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7日★【转载】同人小说《牵手》
龟梨和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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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扬 楼主
2005年11月27日 00点1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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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扬 楼主
真的满感人的,各位亲都来看一下啊,除了《遥远的约束》 ,这是偶看到的最感人的同人文了,我喜欢结局,比《遥远的约束》好.!!!!!!!!!!!!!!!!!!!!!!!!!!!!!!!!!!
2005年11月27日 00点11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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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扬 楼主
大阪第一章 归来 大阪 仁爱医院 午后灿烂的阳光从窗口直射进来,映在临窗而坐的男子精致的侧脸上,长长的黑发被黑色的皮圈束起,静垂在脑后,白色的衬衣在艳阳照射下,有些朦朦胧胧的淡淡光晕。宁谧的气息在周身蔓延,犹如三月里和煦的春风。他优雅的靠在椅中,一手支颐,平静得看着面前近乎咆哮的黑泽光,“和也,已经没有时间了,你必须立刻入院!否则的话,后果……” 淡若春风的笑容在嘴边扬起,较之窗外耀眼的阳光,毫不逊色。望着那张令人惊艳的天使般的笑靥,黑泽几乎忘记了自己所面对的是一个正徘徊在生死边缘的病患。所有的怒气,所有的话语在这一刻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还剩下……多少时间?” 依旧是一幅天下太平的笑脸,龟梨和也徐徐开口,唇角微扬,眉眼弯弯。 “……” “半年,或者更少。”黑泽光的沉默,让他大致猜测到属于自己的结局。却始终维持着清越平静的嗓音,淡淡的叙述着残酷的事实。 “只要我们能够找到合适的骨髓,你的病就有转机。现阶段,我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们的治疗。可是和也,为什么你迟迟都不肯入院呢?”黑泽光不解的望着眼前这个自始至终笑意昂然的青年,很是苦恼。这张太过灿烂的笑脸,遮盖了他所有的心思,打从相识起,他还不曾见过第二个表情出现在这张脸上。 “你的好意,我了解。再给我一些时间,事情办完后,我立刻就回来,这总可以了吧。”还是一样温柔的笑容,只是那双黑亮的眼睛里,多了一抹极力压抑的想念。 “有什么事情比你的病还急,有什么事情比你的命还重要?”黑泽光不禁火大了。这个龟梨和也,所有的事情都能安排的妥妥当当,所有的人都可以照顾的周周全全,独独对他自己的事情总是漫不经心。相处多年,就是这样的个性,总也不能让他放心。 “怎么会没有呢?这世上,他们是值得我用生命去交换的稀世珍宝。倘若失去他们,我连生命都不再完整……”低低的呓语,不知是在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黑泽光听。 顿了一顿,龟梨和也看向黑泽光的眼色泽渐深,清越的嗓音也有些沙哑,“你比我清楚,找到合适骨髓的机率有多少。若没有,这里的治疗对我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我只是不想把最后的时间浪费在这样的等待上,我不想自己最后带着遗憾离开,你明白么?” 有些挫败的看着他,素来清亮的眼蒙上一层绝望的色彩,“你打算就这样放弃么,和也?” 灿烂的笑容似乎僵滞了一下,旋而又扬了起来,龟梨和也轻轻摇了摇头,仍旧不温不火,“我不会放弃,只要有一丝希望存在,我都不会放弃。只因在这世上,有太多让我牵挂的人。” 听了他的话黑泽光脑际划过一丝丝线索,有些了然的苦笑,“你要去找他们了对不对?不再躲下去了么,和也?” 淡粉的唇轻轻弯成一个温暖的弧度,龟梨和也不置可否地把脸转向窗外,精致的眉宇间是一幅想念已久的神色。 看着那张平静的笑颜,黑泽光轻轻叹了口气。无可挽回,只因这是埋在那人心底十年的牵挂。“也许只有三个月了,你自己多加保重。”再叹一声,无奈的说出最后的答案。 & & & & & & & & & & & & & & & & & & & &   江户 远云山庄 静静地站在熟悉的庄园门口,龟梨和也的眼睛瞬也不瞬的望着这个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十年的别离,终于在今天走到了终点。 孤身一人,踏遍万水千山,只有想起这里和在事物所的日子的时候,他才有力量可以继续走下去。这是家啊,他思念已久的家。 正思量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处传来,龟梨和也含笑凝视着那道优雅的身影越来越近,终于站定在了眼前。 乍听到消息便急急赶来的堂本刚,似乎仍然不敢相信,历来沉稳坚毅的俊脸上,有些脆弱的痕迹。站定在相隔两步的地方,深深看着这张想了又想的容颜,犹豫半晌,终于伸出手,有些颤抖的抚上展令扬的侧脸,“和也,真的是你么?”这不是梦吧,手心温暖而真实的触感,让他确信,阔别十年的游子,是真的回来了。眼眶有些发烫,喉咙似乎也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堂本刚再顾不得身边的属下,踏前一步,把朝思暮想的人儿一把拥进怀里,哽咽出声,“和也,你终于回来了    
2005年11月27日 00点11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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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扬 楼主
