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劫
东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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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12月04日 02点1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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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凯臣缓缓举起枪,对准了展令扬的眉心。南宫烈缓缓拿出扑克牌,对准了展令扬的咽喉。展令扬缓缓拾起长软剑,准备迎战。一场真正的,东邦的战争即将上演。为了彼此,为了重生,为了幸福,为了永恒,为了深深镌刻在每个人心中此时却在风中瑟瑟颤抖的友谊……三个人都刻意忽略心中那一声又一声的急切的呼喊:我的朋友,请你,回来!!! 心劫(七)尖啸的风声无法湮没心碎的声响,淋漓的汗水浇不息悲痛的火光.夜幕中,几颗零落的星子无限哀怜地凝望着正以性命相搏的挚友们,长软剑不时划破空,留下一道闪亮的痕,狠狠地撕破早已空了的心……走一步算一步吧……制服他们,带走他们,让伤害远离他们……让我结束这一切吧……结束忧伤,结束伤害,让令扬远离痛苦……清冷的夜,飞扬的尘,飘落的叶,脆弱而坚持的灵魂……一阵隐隐的熟悉的痛悄悄地袭上展令扬的心口,并随着他狂乱的心跳迅速地加强着,一下,两下……越来越强,越来越强……耳边响起表哥(人家现在知道不是表哥了,可是前面都这样写的,暂时没法改了,见谅哦……嘿)的狞笑:“尝到‘死神’的厉害了吧!……药性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增加,而当你伤心或脆弱时,药性会更猛……”展令扬的脚步有些失去平衡,眉头蹙了起来。打不过了,跑吧!一回神,却在无意中捕捉到了凯臣与烈脸上无意识中流露的关心……心一颤。凯臣,烈,你们还是关心我的啊,可是,你们懂自己的心吗?懂吗?我又怎样才能追回你们的心,我该怎样让你们重新明白自己的心呢?我一定可以的!我是宇宙无敌超级……黑暗终于取代了一切色彩…… 一睁开眼,展令扬就对上了表哥来不及收拾的目光。龚季仑狼狈地别开眼。“凯臣他们呢?”龚季仑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情绪,“死不了,我不会这样杀他们的……这一仗,是不是让你很伤心?你……哼,等着吧!”意思了几句,龚季仑逃也似的离开。该死的,这是怎么了!身体依旧疲惫,精神依旧恍惚,然而展令扬还是捕捉到了表哥的慌乱。他若有所思地低下头,黑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有人进来,是哑仆。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比划着,想让展令扬喝下。展令扬摇摇头,又陷入沉思。哑仆有些气恼的把粥放在茶几上,转身离开,一会儿又拿来几个精致的小点心,塞给展令扬,见他依旧无动于衷,哑仆着急地伸手抓着展令扬的肩膀摇晃着,口中发出“嗬嗬”的声音。展令扬有些讶然地回神,看到的是一张挂满了关心与探询的脸。只见那人又小心地端起粥,伸到了自己面前,等待着。展令扬呆呆地望着他,忽然记起了希瑞出事那天那双温暖的手……伤痛中哪个唯一温暖的来源……是他!那个对自己无比温柔的人!展令扬的眼中忽地浮上了一层氤氲的雾气,让他的眼神也开始朦胧起来……多久了,多久没有人关心过自己了?多久没有人为自己担忧了?这张脸上写满的焦急,是……为了我么?默默地接过碗,他仰起头,冲着哑仆甜甜一笑……拼命地咽下……连同涌出的泪水,连同喉头的哽咽…… 哑仆有些失神,沉浸在那个笑里,不能自拔。他终于笑了……不知为什么,哑仆觉得,那个笑容,是自己愿用生命换取的神圣……这,才是最适合他的表情啊……很欣慰,却并不满足,只想为他做更多…… 心劫(八)哑仆就这样默默地看着垂头喝粥的人,眼中是满满的温柔.从小,哑仆便不懂何谓"情",何谓"爱".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他不知道给过自己爱的有谁,更不知道自己爱过谁,他只知道自己不能讲话,他只知道人们讨厌自己,他只知道龚少爷将自己领回来做写粗活,来维持灰败的生命.可是......眼前这人__这个叫令扬的人,他却有一种魔魅的力量,让自己不由自主却满心幸福地沉沦.见到他的那一刻,哑仆惊异却并不排斥地将心中涌上的那股陌生而美好的感觉叫做"爱",是的,爱!令扬,让他懂得了爱. 原来爱,是只要见到他便开心;原来爱,是愿付出自己的一切来换取他的一个微笑;原来爱,是那么晶莹剔透的幸福;原来爱,是那么纤细美好的感触;原来爱,可以让人觉得生命里阳光灿烂,春暖花开......
2004年12月04日 02点12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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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自己会因为感觉的陌生而排斥,原以为自己会因为自己的卑微而逃避,原以为自己会因为他神圣而自卑......然而,当他为令扬洗去身上惊慌的汗水时,当令扬一把抓住他狂喜而呼时,当令扬失神地倚上浴缸黯然落泪时,当令扬如星的黑眸闪烁时,当他抱起令扬感受到那如婴儿般的柔软时__他成了一个心甘情愿的俘虏.他为他心痛,为他焦急,为他担忧,更为他逃出而欢喜......自卑,排斥......一切的一切,都没来得及发生,他的心里便被爱盈得满满__在无空隙顾及其他感受.生命里,有了__幸福.哑仆失神地望着,不自觉地浮上笑容.猛灌了几口后,令扬开始喝得很仔细,很认真,也很专注.像在感受着什么,品味着什么,又像在压抑着什么......那双平时有点微微上翘的唇,缓缓地吸吮着;两排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安静而乖巧;柔顺的黑发悄悄地滑落在额前,可爱青涩得像个孩子,让人心疼......可是,哑仆心中闪过一抹阴郁,主人要害他啊......展令扬剧烈的一声咳嗽拉回了哑仆的心神.他惊恐地看到令扬手里的粥被染成了红色__红色!红色的液体还在不断地从令扬口中涌出,让那一碗饭变得好刺目!展令扬再也端不住碗,鲜红的液体一下子合到了床上.眼看着令扬一声不吭地抱双住腿,抖得像风中的树叶,哑仆冲上前,一把将他搂到怀里......用力地抱着他,直到自己也不住地颤抖,拼命想帮他抵御一点痛苦......一个世纪那么长.怀里紧绷的人霍地松弛下来,虚脱般地靠住哑仆,喘息着.哑仆连忙扶住他,想让他躺下,展令扬却一下抓住他的胳膊,低着头,也不言语.哑仆生怕他有什么不妥,直想把他拉起看一下,展令扬却一径将头垂得更低......一滴凉凉的液体滴上哑仆的手背,却没有鲜艳的红色.晶莹的,闪烁着.一会儿,又一滴.两滴重合,飞快地沿着手背滑下,留下一道闪亮的痕.哑仆定住了动作,感受着.展令扬依旧垂着头,只是隐忍的抽泣声轻轻逸出.伸出另一只手,轻拍他肩,却换来更多的泪水,也是更痛快的泪水......环住他肩,搂他入怀.哑仆静静地站着,令扬痛快地哭着,没有言语,却感知了一切......时间,停住. 龚季仑有些气急败坏地冲进自己房间."嘭"的关上门,点上一根烟,狠狠吸了几口,把自己丢在床上,许久许久,却不能平静.为什么这样?不能明白,不能控制自己心境的感觉让他厌恶透了!也恨透了!好像总有什么感受要涌出,他却命令自己压下,几乎是带着惊慌地压下!捻碎手里的烟,他拒绝承认那种感觉叫做心痛.可那感觉却鬼魅一般拼命缠上身来,无处可躲.让他几乎窒息!东摸西摸,终于找出打火机,用有些发颤的手又点燃一根烟,泄愤似的狠狠吸着,却忍不住剧烈的咳起来.眼中忽地掠过一抹凶狠.....展令扬!展令扬!!!霍地起身,踉跄地跑向电话,拨一组号,等待.拼命绕着电话线的手微抖着. "主人,我是Tim,有什么吩咐?""......""主人?"龚季仑一咬牙,"改变计划,以前吩咐你的事全不用做了,后......天,你就将事先埋在东邦暂住的别墅周围的炸药引燃,引燃吧......""可是......""啪"地扣上了电话,瘫在了床上. 双手疲惫地掩住面孔,许久,突然仰头狂笑起来,直到那笑又转为撕心裂肺的咳......冲进浴室,打开冷水,兜头冲下,沁凉的感觉让他慢慢定下来.望向半身镜,他被自己所看到的吓了一跳!通红的眼,凌乱濡湿的发,嗜血中又带着疲惫的面容......简直像个魔鬼!"哐啷"!挥拳砸向镜子,带血的碎片落了满地.是谁让我变成了这样子?!展令扬!展令扬!!......展令扬......不玩儿了,累了......一次解决,来个痛快吧.零碎折磨他,是很......爽,但是,如果东邦一下子全部粉身碎骨尸骨无存,展令扬, 一定会疯掉吧!哈!疯掉!!就像我这样,疯掉!!!眼中满是嗜血的快意.沉浸在自己编织的腥风血雨中的人,并未注意到门外那个一脸惊恐的人...... 哑仆看着展令扬睡着,才轻轻带门出去,经过主人的房门,听到说话的声音,下意识地定住,侧耳听,听到的字眼却让他不知所措!东邦......炸药......引燃......
