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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美女变大树 也许我笔下的题材有点灰色、不够阳光,也许你会看到一些你没有了解过的灰暗,但是请相信,总有一种人生是你没有经历过的。关于故事里的酒色财气、纸醉金迷,关于它所诉说的人物活色生香,命运的坎坷波折,可能你会疑惑甚至惊异,那是因为你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些人的生活,他们的人生,就是另一种人生。
2005年12月06日 15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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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我从黑暗中醒来,想着刚刚梦里她美丽的脸。 我摸索着从床头上拿了一支烟,没有开灯,烟头在黑夜里一闪一暗,二十五年来,我竟忽然对自己失去了信心。 也是第一次相信了这个世界上有小狐狸精的存在,我是不是被那个小娘迷了心窍?也许 我应该去给她四千块钱,只有这样我才有见她的理由吧? 有烟灰落在我的脸上,看看表,午夜十二点半。 这已经是第四天了,我没有联系过她,虽然她的手机号码我已经在心里默念了很多遍。 十五分钟以后,我开着车飞驰在三环路上。 为什么我住的离那家夜总会这么远? 靠!光是路上就要花掉我二十分钟的时间。 舞池里没有,吧台旁边没有,我楼上楼下转了两圈,还是没有。 咦,人呢?不是为了我就蒸发了吧? “有烟吗?给我一支烟。”一个声音贴着我的耳朵边儿响起,并很快地淹没在迪斯科音乐里。 回头! ——不是!!! 那是一张媚俗的脸,画着黑黑的眼线,粘着长长的假睫毛,一头金黄色的头发蓬松松的,有点象……对了,金毛狮王! 我递给金毛狮王一支烟,然后故做漫不经心地问:“哎,那谁呢,就那个小细腰,叫什么来着……叶子吧?” “叶子?她啊?找她干嘛?”金毛狮王眯着眼看我,顺便朝我脸上吐了一个烟圈儿。 “没事,我一朋友想叫她坐台。”我一边在抬起手在眼前扇了两下,一边回答。 “找我得了,我不一样?”她作妩媚状一笑,又朝我脸上吐了一个烟圈儿。 TMD,拿本少爷的脸当了烟囱了!我在心里骂了一句,但还是有风度地笑了笑说:“呵呵,我朋友就点名叫她,怎么?她坐台了?坐包间了吧?” “包什么间,要是包间也是在医院里。” “呵呵……啊?你说什么??” “我说医院啊,大哥,瞪那么大眼干啥?再大有我的大?想知道啊?那把今天我买的门票给报了吧!”金毛狮王终于把抽了两口的香烟扔在地上,顺便把脚上的一只“恨天高”踏了上去。 这里有必要交待一句,在这家大名叮当的夜总会里没有一个是固定的小姐,也没有妈咪,她们每天来这儿都要买门票,这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提高了美女的质量,因为不漂亮出众的女孩子是坐不上台的,还得自个儿搭上张百元大钞的门票钱。 “太过分了你。”话是这么说,我还是拿了一张塞给她。 “还得请我喝一杯。” 于是又塞了一张。 “她住院了,昨天夜里的事,急性肠胃炎。” “没事儿吧?” “没太大事,就是得输液观察两天。” “哪个医院?” “哟,看上我姐们了吧?有戏吗你?小样儿……嗯……得了,不逗你了,住中日了,明儿你打电话给我,我带你去,反正我明儿中午也得给她送饭。”说着她红唇一动,利索地报出一串号码,扭着屁股走了。 走了两步又折回来,在我脸上飞速的亲了一下,“拿你盒烟啊,宝贝!”
2005年12月06日 15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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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没看完但也要顶一下!我下载到电脑里慢慢看!!!!!!!!
