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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珏应进士,十九年方登第,名姓为第十九人,自登第凡十九年为宰相,又昆仲之次第十九,时亦异之。
——《旧五代史郑珏传》
趣闻。
2020年03月23日 03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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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宋朝治国尤严贪墨之罪。清人赵翼在《廿二史札记》中说:“宋以忠厚开国,凡罪罚悉从轻减,独于治赃吏最严。”宋初明文规定,贪污受贿与十恶大罪一样,当处极刑不可赦免,若贪污受贿者在限期内坦白自首,将赃物交公,可以酌情减免刑事惩罚,否则民吏告发,严惩不贷。并且对贪官污吏不适用恩赦之典,官吏犯赃为常赦不原之罪,毫不姑息。当时也不乏因违反制度规定而身受惩处的案例,如知静江府张孝祥就因“专事游宴”而被台谏弹劾罢官,知嘉州的陆游也因“燕饮颓放”而受到撤职处分,发生在北宋庆历四年的进奏院聚宴案更导致著名才子苏舜钦削职为民。
宋代官员公干外出,受专门的“馈送”“迎送宴会”等法令法规约束,违反者以违制、违令、违法论处。如《宋会要辑稿》载宁宗嘉定八年八月二十七日令:“诸路应差官吏,须择清廉介洁之人,除批券之外,其余馈送并不许接受,比以赃论”。尤其是宋朝所设名为“监司”的监察制度,既要监司监察州县官,又担忧监司与州县勾结营私,因而制定“监司法”对监司履职巡察制订种种约法。为防止监司利用出巡之机贪污腐败、骚扰百姓,宋政府对其所带随从仆役、州县逗留时间以及生活待遇等都作了明确规定。
可以说,宋代的券食之制不仅仅是接待规定,深刻内涵更在于体现职务履行。就制度建设来说,宋朝的公用消费及其对公费用餐的管理可谓完善合理。如,中央财政会拨给地方政府一笔“公使钱”用于公务接待,官员公干时会享受“公厨”“常食”待遇等,换言之,宋朝廷承认公务接待或公款消费的合法性与合理性,但必须严格执行法定的规格与标准。
宋代券食之制的积极作用
宋代政府通过职务消费规范化,可有效控制经常性公费财政支出。如根据制度规定,“券食”费用年终要由各州常平主管官统一结算,上报户部审计,如发现“有过数取予及违戾者,并重置典宪”,即超标、违规的公费开支与接待,要受到重典惩罚。这就使政府能从宏观层面控制公费财政预算与开支,有利于节省政府的公费财政开支。
券食之制的实行,便利了公干官员的出行,解决了其出差中的宿食之忧,有利于减轻其差旅负担,提高其生活水平,无疑能提高行政办事效率,有利于政令的上传下达及国家政令的畅通实施。
券食之制的实行,也有利于相关部门特别是监察部门对官员履职进行实时跟踪监察,防止官员履职过程中易生的贪腐行为,有利于预防职务犯罪,净化官场风气。虽然从总的效果来看,宋朝并未能根治公款挥霍之风,券食之制度在实行过程中也免不了要打折扣,不过比之明清文献中所记录的官场吃喝风气,宋朝的政治生态可以说要洁净得多。认真研究总结宋代券食之制的丰富内涵,无疑能为当今的政治生态建设提供历史借鉴。
2020年03月23日 06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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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4楼所贴论文)
钱在流通中被加抬,是私铸币泛滥的结果。中国历史上以铜钱为主要货币的各个朝代,几乎都有私铸币泛滥的现象,大概民间交易中也都存在虚、实钱的问题。但好钱加抬,在其他时期,从来没有得到过官方认可。唐朝的好钱虚抬却得到官府认同,合法化了。
诏文认可了民间业已存在的虚钱交易,允许同时存在虚钱买卖和实钱买卖两种交易方式。这说明虚钱交易在上元年间因得到官方的正式承认而得以合法化。
