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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
于是这个还是短篇,不过大概会拖几天才能写完.
但是肯定能完结这个还是可以保证的,毕竟目前是对饭田桑极其有爱的阶段啊鲁。
by:写文速度越来越慢的某奈
2009年10月24日 10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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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饭田さん、诞生日おめでどうございます!
by:“为喜欢的声优写生日文这种事情如果能一直坚持下去的话就好了”这样想的某奈
ps:人家明明是靠声音吃饭的,但我竟然把骸君写哑了,饭田桑对不起,我脑袋养鱼了m(_ _)m——啊,我是不是剧透了(喂,有这东西吗我说= =)?
2009年10月24日 10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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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01、
泽田纲吉隐约觉察到六道骸最近似乎有些异常。说不上具体是哪里不太对劲,只是有这样的感觉而已。然而视线忍不住投过去的时候,得到的依旧是一个微笑,华丽、邪魅,与平时毫无异样。
大空只好扯开嘴角回以一个稍显尴尬的弧线,然后转过身背对着雾守扶额自嘲。也许只是六道骸向来毫不掩饰对自己的杀意,而彭格列代代直传的超直感最近对此过分敏感了吧。
这么想着的彭格列十代目忍不住又偷眼望过去,却只看到六道骸已经低下头翻看着手上拿到的文件,那娴静的侧脸清俊素雅,让大空觉得实在是自己太多疑了,便只好闷声不语继续埋头公干。
02、
草壁一边收拾文件一边叹气。
文件已经散落了一地,大部分都破损得不成样子了。如果是尽力粘补,或许还能整理出来十之二三。一直的工作都是在为云雀恭弥善后,这些事情草壁已经做得很熟练了,然而这次的效率并不算高——毕竟整理不在自己工作范围之内的东西比起以往还是要吃力许多。
云雀恭弥的脑子里是不会有“不能随便损坏别人的东西”这样的概念的,何况那个“别人”是怎么看都不对眼的六道骸,所以四散的文件根本激不起这个男人的半分怜惜。
草壁努力分辨着文件字迹以便将文件重新拼接好,但是眼前堆积如山的文件残骸看起来着实令人头痛。平时一直抱怨彭格列云守工作量繁重,如今看来那还真是鄙陋的浅见啊。这样想着的男人,忍不住再次叹了口气。
03、
“认真打,否则咬杀。”
“我可是不会放水的。”
“你以为我不会杀你么。”
云雀恭弥手里的拐子抵在了六道骸的颈旁,那皮肤苍白得近看似乎透着些淡青色,肤质细腻柔软,没有光泽。云雀恭弥微微皱眉,视线从六道骸颈部向上移动,然后停留在眉目之间。
那眼底是一如既往的笑意盈盈,自负、高傲以及轻慢,带着满满的讥诮,还有一点点的悲悯,和说不出原因的绝望,像静物画一样凝固着,波澜不惊,倒映在这平静中的映像清晰可见——扭曲、暴戾且气急败坏——是云雀恭弥的脸孔。
“真想把这该死的东西剜出来啊。”云雀恭弥的手指摸上六道骸的右眼,然后缓缓加力。
04、
库洛姆传过来的幻觉好像还在眼前浮动。
大得看起来似乎有些空间落差的房间,意外的没有任何陈设,看起来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地面铺着不知是什么矿石打磨而成的墨青色地砖,光洁干净得近乎一尘不染,从画面所处的视角看过去,偶尔还会被反射过来的光线晃得睁不开眼。
2009年10月24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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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骸正在处理伤势,脚边是散乱了满地的绷带和药剂——这大约应该是前几天出任务时受的伤。泽田纲吉想。六道骸的皮肤意外的白皙,于是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便被衬得分外的狰狞可怖。
看着看着,大空忽然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在犯一个很严重的错误。不是高估了六道骸的实力,而是低估了任务执行的艰难程度。或者该说是低估了黑手党殴斗杀戮中的残酷。但是六道骸从来都对于因他的天真而必须承担的代价沉默不语。
