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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申明,如若被删,大家看不全——请来这里补:http://1989.shineblog.com/user2/25857/cmd.shtml?do=blogs&id=20119&uid=25857呃——在发文前。。。先发张吾找地小主角徽徽地照片——飘飘~~~~~
2005年11月10日 00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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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大街上游走的青年,看看被五彩灯光照亮的天空,看看坚硬无比的大路,无奈的叹息一声——“还是回去吧……”第一章走进一条脏乱的街道,在一扇黑色的门前停下,抬起左手,敲几下,一个男人粗声不耐烦的问:“谁啊?!”他更不耐烦的回答:“妈的!才走一年就不认识老子了。懒猪,滚出来给我开门!”门内人听见了他的声音,立刻打开了门:“哟,许大少爷回来啦?怎么?被主人扔啦?”他白他一眼,高傲的走了进去————许徽,今年十九岁。十岁时,因为父母意外死亡而跟哥哥来到城里。十四岁时,两个哥哥都娶了妻子,两家都嫌这个孩子是累赘,但又不好扔掉,只能推来推去。许徽自己跑了出来,可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能干什么?十月,天气渐冷的时候,走在街上,又冷又饿,糊里糊涂的被一个男人拐走了,那个男人是“天堂”的老板,几乎没人知道他的真名。这条街上——想卖身的男孩、女孩都归他管。一年前,老板把许徽卖了,一年后的现在,那人玩腻了,把许徽踹出了门,无处可去的许徽只能又回到这个鬼地方。“呀!!这不是许徽吗?老板说你会回来,你还真回来了!哈哈~~是荣归故里还是丧家之犬啊?”“脸上还有伤呢,你主人‘疼’你也‘疼’得过火了点儿吧?”“遇上强盗了吧?劫财还是劫色啊?”“哎哟,看这一脸的伤,老板扔掉的那条狗都比你干净。”“喂,你也太抬举他了,他怎么跟狗比?”“明明一样嘛,这不回来摇尾乞怜了?”许徽锁着细黑的双眉,走过这些刺耳的声音。闭起眼睛,伸出一只手摸摸肿起来的脸颊……疼死了!他闭着眼睛,但却没停下脚步,正好撞上走廊拐角处刚刚出来的三个人,左右站着一身黑色西装的两个男人(起码许徽认为是“男人”),中间的是一个身材高挑,上身穿白色开禁短袖上衣,下身一条合身的牛仔裤的男人——许徽就正好撞上了他。“又是你……”男人不动声色的看着他,虽然是许徽撞他,但他一动不动,许徽却被撞倒在地。许徽也不管自己比对方矮多少,就站起来跟他吼:“你长没长眼睛啊?!”“你长没长眼睛?这是你今天第二次撞我了!”“……白痴啊你?!没看我眼睛肿了看不清路啊?!你长那么大一对金鱼眼是用来‘呼吸’的啊?!”“你目标太小了,我看不见你很正常。”男人轻挑剑眉,得意的低头看着短小精干的他。一个身高一米六的男人站在一个身高一米八六的男人面前,目标是小了一点。“……以大欺小,不是东西!”说着,许徽继续往里走。男人回头看着他,嘴角浮起一抹饶有兴趣的微笑:“你叫什么?”老远传来许徽不耐烦的声音:“比尔盖茨!”许徽走进熟悉的小屋子——老板的房间——看着怀抱一个小女孩的老板,老板瞄他一眼,好象对他的这副尊容没有惊奇。他笑呵呵的说:“这么快就回来了?”他闷闷的答一句:“……嗯。”老板微笑着亲亲怀中少女的脸颊,说:“你的房间很乱,自己去收拾干净,养伤的这几天……做点力所能及的。”“哦。”许徽转身离开了那个房间。老板不惊讶于他的出现,因为他知道他会回来,因为他没处可去……这种不用看管就自己知道乖乖回家的孩子,他还蛮喜欢。几天后,大街上——“妈的,男人都是王八蛋!”所谓的泼“夫”骂街啊,幸亏现在是半夜,这条小街上没有什么人。不过可惜,虽然没什么人,但在发疯的许徽还是撞着了人,被撞倒的许徽摸着摔疼的屁股,龇牙咧嘴的喊疼。“比尔盖茨今天又没带眼睛出来啊?”身材高挑的男人弯下腰,很有风度的伸手要拉他起来,可是那倒下的许徽才不领他的情,伸出一只因着地而脏了的手,抓着他从领子里掉出的项坠——一个血红色的十字架——硬生生的拉了下来。男人身边的两个跟班瞪大了眼睛,惊奇的不是许徽抢项坠的动作,而是惊讶于他们老大居然没动怒,他只是摸摸脖子上因猛来的攻击而出现的一道长长的红印,指指项坠说:“这个是我的……”
