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
他来的那一天,爱琴海出奇的温柔,平静得像一面镜子。那天是星期天,不用训练。黄金圣斗士的训练是最艰苦的,但考虑到我们都是不满十岁的小孩,教皇特地安排了一周一天的休息日。那时候,我们八个人已经混得很熟了,只差双鱼座。听撒加哥哥说,历代的双鱼座圣斗士都很美丽,可与日月争辉。我们对他充满了期待,迪斯还说搞不好他会是唯一的女同伴,还说到时候要好好照顾他。当艾俄罗斯哥哥把一个水晶娃娃带到我们的面前,告诉我们他就是双鱼座时,所有的人都摒住了呼吸.他美丽得不属于这个世界。纯净,不含一丝杂质。迪斯笑嘻嘻的过去拉他的头发。“你是女孩子吧?叫什么名字?”谁知他狠狠地摔开了迪斯的手,还瞪了他一眼。“我不是女孩子。”更没想到的是,他径直走到我面前,伸出手。“你好,我是双鱼座的阿布罗迪。”从来没有人主动和我打招呼,因为我没有吸引人的因素。我没有穆春风一般的笑容。没有沙加圣洁。没有米罗阳光。、、、、、、、、我是天鹅群中的丑小鸭。我看着他的眼睛,看到了真诚和信任。我笑了,他们一直说我的笑容很憨厚。“你好,我是金牛座的亚尔迪。”艾俄罗斯哥哥摆摆手:“好了,我来帮你们介绍吧,天色不早了,教皇和撒加哥哥还等着我们回去呢。”“白羊座,穆,教皇的弟子。”“巨蟹座,迪斯马斯克。”“狮子座,艾欧里亚,我弟弟。”“处女座,沙加。”、、、、、、、、、、、我有一点受宠若惊:他竟然主动和我打招呼。我注意到他的笑容很纯净,可以给人洗脑。看他的感觉,就像看雅典夜空的星辰,那么近又那么远,那么真实又那么虚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北欧人身材发育比较缓慢,他虽然比我们大两岁,却是所有人中最瘦小的。我怀疑训练场的狂风随时可以把他吹跑。大家都觉得他缺乏亲和力,话出奇的少,不过对我不错,因为他每天吃早餐时都会把面包和蛋糕让给我,自己只喝牛奶。他说自己吃多了会不舒服。巨蟹座的迪斯有时候会对我冷嘲热讽:“那小子拽得跟什么似的,对你倒挺好。”我笑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不,你去问问他?”我知道这是打发迪斯最好的方式,他不会也不敢去问阿布罗迪。当然,除了早餐让东西给我吃,偶尔对我笑笑,我们也没有其他的接触。但我很关注他。他很守时,不管做什么从不迟到。他很聪明,交待下来的训练任务总能最早完成。他很要强,训练的时候从不叫苦,从不喊痛。他很会照顾人,这一点大多数人都没有察觉。每次训练任务完成了,他都会去厨房给我们拿水喝,有时还会带药膏和吃的来。只是他不喜欢说话,拿来了,放在树荫下,然后就走开了,不太有人注意到是他做的。历代双鱼座都有一个很漂亮的玫瑰园,第一次去玫瑰园是值得纪念的。那天是他的生日,撒加哥哥和艾俄罗斯哥哥在玫瑰园为他举办生日宴会。给他买了个很大的蛋糕,还有很多香蕉,他最爱吃的水果。他很开心,话也很多,还喝了一点酒。烛光映着他的脸庞,红扑扑的,越发显得美丽动人。他做了很多平时看起来不可思议的事情。他给迪斯敬酒,说:“每次对练时都把你打得很惨,我向你道歉,但是你以后不许说我是女孩子。”大家都笑了,气氛也活跃了很多。“其实你们都很优秀,我一直想赞美你们。”“穆,你的笑容很温暖,可以给人力量;亚尔迪,我很羡慕你的身材,男孩子就应该这样顶天立地;迪斯,你讲义气,对兄弟豪爽回护,我很钦佩你;艾欧里亚,你的正义感是最强的;沙加,你的使命感很强烈;米罗,你的热情可以融化冰雪;修罗,你的忠诚让人敬佩;卡妙,你遇事冷静,最有条理。你们都很优秀,能和你们做朋友,我很开心。“大家都被他感染了,意识到相聚不容易,也懂得了珍惜。整个玫瑰园一片喧哗。“卡妙,你笑起来很好看,以后多笑笑吧。”
2005年12月05日 02点12分
1
level 1