2005年12月06日 15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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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我看清楚来人的脸,两只光滑的胳膊已经绕上我的脖子,一缕金黄色的头发蹭着我的耳朵,小玉用酥胸紧贴着我,轻轻在我耳边问:“宝贝儿,你喝酒了吧?” 我被她半搀半搂地扶回了包间。 我头晕的不得了,真想马上找个地儿去睡觉。 迷迷糊糊听见张博说:“会开车吗?……那得,我兄弟交给你了!那什么……哦,那行行行,那就是你们的事儿了。” 我梦见上了电梯…… 我梦见叶子美丽的脸…… 我梦见叶子吻我,吮住我的舌尖…… 我梦见叶子说:“你的皮肤上都是一股子酒味。”…… 我梦见和叶子做爱,她好象这两天瘦了不少,胸也小了…… 我梦见叶子去洗澡,帮我打开了空调…… 我梦见那十包榨菜一包不少的砸在了我头上…… 我梦见我去上厕所,找来找去都找不着门…… 实际上,我是被尿憋醒了。 头疼得跟要裂开了似的,那十包榨菜没这么大的威力吧? 睁开眼,我首先看见了天花板,上面悬着一盏三角型的灯,不是我们家的。 然后我看见了墙壁,墙上挂了一墙大照片,照片上的女孩有点面熟,好象在哪儿见过。这墙也不是我们家的。 头真的疼,都快炸了似的,最主要的是我没搞清楚状况,不管了,我要先去洗手间放水。 手一动,摸了一把的温香暖玉,一扭脸,满眼金黄色——这也不是我们家的,我们家没有这颜色的东西,这是什么呀……头发! ——金毛狮王! 我有点醒了! 小玉背着身躺在我身边,除了肚子上搭了条薄被,什么都没穿。 而我呢?靠,穿了才怪了。 什么也不用说了,反正这事儿是说不清了。 我轻手轻脚地下床穿了衣服,很容易就找到了洗手间。 放完水,我把马桶盖放下来,我就坐在马桶盖上想了半天,实际上什么也没想进去,确切地说我是在发呆。 有一点是明确的,我不爱她,甚至于连喜欢也谈不上。 酒能乱性,这是谁说的,简直就是至理名言。 如果昨天不去跟那几个小娘吃饭,如果护士大姐网开一面让我进去陪叶子,如果不是我生气叶子明知我回不去还让我带咸菜,如果不是张博那孙子非叫我去钻石人间,如果不是我喝多了去洗手间狂吐,如果不是小玉正好在洗手间门口撞上我……也许她早就有预谋也说不定。 唉,如果……如果叶子知道了这事儿…… 头疼得要死,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至少是不象昨天一样灌了洋酒再灌啤酒,昨天那种喝法纯属TMD买醉。 走出洗手间,我用手机给公司打电话请假,我必须回家继续睡觉。 现在是上午十点五十。 想了想,我从钱包里点了三千块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我不想以后跟小玉扯上什么关系。 靠,第一次跟女人做爱给钱,居然是在没搞清楚对方到底是谁的混沌状态之后。 想来我怎么也算是个青年才俊吧,竟然做出这种龌龊的事情。 “嗨,宝贝儿,这么早啊?你干嘛呢?”小玉揉着眼睛从卧室里出来,一丝不挂。紧接着她看到了我放在桌子上的钱。 有那么五秒钟吧,她盯着我的眼睛,然后她嘴角上便挂了笑。 我形容不上来那是一种什么笑容。 “多少?” “三千。” “哼哼,还挺知道行情嘛!”她拢了拢头发,“我不要!” “我不要,真的!”她再次说,“随便你怎么想,我就是不要,你欠我一人情。”说着她把钱折了一下,塞进我的裤子口袋里,紧接着她按住了我的手,“李海涛,你太小看我了,如果我是为了挣钱,我会在你清醒的情况下跟你说好的,明白吗?” 我摇摇头。 “行了,你要有事就先走吧,宝贝儿,不过……你今天还上班吗?……那你就下午三点半过来接我吧,我们一起去接叶子,她今天能出院了。”
2005年12月06日 15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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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我接到了叶子的电话。 感谢贝尔,要不是他老人家发明了电话,我的爱情就真的就此停滞了。 电话是在上午十点响的,我还说叶子今天起的够早了。 叶子的声音有气无力,象是从遥远的天边飘过来的,她气息微弱地只说了一句:“来接我……豪丰别墅……C5 "。 豪丰别墅在北京是有名的地产项目,开发的比较早,也就成了北京早一批的有钱人或是港澳台胞、外籍华侨的置业目标。 