2005年11月10日 00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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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傅易越想越不对,问:“他们疼你你怎么跑‘天堂’里去了?”“人家娶了老婆要过日子的,带着我不是个累赘吗?”许徽说的不在乎似的,当初离家出走的时候可是躲旮旯哭得天昏地暗呢。傅易双手环抱着他,拥得紧紧的,撒娇似的说:“我也疼徽啊,你什么时候也报答报答我?”“……我不是一直在报答吗?”“不算啦~~每次我都像个强奸犯似的,罪恶感很重的,没办法真正的享受啦!”“我管你那么……唔……”傅易得不到想听的话,干脆堵上他的嘴,属于伴侣的热闹的早晨,刚刚拉开序幕——右隔壁——凌雪房里。白吴推门走了进来,坐到床檐——凌雪身边。“老婆,今天晚上……陆虎约了老大玩吧?”低头看书的凌雪翻了一页,看都没看他一眼,回答:“没错,去他开的那个舞厅。”白吴一脸为难的看看天花板:“不去不行吗?小徽可是在那里裸跳过华尔兹,陆虎是不会那么白痴说出来的,但是……万一有个旁人说走了嘴,怎么办?”凌雪眯着眼睛看着他,重复:“裸跳华尔兹?”因为怕隔壁的傅易听见,凌雪只能压抑愤怒,把手里的书往床上一摔,小声骂道:“靠!陆虎这小子真他妈会玩。”“老婆别生气嘛~~他要能预知到许徽会被老大买回来,你借他俩胆子他都绝对不敢那么干!”“……那现在怎么办?老大要是知道……还不灭了他?”“灭了他我倒不怕……我怕……我们又变成被殃及的池鱼。”凌雪坐稳了,叹了口气,平静下来,扶一下眼镜伤感的说:“——也对,都跟了他十年了,还不晓得他那暴脾气……又要被当沙包打了。”白吴仰望天棚,更伤感的说:“从十岁开始跟他混,混到现在挨打比打人都多,哎!!!”“我去一趟吧……给陆虎打个预防针,听天由命吧。”“嗯!我与老婆共患难!”晚上,傅易穿好衣服,瞄一眼躺在床上无聊的许徽,伸手把他拉起来:“跟我一起去。”“啊?干吗跟你出去?!”许徽不满的甩开手。傅易又把他拽过来:“你还没跟我一起出去过呢!”结果……许徽还是被傅易拉了出去。许徽跟个木偶似的被带了出去,站在庞大的建筑前发呆,傅易揽着他走了进去,许徽的小脑袋乖乖的靠在傅易胸上,他倒不是怕再被人用枪顶着头逼他脱光了跳舞,只是躲在傅易身边总比被人讽刺强,虽然这样很可能让傅易在人后成为笑柄,但他才不管傅易怎样,他听不到就行。傅易那边正奇怪呢……许徽今天怎么了?路上还像只泥鳅似的乱蹦,怎么转眼就成乖乖猫了?疑惑哎……越过喧闹的舞池,傅易搂着许徽坐在包房里的大沙发上,许徽瞄一眼四周,看到了曾经雇过他的那个男人,许徽站了起来,傅易问:“干吗?”许徽呆呆的回答:“上厕所……”许徽走出去,傅易问坐在左边的白吴:“他知道厕所在哪儿吗?”“啊?”白吴愣了一下,回答:“可以问嘛!”“哦……”看到许徽,陆虎心里就七上八下的,虽然理论上讲……他折腾许徽的事已经过去一年多了,要不是凌雪今天提起来他自己都忘记了……不知者不怪啊,他又不是神仙,能知道往后要发生的事情,可是这些道理在傅易这儿说不通啊!傅易一定会听他解释,但是在暴打一通之后……哭吧,喊冤吧,在垂死的边缘……哎。陆虎无所适从,不晓得该干吗,看着那三人组里最好说话的白吴,眼神里充满了哀求,白吴无奈,问:“小虎子进了什么新酒啊?拿瓶来尝尝。”“有!早知道白二哥要问,准备好了。”陆虎刚想让人去拿酒,凌雪白了他一眼,靠沙发上说:“回家再喝。”“成,我给白二哥带回去。”这个先说一下,十年前,凌雪和白吴十岁时,跟一个十六岁的不良少年——傅易——混到了一起,那时候仨人定的,傅易是老大,白吴是老二,凌雪是老三,不过……后来这三人关系越来越不平等,到五年前,白吴和凌雪就沦落到傅易的跟班的地步了,虽然是跟班,白吴手底下还有百十来号兄弟呢,凌雪嘛……性格古怪了点,孤僻了点,又懒又嫌麻烦,所以……算是个货真价实的跟班。