“小舅舅,我回来了。”乖乖的任堂本刚拥着,龟梨和也把额头轻轻枕在他的肩膀上。长长的发丝像一帘黑色的幕布,遮住了他的表情,然而温和的声音里,却真真切切的透漏出浓重的思念。 太阳渐渐偏西了,暮色中,两人久久的拥抱着。 不知过了多久,堂本刚终于不舍的放开他,拉着他的手步入远云山庄,落座在客厅超大型沙发上。有些累了,龟梨和也自动自发的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揉了揉他柔顺的黑发,堂本刚嘴角噙着一丝宠溺的笑容. 仿若想到了什么,堂本刚的话锋一转,“和也,你这次回来,不会再离开了吧?” 天知道,和也离开的这十年,他的日子有多难过。他们是骨肉至亲啊,却分离十年不能相见。即便是和也会定时地传递消息回来,让他们放心,可是一想到他孤身一人飘泊在外,他的心就揪痛不已。想了十年,等了十年,盼了十年,上天终于把他再度带回自己身边,这一回,他绝不能再失去他! 不会再离开了吧?轻轻的一句问话,打碎原本甜美沉静的封印,让龟梨和也的心一下子荡到了谷底。 “……我……” 顽皮的笑容在嘴边冻结,望向堂本刚的面孔若有所思。自己何尝不知道这些年他们的思念,他也一样感同身受啊。要怎么办?看着堂本刚期盼的面孔,这短短三个月的相聚要怎么说出口?要怎么告诉眼前这个挚爱自己的人,或许三个月后,自己将要永远离开。明明知道选择归来是项错误的决定,却还是控制不了这颗蠢蠢欲动的心。 “和也?你在想什么?怎么了?”龟梨和也欲言又止的表情让堂本刚心底隐约有些伤感。记忆中的和也何曾有过这样难言苦涩的表情。这十年间,那个总是微笑的孩子也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小舅舅,我暂时不会走。我好累哦。我们明天再说,好不好。为了回来见你们,人家已经两天没睡了。”还是不要说吧,最后的日子里能够天天看到他们,就该满足了不是么?心念电转,下定了决心的龟梨和也刻意摆出一幅让人无法拒绝的表情,无辜的睁着黑黑的大眼睛看着堂本刚. “你两天没睡,你以为你是铁打得么?”一听这话,爱甥心切的堂本刚顾不得再想其他,打横抱起龟梨和也,来到二楼的卧房。轻轻的把和也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细心的帮他压好羽被,“快睡吧,不然明天你外公回来的话,你就没得睡了。” 躺在床上的龟梨和也并没有立刻入睡,不动声色的环顾了一下四周,旋而露出一抹绝艳的笑容,“真好,这里一点都没有变呢。” “因为知道你总有一天会回来啊。乖,快睡吧,你都快变成熊猫了。”心疼地看着美丽双瞳下浮现的淡淡阴影,堂本刚柔声催促。 “嗯。”真的是太累了。自从做出回来的决定后,龟梨和也确实已经多日不曾合过眼。长日以来累积的疲惫,旅途中的舟车劳顿,乍见亲人的激动心情,这个身体的负荷量已经达到了极限。终于回家了,一抹淡淡笑容浮现在嘴边,龟梨和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看他沉沉睡去,堂本刚微微一笑,却没有离开。他就安静的坐在床边,眷恋的看着和也的睡颜静静出神。 我的天使,终于回来了!
2005年11月27日 00点11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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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扬 楼主
从小就被培养为堂本家接班人的堂本刚,在父亲严格的教导下,从不曾对谁假以辞色。年少老成的他总是冷冷的站在是非场外,优雅疏离,从来不曾关心过什么。即使面对着自己至亲的人,他也维持着相同的冷漠。对于一手栽培自己的父亲,他很是敬重,对于自己唯一的姐姐,他也有怜惜,可那双绝美的双眼总是覆着一层淡淡的薄冰,不曾为谁融化过。 直到那一天,10岁的他遇到了甫出生的龟梨和也。那个小小的被裹在襁褓中的婴儿,竟然不惧怕他一身冰冷的气质,甜甜的笑着,朝他伸出软软的小手。那样一种魔力,令人无可抗拒,恍恍惚惚间,他陷落在那样纯净的笑容,不知不觉就伸出手,握住了那只一直扬在半空的小手,这一握,便是十年。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和和也的关系也愈加密切。到了牙牙学语的年纪,聪明的小家伙会说的第一句话竟是“小舅舅”。他没忘记,第一次听到他叫他,他是多么的喜形于色,毫不掩饰的笑容,连自己的父亲都吓了一跳。每日,听那软软的童音在耳边回荡,历来冷硬的心也会变得柔软起来,所有的不快,所有的压力,都被置于脑后,他的眼里,只有那张不变的笑脸。想到这里,堂本刚冷冷的俊容上泛起了一丝温暖。小时候的和也总是喜欢跟在自己后面小舅舅长小舅舅短的说个不停。在他接下父亲的事业后,也是和也伴在他身边,陪他度过开头那一段最为阴暗的日子。十年的相伴,他看着那个柔软的婴儿渐渐长成半大的俊朗少年。虽然稚气未脱,却日益显露出绝俗的风采。和也啊,这个替他驱散所有冰寒与阴霾的人儿,这个把阳光与温暖带进他生命的天使,如今,终于回来了。 轻轻的敲门声传来,打断了温暖的回忆。堂本刚微微皱了皱眉,敛起温和的笑意,恢复如常的冰冷,轻捷地打开门,食指在嘴边比了个噤声的动作,旋即走了出去。 他没有回头,所以不知道,床上的人儿,不知何时,睁开了双眼。一双幽深似海的眼睛不舍的注视着他的背影。 第二章 午夜梦回 夜色很深了,静寂的庄园内,只有月光在肆意游走,如水的银辉从窗帘的缝隙中映照进来,柔柔的抚在沉睡于双人床上的人苍白的睡脸上。沉睡中的龟梨和也似乎睡得并不安稳,不时有些低声的呓语,平日里舒展的双眉此时也紧紧地纠结在一起, “仁,对不起,田口,对不起......”喃喃的念着这几个名字,清如远
2005年11月27日 00点11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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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扬 楼主
第三章 暂享天伦 经过一夜的休息,和也的精神恢复了很多,虽然还有些低烧,但脸色已不复昨日的苍白。此时的和也,展现出招牌笑容,深深的凝睇着眼前的老人。 祖孙俩谁也没说话,就这样对望了好久。 悄悄的,一颗晶莹的泪滴,从和也的眼中滑落,蜿蜒过完美的脸颊,上扬的唇角,在要滴落的时候,被一只苍老的手掌稳稳接住,握在掌心。温热的眼泪,灼痛掌心,也灼痛了两颗思念十年的心。 再怎么坚强,再如何冷静,心底总有一块柔软的地方——那是为最亲的人珍藏的温柔。“外公!”当这盼了十年的呼唤在耳边响起的时候,堂本弘的泪终于夺眶而出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站在楼梯旁的堂本刚,微笑的看着这祖孙相逢的一幕,遥遥忆起多年前的那个冬天,就在这里,他和父亲是那么小心的抱着和也小小的身子。那个微笑的天使,现在终于又回到了这里。 没有人说话,此时此刻,默默流转在三人间的,是一种淡淡的叫做天伦的幸福。 