直感告诉我:出事儿了!我来不及跟哥们借车,象疯了一样冲出房子打了辆出租车。“豪丰别墅,师傅!快点儿!” 我在出租车上反复斟酌着叶子刚刚说过的那句话:一共是七个字,外带一个英文字母和一个阿拉伯数字。 原想把电话打过去问个究竟,但又觉得她好象不愿多说一个字。 我让司机等在门口,带着满腹的疑惑,按响了 C5 的门铃。 居然是小玉开的门! ????????? “快进来,愣着干嘛?叶子在楼上。” 我在上楼梯的时候问小玉:“到底怎么回事?叶子她……” 小玉打断了我:“还有时间问这个?现在跟你说不清楚……等叶子好了你问她吧……” 叶子躺在床上,她的脸色象床单一样白,没有任何光泽,嘴唇发紫。 听见声音,叶子虚弱地张开眼睛,她的眼睛竟然出奇出奇得明亮!她冲我牵动了一下嘴角。 而我,已经傻了! 我猜不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弄不明白叶子怎么会苍白成这个样子,她就象一个无血无肉的纸人,我甚至不敢去碰她一下。 我的思绪一片混浊,要不是小玉推了我一把,真不知道我还会发多久的呆。 “傻愣着干嘛?快抱叶子上车!”小玉又推了我一把。 我抱着苍白如纸人的叶子下了楼梯,小玉在我们身后锁好门。 “怎么是出租?你的车呢?算了……把叶子放到后座,你坐到前面去,等会儿……我先上车,把叶子给我。” 在出大门的时候,小玉把别墅的锁匙交给了警卫;"C5 的,业主会来取,我姓齐。对……说好了的。” 汽车飞驰在高速公路上,我扭头去看她们。 叶子闭着眼睛,始终没说过一句话,小玉把她揽在怀里,伸手轻轻抚开了贴在叶子脸上的发丝。 那看来似乎有点暧昧的动作,让人想起了什么…… 车在叶子家楼下停住,叶子好象睡着了。 我抱着叶子上了五楼,小玉一边跟在后面,一边从叶子的小包里找钥匙。 进屋以后,我轻轻把叶子放在床上,生怕吵醒了她。然后我拉着小玉的胳膊把她拽出了卧室,顺手把门带上。 “到底怎么回事?叶子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啊?啊?小玉我求你了,说话啊……你不说我现在抱她去医院!” “你有完没完啊?怎么还问?不是说等叶子好了你自己问么?” “你看她那样什么时候能好?你得说清楚啊……小祖宗……你要急死我啊……” “那我现在告诉你——叶子没病,听见没?” “我不信,我要打120……” “哎我说你这人……李海涛!”小玉抓住了我拿电话的手,她深深地看着我,咬了咬嘴唇,直到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小玉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她的脸是菜色的。 “听我说宝贝儿——真的别担心,我跟叶子这么好的关系,你应该相信我吧?她真的没病,也不用去医院,去了也没用,说不定还会惹一身麻烦。她需要休息……别吵她,OK?至于出了什么事,我想叶子过两天会自己跟你说的。上午是她让我拨的你电话,本来是我打的,但她要跟你说……凭叶子对你的信任,这件事儿我说多了说少了也不合适。她只是太虚弱了,信我,好么?” 话说到这份儿上,我想小玉是不会再告诉我有价值的东西了! 小玉拍了拍我的肩膀:“听话,现在你到楼下的超市去买一袋大米,再有就是买点咸菜,最好是六必居的那种咸菜丝儿,大概是什么桂花丝儿吧,一般超市都有卖的。快去吧,我好给叶子熬点粥,她再不吃东西会死的。还有,买袋儿白糖。”
2005年12月06日 15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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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梯的时候我差点踩空了摔下来。 我一拳打到墙上,想我堂堂七尺男儿,居然让自己心爱的女人象没有生命力的纸人一样瘫在床上!而我,竟然傻子一样什么都还弄不明白! 老天爷啊,你不是要让我疯掉吧?我的叶子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啊? 我把东西买了回来。 小玉刚帮叶子换完睡衣。她把白糖倒在碗里,沏了一大碗白糖水,对我说:“去,给叶子灌下去,免得她虚脱。”然后她动手熬粥。 我走进卧室看着叶子苍白的脸,不忍心把她叫醒。我把她抱在怀里,她睁开眼睛看着我,轻轻一笑。 一团硬物哽在我的喉咙里,堵得慌。 看见我发红的眼睛,叶子吃力地抬起手,摸了摸我的脸,“嘘……”她说。 