“沙加,你的眼睛那么漂亮,不要老闭上。”“穆,你在学修圣衣吧,可不可以不收我们钱?”“迪斯,你明明很关心别人,却老喜欢恶言恶语,这样很容易引起误会的。”“米罗,你有时候太冲动了,容易被假象蒙蔽。”“修罗,你上次做的糖醋排骨巨好吃,什么时候再给我们做?”“阿布罗迪,你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什么事对力求完美,这样很辛苦的。”“亚尔迪,你太老实了,容易吃亏。”“艾欧里亚,你的是非观太单纯了。”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说得很开心。撒加哥哥和艾俄罗斯哥哥在旁边微笑着守着我们,像保护神。那天晚上,我们都睡在双鱼宫,嬉闹中还损坏了不少玫瑰。第二天清早,我们集体说早安,然后哈哈大笑,彼此的感情近了好多。回想起来,那段时间是最快乐的。训练的时候,我们互相帮忙,互相提示,尽早完成任务。对练的时候,点到为止,指出对方的不足,如果不小心受伤了就尽快包扎。最有意思的是吃饭,自从那天说修罗做的菜好吃,他就经常进厨房帮忙,大家都把想吃的告诉修罗就可以了。阿布罗迪的话还是不多,但经常倾听,和我们一起欢笑。米罗,艾欧里亚,迪斯是三大活宝,他们没事就互整,经常出一些怪模怪样的状况。私下里他们评出了圣域“四大美人”,穆,沙加,卡妙还有阿布罗迪,当然不敢公开。“四大帅哥”一直有争议,除撒加,艾俄罗斯,剩下的两个名额一直在米罗,迪斯,修罗,艾欧里亚中摇摆不定,有好几次,他们拿出来公开讨论,也没有出结果。撒加哥哥就说:“我和艾俄罗斯不能算。”结果招来异口同声地反对;“不行!”有件事很搞笑,有时候大家一起玩拔河,一共9个人,一开始按宫的顺序轮流当裁判,剩下的对半分。后来他们发现我在的那一边必赢,就嚷嚷着说不公平,我必须和阿布罗迪在一边,结果发现还是不行,就干脆让我长期当裁判。下雨的时候,我们就找地方玩游戏。去得最多的是处女宫和双鱼宫,因为这两个宫很漂亮,沙加和阿布罗迪还会泡茶。没有想到,命运会如此捉弄我们。艾俄罗斯哥哥叛变,撒加哥哥失踪了!!!整个圣域笼上了沉重的悲伤。谁都没有心情。最早开始不吃饭的是阿布罗迪,随后卡妙,沙加、、、、、饭桌上的人越来越少。我去看过阿布罗迪,他比以前更瘦了。湖蓝色的长发在风中飞扬,主人却如此的落寞。我在他的身边坐了很久,一直没有说话。直到我离开,他的姿势还没有变,我甚至怀疑他知不知道我去过。十二宫之间的阶梯异常安静,落叶掉上去的声音都格外清晰。有一天,米罗和迪斯因为一点小事吵起来,甚至还动手了。谁都没有劝架。他们俩扭打在一起,完完全全的肉搏,米罗的眼睛被打肿了,迪斯的嘴角也出血了。突然,阿布罗迪哭了,他双手撑在膝盖上,捂着脸庞,头埋得很低,哭得很响,甚至有点歇斯底里。米罗和迪斯终于停手了。大家都看着他。卡妙走过去,紧紧地抱住他的肩膀,静静的流泪。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米罗和迪斯哑着嗓子说对不起。沙加闭上了眼睛。穆默默的转过身去,我看见他的双肩在颤抖。受不了这份沉重,我第一个走出去。有个身影一恍而过。杂兵没有这么快的速度,他们几个还在里面。难道是,教皇?可是,他来干什么?也许,是我的错觉吧,我自嘲的笑了,笑得好累。第二天,教皇召集我们,要我们回各自的修炼地,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七年后,我第一次回圣域。大多数人都回来了,除了穆,卡妙和阿布罗迪。听说穆和卡妙是因为要训练弟子,阿布罗迪不知道为什么留在格陵兰。更奇怪的是,教皇居然对这件事不闻不问,这不符合他一贯严厉的作风。七年的时间足够成长。他们都很帅,可惜现在谁也不提“四大帅哥”了。修罗的厨艺更好了,可惜不怎么下厨,只有过生日和节日的时候才能饱饱口福。迪斯杀气腾腾的,他老是主动请缨,去世界各地执行任务。
2005年12月05日 02点12分
2
level 1
