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__Woo°Khun Love___「100111文文」肉色小说(Khun佑)
佑khun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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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我怎么会忘了甜心和肉肉的小窝呢,这边也要发扬光大一份。
最近是考试前一周,我尽力填坑,要疯了....
二楼放文
2010年01月11日 09点0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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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惩罚
                                             通知
      今年本校新生张佑荣于近日蓄意打伤同学,态度恶劣,本应记过。但由于被打同学伤势不严重,并积极为张佑荣同学求情,因此免除记过,将其处罚变更为:打扫校园,为期一周。以示其警。
                                                                熙德大学校务处
                                                               2009年9月2日
公告栏前。
才开学的第二天,泽演睁大了眼睛,这小子平时不像是会使用暴力的人啊。
泽演拽了拽书包,四处打量。果然,靠近小树林那里的落叶堆里正佝偻着一个人,灰色帽衫。
窃笑一声。
“喂,打扫干净了?”泽演把书包一丢,恰好砸在一片刚收拾整齐的落叶堆上,落叶受力四散开来,飘得乱七八糟。
灰色背影顿了一下。
泽演见势又将爪子伸过去抚抚那头乌黑的小顺毛。
“学会打人啦?你出息——”
话没说完便被横扫在地,一条扫把架在脖子上。
“你非要挑现在惹我,想死的话我成全你。”脸发黑。
泽演还是一副嬉皮笑脸。
“这么暴力啊,佑荣,看来一周对你来说不够……”
“不是你害我我怎么会打人!”
“关我什么事……”
佑荣一把揪起面前人的衣领,咬牙切齿。
“就是你这个衰人!”
怎么跟哥说话呢……泽演躲避着眼神嘟囔。
佑荣那天翘掉了开学典礼,躲到小树林的树下补觉,睡着睡着,感觉到一阵奇怪的触感,睁开眼睛,一张男人粗糙的脸离自己不到咫尺,肥厚的嘴唇撅着,呼出的气息就快要洒在自己嘴唇上。他一个激灵将其推开,下意识的就给了一拳。事后,据那位壮硕的男同学解释,是因为佑荣睡觉的时候太像女生了,忍不住见色起意。佑荣听了很气愤,穿着男生衬衫怎么会认为是女生。
男同学急了,“佑荣同学有点瘦,脸蛋又鼓鼓的,还扎着小辫子……”
辫子?
佑荣用手摸索着,几秒钟后,终于摸到了头顶上一撮不粗不细的毛发,用橡皮筋完好的扎着。
不用问,肯定是趁自己睡着时干的。当时佑荣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掐死玉泽演。
“还是粉红色的皮筋……”男同学委屈的顶着黑眼圈。
“你又不是没这么扎过干嘛这么生气?”
“这是重点吗,我的初吻差点给了那只肥猪!”
“谁让你把初吻攒到现在。”这回泽演抓到了重点。
佑荣歪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也没有好好的跟女生交往过一次。可能自己天生欲望就有点淡吧。结果初吻就这么留到现在,自己在这方面也不怎么上心,也就是周围的朋友一直拿自己开玩笑。性格也是一方面原因,就是没办法对只见过几次面的女生有感觉,所以父亲安排的相亲一次都没能成功。
两个人坐在落叶堆上休息够了,佑荣起身拎起书包。

2010年01月11日 09点01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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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扫完吗?”
“剩下的交给那小子。”佑荣指指身后,一个粗壮的身影从树后钻出来,听话的拿起扫帚清扫起来。
这么一大片校园,张佑荣你太残忍了。泽演摇摇头。
“还有七天呢,慢慢来。”佑荣转过头去对男生说。
然后一把拉起泽演。
“不行啊,我的温柔没办法用在他们身上。”
两个人勾肩搭背,大步走向校门口。
“大少爷。”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子在黑色轿车旁等候。
“尼叔,来啦。”
佑荣打开车门,就看到灿成在啃一块草莓蛋糕。跟往常一样无奈的摇头,坐了进去,向泽演招手。
“顺路送你。”
“不用,今天北汉山有比赛,我得早点过去。”泽演上前一步攀着车窗,悄声说,“你真的不去?”
佑荣看了一眼驾驶席上的男子,摆摆手,做了个鬼脸。泽演会意,互道了再见,看着轿车呼啸而去的影子,泽演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看着啃得津津有味的灿成,佑荣一阵无力感袭来。这个饭桶在学校是不是也这样?从小就是个被食物诅咒的孩子,在家里碗里的饭总是比谁的摞得都高,怪不得比自己高出一截,做哥哥的有点没面子。
“又叫尼叔绕道买的蛋糕?”
“班上女生送的。”头也不抬。“快考大学了不多吃点怎么行。”
受欢迎的臭小子。
佑荣闭上眼睛,在宽敞的车中伸了伸懒腰。
灿成也快要考大学,父亲会让他选择哪个学校、哪个系佑荣都能想象得到,无非离不开经济、法律两条路,将来可以继承会社,跟自己将要走的路一模一样。佑荣想起这些便不由沮丧,自己对经济一点兴趣都没有,但还是尊重父亲的决定考了熙德的经济系,这已经是佑荣作出的最大让步。自己真正想要做的,是跳舞,哪怕仅仅作为一个爱好。平时在课业之外可以让佑荣放松舒心的时候就是随着音乐自如的摆动身体,和着节奏,手脚在空中划出不同的弧线,进入到另一个世界,这时佑荣才觉得身体是自己的,不属于父亲和会社,他无比享受这样的时光。可最近渐渐的,父亲愈显得专断,不许他再跳舞,跟跳舞有关的活动都要禁止,这让佑荣很是委屈。
“身为继承人,要有领导者该有的气质,有上流社会的体统,做任何事都要在脑中过滤三遍,专注学业这边的事,跳舞这种不得体的东西不需要的话就不要再碰。”强硬的语气。
佑荣清楚父亲的脾气,纵是自己有千万条理由,每次看着父亲被岁月覆盖的苍老的面容,顶撞的话还是一句也说不出口。他很想让父亲看看跳舞的他,很想让父亲改变主意放他自由。但他知道如果自己任性,父亲肩上的重担就没有人来扛。灿成?他还远远幼稚单纯,让他多玩几年吧。既然是长男,自是要负起责任的。一想到自己能够做想做的事,却会让父亲露出为难的表情,这让佑荣不忍心说出这么多年憋在心里的话。
想着这些,便又眯了过去。待一睁眼已经看到了自家干净整洁的花园。
推着灿成下车,帮他把嘴角的奶油清理掉。
“尼叔,”佑荣回头,“晚上我要出去一趟,爸爸那边,你知道的。”
男子递给佑荣一把钥匙。
“少爷还没有驾照,夜里开车上山要小心。”
“不论车还是我,保证完璧归赵。”佑荣露出笑容,“帮我瞒着点爸爸,被他知道又要气着自己身体了。”
尼叔总是无条件帮着自己,从小到大都是,是不亚于亲人的存在。虽然表面上不苟言笑,心里却是比谁都疼爱兄弟俩。
“大少爷,小少爷,老爷等着你们吃饭呢。”
哪怕是一家人在一起吃饭,父亲在仪容这方面也要求的严格。佑荣整整衣领,拨了拨灿成乱翘着的头发,把书包递给管家,两兄弟向客厅走去。

