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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主同学问我能不能转过来。
我其实是多多益善主义者呢哇哈哈哈哈~
于是请多指教了。
P.S.一楼送一半给百度君。
2009年10月06日 18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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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夏天了。
好像每个没有空调,只有半新不旧的从地球防卫基地搬回来的风扇的夏天一样。
阳光在绿的起油的叶子上跳跃着,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蒙太奇似的,光影交织。蝉躲在那巴掌大的阴凉里,烦死人的低低的唱。
坂田银时生命中的这个夏天,依旧充满着对房东登势及猫耳或机器跟班追债手段的牢骚,充满对蛋黄酱星人的谩骂,对s星少年少女的吐槽和不经心的宠溺,对某m女和平板女的攻击和防御无效的日子。
…………
喂喂,那眼镜少年呢?
哦,阿银我小小的忘记了一下那家伙。不过眼镜少年?那家伙更像个主妇吧。你这句话让阿银我满脑子都是那家伙的吐槽阿,混蛋。
…………
那,还有一个人呢?
还有?还有谁阿……阿银我脑袋里只有红豆盖饭和草莓圣代,容不下别人。
还有,一定还有。还有一个你忘也忘不了的人……
哦,是说假发那家伙么?确实忘不了。
小时候去祭典抢了那家伙的苹果糖,不知道他是不是记恨到现在……
你说呢?
……
啊啊,说的阿银我开始想念苹果糖了……别这么看着我啊,那家伙以前从来不好好吃,总是没等吃完就化掉了。我是心疼那苹果糖,才很好心的替他吃掉的……
都说了我没欺负过他,只不过在比赛捞金鱼的时候,偶尔有捅破他的网子而已……
真是讨厌啊,连捞金鱼这种事情都会输掉的话……
夏天除了这些,就没有什么可回忆的了么?
夏天啊,不就是很热很吵的季节吗!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啊!
“为什么会有夏天阿……热死了!”想到这里,银发的男人突然扔下手里的扇子,愤愤不平的在屋子里发起飚来。引得眼镜少年好一通劝。
少女神乐头也不回,径自摁下电扇上那个定住的按钮,额前的头发被吹得飞飞扬扬的。
2009年10月06日 18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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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很多很多年以前和很多很多年以后。
有些人来了又有些人走了。然后,不知道会不会像雨过之后的泥泞一般,掩盖了之前孩子们的脚印。。
就不会再有人知道那些孩子们来过了……
不会再记住过往……
小时候他会和另一个矮个子的闷骚小孩叫嚣着拽掉他的发绳,会玩笑一样的抢走他的课本,也会在那个长发男人分发点心的时候,下一个动作就是抢走对方手上的那一份。
现在他还是会在每次不爽的时候朝着那张一本正经且颇为可餐的脸一脚踩下去。虽说对方已经不会像以前那样,只是语言性的警示一下。
小时候说不定存在的那些梦想,现在已经彻底消失了。但那些东西的存在,确实已经来不及考证,就彻底从他的脑袋里消失了。
比起那些没营养的东西,楼底下那个老太婆别总是那么吵对他还重要些……
…………
好像目的小了点。
那就改成……无限制草莓圣代食放题。恩。
坂田银时在第无数次迷糊醒来后胡思乱想的时候,义正言辞的对自己发誓。
然后一边挖鼻孔一边想,加上草莓牛奶啥的也不算过分。恩。
一边继续发誓一边又睡了回去。
直到日上三竿眼镜少年无奈的掀他的被子。
主角真是好命啊,无所事事也还是能这么活下去……
习惯的把手伸到衣服里,上边或者是下边,瘙痒。习惯对自己或者更多是别人,出言不逊的吐槽。
什么都是习惯。
听见大街上响起的炮声和惨叫是习惯,在某家酒馆和蛋黄酱烟筒不期而遇也是习惯,一拳打飞m女和无视暴力女手中的炸鸡蛋和她身后的跟踪狂也还是习惯。
自然,无视门口必然响起的门铃也是习惯。管它是因为追租还是拜托共事。
不过每次听见电视里响起的三弦声自己总会留心听一耳朵。
这也是习惯。
