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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我怎么会忘了甜心和肉肉的小窝呢,这边也要发扬光大一份。
最近是考试前一周,我尽力填坑,要疯了....
二楼放文
2010年01月11日 09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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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惩罚
通知
今年本校新生张佑荣于近日蓄意打伤同学,态度恶劣,本应记过。但由于被打同学伤势不严重,并积极为张佑荣同学求情,因此免除记过,将其处罚变更为:打扫校园,为期一周。以示其警。
熙德大学校务处
2009年9月2日
公告栏前。
才开学的第二天,泽演睁大了眼睛,这小子平时不像是会使用暴力的人啊。
泽演拽了拽书包,四处打量。果然,靠近小树林那里的落叶堆里正佝偻着一个人,灰色帽衫。
窃笑一声。
“喂,打扫干净了?”泽演把书包一丢,恰好砸在一片刚收拾整齐的落叶堆上,落叶受力四散开来,飘得乱七八糟。
灰色背影顿了一下。
泽演见势又将爪子伸过去抚抚那头乌黑的小顺毛。
“学会打人啦?你出息——”
话没说完便被横扫在地,一条扫把架在脖子上。
“你非要挑现在惹我,想死的话我成全你。”脸发黑。
泽演还是一副嬉皮笑脸。
“这么暴力啊,佑荣,看来一周对你来说不够……”
“不是你害我我怎么会打人!”
“关我什么事……”
佑荣一把揪起面前人的衣领,咬牙切齿。
“就是你这个衰人!”
怎么跟哥说话呢……泽演躲避着眼神嘟囔。
佑荣那天翘掉了开学典礼,躲到小树林的树下补觉,睡着睡着,感觉到一阵奇怪的触感,睁开眼睛,一张男人粗糙的脸离自己不到咫尺,肥厚的嘴唇撅着,呼出的气息就快要洒在自己嘴唇上。他一个激灵将其推开,下意识的就给了一拳。事后,据那位壮硕的男同学解释,是因为佑荣睡觉的时候太像女生了,忍不住见色起意。佑荣听了很气愤,穿着男生衬衫怎么会认为是女生。
男同学急了,“佑荣同学有点瘦,脸蛋又鼓鼓的,还扎着小辫子……”
辫子?
佑荣用手摸索着,几秒钟后,终于摸到了头顶上一撮不粗不细的毛发,用橡皮筋完好的扎着。
不用问,肯定是趁自己睡着时干的。当时佑荣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掐死玉泽演。
“还是粉红色的皮筋……”男同学委屈的顶着黑眼圈。
“你又不是没这么扎过干嘛这么生气?”
“这是重点吗,我的初吻差点给了那只肥猪!”
“谁让你把初吻攒到现在。”这回泽演抓到了重点。
佑荣歪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也没有好好的跟女生交往过一次。可能自己天生欲望就有点淡吧。结果初吻就这么留到现在,自己在这方面也不怎么上心,也就是周围的朋友一直拿自己开玩笑。性格也是一方面原因,就是没办法对只见过几次面的女生有感觉,所以父亲安排的相亲一次都没能成功。
两个人坐在落叶堆上休息够了,佑荣起身拎起书包。
2010年01月11日 09点01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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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扫完吗?”
“剩下的交给那小子。”佑荣指指身后,一个粗壮的身影从树后钻出来,听话的拿起扫帚清扫起来。
这么一大片校园,张佑荣你太残忍了。泽演摇摇头。
“还有七天呢,慢慢来。”佑荣转过头去对男生说。
然后一把拉起泽演。
“不行啊,我的温柔没办法用在他们身上。”
两个人勾肩搭背,大步走向校门口。
“大少爷。”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子在黑色轿车旁等候。
“尼叔,来啦。”
佑荣打开车门,就看到灿成在啃一块草莓蛋糕。跟往常一样无奈的摇头,坐了进去,向泽演招手。
“顺路送你。”
“不用,今天北汉山有比赛,我得早点过去。”泽演上前一步攀着车窗,悄声说,“你真的不去?”
佑荣看了一眼驾驶席上的男子,摆摆手,做了个鬼脸。泽演会意,互道了再见,看着轿车呼啸而去的影子,泽演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看着啃得津津有味的灿成,佑荣一阵无力感袭来。这个饭桶在学校是不是也这样?从小就是个被食物诅咒的孩子,在家里碗里的饭总是比谁的摞得都高,怪不得比自己高出一截,做哥哥的有点没面子。
“又叫尼叔绕道买的蛋糕?”