2010年01月11日 09点01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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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演远远看到佑荣的车,便走了过去,一把搭上佑荣的肩膀。
“B-boy出身,刚从国外回来的。”泽演从佑荣的眼神里就可以看出佑荣对这个小个子是佩服的,佑荣眯起眼睛,就证明他认真了。
欢呼声此起彼伏,终于在音乐结束的时候爆发出来,小个子用爆发式的地板动作结束了舞台,佑荣在心里叫好。今天果然没有白来,自己见识到了这么久以来将breaking做的如此灵活有力的表演,这个人一定要认识认识。
接下来舞台又被人包围起来,有新的女舞者上台表演,佑荣也被泽演拉了过去凑热闹。佑荣无心的看着那些细长的腰肢来回扭动,她们魅惑的眼神不断向自己扫来,连忙转过脸去,不知道泽演为什么对女团这么执迷不悟,前一阵子为了帮女舞者准备舞台,硬是拜托他帮忙挡掉自己保镖的看守,害得佑荣也被泽演爸爸训得头破血流。
宰范将汗水浸湿的背心脱了下来,用帽子扇着风,向旁边的树林走去。
一个高挑的男子背靠着树站着,见宰范走了过来,微笑着递过来一瓶水,一边叮嘱他把外套穿上别着了凉。
“原来这就是你说的山顶舞台,真是不一样的世界。”
“好久没跳得这么尽兴了,白天只顾着给公司打工,肌肉都快萎缩了。”
“这里的人似乎都很眼熟,应该白天都很忙碌,到了晚上,这是他们唯一的派对。”
男子手臂上搭着黑色长大衣,身上只薄薄的套了一件深红色的衬衫,此刻因为火热的气氛,领口稍微解开了些。
“听说这里跳的最好的是一个学生,今年刚上大学。回国以来都没时间,好不容易有比赛,我今天专门来看看他,他好像叫张——”
话音未落,一阵穿刺耳膜的欢呼爆炸开来。接着耳边响起了有节奏的柔和蓝调,身着一袭贴身黑色西服的少年走上舞台。旋律刚刚响起就引起了男子的注意,向人群处看去,只见一个身材中等的少年随着音乐踩着节拍跳起了慢板爵士,全身充满慵懒的感觉,无心却有意,延伸感从指间散发出来,身体与音乐毫无缝隙的契合,让男子目不转睛。不同于宰范全身心的力感,少年自如的运用着自己的每块肌肉,让不怎么跳舞的人也不由自主的沦陷在这种柔韧的吸引力里。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少年将眼神定格在男子的方向,眼神穿过灰暗的空气闪烁着。男子全身一震,这个眼神那么熟悉,熟悉到男子慢慢笑了开来,原来真的是他,这么多年不见,这就是他的另一面。即使被柔顺的黑发盖住眼睛,男子还是能感觉到刘海后少年执着的眼神。
注视着少年被众人簇拥着狂欢,男子的眼睛中第一次有了光芒,晶晶亮亮的。他嘴角拉开了弧度。
“佑荣……”
“对,就是张佑荣。怎么会这么厉害,我的天,我怎么没有早点回国……”宰范的精神开始游离。
“看来,这回你输了。”男子拽起宰范。“回家吧,明天我还有事。”
宰范被男子拽回车里才反应过来。
“我还没认识他呢,我要回去找他。”
“不用认识了,保持份神秘感不是更好。快系上安全带,
下山
会很快的。”男子启动车子。
“什么神秘感——”
车子一个急转身向山下驶去。
“nichkhun——!”
伴随着小个子的嘶吼声,凌晨的曙光渐渐从山尖射出。

2010年01月11日 09点01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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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碰面
     佑荣一觉醒来,被落地窗穿透进来的秋日阳光刺痛了眼,揉揉脑袋,床头的闹钟上的时针已经快靠近十点。佑荣一惊,心里大呼不好,昨天山顶结束之后又被他们拱去酒吧闹了一场,虽说喝得不多,可是毕竟睡过了头,家里周末的早餐九点开始,自己已经迟了不少。赶忙换上家居的裤子,裸着上半身就跑去洗漱,一进浴室才发现忘了准备内衣,忙喊管家给自己取来。喊了半天不见人影,正要自己开门去拿,一条胳膊伸了进来,挂着自己的背心和内裤,想也不想就拽了过来。洗完澡头还湿漉漉的,佑荣没时间继续整理,只好任由头发乱搭着。刚一下楼,便看见父亲和一个男子在交谈,那男子背对着自己,只看的到他穿着整齐的正装,带点茶色的头发被修理的一丝不苟,领口洁白干净,背脊挺直,时不时顺着话题点头答应着,佑荣看不到他的样子,但他能感觉到这个男子讲话的时候脸上一定带着笑容。
    “怎么这么晚?”父亲看见了他,皱眉。“头发是怎么回事,怎么就这么跑出来见客人。”
     佑荣