2005年11月10日 00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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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白吴比较和蔼、好说话,大家总求他——在傅易发脾气或快发脾气的时候,虽然凌雪说他们活该(大部分的确活该),但白吴总忍不下心,替他们求情……许徽不回来,傅易才没心情玩,看着手表秒针发呆——等了十分钟,许徽没回来,傅易站了起来,扔下一句:“我去找他。”就出去了。俩跟班互看一眼,叹息一声,跟了出去。卫生间门口——傅易走进去,听见隔间里有许徽的声音——“妈的,放开我!!”许徽几乎是用喊的。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平静得多:“上次不是很淫荡的?哟……这里一点都没变,还那么可爱。”“你他妈的给我放开!!!”“干吗那么大脾气?我给你钱就是了,你这种人不是给钱就什么都干?”傅易咬着牙把门踹开,拎着把许徽压在墙上的男人的领子,一把把他甩得老远,本想揍他一顿,侧头看了一眼背对着他提裤子的许徽,回头瞪着被甩得找不着北的男人,说:“小雪,交给你,问明白他说的‘上次’是什么,然后……你看着办。”凌雪在心里叹息,不用拷问他也知道那个“上次”是什么,但还是要走走样子……她单手把那个男人拖了出去,白吴也跟着她走了。傅易从背后抱住许徽,握住他正在拉拉链的手,说:“对不起……我不该带你来这种地方。”许徽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弄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甩开他的手,有点尴尬的说:“没关系啦……”整理好穿戴,许徽突然转过头问:“你很生气吗?”“啊?”“……我问你是不是在生气!”“我没有对你生气啊……”“……我的过去……很重要吗?刚才那种人很多的,你每个都生气……会气死的。”“如果可以——我想让所有碰过你的人的消失!”许徽轻轻的笑两声,挠挠乱乱的短发,回首对着傅易的眼睛说:“如果你真的那么在意我的身体被人碰过,那么你可以换啊,老板什么人弄不到?”“因为是你啊!因为你撞了我还骂我,而我却不觉得生气……因为想看你笑,因为我想跟你呆在一起,因为我喜欢在你身体里的感觉,因为我喜欢抱着你的感觉,所以我才要你啊!”“那就不要管那种人!反正……你也管不过来。”“……可是……”没等他可是完,许徽就转身走了,完全不理他了,可怜的傅易投降了,跟了出去:“我不管他就是了嘛!!”——门外两个顺风耳看着傅易追着许徽离去的背影,互看一眼,凌雪一拳把刚要清醒的男人打晕,小声偷偷说:“白吴二号诞生了,又一个烂好人——”白吴嬉皮笑脸的说:“嘿~~这回帮里兄弟们的日子好过了。”凌雪白他一眼:“可惜哦~~你说话没人家有用……”许徽要回家,傅易就乖乖的带许徽了回家,凌雪和白吴各自回自己的房间,许徽一见到亲爱的床就扑通一声趴了上去,随后被傅易压了上来。“滚开啦!比猪还重!”许徽被压在下面闭着眼睛嘟囔,傅易才不管他,依然趴在他身上,头埋在他肩口,轻轻蹭蹭,说:“徽好懂事……爱死你了!”“……我哪有懂事。”“起码比我懂事,呵呵……”许徽是傅易所有情人中最省钱的一个,每个月除了供他吃、住,就是那两千块工资,其他他什么都不要……不能说什么都不要,刚来就要了张床嘛……虽然许徽整天都是那张阎王脸,但谷子里还是很温柔的。无论傅易晚上多晚回来,许徽都会等着。吃饭的时候,傅易总耍赖要许徽喂他,许徽每次塞进他嘴里的都是他喜欢吃的菜。偶尔打架回来脸上、身上有点小伤,许徽也会给他装冰块。许徽应该属于那种……干了好事却让人感觉不出他好的人吧?许徽趴在床上抱怨:“妈的破头发留那么长干吗?痒死了!”傅易摸摸自己有些嫌长的头发,打架的时候他总嫌它们碍事,不止一次想剪掉,可是到理发店里又舍不得……所以一直没剪。“痒啊?”傅易轻轻舔舔他浅麦色的脖子,坏笑着问:“这样呢?”“……你……你起来啦!”许徽想挣扎,可惜某个压制他的庞大身体不允许。傅易一只手探进被褥与许徽之间,唇贴上他红热的耳朵轻轻呢喃:“他摸你这里……是吗?”
