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7
这原本是一片兴起想写的东西……
只不过现在是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
嘛。不过记得姐姐无论写什么都会往里加银桂就是了。
虽然这篇的CP已经扯得快什么都有了。恩。
【WC的百度。】
2010年01月25日 23点01分
1
level 7
二.
冬夜的天空暗蓝,然后被纵横连贯的电线逐一切割开来,江户城被夜晚覆盖,灯火通明。
夜晚白日在本质上本没有过多区别,因为繁华处经久不衰,而荒凉之地无人染指。
河上万斋在这夜扶着他的墨镜,轻步在飞船的甲板上行走。【谁让你大半夜还带墨镜的。】迎风带来海水的味道,他庆幸自己提前带了围巾。
月光顺廊流泻,落在那个弹着三弦的男子身侧,他依旧穿妖艳的暗紫单衣,近乎单薄。知道背后人走近,他停下手中的动作,而仍捧着那三弦琴。
“万斋?”从他的左侧望去,白纱占去大部分的肌肤。万斋也不回话,只是将手里的毛质披肩极迅速的在自家总督身上缠了好几圈。
对方这才回过头来用那有些惰性而又犀利的眼神望向自己,边顺手放下那把有些年头的三弦。刚想拿起放置已久的烟斗,被万斋一手拦住。
“这是干什么。”
“在下看你一直这么呆着,这样对身体不好,晋助。”
河上万斋的墨镜上,高杉晋助嘴角不羁的上扬,且久不终止。到最后惹得他也渐渐有了些笑意,放下了制止他的那只手。
烟雾飘散开来,落了满室的余香。
“不早了,你有事么,万斋?”
“也没什么,只是在下想来问问那件事,不会有变动吧?”
对方轻颔了颔脑袋。万斋扶了扶脑袋上的耳机,回过头正想再说些什么但看见自家总督一脚踢开酒盘拉开衣柜,开始往外扯被子。
?这又是怎么了。
在河上万斋正觉得莫名其妙的时候,高杉晋助停下手上的动作也有些莫名的看着他。
“你不是来过夜的么。”
河上万斋觉得这句话比自己从直升机上掉下去的时候还要惊悚,慌忙的摆了摆手。他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发汗,并非紧张。只是有些惊吓过度。
“走了记得关好门,顺便记得明天跟春雨的人谈好。”
见他这等反应,高杉一脸无所谓的自己钻了被窝。
万斋有些惊心动魄的关了门,转身离开。
虽然并非初次。初次如此相见时,他只记得高杉晋助执着烟斗,带一轻蔑的笑容斜靠在那一弯窗台。语尽挑逗。
他也会一脸倦惰的在次日清晨,背抵着自己,持续不停的捧着自己的烟斗,看着窗外日光渐亮。
河上万斋觉得这个高杉晋助比平日任何时候都更为真切平实。
他会在夜深醒来直到天亮为止,一直用这样的目光去怀念一个人。
一个人?何时如此断定?
谁知道那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而又谁知道那一个人是否所想的那一个人。
他曾在与他把酒当欢的时候想,高杉晋助是一只八面威风的兽,何时看去都别有一番风景,而这野兽却难能有物为伴。
那夜晋助圈在他怀里,带着些许敷衍了事的表情微笑。
“自从那个人离开以后,每夜与噩梦为伴,何来的孤单。”他放下烟斗吐一吐雾,回头看那有些讶然的万斋。“万斋,别忘记你答应过我那些事情。要是不能完成那些,我即使死了也不会安心。”
这种时候万斋只得摘下他的墨镜,正视着他说。“在下记得。”
那些几乎有些暴戾的愿望,不知道松阳老师地下有知,会不会安心。
也许完成了,才是更加不会安心。
【 忘れないでいて
いつでも谁かが
见守ってくれている
どこかで 】
失去后的空虚并无其它,只是它使生命中的一部分从此死去,从此空缺而无法填补。
生的华美,生的繁艳,却越能生出几分苍凉。也许不经意间妖艳,妖艳的危险。如同一支摇曳的罂粟。
飞蛾扑火只为追求那一分光明,而即使是光明,也终究有些不能弥补的空缺。
如同光影相随。
即使从未被人察觉,从未被任何人察觉。
2010年01月25日 2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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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我写字母了!
真的是字母!