捏刘海,不知道该怎么道歉才好。这时男子转过身来,一下就找到了佑荣的视线,直视着他,开口道:“不要紧的,伯父。我跟佑荣认识这么久了,何必用对外人的礼节和我相处。”
佑荣全身僵直,他早该知道,看到他的背影就应该认出来的,像小时候一样可靠的背影,浅色的头发不用费事的修理都很服帖。无法看着他的眼睛,也一直讨厌他嘴角无时无刻不存在的笑容,和眼神一样,真挚得灼人。这个总是笑着的人,这个从小陪伴自己长大的人,在自己十三岁时突然消失了踪影。这个任佑荣怎么询问父亲和尼叔,用尽各种方法抗议和找寻的人,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不用再找寻,不用再努力遗忘,他如同佑荣梦里祈祷的那样,没有任何预兆地重新出现。佑荣几乎不能支撑自己的身体,他抑制着自己似要战栗的冲动,但不消一会儿,佑荣脑袋里的怒火便压过了见到他的激动,当年一声不响的离开,现在又耍着他玩儿似的回来,叫人火大。他真想一拳打散那可恶的笑容。
假装一点也不在意地,佑荣咧嘴不自然地笑了笑。
父亲的眉皱的更深,“这是你尼叔的孩子,愣着干什么,还不叫人。”
佑荣不知不觉地扯了扯嘴角。
“……khun哥。”
这两个字似是费尽了千辛万苦才从牙缝里钻了出来,带着一点埋怨,一点怒气,一点咬牙切齿,一点可怜兮兮,一点别扭,一点珍惜。自己的双耳听到这唇齿间磨出的声音时,佑荣脑袋中的弦前所未有的紧绷,努力封印了七年的两个字在nichkhun的面前就这么轻易瓦解,佑荣有点气馁。
“刚刚khun上楼去找你,你怎么回事,还在睡觉?”
“伯父,我上去的时候佑荣已经起床了,应该是在浴室梳洗,我就先下来陪您聊聊天。”
Nichkhun跟父亲继续说着话题。这边佑荣脑袋有点麻麻的,他想,难道递给自己的内衣裤的是……噌地一下,火苗窜上了佑荣的脸蛋,刚睡起的还肿肿的面颊泛着红。一想到khun哥在自己的衣橱里用指节分明的成人手指拣着内衣裤,佑荣恨不得呼自己巴掌。他微微抬头,用余光看见nichkhun柔和的侧脸,包括他在适当的时候给自己一个眼神。佑荣恍惚觉得,nichkhun还是当年的nichkhun,一点都没变,他总有办法让别人觉得自己有被注意到,这种舒服的感觉成为佑荣这七年来的回忆。在佑荣心目中,哥哥的形象就是这样:自信,大度,温柔,nichkhun都做到了。那时候,他真的把nichkhun当成亲生哥哥,觉得只要跟着他,依靠着他,佑荣就可以不再为任何事担心,也可以跟灿成一样任性的撒娇,长男的担子有nichkhun帮他分担,只要有nichkhun,佑荣觉得自己的能量永远都不用完。
但这个自私又美好的幻想在佑荣十三岁的那年被生生撕破。
也是像现在这样一觉醒来,nichkhun就不见了,十三岁的佑荣在寻找未果后将自己关起来好几天,小小的脑袋不知道被自己逼迫的转了多少遍,告诉自己从今天起张佑荣就是一个人了,那些曾经减半的负担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还原。不知道跟灿成解释了多少遍nichkhun的去向,解释到最后,连自己也半欺骗的相信了自己编造出的答案。拉着灿成年幼的小手,佑荣使劲儿鼓起眼珠把小泪滴咽了回去。他知道从今以后不能再任性再撒娇再不顾后果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因为那个依靠消失了,跟着一起消失的,是佑荣渺小的私心。
“khun,你刚回来,好好跟佑荣聊聊。你不在,这小子这些年来还算乖,只不过不知道背着我又干了多少不合体统的事。他跟你亲,你帮我审审他。”
父亲也是喜欢nichkhun的,也老拿着自己跟他比。可比的时候佑荣的心情并不像普通孩子那样不服气,而是欢欢喜喜的听父亲列举出nichkhun又哪里哪里强过自己,自己哪里哪里不如他。父亲说这些,佑荣只是觉得骄傲,觉得khun哥就应该是这样的,这些优点放在别人身上佑荣都嘟着嘴怀疑,放在nichkhun身上就是那么的自然。
他的脑袋被洪水般的回忆充斥着,动作木讷,直到nichkhun起身站到了他的面前才猛然反应过来,忙转过身走上楼去。他感觉到背后的人跟了过来,也不回头,就这么一直走,觉得今天的楼梯那么长那么陡,自己站不稳都快要摔下来了。终于到了自己的门前,再也不动。身后的人越过佑荣轻车熟路地把门把旋开,轻笑道:“自己的门都不会开么。”佑荣被这熟悉又陌生的力量半推半就着走进房间。
进去了才清醒过来,咬了咬嘴唇,等nichkhun完好的进来,佑荣回过身向门口走去。
喀嚓一声,门被上了锁。