2004年12月04日 02点12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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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劫(九)沉睡中的展令扬忽然觉得身上有些凉,伸手一捞,发现被子被掀开了,黑暗中看到一个极高大的身影,"啪".灯被打开,强烈的光让展令扬不由自主地又闭上眼,再睁开时,看到了一个肌肉男惊艳的目光."换房."粗哑的声音,"我是赛莫,记住了."手腕上一凉,被铐上手铐.一眨眼,脚踝上也铐了一副链子.展令扬没做任何反抗.赛莫伸手一捞,抱起展令扬,发现自己很满意手上的触感.为什么突然要换房呢?以往几乎没什么人来看管自己,现在为什么换个房还要将手脚铐上?难道......下垂的睫毛掩住眸中沉思的光. 一丝微微的疼痛引回他的注意,感觉这个抱着自己,叫赛莫的人,那双手正在自己身上揉

着.有丝讶异地抬头,直直对上赛莫眼中淫秽的色彩...... 不长的一段路被走了许久 ,展令扬被重新安置在一张床上,手脚的铐被打开. 赛莫一声不吭地离开,一道透明的门缓缓放下. 展令扬下床打量着房间.极熟悉的感觉,有点像自己在老朋友赫尔莱恩那儿被关时的房子.面向走廊的门是透明的,同样透明的门是升降型,看不见开关或锁一类的东西,昭示着这间"囚房"的严密性. 恐怕弄不到钥匙,逃出无望. 突然,展令杨环视的眼神定住,直直望向前方,黑眸中烧起愤怒的火是Tim.在透明墙的不远处,停住.两人均一动不动,对视着. 许久,微微的冷汗从Tim额上渗出.他不知道一个人可以有这样的眼神! 漂亮的大眼一眨不眨,笔直地射出寒冷的光.那眼神,愤怒中似乎又掺杂了些许委屈,像一个倔强的孩子受了伤,满心要报复又一时找不到方向.眼神中的愤怒几乎要将他烧成灰烬,那一丝的委屈又让他一向冰冷的心满是......愧疚?! 无所遁行,Tim直想拔腿逃开!可双腿却拒绝移动,直直让自己沉溺在火光中喘息.....压抑......大汗淋漓...... Tim几乎要坐倒在地时,展令扬的唇角霍地上扬,勾起一抹笑.那笑,却更让Tim心胆俱寒!死神般美艳清冷邪魅!一个可以杀人的不带温度的笑!空气仿佛也凝固冻结,Tim只觉得自己一下从烈火中被推进了冰窖!冰冷......煎熬......Tim早已咒了不下千万遍自己跑来向展令扬示威的想法!(某星:扬扬,你什么时候学得移魂大法啊?扬扬:......)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房的,Tim倚住墙,又虚软地滑到了地上.原以为自己控制了他的一切,可以肆意欺凌揉虐玩弄不必担心一切后果.而现在,他却发现自己的想法蠢得无可救药!展令扬,那样一个略嫌纤细的身躯蕴含着无与伦比的力量!Tim怀疑当他决定做什么事时,会有什么是他办不到的.可以主导他的想法简直太荒谬了!这个人,不是任何人主导得起的,包括主人__龚季仑!主人凭的,不过是展令扬体内龚家的那一半血罢了!不过是他的善良罢了! 差太多了...... 所以,主人的想法是对的,速战速决!在他可以反抗之前将一切毁灭,不能让他有任何机会反击! 炸,他决定照办. 赛莫觉得自己真是劳苦功高,需要好生抚慰.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潜入龚少爷房间盗出他看管极严的钥匙的,还不是靠他的好身手.当然,还有就是多亏主人这几天不知怎的好像心神不宁,连他放的仿制品也辨不出,否则还真难办. 说是钥匙,其实是一个星形水晶制品,能完好地嵌在墙上的暗格里.那水晶极美,极华丽,极眩目,不知道的人恐怕还以为那只是个价值连城的饰品而已,谁又料得到,它是通向一个更有价值的宝贝的关键? 真是宝贝啊...... 想到曾经怀中的温软,绝美的容颜,几乎无法忍耐.忍,一定要忍,赛莫告诉自己.晚上,才是偷香的好时机,而今晚,他就可以好好慰藉自己了...... 入夜,微冷.淡淡的月光静静地泄逸在展令扬熟睡的面容上,虚幻而朦胧.沉睡中的他,美得不像真的."真是漂亮......"赛莫有些不敢置信地低喃,大手覆上展令扬的面颊.绝妙的感受让他再也无法忍耐,一把扯开展令扬身上的羽被,吨位级的身躯直压下来...... "色大叔真重."展令扬推开身上瘫软的重量,冲面前拿着麻醉剂的哑仆一笑,"不过得谢谢他哦."
2004年12月04日 02点12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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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仆很高兴的点点头,觉得自己的角色很重要. 展令扬的目光中露出坚定.是的,这么些天了,他的心从来没这么坚定过.自从昨天__ 闲闲无事,展令扬唯一能做的就是检查一下屋子的结构看能不能逃出生天了.虽然机率小得可怜.心口疼痛的次数似乎越来越频繁,力度也在加大,不知血吐完后还能不能继续保护伙伴们......扯出一抹笑,展令扬有些自嘲地想着. 哑仆来了,展令扬不由自主地笑开,却因看到哑仆的慌张顿住.哑仆急急地看了看四周,掏出口袋里的纸,展平,将有字的一面朝向展令扬."后天,主人派Tim炸东邦别墅." 再无迟疑,再无惊慌,再无恐惧.一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__救出伙伴们,并且,追回遗失的心...... 这个念头让他变得无比坚强.再无顾虑,再无旁骛.闭上眼,希瑞如海般的蓝眸柔柔地包围了他,那片温柔的湛蓝无言地催促着__ 去吧......令扬......去吧......他们,在等你...... 心劫(10) 夜色静静的,微凉的风徐徐地吹起,每一个感官都被满满地包围着。树叶沙沙地轻声吟唱,使世界显得更加静谧。云后的月缓缓飘出,深情地凝视着大地。展令扬深吸一口气,觉得身上又充满了力量。转过身,轻轻执起哑仆的手,微笑,融化了夜色。“谢谢。”哑仆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忧伤,点点泪花隐隐而现。他要走了。这一走,也许便是永别。这里不是他的世界。这里没有梦,没有幸福,没有明天。他要去追回他的幸福。他的幸福里,没有我……“回去吧,别让他们怀疑你。”看出哑仆的哀伤,展令扬轻轻地道:“我的生命里永远有你存在。在我最忧伤的时刻,”展令扬眼中的温柔变得有些朦胧。“在伙伴们受到伤害,在我无能为力的时刻,幸而有你陪伴。如果我能活下来,如果你不想再做了,来找我,随时欢迎。”“你要救他们,可是,你怎么救?他们要杀你啊!你要去保护一些时时刻刻要杀你的人,这怎么可以?”“不,”展令扬笑着摇头,眼中的坚定与执着让哑仆为之目眩。“东邦的友情,战无不胜。它的力量,不是任何催眠术可以比拟的。相信我。” 哑仆像突然下定决心,伸手比划着:“我跟你走!”“现在?”展令扬摇摇头,伸臂给他一个拥抱,又深深地望了他一眼,转身消失在夜色中。他走了,我连陪他冒险的资格都没有!哑仆瘫坐在地上。 别墅 “烈,烈!你的第六感呢,你倒算算看,那是不是令扬?是不是,是不是?”向以农暴躁地摇晃着南宫烈,声音有些嘶哑。“你说话啊!不是他对不对?你告诉我不是他!你告诉我……”“好了!”南宫烈一把将他推开,“以农,你心里清楚得很,明白得很!只是不敢承认,不敢面对罢了!那是易容术吗?你会认不出易容术吗?你自己说!”“不是易容术……不是……那会不会是跟他一模一样的人呢?长得一样……”“长得一样?不是令扬,谁能这么轻易地杀了希瑞又伤了君凡?好,就算是使诈,以农,让我告诉你,我无时无刻不在感应无时无刻不在占卜,答案只有一个:那,杀了希瑞又伤了君凡的,的的确确是令扬!令扬,已经不是以前的令扬了 !”“不!不是!不是……”“你明知道是的!”南宫烈的声音带抑制不住的颤抖,“我们不能再逃避了……”“不再逃避?烈,令扬啊,我们的令扬啊……不逃避,我们怎么面对?怎么面对??你说啊,啊?”怎么面对?我们要怎么面对?怎么面对…… 安凯臣静静地坐在一直昏睡未醒却已无生命危险的雷君凡身旁,紧握的手,指节已经泛白。令扬,我怎么舍得你痛苦?我怎么舍得你难过?我又怎能看着你继续伤害我的朋友?让我结束你的痛苦,好不好?让我来终结这一切,好不好?让我们的心,在另一个世界相聚,好不好?让我们重温那段烈火青春的时光,好不好,好不好?令扬,我的令扬……” 一种残忍,无言地肆虐着。 当展令扬逃出龚季仑的势力范围时,天空已经有些泛白。一路上防守的严密性让展令扬看到了表哥的决心。经过一夜的劳累,展令扬有些不支地倚在墙上。凉凉的风吹过汗湿的身体,展令扬不由打了个冷颤。
2004年12月04日 02点12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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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表(夜光的!嘿……),生怕耽误了时间来不及救人。展令扬一咬牙,抗拒着身体一波接一波袭来的疲惫,又匆匆上路了。凯臣,以农,君凡,烈……希瑞……我来了…… 心劫 (11)无声无息地潜入别墅,展令扬悄悄凑到窗前向里张望,心不禁一痛。 屋内,一地的酒瓶,完好的,已破碎的,格外狼藉。伙伴们横七竖八地歪在沙发上,个个衣衫凌乱,眼睛痛苦地闭着,眉头深锁。 拼命抚平慌乱的心跳,展令扬轻轻地进了屋。眼前就是他心心念念朝思暮想的伙伴们,这些个生龙活虎自大臭屁又爱现的家伙此刻却如此痛苦地靠着酒精麻痹着自己。而这一切,却都是那个口口声声最爱他们,要用生命保护他们的展令扬造成的!“我不舍得你痛苦 ……令扬……”安凯臣嘟囔着,声音是破碎的。心疼地抚上他的面颊,替他拭去渗出的汗水。 转头又望见向以农,他的脖子枕在沙发扶手上,看样子睡得很不舒服。烈枕在以农的肚子上,一只手还抓着以农的,嘴里也在嘟囔着。 对面的,是君凡。他的伤,应该没有大碍了吧。看样子他是唯一没喝酒的一个,却也依然未醒。 伙伴们,该是我们勇敢面对问题的时候了 。 看看表,依据哑仆提供的时间,Tim 应该快要动手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度凝望着伙伴们。旋即毫不犹豫地抱起雷君凡,来到门口,把他晃醒。 雷君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到自己正在一个温暖的臂弯里栖息着,他眨眨眼,语气有些迷茫,又带着依稀的幸福:“令……扬?” 霎那间恍然:“展令扬,你做什么!!”毫不客气的怒吼。展令扬不搭理,抬头观察地形。“你放开我!”虚弱的伤体无论如何也挣不脱。“你到底要做什么……”声音低下去,带着浓浓的挫败无奈与哀伤。展令扬低头望着他,眼睛深邃的不象话。 早知道就换以农了,嗓门比较大。不过那家伙可没受伤。不太容易搞定。有些自嘲地笑笑,突然旋身重重地踹了门一下,不意外地听到屋里的声音。“谁?!”“凯臣醒醒!!”“遭了!君凡呢??” 达到目的,展令扬抱着雷君凡便跑。 “在那!展令扬!你把君凡放下!!你放下……” 三个人紧跟着出门,穷追不舍。 幸好起跑比较早……不然一定被以农抓住了……那样他们就不能远离危险……展令扬庆幸着。全副心神都集中在奔跑上,他知道,远一分,便少一分危险……他很清楚Tim 下的分量将是多么重,因为这一切,是拿来对付东邦的。 无敌天下的东邦 ! 跑……跑……胸口又开始痛,疲惫又袭来……不管……世界里,只剩下奔跑…… 意识渐渐抽离,脑中一片空白。没有爱,没有恨,没有天地没有了一切,只是凭着本能在跑。恍惚中,仿佛回到了那烈火青春的时光,身后的,是永远无怨无悔地追随着他的伙伴们,用他们的青春,铸造着一个又一个奇迹……无怨无悔…… 永远,无怨无悔。 雷君凡着急得不得了,挣又挣不脱,只得拼命地对着身后喊:“不要追,他是故意引你们出来的,别追……”虚弱的声音很快被风声淹没,后面三人依旧紧紧跟着。不过雷君凡知道,就算他们听到,也依旧会追来的,这是他们之间不言而喻的友情。友情……可是令扬!雷君凡愤恨的目光投向展令扬,却一时间怔住了。 他看到了,那双晶莹澄澈的大眼中那抹深刻的痛楚。那眼神,坚定而又迷茫,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前方。那双薄抿的唇边泄逸着毅然决然仿佛要燃烧一切的坚定。 他可以听到他如擂鼓般的心跳,他可以感到他剧烈的喘息,他甚至看到了他不小心滑落腮边的泪水……他也看到了……他唇边的鲜红! “你吐血了!你,怎么回事……你的血……令扬!”雷君凡惶恐地喊着,令扬在吐血的事实让他颤抖!他张开嘴,却说不出话,一阵呜咽止不住地溢出。一股冲动涌上,霎那间仿佛明白了一切: “不是你对不对?不是你做的对不对?!令扬!!” 展令扬不说话,只是拼命在跑。用他那双失去力量的手紧紧地抱着怀里的人。他知道伙伴们就在身后,紧紧地跟着他。有了这一刻,胸口的痛算什么,心里的伤又算什么?