“班上女生送的。”头也不抬。“快考大学了不多吃点怎么行。”
受欢迎的臭小子。
佑荣闭上眼睛,在宽敞的车中伸了伸懒腰。
灿成也快要考大学,父亲会让他选择哪个学校、哪个系佑荣都能想象得到,无非离不开经济、法律两条路,将来可以继承会社,跟自己将要走的路一模一样。佑荣想起这些便不由沮丧,自己对经济一点兴趣都没有,但还是尊重父亲的决定考了熙德的经济系,这已经是佑荣作出的最大让步。自己真正想要做的,是跳舞,哪怕仅仅作为一个爱好。平时在课业之外可以让佑荣放松舒心的时候就是随着音乐自如的摆动身体,和着节奏,手脚在空中划出不同的弧线,进入到另一个世界,这时佑荣才觉得身体是自己的,不属于父亲和会社,他无比享受这样的时光。可最近渐渐的,父亲愈显得专断,不许他再跳舞,跟跳舞有关的活动都要禁止,这让佑荣很是委屈。
“身为继承人,要有领导者该有的气质,有上流社会的体统,做任何事都要在脑中过滤三遍,专注学业这边的事,跳舞这种不得体的东西不需要的话就不要再碰。”强硬的语气。
佑荣清楚父亲的脾气,纵是自己有千万条理由,每次看着父亲被岁月覆盖的苍老的面容,顶撞的话还是一句也说不出口。他很想让父亲看看跳舞的他,很想让父亲改变主意放他自由。但他知道如果自己任性,父亲肩上的重担就没有人来扛。灿成?他还远远幼稚单纯,让他多玩几年吧。既然是长男,自是要负起责任的。一想到自己能够做想做的事,却会让父亲露出为难的表情,这让佑荣不忍心说出这么多年憋在心里的话。
想着这些,便又眯了过去。待一睁眼已经看到了自家干净整洁的花园。
推着灿成下车,帮他把嘴角的奶油清理掉。
“尼叔,”佑荣回头,“晚上我要出去一趟,爸爸那边,你知道的。”
男子递给佑荣一把钥匙。
“少爷还没有驾照,夜里开车上山要小心。”
“不论车还是我,保证完璧归赵。”佑荣露出笑容,“帮我瞒着点爸爸,被他知道又要气着自己身体了。”
尼叔总是无条件帮着自己,从小到大都是,是不亚于亲人的存在。虽然表面上不苟言笑,心里却是比谁都疼爱兄弟俩。
“大少爷,小少爷,老爷等着你们吃饭呢。”
哪怕是一家人在一起吃饭,父亲在仪容这方面也要求的严格。佑荣整整衣领,拨了拨灿成乱翘着的头发,把书包递给管家,两兄弟向客厅走去。
2010年01月11日 09点01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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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演远远看到佑荣的车,便走了过去,一把搭上佑荣的肩膀。
“B-boy出身,刚从国外回来的。”泽演从佑荣的眼神里就可以看出佑荣对这个小个子是佩服的,佑荣眯起眼睛,就证明他认真了。
欢呼声此起彼伏,终于在音乐结束的时候爆发出来,小个子用爆发式的地板动作结束了舞台,佑荣在心里叫好。今天果然没有白来,自己见识到了这么久以来将breaking做的如此灵活有力的表演,这个人一定要认识认识。
接下来舞台又被人包围起来,有新的女舞者上台表演,佑荣也被泽演拉了过去凑热闹。佑荣无心的看着那些细长的腰肢来回扭动,她们魅惑的眼神不断向自己扫来,连忙转过脸去,不知道泽演为什么对女团这么执迷不悟,前一阵子为了帮女舞者准备舞台,硬是拜托他帮忙挡掉自己保镖的看守,害得佑荣也被泽演爸爸训得头破血流。
宰范将汗水浸湿的背心脱了下来,用帽子扇着风,向旁边的树林走去。
一个高挑的男子背靠着树站着,见宰范走了过来,微笑着递过来一瓶水,一边叮嘱他把外套穿上别着了凉。
“原来这就是你说的山顶舞台,真是不一样的世界。”
“好久没跳得这么尽兴了,白天只顾着给公司打工,肌肉都快萎缩了。”
“这里的人似乎都很眼熟,应该白天都很忙碌,到了晚上,这是他们唯一的派对。”
男子手臂上搭着黑色长大衣,身上只薄薄的套了一件深红色的衬衫,此刻因为火热的气氛,领口稍微解开了些。
“听说这里跳的最好的是一个学生,今年刚上大学。回国以来都没时间,好不容易有比赛,我今天专门来看看他,他好像叫张——”