2010年01月11日 09点01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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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重复了,希望吧主亲删掉...
2010年01月11日 13点01分 14
level 5
又给我吞楼...
2010年01月12日 04点01分 21
level 5
五 补习
下课铃响,人群涌出教室,一堂西方经济理论上得人头昏脑胀。佑荣走出教室就看见迎面而来的泽演,两个人打了招呼并排走在一起。这边自己抱怨着教授有多么无聊多么想打瞌睡,那边泽演却在过往的人流中寻找着各种满分美女的身影。佑荣很是不以为然,他一直都有对泽演进行
正确的
择偶教育。外表怎么普通都无所谓,性格一定要让自己舒服,母亲总这么说,不要心急,真正值得去爱的人同样值得等待。他认真的听了进去,仔细想想,善良、细心、笑脸真挚的女生不知怎么回事就是很难碰得到。从小到大,除了母亲,只有一个人让他打从心底觉得温暖自在,那就是nichkhun。佑荣有时会幻想,自己要娶就要娶一个跟他有着一样性格那么好的女生,然而他又隐隐觉得,这样的人在地球上再也不会存在第二个。可是nichkhun的性格真的好吗?举个例子,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佑荣每每都别扭的对nichkhun偶尔的作弄表示不服气,可还没来得及发作就被那带笑的眼睛盯得丢了脾气。老实说,这种性格跟揪女生辫子的小男生没什么区别。他甩甩头,不行,再这么下去张佑荣就会被nichkhun治得服服帖帖,这二十年的淡定能力岂不就要破功?
“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更坏的消息,你要听哪个?”
“坏的。”
“下个周末老头子要给母亲办祭酒宴。你也知道,我家以前不这么过祭日的,这回实际上就是变相相亲。记得来。还有,你也多少为我的面子考虑考虑好不好,这回就别穿那件背上印着裸女的流苏夹克来了,上次老头子气得不轻。”
“好吧,可回头率算不错的。”
泽演同情的看着佑荣,“居然还有比这更坏的?”
“有,”佑荣深吸一口气,“他回来了。”

2010年01月12日 06点01分 22
level 5
泽演一个趔趄,分贝放大。
“你说的他……不会是他吧?”
佑荣故意瘪起嘴巴点点头。
“是那个,会在我的便当盒里藏臭虫,在我眼镜架上涂胶水,骗我满月时必须喝下三升水不然会被狼人吃掉,结果害我半夜尿在床上的那个他?”
“还有你初学轮滑的时候他故意领你上斜坡趁你不注意再推你下去。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吧。”
看着泽演渐渐变青的脸色,佑荣装作无心地火上浇油。
泽演打个了哆嗦,儿时被nichkhun恶作剧的回忆如潮水般回流。跟自己年龄差不多大的nichkhun,对自己和佑荣简直是差别待遇到了极点。这臭小子当年突然消失时自己还纳闷他怎么能舍得离开佑荣呢。托这段空白期的福,泽演这些年好不容易得以喘息。现在居然又给他出现了,这次可得好好的报这个仇。
佑荣在旁边观察他的表情。泽演虽说也比佑荣大一些,可自己从来不叫他哥。那时候看着khun哥捉弄泽演时,自己曾笑得一个开心,甚至有一点小小的羡慕。只有彼此之间毫无距离感的要好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往来,佑荣看得出来,就连nichkhun眼中的狡黠也都含着关心和亲切。那种恶作剧圆润绵长,不愠不火,永远都让人讨厌不起来。不光是泽演,自己也对这样的nichkhun没有办法。
两个人意见最后达成一致,既然始作俑者回来了,不把债讨回来还能有面子吗?有了泽演站在一条战线上,对nichkhun接下来未知的动作,佑荣总算有了点底气。
“不过你干嘛这么兴奋,我才是被欺负的那个。”
“身为好友,我也为你抱不平。”佑荣拍拍泽演的肩。泽演翻白眼,我受难的时候你还不是躲在臭小子后面幸灾乐祸。
不料,当天晚餐桌上佑荣就就接了不轻的一招。
甜点碟后,兄弟俩面对面的对峙。灿成边吃边争辩着,佑荣则是完全停下了叉子。
“我教你英文不好吗?”
“你的英文有khun哥好吗?”
“起码强过你,你哥我是有认真学习的。”
“我不要,这个教学任务交给你我总觉得不放心。”
“你还不放心,你小子尾巴翘到天上去了,不是我善良,你以为我有那美国时间教你吗!”
“爸,你看,就是哥这种态度,明显就是来打消我学习的积极性的。”
“你还敢跟爸爸扮可怜,平常不用功,这个时候抱什么佛脚,我看你不是想补习,是想叫他带你去玩吧。”

2010年01月12日 06点01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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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看官,23楼接18楼...
2010年01月13日 03点01分 29
level 5
六 女人
     这间复式小公寓面积适中,一个厅加两个不大不小的卧室。两个卧室中间夹着一个卫生间,厅的一角嵌着厨房,厨具齐全,平常做饭留下的油烟痕迹浅浅的在墙壁上爬行,旁边的小圆桌上面倒是没有灰尘。桌脚放着一小盆拌着牛奶的猫食被吃剩下了一半。一只短短胖胖的小白猫慢慢地靠着桌脚站起来,有点费力,它挠挠耳朵,迷迷糊糊的穿过电视机架,绕过棉质沙发,向卧室的方向前进。
这间房间里面的床对小白猫来说是高了点,它只好扯着掉在地毯上的被子一角向上拱,好不容易上去,又摇摇晃晃的顺着床上人身体的弧度来到了他的枕边。眨了眨眼睛,像是不满他睡得香甜。盯了一会儿便伸出舌头,沿着这人的下巴一口一口香喷喷的舔起来,到嘴巴,再到鼻尖,再到额头。
脸上痒痒的,黏兮兮的好难受。床上的人皱起眉头,扭了扭身子,睁开眼睛便对上一双水晶般的灰色瞳孔,眨巴眨巴无比无辜。
叹出一口气。然后起身,一只手便把小猫捞了起来,出门便走向了对面的房间。一把掀起半个身子掉在地上的人的被子。
“朴宰范,它又跑到我床上来了。”
“嗯……谁啊……”
“小玉,你的宝贝猫。”nichkhun把他推起来,“你该教教他怎么认主人房间的路线。”
小猫顺利降落在宰范的床上,挣扎着被还不清醒的宰范掖进被子里。
看看床头的闹钟,nichkhun拍拍又倒下的他,“快起床,要迟到了。”
自己则出去煮早餐。
等把两个黄澄澄的煎蛋摆上桌后,宰范才从屋子里出来,小玉也打着哈欠跟在后面。
“你的猫跟你一样,迷迷糊糊。”
“真让我伤心,他总是跑去你那里。”宰范抱怨,“跟我睡一会儿像要杀了它似的。”
Nichkhun笑笑,“谁让你总是黏得太紧。
“其实猫跟人一样,也是距离产生美。”
“是吗,那我要对它冷淡点了。”
宰范说着用小腿轻踢开攀在脚边的小玉,推开了它又攀回来,反反复复,磨磨蹭蹭,赶它它倒不走了。
“嘿,果然,这会儿倒是会撒娇。”