2005年11月10日 00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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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徽咬牙切齿的吼:“放手!”傅易才不理他无力的咆哮,慢慢的拉开拉链的手伸了进去,隔着内裤爱抚着越来越热的小东西,嘴角浮起一抹邪邪的微笑,轻轻的说:“明明做了很多次,可是每次的反应都跟没做过的小男孩一样可爱……”“你去死啦!放开我……我……不要!”第二天早晨,许徽不情愿的张开干涩的双目,映在眼前的是那张放大了的熟悉的脸,他紧紧的拥着他,许徽低头看着被子与他手臂间的缝隙中……自己的身体,布满着他留下的痕迹,想起昨夜他进入前的最后一句话——“你是我的”——那些印记仿佛昭示着,他属于谁——许徽用力甩开那只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翻转身去,再闭上眼睛。傅易的手被人甩开,睁开疑惑的眼睛看看背过身去的人,又像只章鱼似的缠了上去,这回他抱死了,许徽挣脱不开了。傅易在他颈后印上轻柔的一吻,问:“怎么一大早就不高兴?”“——滚开啦!你重死了!”“这样抱着舒服……”“我不舒服!啊!!”傅易的魔爪又探了下去,在那他进出过无数次的洞口画圈,很欠扁的说:“还是它比较诚实……它说很舒服哟~”“不要碰啦!好痛……”“呵呵……”吃完早饭,傅易拉着许徽坐在沙发上,许徽像只泥鳅似的总琢磨着怎么溜掉,无奈的傅易只好把他放在自己腿上。“你平常白天都去哪儿啊?”“嗯?”费劲挣扎的许徽没听清。“你每天都跟我一起出门,都是去哪里啊?”“……不要你管!”“乖徽徽,告诉我……”“不要!”“徽……我今天很闲哦,所有事情都推给小白去处理了——所以呢,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带我去你平时去的地方。第二:陪我做一天。”沉默……沉默……沉默……许徽又开始挣扎,像个要气爆的气球似的挣扎。“看来你是选择……二咯?”“——你放手啦!不放手我怎么带你去?!”傅易摸摸他乱乱的小脑袋,笑呵呵的说:“乖~~~”穿好衣服,走出家门,走街穿巷来到一条普通的街道,许徽简单的拍拍路旁一个小花坛的石边,坐了上去,对疑惑的傅易说:“这里。”傅易极为疑惑的望着他:“……你每天就坐在这里?”许徽点头。“为什么?”许徽思考一下回答:“你不会经过这里啊……”这里的确没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无聊了来这坐坐,无视喧闹的人群、无视繁杂的车流、无视难闻的味道,望着被污染的天空,坐在冰冷的石头上,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因为不认识,所以不在乎,眼前经过的人们、发生的事情,有与没有都一样。傅易好象误会了什么,坐了下来,低着头不爽。许久……抬手将自己脖子上的项坠——那个血红色的十字架——挂在了许徽脖子上,闷闷的说:“你自己出来不大安全,我们帮的兄弟都认识它,不过不要轻易拿出来,因为我的仇人比朋友多。”许徽握着脖子上的饰物,问:“第一次见到我就觉得奇怪……十字架为什么是红的呢?”傅易想了想回答:“我哪儿知道……我爸给我的。”“哦……”
2005年11月10日 00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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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哇!不容易,居然知道洗衣服了?亲爱的,今天大扫除啊?”看就知道很老的居民楼中,坐落着一间不大的小屋子,黄昏时,男人清脆的声音,从屋内传出。“呸……”另一个男人刷牙的声音。“好啊!