话音未落,一阵穿刺耳膜的欢呼爆炸开来。接着耳边响起了有节奏的柔和蓝调,身着一袭贴身黑色西服的少年走上舞台。旋律刚刚响起就引起了男子的注意,向人群处看去,只见一个身材中等的少年随着音乐踩着节拍跳起了慢板爵士,全身充满慵懒的感觉,无心却有意,延伸感从指间散发出来,身体与音乐毫无缝隙的契合,让男子目不转睛。不同于宰范全身心的力感,少年自如的运用着自己的每块肌肉,让不怎么跳舞的人也不由自主的沦陷在这种柔韧的吸引力里。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少年将眼神定格在男子的方向,眼神穿过灰暗的空气闪烁着。男子全身一震,这个眼神那么熟悉,熟悉到男子慢慢笑了开来,原来真的是他,这么多年不见,这就是他的另一面。即使被柔顺的黑发盖住眼睛,男子还是能感觉到刘海后少年执着的眼神。
注视着少年被众人簇拥着狂欢,男子的眼睛中第一次有了光芒,晶晶亮亮的。他嘴角拉开了弧度。
“佑荣……”
“对,就是张佑荣。怎么会这么厉害,我的天,我怎么没有早点回国……”宰范的精神开始游离。
“看来,这回你输了。”男子拽起宰范。“回家吧,明天我还有事。”
宰范被男子拽回车里才反应过来。
“我还没认识他呢,我要回去找他。”
“不用认识了,保持份神秘感不是更好。快系上安全带,
下山
会很快的。”男子启动车子。
“什么神秘感——”
车子一个急转身向山下驶去。
“nichkhun——!”
伴随着小个子的嘶吼声,凌晨的曙光渐渐从山尖射出。
2010年01月11日 09点01分
5
level 5
三 碰面
佑荣一觉醒来,被落地窗穿透进来的秋日阳光刺痛了眼,揉揉脑袋,床头的闹钟上的时针已经快靠近十点。佑荣一惊,心里大呼不好,昨天山顶结束之后又被他们拱去酒吧闹了一场,虽说喝得不多,可是毕竟睡过了头,家里周末的早餐九点开始,自己已经迟了不少。赶忙换上家居的裤子,裸着上半身就跑去洗漱,一进浴室才发现忘了准备内衣,忙喊管家给自己取来。喊了半天不见人影,正要自己开门去拿,一条胳膊伸了进来,挂着自己的背心和内裤,想也不想就拽了过来。洗完澡头还湿漉漉的,佑荣没时间继续整理,只好任由头发乱搭着。刚一下楼,便看见父亲和一个男子在交谈,那男子背对着自己,只看的到他穿着整齐的正装,带点茶色的头发被修理的一丝不苟,领口洁白干净,背脊挺直,时不时顺着话题点头答应着,佑荣看不到他的样子,但他能感觉到这个男子讲话的时候脸上一定带着笑容。
“怎么这么晚?”父亲看见了他,皱眉。“头发是怎么回事,怎么就这么跑出来见客人。”
佑荣
捏
捏刘海,不知道该怎么道歉才好。这时男子转过身来,一下就找到了佑荣的视线,直视着他,开口道:“不要紧的,伯父。我跟佑荣认识这么久了,何必用对外人的礼节和我相处。”
佑荣全身僵直,他早该知道,看到他的背影就应该认出来的,像小时候一样可靠的背影,浅色的头发不用费事的修理都很服帖。无法看着他的眼睛,也一直讨厌他嘴角无时无刻不存在的笑容,和眼神一样,真挚得灼人。这个总是笑着的人,这个从小陪伴自己长大的人,在自己十三岁时突然消失了踪影。这个任佑荣怎么询问父亲和尼叔,用尽各种方法抗议和找寻的人,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不用再找寻,不用再努力遗忘,他如同佑荣梦里祈祷的那样,没有任何预兆地重新出现。佑荣几乎不能支撑自己的身体,他抑制着自己似要战栗的冲动,但不消一会儿,佑荣脑袋里的怒火便压过了见到他的激动,当年一声不响的离开,现在又耍着他玩儿似的回来,叫人火大。他真想一拳打散那可恶的笑容。
假装一点也不在意地,佑荣咧嘴不自然地笑了笑。
父亲的眉皱的更深,“这是你尼叔的孩子,愣着干什么,还不叫人。”
佑荣不知不觉地扯了扯嘴角。
“……khun哥。”
这两个字似是费尽了千辛万苦才从牙缝里钻了出来,带着一点埋怨,一点怒气,一点咬牙切齿,一点可怜兮兮,一点别扭,一点珍惜。自己的双耳听到这唇齿间磨出的声音时,佑荣脑袋中的弦前所未有的紧绷,努力封印了七年的两个字在nichkhun的面前就这么轻易瓦解,佑荣有点气馁。
“刚刚khun上楼去找你,你怎么回事,还在睡觉?”