十几分钟过去,想起和也还在发烧,又看看堂本弘大有不想放手的趋势,堂本刚忍不住轻咳一声,打断两人的拥抱,笑着说,“父亲,我们还是坐下说吧,和也还在发烧。” 听堂本刚这么一说,堂本弘赶紧拥着和也,坐在沙发上,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着他略显清瘦的身子。两道灰白的眉毛不由得皱在一起,“发烧了?看了医生没有?你看看你,变得这么瘦,难怪会生病了。你平常都不吃饭的么?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啊。刚,教厨房开饭。这可不行,我非得帮你补回来不可。” 听着外公似怒非怒的话,和也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看堂本刚,而后者只是淡淡一笑,一脸看好戏的神态:“你是得好好补一下了。”说着便吩咐厨房开始张罗饭菜。 堂本家的效率确实是没话说。稍停片刻,各种各样的菜式糕点,已经摆满了一整桌。 堂本弘拉着和也坐在桌前,不停的往他碗里夹菜,“和也,你尝尝这个,和也,你吃吃看那个,和也……”只一会儿功夫,龟梨和也的碗里就摞起小山高的饭菜。 “外公,你也吃呀,别光顾着我。这么多菜,我一个人哪里吃的完?”无奈的笑看还在不停帮他夹菜的堂本弘,和也的心里却充斥着满满的幸福。有多久不曾像今天这样和家人坐在一起吃饭了。这种被宠溺的感觉,幸福的不像是真的。如果可以,就让我再沉溺一回吧。静静的过完这段日子,让我可以没有遗憾的离开。维持着淡淡笑容,和也在心里默默祈求。 可是,人类——从来就不是上帝的宠儿。自被创造出的那一天起,就注定永远走不出神的控制。如同悟空永远也翻不出如来的掌心,反手间,就会被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身体突如其来的疼痛,提醒着龟梨和也残酷的事实。他不动声色,紧紧咬着牙,拼命想要压下那种锥心的疼痛。 不可以倒下,龟梨和也,你不可以倒下,你要撑下去。他们已经为你伤心了十年了,不可以——不可以让他们为了你——再一次心碎。 他静静的坐在那里,微微低着头,任鬓边长长的黑发垂下,如同两幕黑帘似的遮住了瞬间苍白的气色,也隔绝了堂本弘和堂本刚温柔的视线。 他不敢抬头,也无法分心。只怕一抬头一分心,会顷刻间被那一浪强似一浪的痛楚吞噬。所以他只能紧咬牙关,试图让自己能够抵抗住那阵噬心的痛苦。 看着他突然非常专注的盯着眼前的筷子,一动不动,堂本刚不觉有些诧异的开口:“和也,怎么了? 募的握紧置于桌面下的双手,龟梨和也缓缓抬头,不敢去看堂本刚,仍是盯着那一点,用第一流的忍耐力扯出一个惯有的笑容,“没事。”他淡淡地说。  
2005年11月27日 00点11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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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扬 楼主
第四章 重返东京 日本 东京 SAINT CHAMOND医院是日本近年来就诊率最高,口碑最好也是最昂贵的医院之一。热情周到的服务,技术超群的医师团,以及有史以来最年轻有为的院长——赤西仁,造就了SC长盛不衰的神话。 年仅二十九岁,就已成为全球屈指可数的脑外科专家,由他所主刀的每一次手术均完成的完美无瑕。精湛的技艺,俊朗的外形,使得赤西仁自然而然成为了媒体与大众眼中的焦点人物     然而就是这样的人,那双眼睛中却有着经年不化的冰霜,凛冽的气质让所有想要探询的人望而却步。 没有人知道,在这世上,究竟有谁能够融化他眼里的冰雪。    
2005年11月27日 00点11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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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扬 楼主
东京 希尔顿酒店 舒适凉爽的房间里,龟梨和也安静的坐在窗台上,任夜晚的凉风轻轻吹舞着及腰的长发,从30层的高度俯瞰着这美丽的夜景。 一件外套轻轻落在身上,和也回首,看到堂本刚一脸不赞同的表情。“你还在发烧,怎么就坐在这里吹冷风?” “没事的,小舅舅。这风很舒服呢。”淡淡的笑容,在漆黑夜色的衬托下,越发如同发光的流水般澄澈美丽。 “很晚了,还不睡么?” 关上窗户,修长的手臂轻轻环着清瘦的身体。 “我想再坐一会儿,这里很美。”和也目不转睛的望着繁华夜景,轻轻的靠入堂本刚的怀里,呢喃着。 “你在看什么?”堂本刚有丝不解。这样的夜景不都大同小异么? 回头看了他一眼,和也的唇角扬起一个缥缈的笑容,缓缓抬手指向沉寂在夜色中的远方,“那里,就是事物所了。”
2005年11月27日 00点11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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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扬 楼主
从上午到达SC ,和也就被安排作了一系列细致全面的检查,从血象,骨髓象分析,到胸透,脊椎骨穿刺……直到最后一项检查完毕,已经是快日落西山了。 此时的他,正和堂本刚坐在主治医生的办公室里,等待着检查的结果。 松本润拿着病历,面无表情的走进办公室。 “有结果了么?”和也微笑的看着他。 木然的点了点头,“在这里。” “说来听听吧。”一幅招牌笑容和淡定语气,仿佛他们现在讨论的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松本润冷硬的面具在这样耀眼的笑容下出现了一丝裂痕。有些不明白,他怎么还可以笑得那么灿烂。 自他执业以来,早已看过无数生死在眼前上演。面对死亡,痛哭流涕者有之,心灰意冷者有之,也有人淡定从容,却从没有一个能像眼前这个漂亮的如同水晶般,空灵而明澈的人那样,依旧扬着一幅流光般的笑容。如果死亡都不能使他动容,那这世上可还有什么能够击倒他? 扯回思绪,修长的手翻开病历,瞄了眼上面的名字,开口道:“龟梨先生……”还没来得及往下说,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山下智久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4点钟了。刚好赤西仁处理完了所有的事务,两人便决定相携离开。 走在医院的长廊上,赤西仁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身边的山下智久说:“你等我一下,P,我要跟今天当值的医生说一声。”