钱既分虚、实,货物自然也有虚、实两价。如一斗粟,实钱5文,虚钱则可能需要50文。虚、实估也由此而起,以实钱估价物品称为实估,以虚钱估价物品称为虚估。实估因为是以实钱估价,相对稳定,比如绢帛的实估价,除去受战乱影响的时期,基本保持着匹绢200文的价格。而虚估则是频繁变化的,因为,虚、实估既然源自于虚、实钱,虚、实钱之间的差价自然就是虚、实估之间的差价,而虚钱与实钱的差价,并不固定,实钱加抬成虚钱的倍数,视流通领域内恶钱的质量而定,从4倍到20倍不等,所以,同为虚估,但各时期的虚估价并不相同。
总而言之,虚、实估系由虚、实钱而来;其中,实估是相对稳定的,而虚估却是变化不定的;自虚估随虚钱在肃宗上元年间合法化以来,唐后期政府的财政收支基本上以虚估价计算。此三点是理解唐代虚、实估的关键所在。
估法:
1、物与物之间折算:三估、折估(纳)、折变等。三估又称三等估。
租庸调制所税皆为实物,按质量分为上中下三等,即为三等估。对于达不到要求的下等物,要征收折估钱以补差价,后成地方官非法收入主要来源。朝廷有时根据需要调整所征实物种类,如米粮折征绢帛,称为折变。
2、官府调节物价或优恤平民的物估:平估、加(增)估、降估等。
平估按市场价,加估、降估分别高于和低于平估。物贱加估而收,物贵降估而出。后应用于唐代宫市采购宫廷物资(谓之和市或和买,因官府购买常强取强卖,害民不浅,以加估法约束)及为军国之需而购粮于民间(和籴)。两税法实行后税额以省估计算,而民众折钱纳物以时估,唐后期时估低于省估,政府决定要在时估价的基础上加估。加估不是虚估。
3、实估与虚估
省估、元估为德宗建中年间始行两税法时的虚估价。后来不断变动的虚估价为时估。月估是每月的时估。时估一般低于省估,研究者往往误认为实估,其实不是。
两税法实行中,政府以虚估计,而地方官以实估计,虚估上闻,造成民众负担巨大,朝廷受损,地方官获利。后严禁此行为,均以虚估计。然而时估低于省估,民众负担依然加重,遂实行加估。
2020年03月23日 16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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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旧史任圜传》“圜以廷臣为国家羽仪,故优假班行,禁其虚估,期月之内,府库充赡,朝廷修葺,军民咸足。”应意为任圜优待廷臣,取消俸禄的虚估法,则廷臣俸禄增多(对应前文孔谦减百官俸禄,旧史载孔谦以百官俸禄从虚折),则众人归心,政绩斐然。
2020年03月23日 16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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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错:《旧史孔谦传》:“百官俸钱虽多,折支非实,请减半数,皆支实钱。”并从之。未几,半年俸复从虚折。 则是原为虚折,孔谦减半改为实折,俸禄尚无太大损失,未几又为虚折,则事实上俸禄减半,任圜又改为实折,则俸禄又增多。
2020年03月23日 16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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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化二年,912年)春,正月,德威东出飞狐,与赵王将王德明、义武将程岩会于易水。丙戌,三镇兵进攻燕祁沟关,下之;戊子,围涿州。刺史刘知温城守,刘守奇之客刘去非大呼于城下,谓知温曰:"河东小刘郎来为父讨贼,何豫汝事而坚守邪?"守奇免胄劳之,知温拜于城上,遂降。周德威疾守奇之功,谮诸晋王,王召之,守奇恐获罪,与去非及进士赵凤来奔,上以守奇为博州刺史。去非、凤,皆幽州人也。先是,燕主守光籍境内丁壮,悉文面为兵,虽士人不免,凤诈为僧奔晋,守奇客之。丁酉,德威至幽州城下,守光来求救。二月,帝疾小愈,议自将击镇、定以救之。