“伯父,我上去的时候佑荣已经起床了,应该是在浴室梳洗,我就先下来陪您聊聊天。”
Nichkhun跟父亲继续说着话题。这边佑荣脑袋有点麻麻的,他想,难道递给自己的内衣裤的是……噌地一下,火苗窜上了佑荣的脸蛋,刚睡起的还肿肿的面颊泛着红。一想到khun哥在自己的衣橱里用指节分明的成人手指拣着内衣裤,佑荣恨不得呼自己巴掌。他微微抬头,用余光看见nichkhun柔和的侧脸,包括他在适当的时候给自己一个眼神。佑荣恍惚觉得,nichkhun还是当年的nichkhun,一点都没变,他总有办法让别人觉得自己有被注意到,这种舒服的感觉成为佑荣这七年来的回忆。在佑荣心目中,哥哥的形象就是这样:自信,大度,温柔,nichkhun都做到了。那时候,他真的把nichkhun当成亲生哥哥,觉得只要跟着他,依靠着他,佑荣就可以不再为任何事担心,也可以跟灿成一样任性的撒娇,长男的担子有nichkhun帮他分担,只要有nichkhun,佑荣觉得自己的能量永远都不用完。
但这个自私又美好的幻想在佑荣十三岁的那年被生生撕破。
也是像现在这样一觉醒来,nichkhun就不见了,十三岁的佑荣在寻找未果后将自己关起来好几天,小小的脑袋不知道被自己逼迫的转了多少遍,告诉自己从今天起张佑荣就是一个人了,那些曾经减半的负担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还原。不知道跟灿成解释了多少遍nichkhun的去向,解释到最后,连自己也半欺骗的相信了自己编造出的答案。拉着灿成年幼的小手,佑荣使劲儿鼓起眼珠把小泪滴咽了回去。他知道从今以后不能再任性再撒娇再不顾后果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因为那个依靠消失了,跟着一起消失的,是佑荣渺小的私心。
“khun,你刚回来,好好跟佑荣聊聊。你不在,这小子这些年来还算乖,只不过不知道背着我又干了多少不合体统的事。他跟你亲,你帮我审审他。”
父亲也是喜欢nichkhun的,也老拿着自己跟他比。可比的时候佑荣的心情并不像普通孩子那样不服气,而是欢欢喜喜的听父亲列举出nichkhun又哪里哪里强过自己,自己哪里哪里不如他。父亲说这些,佑荣只是觉得骄傲,觉得khun哥就应该是这样的,这些优点放在别人身上佑荣都嘟着嘴怀疑,放在nichkhun身上就是那么的自然。
他的脑袋被洪水般的回忆充斥着,动作木讷,直到nichkhun起身站到了他的面前才猛然反应过来,忙转过身走上楼去。他感觉到背后的人跟了过来,也不回头,就这么一直走,觉得今天的楼梯那么长那么陡,自己站不稳都快要摔下来了。终于到了自己的门前,再也不动。身后的人越过佑荣轻车熟路地把门把旋开,轻笑道:“自己的门都不会开么。”佑荣被这熟悉又陌生的力量半推半就着走进房间。
进去了才清醒过来,咬了咬嘴唇,等nichkhun完好的进来,佑荣回过身向门口走去。
喀嚓一声,门被上了锁。
2010年01月11日 09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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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补习
下课铃响,人群涌出教室,一堂西方经济理论上得人头昏脑胀。佑荣走出教室就看见迎面而来的泽演,两个人打了招呼并排走在一起。这边自己抱怨着教授有多么无聊多么想打瞌睡,那边泽演却在过往的人流中寻找着各种满分美女的身影。佑荣很是不以为然,他一直都有对泽演进行
正确的
择偶教育。外表怎么普通都无所谓,性格一定要让自己舒服,母亲总这么说,不要心急,真正值得去爱的人同样值得等待。他认真的听了进去,仔细想想,善良、细心、笑脸真挚的女生不知怎么回事就是很难碰得到。从小到大,除了母亲,只有一个人让他打从心底觉得温暖自在,那就是nichkhun。佑荣有时会幻想,自己要娶就要娶一个跟他有着一样性格那么好的女生,然而他又隐隐觉得,这样的人在地球上再也不会存在第二个。可是nichkhun的性格真的好吗?举个例子,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佑荣每每都别扭的对nichkhun偶尔的作弄表示不服气,可还没来得及发作就被那带笑的眼睛盯得丢了脾气。老实说,这种性格跟揪女生辫子的小男生没什么区别。他甩甩头,不行,再这么下去张佑荣就会被nichkhun治得服服帖帖,这二十年的淡定能力岂不就要破功?