2010年01月13日 03点01分 30
level 5
    宰范说nichkhun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公司里很多人想追都追不到的冰山美人的心,让他把握机会,好好和银惠相处。旁人看来,nichkhun真的好像得到了不轻易得手的宝物一样。但是宰范没有注意到nichkhun压着石头的内心。这只有nichkhun自己知道,这段关系开始的不清不楚,让他不习惯被别人的节奏牵着走的感觉。抚着银惠乌黑的头发,亲吻她红润的嘴唇,可投入得无论有多深入,nichkhun心里还是充满着空虚感。他看着自己的嘴唇在她身上游走,看着自己的手臂拥着她的身体,却又感觉到那嘴唇、那手臂不属于自己,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虽然如此,Nichkhun还是很尊重银惠,把她当做自己的女朋友,负责任地对她好。只是每当夜晚来临,无论时间多晚,还是两人之前身体交缠得有多火热,之后nichkhun都会穿上衣服,温柔的拉开她将自己抱得紧紧的双手,找一些连自己都觉得荒谬的理由离开。他没办法不这么做,这似乎是一种本能。他不能放心地把自己的夜晚交给这个女人,在她身边,他无法合上眼睛放松思绪。这种时候他总会特别想一个人,这个人有着跟其他人不同的眼神。眼睛不大,笑起来单眼皮就会眯在一起;嘴唇也薄薄的,但挑起来的时候总是让nichkhun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厌。他翻来覆去的想,自己怎么会这么想念佑荣,这么一个脸庞常常鼓起来的弟弟甚至比自己的女朋友还能让自己感到舒服和满足。也许真的是从小到大相处下来的亲密,让两人之间的情感已经有了千丝万缕。他苦笑着摇摇头,自己还真是个眷恋亲情的人。
    人行道上,车子已经熄火很久了。旁边的车纷纷绕行,甚至对自己的占道行为的不齿都懒得表现出来。他直起身发动车子,右手熟练地换挡。差点就忘了今天还要去帮灿成补习,在上班的时候就一直提醒自己这件事,怎么在这儿耽误了这么久。此时此刻,nichkhun体内的血液又重新活跃了起来,不禁去想,佑荣见到自己会是什么表情。

2010年01月13日 03点01分 32
level 5
七 在意
    管家将满满一杯冰水放在略带花纹的红松木桌上,为了防止小水珠落在桌上,还细心地垫上了亚麻轧蕾丝边的方形杯垫,然后边叹气边退出门去。这已经是大少爷今天晚上第六次让他送水进来了,之前还送进去了水果切片、可可脆片曲奇、冷煎香草沙拉、牛奶甜心、软式芝士糖糖棒,这些都是平常大少爷不怎么用的饭后甜点。今天居然会被他一一传唤,真是奇了怪。明明那些点心在他后来送水进去的时候该什么样还是什么样,少爷一口也没有动。那几杯水也只是浅浅的被酌了少许。管家想不通,如果不想吃为什么一遍又一遍地叫自己送来,就连平时在请自己帮忙后的那个感谢的微笑,也像是心不在焉似的。他只好站在走廊门外不敢离开,生怕少爷又突然需要自己,从楼下的自己的房间到厨房再到这里的长距离,上了点年纪的管家第一次这么吃不消。
    佑荣坐立不安。他咬着笔头,盯着桌上打开的课本,字却是一个也看不进去。像是肚子有点饿,叫管家送甜点进来。可当东西一样样摆在面前,拨拨这个,拣拣那个,突然又没了胃口。像是渴了,可是依然看着冰水一点点变成温水,还是不知道伸出手去拿来放在嘴边。是灯光太暗吗?他歪着头想,可已经转到最大的功率了。或是椅子腿有一只短了?晃了晃,好像又是整齐的。又不知道为窗户有没有关好这件事检查了多少次。佑荣不耐烦的合起书站起来,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他在房里胡思乱想地绕了几圈,告诉自己这样下去不行。
一打开门就看见管家在发呆的脸。
“我想喝酒,调点那个什么烂糊过来。”
“是‘蓝湖’,大少爷。”
“我管它蓝的绿的,快点。”
“可是老爷有规定,晚餐时间过后不允许少爷们碰酒。”
佑荣清楚家里的规矩,可就是鬼迷了心窍,他觉得自己不喝点酒不行。
“这么晚了爸爸应该睡了,你就偷偷地——”
“绝对不行,大少爷。‘蓝湖’中的酒精度是不适于睡前饮用的。不如帮大少爷准备一杯牛奶好吗?”
“牛奶……还是算了吧。”
佑荣泄了气,他不需要牛奶。
这时一阵开心的笑声从旁边的房间传了出来,两个不同的声音夹杂在里面,一种清脆肆意,一种温润克制。佑荣按住脑袋,就是这个。不是饿也不是渴,一切的一切都没有问题,原来是这个。在房间里还很模糊,来到走廊上简直听得一清二楚。这两个家伙,早过了补习的两个小时了吧,还窝在那里不出来。这么晚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他没注意到,平常这个时候自己还离睡觉时间远得很呢。
“你进去,跟他们说让他们适可而止。看灿成到底有没有在学习,居然笑成这样。”
“不合适吧,大少爷。”
“为什么不合适?”
“我想小少爷应该在学习,毕竟小khun也在里面的。”管家从小看着孩子们长大,知道nichkhun这孩子的分寸。
“就是他在,灿成的好动模式才会开启。”
“可是……”
“可是什么,让你去就去。快点。”
佑荣把管家催到灿成门前,自己抱着手臂靠在门旁的墙上,动动下巴示意他敲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
“小少爷,那个,时间已经很晚了。”
“我知道啊,所以呢?”
“您看是不是该让老师回家休息了?”
“这样啊……”
“您第二天还有课要上呢。”
“嗯……”