难道没有人惊讶么。这么文艺这么欠打的字母……
2010年01月26日 12点01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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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说哦……其实土方去人妖店听假发弹三弦那场,我两年半以前就有考虑到的……
当时是想加到夏模样里面,但是仔细想想还是打住了。
但是这个戏份怎么都想加进来于是很破廉耻得用了【撞墙】
写成这样子我也觉得很糟糕……
果然还是有点意识流……
OTz
2010年02月02日 00点02分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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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42楼
谢谢了。你给我的评价太高。有点受不住
抖。
2010年02月02日 13点02分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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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51楼
呵呵。这样哦。虽然我写文结局都是既定的。
好像夏模样本来一开始定的就是那个分开的结局一样。
这篇也是定好的呢~
也许会死人,也许会分离也许会……
不过我觉得这篇比我以往想象的都要甜了。请大家见谅……
2010年02月03日 15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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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本来说好好写的……结果看完日剧以后为了代入看了一个晚上的银桂本子……
我……我真的错了。= =00
这章写得太挫了……我发现我真的不会写十四和总一郎君的吵嘴…………
而且把剧情发展和文艺结合在一起真的好……硬い。。。。
【最近严重的有点中日文混杂了……】
2010年02月04日 22点02分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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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河上……”
“请叫在下万斋,桂先生。”
“不是桂先生是假发子。”速答。多年养成的早已条件反射的习惯,而这在万斋看来微妙的有趣。“你把这件事告诉我到底是因为什么?”
那个背着三味线的年轻人微微的笑,带着一点温柔和绝望的味道在暖黄色的灯光里晕染开来。
“从某种意义上,在下希望能有人来阻止他。”
他有些执意的送他到了门口,河上万斋礼貌的鞠躬,然后转身走远。他的长风衣的衣角在走远时上下翻飞,如同舒展风中的旗。
在那个他重感冒未愈的夜,万斋曾经有些感慨得问他的总督。晋助,如果这样看,你明明什么都不缺。而为什么在下又觉得你什么都没有。
因为我想拥有的那些,很久以前就不属于我了。
桂印象中,彼时的高杉会拖住他的袖子叫他蔓子,会给银时一个爆栗说我们回来再拼酒啊。
虽然他用那个有些微笑的表情看着那样亲昵的他们,而他其实一个表情也做不出。即使如此,他们的关系也不该有破裂。那时候他们以为一切都不会变。
不论如何,我们还是同路。还有并肩前行的理由。
临离开的那一刻,他只是静静地拥住他,那时候忘记了感慨一下两个人微妙的身高差。怀中的青年微微有些颤抖,但骨架已慢慢长成了成熟男人的模样。其实如果能把脸凑到高杉的胸口,也许会很舒服,桂这样想。
因为从小高杉的胸口就很温暖,虽然银时的更温暖。【这是什么比较方法,热血度么。】
差一点就脱口而出你什么时候回来。他差一点憋出了内伤。
坂本走了,自己也走了,高杉晋助明白自己抱住的这个人能有多不安,固然他永远是这么执拗的坚强。
而他也只是拥对方以满怀,不曾言语。
说不出那句,蔓子你等我回来。无法说等待也无法说不等待。
那种环境,没有人敢承诺什么自然也就没有人会要求也什么。有的只是一份希望,一种祈求。
桂小太郎拖着银时去给他送行,望着高杉带着他的部队远去,在丘地的远端形成许多个黑色的背影,左手又紧紧地拉住银时那手掌,茧子和绑在手背上的铁片咯手。而他也只是这样用力的攥着握出汗来,银时把空出来的那只手搭在桂肩上,静静地回握住他。
战场萧条,也许连老师曾经讲过那些史书里的马革裹尸也不复存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不小心,我们就这么消失了。
假发?假发那家伙才不会死呢。放心好了。
前一天晚上,银时挖着鼻孔这样对高杉说道。
那银时呢,银时一定不会的。恩恩。桂一直这么坚信。
而他们两个私下也都悄悄的会想,晋助不会有事的。
此刻的高杉晋助倚在窗前拨弄三弦一曲,月光透过云层稀薄轻落。
那些日子早就背过身去走得太远,虽然它那样清晰地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
而它什么时候就这么简单的走远了呢。
而这一条路执着的走到现在,除了贯彻下去还能做到什么。
不能想,不要想,那万千种可能瞬间就会打破他的防线。打破他对尘世那些私情的贪恋。
那样如何贯彻我一直坚持至今的这条路?