叶子是用吸管喝完那些糖水的。 “李海涛我回去了,太累了,两天两宿都没合眼了。粥你看着点儿,小心别扑了火,一会儿熬好了你喂叶子吃点儿。今天你就住在这儿吧,我手机开着,万一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放心,应该不会有事了,她多休息就好了。” “谢谢你啊小玉。” “等我一睡醒了就过来。没事儿……还男人呢,遇点儿事儿就慌了,还不如我。别担心,没事儿。你该吃就吃,该睡就睡,楼下有卖吃的。她刚喝了那么多糖水可能一会儿要上厕所……嗯……好了,应该没什么了……辛苦你。你公司……?” “那个不用担心。” “那我回去了……”小玉伸手捍
捏
了捏我的下巴,开门走了。 我把卧室的窗帘拉过来,好遮住正午的阳光。然后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象个傻瓜一样发呆。 粥熬好了。我把六必居的咸菜丝儿切成丁儿拌在白粥里。说实话,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做过这类家务事。 我把叶子拥着坐起来,将一个枕头放在她背后,然后喂她喝粥。 叶子喝完粥以后,用晶亮的大眼睛瞪着我:“我要尿尿……”——这是她在给我打完电话以后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我扶她下床,她脚一沾地人就晃了两晃,我紧张地问:“没事儿吧?” “起猛了……” 我半搂半抱地把她扶进卫生间,叶子苍白的脸忽然奇迹般的染上一丝红晕,她说:“你转过去嘛……” 她的声音听起来好多了,也可能是吃了东西身上有点力气了。 …… 秋天的那个下午,我心爱的女人就在我怀里安静地睡。 夜里,每隔一个小时我就会从客厅的沙发上一跃而起,叶子睡觉轻得象只猫,我每次都是在不影响她的情况下极可能的靠近她,只到听到她的轻微呼吸声才又躺回到沙发上
2005年12月06日 15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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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顶就沉了!!!!!!!1多好的故事呀!!!!!!!!!!!!!!1不能沉!!!!!!!1
2005年12月07日 15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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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还是渴。 这时候有人用杯子碰了碰她,递给她一杯橙汁。 叶子头也没抬,一饮而尽。 说真的一直到后来叶子才想起来那杯至关重要的橙汁,她在回忆的时候忽然觉得那杯橙汁有点儿苦。 没多久叶子就觉得有点反胃,然后就去卫生间吐了。 坐回沙发上叶子还是难受,只好又去吐了一回。 然后再回来,再回去……叶子觉得她现在胃里的感觉根本不是用难受两个字就能形容出来的。 叶子在很短的时间里跑了六趟卫生间,而且头越来越昏了。 如果你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连跑六趟卫生间你也会引起大家的注意。首先过来的是青青,她一边晃着小脑袋,一边过来问叶子怎么了。 叶子就回答胃里难受,一直在吐。 大家都围过来了,小靓仔牵着叶子的手让她坐到餐厅那边,递给叶子一杯水。可这水还没在胃里暖和够,就被叶子“哗”地全吐在了米色的纯羊毛地毯上。 老ANDY递过来了一杯牛奶:“来,牛奶可以解毒的。” 可惜喝下去的东西不一样,叶子吐出来的方式却是一样的。 “你到底给她吃了多少?”老ANDY急了,厉声问小靓仔。 “没有啦,怎么可能,叶子就吃了半颗,你看——剩下的都在这里!”小靓仔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小包,给大家验证。 “那她吃了什么?” “没有啦,大家都在这里啦,她能吃什么?大家吃的都一样啦。” “扶她上去休息啦……快快……”老秦说。于是小靓仔半搂半抱地把叶子扶上了楼梯,所有人就都跟上来了。 叶子在楼梯上又吐了,她觉得天旋地转,而且心脏跳得特别快,喘不过气来,于是她张大嘴用力呼吸,气喘如牛。 她被平放在客房的床上。 “天啊,你们看叶子的脸啊,还有嘴……怎么这么吓人啊?会不会……”雪儿的声音。 “还是快送医院吧!可别出事了!”青青的声音。 “不行,不能送医院……”名人Y的声音。 “人都这样了不送医院怎么行啊?”小明星的声音。 “你傻啊你?现在北京抓得这么严,送到医院会让大家都麻烦……这查起来的话,你明天就上报纸!”老秦的声音。 “不光是上报纸这么简单,现在只要查出来吃药马上就送戒毒所三个月。我们都是有身份的人,出了事就很麻烦。看有没有别的办法……”老ANDY的声音。 “我以前也吃多过,不过没这么厉害,叶子现在主要心脏缺氧,谁快去最近的医院买几袋氧气,快快……”忆婷的声音。 小靓仔飞奔下楼。 叶子还在继续吐。 小玉紧紧抓着她的手:“不行还是送医院吧,这太吓人了。” “叶子……天啊,叶子你不是把胃液也吐出来了吧?”雪儿被吓哭了。 叶子还在吐。她觉得生命正一点一点地被吐出来。 叶子闻到了一丝新鲜的空气,有人把一个袋子罩在她的口鼻上。胸口好一点了,好象没有那么压得慌了。 天和地都在转,叶子旋晕地已经快没有别的知觉了。 所有人的声音渐行渐远,而生命如同游丝。
2005年12月09日 12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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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在隔天之后给我电话,说她此时已身在青岛老家,身体已经无恙,健康的很,她只是思念家人才回来看看的,尚未决定何时回京。到时再打电话。 叶子离京的第二天下午,我敲响了小玉的家门。 小玉又惊又喜,一边开门一边说:“宝贝儿,怎么是你?怎么没事先打个电话?”说着 整个人就扑上来,两条胳膊紧紧搂住我的脖子。 我用了好大劲才掰开她的手:“别介,小玉,我来是有事儿找你。说完就走。” “什么事儿啊?全世界都是你的,你说什么都行。宝贝儿你先坐,站着多累呀。”说着她拿了一罐可乐帮我打开。 “是不是你?” 小玉显然被我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弄糊涂了,你眨着眼问:“啊?” “是不是你?”我看着她的眼睛。 “你说什么哪?”小玉一边笑一边试着去摸我的额头,“不烧吧你?” 我挡开她的手,吸了口气:“我问叶子杯子里的药是不是你下的?那杯橙汁是不是你递给她的?下了药的那杯!” 小玉眯着眼睛看着我,足足有十秒钟,我们就这么相对着。然后她轻蔑地一笑:“我说李海涛你今天来这儿是找事儿来了吧?你脑子没进水吧?是叶子跟你说的?” “叶子只说了事情的经过,她不准我追究,我自己猜的。” “当自己福尔摩斯呢吧?哼,猜?” “甭跟我这儿贫,小玉,除了你谁会跟叶子有仇?” “我怎么就跟她有仇了?啊?再说了,你又没在现场,你怎么就知道叶子是因为喝了你说的那个什么橙汁就出事儿了?你怎么就知道她没得罪过别人?你怎么就得把罪魁祸首赖在我小玉头上?” “直觉!” “直个屁!男人也 TM 有直觉?" “你嘴给我放干净点儿!” “少来这套,我见多了!姑奶奶出来混的时候你丫还在学校里扔蓝球玩呢!你当叶子就是什么干净人了?你凭她红口白牙说什么就是什么啦?她得罪人多了我告诉你!自作自受!”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许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蔑她!” “我说的是实话!今天是你跑到我这儿来口口声声说我给她下药,也不想想是谁两宿不睡觉眼都不眨地陪着她!我给她下药?我要真想害她,那我陪她两宿她怎么没死啊?” “谁知道你后来良心发现了也说不定!” “行,你行!李海涛,随便你说什么吧,只要叶子还相信我,我就是她的朋友。有本事你去跟叶子说那药就是我齐玉琼下的,你看她信你还是信我!” “好好好我不跟你吵,反正那天的事儿也无从查证,大家都凭良心吧。但是我告诉你一句话,你听好——离我和叶子远一点!” 然后我转身要走。 小玉在这时候突然从背后抱住我:“别走,别走我求你了……你知道我每天都在想着你吗海涛?你知道吗?别让任何人来破坏我们,我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我们。真的海涛,我可以为你做一切事情,我哪一点不好,你对我哪一点不满意我改还不行吗?” 我转过身来清楚地告诉她:“你不用改,小玉,你什么都不用改。你对我哪一点满意,我改还不行吗?!” 我甩开她,摔门而去! 走出去没两步,就听到小玉的家门“嘭、哗啦”一声脆响,好象是她把什么东西砸在门上了。 这个疯女人! 转念一想,也许我今天太过分了,我怎么就那么肯定是小玉干的呢?如果真冤枉了她的话,那就太委屈人家了。 我记得三国里的曹操好象有句话——“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我实在是太害怕我爱的人再受到任何伤害了。