“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更坏的消息,你要听哪个?”
“坏的。”
“下个周末老头子要给母亲办祭酒宴。你也知道,我家以前不这么过祭日的,这回实际上就是变相相亲。记得来。还有,你也多少为我的面子考虑考虑好不好,这回就别穿那件背上印着裸女的流苏夹克来了,上次老头子气得不轻。”
“好吧,可回头率算不错的。”
泽演同情的看着佑荣,“居然还有比这更坏的?”
“有,”佑荣深吸一口气,“他回来了。”
2010年01月12日 06点01分
22
level 5
泽演一个趔趄,分贝放大。
“你说的他……不会是他吧?”
佑荣故意瘪起嘴巴点点头。
“是那个,会在我的便当盒里藏臭虫,在我眼镜架上涂胶水,骗我满月时必须喝下三升水不然会被狼人吃掉,结果害我半夜尿在床上的那个他?”
“还有你初学轮滑的时候他故意领你上斜坡趁你不注意再推你下去。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吧。”
看着泽演渐渐变青的脸色,佑荣装作无心地火上浇油。
泽演打个了哆嗦,儿时被nichkhun恶作剧的回忆如潮水般回流。跟自己年龄差不多大的nichkhun,对自己和佑荣简直是差别待遇到了极点。这臭小子当年突然消失时自己还纳闷他怎么能舍得离开佑荣呢。托这段空白期的福,泽演这些年好不容易得以喘息。现在居然又给他出现了,这次可得好好的报这个仇。
佑荣在旁边观察他的表情。泽演虽说也比佑荣大一些,可自己从来不叫他哥。那时候看着khun哥捉弄泽演时,自己曾笑得一个开心,甚至有一点小小的羡慕。只有彼此之间毫无距离感的要好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往来,佑荣看得出来,就连nichkhun眼中的狡黠也都含着关心和亲切。那种恶作剧圆润绵长,不愠不火,永远都让人讨厌不起来。不光是泽演,自己也对这样的nichkhun没有办法。
两个人意见最后达成一致,既然始作俑者回来了,不把债讨回来还能有面子吗?有了泽演站在一条战线上,对nichkhun接下来未知的动作,佑荣总算有了点底气。
“不过你干嘛这么兴奋,我才是被欺负的那个。”
“身为好友,我也为你抱不平。”佑荣拍拍泽演的肩。泽演翻白眼,我受难的时候你还不是躲在臭小子后面幸灾乐祸。
不料,当天晚餐桌上佑荣就就接了不轻的一招。
甜点碟后,兄弟俩面对面的对峙。灿成边吃边争辩着,佑荣则是完全停下了叉子。
“我教你英文不好吗?”
“你的英文有khun哥好吗?”
“起码强过你,你哥我是有认真学习的。”
“我不要,这个教学任务交给你我总觉得不放心。”
“你还不放心,你小子尾巴翘到天上去了,不是我善良,你以为我有那美国时间教你吗!”
