他是否会忘记你,是否偶尔也会想起你。日子把你的想念冲淡搅碎了,均匀地分布在你的世界的每一寸空气中,浸润到你的呼吸里,于是你的整个身体,整个灵魂,竟也都觉察不出你那想念的简单而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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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就过了这么多年。
你不知道的是。在你默默地在等待中,消耗了自己最美的华年的时候,有人调侃地问他:“师座还没成婚吧?”
你的少爷……不,现在他是师长,他是虞啸卿。他第一次显得有些局促。而后他说着一些光面堂皇的话,承认了那人的原意。
可天涯海角还有一个你呵。虞啸卿还记得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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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很小的时候,你亭亭玉立站在院中,高出他好多的样子。你听见身后的脚步,转过身的时候看见一个桀骜的男孩正眯着眼睛打量你。
你抿了抿唇:“少爷。”屈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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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卿。
你只在梦里这么唤过他一次。仅此一次,没有从前,也没有以后了。
【不知道是不是TBC】
2010年02月10日 07点02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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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9楼
我是新人。真正的新人。从来没在这儿混过。
鞠躬拜各位前辈。
拙文让大家见笑了。
2010年02月10日 0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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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这文被我写得好做作。
话说童养媳这种雷的题材就是杯具……点进来不小心看到的大人们,看过就忘了吧忘了吧……这个不是坑……我真想打上个END……
顶锅盖逃。
2010年02月10日 0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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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楼上:不知道。很抱歉专业知识匮乏,鞠躬。聆听赐教。
2010年02月10日 08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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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23楼
是啊很可怜,依然记得我们的那篇讲大堰河的课文,艾青的诗。
于是……就是没有考虑更多……匮乏着知识和素质我就这么一笼统的把文发来了……杯具。
总之还是谢谢你的关注和提醒。真的。
回复:24楼
九少是说……天恩么?……原谅我不怎么关注其他的角色……
回复:25楼
唉我这样的人就是把烂文抬着到处扔的人啊……该掩面逃的是我……= =
2010年02月10日 08点02分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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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举报是为何呢。
32楼的“同性,暧昧”是为何呢。
调戏角色是为何呢。
看不懂啊。
爱情犯法么。
童养媳不可以爱师座么。
于是不需要炮火了,这位清香大人,您给我解释一下。谢谢。
感谢广大的大人们我鞠躬了。鞠躬是一种美德请不要误认为是自轻自贱。
我咋有一种被聚众围观的猴儿的自觉呢,我癫狂地在这里开坑结果犯法了么。哎呀果然吧规不读是不行的呀哦漏……
嗑瓜子ING……来给个说法……
2010年02月10日 10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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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扑过去搂住了你的少爷的脖子。
,你的少爷只感觉到发香和一具柔软的身体一起撞进了怀里,并着手掌上的一段柔软的腰肢
怎么这么写不行么?睁大了无辜地双眼望着这位窈窕的清香的大人~~
请不吝赐教啊,我洗耳恭听。
2010年02月10日 10点02分
45
level 1
嗯……为什么要对不住呢。
哈哈,举报无所谓啊。
不过是想知道举报的原因撒。
既然不是大人那就称呼婀娜的您为姑娘了,这位姑娘,我是迫切地想知道我究竟最后是怎么死的。
2010年02月10日 10点02分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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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道士何辜。
这奏是激励着我们拿出更加犀利的武器。
直接上所谓的那种耽美文学,那岂不是连喘口气的时候都不需要有哦,直接就被蒙上蛇皮口袋拖出去了。。。。
悲剧的团吧。~~
我是一个实打实的新人啊……~[顾影自怜状}
呕吐不已。
说是,那位婀娜的,我在这儿等您解释呐,您说句话。
2010年02月10日 10点02分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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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我很像没良心的。
低头。
冷静。
淡定。
说是姑娘们啊,你们年轻人……唉,我老了,筋骨可不比你们活络。
2010年02月10日 10点02分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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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当然敢说团吧悲剧了。那是相当的悲剧啊。——尽情地来删我的贴吧
2010年02月10日 10点02分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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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什么……还有,我先下了。
以及为什么不去炸那个《尚希见宥》的楼呢,那不是耽美文学么?不是么不是么?!!!!!!!!!!!!!!!!!!!!!!!!!!!!!!!!!!!!!!!!!!!!!!!!!!!!!
2010年02月10日 10点02分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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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真好笑。捶桌。
说是,楼上这位裸奔的大人,难道我这个所谓的新人就是要以被“群殴”、“围观”或者驱逐出去吗?好期待我的结局呢。我一样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
我这文笔不咋地,情节不咋地,人品当然也是不咋地。可是我毕竟好好写文了,这个诚心还是有的。不过,难道我在与人们“互相插科打诨”?我怎么没看出来?我只看出来我个傻X哄哄的愤青跟这儿糟践中华五千年的文字来了。
我是诚心的。不待见童养媳那就算了,改天要是谁扔一篇师座的耽美上来,那还不得直接爆炸了。
最后,难道我是为《团》彻底陶醉倾倒状么?疑惑中……
烦请穿上衣服说话,这样显得更富有责任心。哈哈。是不是这个理。
说是,最后,吧主还没来么。举报吧举报吧。我盼着呐。
还有,红拂不是先前还在对我童养媳的认知匮乏而谆谆教导么?怎么被人读出了“相胁”的语气呢?这是怎么回事儿?……悲剧了……谁的天下我管不着,爆粗口自然是不对的,可是不能以土匪状压人是吧?我不针对任何一个人,同样请勿对号入座。
我那篇造孽兮兮的文啊……悲剧啊……你看看我在这儿水的这么多废话都快赶上我那更新多了……~果然是写不下去的非主流啊哈哈~
笑走。
2010年02月10日 13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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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是一个字么。
有病是三个字么。
摸摸楼上的这位渊主,偶尔从深渊里爬上来看看这世界是有好处的,你们年轻人该多体验诸如此类的疯狂,才会明白这个世界就XX[叉叉为粗口请自行想象]是个笑话。
耽美。您别自个儿给自个儿找雷成么?还无意识状态。拍。这样是不行的。苗头不对赶紧关,以免对人类产生负面印象。
2010年02月10日 13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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