真好……都洗干净了,呵呵呵呵……”屋子里的男人很有风度的走出来,拍一把正在刷牙的人的肩膀:“小徽徽,你不会把所——有衣服都洗了吧?”“都洗了。”很干脆回答。“呵呵呵呵……洗得好,早该洗——可是……我穿什么呢?”“——”“嗯?”“————”“问你嘞~~~”“你又没光着。”甩头就走。“……你的意思是……”男人指着自己脏兮兮的工作服,挑起清秀的眉毛,笑眯眯的问:“让我穿这个去大排挡干活?”“我没意见。”“——!!!许徽!!!”——离开傅易的三年后,许徽住在这里,那个男人——李腾越,是这个房子的主人,三年前……许徽坐在街边,无处可去,他不想再回“天堂”,可是除了“天堂”……他还有哪儿可去?李腾越就在这个时候出现,把许徽领回了家。之后……许徽开始找工作,一般都是体力活,其实体力活他都干不好,什么都要李腾越教,不过他还是挺聪明的,很快有了一份……不是很好的工作,然后两个男人的“同居”生活就开始了,虽然那小房子破了点,但李腾越觉得它挺大的,一个人住着挺无聊,多一个人不是有意思吗?而且房子也够大,三个屋子呢……不过,到现在俩人还挤在一个床上(取暖问题啊……)。当然啦,住在一起也免不了吵个架、拌个嘴,哪儿有舌头不碰牙的?今天这种事……也不新鲜。“腾越……”许徽边烫衣服边说。李腾越移开嘴边的水杯:“嗯?”“告诉你个坏消息~~”“又有坏消息,你什么时候告诉我点好消息?”“有好消息……天上下金条了。”“啊?哪儿呢?!我去接!”“————”“……算了,你说。”继续喝水。“我又光荣的下岗了!”“噗——!!!”李腾越一口水喷了出来,呛得一阵咳嗽:“咳咳咳咳——你……你又下岗了?!!这个月你都被开了三次了啊啊啊啊!!”“现在的老板忒黑——”“是你看起来太好骗吧?试用期一结束就把你辞了,一分钱都拿不到……吃一堑长一智!你怎么就不知道辨认哪些老板是想请人的,哪些老板是想耍人的呢?!”“——算了,又不是头一回被耍……”许徽带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靠过去,极为可爱的小脸靠在李腾越身上蹭啊蹭:“腾越~~你最好了~~这个月的煤气、水、电费……算我半价好不好?”“不、好。”李腾越坏笑着看着他:“你存折里不是还有五百块呢吗?”“呜——不要总惦记我那点微不足道的积蓄嘛~~我快被你剥削光了啦~~~呜~~~这什么世界啊?惨无人道啊!”“嘿嘿~~你就乖乖的等月底取钱去吧~~银行等着你呢~~嘿嘿嘿嘿~~~”午夜,李腾越脸不洗手不擦的倒在床上,拽过许徽身上的被子给自己盖上。被弄醒的许徽不满的瞪他一眼,咬牙切齿的猛晃他:“要盖被自己去拿,那是我的!!还我!”“啊~~~”李腾越打个哈欠,翻个身把被子的两边牢固的锁在自己身下,“明天早上九点,去路东新开的小饭店报到……呼……”睡着了。第二天,吃完饭,李腾越出去了,快到九点的时候许徽也出了家门——做饭、工作、睡觉,偶尔跟李腾越吵几句,这样一成不变的生活,许徽似乎过得更安心,偶尔……会莫名其妙的想起他,想……现在他怀里躺着谁?每次在被窝里偷偷哭泣,都会被李腾越弄起来,随便聊点什么,或者拿副旧扑克打两把,李腾越说:“找点事干就不会胡思乱想了。”五年前,李腾越是个大户人家的大少爷,他爱上了一个跟他身份不相符的女孩,因为家人的反对……两个天真的孩子决定私奔,可是来到陌生的城市,没等找到工作就被骗走了几乎所有的钱,当李腾越终于把第一份工资带回家,她就趁李腾越睡着,自己拿着钱回家去了,李腾越跟家里闹僵了,也不想回去了,一直住在这个废弃的小屋子里,生活苦了点,但苦中作乐还是学会了。