说着,便朝松本润的办公室走去.“润,”赤西仁推开松本润办公室的门,才发现他的办公室里还有两个人正背对着他坐着。应该是松本润的病人。赤西仁也没多想,只是停住了脚步,站在门口,“抱歉,我不知道你还有病人。” “没关系。有事么,仁。”见是赤西仁,松本润的脸色稍稍缓和。扫向赤西仁的视线不经意的捕捉到眼前这个叫做龟梨和也的男子眼底划过的异样的光芒。 骤然听到熟悉的声线和名字,和也的身体突然一僵,脸色微变。冰冷的手指紧紧抓住堂本刚的左手。 感觉到和也激动的情绪,堂本刚也没有回头,只是不动声色的轻轻回握住和也的手。 赤西仁好奇的瞟了眼两个人的背影,并没有多作停留的说:“我要休息一段日子,医院的所有事务就暂时拜托你了。一会儿,我的秘书会把文件送过来。”   “我知道了。”松本润平板的应了一声,稍停一下,又加了句,“好好休息。” “谢谢,那我走了,Bye bye.”说完,赤西仁便转身离去。 咫尺天涯。 赤西仁不会知道,那一刻的龟梨和也,几乎控制不住陡然膨胀开来的思念。 如果…… 如果他能再多停留一刻…… 他走了么。 听到大门关闭的声音,和也才回过神来。刚才那个人,真的是仁…… 松本润看着他已经失去笑意的惨淡笑容,有些奇怪。这个龟梨和也,与赤西仁认识么? 察觉到松本润探索的眼神,堂本刚优雅的开口,不着痕迹的引开松本润的注意力,“松本医生,我们可以继续了么?” 意识到自己的唐突,松本润收回那两道探索的目光,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手中的病历上:“龟梨先生,我可以开始了么。” 和也身子轻轻一震,如梦方醒般的扯出一个虚无的笑容,“请说吧。” 把病历摊开在两个人眼前,松本润依旧维持着平板的声调:“我想你之前应该已经做过检查了,可以告诉我上次的结论么?” 上次的结论?和也的脑海里回响起黑泽的话,“三个月,他说还剩下三个月。” “三个月?那是指你如果配合治疗的前提下吧。根据我们这次的检查,如果你再不入院接受治疗的话,情况恐怕没这么乐观。” “你说什么?”堂本刚大惊失色地站起来。 “小舅舅。”和也伸手抓住堂本刚的手臂,示意他坐下,依然平静如常,“对不起,请继续。” 看了失去冷静的堂本刚一眼,松本润接着说,“再生障碍性贫血与普通的不同。若是没有妥善的医护措施和专人照料,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但如果你现在开始接受治疗的话,情况也许会有所改观,也未可知。” “改观?”龟梨和也喃喃的重复着这个词。 “没错。这种病唯一的治愈方法就是骨髓移植。而你现在需要的就是时间——我们找到合适骨髓的时间。所以,请你好好考虑一下,尽快做出决定。” “还需要考虑么,和也?”再也维持不了从容优雅的面具,堂本刚此刻只想让和也尽快入院治疗。“我这就替你办理入院手续……”说着,便起身往外走。 “小舅舅,等一下。”和也低柔的近乎幽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还等什么?”堂本刚回转身子,一双明利的眼紧紧盯着龟梨和也。“你忘了当初对我说过的话么?” “我没忘。只是,给我一天的时间好么,我明天就回来。”和也缓缓起身,转头,幽深的眸对上堂本刚的,黑玉般的眼睛里有着无言的请求。 僵持了很久,实在不忍再看这幅令人心疼的表情,堂本刚做出最后的妥协,“就一天,和也,父亲他还在等着你病愈回去。” 自赤西仁走后就一直苍白的容颜,终于有了一点生气,柔软的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连同精致的眉目也隐隐散发出魅人的光彩。“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一言为定。” 听到他们的决定,松本润忍不住开口,“既然这样,我会安排好龟梨先生的入院事宜,你明天下午直接来找我既可。”其实这种事情本不应是他做的,作为SC的王牌医生,他每天不知有多少病人。只是不知为什么,竟迷失在那样温柔似水的笑容里,忍不住想要替他做些什么。 和也回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依旧是温柔的浅笑,“那就多谢了,明天见。”话音刚落,便拉着堂本刚急急离去。留下松本润兀自沉浸在他的温柔的笑靥里。    
2005年11月27日 00点11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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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扬 楼主
“咯咯咯”,不急不徐的敲门声在耳边响起,扬起已经皱在一起的浓眉,压抑的声音从喉咙深处传出,“进来。” 轻轻推开门,迎上一张冰雪遍布的脸. 是他!看着那个修长俊逸的身影在眼前站定,松本润放下手中的卷宗,正色看他,“还有别的事么?” 点点头,算是默认。 “松本医生,可以请你答应我一件事么?” 挑挑眉,松本润不动声色的看着他,等他继续。 微微一笑,龟梨和也接着道:“我会在这里住院的事情,以及我的病情,请你为我保守秘密,好么?” “这个你尽可以放心,医院有医院的规章制度,我们自然随便不会泄漏病人的资料。”公事化的说完,他正想离开,就听到龟梨和也接着说,“对不起,我并不是怀疑你的职业操守,我是说,我不希望你们的院长——赤西仁知道我在这里的消息。” 松本润有些好奇的回头看他,“你们果然认识,是朋友?” 沉默了半晌,温柔似水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是”我——最重要的人。长长的思念,淡淡的苦涩,揉杂在短短的字语中。  
2005年11月27日 00点11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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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扬 楼主