2005年12月09日 1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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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当然啦~你知道看到正精彩的时候突然间没了是什么感觉么~~~我很喜欢这个故事~而且很想知道后来怎么样啦~
2005年12月10日 16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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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班以后要十点多才能到家呢~所以都是很晚才上网的~
2005年12月12日 16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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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点多的时候,忆婷的“老白脸儿”在楼下等她了。 小云就趴在窗台上往下看,看了半天说:“开辆破桑塔纳,什么也看不清!就不能下来让我瞅一眼!” 我跟叶子临走前蹭了顿宵夜,你别说袁威的手艺还真不错,五分钟就搞定了一锅葱花鸡蛋炒米饭,而且味道上乘。 于是我就吃了个肚儿圆。 我们在楼下打车,说来也是奇怪,这么好的地段,居然等了十多分钟也没等到一辆出租车。 路灯下的叶子分外迷人。 她穿了件长风衣,夜风吹起了衣摆,她美丽的象是一个女神,从天而降的女神。 一幅完美的不能再完美的画面。 察觉到我的眼神,叶子低头笑了,然后她扬起脸,用一种近乎挑衅的目光看着我,似笑非笑地问:“哎,要不要……去我那里住?” 我顿时感觉有三千多万美金砸在面前!我点头如捣蒜,一迭声地说:“好啊好啊好啊好啊……” 一辆出租车适时出现。 一切完美如同剧本。 到了叶子家门口,她从小包里掏钥匙开门。 稀里哗啦地翻了足有三分钟后她说:“坏了,出门时把钥匙落家里了,门随手撞上的。” 不是这么对我吧?!我觉得后脖梗子有点凉,怎么一到“只欠东风”的时候就掉链子呢? 见我委屈的表情,叶子“扑哧”一笑,然后弯下腰从墙角摞着的几个破花盆底下拿出来一把备用钥匙。 我着实松了口气,问她:“这么信任我?” “你说呢?”叶子看我一眼,打开了门。 那天夜里,在朦胧的桔红色小夜灯灯光下,我再一次欣赏到自己日思夜想、梦寐以求的完美胴体。 我几乎吻遍她的每一寸肌肤,而她性感的呻吟声一次又一次撩拨着我的每根神经。 我身下的叶子是一个精灵,一个天使,一个我今世今生都不能抛舍的爱人。 她是我的女神,我愿意每天早上醒来对她顶礼膜拜。 她是我的最珍贵的宝贝,我愿意倾其所有来照顾她、疼爱她、呵护她。 一生一世。
2005年12月13日 1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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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十二点,叶子打来了电话。 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已经养成了晚睡的习惯,所以叶子来电话的时候我正在看电视,看咱中国的甲A是怎么让人憋气的。 其实说到底,中国的球迷还真有点贱,明明是看一回吐一回血,可还是管不了自己的眼 睛。 而且看完了又骂,恨不得把肠子都悔青了。 就跟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一样,虽然屡屡受挫,但还是义无反顾,一个猛子扎到底。 我就是个贱人。 