2010年01月14日 06点01分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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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代班
     熙德大学高大的门口总是停泊着令人眼花的五花八门的轿车或跑车,形状品牌来头各有不同。唯一相同的是,每一辆车都价格不菲,并且分别搭配着高矮胖瘦一应俱全的司机们。有些熟识的趁主人还没有下课便聚在一起讨论投资的基金股票,或是偷偷的点燃香烟躲在一旁过过瘾;也有些互相冷眼相对,不搭不理,这一定是因为两家人背后有什么难以说清的敌对关系,身为司机当然要跟主人同仇敌忾。
   然而,所有的司机们,无论年纪轻轻还是一把年纪,都对其中的一位怀抱着尊敬,就是那辆黑色的家庭式轿车的司机——尼叔,不富贵奢华、不大张旗鼓、不哗众取宠,每次总是故意减弱存在感地把车停在离门口隔着一段距离的地方。规整的黑色正装白色手套和一头慈祥中略带严厉的银发,他从不掺和进这群司机之中,只是等自家少爷来时恭敬地让身,打开车门并护住少爷的头。尼叔对于这一帮人来说是不言自威的,任何人都知道他是张氏集团的老司机。说起张氏集团,那便是正派上流社会的代名词。一次有个新来的司机不怀好意的在言语侮辱了这位老司机,刚好被张家少爷看见。这个年轻人随即当着新司机的面,几句话便把那家的少爷数落到抬不起头来。从此那张有着孩子般圆鼓却又看不清楚表情的犀利脸庞,一直留在众人心中,再也没有人不知轻重的上前捣乱。
“奇怪,车明明就停在那里,却不见尼叔?”
“我也觉得奇怪呢,今天到得比以往早,司机却不见了。”
玉家的司机也开始纳闷。
“对呀……咦,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喏,你看那边。”
“什么——”
玉家司机擦了擦眼睛。自己分明瞧见了一个跟尼叔穿着相同的人靠在那辆车上讲着电话,只不过这个人年纪才二十出头,身材颀长,短而有序的茶色发丝平平整整。观察下来,玉家司机的结论就是,这人一点都不像一个司机,那么优雅的姿态,倒是比自家少爷还像个少爷。
“卷毛叔,我下课啦。”
自从这个为老不尊的司机换了新发型,泽演就一直开他的玩笑。
佑荣在一旁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少爷,佑荣少爷。辛苦了。”
“你也是,毛叔。”佑荣不忘礼貌。
“佑荣少爷,今天您家的司机好像换了个人。”
“换人了?我怎么不知道。”
佑荣迷惑地看向自己家的车。当下就傻了眼,那不是khun哥吗?他在这里做什么?
“哼哼,好啊,终于敢来见我了。”
佑荣被泽演燃烧起来的斗气弄得后背有点冰凉。
那边nichkhun像是也发现了他们,挂掉电话,款款地向这边走来。
“nichkhun!给我站住不许动!”
泽演挽起袖子一个加速冲了过去。Nichkhun先是一愣,接着二话不说张开手臂,露出天使般的笑容。
“来吧,等着你。”
“泽演不要!”佑荣见这边劝不住,忙又喊,“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快走啊!”
Nichkhun向佑荣投去一个从容的眼神,示意他不用担心。
只见下一秒钟,泽演便狠狠地抱住了nichkhun。
“你这个臭小子,这七年跑到哪里去了!”
Nichkhun暗暗接下泽演攻击自己腹部的拳头,握紧。
“跟你们一样都去上学啦,只不过现在我提前毕业。怎么几年不见,那时候看见我就躲的玉泽演,居然这么热情啊?”
“什么热情不热情,我要揍你!”
“没问题,不过先把你的鼻水擦一擦,看看全抹我衣服上了。”
   佑荣呆呆地看着泽演把脑袋搭在nichkhun的肩头火气全消的样子,然后他缓缓的笑了。自己真是多虑,泽演怎么会动手呢?真是,这个嘴巴上说着要无界限使用暴力手段的粗神经物种,明明就跟自己一样想念khun哥的。
   毛叔看自家少爷这么一个大个儿一反强硬形象扑在这个清秀的年轻人怀里,下巴惊掉了三寸。他左想右想,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年轻人就是以前小时候总是捉弄少爷的孩子。只是那时这孩子的相貌还没有现在这样出众。