也许推给六道骸负责的任务的确有些过分了。这么想着彭格列十代目便忽然越发觉得过意不去。
画面里六道骸开始着手调配一小杯无色透明的溶液,但看上去神情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半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或许是在想着面对询问这一身伤势的时候应该怎样回答吧,比如“不过是轻忽了黑手党的卑劣无耻而已”、“我还没有沦落到需要黑手党来嘘寒问暖的地步”又或者是“与其勉为其难地接受这样虚伪的关怀,我更希望彭格列能够把身体的使用权交给我”这样。
泽田纲吉发现自己对这样的句子已经熟悉到了不用想就可以脱口而出的程度。毕竟彭格列上下对雾守的刻毒叛逆啧有烦言。但是从来没有人知道六道骸这些话也是需要经过思考的,也没有人想去知道这些措辞是否言不由衷。
泽田纲吉这么想着,便觉得被这种心口不一蒙蔽了将近十年的自己还真是个傻瓜。
05、
制服暴走的云雀恭弥并不是件轻松的事情,泽田纲吉也没有指望六道骸能够道谢,尽管这其实差不多可以算得上是救命之恩了:“为什么不用幻术?”大空不想鼓励守护者内斗,只是对六道骸处于下风依旧故我感到奇怪。手无寸铁和云雀恭弥拼体术,这完全不是这个男人的作风。
六道骸按住右眼,指缝间血流涓涓。完好的左眼阖上了几秒,再睁开时依旧笑得柔软而恣睢。泽田纲吉甚至能够从六道骸上挑的眼线里读出那里面些微的不满、讥讽以及无法道明的悲哀。
六道骸就这样无声地笑着,没有丝毫想要解释的意愿。大空也只能有些窘迫地闪避开雾守含笑的目光。
06、
泽田纲吉通知去接人的时候,草壁并不意外。毕竟,云雀恭弥和六道骸能够相安无事才更像是个笑话。
六道骸坐在沙发上用脚尖点着云雀恭弥的额头,眉梢眼底写满了倨傲跋扈的可憎字眼,一副施恩的嘴脸笑得趾高气扬。这是通常草壁推开门时会见到的场景。
如果云雀恭弥的意识是清醒的话,六道骸还会在脸上附加些额外的神情,表达出“哦呀哦呀,即便对我怒目相视也是毫无意义的,云雀君是知道的吧,您的自取其辱是因为自不量力的缘故啊”这样的不屑和讥讽。
于是云雀恭弥的例行咬杀在六道骸这样不以为然的态度下便成了司空见惯了的可笑闹剧。只是演戏的两个人对此不置可否,一人嗤之以鼻,而另一人乐在其中。
2009年10月24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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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来更文。
by:已经懒惰到了写完文直接发送出去不再检查了的某奈
2009年10月26日 12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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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想同流合污又何必做出这样一幅志虑忠纯的模样’……骸大人说BOSS的反应不外乎是这样,然后便这样笑了起来……”曾被形容为妖艳的女孩子努力在脸上堆满猖獗狂妄,并试着发出骄横恣肆的大笑,“‘那么就请彭格列毋需谦辞地处决我这个卑鄙小人好了’……骸大人是这样说的。”回复了清纯的模样,紫发的雾守看着首领面色铁青咬牙切齿的模样不禁神色怯怯。
ps:是翻成「ならばボンゴレ、この耻知らず人の処刑はご远虑愿っていますよ。」这样么?似乎比「……ご远虑(して)くださいね。」语气要更微妙一些?嘛,随便啦,虽然说日文的对话更贴切(饭田桑我爱您),但是还是中文的语气什么的更有把握一些嘛(←写东西的时候总喜欢把对话翻回日文的某奈)。
13、
仔细辨认着瓶身上的标签,又打开瓶盖拈出一粒药片端详了许久之后,夏马尔挑起眉吹了一声口哨:“真不愧是彭格列,这种东西也能弄到手。”
“毒品?”泽田纲吉阴着脸沉声发问。虽然他记得毒品好像应该是粉状、并且检测的步骤也不是这样简单——就算不化验至少也需要尝上那么一尝才对——但是如果是三叉戟夏马尔,也许不需要如此繁琐也说不定。
“这样理解也是可以的啦……”抬起手指让三叉戟蚊子停靠过来,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看着彭格列十代目表情凝重忍不住笑了起来,“在某种程度上。”
14、
云雀恭弥的双拐再一次架在了六道骸的颈间:“哇哦,你,不会是弄反了进化方向了吧?”