2005年11月10日 00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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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徽觉得能认识李腾越是他的福气,因为李腾越是个超级乐天派,可能磨练得差不多,可以笑看人生了吧?总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许徽跟着他,是越来越开朗了,李腾越,算是他第三个哥哥吧?也不能算哥哥……以前哥哥要娶老婆他就特不高兴,怕哥哥被人抢走了,可是他对李腾越是极力推销,弄得李腾越总觉得他想图谋他的小房子。下午,李腾越回家,本以为不会见到许徽,却看到他坐在那张破烂的椅子上。“怎么啦?老板不要你?”李腾越走过去问。“你说我去不去呢?”许徽心不在焉的问。李腾越不明白的晃晃他的小脑袋:“去哪儿啊?”“今天在那饭店里,我见着我大哥了,他现在开批发部,让我去帮忙。”“哦?那不正好!有稳定的工作了,他一定会发你工资,去呗。”许徽用诡异的眼神斜看着他,看得李腾越一身鸡皮疙瘩眼看就要掉下来了才再开口:“他让我搬回家住。”李腾越愣了一下,猛拍了一下许徽的肩膀,吼道:“这还用考虑啊?!赶紧收拾东西,走!”“……真不够意思,这么想赶我走啊?”许徽委屈的说。“这不是为你好吗?快收拾东西,过这村没这店儿啦!”“哦……”许徽开始收拾东西,等收拾好,要走了,李腾越叫住他:“许徽!”“干吗?”“地址给我抄一份,有空我看你去。”许徽边递过地址边说:“你哪儿有空啊?一周给你八天都不够用。”李腾越记完地址,又叫住许徽,许徽不耐烦的跟他咆哮:“干吗?!”“受欺负了……还回来,只要房子不拆,你就还能回来住。”“…………哦……谢谢。”走出门没有五分钟,许徽又转了回来,李腾越很疑惑的看着他:“怎么回来了?”许徽皱着眉头说:“我去不了……”“为什么?”更疑惑。许徽低头看看自己胯下:“我住到哥家去……这个怎么办啊?”李腾越盯他下半身盯了半天,冒出一句:“多穿几条裤子。”“晚上睡觉呢?”“——用被子把自己捆上。”“洗澡呢?”“加道防盗门。”“上厕所呢?”“————你还是别去了……”“嗯。”无奈的许徽只能告诉亲爱的哥哥他不能去住,至于理由……只是随便敷衍几句,反正不能说实话。许卫通知了弟弟许峰,阔别以久的三兄弟又重逢了,其实许徽离家出走后,这两兄弟就闹翻了,开始许卫责怪许峰,许峰忍着,因为他把弟弟弄丢了,他也伤心,可是后来实在忍不住了就骂回了过去,兄弟俩互相责怪、不欢而散。在许卫的店里干了两个月,许徽对他那个大嫂的印象越来越好,她是一个温柔、贤惠、能干的女人,当初跟许徽一起吃苦,后来生活好了也不知道要什么,相反的……许卫买什么她也不管,但是买给自己的东西却要唠叨两句,说他浪费什么的——总之,这对同甘苦的夫妇是熬到头了,虽然生活跟富人比不了,但起码脱离穷人的行列了。许峰那边却不怎么样,把弟弟弄丢了他就狠狠的骂了韩莉一顿,夫妻大吵了一架,差点就去法院办离婚手续了,可是没过几天,她去医院检查就发现怀了孩子,他们就这样将就着过下去,但许峰一点都不关心这对母子,他基本都不回家,夫妻两跟分居了没什么不同,所以他这个二嫂可是对他恨之入骨。一个月中,难得的一天假日到来,许峰约了弟弟出去,许徽是很不想去啦……跟哥哥在一起总要被问这问那,尤其是问到“女朋友”的问题……呃……一个二十三岁的男人,还没女朋友,希奇吧?像许徽这样,长相不错的阳光男孩,怎么能没有呢?两个哥哥都这毛病,总唠叨谈婚论嫁的问题,许徽无奈啊!原来是很想见到哥哥,可是现在呢?许徽跟哥哥在一起就不自在,因为有事情要隐瞒,很累的!陪许峰到下午,因为许徽不太舒服,所以就正好找个理由,回家去了。李腾越回家的时候,他已经缩成一团躺在床上了,脸上痛苦的表情差点把李腾越吓死,可是看许徽跟他摆手,李腾越松了一口气,起码他还没死。“医院……我带你去医院!”李腾越刚想冲出门去,就被许徽一把拉住,李腾越看他努力的摇头,甩开他的手:“丢人总比死了强吧?!”
2005年11月10日 00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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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忍痛给加了精,客观的讲确实写的很好,就是虐得太厉害,让偶想掐死你个死SHOYO!!!