"是么?那你肯定知道从医并不是他的理想吧,仁那家伙虽然从小就在医学方面很有天赋,但他却更喜欢搞音乐,十六岁那年不惜和父亲闹翻坚决加入杰尼斯事物所做歌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他却放弃了音乐,转而回来继承他父亲的医学事业,并在短短几年内创立了SC,这么多年来,他在医学上获得了巨大的成就,可是我总觉得他并不快乐,应该还是放不下音乐吧,他经常自己写词作曲,然后烧掉,仍掉,我曾经在垃圾筒里拾到他写的一首歌,还真叫不错呢,那家伙真的很有音乐天赋,当时我虽然在国外,但我也听说他组的那个团很是走红,放弃还真的蛮可惜的...... ”   事实上当年他之所以回国也是因为受了仁的父亲赤西仲间的委托回来劝仁回心转意去继承父业,以从小到大对仁的了解,他知道仁一旦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可经不住赤西仲间的再三恳求,无奈他只好回国一试,可当他刚到国内,各大媒体周刊就在报道着一件轰动演艺圈的大事:号称音乐界一大奇迹的当红组合KAT-TUN日前无故宣布解散 ,本以为这个团体可以带动音乐界更新换代,推出一股新的音乐潮流,许多曾经赞赏和推捧他们的业内人士对此感到惋惜,更让人不解的是在日前的记者招待会上,KAT-TUN成员竟然没有一个出席,只有杰尼斯事物所的一个高层领导代表他们向外界宣布了这个消息,而且杰尼斯事物所对此事的解释含糊其词,想必其中另有渊源.具该事物所的工作人员透漏,事情的起因是因为KAT-TUN的主唱之一Kame给事物所留了一封辞呈就无故消失,事物所全力寻找下却毫无结果,仅接着另一主唱Jin 也向公司递了辞呈,随后KAT-TUN其他成员也宣布退出,虽然事物所极力挽留,可惜几人去意已决.KAT-TUN的解散不仅是杰尼斯事物所的损失,也是整个音乐界的损失.”这是真的吗?怎么可能?这不象是仁的作风啊.正当松本润还在怀疑事情是否属实的时候,赤西仁已经站到了他的面前,并告诉了他那个让他大吃一惊的决定.十年来,赤西仁一天都没休息过,不停顿的工作,一天24小时全在办公室里度过,在别人眼里赤西仁是个救死扶伤十分敬业的医生,可在他看来,仁只不过是在用工作麻痹自己,用时间来让自己遗忘什么,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十年前,他不知道,十年后,他依然不懂......   松本润只顾着自己的思绪飞走,却没有看到对面的人支在颔边的手猛地握紧,唇色更加苍白.”对不起”,他终于反应过来,”我刚才只顾想事情忽略了你,真的很抱歉啊!”没关系,”对面的人也好象刚从回忆中抽出来,”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先告辞了.”    
2005年11月27日 00点11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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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扬 楼主
她必须要保护自己的儿子,所以龟梨和也会受到什幺样的伤害她也全然不顾,她只想拯救已经濒临危险边缘的儿子!所以,她的最后一点良心似乎也被泯灭了。 盘算好一切,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龟梨和也面前,命令似的说道:" 从今天开始,你必须从龟梨家消失。" "好,我立刻飞回东京。"龟梨和也淡淡地答道。 "不是让你回东京,而是从我们眼前永远消失!"龟梨夫人特意强调永远二字。 "哦?……"良久,才传来龟梨和也似是而非的问话。 "如果,你不乖乖按照我说的去做的话,可别怪我对你在东京的那几个朋友不客气!"龟梨夫人不知不觉中流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 "为什幺?!"龟梨和也蓦地抬起头,雪亮的眼神直逼向她,"为什幺要对我的朋友出手?这和他们没有关系!" "是啊,我知道不关他们的事,可是你关心吧?难道你想让你的朋友有什幺不测?听说你为了朋友可以不顾一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倒想看看……"龟梨夫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却在龟梨和也的眼神下禁不住颤抖了。 没有什么好害怕的!王牌还在自己手里。她安慰着自己,刻意避开了龟梨和也的视线,干咳几下,才又接着说:"如果你不想你的朋友有危险的话,就立刻离开这里,离开龟梨家,离得我们远远的!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再回来……不,你应该永远消失!那个女人抢走了我的丈夫!而你,又来抢衫也的东西!就是因为你,所以衫也才整天担惊受怕,老天爷真不开眼,怎么让你投胎做人?你要是早点死掉就好了!你这个害人精!!" 龟梨夫人先前的心虚和不安全消失了,想要保护衫也的心情让她的话滔滔不绝地从嘴里吐出,直到她猛然捂住了自己的嘴,惊慌地看着和也。 龟梨和也淡淡一笑,却包含着无尽的凄凉与心酸。他不怪她,毕竟她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所以,牺牲掉自己这个"外人"也无所谓。那么,自己呢?应该怎样做?现在威胁他和朋友的人却是自己的亲人!自己称作母亲和大哥的人!尽管他们从不承认自己的存在,也不承认和自己拥有一半相同的血液…… 半晌,龟梨和也才平板地说道:"请夫人放心,我会消失,也请夫人遵守诺言,不要为难我的朋友。" 龟梨夫人痛了一下,以前不管她怎么冷嘲热讽,龟梨和也还是会恭恭敬敬地叫她"母亲",现在她却只是"夫人"而已! 我在想些什么?!龟梨夫人突然回过神来,她的儿子是衫也哪,这个小子叫不叫她母亲又有什么关系?! "只要你不再出现在我们眼前,你的朋友就会平安无事。"她甩掉刚才莫名的感觉,冷冰冰地回答。 "非常感谢您,夫人,如果没有其它的事我就先走了,一个星期后,您会实现您的愿望,也请您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 听着身后车子启动离去,脸上的笑容失去了温度,璀璨的眼瞳覆上了一层薄冰。 为什么好梦都易醒? 为什么他的幸福总是无法长久? 为什么要在他接近时又飘然远离? 为什么连仅有的温暖都变成奢求? 阳春三月,万物复苏,他却要从此埋葬他的心。 手机的铃声,打断了他的沉思。他立刻拿起来接听,耳边立刻传来圣聒噪的声音,“ 和也,你这个死小子一大早上跑哪里去了,快回来拉.” “圣,我……”要说什么才好,一向精明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嘶哑的声音从嘴里挤出,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同以往的声音,让田中圣顿时起了疑惑,“和也,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嘭”的一声巨响,从手机那边传来,看样子圣摔得不轻。 惊觉自己的失态,和也急忙转移话题,故作轻松,“我没事,呃,圣,你又被谁放倒了?哎,你怎么每次都这么笨哪,我真不敢跟外人说我跟你很熟,丢人哪......”空旷的山顶,只有袭来的冷风看见他脸上纵横的泪痕 .