但是蔓子,如果那天我拉住你不走、亦或是倾诉哪怕一句柔软,是不是现在的我们会变得不一样?
例えば、あの时、俺はその言叶を言たら、
もし、俺らはそんなにしつっこいじゃなかったら、
今はどうの様な明日が向うだろ。
【声 出して爱してるって
いま时代へと云えるか?】
那些自以为是的爱情会在心底疯狂滋长,泛滥成灾。
但实际,亦实亦幻孰真孰假。
人也许,最擅长的总归是自欺欺人。
为那些心底的身边的唾手可得和遥不可及。
而那些隐忍的感情只会向内侵食,不经意间让自己遍体鳞伤。
2010年02月04日 22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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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63楼
早吧。我可是彻夜的。
P,S,跟我比较熟的人都叫阿溟的。点头。
2010年02月05日 08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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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65楼
会有一点点……你可以试着接受一下。
作者土银土还是天雷呢……结果也许还是要涉及一点。= =
嘛,因为是这种感觉的东西所以我觉得看起来也许不是很雷呢。
2010年02月05日 09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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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就要别人操心!”那个总爱微笑的先生今日难得给了两人一人一个爆栗,银时一边摸着脑袋一边喊痛。“虽然想说你们为什么不在刚开始下雨的时候就赶回来,不过……没事就好了。”
老师一面抖着雨伞上的水渍,一面这样说道。
“那个……松阳先生,真是对不起。”优等生的回答。
“真痛啊,先生。”劣等生的回答。
“对了,你们也要给晋助道谢哦,他一直在帮忙找你们。”先生一面抖着伞,一面向洞口望去,那个总让银时觉得有些闷骚的小矮子一脸通红的站在那里。
“哦?你也会担心我们啊。”他有些随便的打着招呼。
“才怪我只是帮老师忙而已!你们怎么样管我鸟事啊!”一脸通红的回答。
“是是是。”
“谁让你们两个总是偷偷跑出去玩好的=\\\=。不然怎么会变成这样。”侧着耳朵银时听见那个小矮子有些牢骚的嘟囔着。
“嘛,下次叫上你就好了嘛。不要嫉妒不要嫉妒。=、、=”
“谁嫉妒了啊笨蛋银时!=口=”
“哈?你个小矬子!= =+”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吵了……”
夕阳在雨后的天边晴朗,赤红的光辉沿着海平面的那一边蔓延,尽数洒落在他们回家的路上。桂似乎觉得这红艳似银时那一双眸子,叫人心悸的红似血。
而这又是谁的血?
虽然有些难以言喻的不安,但终归是孩子,仍旧打打闹闹的一路喧嚣,也逐渐覆盖了那一丝恐惧。
雨天本身就容易入睡,而这天也是头一次,三个孩子都四脚八叉的睡在一起。松阳先生微笑的轻掩了房门,在门外燃起一支金木犀的浅香。就好像花开一般,有些不可思议的甜美。
这种生活虽然美好,但战火还是终于扩大了。大到了不得不让先生出面的地步。
那天先生说他要离开一段时间,启程去江户劝说一下幕府而已。
“我们不能只会对那些强势俯首帖耳,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前进方向的权利,我就是想说这些。”夏末蝉鸣,而松阳塾的课堂上一片沉寂,只有先生的说话声仍旧回响。“不管之后发生什么,我也希望你们记住,如非必须而为尽可能不要倾注于武力对抗,不论如何生命总归是重要的东西。”
那一年的夏天,似乎比记忆中的任何一个都要水深火热。
先生刚走那段日子,他们还像从前一样每天练剑,打扫院子然后坐在廊边打哈哈。有时候三个人并着肩坐在廊下吃早饭,而高杉总会被噎到,然后冲着大笑的银时一脚踹过去。
“去倒茶。”
“凭什么是我啊。”
“从进先生门下顺序来看我是你师兄,师弟给师兄倒茶不是天经地义。”
“啧。”银时一口咬掉剩下的半个红豆包,骂骂咧咧的光着脚慢吞吞去后厨房沏茶。一定是滚滚烫这直接扔到晋助的怀里,一脸坏笑的看着他因为太烫了跳起来的样子。
而这时候桂总是两边一起骂,然后认命的收拾烂摊子。
“银时,银时。以后别随便这么干了,总这样不好啊。”
‘…………’
“银时?”