2005年11月10日 07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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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狂了!怎么总贴不上?!兔子帮我删了吾重贴TOT
2005年11月11日 08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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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楼也删!!第五章重贴!!PS:把吾这两楼废话也删掉
2005年11月11日 09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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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都不舒服——”“啊?那怎么办?!”“……忍着。”“哦……该死的徐丹彤!居然让他逃了!等我逮着他,把他碎尸万断!!”凌雪无视他的自言自语,一只手搭在额头,轻轻的笑了:“呵呵……你又多欠老大一条命了。”“???呃……十四条了吧?”“十三,昨天晚上我替他挡了一枪。”“哦……他救了你……”“五次,你……”“十二次,呜——”白吴欲哭无泪。“——是你太仁慈了。”“呵呵呵呵~~~”无奈的白吴找话题转移,“记末昨天弄来个好东西哦,趁彤彤不在家偷出来的。”“嗯?那变态同性恋能偷什么‘好东西’啊?”“录象带,许、徽、的、录、象、带,真实记录被虐的全过程,看得小末末眼花缭乱呢~”“呃……老大还不知道彤彤是小徽以前的主子啊?”“他不想知道,好象真对小徽的过去没什么兴趣,也不能怪他,他愁未来还愁不过来呢。”“那……给他看看,暴走一下也好,正好刺激刺激他。”“同意!”注解一下,那个记末是傅易的前手下,因为傅易的一蹶不振,他也听信了白吴的话,先在外头闯荡,等老大恢复状态了再带一票人回来助阵,可是记末比较懒,不像白吴那么勤奋,他才懒得去当大哥,所以就委身在徐丹彤身边,弄个小保镖的身份,浑浑噩噩的混日子。下午,记末跑了过来,喘着粗气威胁白吴:“你小子蒙我我就强暴你!……呃……”斜眼看到面如死灰的凌雪,立刻笑眯眯的说:“哈哈哈哈~~~~~开玩笑的。”白吴去客厅,将录象带放进播放机(本来家里没有这种,特意弄了一台),对跟随而来的记末说:“等我把老大拉进来,就播放。”说完——去找傅易了。傅易在自己家厨房里倒水呢——因为许徽要喝——却被冲进的白吴拽走。走进凌雪家门,白吴终于松开了手,傅易眼神呆滞的看着电视屏幕,那个背影——好熟悉,镜头转过来——在傅易专心看录象带的时候,白吴捂着已经流出口水的记末的嘴,把他拖了出去。在门外站了十多分钟,屋内传出玻璃杯与电视屏幕撞击的声音,白吴开始为自己的电视机哀悼了~~傅易冲了出来,拎着白吴的领子,用欲吃人的目光看着他,咬牙切齿的问:“那是什么?!”白吴很无辜的指指身边的记末:“问他,他拿来的。”傅易恶狠狠的目光转移,记末很识相的乖乖招认:“那个是——徐丹彤那儿偷来的‘纪念品’,他买过的宠物,在被丢弃前……都要留一卷带子的。”“——我——我——我杀了他!!!!!”白吴包住那个发疯的男人,劝告着:“老大!你现在打不过他,去了有什么意思?!送死啊?!小徽以后怎么办?!”感觉到抱住的身体一僵,白吴继续:“李腾越说……许徽还爱你。”刚才是被刺激了一下,现在是彻底呆住,过了几十秒傅易才神情木讷的问:“你……说什么?”“我说许徽爱你!一直都爱,你不知道而已!”“……怎么……可能……”“李腾越说你是白痴,他说……你根本一点都不了解他,就妄下断言。”“呃……”刚木讷的转过头,却又转了回来,很激动的把白吴按到墙上:“可是我一定要灭了他!!!”“——我知道啦~~等你把你跟小徽的事情弄明白再说。”“那卷带子我要看全!”“是、是、是、是……”“我要宏胜——”白吴猛推一把:“陪你的小徽去!!”——午夜,傅易依旧看着许徽安静的睡脸,回忆着那卷长达一小时的录象带,他从没想过那样强硬、不懂事的许徽,会忍受过那种痛苦,想着面带凄厉的笑容、身后流着男人的精液、胸前流着细细的血丝的许徽,心里刀割一样的痛……没错,他从没了解过他,他知道的许徽只是……他故意给人看的一面,他明明知道他不会说实话,自己却偏偏相信了最不该相信的一句。