——《资治通鉴》
(贞明四年,918年,七月)乙丑,以宿州团练使赵麓权知河阳节度观察留后,以左骁卫将军刘去非为郢州刺史。
——《旧史梁书末帝纪》
刘皞,字克明,晋丞相谯国公昫之弟也。昫,《晋书》有传。皞少离乡里,(后)唐天祐中,梁将刘鄩袭太原,军至乐平(915年),时皞客于县舍,为鄩军所俘。谢彦章见之,知其儒者,待之以礼,谓其乡人刘去非曰:「为君得一宗人。」即令皞见之,去非询其爵里,乃亲族也,对泣久之,自是随去非客于彦章门下。彦章得罪,去非为郢州刺史,皞随之郡。庄宗平河洛,去非以尝从刘守奇归梁,深惧获罪,乃弃郡投高季兴于荆南,皞累为荆州摄官。既而兄昫明宗朝为学士,遣人召归。梁汉颙镇邓州,辟为从事,入为监察御史,历水部员外郎、史馆修撰。
——《旧史周书刘皞传》
刘昫,字耀远,涿州归义(今容城县,本属幽州,大历中析幽州地置涿州,属之)人也。祖乘,幽府左司马;父因,幽州巡官。昫神彩秀拔,文学优赡,与兄晅、弟皞,俱有乡曲之誉。(后)唐天佑中,契丹陷其郡(据辽史神册元年降幽州,916年,猜测应即此),昫被俘至新州,逃而获免。——《旧史刘昫传》
(贞明元年,915年,六月)晋王曰:"刘鄩长于袭人,短于决战,计彼行才及山下。"亟发骑兵追之。会阴雨积旬,黄泽道险,堇泥深尺馀,士卒援藤葛而进,皆腹疾足肿,或坠崖谷死者什二三。晋将李嗣恩倍道先入晋阳,城中知之,勒兵为备。鄩至乐平,糗粮且尽。又闻晋有备,追兵在后,众惧,将溃。鄩谕之曰:"今去家千里,深入敌境,腹背有兵,山谷高深,如坠井中,去将何之!惟力战庶几可免,不则以死报君亲耳。"众泣而止。周德威闻鄩西上,自幽州引千骑救晋阳,至土门,鄩已整众下山,自邢州陈宋口逾漳水而东,屯于宗城。——《资治通鉴》
(天福二年六月)摄荆南节度行军司马、检校太保、归州刺史王保义加检校太傅,知武泰军节度观察留后,充荆南行军司马兼沿淮巡检使。——《旧史晋书高祖纪》
(天福六年,941年,四月)山南东道节度使安从进谋反,遣使奉表诣蜀,请出师金、商以为声援;丁亥,使者至成都。蜀主与群臣谋之,皆曰:"金、商险远,少出师则不足制敌,多则漕輓不继。"蜀主乃辞之。又求援于荆南,高从诲遗从进书,谕以祸福;从进怒,反诬奏从诲。荆南行军司马王保义(即刘去非)劝从诲具奏其状,且请发兵助朝廷讨之;从诲从之。——《资治通鉴》
(乾祐二年,949年)夏四月丙子,以荆南节度行军司马、武泰军节度留后王保义为检校太尉,领武泰军节度使(黔州节度使),行军如故。——《旧史汉书隐帝纪》
(高氏父子)其诸将之倚任者,则有王保义。保义本姓刘,名去非,幽州人。少为县吏,粗暴无行,习骑射,敢斗击。刘仁恭之子守奇善射,惟去非许以为能。守奇以兄守光夺父位,亡入契丹,又自契丹奔太原,去非皆从之。庄宗之伐燕也,守奇从周德威引军前进,师次涿州,刺史姜行敢登陴固守,去非呼行敢曰:「河东小刘郎领军来为父除凶,尔何敢拒!」守奇免胄劳之,行敢遥拜,即开门迎降。德威害其功,密告庄宗,言守奇心不可保。庄宗召守奇还计事,行次土门,去非说守奇曰:「公不施寸兵下涿郡,周公以得非己力,必有如簧之间,太原不宜往也。公家于梁,素有君臣之分,宜往依之,介福万全矣。」守奇乃奔梁,梁以守奇为沧州留后,以去非为河阳行军司马。时谢彦章移去非为郢州刺史。及庄宗平河、洛,去非乃弃郡归高季兴,为行军司马,仍改易姓名。自是季兴父子倚为腹心,凡守籓规画,出兵方略,言必从之。乾祐元年夏,高从诲奏为武泰军节度留后,依前荆南行军司马,加检校太尉。后卒于江陵。——《旧史世袭列传二》
(开平)二年,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荆南节度十州,当唐之末,为诸道所侵,季兴始至,江陵一城而已,兵火之后,井邑凋零。季兴招缉绥抚,人士归之,乃以倪可福、鲍唐为将帅,梁震、司空熏、王保义等为宾客。
——《新史南平世家》(此条应有误,梁亡刘去非才奔高季兴,开平二年不可能为宾客)