被压在身下的人面色如常,勾起唇角无声地笑了笑。
“不想解释一下么,突然就变成草食动物了?”云雀恭弥眯起眼睛浮萍拐用力下压,六道骸忍不住咳了起来,脸色渐渐苍白,“还是说,你很想被咬杀一次试试?”
“くだらん(无聊)。”毫不费力地压制住六道骸微弱的反抗,云守终于彻底失望,毫不留恋地起身走到门边,忽然停住脚步再次开口,“只能等着草食动物一次又一次相救的你,根本没有咬杀的价值。”
泽田纲吉只好硬着头皮顶着云雀恭弥冰冷的视线从后者身边挤过去。屋里六道骸伏在地上喘息着一时起不了身。
接连输给云雀恭弥两次,泽田纲吉就是再没长眼睛到现在也看得出来六道骸的身体肯定出问题了。联想起库洛姆的幻觉里六道骸伤痕累累的背部,泽田纲吉忽然有种疯狂的想法:六道骸不使用幻术和依借幻术成型的三叉戟并不是因为骄傲或是不屑什么的,而是根本就无法使用。这样想着,大空心里一阵恐惧。
想要问骸你怎么了,想要问骸你究竟出了什么事,想要问骸你为什么不说话,泽田纲吉张着嘴,但喉部肌肉却颤抖得连声音都无法挤出。说不出来话的大空伸出手想去摸那只血红的右眼,想去确认那里是不是已经褪去了同色的温热,然而手指却颤抖着始终不敢去碰触。
已经稍稍缓过气来的六道骸见状笑得轻蔑,不耐地拨开挡在眼前的手。大空一把反握住雾守的手,后者一怔随即侧目冷笑,这一笑泽田纲吉便握也不是放也不是,只好陪着一起苦笑。
2009年10月26日 14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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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骸不需要同情,尤其不需要黑手党的同情,而他泽田纲吉不但是黑手党,而且是意大利黑手党彭格列家族的十代目。但他又怎么可能不去关心他,尤其是在夏马尔对自己送检的药品语焉不详的这个时侯。
密鲁菲奥雷抢占的市场涉及面甚广,重点打击的就是彭格列现在获利额度最大的毒品交易,偏偏蓝波和一平偷偷闯进六道骸的居室时无意中发现了那瓶糖果。
泽田纲吉愿意相信那药物不是毒品,也愿意相信六道骸不会背叛自己,但这也只是基于泽田纲吉个人的立场而言——彭格列十代目对此统统持具怀疑态度:大幅削弱的能力、默不作声的态度、来源和用途不明的药物,作为彭格列十代目,大空不得不警惕雾守的种种异样。
彭格列十代目就这样进退维谷着举棋不定,那只手尴尬地伸在半空,而彭格列的雾守对此只是笑得冷淡,然后艰难地站起身、踉跄着走出大空的视线。
15、
最终的决定是向密鲁菲奥雷派遣间谍,而人选毫无争议——泽田纲吉没有对任何人说起六道骸的异状,比如或许不能再使用幻术,比如疑似毒品的药物。
大空觉得这么做好像对不起家族,但就算说出来也无济于事,因为这任务无疑会落在六道骸身上,也只有六道骸才有可能胜任,连一向与之不对盘的狱寺隼人打了照面的时候也会为了十代目努力扯开嘴角尽量笑得友善,泽田纲吉在没有想出其他人选的时候不想让六道骸起疑。
然而这想法本身就是建立在怀疑对方的基础之上。他泽田纲吉是彭格列十代目,而六道骸是他的雾守,就算泽田纲吉不相信六道骸的口是心非,但是彭格列十代目依旧会疑心自己的雾守意图不轨。泽田纲吉对此只能耸肩苦笑。
落地窗外,六道骸抱膝坐在槐树荫下安安静静地仰望着叶缝间支离破碎的天空——空荡荡的房间、干净得反射着刺眼光芒的地砖、凌乱散落的绷带和药品以及六道骸血痕累累的背部——泽田纲吉脑海里蓦地闪过模糊的画面,回过神的时候视线正正遥对着六道骸与天空同色的左眼。
那片澄澈清冽的颜色让大空忽然感到无地自容。
16、
“骸……你可以不去的。”泽田纲吉吞吞吐吐,也许是因为害怕六道骸潜过去后原形毕露倒戈相击,也许是担忧六道骸以现在的状态无法完成任务甚至会受到伤害,彭格列十代目不知道自己此刻矛盾的心态究竟为何,“骸你……可以不去的。”
改变了断句的位置,也改变了强调的重心,泽田纲吉希望六道骸能够听出来他想要阻止的是六道骸而不是六道骸肩负的任务,仅仅是基于泽田纲吉的个人立场。然而话说出口,无论是泽田纲吉还是彭格列十代目都后了悔——六道骸闻言的瞬间眼底不自觉流露出了些微的难堪和落寞,尽管那副受伤的神情刹那间便被收敛得毫无影踪。
“……彭格列……”泽田纲吉以为再也听不到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被他认定已然失语的那个人按着右眼,暗哑而沉缓地一字一顿,发出有如浅叹般的低吟。