“爸,你看,就是哥这种态度,明显就是来打消我学习的积极性的。”
“你还敢跟爸爸扮可怜,平常不用功,这个时候抱什么佛脚,我看你不是想补习,是想叫他带你去玩吧。”
2010年01月12日 06点01分
23
level 6
真的很好看阿
我也来给亲支持一下
话说你重复的楼我帮你删掉了
就这样~~呵呵呵
2010年01月12日 20点01分
28
level 5
六 女人
这间复式小公寓面积适中,一个厅加两个不大不小的卧室。两个卧室中间夹着一个卫生间,厅的一角嵌着厨房,厨具齐全,平常做饭留下的油烟痕迹浅浅的在墙壁上爬行,旁边的小圆桌上面倒是没有灰尘。桌脚放着一小盆拌着牛奶的猫食被吃剩下了一半。一只短短胖胖的小白猫慢慢地靠着桌脚站起来,有点费力,它挠挠耳朵,迷迷糊糊的穿过电视机架,绕过棉质沙发,向卧室的方向前进。
这间房间里面的床对小白猫来说是高了点,它只好扯着掉在地毯上的被子一角向上拱,好不容易上去,又摇摇晃晃的顺着床上人身体的弧度来到了他的枕边。眨了眨眼睛,像是不满他睡得香甜。盯了一会儿便伸出舌头,沿着这人的下巴一口一口香喷喷的舔起来,到嘴巴,再到鼻尖,再到额头。
脸上痒痒的,黏兮兮的好难受。床上的人皱起眉头,扭了扭身子,睁开眼睛便对上一双水晶般的灰色瞳孔,眨巴眨巴无比无辜。
叹出一口气。然后起身,一只手便把小猫捞了起来,出门便走向了对面的房间。一把掀起半个身子掉在地上的人的被子。
“朴宰范,它又跑到我床上来了。”
“嗯……谁啊……”
“小玉,你的宝贝猫。”nichkhun把他推起来,“你该教教他怎么认主人房间的路线。”
小猫顺利降落在宰范的床上,挣扎着被还不清醒的宰范掖进被子里。
看看床头的闹钟,nichkhun拍拍又倒下的他,“快起床,要迟到了。”
自己则出去煮早餐。
等把两个黄澄澄的煎蛋摆上桌后,宰范才从屋子里出来,小玉也打着哈欠跟在后面。
“你的猫跟你一样,迷迷糊糊。”
“真让我伤心,他总是跑去你那里。”宰范抱怨,“跟我睡一会儿像要杀了它似的。”
Nichkhun笑笑,“谁让你总是黏得太紧。
“其实猫跟人一样,也是距离产生美。”
“是吗,那我要对它冷淡点了。”
宰范说着用小腿轻踢开攀在脚边的小玉,推开了它又攀回来,反反复复,磨磨蹭蹭,赶它它倒不走了。
“嘿,果然,这会儿倒是会撒娇。”
2010年01月13日 03点01分
30
level 5
宰范说nichkhun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公司里很多人想追都追不到的冰山美人的心,让他把握机会,好好和银惠相处。旁人看来,nichkhun真的好像得到了不轻易得手的宝物一样。但是宰范没有注意到nichkhun压着石头的内心。这只有nichkhun自己知道,这段关系开始的不清不楚,让他不习惯被别人的节奏牵着走的感觉。抚着银惠乌黑的头发,亲吻她红润的嘴唇,可投入得无论有多深入,nichkhun心里还是充满着空虚感。他看着自己的嘴唇在她身上游走,看着自己的手臂拥着她的身体,却又感觉到那嘴唇、那手臂不属于自己,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虽然如此,Nichkhun还是很尊重银惠,把她当做自己的女朋友,负责任地对她好。只是每当夜晚来临,无论时间多晚,还是两人之前身体交缠得有多火热,之后nichkhun都会穿上衣服,温柔的拉开她将自己抱得紧紧的双手,找一些连自己都觉得荒谬的理由离开。他没办法不这么做,这似乎是一种本能。他不能放心地把自己的夜晚交给这个女人,在她身边,他无法合上眼睛放松思绪。这种时候他总会特别想一个人,这个人有着跟其他人不同的眼神。眼睛不大,笑起来单眼皮就会眯在一起;嘴唇也薄薄的,但挑起来的时候总是让nichkhun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厌。他翻来覆去的想,自己怎么会这么想念佑荣,这么一个脸庞常常鼓起来的弟弟甚至比自己的女朋友还能让自己感到舒服和满足。也许真的是从小到大相处下来的亲密,让两人之间的情感已经有了千丝万缕。他苦笑着摇摇头,自己还真是个眷恋亲情的人。
人行道上,车子已经熄火很久了。旁边的车纷纷绕行,甚至对自己的占道行为的不齿都懒得表现出来。他直起身发动车子,右手熟练地换挡。差点就忘了今天还要去帮灿成补习,在上班的时候就一直提醒自己这件事,怎么在这儿耽误了这么久。此时此刻,nichkhun体内的血液又重新活跃了起来,不禁去想,佑荣见到自己会是什么表情。
2010年01月13日 03点01分
32
level 4
哦我的GOD呀~
怎么哪儿哪儿都会粗线这么个不受人待见的女银呢。。。
阴谋呀。。。
2010年01月13日 10点01分
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