许徽慢慢张开眼睛,缓缓的撑起身子,没等他开口傅易就紧紧的抱住了他,许徽只觉得气氛怪怪的,傅易只是一直那样抱着他,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2005年11月11日 19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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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是故意装傻,只是因为傅易的唇埋在他颈肩之间,话说得太模糊。“我不会再伤害你了!再相信我最后一次……好吗?求你了……”许徽莫名其妙的被他抱着,一时语塞,什么都说不出来——这是做梦吧?可是这个梦也太怪了点吧?几天后的早晨,傅易坐在大沙发上斜瞪着白吴,白吴很无辜的拿着手机说:“不是我的错~~”他指着手机,很无辜的说:“是他的错!”这个事情是这样地——十分钟前,白吴接了李腾越打来的电话,说今天就让许徽回去,白吴这一告诉傅易,傅易就一副死脸,白吴那为难死了!这个……李腾越是很不想让许徽回去的,可是他要回家了,回那个他离开的家——因为他爸去世里,把近一半的财产留给了他,他得回家当富翁去,而且得立即回去……谁跟钱有仇啊?——下午,许徽被送回家,傅易依依不舍的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许徽对坐在自己行李(一个大包)上的李腾越说了些什么,就叹息一声上楼了。傅易刚想让凌雪开车走,李腾越就扑了过来:“等等!!”傅易斜看他一眼,没好气的问:“干吗?”“借你车用用……”说着便不客气的打开车门坐到傅易身边,更不客气的对凌雪下命令:“去机场!”凌雪也听话的发动了车子,李腾越拽拽身边的傅易:“喂,我给你制造那么好的机会,你怎么不知道感激我嘞?”“嗯?”傅易很莫名其妙的看着李腾越理直气壮的脸,疑惑。李腾越皱着眉说:“你苯死了!我走了,许徽无依无靠的,你正好乘虚而入嘛!”“哦……”拉长——音。“白痴!”——就这样,李腾越下了傅易的车,坐上了飞机,回家去了——接下来该过年咯?可是傅易这个坏孩子不会让警察叔叔们过个安稳年的,他要趁许徽帮哥哥看家的这段时间把宏胜灭掉,再把徐丹彤抓起来,也在他身上打九个洞,然后也穿上小绳子,也把他吊起来那个那个那个——反正他就是很没创意就对了,所有事宜照录象带实行,其实他也想有新意点,但可惜,他想不出更残忍的虐人方法了。总之……黑道上折腾的热火朝天的“年”,算是过去了——在傅易忙着泄愤的时候,许徽的大哥——许卫回来了。许卫也顺便把长期寄放在岳父家中的孩子接回来了,可怜的许徽啊……搬家咯。搬家——是个大问题,搬去哪里呢?看着存折里可怜巴巴的三位数“500”,更可怜的是……要三天后才到期,欲哭无泪啊……先去许峰家借住几天好了,可是想到那个二嫂的脸……更想哭了。在大街上游荡的许徽思考着要如何度过这三天,身后被人拍了一把,吓了他一大跳,故而大叫一声:“啊!”“吓着你了……对不起——”傅易现在说话不比小蚊子的声音大。“……干吗?”“我……要回家嘛,正好碰上你……”虽然是实话,但似乎说得一点底气都没有。许徽白他一眼,随便的“哦”了一声。看自己老大支支吾吾的,白吴从背后拽他一把,傅易深吸一口气,开口问:“你可以回来住吗?!”“不可以。”坚决而爽快的回答让傅易心碎啊,不过,现在就是前面有颗原子弹也得往前冲!“你还没回答我……”傅易抓着他的胳膊说。许徽回头看他一眼,很迷茫的问:“回答什么?”“那天晚上,我问你愿不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不回答,你也知道答案的。”许徽甩开他拉住自己的手,全然没注意到他脸上划过的一丝痛楚。许徽的动作引起了伤口的疼痛,傅易想起从前……他帮他包扎伤口……他错了,他忘记了他眼底流露的一点点的心痛,那是他封闭的心灵中难得流露出的真正的感情,可是——他却否认了它,他把那难得的温柔当成了自己的自作多情,白痴……失去了才懂得珍惜的白痴!许徽头也不回的走了,是他给了他那种决心的,是他给了他决心离开的勇气,他可以用血泊中的自己阻止一直爱他的那个自己——可是傅易错了一次,不会再错第二次了。“徽……跟我回去,求你了,跟我回去——”被人由背后紧紧拥住的身体轻轻的颤抖,看着身边的行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们,许徽用力想掰开他的手:“你……干什么?!放开我——”
2005年11月11日 19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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