虽然他坂田银时自小就不是好学生。
当年学的东西早就因为一耳朵进一耳朵出忘记了,但是唯独三弦他还记得清楚。
从更小的时候,那个男人用三弦哄他们睡觉的时候开始,他弹的旋律很轻很柔,很让人安心。
曾经习惯听着那声音入睡,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人还保持这种习惯了。
因为那个习惯的人,在还很多年前的那个祭典的花火下,最后也还笑着弹着三弦……
他笑,但银时知道他其实想哭。
他知道,在那个暑气几乎消散的日子。松阴的‘大义’最后还是失败了。
那以后他再也不信什么‘国家大义’……
都是狗屁。他是这么告诉自己的。救不了自己,何谈救国……
他固执的宁愿只走自己的路,也不愿意再为什么‘大义’失去……
我失去得够多了。
所以。
那个到现在还在口口声声为大义而活的家伙。
实在是太笨了……
从以前到现在……
2009年10月06日 18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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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这是什么。”银时面无表情的把乱糟糟的头发抓得更加乱糟糟。
“如你所见,是伊丽莎白。他生病了。”
银时难得有一阵语噎“……那你把这皇帝企鹅带来找我有事?假发啊,妈妈没有教导过你自己的企鹅要自己处理啊混蛋。”
【不是皇帝企鹅,是发烧的伊丽莎白】
“不是假发,是桂。”
再怎么硬气银时每次还是会对他没辙。特别是他认真的时候睁圆了黑亮的眸子……
一脸‘让我进去!’如此这般的神情。
阿银我真是越来越大叔了吧。
边在心底叹了口气,银时拉开门侧身让他们进来。
然后又‘嘎啦嘎啦’的合上了那个以固定周期更换的门板。
这家伙又想干嘛,难得今天雨过天晴阿银我想多睡几个小时啊。
他每次都会这么想到。
他看着对方挽了一头青丝跪坐在桌前沏茶,浅棕色的茶水在杯中和方形的冰粒碰撞的声响。
他扭头坐在了头顶冰袋的伊莉对面。
“我说,这家伙要是真病了你大可以带去医院……拉到我这里干嘛……”
“我不认识天人的宠物医院。”
“我是说……你拉它去宠物医院是看不好的……”
“为什么?”
“因为他就是个大叔而已吧。”
“才不是,伊丽莎白就是伊丽莎白!怎么可能跟那种肥胖又WS还会散发加龄臭的生物相提并论!你不要总说伊莉,是那种龌,龌龊的东西……阿……阿嚏!”
……
“喂,当心别把鼻涕喷到茶碗里。脏死了。”一如既往的挖着自己的鼻孔,银时这样说道。
【蝉时雨(せみしぐれ)はまだ闻こえますか? 现在还能听到阵阵的蝉鸣吗
あの日にはもう戻れないけれど 虽然再也回不到那一天】
2009年10月06日 19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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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迷迷糊糊的记得送走了那个一根筋的男人,和他的企鹅【哦,是伊丽莎白才对】。然后又在蛋黄酱星人和S星王子的吼叫和破坏中清醒过来,又打又踢的赶走了两人,再次骂骂咧咧的把拉门板的残骸收拾干净。
依旧单调乏味的蝉声聒噪,和着断断续续的风铃声,在这炎天明明历历的寂寞深处陆陆续续的传来,声声入耳。隐约还听见用指甲弹拨三弦的声音。
在窗口立了片刻,银时摇了摇头,还是哪里都不想去。
2009年10月06日 19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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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约莫是近了盂兰盆祭的日子,江户城就开始热闹了起来。
万事屋也少见的多了些生意。
难得的赚了不少钞票,趁着楼下的登势老大还没有来明抢房租之前,红发少女就用尽一切可以的手段克扣了坂田银时的草莓牛奶费用,然后连拉带扯得让他买下了那件自己看中的红色浴衣。
银时几乎泪流满面的掏了钱乖乖付账。一旁的新八叹着气去拿钱补贴生活用品,临了出门背后不停地传来“醋昆布”和“草莓牛奶”的争吵声。
夏天总是爱喜怒无常,前日的青空洁云今天便又灰沉闷热的很,少女抱了怀里的电扇便再没有出门的打算。