叶子在电话里说自己感冒加重,嗓子也疼,要是今天晚上不吃药怕明天会发烧,但太晚了不知去哪儿买药,问我能不能买了给她送到家里去。 行,怎么不行?等咱有了钱,别说是区区几盒药了,只要叶子喜欢,咱收购两家制药厂都成。 “反正你知道钥匙放在哪儿嘛,要是你先回去就直接进去吧,别在外面等,挺冷的。我这儿也差不多了,他们买单了,等拿了小费就走。”叶子说。 我立马关电视穿衣服,买药没问题,我家楼下就有一家,半夜里老开个小窗户,备了些常用药啊什么套啊什么的。 父母已经睡了,我轻手轻脚地带上门,心想要是叶子老长病也挺好的。紧接着向地上狂啐了三口:“呸呸呸乌鸦嘴!” 今天真冷,西北风刮得“呼呼”响。我缩了缩脖子,上楼。 楼梯里的灯都是声控的,但奇怪的是今天这个单元从一楼开始灯就没亮,我还想是不是这栋楼今天停电了,于是就想象着叶子烛光下的妩媚模样。 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按住手机的 "C" 键,让手机微亮的绿光照着楼梯。后来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而且发现有淡淡的月光从楼梯间的窗户照下来。 到了三楼,继续往上。 忽听见楼上有什么动静,有点嘈杂,还有说话的声音,但窗户外的风声太大,听不清楚说什么,好象还有……好象是……叶子的声音! 五楼?! 脑子里立刻闪出些不好的画面,不太对头! 放轻脚步,我把手机合上,放进口袋里。 过了四楼,我走上几级台阶向上看,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见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推搡着叶子,其中一个压低了声音说:“TMD快点,磨磨几几地咋这慢啊?” 叶子带了哭腔说:“大哥,别伤害我,我在找啊……钱你们可以都拿走……” “少废话!再TM啰嗦现在就花了你,快找钥匙!” 我看到他们两个手里的匕首在微光下闪闪发亮! 血往头上涌,凭着几年在军校的训练,我相信自己放倒一两个没太大问题,但是……如果这时候硬上的话,恐怕他们会狗急跳墙!我可是看见那刀就顶在叶子纤细的脖子上! 老天爷在考验我的胆量和智慧! 我在楼梯上停留了二十秒,在叶子他们推门进去的同时,我悄悄下了楼。 出了楼门之后我在寒风里飞奔,天啊,让我长八条腿吧,赶着救人啊! 我清楚地记得出了小区大门一拐弯就是一个派出所,因为我以前还打趣地跟叶子说过,说你们这儿还挺好的,跟警察离得挺近啊。 我象个疯子似的冲进去,第一句话就是:“快快……跟我……走,持……持刀……抢劫!” 一听情况,三个警察话都没顾上说带上家伙就跟我冲出去了。因为太近,警车都没开,另外两个还说随后就到。 反正没看过表,但我想前后应该也就十分钟吧,拐个弯就上了楼。到四楼之后我把食指放在唇上,说:“我有钥匙……” 其中一个警察同志冲我点点头,示意我打开门。 因为钥匙是我前天亲自放的,所以一伸手就从花盆底下拿到了。 “轻点……”一个警察压低声音提醒我。 屋里的灯全开着,叶子被绑在客厅里的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脸色苍白,眼泪都没干,一看见我们眼泪“刷“就又下来了。 两个歹徒一个在卧室里翻箱倒柜,另外一个让人费解地居然在厨房里。 一听到动静,卧室里那个先出来了,见到这么多人一愣,就张了嘴要叫另一个,刚喊了句:“哥……”我就一个健步扑上去,于此同时,一个警察也扑了上去。 另一个歹徒一踏出厨房,也先是一愣,然后就退回去,还没等拿起桌子上的菜刀就被另外两个警察给治服了。 三下五除二的事儿,非常干净利落。 我赶快去松叶子。 叶子被他们用胶带一圈一圈绑在椅子上的,上下绑了好几道,一层层都粘着很麻烦,我最后找了把剪子才把它弄开。 叶子抱住我,眼泪怎么都止不住,她的身子在发抖,绝对不是天冷的缘故。 警车开到了楼底下,我们跟着警车一块到了派出所。 我和叶子是分开录的口供。当警察问到我和叶子怎么认识时,我心里“咯噔”一下,我记得叶子说过她们是生活在地下的老鼠,是怕警察的,我刚才救她心切,也没想太多,不会因此给叶子带来什么麻烦吧? “朋友介绍一起吃饭认识的。”我说。 警察也问了关于叶子职业的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合适,干脆就说不知道。其它的如实禀报。 录完口供,我在外面等叶子,看看表,这一折腾,都快三点了。 我想要是这一关过去,怎么也得给这派出所送个锦旗什么的,上面就写:人民的好警察,危难时刻显身手。 今天真是称得上有惊无险啊! 幸亏叶子今天感冒了,要是不感冒呢?