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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申包胥的精彩故事:1、於国於友 抉择君臣大义 和伍(员)子胥是朋友。(原文):「初,伍员与申包胥友。」「(伍员)谓申包胥曰:『我必复楚国。』申包胥曰:『勉之,子能复之,我必能兴之。』」→忠臣形象初始化。2、先以利害说服秦哀公,再以坚定的情操感动之,达成秦师出兵援楚的目的。一、说吴灭楚之弊(原文):「吴为封豕、长蛇,以荐食上国,虐始於楚。寡君失守社稷,越在草莽,使下臣告急曰:『夷德无厌,若邻於君,疆场之患也。逮吴之未定,君其取分焉。若楚之遂亡,君之土也。』」→以亡土(荐食上国)、危边(楚亡秦危)的危机来告诫秦哀公。二、助楚抗吴之利(原文):「若以君灵,抚之,世以事君。」→以楚事秦诱之。虽已打动秦哀公之心,却尚未坚定。三、绝食哭墙七日动之以情(原文):「立依於庭墙而哭,日夜不绝声,勺饮不入口七日。秦哀公为之赋〈无衣〉。九顿首而作,秦师乃出。」→秦哀公感其忠,出兵援楚。《左传》和《史记》的叙述,两者皆存於《吴越春秋》。(原文):(申包胥)乃之於秦,求救楚。昼驰夜趋,足踵蹠劈,裂裳裹膝,鹤倚哭於秦庭,七日七夜,口不绝声。秦桓公素沉湎,不恤国事。申包胥哭已,歌曰:「吴为无道,封豕长蛇,以食上国,欲有天下,政从楚起。寡君出在草泽,使来告急。」如此七日。桓公大惊:「楚有贤臣如是。吴犹欲灭之?寡人无臣若斯者,其亡无日矣。」为赋无衣之诗,曰:「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与子同仇。」3、使句践抗吴 教之以「智仁勇」申包胥出使到越,越王句践问:车马、兵甲、卒伍既具,无以行之,请问依靠什么作战才行?先辞越王句践,以激将法反诘之,让句践省思何以可为战於吴国,勾践说:善待臣子、兢兢业业;体恤人民、供其生养;修惠宽刑、去恶称善;安富与贫、平衡均富;求善诸侯、增强实力。包胥曰:「善哉,蔑以加焉,然犹未可以战也。夫战,智为始,仁次之,勇次之。不智,则不知民之极,无以铨度天下之众寡;不仁,则不能与三军共饥劳之殃;不勇,则不能断疑以发大计。」二心集>>>哭秦庭的典故《二心集·中华民国的新“堂·吉诃德”们①》 十六世纪末尾的时候,西班牙的文人西万提斯做了一大部小说叫作《堂·吉诃德》②,说这位吉先生,看武侠小说看呆了,硬要去学古代的游侠,穿一身破甲,骑一匹瘦马,带一个跟丁,游来游去,想斩妖服怪,除暴安良。谁知当时已不是那么古气盎然的时候了,因此只落得闹了许多笑话,吃了许多苦头,终于上个大当,受了重伤,狼狈回来,死在家里,临死才知道自己不过一个平常人,并不是什么大侠客。 这一个古典,去年在中国曾经很被引用了一回,受到这个谥法的名人,似乎还有点很不高兴的样子。其实是,这种书呆子,乃是西班牙书呆子,向来爱讲“中庸”的中国,是不会有的。西班牙人讲恋爱,就天天到女人窗下去唱歌,信旧教,就烧杀异端,一革命,就捣烂教堂,踢出皇帝。然而我们中国的文人学子,不是总说女人先来引诱他,诸教同源,保存庙产,宣统在革命之后,还许他许多年在宫里做皇帝吗? 记得先前的报章上,发表过几个店家的小伙计,看剑侠小说入了迷,忽然要到武当山③去学道的事,这倒很和“堂·吉诃德”相像的。但此后便看不见一点后文,不知道是也做出了许多奇迹,还是不久就又回到家里去了?以“中庸”的老例推测起来,大约以回了家为合式。 这以后的中国式的“堂·吉诃德”的出现,是“青年援马团④”。不是兵,他们偏要上战场;政府要诉诸国联⑤,他们偏要自己动手;政府不准去,他们偏要去;中国现在总算有一点铁路了,他们偏要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北方是冷的,他们偏只穿件夹袄;打仗的时候,兵器是顶要紧的,他们偏只着重精神。这一切等等,确是十分“堂·吉诃德”的了。然而究竟是中国的“堂·吉诃德”,所以他只一个,他们是一团;送他的是嘲笑,送他们的是欢呼;迎他的是诧异,而迎他们的也是欢呼;他驻扎在深山中,他们驻扎在真茹镇;他在磨坊里打风磨,他们在常州玩梳篦,又见美女,何幸如之(见十二月《申报》《自由谈》)。其苦乐之不同,有如此者,呜呼!
2005年11月29日 17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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