王蜀(前蜀,此处应误,王保义与前蜀从未有交集)黔南节度使王保义有女适荆南高从诲之子保节,未行前,暂寄羽服。性聪敏,善弹琵琶。因梦异人,频授乐曲。所授之人,其形或道或俗,其衣或紫或黄。有一夕而传数曲,有一听而便记者。其声清越,与常异,类于仙家紫云之亚也。乃曰:"此曲谱请元昆制序,刊石于甲寅之方。"其兄即荆南推官王少监贞范也,为制序刊石。所传曲有道调宫、玉宸宫、夷则宫、神林宫、蕤宾宫、无射宫、玄宗宫、黄钟宫、散水宫、仲吕宫。商调独指泛清商、好仙商、侧商、红绡商、凤抹商、玉仙商。角调双调角、醉吟角、大吕角、南吕角、中吕角、高大殖角、蕤宾角。羽调凤吟羽、背风香、背南羽、背平羽、应圣羽、玉宫羽、玉宸羽、风香调、大吕调。其曲名一同人世,有《凉州》、《伊州》、《胡渭州》、《甘州》、《缘腰》、《草靼》、《项盆乐》、《安公子》、《水牯子》、《阿滥泛》之属,凡二百以上曲。所异者,徵调中有湘妃怨、哭颜回。常时胡琴不弹徵调也。王适高氏,数年而亡。得非谪坠之人乎。孙光宪子妇即王氏之侄也,记得一两曲,尝闻弹之。亦异事也。——《北梦琐言逸文卷四》
保节文献王第【阙】子也生而頴异官右衙都将娶功臣王保义女纳土后宋除为司农少卿——《十国春秋》
王保义江陵人武信王署行军司马与司空薰梁震同为宾客多所禆益文献王时襄州安从进叛晋结援于王王外为拒絶而隂实与之相通及从进来乞师王知大小之势不敌遂阳责以大义且以祸福谕焉从进不寤于是诬王有异志保义力劝王白其状愿举兵助晋以释晋主之疑识者韪之累官武泰军留后改平江军节度使子贞范惠范延范有传——《十国春秋》
司空薰其先临淮人唐知制诰图之族子也武信王镇荆南薰与梁震王保义(应亦误,此时王保义还没来)等偕居莫府遇事时多匡正梁亡唐庄宗入洛下诏慰谕藩镇薰固劝武信王朝京师用结唐主心时梁震切諌不可而武信王卒从薰言几不得脱归然唐舎江陵而竟先灭蜀者亦薰一言力也薰后事不见于史未详所终——《十国春秋》
王贞范平江节度使保义子也事文献王为推官累官少监素精于春秋有驳正杜预左传注数百条人多讶之独与同官孙光宪説春秋义合两人心相得也女弟故所称荆南仙女者恒时梦异人授琵琶乐曲二百余调命曰此曲谱属元昆制序当刋石于甲寅之方于是贞范如女弟指为制序刋所传曲有道调玉宸宫夷则宫神林宫防賔宫无射宫钟宫黄钟宫散水宫仲吕宫啇调独指泛清商红销商风商林钟商醉吟商玉仙商高双调商角调醉唫角大吕角南宫角中吕角防賔角羽调鳯吟羽风香羽应圣羽玉宸羽香调大吕调而曲名间有同人世者如凉州渭州甘州缘腰莫靻倾盆乐安公子水牯子阿泛滥之属摹本流传一时咸诧以为异
王惠范亦保义子也善修饰喜读书以门防为文学迁观察推官文献王妻以女且以惠范本将家子命掌幕中内外军政惠范豪迈不羁颇以簿书符牒为俗务入告王辞之自是以王为不知己凡军府大事皆不参预但以金帛购古书图画日披翫为志焉弟延范形貎竒伟性任侠家冨于财好施不倦文献王署为太子舍人后从继冲入宋官大理丞知泰州太平兴国中为广南转运使
——《十国春秋》
有王惠范者,平江军节度保义之子,美风仪,好读书。初,保义之奔荆南也,季兴以为行军司马。未几,生惠范,及长,以门荫为文学,累迁观察推官。从诲立,以女妻之,且以惠范本家将子,欲使自幕府事,掌内外军政。惠范为人,闲谈不羁,闻之不悦,入告从诲,且辞之。自是复以从诲为不知已,至军国之事,皆不参预,但以金帛购求古书图画,日以披玩为志焉。——《三楚新录》
荆南仙女者平江节度使王保义女也儿时聪頴不凡五嵗通黄庭内外经及长善琵琶一夕梦涉水登山颠见金银宫阙中有仙人披羽服自称曰麻姑传以乐曲自是每夕辄梦遇之即指授音律嵗余得百余调都非人间所曾有其尤者名独指商以一指弹一曲更为擅竒已而适文献王子保节复梦麻姑至曰即当相邀明日庭中闻云鹤音乐仙女奄然而逝——《十国春秋》
2020年03月24日 10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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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世为
再世为相,汉推韦、平,唐推苏、李,已属仅事。
宋则有三世为相者: 吕蒙正相太宗,其侄夷简相仁宗,夷简子公著,哲宗时亦为相。传赞谓世家之盛,古所未有。 南宋则史浩相孝宗,其子弥远相宁宗、理宗,浩孙嵩之(弥远之侄),理宗时亦为相。