“睡着了。”
“睡着了还能说话。”
“闭嘴啊假发,我说睡着了就是睡着了。”
“不是假发是桂。”颇为温顺的对话。似乎从来没有不耐烦过。
尤记小时候打哈哈一说就是一个上午,真是来了贼都懒得听那些说烂的段子。
而到先生的死讯传来的时候,满地嫣红姹紫的绣球早就残尽满地,化作了泥泞一片。
那一晚上桂紧紧的抓住他们两个人的手,握白了关节的隐忍。
那天高杉只是靠着他,然后用那只空出来的袖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抹着脸。
银时从抽屉里拿出来先生喜欢的木樨香,点了一支放在屋里,烛光甚亮,而这一屋子人得泪声和叹息,却是怎么也照不尽。
银时拍了拍他的肩,说,假发你还是哭一哭比较好,没事今天我不会笑话你。
桂只是摇了摇头,我答应过先生一定要坚强的。
那晚太过巧合的来了客人。那客人也是极有礼貌耐心的敲着门,力道不轻不重。晋助抹了一把脸冲银时呶呶嘴,去开门。
他光脚跺着木屐,咣当咣当的走过去。草绿的衣裳,碎卷发披肩,又带着满面的笑意。
“你是谁?”
“我?坂本辰马。”哦,原来是那书商的儿子。
等所有人都平顺了心情,坂本提议说大家不如一起去江户给将军上书。毕竟这是松阳先生曾经拜托给父亲的事。
一屋子的人都没有异议。
这午后的晴天,不知何处飘来乌云大片,遮蔽了他们的影子和树下斑驳的光影。
收拾妥当便这样离开了,反正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
说来可笑。居然连义塾门口都有了埋伏。虽然也不过就是几个在村里借着松阳先生的名义留住的浪人,而如今既已靠不住,总是要发泄一番。
一群人都这样的惊慌,面对刀光闪烁的招呼,谁也不是老手。有那么一瞬间,桂小太郎感觉似乎听到了呼啸而过的声音。呵,兴许是被高杉带的,暴力电影看多了。
辰马一跳一跳的跑到高杉和桂的身后,把自己的身高藏了起来。而银时只向后一跳便躲过了攻击,反手抽出腰间长刀沿着那人左臂就砍了下去。
那领头的男子当时便倒地不省人事,而剩下几个人左看右看,便扯了那男子落跑。
桂有些惊讶的扯了扯高杉的衣角,却发现对方表情阴沉,脸上还带着昨夜未眠的薄灰色阴影。
“没事吧。”银时拭净长刀又收回腰间。口气平静。
仿佛他不过是去后院偷了两个红豆包回来一样。
这时桂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来。这才好像还了魂一样的,惊惶的哭了出来。
是啊。真真是回不去了。在这个世界里,不伤害任何人,不受任何伤害的活下去。
【自分を守るために
谁かのこと伤つけたりしないで】
失去的过程实际很缓慢,而我们总以为那白驹过隙的一瞬,如同心房触电停滞的那一瞬便是失去。
从相遇那一刻开始,我们都在日渐逼近那失去的时间。
而这其实没有人会注意。因为我们都笃定的认为一切都可以地老天荒。
唯一确定的是,我们都失去了那些弥足珍贵的相处,而回忆篆刻,哪怕再欢快也会隐隐作痛。
2010年02月08日 0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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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突然想到写一下回忆?
= =某种意义上还可以吧【自满?】其实某种意义上写的也就一般,因为很不HD得参考了偶然那本子。【撞墙】其实那本子做的真好啊,感叹。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个本子也很大程度上影响了我对过去的印象。感觉银时就应该是那个样子的,桂就应该是那样子的,晋助也就应该是那样又嫉妒又别扭的小孩才对呢。
其实作为过去,空知猩猩很保守的,带给很多人很多设想,却又绝口不提。一千个人还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呢【我喜欢理查三世>w<】,所以怎么想也都没有错。
不过可能辰马兄和最后那一段稍微有一点发展太快了………吧。
根本就是因为YOU平时写的速度都太慢了吧【自pia】。
也正因为有了过去的那些快乐,更深刻的刻在骨血里的那些欢喜和悲伤,所以造就的现在才会那样深刻和无奈。这也是作者某种意义上的本心。【摸头】
总之。Mina能接受就是好的。
2010年02月08日 0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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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回复:79楼
完结估计还有一段日子呢。大家不要急嘛。
2010年02月08日 1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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