2005年11月27日 00点11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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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扬 楼主
“砰”的一声,原本该向左转的身影却在向右转后撞上同伴重重跌坐在地上。 “你没事吧?” “小龟,今天有点心不在焉哦。”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看是有点紧张吧,快开演唱会了。” “不可能,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开演唱会了,而且小龟的台风一向很稳。” 同伴们七嘴八舌的表示着关心。 “好啦,小龟,安啦,演唱会我会罩着你的。”仁一把搂住和也的肩膀,奉送灿烂笑容一个。 “笨仁!”丸子狠狠打了仁的脑袋:“究竟是谁罩着着谁还说不定呢!” 和也微弱的笑了笑:“没什么,大概是这两天精神不太好吧,我一定不会影响演唱会的。” 看着伙伴们渐渐在眼前放大的面孔,他强压住万千情绪,勾起一个诡谲的笑容,问:“圣啊,你刚才说我不回来,错过好戏。你们又有什么新点子了?” "你不提,我倒忘了。和也,我们开完演唱会后去北海道度假好不好?” “北海道?”和也难得诧异的看着他,“去北海道做什么?”他们不是一向都很避讳那个地方的么?更何况是在这个时候。 “呵呵。”说到这个,田中圣就又忍不住卖起关子来,不过在接收到龟梨和也似笑非笑的眼神后,乖乖吐实,“是山P呀,他说NEWS和KAT-TUN好久没聚在一起玩了,听说今年樱花开得格外好呢,当然要趁机会去转转了。” “是么?”看向仁的眼神扑捉到一闪而过的异样情绪,和也心中有些明了,是为了躲避最近的攻击吧。一边要瞒着自己,一边又要找出攻击者,仁他们也需要时间来喘息一下啊。如果不是今天…… 也罢,他们的好意,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呢。这次旅行,就当作是给自己和他们的最后回忆吧。  
2005年11月27日 00点11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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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扬 楼主
三月的日本,是樱花盛放的季节。 本应是三月末开放的樱花,今年反常地在月初盛开。 在樱花的树木中芬芳的气息里,粉色的、小小的花朵,像娇弱优雅的仙子般婷婷绽放,风一吹,柔嫩的花瓣便似雪般飘落。 赏樱,看的不是繁盛似火的樱花,而是品味离枝飘零的悲哀 落英缤纷,是种苍凉到极致的美丽。看着这美丽却短暂的生命在风中缓缓凋零,和也好似看到这一年的幸福正疯狂的从指尖流逝。 他们,已经没有时间了…… 落花一样的叹息,在花瓣洒落的瞬间,予红尘旧事一份温柔的心碎。 靠在仁的怀里上,仰望着在梦里百转千回的容颜。坚毅的眼神,深邃的轮廓,还有这个只为自己展开的温暖的怀抱,从今后,是不是只能在梦里寻求了。 温热的泪意拥上来,模糊了严厉刚毅的线条,伸出手,环住赤西仁,绝望的把脸埋在他的怀里面,想要留住即将失去的温暖。 “龟,你累了么? ” 窝在怀里的黑色的头颅缓缓点了一下,传来和也模糊的声音。“仁,让我睡会儿。” 刀刻般的容颜在温和的语调中化成绕指柔,脱下身上的外衣,盖在怀里的人身上,然后紧紧地抱着他,沐浴在一林的淡淡芬芳中。 天色渐渐暗了,玩兴正浓的一行人丝毫没有离去的念头,反而支起了帐篷,打算彻夜欣赏。而在仁的怀里窝了一天的和也,也于日暮时分幽幽醒来。 坐起身,看落了满身的花瓣纷纷飘落,有些怅然,却在转头的一刹那,迸发出最明艳的笑容,清亮无比的眼睛看着一直坐在身边的仁,“陪我看一次夜樱好么?”过了今夜,也许就再也不能相见了。 含着宠溺的笑容,仁点了点头,眼里只有这个笑得比樱花还灿烂的男子。 幽暗的星空下,隐隐约约浮现出白色的夜樱,与远处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富士山交相辉映,充满了幻觉美。这样的美,让人忘记了早春的寒意。 细雨在清冷的夜里纷纷扬扬的落下,他在落花的樱花树下缓缓而行,心境如同这雨中的樱花,飘零到地,辗转成泥。 粉白浓密的满天樱花在细雨中绵软而闲逸地飘落,粘在他的眼角发端,像谁在哭泣时不小心滴落一行行残缺的眼泪。 远处樱花树下的帐篷里,山P和仁他们已经沉沉睡去了。没人发现他寂静的身影缓缓远离。 一切都将追随花香而去,伴着滴滴洒落的雨丝,滑过樱花的边际,从此埋葬在灵魂的阡陌里。 再看一眼,想要绝了思念,发现思念反而更快蔓延。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若这一生不能相见,你可还会如此想念?你们,又是否会原谅我今夜的不告而别? 融在夜色里黑色的帐篷,仁在放松的沉睡着。冷漠的少年,只有在自己身边,才会有如此安心的睡颜。而今,却成了他离开的最好契机。 两年来的相处,仁的心思,他不说,他也知晓。 本想和你相守到老的。 对不起,仁,原谅我的懦弱,我没有勇气承受失去你们的后果,只能选择离开。 不能再停留了,再看下去,他会连离开的力气都失去。紧咬牙关,逼着自己转身,身形起落间,消失在深夜寂寞无语的樱花林。 再见了,我的朋友;再见了,我的爱。  
2005年11月27日 00点11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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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扬 楼主
“不进去么?”堂本刚慢慢走近,让龟梨和也从回忆中回到现在。“你不是已经盼了好久了么。”凭着堂本刚的关系,保安很快放行,现在是下班时间,所以事物所里并没有多少人,他们很快来到了12楼那间当年KAT-TUN专用的练舞室,近了,又近了,距离那扇掩了十年的门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了,然而在就要碰触的时候,颤抖的指尖微微一缩,苍白秀丽的手定格在半空中。 天色渐暗,当黑夜终于吞没了夕阳最后的光辉,龟梨和也深吸了口气,不再犹豫,一把推开了尘封十年的门。 第五章 重逢 黑漆漆的房间,充斥着清冷的气息。田口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回过这里了吧。 心头有些黯然的想,却仍然忍不住打开灯,想要仔仔细细的看清楚,这个离别了很久的地方。 灯光乍明的那一刻,温热的泪水瞬时盈满龟梨和也的双眼。 他们把这里保持得很好啊。即使不曾再在这里练舞,纤尘不染的摆设与一成不变的布局却明明白白的诉说着这十年来他们的良苦用心与殷殷期盼。 客厅的墙上依然悬挂着那幅他们几个人的合照。年轻的他们每个人都是一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深情,满不在乎的笑容里,溢泻着年轻特有的狂放潇洒,环绕在他们周遭的是互信互爱,惺惺相惜的深厚情谊以及一层羡煞外人的心灵相契。阳光下高举的手臂交握住同一条链子。 轻轻取下十年不曾离身的链子,龟梨和也泪眼模糊的看着镌刻在上面的他们曾经共同许下的誓言,心口隐隐作痛。曾经说过永不分开的啊,没想到打破誓言的竟会是自己。  晶莹的泪水一颗接一颗,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断从脸庞滑落,无声无息的浸入脚下的地毯,氤氲成一片深沉的悲哀。 就是在这里,他第一次见到仁, 还有其他伙伴们,还有那个没事就往这跑的山P,他喜欢仁,自己始终都知道,本来以为自己可以给仁幸福,到头来,却......  