其再世为相者:韩琦历相仁、英、神三帝,其子忠彦,徽宗时亦为相。 按琦固名相,忠彦亦不失父风。史氏则弥远擅废立为无君,嵩之谋起复为无父,家门虽盛而名节有亏。若吕氏奕世勋猷,辉映史册,可谓极盛矣!而公著于重圭袭组之后,不以门阀自高,益能守正不挠,为时名相,尤不可及也。
2020年03月26日 03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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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二史札记》
2020年03月26日 06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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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元豹者,本燕人,世为从事。元豹少为僧,其师有知人之鉴,从游十年余,苦辛无惮,师知其可教,遂以袁、许之术授之。大略状人形貌,比诸龟鱼**,目视臆断,咸造其理。及还乡,遂归俗。初,卢程寄褐游燕,与同志二人谒焉。元豹谓乡人张殷衮曰:「适二君子,明年花发,俱为故人。惟彼道士,他年甚贵。」至来岁,二子果卒。又二十年,卢程登庸于邺下。元豹归晋阳,张承业信重之,言事数中。承业俾明宗易衣列于诸校之下,以他人诈之,而元豹指明宗于末缀言曰:「骨法非内衙太保欤!」咸伏其异。或问明宗之福寿,惟云末后为镇州节度使,时明宗为内衙都校,才兼州牧而已。昭懿皇后夏氏方侍巾栉,偶忤旨,大为明宗槚楚。元豹见之曰:「此人有籓侯夫人之位,当生贵子。」明宗赫怒因解,后其言果验。太原判官司马揆谒元豹,谓揆曰:「公五日之中,奉使万里,未见回期。」揆数日后,因酒酣,为衣领扼之而卒。庄宗署元豹北京巡官。明宗即位之明年,一日,谓侍臣曰:「方士周元豹,昔曾言朕诸事有征,可诏北京津置赴阙。」赵凤奏曰:「袁、许之事,元豹所长者,以陛下贵不可言,今既验矣,余无可问。若诏赴阙下,则奔竞之徒,争问吉凶,恐近于妖惑。」乃止。令以金帛厚赐之,授光禄卿致仕。寻卒于太原,年八十余。
2020年03月28日 1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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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豹即玄豹。
2020年03月30日 05点03分
槚楚[jiǎ chǔ],用槚木荆条制成的刑具,用以笞打。
2020年03月30日 06点03分
夏皇后生秦王从荣,愍帝。 同光三年明宗镇成德。
2020年03月30日 06点03分
旧称不信教不念经只穿道士衣服的人为寄褐。 津置中津意为以资财助人,津置可理解为发给费用安置。
2020年03月30日 06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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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凤,冀州枣强县人,幼读书,举童子。既长,凶豪多力,以杀人暴掠为事,吏不能禁。安重荣镇常山,招集叛亡,凤乃应募,既而犯法当死,即破械逾狱,遁而获免。天福中,赵延寿为契丹乡导,岁侵深、冀,凤往依焉。《宋史·荆罕儒传》:罕儒少无赖,与赵凤、张辇为群盗,晋天福中,相率诣范阳,委贽燕王赵延寿,得掌兵权。契丹主素闻其桀黠,署为羽林军使,累迁羽林都指挥使,常令将兵在边,贝、冀之民,日罹其患。晋末,契丹入洛,凤从至东京,授宿州防御使。汉祖即位,受代归阙,寻授河阳行军司马。乾祐初,入为龙武将军。丁父忧,起复授右千牛卫大将军。汉末,都城变起,兵集之夜,无不剽之室,唯凤里闾,兵不敢犯,人皆服其胆勇。广顺初,用为宋、亳、宿三州巡检使。凤出于伏莽,尤知盗之隐伏,乃诱致盗魁于麾下,厚待之,每桴鼓之发,无不擒捕,众以为能,然平民因捕盗而破家者多矣。凤善事人,或使臣经由,靡不倾财厚奉,故得延誉而掩其丑迹。太祖闻其干事,用为单州刺史,既刚忿不仁,得位逾炽,刑狱之间,尤为不道。尝抑夺人之妻女,又以进奉南郊为名,率敛部民财货,为人所讼。广顺三年十二月,诏削夺凤在身官爵,寻令赐死。