要是我不来呢?要是我根本就不知道叶子的备用钥匙呢?钥匙倒也不是重点,只不过可能没有钥匙抓他们就会费点事儿,重点是象叶子这种生活其实真的很危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盯上了。 这么想想就很后怕,脑海里出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想到最后自己都打了个冷战。 不知道叶子向警察同志怎么去解释一些问题,不会引火烧身吧?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可就罪过大了。 出来一个警察。 我说:“警察……同志,我朋友能走了吗?” “走?走不了,你也别等了,她是三陪,都已经说了,这个我们必须要处理。” “可她是受害人啊……” “她是受害人不错,但也是三陪,按规定三陪小姐要送到远郊去劳动改造,改造好了呢再遣送回原籍。你回去吧,后面的事儿跟你没什么关系了,回家睡觉去。” “那我能不能看看她?她还哭吗?” “小伙子,快走吧,啊……这是派出所,快回去睡觉吧。” 寒风里,我象只电线杆子一样矗在马路上,一步也走不动。
2005年12月13日 1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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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别那么想,你有我……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哼哼……陋质何堪受殷勤?” “陋质?什么是陋质?你不是,真的,你是我的宝贝!”我抓住叶子的手,“我知道自己在你面前总是笨嘴笨舌的,但是不管你以前怎么样,我都当它是张白纸……如果你都不能正确地看自己的话,你怎么去相信别人?相信我呢?” “海涛,我知道你爱我,虽然你从来没说过这三个字,但我知道……我想离开这个圈子,我想重头再来!” “好啊叶子,好啊!我明天就上班了,我一定努力工作,赚好多好多钱,我养你!你别担心,不想做就不做了,过去的事就都过去了,谁都不要再提!” “谢谢你,亲爱的。没关系的,你明天先上班,不要有太大压力,我也存了些钱,我想目前生活是没问题的……等小玉……等这事儿全了结了,过些日子,我想出去散散心。” “好。去哪儿都行,只要你高兴。”其实现在最高兴的是我,她的意思明显得已经接受我了! 这要不是还开着车,我肯定得蹦起来! “给我一支烟,好吗?”她冲我伸过一只小手。 和我想的一样,叶子一到狗市就高兴地笑了,她在那些狗贩子中间穿来穿去,对着那些大狗小狗不停地说话,最后站在一只白色的小银狐跟前就再也不走了。 我相信人跟人之间有一见钟情,当然这词儿用在这儿不合适,但人跟动物之间也讲个眼缘吧,看着叶子的表情就知道她喜欢上这小家伙了。 那只小银狐也就两只巴掌大小,浑身雪白,跟个小毛球似的,小尖尖脸,两只乌亮的眼睛转来转去,叶子一伸出手,小家伙就伸出粉红的小舌头去舔叶子的掌心,可爱极了。狗贩子不失时机地说:“看看,姑娘,它跟你有缘啊。” 叶子转头看着我,我问狗贩子:“多少钱?” 几经讨价还价,最后以三千五百元成交。 在回去的路上我问叶子:“想好什么名字了吗?” “三五。” “三五?为什么?怎么不叫七星?” “你讨厌!你才叫七星呢!三千五买的嘛!再有啊,你认识我不就是因为一支三五烟?” 我扭过头去深深地看了叶子一眼,也不顾手里的方向盘,伸过头去亲了她一下。叶子亲了小狗一下。 回到家叶子用刚买的宠物香波给三五洗澡,我听到她在卫生间里哼起了那首老歌:“象一阵细雨洒落我心底,那感觉如此神秘,我只能抬起头看着你,而你已不露痕迹……” 晚上叶子非要搂小狗睡觉,在我强烈的反对和抗议之下……可怜的我睡到客厅的沙发上。 老实说这一夜我睡得一点都不好,因为叶子在深夜里又一次哭喊着醒来,我想她真得是被前两天的事吓出心病来了。 我跑过去搂住叶子,直到她再次迷迷糊糊地睡着。然后我发现,刚刚来到陌生环境下的小狗三五正紧张地看着自己的主人,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而离它不远的床单,已经被尿湿了一大片。
2005年12月13日 1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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