2004年12月04日 02点12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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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啊……快不行了……不,我要救他们……坚持一下,一下就好…… 安凯臣发狂般地追着,紧紧盯着眼前那个纤细的身影。心里只是不断念着…… 令扬,我怎么舍得你痛苦, 我怎么舍得你难过? 我又怎能看着你继续伤害我的朋友?让我结束你的痛苦,好不好?让我来终结这一切,好不好?让我们的心,在另一个世界相聚,好不好?让我们重温那段烈火青春的时光,好不好,好不好?令扬,我的令扬……” 身后的呼叫,是凯臣吗?什么,你要开枪了……不行啊,让我再跑会儿,这里还不安全…… “不要凯臣!!”雷君凡大吼。 子弹破空而来,向着心脏的方向。展令扬险险一闪,子弹穿透了右肩。 雷君凡只觉得抱着自己的身子一颤,一双手臂微微一沉,继而又恢复了平稳。 “别开枪!!不是他!!别开枪……" 奈何虚弱的声音刹那间便被风声撕裂, 身后三人 却听不清任何字眼。一颗子弹再度呼啸而来,展令扬只是凭直觉一闪。只觉得一阵熟悉的痛刺入右臂,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喉头一甜,呕出一口鲜血, 疾冲的身子收势不住,直直跌了出去…… 对不起,原以为可以支持更久……这里应该……安全了吧…… 雷君凡只觉得抱着自己的身子猛地一翻,垫在自己身下,一双手臂用力搂紧自己,接着两人一起摔到地上,身下软软的,那是令扬的身体…… “令扬——” “轰——”伴随着惊天的爆炸声,别墅湮灭在一片火海中…… 东邦人定定地站住,这是…… 霎那间,一切了然。霎那间,天崩地裂。 “令扬!令扬你撑住啊……”雷君凡拼命想扶起展令扬,东邦人大梦初醒般冲过来,围在展令扬身旁。 火红的光映得他的脸红红的,上面的血迹和灰尘掩盖住了俊美无俦的面容,原本粉色嫩红的唇上布满了鲜红的刺目的血,头发凌乱地遮住了眼睛。 东邦人看不 清原本那再清晰不过的一0一号笑脸, 看不清那再熟悉不过的顾人怨的模样,看不清那双总是闪着促狭又泄逸着关爱的双眸……唯一能看到的,是一脸幸福安详的浅笑……那么安详,那么满足…… “不要!令扬,你这笨蛋!谁要你那么做!” 向以农疯狂地拨开展令扬额前散乱的发,“令扬……你睁开眼! 我不许你死! 混蛋! 你睁开眼……我求求你……睁开眼好不好,求你……”   展令扬动了动,眼睛缓缓地张开,目光有些散乱。      眼前这晃动的人,是伙伴们么?这关爱的眼神,是伙伴们的?真高兴啊……  他的嘴张了张,想说些什么,却又忍不住呕出一口血感到力气渐渐消逝,灵魂仿佛要离自己而去……   好累……   一双大眼缓缓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又一下……越眨越慢……就让我任性一次吧……闭合……泪,滑下……      “不!希瑞呢,希瑞你来救他……为什么你们都要走……”      安凯臣对着自己的太阳穴,举起了枪,又被南宫烈一把抱住。  “烈,不是我们该补偿的时候了么……令扬……令扬他……是我杀了他……” 安凯臣的声音,冷静的让人害怕。   没有人看到身后Tim 的身影…… 心劫(12)Tim带着有丝得意的笑,拨通龚季仑的电话。 “主人。”“说。”“别墅已经炸了。不过……东邦几个人没死。”“什么?!你还有脸来给我汇报 ……”“死的是展令扬。”  “……”!!! Tim 看不到龚季仑的脸一瞬间有多么苍白。“他救那几个人的时候挨了姓安的两枪。”“他死了你就再也不用烦心了……”“……”“主人?”“啪!嘟……”望着话筒,Tim 有些愕然。怎么?这不是皆大欢喜么?他……不是一直盼着这一天么? 龚季仑脑子里一片空白,连自己踉踉跄跄地跌坐到了地上也毫无所觉。 他死了。他死了?死了么? 展令扬,你真的死了?就这么死了?真是你的作风啊,真是干脆啊,真是聪明啊……你是这样来让我满意么?你是这样告诉我,要我放过你的伙伴们么?你觉得这样我会满意了,我会罢休了,对么?
2004年12月04日 02点12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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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很满意,我太满意了,你真是善解人意啊……我很高兴,我高兴……哈哈哈…… 一阵狂笑过后,掩住面颊的手,却被泪水沾的湿湿的。 泪么?我为什么要流泪?为了那个私生子?为了那个总是抢夺我幸福的混蛋? 不!不可能!!我龚季仑怎么会同情我的敌人!!!展令扬,他罪该万死!他早就应该补偿我了!这是他应得的! 对,我应该……很开心,很开心地去庆祝…… 努里想扯出一抹笑,却带出了喉中不可抑制的呜咽,带出了心中不可抑制的痛…… 我竟是那么的在乎他! 龚季仑被自己突然冒出的念头吓了一跳。 在乎?在乎吗?那个从小的敌人? 自己那个几乎从一懂事来就认定的敌人,他,真的是敌人么? 回忆翻江倒海地袭来。 “不许碰!拿开你的脏手!这是龚家的东西,我不许你动!” “给我!这是我的!”“不……这是外公给我……”“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你给我滚开!”一把推到地上,看着他磕伤流血的额角冷笑。 “妈妈说了,你是私生子!你是脏的!你不要在这儿!” 很小的时候,那个清秀的男孩总是一个人瑟缩在角落里,旁观这个繁华的家族的一切。是的,他只是个旁观者。 欢声,笑语,从来与他无缘,唯一能得到的,就是他龚季仑毫不客气的咒骂和毫不怜惜的拳。 看着他充满恐惧的眼神,自己就没来由的高兴,舒心…… 龚家人,连同情都不给。 长大些,他的光芒显露出来,更引来龚家有些人的敌视。而所有的谩骂,所有的侮辱,他却都一笑带过,仿佛一切与他无关。从不与谁争论什么,从不辩解什么。耸耸肩,云淡风清。 可龚季仑总觉得,那笑里分明带着什么东西,自己猜不透的东西。 不用说,一定是讽刺,嘲笑!笑这个哥远远不如他,笑这个哥怎么努力都不如他! 于是,更狠的压制,更无情的排挤……到今天,不惜一切的摧毁…… 是谁错了?他?……还是我? 那笑,又在眼前晃动。那澄澈的眼睛里,分明是说不出的忧伤啊……那淡淡的笑窝里,分明是数不尽的哀愁啊……那深深的伤,那满满的失落,还有那对亲情急切的渴望,我怎么从来看不到…… 我怎么从来看不到? 龚季仑,你真的有那么聪明么?你真的有你想像的那么优秀么?你做的一切,真的都是对的么? 伤害一个无欲无求的人,伤害一个毫不反抗的人,伤害一个渴望温暖的人,伤害一个……一个原来自己那么在乎的人,一个在自己能感觉到以前就在乎得超乎自己想象的人……不觉得……残忍么? 对他,也对自己? 为了什么?仅仅为了自己可笑的妒嫉?他根本什么都不会要的啊!他所渴求的,仅仅是旁人看来在平凡不过的亲情! 自己却那么无情地冷笑着摧毁他一次又一次殷切的希望! 双手抹去止不住的泪水,心里像有把刀在狠狠地剜着。 他明明都离开了……他放弃了对龚家的一切希望,离开了。而在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伙伴,自己的家,自己的温暖的时候,而我,狠心的龚季仑,他的哥哥,这个本该给他温暖的人,却又残忍地来破坏这一切! 展令扬,你到底吞了多少苦,咽了多少泪? 不过……展令扬, 你还是赢了。是我败了,败的那么彻底,那么狼狈!或许是我……从来就没胜过你。 我竟是那么在乎你!多么可笑!多么讽刺! 你用你的离开揭开我内心的伪装 ,让我无所遁形!这就是你的报复吗?你成功了!我确实,很伤心,很伤心……还有懊悔,自责…… 我,败了……败给了展令扬……令扬,我真的,败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死?我不许你这样做!对你,我霸道了一辈子,现在,你也要听我的! 好……吗?好不好?求你…… 即使无法挽回你的生命,我……再看你一眼好么?让我再重新认识你好么?我……还有这个资格么? 你一定答应的,你对我,一向是包容的,是么? 在如血的黄昏,龚季仑一个人出发了。
2004年12月04日 02点12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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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东邦人会怎样对自己,打也好,杀也好,心里只想再看看他,再重新认识他……让了自己一辈子的,包容了自己一切的……弟弟。 心劫(13) 别墅已经炸了,他们会去哪呢?…… 异人馆?他们……应该会带他回家吧!他们的家…… 在令扬这么不顾一切地救了他们以后,东邦人还会恨他吗?他们能冲破催眠术的作用吗?他们,能明白这一切吗? 龚季仑从一开始就知道,人的意志是可以对抗催眠术的,只是他从不相信人之间的友谊可以到达这样的程度。但他依然没有放松,对催眠指令做了一再加强 。为的,就是彻彻底底地击垮令扬。如果东邦人依旧受催眠的控制,那他这一趟,也许不会有生命危险。可是……龚季仑内心深处,却深深地企盼着他们能逃离催眠的掌控。只有这样,东邦才对得起令扬的付出,只有这样,自己的良心才能得到稍微的喘息。 可是不知道,这样……令扬应该会满足,还是更痛苦?毕竟,对东邦其他人,这样的事实是很残酷啊!他们痛苦,令扬应该会因此而更痛苦的……他总是为别人想的,比为自己想的多。多的多…… 目睹了令扬在失去曲希瑞时的伤心欲绝,目睹了他为了东邦的奋不顾身,龚季仑已经很清楚令扬对情谊看得有多么重。那现在,沉睡的他,能安心吗? 龚季仑,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为什么?!