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幕】
时间：建昌十八年秋
地点：惠远城
人物：杭津传戎、npc协办屯田水利废员B
内容：传戎为主办水利之钦使，废员一党因凤臣曾弹劾肃睿的故旧，对凤臣并不是十分信任，于是亦将此事告知传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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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员：【告诉凤臣好多天了，都没动静，不能坐以待毙】传戎大人在吗
传戎：在啊在啊，你来了有啥事啊，快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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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员：【现在在传戎手下办事，觉得比较信任】我要告发叶尔羌办事大臣！他倚仗安王权势，串通当地伯克勾结江南商人对密尔岱山玉石私采盗卖。
传戎：这是件大事啊，有证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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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员：【悲愤】我一介无名小卒，根本查不到证据，我告知了凤大人，谁知好几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所以我这才来找你。
传戎：你是不是傻，凤臣以前弹劾过肃睿，他能帮你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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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员：说得也是，看他启用我们还以为他大公无私。
传戎：呵呵。行了，这件事我会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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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员：多谢大人，我走了
传戎：拜拜【对凤臣产生怀疑，贪污这种事居然不查，不是他作风，是不是想包庇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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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於伊犁的夜并不相合。疆壤的朔风携有黄沙，风头如刀，剜得人灵台也生疼。只我奉圣命而来，要全了工部的一桩差事，便也只能来之安之。今时惠远城有久违的赤乌，连日的雨令人烦闷不堪，水利亦难渠凿。晨时便往衙门走一遭，叮嘱的话未曾过半，便有一人不期而至了。】
【小吏将他姓名报上时，澹然的目中闪过一瞬的狐疑。那名儿我未曾听过，是衙吏奉上前几日的宗卷，督办水利者他也有份，这才颔首，着人将其引来。】
【他也作寒暄，我只抬手，着人落在案前余座】“来了？坐，茶是刚沏的。因这水利的事儿诸位连日忙碌，你今个儿却有闲暇到我这儿来。怎么，出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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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更况是尚值垦地、重葺水利之非常之时，他竟也要省了时日往此间走一遭，便绝非是寒暄那般简单。一盅茶权当待客，三言两语，便引他说了后话。只那话茬之中牵累太多，一时令堂下阒静半晌。屈指微叩，以作深思。】
“办事大臣勾结商人私采盗卖玉石？”
【声有微扬，目有黠光，於此三分犹疑。又因安王牵机，便又哂续问，澹然声色间，又不善地尤有反诘】“这本不是一件小事，恰恰又同安王殿下搭上了干系，便是一桩了不得事儿。若无证据，您可知你这般的信口胡诌，会落了个什么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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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事大臣勾结伯克、连同商贾，窃取玉石而私鬻，已可称诸渎职、贪贿之罪。罪名牵累甚广，如何凭其一面之词？他道人微言轻，本为首肯，却闻赫舍里之名而有嗤嘲，轻飘飘一声儿，在讽他的不知世事】
“你告诉了凤臣大人？呵，难怪你收不到音讯。”【眼风一乜，着小吏闭户，其后密辛，方再道来】“曩昔庙堂之上，我们这位凤大人可是当堂弹劾过两位王爷的，这事儿落在他耳朵里，他还能帮你？”
【声也沉然凉薄，转瞬却余有留寰，与他相关之事，我自兴致盎然】“不过，还算你有点儿聪明劲，知道要往我这儿来'通风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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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凤臣相交数年，却终以辩驳不欢而散。其心膺沉淤不为外人所道，个中手段，亦令人捉摸不透。唯一可知，他并非良善之人，是故诸事需防，也需留有余地。其人一句大公无私，便令人不禁有笑。这词儿能用于千万人身上，却独独落不在他的头上】
“得了，不必说了，这事儿你权当不知，回去后，将水利的差事办好便可。”
【定心丸自是不悭恡於赠予他的，伊犁盘根错综着的不少势力，至今也该做了断，或是我功业一桩，又如何置之不理？】“这件事儿不必同外人再说，凤大人那儿也不必旁敲侧击，你既告诉我，我便会查干净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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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月我同自赫舍里大人的府邸归宅，便想静候他山攻玉的一招，只是谁曾想夙兴夜寐，亦不曾听闻那叶尔羌的官吏惹上什么麻烦，思前想后，才知是赫舍里竟未有丝毫动作，那日恳切所言如今再看，浑然都成了白费的口舌）
（这般细想又在府中踱步揆度，自是不肯坐以待毙，想来还须往圣人遣来的钦差大人处走上一趟才是。如是，翌日早，东行向衙门寻杭津大人，只候片刻便得入内堂）
传戎大人这般早便勤勉于冗务，下官来这儿寻您，可真是来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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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他所言，从善如流地从小仆掌间接来碧青茶碗，眼尖地一瞄，便知是顶好的庐山云雾，素来鲜少能饮着这般醇味，是以先饮了半碗，才颇为不舍地搁在案边，三言两语便点明此朝拜访的究竟）
（眉关紧蹙，沉声促道）下官来此，确为一要紧事！——下官想向您告发叶尔羌办事大臣，他倚仗安王权势，串通当地伯克勾结江南商人对密尔岱山玉石私采盗卖。
（我知这必是掷地有声地一言，遂收声后留须臾静默，迨他忖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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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不知京畿间的党羽争斗已成怎样的端倪，但远在千里之外，伊犁此地的权柄亦是早有龙虎盘踞，愈想要妄动如何容易？凝神思量过一番，才同他娓娓道来缘故）
我虽早先是听令肃、睿两位王爷行事的，可如今成了废员，凤大人却并不曾对我们有什么疑心——重新启用我等人，还以为他是一位大公无私、清明端方的君子。
（这并非是诳语，只我在官场这许久，从未见过不谋私利的真君子，却不想只是赫舍里的一道障眼法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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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观他面色，虽未曾给我定心之语，便知此事应当成了，是以也是恭敬的一拱手）
这是自然，您放心，以您的本事想来洞察此事真相，不过是早晚之事——在下必会谨言甚微，小心行事。
（再同他徐了叙了些闲话，又道几番水渠修缮的进程，觑见天色不早，他亦有冗事须理，便也起身告辞，后话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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