2010年01月15日 03点01分 39
level 5
好一会儿泽演才吸吸鼻子推开nichkhun,不好意思的钻进自家车子里。佑荣跟他道了再见,便跟着nichkhun回到车子停着的地方。
“啊…啊,灿成是说个不停,泽演是哭个不停,就只有你舍不得对我情绪化一点。”
Nichkhun进入驾驶席,却发现佑荣坐在后座。
居然真的把我当司机使。
从后视镜里瞪着他。
“喂,坐前面来。”
“为什么,我坐后面坐惯了的。尼叔都没说什么。”
在你张佑荣心里,我和爸爸是一样的吗。Nichkhun想问,却没有开口。但他知道在自己心里,佑荣跟灿成不一样,也跟泽演不一样。这么多年的分别只会让nichkhun更加想去珍惜和佑荣相处的时间,可佑荣的反应却似乎在告诉他,岁月让两个人之间的隔膜于洪沟越来越大。有时候佑荣像个小孩子,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可又有些时候,为了不让自己的感情表露,他会躲起来或背过脸去。
真的是这样吗?nichkhun不敢确定。到底是在压抑感情还是压根儿就没有感情?他被搞糊涂了。
“为什么今天是你?”
“爸爸去帮伯父的忙,接你的事就拜托给我了。”
佑荣在开得平稳的车中安然的放松身体。与泽演毛毛躁躁的开车技术不同,无论是直路行驶还是转弯换线,nichkhun都表现的绰绰有余不慌不忙。是这辆车的性能实在是太好呢还是他认真的注意调整自己每一个动作,整个车身居然纹丝不动,让今天车内的空气比以往都要清晰平静。佑荣有些不习惯这样一触即发的感觉。
“把广播打开吧。”
“不要,我开车会分心。”
什么分心,这种技术我看就算天塌下来你都能从中间挤出一条缝来。佑荣觉得这真是个烂理由。
Nichkhun报复性的拒绝了佑荣的要求,从后视镜中看着他不自在地变换位置,心情无来由的变好。
“这是什么?”
佑荣在后座发现一盒包装可爱的甜品盒。把眼光投向前座的人。
“戚风摩卡。”
佑荣知道那是一种很精致的蛋糕。
“爱吃甜点吗?”
“不爱。”连忙丢开。
“那就好。是要给别人的,如果你也喜欢我就为难啦。”
佑荣觉得自己有些没出息,这句话居然让他的心里泛起些小失望。这块蛋糕包装的很用心,他是要送给谁呢?
车子在下一个路口拐向了和回家相反的方向。
“咱们不回家吗?”
“今天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看着映在镜中nichkhun黑色的瞳仁,不知怎么的就安心的闭上了眼睛。这种信任感出于本能,甚至比相信自己还要理所当然。

2010年01月15日 03点01分 40
level 5
回复:45楼
阿亲...你看到之前的那句话了吗,就是“佑荣回想起刚才的失态”,其实后面的那一段是在银惠离开之前的片段...怪我写的不清不楚...
2010年01月17日 09点01分 48
level 5
十 陪伴
      冰冷的金属色的橱柜和烤箱整齐的排列在这间二十几坪的空间里,白炽灯被调得暗了一点,空气中弥漫着各种粉状物甜甜的味道。顺着镶嵌在墙上的储物架摆放着各种低筋、中筋、高筋面粉,全麦面粉和小麦胚芽储存的比较多,因为这家店主要以膳食平衡和营养杂粮为原则经营甜品,因此顾客层面很广,上至鬓角花白的老人和抱着小婴儿的妇女,下至唧唧喳喳的中学生和刚领到零花钱的小孩子。
    Nichkhun从烤箱中取出已经烤成栗色的蛋糕底盘,特别加了点塔塔粉去中和蛋白的碱性。将底盘放置在旋转座上,他开始把经过湿性发泡的 马斯卡鲁波涅忌廉芝士均匀的涂抹在底盘四周,缓慢而细致。之所以使用这种常用于制作提拉米苏的忌廉在这次的水果蛋糕上,是为了搭配出水果水灵灵的口味,使之更加易于入口。本来平常的忌廉芝士是乳白色的,但今天却隐隐地发着暗红色。这是因为他在里面加了暗色朗姆和君度橙,前者添色,后者添味。Nichkhun笑笑,这两种在店里不常使用的酒品今天终于派上了用场。柔滑的忌廉在他的手中顺时针游走,那甜腻的碰触感似乎也在向上追逐着他的手指。鲜红得泛紫的草莓和靛色的蓝莓按照同心圆的形状排列,中间点缀上散发着甜腻幸福感的蜂蜜果饯,最后再淋上可可糖霜。Nichkhun轻舒一口气,很久都没有制作这种看起来诱人但营养价值并不高的甜点了,幸好做法还没有忘记。想着那个人会带着怎样的表情舔去深色的奶油,他差点忘了自己身处厨房,无比地想把帽子摘下来过滤发痒的头皮。
   砰的一声,厨房门被一个脊背撞开。来人一身背心短裤的行头,剃成短寸的头发中间唯一稍长的几根毛也不自然的乱翘着。
Nichkhun像是已经习惯了这个人经常闯进他的厨房,并没有出声阻止,直到看见他怀里的那个小东西,终于皱眉。
“你进来就算了,这个东西不能进来,这里可不是咱们家的厨房。”
“我刚帮它洗的澡,绝对干净,你闻闻,木瓜芦荟,自然体香。”宰范举起小玉的四条爪子靠近nichkhun。
“停,离我的蛋糕远一点。”
他从中拦截。未免发生自己都预料不到的事故,nichkhun将蛋糕装进礼盒,放进橱柜。