无法挽回了……一切都晚了…… 异人馆就在眼前,龚季仑反而平静下来。 他突然间冒出一股信念,他就是相信,东邦一定可以明白一切——不然,他们怎么配做令扬的好伙伴,怎么配受到令扬这般的重视,怎么配让令扬这么无怨无悔地付出,怎么配与令扬一起轰轰烈烈的争天斗地?他也相信,令扬的伙伴们,一定会杀了他——那最好,就让他来赎罪吧…… 异人馆的机器鹦鹉没有出现,防卫系统也没有启动,敲了半天门,依旧没人应,他们是不在这里,还是打定主意不见客?又伸臂狂敲一阵,伴随着狂喊——我是龚季仑!我是龚季仑——龚季仑—— 门“嚯”地开了,出现在眼前的是双眼血红的向以农,帅哥的形象不再,脸上是嗜血狼的神情。 还没反应过来,脸颊上传来一阵剧痛,脑子里“嗡”的一声,险些昏倒。不用说,那是向以农的重拳。向以农一把抓住龚季仑的领子,粗暴地拖着他就向里走。龚季仑微微闭了下眼,毫不反抗。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宁静。 一阵天旋地转,接着背上狠狠地一痛。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是被向以农甩到了地上。刚直起身,又挨了狠狠地一脚,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这一口气再也提不起来了——雷君凡的功夫不是白练的,即使带着伤也无所谓——气还没喘过来南宫烈拎着他的领子猛地把他甩向墙角,一阵七荤八素后肚子上又肆无忌惮地痛起来,一下,两下……同时,头发被扯住…… 额上一凉,……那是枪。闭上眼,微笑。看来,他们都明白了。令扬,是我对不起你,想再
看看你的
话怎么有脸说出口?没关系,我这就偿还你——即使我怎么做都不够,但我还是庆幸我有这个机会—— 原谅我吧,即使你从不曾恨过…… 给我个机会,我们再做兄弟……给我个机会,让我好好补偿你……给我个机会,让我可以用生命保护你……把一切,还你…… 龚季仑静静地等着,等着解脱的那一刻,等着死亡的救赎,那清脆的一声枪响,给他重生的祝福…… 然而他什么都没等到,甚至那可以分担内心痛楚的拳脚都失却……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用眼神问——为什么? “你很期待吗?”“是。动手吧。”闭上眼,忽又睁开。“最后一句,我知道道歉没有任何意义——只希望我的死可以让你们好过一点。”“你是专程来送死的吗?”“是!” …… 空气仿佛冻结,静的让人窒息。 “进来,来看看令扬。” 龚季仑猛地抬头——“我可以?”“少废话!” 视线有些模糊,什么东西涌了上来。令扬,令扬,令扬…… 静静躺在那里的人,真的是令扬吗?真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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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ON龚季仑哪能听不出这声音里的抚慰,想着自己这么多年的处心积虑,这么多年的除之而后快,这么多年的残忍的伤害, 心里的痛楚压抑几乎让他崩溃。他抬起头,眼睛血红。“不……咳……”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破碎不能成言,龚季仑轻咳一声,竭力使声音不抖的那么厉害。“不一定,这药……是凭意志力控制的,要硬撑不是不行……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疼痛会越加厉害,至今还没有人能熬过一年的,那痛生不如死……令扬,我……”“那就行,凯臣,我不会死的,嗯?”“嗯。”安凯臣强笑笑,指甲深深的陷进手里,却丝毫感觉不到疼。令扬,你还要来安慰我吗?“我能忍,相信我。”展令扬的声音轻且坚定。眼光缓缓的扫过伙伴们。“我有你们。”南宫烈一语不发,只是轻轻搂着展令扬,脸轻轻在他耳边蹭着,想要给彼此安慰、也给彼此信心。 雷君凡笑笑,“令扬,我先去给你做点儿吃的吧,你想吃什么?”“不用,君凡,你的伤还没好……”“我去!”向以农不等展令扬答应就闪身出去了,一迈出门,泪便止不住地滑下来。再待下去,他深信自己会亲手杀了龚季仑!然后杀了自己!向以农啊,你居然可以被利用,居然会蠢到怀疑令扬的感情,居然会这样深深的伤害他!而他……令扬……却总是会微笑着包容这一切,不顾一切的想让你明白他的爱,不顾一切的保护你不受任何伤害……然后静静地等在那里,在你需要的时候,冲你微笑,给你安慰,甚至会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不安失措,仿佛这一切的错误,一切的伤害,都是他造成的!情,何以堪?一只有力的手按上向以农的肩膀,轻抚着他的颤抖。“令扬会好的,以农,你听我说,令扬一定会好。”雷君凡的声音很坚定。他扳过向以农的肩膀,让他面对自己。“你要相信他,也相信你自己。我们会一直陪着他,用我们未来的日子,所有的日子,一直陪着他,补偿他,直到永远。不是吗?”向以农不由自主地点点头,雷君凡的声音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所以我们首先要坚强。不然令扬还要为我们担心。你知道他的。”“我知道。君凡,可是我,我觉得我真混蛋……”“是,我们对不起令扬,所以我们才更要尽全力让令扬快乐,不是吗?”雷君凡灼热的目光望着向以农。“未来还很长,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足够的爱来治疗他的创伤。他会好起来的,以农,你要相信,令扬,一定会好起来。”向以农抹抹眼睛,轻笑出来。“没错,祸害遗千年。”两个人终于相视而笑,心里那份苦涩,早已不能掩盖那份执著。难言的情谊萦绕,让每个人都更坚强。展令扬窝在南宫烈的怀里,感受着那份温暖和伙伴身上熟悉的气息,心里涌动着幸福。闭上眼,希瑞又在冲他微笑,仿佛从未远离。令扬,你好么?快乐么?幸福么?是的,希瑞,我很好,很幸福,可是,我很想你,如果……你能回来…… 令扬,我不是一直陪着你吗?可是,可是我触摸不到你,我不能确定你的存在,我好怕……傻瓜,烈不是拥着你吗?君凡,凯臣,以农,不是正陪着你吗?他们,都是我啊……希瑞!他们也需要你啊!没有人能替代你,希瑞,我想你,回来,我想你,好想你……泪,轻轻滑下。南宫烈用掌心接住,温暖宽厚的手掌抚上展令扬的脸颊。“令扬,希瑞已经融入了我们的骨血,我们早已成为了彼此,是么?我们快乐,他便快乐啊!”一切无需多言,便早已心领神会。 无法言喻的情谊,温柔地充盈了一切,心也渐渐丰满起来,明亮起来。展令扬把脸埋在烈的颈间,一只手搂着烈,另一只手紧紧握着凯臣的。我们快乐,他便快乐…… 展令扬失血的唇角扬起一个美丽的弧度。希瑞,我会快乐的,我们,都会快乐的……“龚先生,没事的话,请回。”安凯臣再也不想看到这个人,更不想他打扰他们久违的、难得的安静时光。令扬需要休息,他已经太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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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季仑赶忙站起身,“令扬……我一定会想办法的!你愿意相信我一次吗?虽然我知道我不值得……可是,请你相信我一次!我……”“表哥,我当然相信你。还有……我很高兴,很高兴你能承认我,你的认可,我已经盼了十多年,谢谢你,真的……”龚季仑早已无法言语,羞愧和感激让他一秒钟也无法等待,他要去想办法,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他好起来!还有……“令扬,你相信轮回吗?”不等错愕的人说话,龚季仑已走到门口,突然转过身:“我会让你相信的!”轮回?世上……真的有轮回吗?展令扬突然触电一般,猛地抓住烈的袖子,声音急促而喘息:“记不记得,希瑞的血!伊斯利公国的最纯正的血……”伊斯利公国最纯正的血……令扬,你相信,轮回吗……(汗……终于有点进展了,亲亲们,倾星其实很努力了,学外语的命运就是那么悲惨……很忙啊!我们学校的同志们又都那么拼,考试又受了点儿刺激……而且……人家把盘丢了!写好的文文都存在上面了,想改一下就发来着,只好又重写,好多都忘了……555……而且,希瑞的事情,毒药的事情,好棘手啊……人家知道文文写的实在有点慢,还是请大家支持啦……若水亲,上次看到你的抱怨,嘿嘿……抱歉哦!各位支持《心劫》的亲亲们,抱一个……谢啦!我今天怎么成了欧巴桑……汗……不罗嗦了,鞠躬……闪……)心劫(15)“烈!凯臣!你们记不记得,记不记得……血……希瑞的血……伊斯利公国的……最高贵血统……最……最高贵的……希瑞……希瑞……他的血……他的血……”展令扬紧紧拽着南宫烈的袖子,声音里夹杂着哽咽,病弱的身躯不可扼制地颤抖着,热切又带着一丝恐慌的大眼在南宫烈和安凯臣之间逡巡,眼中已经泛起了氤氲的雾气,破碎又急切的声音惊的南宫烈和安凯臣几乎不知如何反应。“血……血……”南宫烈喃喃地念着,不敢置信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展令扬,半张的嘴唇微微颤抖,半晌,缓缓转头,望进安凯臣同样装满狂喜和不置信的双眸……“我,我去叫君凡……君凡,君凡!”安凯臣狂奔出去,跑进厨房,一把攥住雷君凡的肩膀。“君凡,你记得,你一定记得的,希瑞说过,他的血,记不记得?伊斯利公国的……”安凯臣的声音有些低沉的沙哑,热切的含泪的目光一瞬不瞬的望着雷君凡。“你说话啊……”雷君凡的大脑一瞬间几乎停摆,眼前是希瑞放大的,得意的笑脸……“令扬,你看,我说我就没事儿的嘛,你们一个个的乱紧张一气,也不想想,我耶,盖世无双英雄无敌的堂堂伊斯利公国的王子曲希瑞耶,怎么会死……就算是不小心翘翘了,唉,我也不应该怪你们太过孤陋寡闻,毕竟万物生而良莠不齐,太白痴不全是你们的错……但是!