2005年11月27日 00点11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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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扬 楼主
回到住所,赤西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虽然今晚他喝了不少酒,但是就是麻痹不了自己的神经,借酒浇愁果然是会愁更愁啊。既然睡不着,索性翻身坐起,有种莫名的冲动,赤西仁想去事物所看看. 自从他离开以后,那里便成为了他的禁地。这么多年,虽然那里还有P,还有好多原来的同事,他却不曾回去看过.还有那间练舞室,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那个人的地方,KAT-TUN解散后,那间练舞室就空了出来,只是P他们会定期请人去打扫.他已经很累了。这么久的悲哀与期待,他决定在今天统统抛开。所以,他要去那里——跟过去说一声——GOODBYE。 弯弯的上弦月轻轻的挂在深蓝的天幕上,孤单的身影默默走在深夜寂静无人的街。 距离越来越近,脚下的步子却越来越沉重。 一步,两步,三步…… 十米,五米,两米,一米…… 回想从前,带着心碎离开;这次,却是为了告别而来。痛到极致,反而麻木。面对着这个逃避了十年的地方,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难耐,心里只剩微微的苦涩。原来——时间——真得可以抚平伤痛。 看着事物所门口站着的山下,田口,上田,丸子和圣,赤西仁不由得苦笑,默契这种东西果然是渗入人心的。 不再犹豫,赤西仁推开门,带头走了进去。 灯光。 明亮的灯光让几个人一下子无法适应。睁眼的霎那,看到那沐浴在灯光下的优雅身影。 堂本刚! 意料之外的人,让几个人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要作出什么反应。 而这边的堂本刚,也断没想到会在今夜,会在这里碰到他们。一时之间竟也愣住了。 偌大的舞室里面寂然无语,只听得见时钟滴滴答答的声音。 “嗒”的一声轻响,脚步声戛然而止。所有的人都转过头. 黑色的皮鞋,浅灰的长裤,雪色的衬衫,黑如子夜的长发柔顺的披在身后。想念了多年的人,就静静地站在眼前……  
2005年11月27日 00点11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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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扬 楼主
第六章 伤离别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依然是一张温雅清秀的脸,依然有一双明亮澄澈的眼。无情的时间,不曾让这想了千百遍的人凋了红颜,而经过岁月锤炼,成熟的气韵却愈加历久弥坚。 看着那张波澜不惊的容颜,长久以来被埋藏在心底的怨慢慢浮出表面。没有拥抱,没有愤怒,赤西仁只是用幽黑的瞳深睇着他,吐字如冰,“为什么到现在才回来?” 冷冷的问话如同一把冰冷的剑刃,直直刺入龟梨和也的心坎。 失去血色的双唇微微张开,却什么也没说出来。这样的相逢他不知已求了多少年。每一次,都只能在梦中与他们相见。有多少回,他宁愿就这样永远在梦中与他们相伴,不要醒来。可上天连这点小小的心愿都不能让他实现。到如今,终于相见,他们都已无法再回到从前。龟梨和也的心头一片黯淡。如果今天,自己还是能像从前一般,他会立刻回到他们身边,用这一生来补偿他们长久的思念。可是,这个身体,只剩下寥寥无几的时间。今天的相遇,带来的只会是日后再一次的伤害。这样的理由,他不能更不愿解释给他们听见。如果注定要面对死亡,那么他至少可以选择不要背负那么多人的泪水。如果注定要伤害,他宁愿现在就放他们离开。 “为什么不回答,龟。还是,你从未想过要回来。”终于唤出他的名字,看着他一径的沉默,赤西仁的心一寸寸的沉到谷底。“你真得这么残忍。那又为什么让我以为可以得到幸福,却在我就要接近的时候撒手离开?你不是说过永不分离的么?你不是说过要和我们做一辈子的好朋友么?你不是舍不得我们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么?可为什么,背叛誓言人会是你,伤我们最深的人——也是你。” 龟梨和也依然没有言语。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垂下的双手,却越握越紧。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他浑然不觉,只用一双明澈的眼沉默的看着他最爱的人。 好久,龟梨和也低柔的声音幽幽响起,“对不起。” 呵呵,赤西仁突然笑了,美丽的眸子带着氤氲的雾气,僵硬的嘴角硬生生的扯出一个的讥讽的笑容,早就该死心了不是么。 “这就是你的回答么,龟。在你心里,我们到底是什么呢?你一时心血来时的玩偶么?这十年的牵挂,你给的回应,难道就只有这三个字么?”难掩疲惫的叹了口气,“真的该结束了,是不是?龟,我们也终于走到要告别的时候了,对不对?”赤西仁缓缓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在门旁,再看了龟梨和也一眼,微微一笑,“保重,龟,但愿从今往后,你我——再也不见。”话音落,人已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 仁…… 没人看到,望向门口的眼睛闪过多少不舍与绝望,也没有人听到,龟梨和也心里心碎的声音,这一刻,连呼吸都会痛彻心扉…… 田口头一个反应过来,气急的一把扳过龟梨和也的身子,大声地吼道,“你这个大笨蛋,还愣在这里做什么,去追他回来啊!” 失去神采的双眸愣愣的对上田口气急败坏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虚弱的笑容,“对不起,我不……” “啪”的一声,一记毫不留情的巴掌打在龟梨和也苍白的脸上,打断他未竟的话语。 “山下智久,你……”始终冷冷站在一旁的堂本刚看到龟梨和也脸上清晰浮现的掌印时,便再也忍不住了,正要上前,却被龟梨和也死死拦住。 即使隔着一层衣物,堂本刚仍能感觉到牢牢抓住自己手臂的那双手的手心有多么的冷沁如冰。看着龟梨和也苍白绝望的神色,猛然想起他的病,他不敢再挣扎,怕下一刻,他会这样倒下。 龟梨和也缓缓转过被打得偏向一边的脸,直直的望向山下智久,脸上竟然还在微笑。只是那样的微笑,带着化不开的悲哀与凄凉,而眼里,更是一片死寂的空洞。 “这一掌是替仁打的。”一向温柔的山下,即使在怒意勃发的时候,也优雅得如同一只危险的黑豹。他缓缓上前,看到他的动作,堂本刚警觉的护在和也身前。    
