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5
我写不出那篇文,果然我不适合写任何指定相关的东西啊泪奔
发出这篇东西只是想告诉自己要勤奋要勤奋,要填坑要填坑= =
BOSS,我对不起你==
【云迪】宿望
我真的不想跳票。先找感觉= =找不回感觉我就跳票
如此热爱世界上的另一个你,BOSS,生日快乐。
CP:云雀恭弥X迪诺
提示:迪诺视角,作者RP崩溃,慎。
宿望
世上不会有比你更静的深蓝水域。
未曾分手之时,在日本犹豫是该纠缠不休抑或止步不前,迪诺见过一片令人心悸的流星雨。从天边急速下坠,堕入永不消散的黑夜,他穿著白底碎花浴衣,刚洗过澡,站在院子里静静凝视一朵花渐趋死亡。
拎著花洒,僵在冷风里的手指极度空虚,最后他想抽烟,想再度靠近隔著一道玄关静静注视的云雀。视线里总带了点纵容,是被云雀肆意鄙夷的纵容。唇齿间轻松吐露的字眼,看不惯他的温柔同情,心智尚不成熟的云雀那时总把死亡挂在嘴边。死,叫别人去死,真心不是让别人死。下意识想去纠正他的成长姿态,迪诺望著那双冷冷的拐子,云雀眼底的淡漠坚守,仿若一座纯黑孤城,拒人千里。
「恭弥……其实我也不想就这样说分手。」
「你只是不爽自己不是被选择的那一个,却不知拥有选择权的人更彷徨。」
将一张卡片搁在花前纯白的石凳,越成长越静默,迪诺在转身时甚至忘记亲吻,忘记告别。也许不想看那些眼神,或者不愿意再次倾听,聚少离多,他亦渐渐懂得不要索求太多。加百罗涅新建总部ID卡,后来被云雀从阴沟里掏上来洗净,夹在迪诺之前看了一半的《日本简史》。
没有告别,没有前兆,一半的资本被砸进黑洞,迪诺在愧疚之余冷静地做出决策——将自己塞进飞机连夜赶回意大利。风声鹤唳,阴雨连绵,那枚包含几代人心酸汗水的家族徽章,它在迪诺的注视下生出裂纹。几日之前各处传来的资料安静地躺在笔记本里,任何数据都显示加百罗涅被人肆意操纵,它像一只漂亮的白色狮子,蜷缩在主人脚边隐忍地舔著伤。
一时间在黑手党私下传得颇具声色,抛却继承人别样的性取向不谈——成年之后少有差错的迪诺在不该出错的地方出错——足够让企图吞下加百罗涅的草莽勾起吞噬欲。迪诺眯眼望著微微发亮的天空,头发里尽是云的味道,沾染各路雨丝,他合上手机打完最后一通电话。同门师弟极度遗憾地表示他来不及帮忙,莫名被人牵制,彭格列家族亦成为最具诱惑的棋子。
「迪诺桑,以我个人的名义起誓,随时恭候。」
「很抱歉,出於某种缘由,我本该大声对您承诺,迪诺桑同我身边一直相守的同伴一样,同等重要。」
仍旧是陌生又熟悉的敬语,无论他身处何种寂寞的高塔,他的内心还存在小半个并盛中万年废柴纲。迪诺回味起纲吉在通话结束前压低嗓音给出承诺,好像数年前一前一后从楼梯滚下来,那渐渐消失的一幕再度浮现。在纲吉远在日本的家,迪诺躺在地上气喘吁吁笑得不可抑制。那样子单纯的纲吉,那种温暖的热度,他再也没见过体会过,晓得他同样背负太多人的生死,迪诺对著那边漂亮的深渊天幕,笑得如释重负。
墙壁上的照片被取下来,他最近联系画师为他勾勒死亡状态,迪诺一脸坦然地向罗马里欧表示,他说他不知道能否有资格去见他死去的老爸。他说不他不知道能否有能力去弥合白色狮子的伤。再一次赌上运气和神明,迪诺双手交迭,双腿交迭,坐在家族徽章下,一脸安静地将象征首领身份的古朴戒指交还给他最信任的人。
听不见,他对他说的那些。
看不清,曾匍匐於他脚下宣誓的面容。
想知道,日复一日交托生死的征途何日走到世界尽头。
迪诺望著夜色里隐约展现的家族据点,它不复霸道的线条愈发温柔。任何一种重要思想都会被刻进岩石,迪诺端详著他的石头,对比父亲的那块,手指被凸起的坚硬晶石烙得发痛,像是死命想要痛进心底。那一刻,他在他的世界颠倒不能摆正的瞬间,他看见云雀黑如墨的安静双瞳。
迪诺小心地屈起无名指去吻另一枚白金戒指,第一次如此小心并格外贪心地不想归还另一枚戒指。
2010年01月29日 18点01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