难道,难道你们竟然白痴到不知道伊斯利公国有一个传说中的千年一现的王子是能轮回的吗……”是能轮回的吗……能轮回的吗……雷君凡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突然推开安凯臣,发狂似的冲进展令扬所在的房间。“令扬!快!电脑,电脑……我记得些东西,快来,来查一查!快!”展令扬二话不说坐到电脑前,灵巧修长的手指急速地跳跃着,按照雷君凡所记忆的数据,搜索……最精湛高超的网络技术,最精确无误的活字典,心无旁鹜,合作无间,两人迅速侵入伊斯利公国最高机密系统……向以农扶着门框,有些艰难地迈进门,缓缓走近,眼睛始终盯着不断变幻的屏幕,盯着展令扬飞跃的手指……安凯臣随后跟进来,环过南宫烈的肩膀,南宫烈又环过向以农的。三个人紧紧依靠着,屏息等待着,焦灼地目光指向同一个方向……那是事实,还只是希瑞一时的戏语?那时没有人真正在意的一句话现在却成了救命的唯一稻草。等待的三人拼命说服自己那是真的,那一定是真的,却 始终不能抵御可能的失败带来的恐慌,而那恐慌,正嚣张地扩散着……又一次重温那地狱般的死寂,那令人几乎发狂的窒息,只有滴滴嗒嗒的键盘声和雷君凡略微失去冷静的声音支持着他们,不断的告诉他们,光明还在,希望,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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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瑞的重生,东邦的重生,六个惺惺相惜的灵魂的重生,烈火般青春的重生……希望,还在……从地狱迈上天堂,似乎只有一步之遥,但那神圣的光却又如此渺茫,似乎有一双无情的手,伺机而待,随时准备将殷殷期盼的人们,推入深渊,送入地底,万劫不复……等待让人几乎崩溃,心底那个从未愈合的伤口,又血淋淋地暴露在眼前。曾经一次又一次地从希望的梦境中醒来,一次又一次地让冰冷的泪水爬满双颊,一次又一次地颤抖着给自己讲述那个无情的梦魇……那个每一个人都经历了那么多的挣扎,那么多的心碎那么多的绝望后,终于肯接受的,希瑞已经离开的事实,那个用尽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泪水所有的残忍掩盖住的深深的伤痕……一切的一切,又要被重新揭开……残忍地揭开,带着微弱的、颤抖着的希望,和更多的,迷离的伤……如果……如果结果仍是绝望,如果答案仍是无情,他们,已经无比脆弱无比苍白的他们,还有那么多的勇气,那么多的泪水,那么多的力量去把它重新掩埋吗?等待……无尽的,焦灼的,脆弱的等待……“有了!……曲希瑞……伊斯利公国守候千年的王子……”“你们看,你们看……守候千年的王子,拥有伊斯利最神秘血统的……等待重生的王子!希瑞,天哪,是希瑞……是希瑞!”展令扬欢呼着,哽咽着,突然哭出来,隐忍的泪水痛快地流下,像欢腾的河流,发出悦耳的叮咚……五个人疯狂地抱成一团,经历了仿若一光年的苦苦守候,深深郁结的痛和伤终于释放,狂喜在体内奔涌,大喊,大笑,大叫,发出猛兽般狂野的撕吼……无可抑制、更不想抑制的泪水迅速沾湿了衣襟……碰翻的花瓶,打破的水杯,谁去理会?快乐的因子疯狂叫嚣,久违的,快乐幸福到极至的感觉让他们几乎飞上云端——直到精疲力尽地喘息着、颤抖着倒在地板上,他们才感到漫长绝望的等待后豁然解脱的疲惫到几乎虚脱的灵魂。五个人相视而笑,挂着泪水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口中喃喃念出的再也不仅仅是梦呓。一切的悲哀与恐慌仿佛都已远离,那段相惺相惜,翻云覆雨,轰轰烈烈,美妙到不可思议的时光仿佛又回到身边。每个人都明白令扬毒深未解,每个人都知道要真正让希瑞回到身边将有很长也许很艰难的路等着他们去闯,但来自未来的美好的钟声已经将伙伴们的热情激起,久违的勇气与力量迸发出绚丽的光,勇敢、激情,驱走了所有的懦弱与无奈。相偎相依的灵魂,无名坚定的信赖,六颗燃尽生命也要尽情绽放美丽与骄傲的流星又要再次划过天际,重逢的时刻,绚烂神秘的夜空中,将留下不可磨灭的壮美的痕迹……第16章修改版曲文哲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五张俊秀不凡又充满关切的脸。“曲伯伯,您醒啦!”“来先喝口水吧!”“伯伯,您要不要吃点儿水果?”“伯伯,这是君凡特地为您调的酒,可以缓解疲劳,您舟车劳顿一定辛苦了……”“你们……”曲文哲的话在他看到正前方墙壁上的那幅放大的照片时哽住了。 照片的主人公是六个少年——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情,满不在乎的笑容,处处逸泻着年轻特有的狂放潇洒。围绕他们的是惺惺相惜互信互爱的情谊与打不破的心灵相契……(基本上A的晴雯的,写不出更好的来了~) 曲文哲的眼睛因为一个身影而变的潮湿——挺拔的身形,英俊又邪气的面容,不羁又温柔的笑,和——盈满了飞扬的神采的土耳其蓝的眼眸……“希瑞……希瑞……”虽然希瑞身上那种神采、那种满足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但是……那的的确确就是希瑞啊,那就是他的视如珍宝视如生命,却无辜逝去的儿子——曲希瑞啊……“伯伯,您不要难过,我们这次就是想请求您的帮助,请您告诉我们,要怎样,才可以救活希瑞,要怎样,才可以让他重生?”“哦……”曲文哲轻轻吁了口气,让自己的情绪不是那么失控。“你们就是希瑞的那几个好朋友吧……是龚先生带我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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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远远看着的龚季仑听到赶忙跑过来。“是,曲……先生,是我打晕了你又把你带来的,令扬他们并不知情。我……我是真的想让你看看令扬他们,我相信只要你看到他们就一定会相信他们一定可以让您的儿子重生!”六双眼睛热切地望着曲文哲。……“曲先生,求你了,你恨我,可是不可以恨他们啊,是我害死了你的儿子,不是他们!你要相信他们,他们只是拼命的想要救回你儿子啊!难道你不想让你的儿子重生吗?”曲文哲慢慢站起身。“不想?我怎么会不想?我日日夜夜都在想……可是,你以为就这么容易吗?”“伯伯!请您告诉我们!多难我们都愿意试……”……“曲先生!我知道您心里有恨,如果您杀了我就可以不再恨,那您尽管动手!只要您相信令扬他们!只有这样才可以让希瑞回到你身边啊……我说过了,请不要怀疑我的动机,我只是欠令扬太多,我要还他……您尽管动手吧!” “表哥!你怎么会这么想,如果我找回了希瑞,却失去了你,那不是一样痛苦吗?”展令扬抓住龚季仑的手,很认真地望着他,“不要再说谁欠谁了,好吗?”“可是我……”“够了!”曲文哲有些不屑地笑笑,“龚先生,你明知道有他们在这里我是根本不可能杀了你的,何必惺惺作态?如果你真的想赎罪,为什么当初我要杀你时你却反抗?并要你的手下趁我不备把我打晕?”“那不一样!我不会逃避你的恨,否则我就不会去找你!但是就算我死也要死得有点价值!当时那种情况下就算我死了你还是一样不会看到令扬他们对你儿子的情谊,所以我一定要把你带来,让你亲眼看到他们,让你彻底的信任他们,我才甘心!因为我知道,要救回你的儿子,他们的帮助必不可少!”“呵……”曲文哲苦涩地笑笑,修长的食指抵住太阳穴,轻轻地揉着,像是很为难,又像在认真地思考。那神态,优雅高贵中透着淡淡的忧伤,让几个伙伴有了一霎那的恍惚,仿佛眼前的就是希瑞……“好,龚先生,我们的事情以后再谈,如果希瑞真的能复生,我不仅不会再怪你,我还要谢你,因为是你促使我下定了决心。但是,如果失败了,我一定会杀了你,原因还是——你让我决心冒险。”“是!是!谢谢,谢谢你!那是不是说,你决定……”“是的,我决定赌一把。呃……也不能这么说,希瑞的这几个好伙伴,我倒是真心喜欢的。”曲文哲冲着东邦笑笑,慈父一般温柔。“伯伯……”“龚先生说得没错,只要我见到你们,我就一定会相信你们……”曲文哲指了指那幅六人合影,“我知道你们之间洋溢的情分是装不来的,我也知道现在你们眼里的忧虑不是假的,”曲文哲头一扬,眼睛里闪烁着为人父的骄傲,“我更知道我儿子的眼光不会错的。”  “是!伯伯!谢谢您!”曲文哲望着自己儿子的五个生死之交,心里有些酸涩。“我们需要好好谈谈——明天吧,明天行吗?今天我有些累。”展令扬摁住有些急躁的向以农,笑着点头。“好的,伯伯,我们先吃饭吧,今晚您住希瑞的房间好吗?”  入夜展令扬卧室“曲伯伯到底在想什么啊?这么不紧不慢的,可急死我了。”向以农小小声地抱怨。“我倒觉得他小心一点儿才比较正常,也许他得仔细想想,毕竟那是他的宝贝儿子嘛。”安凯臣拍拍向以农的呆头。“我总觉得曲伯伯的担心不仅仅是为了希瑞,令扬你觉得呢?”南宫烈问赖在怀里的展令扬。“我也觉得,啊,不会是为了我中的毒吧?唉,我扬扬的魅力真是通天彻底男女皆宜老少通吃啊……哦呵呵呵……”展令扬对着向以农的白眼笑笑笑,笑得向以农眼睛都快翻出来了才接着发言。“安啦,反正曲伯伯已经答应我们了,而且呢他一看就不是会随随便便反悔的人,所以我们只管休息好了等着接小瑞瑞就好啦。你看可爱的扬扬我今天都没有吐血哦,小瑞瑞也要回来啦,形势大好哦。”展令扬最擅长的就是安慰自家死党。“可不是,”雷君凡附和着。“快点睡吧,明天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令扬今天我陪着你吧。”