2005年11月27日 00点11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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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扬 楼主
第七章 惊变 走出异人馆的赤西仁,如同暗夜的幽灵,游荡在深夜东京寂寞的街头。 夜色渐渐张狂,一路霓虹点亮,昏昏沉沉的灯光,像是小龟眼里压抑的光芒。龟啊龟,不在我们身边的日子,是什么让你改变坚持?独自流浪的日子,怎会让你连笑容都失去? 我还记得那么清楚,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 还记得多年以前初次相遇,灿烂的笑容和那声“朋友”的呼唤。 还记得我难过时,拥着我的温暖怀抱和柔柔安抚。 还记得那个人曾经那么坚定的说过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们。 还记得我们共同立下的誓言,承诺着永不分开。 还记得…… 怎么能忘,即使你只给了我们几年的美好时光。怎么能忘,那几年时光,我们相濡以沫,形影不离。我又怎么会不了解,你忍痛离开的苦。我比谁都清楚,你过的有多辛苦。那样的眼里透露着多少孤独,那样的平静背后深藏多少痛楚。 既然这一次,注定还是要分离,那么,不妨由我来向你告别。 小龟,只愿今后没有我们的日子里,你能过的幸福。抬头望天,如雪的月光洒在赤西仁带笑的泪颜。即使不能再在一起,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幸福。  远远的,身后传来山下智久的低唤,不能再去想了,不能让P他们再为我担心。擦去眼泪,赤西仁转身想给他一个宽心的笑容,却看到他惊慌失措的面孔,未及反应间,身子就被疾驰而来的汽车狠狠撞飞出去……
2005年11月27日 00点11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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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扬 楼主
被叫到急救室的松本润怎么也没有想到,下午还微笑着跟自己告别的人,晚上竟会气若游丝的躺在病床上。 长长的黑发从病床边缘垂落,雪白的衬衣沾染着点点血迹,那双漾着水晶般光泽的双眸此刻已紧紧闭起,惨白的面容上还留一个淤清的掌印。 掌印?! 压制住心头的愤怒,指尖微微有些颤抖地从护士手中接过听诊器,松本润急忙开始为龟梨和也进行急救。 急救室内一片忙乱,急救室外的堂本刚也是坐立不安。相处多年,这是他第一次在和也脸上看到这种绝望的神情。 那个总是用笑容掩饰伤口的男孩,即使在十年前决定独自离开的那一天,也只是寂寞的笑着和他说再见。可是今天,也只有他们,能让这个总是微笑的男子变成这般凄凉而绝望的模样。 和也,你不能有事,你答应过我不会就这样轻易离开的,你怎么可以不守承诺,和也。六神无主的堂本刚只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呼唤他的名字。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在痛苦的煎熬中缓慢度过。龟梨和也被推出来的时候,堂本刚觉得几乎已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怎么样?”抓住松本润的手,堂本刚急切地问。 强打起精神,疲惫不堪的松本润对他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他没事了。” 他没事了。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让堂本刚忍不住热泪盈眶,“我可以去看他么?”一看到他点头,堂本刚匆匆道谢,转身就向病房奔去。 看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松本润不由一笑,这世上,很少有人能够逃过那个人的魅力啊。连自己,都会不知不觉被他吸引呢.晃晃头,刚想回去休息,就看到刚刚被送进来的车祸伤者——是赤西仁  
2005年11月27日 00点11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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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扬 楼主
又是那种感觉,像是儿时还不记事的自己安心得躺在襁褓里一样,没有烦恼,没有忧愁。已经好多年没有过这么舒服的感觉了。自从离开仁他们以后,独自漂泊的自己,几乎遗忘了这种感觉。 & & & & & & & & & & & & & & 已经三天了。 从和也被送到SC,已经过了三天。所有的检查都呈正常反应,可他还是没有一点清醒的迹象。 他就这样久久的沉睡着,平和的脸色看不到三天前的绝望,似乎还沉浸在美梦中。 看着松本润帮他做完例行检查后沉重的脸色,堂本刚的心一沉。“你不是说他没事么?可已经三天了,他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 沉默的看着沉睡中的和也,松本润摇了摇头。 “你也不知道么?”得不到答案的堂本刚,神色里有种难言的痛楚。 “是他自己不愿醒来吧。”沉静的脸上,淤血已经散去不少,隐隐可见原本红润的气色。阳光的笼罩下,长长的睫毛在白净的脸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颜色淡淡的唇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他在笑!一定是美梦吧,才会让他舍不得醒来。 “试着跟他说说话,他现在需要的,是醒过来的勇气。”挂好病历本,转身离开前,松本润对堂本刚说着。 没有勇气醒来么,和也?愣愣的看着他唇边那抹淡如烟柳的笑,堂本刚的心在不断的挣扎。 有多久没见过和也这样子笑了。是不是,现在的你,只能在梦中寻找你要的幸福。叫醒你之后,你会不会连这个笑容都失去。  
2005年11月27日 00点11分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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