2009年10月26日 14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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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吧里没什么人呐,坐到SF了~
CP的感觉抓得很巧妙,LZ请不要大意地继续加油吧XD
2009年10月28日 14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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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刚在家教KHR吧看到此文了,感觉很不错,描述的形容词很喜欢,看到目前云雀理解了骸觉得还是有点高兴地,骸不需要同情,但我个人希望有人能理解他
2009年10月29日 16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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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19、
“真是对不住,看来我们都只能立衣冠冢了。”自称是入江正一的男子以这样一句话作为开场白。
“彭格列家族十代雾之守护者、六道骸,与密鲁菲奥雷家族的首领、白兰·杰索,一起玉碎了。”第二句话的断句语气似乎有点怪异,但意思总算还是表达得很完整。
“我,白魔咒第二部队队长入江正一,代表密鲁菲奥雷家族前来进行谈判,”深吸一口气,赭发男子推了推眼镜,依旧面无表情,“请求与贵家族——彭格列家族——和解、以及构筑家族联盟。”
20、
“我该说你什么好呢,骸君,开口求饶有这么困难吗?”白兰上挑的眼线轻微下垂,语气少了几分一向不太正经的笑侃。而六道骸只是略带嫌恶地看了看白兰右手中指上戴着的玛雷指环,然后蹙着眉笑了笑抿唇不语。
21、
六道骸的潜伏本身并不奇怪,无论是哪个家族,充当细作这种任务多半都是由雾守来担任。白兰大约只是对于六道骸毫不惧死的悍然気骨感到不可思议,但是这好奇心却要了他的命。
开在胸口上的血洞狰狞骇人,看得出下手之人一击毙命的狠厉决心,即便没有当场毙命,但是如果没有救援迟早也会横尸在这里。入江正一完全想象不出来当时已经被虐待得不成人形了的六道骸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然而六道骸的坚忍悍勇却并非仅止于此,这个男人甚至还有余力微笑着将他从窗口推下楼然后炸毁了以囚室为中心的大半个密鲁菲奥雷家族基地,宁可粉身碎骨玉石俱焚也不容密鲁菲奥雷的总大将有半分生存机会。
这令被推出了鬼门关的入江正一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如果没有意外,原本这任务是由他来执行才对。没有人规定潜伏的间谍只能有一名,也没有人规定做奸细的只能是雾属性,更没有人规定身份暴露的那个人只能是六道骸而不是他入江正一。
22、
涉及家族利益,彭格列十代目便理所当然地将密鲁菲奥雷家族的谈判代表引进密室。
“我以为首领是信任我的。”这样的道白成功地让彭格列十代目哑口无言。
六道骸向来与他毫无交情,然而对方却引火自/焚似的认下了他的所有作为,一肩顶替了他的身份,揽下了被囚禁折磨至死的命运。入江正一不知道六道骸为什么肯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但是却也知道这代价原本应该是由自己来承担的——窃取情报、必要时暴露入江正一的身份令其牺牲性命与密鲁菲奥雷的总大将同归于尽,这才应该是六道骸的任务。
但是入江正一不想把这些推断说出来,毕竟就算泽田纲吉承认这些臆测全部是事实,身为小卒的他对此也无可奈何。然而让彭格列十代目也感到难过,这总还是有办法的。