2004年12月04日 03点12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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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同情。我也不认识。”雷君凡惜字如金,一本正经。“我说——小农农啊,”展令扬一手托腮,脑子里想着棋,嘴上也不闲着。“难不成你对自己的实力这么没信心?这么自卑这么没用?啊——要不然你就快回家吧,别去了,免得丢人丢到伊利斯去。唉,”展令扬一脸忧国忧民样的叹气,“这些呢,还都是小事情啊,更严重的是,唉,以农你想啊,人家希瑞好歹也是个千年一现不可多得的王子耶,那是多大的面子啊,你好歹也替人家想想好不好,万一他看到你这副呆样觉得实在有辱他王子的颜面,觉得认识你实在是毕生之耻,一羞之下不肯出来了,那你可是千古罪人啊!还有啊……”“胡说!怎么可能有那种事!臭小子,你别以为我不敢揍你!”向以农的声音抖啊抖的。“恼羞成怒。”雷君凡向来是字字珠玑。“才不是!我,我刚才肚子不舒服嘛。”“啊!什么!以农,你吃坏肚子啦!这可怎么了得!”向以农觉得眼前一闪,展令扬紧张兮兮的大头已经近在咫尺了。“这样的话,唉,你真的不能去了,身体不能开玩笑啊!”雷君凡很忧郁。“没,没关系的,我……”“你就别逞强了,身体要紧啊!不过我们本来对你就没有什么太大的指望,所以你也不用太自责啦!”安凯臣用让向以农想把他掐死的表情说着自以为很安慰的话。“哦!那好啊,就这样好了,你乖乖地回家等着,等我们接回希瑞来呢,让他给你治就好了,有希瑞在保证你没问题,别担心了。”展令扬一副关怀备至的模样。“就这么办!”“我赞成!”“附议!”“停!”向以农有些恼火,什么意思嘛,“谁说我要回去了?”“你啊,你不是病了嘛!那还得了?如果小瑞瑞回来了,你却挂了,我们会有一点点舍不得……”南宫烈深情地说。“什么叫有一点点!?……算了……我没事!过一阵就好了。”“那可不行,我们坚决不会同意你冒这样的生命危险。”展令扬很坚决。“对!”“不许去!”“快,凯臣,掉头,我们先送以农回去……”“等一下!我,我,我没事,我只是,只是有点紧张嘛……”向以农眼看一直懒洋洋的安凯臣突然爆发出惊人的行动力,神速地起身要去掉头,赶忙拦住,支支吾吾地开口,然后开始等着被笑……好丢人啊………………“啊!你干什么!痛死啦!”向以农冲着一直对着他左瞧右瞧最后恶向胆边生居然用力拉他面皮的展令扬大吼。“好了,别装了。面具摘了吧!”展令扬道。“呃?装什么?摘什么?”“行啦,我们都知道了,说吧,你有什么目的。”安凯臣凉凉的插播。“你们在说什么啊!”向以农急得快冒火了。“我说,你不能因为我们家农农比较帅,比较聪明,比较酷又比较勇敢就冒充我们农农吧?好卑鄙哦!把我们农农交出来。”展令扬一本正经。我们家农农比较帅,比较聪明,比较酷又比较勇敢……嘿嘿……嘿嘿……呃!不对!“我什么时候冒充了啊,你,你到底在搞什么啊!”真是的,吃错药了啊!人家都这么紧张了还这样对人家……好委屈的说……“好了你别装了!我们家农农才不像你,有个什么破事就紧张兮兮的,人家农农可是什么都不怕的哦!他啊,总会很拽很骄傲地说,‘我办事你放心’,然后我们就真得很放心啦!不管多大的事情都能放心交给他!”……是吗?嘿嘿嘿……这样啊……“对啊,”展令扬会读心术似的,“别忘了我们农农可是个超级自大臭屁又爱现的家伙哦!没办法,人有本事了难免会自大一点嘛,只要有实力就好了!我们农农啊,本事可是一超流的哦!你啊,差远啦!”什么叫超级自大臭屁又爱现……会不会用词啊!不过听着蛮舒服的……向以农吸吸鼻子。嘿嘿……本事超一流的……“行了!”向以农一挥手,“你们别胡说了!向以农在此,你们别再造次!”“哦……”东邦众人有志一同地边后退边从牙缝里挤出个不伦不类的音。
2004年12月04日 03点12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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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那是什么态度啊!难道没见过威风凛凛所向披靡的向大少爷吗?告诉你们!你们可别想扯我的后腿哦!不过以我超一流的能力,是绝对不会允许那种事情发生的!哈、哈、哈!虽然这次的事情比较麻烦,比较重要,涉及希瑞那小子的生死,不过!有我在,你们放心好了!哈、哈、哈、哈……呃!你们那是什么态度啊!”安凯臣很无聊的翻翻白眼回去打电动了,展令扬打个哈欠,继续下棋,雷君凡伸伸懒腰也坐了下来,南宫烈正以一条腿放在茶几上,两只手同时也在茶几上的绝对破坏他优雅形象的动作吊儿郎当地占卜……向以农尴尬地杵在那里,摸了摸鼻子,估计发火除了气得自己内伤外对这帮恶魔没什么作用,于是决定坐下来打电动,以实力打倒安凯臣!然后……再漂亮地救出希瑞,彻底地灭掉他们的锐气!哼哼,等着瞧吧!一边的曲文哲肚子里早就笑翻了天,斯文形象差点当众报销。希瑞跟他们一起也是这样吗?难怪他这么喜欢他们啊。看样子以农是再也不会紧张了,他们都是以这种方式来互相帮助的吗?不需要客套,不需要过多言语,打打闹闹中化解各种危机,快快乐乐,无忧无虑,好像任何麻烦都是小菜一碟……过两天希瑞回来那就更热闹了吧……呵呵……嗯?曲文哲伸手捂住自己差点爆发出的奸笑声,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没有以前那么担心了……觉得事情一定很容易就可以完成。看看眼前这群少年,个个兴高采烈,好整以暇,好不容易有人紧张一下也被他们轻易解决了,这些人,好像是去度假旅游,而不是去冒着生命危险救人……心里豁然开朗的感觉……爽啊,好久没这么开心了,这些孩子真是令人安心,尤其是……看看那个笑得天下太平的展令扬,曲文哲笑笑,又接着看手里的书了。“烈,怎么了?”展令扬突然觉出有些不对劲,问道。“令扬,你觉得把Tim交给你表哥对付行不行?”南宫烈问。“照Tim以前的表现来看他的能力,应该在表哥之下,没问题的啊,你觉得不对?” 展令扬答道。曲文哲跟东邦众人听着有问题立刻凑了过来。“怎么了,烈?”“嗯,新的占卜结果是,有一个极大的威胁潜伏着,可是我也不能确定是什么,来自哪里。”正是事情与他自身相关的表现。“咕——呱呱——咕呱呱——”(星星个人认为这铃声实在是没品~^ ^)展令扬把电话改为公放。“喂?表哥?”“嗯,令扬,Tim的事你放心好了,我已经把他关起来了,并且按你说的让手下对他下了催眠指令,让他一直睡到你们回来为止,我还找了可靠的手下看管,不会有问题的。我马上就动身去找你们会合。”“那太好了,表哥。记得要带上人家给你的那柄很炫的短剑啊!”“知道啦!不会忘的。你是怕Tim的同伙?放心吧!我记得了。”“知道就好啦!不是人家吹牛,你也看见了嘛,那个真的很锋利啦,说不定真的能用的上哦!带着防身也好嘛!人家可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哦。好的,就这样,拜拜喽!”展令扬挂了电话,缓缓抬头,一双眼缓缓扫过东邦众人和曲文哲。“表哥出事了。”“什么?”“我从来没有给过他短剑。”“那打电话的……”Tim!PS:这篇发着怎么老有种心虚的感觉,迟迟不敢发出来,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各位看官见量啦~ 心劫(18)伊利斯公国伊利斯公国是一个坐落于阿尔卑斯山区的小王国,是个盛产宝石矿的富裕而安和乐利的王国,除了宝石矿外,每年大量的观光客所带来的观光牧人,是国库收人的主要来源,尤其它的“免税天堂”封号,更吸引了无数的购物人潮。除此之外,种种的传说又给这个古老的国家增添了几许神秘色彩并顺便提高了知名度。按理说这样一个国家的国王只要不是很有野心想要扩充版图的话应该是当的比较优哉的,可是现任国王安德曼却整日价如坐针毡。原因?实在是痛苦啊,依他这样闲云野鹤的性子,早就该背上个包袱流浪去了,外面的世界多美好啊……可是他一不小心居然年纪轻轻成了国王!要什么背负整个国家人民的利益,累都累死了。所以打一上任那天起,他锐利的双眼就开始搜寻合适的接班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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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飞机,轻轻吁了口气,曲文哲抬起头,眼神因为一片美丽的湛蓝而变的温柔。希瑞,我来了。两日后“怎么,烈,还是不对吗?”展令扬揽着南宫烈的肩膀,轻声问。南宫烈皱眉。“嗯,我总觉得有个巨大的威胁离我们越来越近,可又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结果呢?没变吗?”“我又占卜了好几次,结论仍是——我们这次行动能化险为夷……”“那不就OK啦,不用担心啦!小瑞瑞是我们的真命天子,不会有问题的。你能不能感觉到,那个威胁是在宫内还是宫外?”“宫外,但是离我们越来越近。”“那不就没问题了,外面可是布置的连个苍蝇都飞不进来哦!占卜不也说我们能成功吗?”展令扬看看南宫烈面代忧色的模样,又道,“小烈烈是对曲伯伯的布置没信心吗?”“不是啦。”“那就是对自己的占卜没信心喽。”“当然不是啦!我这可是百发百中的!”南宫烈没好气地撇了展令扬一眼,却望见了展令扬一向邪里邪气的眼中难得的温柔。“烈,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们没有退路了,国王已经对玄上做了连续五天的召唤,不可能再收手了啊,所以我们就要拼一拼了,这不是拿希瑞的生命开玩笑,而是志在必得。因为我们都知道我们能成功对不对?你那白发百中的占卜不也是这么说的吗?”“是……”“所以啦,我们是绝对不能气馁的哦,因为我们的意志是召唤希瑞的关键啊。希瑞是我们的,上天不会把他夺走,相信我。不管有多少困难,为了希瑞,我们都不会退缩,不是吗?”“嗯。”南宫烈无法多说什么,展令扬的每一句话都正中他内心,恰到好处地消除他的忧虑,同时又让他斗志满满,而展令扬难得的温柔又让他感动不已。