2010年01月22日 17点01分 55
level 5
回复:58楼
其实我不常上QQ滴...不过偶尔也会去...2pm吧里我也发了不过就是容易沉...嘿嘿,其实我还没开虐呢...小白同志,你要锻炼下心脏承受能力呀...不然很多美好的东西难以欣赏...
2010年01月23日 22点01分 59
level 5
“我们进去吧,人好像到齐了。”佑荣很快地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又恢复了他现有的身份。
看着走在前面互挽着的一男一女,佑荣责问自己的心,他是你的哥哥,她是你哥哥的女朋友,为什么要对不该产生留恋的怀抱产生留恋,对不该产生妒意的人产生妒意,张佑荣,你以为你还小吗?这种幼稚的占有欲算什么?你还真是越活越退化了。
光影柔和,优雅低回的萨克斯风手和竖琴手在旋转平台上自如演奏。欧陆风格的仿古理石地面上人影婆娑,皮鞋和高跟鞋交错有致。在男人们的带领下,女人们的裙摆摇曳生姿,面容顾盼如花。如果说晚宴前半部分是以庄重肃穆作为主导,那么在这接下来的后半部分,就能够让大家的心情放松下来。圆厅里人们或是交谈或是跳舞,边称赞着乐手精湛的演奏技巧边举起手中的酒杯,气氛轻快愉悦。
佑荣在这种时候会特别羡慕弟弟的年幼和自由,无心的看着灿成在餐点前刨食的样子让他进一步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堪舆。跟在父亲后面去认识一个个的生面孔和熟面孔,点头,欠身微笑,在长辈面前保持谦虚恭谨,向那些娇羞或刁蛮的小姐们友好示意,加以礼节性的赞许,这种固定的模式佑荣掌握地纯熟。虽然并不排斥,但要在一个连自己情绪都很低落的特殊日子里保持亢奋的状态真的很耗费精力。颈后传来丝丝还没淡下去的热度,那个拥抱带来的意识依然存在于佑荣的皮肤之上,下巴在结实肩膀上的感触异常清晰。眼角向那对男女的看去,不自觉的捕捉到那只搭在女子腰上的修长的手。那只手刚才还小心翼翼的在自己发丝间游走,现在却以同样的骨骼和筋络、同样的弯曲指节转移到了别的人身上。
好刺眼。却又理所当然。
他告诉自己别再看了,专心在面前这个眉目姣好的千金小姐身上,她们才是佑荣今后一生的伴侣。为什么要去费心思注视一个男人的一举一动,他的手放在什么地方与自己何干,他要怎么宠溺的对待女朋友是他的自由,就算是用那副曾经温柔对待过自己的身体和四肢。
一阵哗啦的玻璃碎裂声让众人将目光都投向了餐桌。
“是我先看到的,你放开!”
“什么你先看到,我叉子都落在上面了你还抢!”
“那么多的乌鲍螺在旁边你不拿,为什么非执着于我这个!”
“这不是执不执着的问题,问题是先到先得!”
“说得好,那我的眼神比你的叉子早到一百倍!”
“真搞笑,看不出来你一副老颜,说话比小学生还幼稚,还眼神呢,你用眼神插一只生蚝我看看!”说着就要一口刁住裹着酥皮的海螺。
“说我老……你的年纪也和你的个头不怎么成正比!矮——子——”一把打翻对方的盘子。
这下好了,两双眼睛惋惜地盯着已经牺牲的乌鲍螺。然后低级的吵架继续。
众人翻着白眼,好笑地围观这两个幼稚的年轻人相互在彼此的痛处上大戳特戳。眼看着两个人的忍耐都已经到达极限,火头正旺,马上就要开始动手。
“灿成!”
“宰范!”
远处的两个身影同时跑了过来。佑荣和nichkhun一人一个连忙抓住冲动的二人。默契地相视一笑,包含着了然于胸的抱歉和无可奈何。

2010年01月24日 13点01分 63
level 5
正想着,便对上了那对黑不见底的眸子,他盯着自己这里,目不转睛。瞳仁之中不知名的东西一闪而过,nichkhun不能肯定那细小的迅速掠过的感情是什么,这让他很在意。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放慢了脚步。
佑荣滴酒未沾,头不晕眩,心脏也没有加速。本该因为相亲的压力感到疲倦的他非常清醒,但是他无法控制自己脑中发胀的神经弦。那条弦不断拉扯自己的脑细胞试图摆脱理智的控制,他要拉回它很辛苦。他觉得自己某处好像要爆炸,因为眼睛已经不接受大脑的命令,自动跟着那两个身影旋转,拥抱,随着朴银惠渐渐靠近那个身躯。佑荣在想,这根弦,干脆要不要直接让它断掉就好。
无视泽演的大叫,他拉起身旁珠贤的手径直穿过人群走向圆厅。他一点犹豫都没有,只是对珠贤抱歉的一笑。珠贤像是懂得什么一样,报以信任地将手交给他。两个人自如地挥洒身体,运用步伐,与舞曲合二为一。佑荣知道nichkhun在离他咫尺的距离下惊异的看着自己,也知道他的手在她的腰上,她的脸靠在他的肩上,但他选择用心在自己的舞伴身上。曲子中间交换舞伴的部分,他攥紧了珠贤的手,不给nichkhun把舞伴换去的机会,男人脸上苦笑着的表情让他心情舒畅了一些。他觉得很痛快,因为他们两个人现在做着同一件事,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报复性的行为会不会给那个男人带来任何影响。但,他可以暂时不把注意力分给心痛。
月光倾斜如绸缎,质硬且光滑的绸缎,流动在圆厅中间的两对优雅的身影上,一时看得众人忘记了时间。
宰范合不拢嘴巴,揉了揉眼睛,拍了拍耳朵,眼前看到的是那个一如那天山顶上慵懒的男人,耳边听到的是人们在窃窃私语那三个陈述姓名的字。张,张佑荣……
“对,就是张佑荣。这里是他的家。”身后的男子如同猜透他的心思一般。
“这段曲子他们这么跳,还真的是……”
“没错,浪费了。”泽演举杯和宰范相碰。
“前一对没有默契,很明显,主导的男性根本没有投入感情进去,女性又太过主动,显得一厢情愿。”
“后一对的两人虽然跳的契合,可是无时无刻不透露出一种‘为跳而跳’的讯息,像是两台精密的仪器相互对阵,根本擦不出火花来。”
两个单身汉同时叹气,一致认为为爱而作的这首蓝调被他们毁的彻彻底底。真不懂得这四个人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跳成这个样子的。尽管如此,那些外行还是只会去欣赏他们舞姿的华丽,给予赞叹。
“话说回来,请问你是?”宰范才想起来问。
“我叫玉泽演,我在山顶上见过你。相信那时候你也见过佑荣跳舞吧。”
“可那时候的他不像现在。”
“嗯,因为那时候他的眼中只有跳舞。可现在,”泽演笑笑,“我也看不清了。”

2010年01月25日 07点01分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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