2020年03月28日 15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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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两楼重复了,故删去17楼。
2020年04月02日 13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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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袭吉,自言左相林甫之后,父图,为洛阳令,因家焉。袭吉乾符末应进士举,遇乱,避地河中,依节度使李都,擢为盐铁判官。及王重荣代,不喜文士,时丧乱之后,衣冠多逃难汾、晋间。袭吉访旧至太原,武皇署为府掾,出宰榆社。光启初,武皇遇难上源,记室殁焉,既归镇,辟掌奏者,多不如旨。或有荐袭吉能文,召试称旨,即署为掌书记。袭吉博学多通,尤谙悉国朝近事,为文精意练实,动据典故,无所放纵,羽檄军书,辞理宏健。自武皇上源之难,与梁祖不协,乾宁末,刘仁恭负恩,其间论列是非,交相聘答者数百篇,警策之句,播在人口,文士称之。三年,迁节度副使,从讨王行瑜,拜右谏议大夫。及师还渭北,武皇不获入觐,为武皇作违离表,中有警句云:「穴禽有翼,听舜乐以犹来;天路无梯,望尧云而不到。」昭宗览之嘉叹。洎袭吉入奏,面诏谕之,优赐特异。《北梦琐言》:袭吉从李克用至渭南,令其入奏,帝重其文章,授谏议大夫,使上事北省以荣之。其年十二月,师还太原,王珂为浮梁于夏阳渡,袭吉从军,时笮断航破,武皇仅免,袭吉坠河,得大冰承足,沿流七八里,还岸而止,救之获免。
天复中,武皇议欲修好于梁,命袭吉为书以贻梁祖,书曰:
一别清德,十有余年,失意杯盘,争锋剑戟。山长水阔,难追二国之欢;雁逝鱼沉,久绝八行之赐。比者仆与公实联宗姓,原忝恩行,投分深情,将期栖托,论交马上,荐美朝端,倾向仁贤,未省疏阙。岂谓运由奇特,谤起奸邪。毒手尊拳,交相于幕夜;金戈铁马,蹂践于明时。狂药致其失欢,陈事止于堪笑。今则皆登贵位,尽及中年,蘧公亦要知非,君子何劳用壮。今公贵先列辟,名过古人。合纵连衡,本务家邦之计;拓地守境,要存子孙之基。文王贵奔走之交,仲尼谭损益之友,仆顾惭虚薄,旧忝眷私,一言许心,万死不悔,壮怀忠力,犹胜他人,盟于三光,愿赴汤火。公又何必终年立敌,恳意相窥,徇一时之襟灵,取四郊之倦弊,今日得其小众,明日下其危墙,弊师无遗镞之忧,邻壤抱剥床之痛。又虑悠悠之党,妄渎听闻,见仆韬勇枕威,戢兵守境,不量本末,误致窥觎。 且仆自壮岁已前,业经陷敌,以杀戮为东作,号兼并为永谋。及其首陟师坛,躬被公兗,天子命我为群后,明公许我以下交,所以敛迹爱人,蓄兵务德,收燕蓟则还其故将,入蒲坂而不负前言。况五载休兵,三边校士,铁骑犀甲,云屯谷量。马邑兒童,皆为锐将;鹫峰宫阙,咸作京坻。问年犹少于仁明,语地幸依于险阻,有何觇睹,便误英聪。
况仆临戎握兵,粗有操断,屈伸进退,久贮心期。胜则抚三晋之民,败则征五部之众,长驱席卷,反首提戈。但虑隳突中原,为公后患,四海群谤,尽归仁明,终不能见仆一夫,得仆一马。锐师傥失,则难整齐,请防后艰,愿存前好。矧复阴山部落,是仆懿亲;回纥师徒,累从外舍。文靖求始毕之众,元海征五部之师,宽言虚词,犹或得志。今仆散积财而募勇辈,辇宝货以诱义戎,征其密亲,啗以美利,控弦跨马,宁有数乎!但缘荷位天朝,恻心疲瘵,峨峨亭障,未忍起戎。亦望公深识鄙怀,洞回英鉴,论交释憾,虑祸革心,不听浮谭,以伤霸业。夫《易》惟忌满,道贵持盈,傥恃勇以丧师,如擎盘而失水,为蛇刻鹤,幸赐徊翔,