南宫烈伸手,轻轻拥着展令扬,只觉得心里盈的满满的,志在必得的豪情,不顾一切的勇气,无法言喻的温柔,还有对即将归来的友人的思念……一切的一切,让他的眼眶不禁发热……“好啦,你们两个不要在那里酸死人了,开饭啦,来得晚的可就要饿着肚子陪玄上玩喽!”门口的安凯臣喊。“对啊,快吃饭了,令扬你还得按时吃药呢!几天没吐血你又想了不成?你觉得吐血很好玩啊!我可不给你医药费哦!”雷君凡威胁。向以农走进来照着南宫烈的肩膀就是一拳,“是男人就打起精神来,快点去吃饭啦!”“知道啦,再打我我扁你哦!”“试试看啊……”“别以为我不敢……”……正午12点伊利斯圣地吃饱喝足的东邦几个好伙伴在沐浴过后按照要求,清一色套上了白色的长袍,赤着脚,分立在西摩圣石所搭成的高台的五个点上。这里是伊利斯圣地,同时也是普通人的禁地,是个极隐秘的所在。此时安德曼正在圣台前虔诚地默念着,呼唤着玄上的出现。曲文哲立在台下,迎着风,仰望东邦众人。正午的阳光,给他们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金灿灿的光芒在他们坚毅的俊脸上闪动,耀眼夺目,令人不敢逼视。雪白的长袍在风中猎猎飘舞,衬着他们挺拔的身形,让他们更显得无畏无惧。他们明亮的眼中,是对未来不懈的追求,对友人深切的思念,对彼此无保留的信赖,和对胜利坚定的执着。五个出色的年轻人,像五颗闪亮的星,闪烁在高高的西摩石台上,纯洁而神圣,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曲文哲像仰望天神一般虔诚地凝视着这五个为了他们的挚友、自己的爱子而毫不犹豫地以性命相搏的年轻人,激动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再也无法控制的热泪,已在不知不觉中滑落……拜托了,拜托了,拜托了……我知道你们可以的,可以的,一定可以的……一道耀眼的金光突然划过天际,潋滟着、闪烁着,映着五人的无俦俊颜,似真似幻。下一刻,金光倐的如珠落玉盘般四处飞溅,瞬间浸染了这一方天地,世界也在璀璨的光束里变的静谧。渐渐的,一团更加闪亮夺目的光芒浮现在西摩石台的上空,浮动着,飘移着,曲文哲和安德曼看到东邦几个人相互对视并微笑,然后,便消失在笼罩下压而来的金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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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修改版曲文哲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五张俊秀不凡又充满关切的脸。“曲伯伯,您醒啦!”“来先喝口水吧!”“伯伯,您要不要吃点儿水果?”“伯伯,这是君凡特地为您调的酒,可以缓解疲劳,您舟车劳顿一定辛苦了……”“你们……”曲文哲的话在他看到正前方墙壁上的那幅放大的照片时哽住了。 照片的主人公是六个少年——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情,满不在乎的笑容,处处逸泻着年轻特有的狂放潇洒。围绕他们的是惺惺相惜互信互爱的情谊与打不破的心灵相契……(基本上A的晴雯的,写不出更好的来了~) 曲文哲的眼睛因为一个身影而变的潮湿——挺拔的身形,英俊又邪气的面容,不羁又温柔的笑,和——盈满了飞扬的神采的土耳其蓝的眼眸……“希瑞……希瑞……”虽然希瑞身上那种神采、那种满足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但是……那的的确确就是希瑞啊,那就是他的视如珍宝视如生命,却无辜逝去的儿子——曲希瑞啊……“伯伯,您不要难过,我们这次就是想请求您的帮助,请您告诉我们,要怎样,才可以救活希瑞,要怎样,才可以让他重生?”“哦……”曲文哲轻轻吁了口气,让自己的情绪不是那么失控。“你们就是希瑞的那几个好朋友吧……是龚先生带我来的吗?”一直远远看着的龚季仑听到赶忙跑过来。“是,曲……先生,是我打晕了你又把你带来的,令扬他们并不知情。我……我是真的想让你看看令扬他们,我相信只要你看到他们就一定会相信他们一定可以让您的儿子重生!”六双眼睛热切地望着曲文哲。……“曲先生,求你了,你恨我,可是不可以恨他们啊,是我害死了你的儿子,不是他们!你要相信他们,他们只是拼命的想要救回你儿子啊!难道你不想让你的儿子重生吗?”曲文哲慢慢站起身。“不想?我怎么会不想?我日日夜夜都在想……可是,你以为就这么容易吗?”“伯伯!请您告诉我们!多难我们都愿意试……”……“曲先生!我知道您心里有恨,如果您杀了我就可以不再恨,那您尽管动手!只要您相信令扬他们!只有这样才可以让希瑞回到你身边啊……我说过了,请不要怀疑我的动机,我只是欠令扬太多,我要还他……您尽管动手吧!” “表哥!你怎么会这么想,如果我找回了希瑞,却失去了你,那不是一样痛苦吗?”展令扬抓住龚季仑的手,很认真地望着他,“不要再说谁欠谁了,好吗?”“可是我……”“够了!”曲文哲有些不屑地笑笑,“龚先生,你明知道有他们在这里我是根本不可能杀了你的,何必惺惺作态?如果你真的想赎罪,为什么当初我要杀你时你却反抗?并要你的手下趁我不备把我打晕?”“那不一样!我不会逃避你的恨,否则我就不会去找你!但是就算我死也要死得有点价值!当时那种情况下就算我死了你还是一样不会看到令扬他们对你儿子的情谊,所以我一定要把你带来,让你亲眼看到他们,让你彻底的信任他们,我才甘心!因为我知道,要救回你的儿子,他们的帮助必不可少!”“呵……”曲文哲苦涩地笑笑,修长的食指抵住太阳穴,轻轻地揉着,像是很为难,又像在认真地思考。那神态,优雅高贵中透着淡淡的忧伤,让几个伙伴有了一霎那的恍惚,仿佛眼前的就是希瑞……“好,龚先生,我们的事情以后再谈,如果希瑞真的能复生,我不仅不会再怪你,我还要谢你,因为是你促使我下定了决心。但是,如果失败了,我一定会杀了你,原因还是——你让我决心冒险。”“是!是!谢谢,谢谢你!那是不是说,你决定……”“是的,我决定赌一把。呃……也不能这么说,希瑞的这几个好伙伴,我倒是真心喜欢的。”曲文哲冲着东邦笑笑,慈父一般温柔。“伯伯……”“龚先生说得没错,只要我见到你们,我就一定会相信你们……”曲文哲指了指那幅六人合影,“我知道你们之间洋溢的情分是装不来的,我也知道现在你们眼里的忧虑不是假的,”曲文哲头一扬,眼睛里闪烁着为人父的骄傲,“我更知道我儿子的眼光不会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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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伯伯!谢谢您!”曲文哲望着自己儿子的五个生死之交,心里有些酸涩。“我们需要好好谈谈——明天吧,明天行吗?今天我有些累。”展令扬摁住有些急躁的向以农,笑着点头。“好的,伯伯,我们先吃饭吧,今晚您住希瑞的房间好吗?”  入夜展令扬卧室“曲伯伯到底在想什么啊?这么不紧不慢的,可急死我了。”向以农小小声地抱怨。“我倒觉得他小心一点儿才比较正常,也许他得仔细想想,毕竟那是他的宝贝儿子嘛。”安凯臣拍拍向以农的呆头。“我总觉得曲伯伯的担心不仅仅是为了希瑞,令扬你觉得呢?”南宫烈问赖在怀里的展令扬。“我也觉得,啊,不会是为了我中的毒吧?唉,我扬扬的魅力真是通天彻底男女皆宜老少通吃啊……哦呵呵呵……”展令扬对着向以农的白眼笑笑笑,笑得向以农眼睛都快翻出来了才接着发言。“安啦,反正曲伯伯已经答应我们了,而且呢他一看就不是会随随便便反悔的人,所以我们只管休息好了等着接小瑞瑞就好啦。你看可爱的扬扬我今天都没有吐血哦,小瑞瑞也要回来啦,形势大好哦。”展令扬最擅长的就是安慰自家死党。“可不是,”雷君凡附和着。“快点睡吧,明天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令扬今天我陪着你吧。”“好啊,小凡凡果然体贴哦!”“死君凡为什么是你啊,明明今天该我陪这浑小子的!”向以农大吼。“免了吧!我们是怕你迷恋扬扬的美色以照顾伤患为名行吃豆腐之实……”“死凯臣你说什么!” “哇!恼羞成怒啦!声音大不代表有理哦!请问你现在是不是很心虚?”“我杀了你!”……南宫烈看着伙伴们不遗余力地抬杠,心里却总觉得有些莫名的担心,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而且明显与自己有关……低头看看怀里的人,展令扬正浅笑着看着追逐着的伙伴们。望着那舒展的笑容,烈不由得也笑了。他知道,那个化解麻烦像吃大白菜一样简单的东邦回来了,天不怕地不怕有祸就闯有架就干的东邦回来了,不管多么危险的时刻都有闲工夫抬杠哈啦的东邦回来了,恶魔一般整死人不偿命的东邦回来了,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高高兴兴嘻嘻哈哈漂漂亮亮解决的东邦回来了……他知道,这次,也一样,他们会笑着闹着、开开心心地迎回那个失散已久的伙伴……散落已久的心,已经一一找到回家的路,心的劫数,终于度过,而挽回了大家的心的——正是赖在自己怀里的这个笑得安详又欠扁的家伙……有大家在,担心什么呢?曲希瑞卧室希瑞,我决定要做了……可我实在是怕啊……我知道我应该相信他们——可是,万一失败了——希瑞,不仅你再也不能醒来,你的朋友们也会——你会不会怪我? 曲文哲沉重地叹了口气,强迫自己沉入睡眠中……翌日“你们先听我讲完再决定要不要做。”曲文哲在东邦对面坐下来,“这件事情我已经着手研究很久了,并且我很清楚地知道要挽回希瑞需要你们的帮助——但是我却迟迟没有找你们,原因有二。第一,对于重生的事情,其实我并不是十分相信,这段时间来我一直在寻找各种各样的证据来证明这个方法的可行性,但是结果是——几乎没有。你们知道我是学医的,一般那些超出科学范围的东西我不会相信,而重生这种事情超出了我的知识范围。