2009年10月30日 13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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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知,”入江正一推了推眼镜,直视因自己刚才的发言而神色尴尬的首领,“你的雾守六道骸,至死也没有说出半字求饶。”将声音刻意放轻,赭发男子的语气带着魔鬼般的玩劣,“如此死心塌地的忠心真让人感动。看来您还真是个御下高明的首领啊,彭格列十代目。”
23、
入江正一绘声绘色地描述着白兰施加在六道骸身上的种种酷刑,言语中的生动逼真简直让人有如身临其境般感同身受。
泽田纲吉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在报复彭格列的无情无义,但他对此毫无办法。自打从入江正一嘴里听到六道骸的死讯开始,大空便明白这一切全部都是他咎由自取的结果。潜意识里不信任入江正一,一如不信任所有人、包括六道骸。
知道六道骸没有背叛,知道六道骸或许失去了幻术甚至六道轮回的能力,更有甚者知道六道骸并未流露出来的无助和绝望,泽田纲吉知道这些,从头到尾都知道,但也只是知道而已——这一切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以及如何改变,这些事情彭格列十代目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如今入江正一在滔滔不绝地叙述着,于是泽田纲吉便知道了六道骸濒死前所受的种种折磨、知道了六道骸的骄矜自负和宁折不弯、知道了任务已经成功完成而彭格列即将得到最大受益。
然而这些他依旧只是知道而已。
24、
说是建一座衣冠冢,然而泽田纲吉翻遍了整个基地都没有找到六道骸存在过的证据。衣物或是其他物什现在差不多都是库洛姆在用,属于六道骸的只是一间挂着雾守标牌的房间——然而如今这里的所属权对于那个已经折损了的雾守来说也只是过去式而已。
泽田纲吉站在门外,手指摸上门牌。他见过这间部屋,在库洛姆的幻觉里。
共事了这么多年,泽田纲吉从没有踏进这里半步,虽然他很清楚六道骸根本没有做任何设防——蓝波和一平既然能够偷偷溜进来,彭格列十代目自然同样可以——但是大空也知道,有些界线是不可能跨越过去的,因为那根本就不存在于现实世界。
六道骸是厌恶黑手党的,所以如果互不相干,或许可以稍微延长这样和平共处的时间。就算这是借口也好,泽田纲吉依旧用了近十年的时间约束着自己,遵循着自己立下的这个规矩。
然而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必要再这样自欺欺人了。泽田纲吉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了门。
25、
地面上没有落满厚厚尘埃,墙壁上也没有挂着蛛网飞絮,甚至连光线都没有丝毫的昏晦黯淡,这里依旧是他曾见到过的那间光线充足得近乎耀眼的空旷干净的落寞所在。
六道骸淋着明媚的日光闭着眼睛安静地蜷缩在一尘不染的地砖上,脚边散乱着剪刀、绷带以及各种药瓶、药片和沾了血污的秽物——如果那时的画面没有中断,也许看到最后说不定便会是这样一副凄冷心酸的淡淡宁谧。
2009年10月30日 13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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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在这阿骸出罐的欢乐日子 竟然。。TAT
不过LZ写得真好(大拇指
2009年10月30日 16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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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没看后记的话我都没发现骸君失语了…= =很美丽也很悲哀的文啊,不过如果同后记所述的话,那么比起2769还是更偏向6927呢,骸君对大空那悲剧的单恋…
2009年10月30日 17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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