偶尔我们会一起喝酒。半醉半醒时,互相揭短。有一次,我们还说起“四大美人”。修罗说,可惜现在只剩一个了,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见他们。迪斯说,很想他们。艾欧里亚说,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他们还讨论谁会是最美丽的那个。我想了阿布罗迪那天的眼泪,心里一阵难过。六年后,他们三个回来了。美丽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们,他们是上天的杰作。只是他们比以前更沉默了,很少走出宫殿。此后没多久,圣域又是风起云涌。风传在日本,城户集团的纱织小姐自称雅典娜,组织了“银河擂台大赛”,奖品就是丢失多年的射手座圣衣。教皇的态度让人不可琢磨,他一会说要按兵不动,先看看情形。一会又发布命令,让白银圣斗士去处置那些青铜圣斗士。派出去的白银全军覆没,我们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艾欧里亚主动要求去日本,查明真相。十三年来,虽然他没说,但是大家都清楚,他一直不相信自己的哥哥是叛徒,多年来,他为此也受了不少委屈。五天以后,艾欧里亚回来了,直奔教皇厅。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感觉到教皇厅有激烈的小宇宙碰撞。我急匆匆的赶往教皇厅,想看看发生了什么。双鱼宫的杂兵拦住了我。进去双鱼宫,已经有好几个人在了。阿布罗迪躺在床上,有些虚弱。他脸色苍白,笑得很勉强。过了一会,沙加带着艾欧里亚来了。看到艾欧里亚没事,大家都舒了一口气。“他怎么啦?”发问的是米罗,我这才注意到艾欧里亚目光呆滞。“他中了教皇的幻魔拳。”大家都很诧异,这时阿布罗迪开口了。“大家都来了,我想也是时候告诉大家真相了。”他说了很多,关于撒加的双重性格,关于十三年前的叛变。偶尔卡妙会补充一两句。阿布罗迪的伤是黑撒打的,因为他想阻止他派艾欧里亚去日本。最后,阿布罗迪说:“事实的真相就是这样,该怎么办大家自己决定。”最先表态的是迪斯:“我选择撒加,我会战斗到底。”其次是修罗:“追杀艾俄罗斯的是我,我会给他一个交待。”其他的人都没有说话,面色沉重。阿布罗迪叹了口气:“你们回去吧,我想休息了。”走出双鱼宫,大家都感到疲惫。卡妙最先离开,其他人也散了。过了几天,女神带着五个青铜来闯宫,星楼的火焰燃起来了。白羊宫没动静。一个小时后,五个青铜圣斗士冲进金牛宫,他们大声嚷嚷,关于女神,关于正义。我感到厌倦,想让他们消失在我面前,我只想静一静。“巨型号角”生命力还真是顽强,中了巨型号角居然还能爬起来。我挥挥手,准备第二轮进攻。这时,我听到了阿布罗迪的小宇宙。“亚尔迪,放过他们。”像命令,也像恳求。我没有拒绝,事实上我本来就没有非要怎么怎么样不可,我只是厌倦了战斗。他们通过了金牛宫。我不愿想太多的事情。我去了白羊宫。我问穆为什么要帮他们修圣衣。穆很平静的告诉我,这是一场人与神的战争,是战争就要公平。迪斯的小宇宙消失了。修罗,卡妙,阿布罗迪、、、、、、我后悔了,我不该听阿布罗迪的,不该放过那帮青铜。女神召集我们去教皇厅。我看到了撒加。在十三年后,他第一次没有戴面具,显得很憔悴。我想冲上去打他一顿。如果不是他,阿布罗迪他们就不会死。可是他自杀了,我又很难过。女神救活了那些青铜,还要我们放血给他们修圣衣。我想笑。我想说,穆,你要收贵点。刀划开静脉,血淙淙的往下流。身体越来越冷,可我不想停止,我甚至想就这么死了也不错。女神是没有感情的,她把双子座的圣衣摆在我们面前。穆走过去,抬起了手臂。我一把推开他。鲜红的血滴在双子圣衣上,有一些溅到我身上。不知过了多久,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天歇宫。我刚睁开眼,米罗一巴掌扇过来,又晕了。等我再睁眼的时候,他又抱着我哭。我也哭了。“米罗,我们是不是疯子?”“对对,我们是疯子,他们是傻子。”
2005年12月05日 02点12分
3
level 2
..............来生再见吧.....可我不希望你们再成为圣斗士,那样沉重的信仰与责任,我不希望你们再去背负……只要,你们幸福就好……
2005年12月10日 05点12分
5
level 9
…………TOT……………………………………………………
2005年12月10日 06点12分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