我查了无数的资料,并没有一项支持这种说法。但是,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因为曾经有人成功过?”“查到了?”曲文哲笑笑,“是的,希瑞的舅舅——也就是伊利斯公国的国王,给我看了有关于这方面成功的记载,但那都是太远古的东西,并不一定可信。而且,我只是伊利斯的女婿,那种神秘的传说与生活离我实在太远了,所以很难让我相信这种看上去超人力的东西。但是,有一样东西证明了这一传说的真实性,那就是玄上。”“传说中的神兽?它真的存在?”曲文哲挑眉,“龚先生,看来你真地为我儿子的复生做了许多。”龚季仑有些手足无措,只好尴尬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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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回来(有点感人,希望大家喜欢)黑暗,无尽的黑暗……这里是哪里?我在什么地方?我不是应该在异人馆里吗?为什么会在一片黑暗中?……“你这个凶手!把命还给我!!!”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请听我解释……一双瘦骨嶙峋的惨白的手,一把掐上我的脖子。我喘不过气来了!!好难受……“啊~~~!!!”曲希瑞猛然睁开满是惊恐的蓝眸,定定地看着与自己的眼睛相同色调的天花板。原来是梦!自己还在异人馆的卧室里。转过僵硬的头颈,看了看凯臣专门为自己制作的闹钟,才凌晨两点多。慢慢坐起身,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冰冷颤抖得如风中残叶的身体,整个人蜷缩在床铺的一角。明明累得要命,可为什么,一点睡意都没有呢?那怕是昏过去也好,意识干嘛这么清醒!!刚才的梦境清晰地在脑海里回荡,恐惧、无助在满房间地回荡着。还我命来……还我命来……“不!!不是!!不要!!”希瑞捂着耳朵冲出房门,冲向旁边的房间。“令扬!!”猛地打开旁边房间的门,里面空空荡荡的。希瑞呆呆地站在门口,呆呆地望着空荡荡的房间。是啊!没有人在!不会有人在的!!令扬他,已经离开五年了。当然,以农也不在,凯臣也不在,君凡也不在,烈也不在。谁都不在,只有他,只有希瑞自己。自己一个人。沿着墙壁滑坐下来,孤独和寂寞像洪水一样将希瑞整个的吞没。令扬……为什么要离开我……我真的好想你……“呜……”终于忍不住将脸埋进掌心哭出了声。五年了。从刚开始的疯狂寻找,到后来的放弃回国,如果不是烈他们的陪伴,恐怕自己早就崩溃了。怕无时无刻的想念会让自己发疯,于是全身心地投入到事业上。这种如同变相自虐的工作方式,唯一带来的,就是开创出医学界的新天地,成为其泰山北斗。爸妈和舅舅都说,时间会冲淡一切的,原来都只是在安慰我而已。五年不短吧,可想念却愈演愈烈。没办法,只有顺其自然。于是,丢开了一切,又独自一人搬回了异人馆。住回自己的房间,像大家都在时那样生活,煮六人份的食物,看拍下的以往过去,就这样生活在回忆里。可是……在墙边坐到天亮,眼睛疼得已经流不出一滴眼泪了。不用照镜子也知道,一定红肿得没法见人了。随便抹了把脸,摇摇晃晃下了楼,把沉重的身体丢进客厅沙发,顺手打开了电视机。“下面是连续报道:前不久由于医疗事故而导致病人死亡的世界级医师——曲希瑞,目前仍然行踪不明,伊利斯公国也没有透露任何关于这位闯祸王子的消息。现在死者的家属还是逗留在医院中要求讨个说法。看样子他们会用法律的手段捍卫自己的权益。我们会继续关注此事!!………”原来,真的都推到自己身上了,真的变成这样了。是我的错吗?如果我坚持用自己的治疗方案;如果我反抗到底,不听那些老头的话,不让那个所谓的后起之秀主刀;如果我能亲自主刀,哪怕只是站在一边,也许、也许那个病人就不会死了。是我害死他的吧!!用大得吓人的力道狠狠地扯住自己的头发,消瘦的身体缩进宽大的沙发。死者家属那悲痛的神情如同一把把利剑,完完全全地插进心窝里,鲜血淋漓。令扬……令扬……你在哪里……这个时候……我更加想你……如果你现在在的话,我就不会那么难过了……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好不容易有力气按下接听键,父亲微怒的声音立刻直达脆弱的耳膜:“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现在公国面对多大的压力?你至少要回来交代一下吧!!喂??瑞,你有没有在听啊??喂……”厌恶地拔掉手机的电板,将它丢进垃圾箱中。也许我真的应该有所交代了吧!昏昏沉沉地向大门移动,目的只有一个——去医院,做交代。计程车在医院门口停了下来。希瑞一踏出车门,立刻被蜂拥而至的记者包围得水泄不通。“曲希瑞先生,你现在出现是来赎罪的吗?”“你对你的所作所为有什么要说的吗?”“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行为会给你的伊利斯公国带来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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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起彼伏的闪光灯,晃得希瑞头疼,下意识地抬手遮住原本已相当红肿的眼睛。周围陌生的气息,以及陌生肢体之间的推挤,更让希瑞感到一阵阵的反胃。忽然,自己的左脸被大力地扇向一边,打得他的耳朵嗡嗡作响,希瑞捂着脸错愕地望着眼前一个凶恶的妇人。她们,是死者的家属!?“把儿子还给我!你这个凶手!!”妇人在周围人的搀扶下,哭得撕心裂肺。你这个凶手!把命还给我!!!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可怕的梦境再一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希瑞拨开人群冲了出去。不是的!!不是的!!希瑞在街上狂奔,泪水糊住了双眼。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不为自己辩解?希瑞在一条昏暗的巷子里停了下来,靠坐在冰冷的墙角。为什么要辩解?自己不是什么都不在乎了吗?所以,干嘛还要费唇舌去辩解?什么都无所谓!!就算现在死了,也无所谓啊!!希瑞抬头看着灰蒙蒙的阴冷天空,扯出一个凄然的浅笑。令扬,你走了,我的心也死了,所以,真的什么都无所谓了!!“喂,你们看。……看样子,我们今晚可以不愁了!!”一个痞子样的声音响起。“对啊对啊!看他的样子,好像很有钱。”周围响起更多龌龊的声音。要钱是吧?希瑞将口袋里的钱包整个丢过来后,就撇过头去,不去搭理那些地痞流氓。“喂!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看不起我们是吧!!兄弟们,教训他!!”十来个小青年一拥而上,对希瑞拳脚相加。为什么身上一点都感觉不到疼?为什么不再用力一点?为什么我只感觉到心在流血?嘴里腥腥甜甜的,意识很模糊,是快死的感觉吧!!“老大,这家伙怎么对我们的拳打脚踢一点反应都没有?该不会死了吧!”“……”那个被叫做老大的人还没来得及说话,整个人以被一道银光拖了出去,重重地撞上了墙壁。在其余小喽罗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银光再次闪动。一瞬间,所有人的手,只剩下手掌,十个手指已被齐齐地斩了下来。惨叫声刹那响彻天空。“呵呵呵呵~~~~~~”如死神般寒冷的笑声荡漾开来,“居然用你们这些人渣的脏手碰我们家的小孩,我要了你们的手指真是便宜你们了。还不快滚!!”没看清楚来人,那些地痞流氓已经吓得连滚带爬地冲出小巷。修长的身形从暗处走了出来,俊俏的青年在希瑞身边蹲了下来,漆黑的星眸满是心疼。“对不起,希瑞!”轻轻地搂住希瑞满是伤痕的微凉的身体,青年的眼泪夺眶而出。是谁……这样熟悉的气息……令扬……你回来……希瑞努力得想看清楚,可视线始终无法聚焦,意识几经挣扎,终于还是被拉入浓浓黑暗中。“令扬!!”又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希瑞突然的起身,扯动了满身的伤口,好痛!!这里是……异人馆!?自己的房间!?我是怎么回来的??等一下!好像那时有个人!!是……令扬?“令扬!”完全顾不得满身的绷带和疲软的身体,希瑞一跃而起,冲出了房间。“令扬!!令扬!!”慌乱地四处寻找着那梦中的身影,希瑞一个不察,居然从二楼的楼梯口直接摔了下来,重重地摔在一楼的地毯上。这一幕,完完全全地落入了刚从门外冲进来的南宫烈、雷君凡、安凯臣和向以农他们的眼里。“希瑞!!”惊叫着扑上去,小心翼翼地抱起仍在挣扎着四处张望的人儿,安置到一旁的沙发上。“令扬!!烈!!是令扬!!一定是他带我回来的!!是令扬!!烈,快把令扬找回来!!”希瑞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扯住烈的衣服,不停地叫着。“希瑞!!冷静一点!!你一定是做梦了!!令扬离开我们已经五年了!!”以农和凯臣一起搂住狂乱的希瑞,心痛不已。“不是的!!不是做梦!!真的是令扬回来了,我明明看见他了,他还给我包扎。他一定还在这里,我们快去找他啊!!……”话还没说完,已被君凡点住了穴道,动弹不得。“君、君凡……”终于被迫安静下来的希瑞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死党,“你、你们不相信我?连你们也不相信我?”刹那间,泪水如同破碎的珠子接二连三地滴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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