仆少负褊心,天与直气,间谋诡论,誓不为之。唯将药石之谭,愿托金兰之分。傥愚衷未豁,彼抱犹迷,假令罄三朝之威,穷九流之辩,遣回肝膈,如俟河清。今者执简吐诚,愿垂保鉴。 仆自眷私睽隔,翰墨往来,或有鄙词,稍侵英听,亦承嘉论,每赐骂言。叙欢既罢于寻戈,焚谤幸蠲其载笔,穷因尚口,乐贵和心,愿祛沉阏之嫌,以复埙篪之好。今者卜于嚬分,不欲因人,专遣使乎,直诣铃阁。古者兵交两地,使在其间,致命受辞,幸存前志。昔贤贵于投分,义士难于屈雠,若非仰恋恩私,安可轻露肝膈,凄凄丹愫,炳炳血情,临纸向风,千万难述。
2020年03月31日 03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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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祖览之,至「毒手尊拳」之句,怡然谓敬翔曰:「李公斗绝一隅,安得此文士!如吾之智算,得袭吉之笔才,虎傅翼矣!」又读至「马邑兒童」、「阴山部落」之句,梁祖怒谓敬翔曰:「李太原残喘余息,犹气吞宇宙,可诟骂之。」及翔为报书,词理非胜,由是袭吉之名愈重。《通鉴考异》引《唐末见闻录》载全忠回书云:前年洹水,曾获贤郎;去岁青山,又擒列将。盖梁之书檄,皆此类也。 自广明大乱之后,诸侯割据方面,竞延名士,以掌书檄。是时梁有敬翔,燕有马郁,华州有李巨川,荆南有郑准,《唐新纂》云:郑准,士族,未第时,佐荆门上欲莲幕,飞书走檄,不让古人,秉直去邪,无惭往哲,考准为成汭书记,汭封上谷郡王。凤翔有王超,《北梦琐言》:唐末,凤翔判官王超,推奉李茂贞,挟曹、马之势,笺奏文檄,恣意翱翔。后为兴元留后,遇害,有《凤鸣集》三十卷行于世。钱塘有罗隐,魏博有李山甫,皆有文称,与袭吉齐名于时。
袭吉在武皇幕府垂十五年,视事之暇,唯读书业文,手不释卷。性恬于荣利,奖诱后进,不以己能格物。参决府事,务在公平,不交赂遗,绰绰有士大夫之风概焉。天祐三年六月,以风病卒于太原。同光二年,追赠礼部尚书。
2020年03月31日 03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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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宗为行军司马,广延髦俊,素知宪名,令朱守殷赍书币延之。岁余,释褐交城令,秩满,庄宗嗣世,补太原府司录参军。时霸府初开,幕客马郁、王缄,燕中名士,尽与之游。十二年,庄宗平河朔,念藩邸之旧,征赴行台。十三年,授监察,赐绯,署魏博推官,自是恒簪笔扈从。十五年,王师战胡柳,周德威军不利,宪与同列奔马北渡;梁军急追,殆将不济。至晚渡河,人皆陷水而没,宪与从子朗履冰而行;将及岸,冰陷,朗泣,以马箠引之,宪曰:“吾儿去矣,勿使俱陷。”朗曰:“忍季父如此,俱死无恨。”朗偃伏引箠,宪跃身而出。是夜,庄宗令于军中求宪,或曰:“与王缄俱殁矣!”庄宗垂涕求尸,数日,闻其免也,遣使慰劳。寻改掌书记、水部郎中,赐金紫,历魏博观察判官。从讨张文礼,镇州平,授魏、博、镇、冀十郡观察判官,改考功郎中,兼御史中丞,权镇州留事。庄宗即位,诏还魏都,授尚书工部侍郎,充租庸使。八月,改刑部侍郎,判吏部铨,兼太清宫副使。庄宗迁洛阳,以宪检校吏部尚书、兴唐尹、东京副留守,知留守事。宪学识优深,尤精吏道,剖析听断,人不敢欺。——《旧史张宪传》
2020年04月01日 07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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