银时把浴衣撂下给神乐,瞥了嘴角警告她不准动他放在冰箱里的那最后一瓶冰镇草莓牛奶。
“喂喂,你个忘恩负义的混蛋……一点都不知道感谢含辛茹苦辛勤劳动帮你掏钱的老爹我啊。”
少女头也不回的拆着浴衣的包装,呼扇着打开了红底的浴衣,那上面绣满了各色的纸鸢,神乐把它搭在定春身上,笑嘻嘻的左看右看爱不释手。
银时叹了口气,琢磨着只好自己出门去买那一箱草莓牛奶和二十盒醋昆布了。
下了楼,看见蛋黄酱副长叼着烟卷左翻右翻也找不到自己的蛋黄酱打火机。风凉了两句便远远地跑开,没跑几步就听见身后一如既往的爆炸声和惨叫。
银时在心底骂了两声。
出了歌舞伎町的大门便是带着温度的柏油马路,车来人往川流不息;抬头向上见到的也尽是天人的飞行器往来穿梭,不经意带过空气的流动。
在河边那家便利店的自动门打开的那个间隙,他习惯性的回头,桥上坐着长发的僧人,一如既往。他抱着一箱草莓牛奶和二十盒醋昆布出门的时候看见长发的僧人正在幕府特别警察的追捕下狼狈逃窜。
低低的切了一声,抱着东西回家。
【街と社会(ひと)に流されていた在街道和人群里游走
水彩画で描(か)いたような
夕暮れのなかを像水彩画一样的黄昏里
ボクは走ってた 苍い夏の日我奔跑过 蓝蓝的夏天】
当银时回到万事屋,看见方才被追捕的那位正坐在自家的电视机前喝茶的时候,差点没把一箱子草莓牛奶扔到他脸上。
不过还是忍住了。
神乐靠着定春,笑着看那件新买的浴衣,摸一下都笑不拢嘴。
旁边放着冰阵的半瓶草莓牛奶。
银时最后还是把刚买回来的二十盒醋昆布全倒在了女孩头上,于是女孩蓄势待发的要跟他打。
一直坐在一旁看着肥皂剧的桂小太郎突然开了口。“队长和银时都别吵了,听不到台词。”
“银时爹地你居然这么粗鲁的对待我心爱的醋昆布,我不理你了阿鲁。我听假发妈咪的~”
“不是假发妈咪,是桂。”他看着这家伙一脸慈母状的摸着神乐的头,突然就有种想要一脚朝那脸踩下去的心情。
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么一张脸,原本想好的吐槽又全都忘光了。
反而,突然产生了一个自己都会觉得莫名的想法。
风头也躲了,肥皂剧也看完了,长发的男子放下手里的茶杯,准备回去。
银时送到门口,糊弄了几句,在对方转头要走之前,他靠在他耳边小声的说。
“要不,夏祭那天,一起去放烟花好了。”
对方的表情稍微有些惊讶。
银时突然就有了那么点得意的情绪。难得的期待起了久违的夏祭。
像很久以前,小时候的夏天一样。
2009年10月06日 19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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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提……
这真的是我很草很草写出来的很没有逻辑很混乱的东西……
但是因为当时放文的时候很多孩子不接受以上结局所以……
逼出来的。
大家凑合着看吧。【鞠躬】
虽然这种老头子鹊桥相会的结局我也很喜欢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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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模样番外。
蒲公英。
记得小时候总会很喜欢那些随风飞起的蒲公英,虽然它飞走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孩子终究是孩子,不理解那些随风飘荡的结局,会是如此难以忘记伤痛。
鼓鼓嘴,吹跑那些绒白的伞朵。
一次又一次,只是如此。
还记得有那么一天,望着他们几个追跑打闹的背影,松阳的三弦声就那么轻轻的随着手指的转拨,变得凄婉了起来。
桂有些意外的回过头,只看见老师依旧在微笑。
但是那微笑却让他很感伤。
在那个蒲公英刚刚萌发,春末的日子。
他在那场烟火之后离开了江户,游走各地甚至宇宙,他用尽全力去转播他的大义。
但每每总像是烟火,形单影只的一朵烟火,永远会被埋没。
埋没在无数绽放的花火背后。
他明白的。但也无法放弃。桂小太郎终究是桂小太郎,他执拗这条路不放弃也不离开。
好几年之后,他带着越来越多的迷茫回到了江户。
却谁都不见。
甚至轰走了一直跟随他的伊丽。
直到有一次受了伤,迷迷糊糊中再次昏倒在了北斗心轩的门口。最后一次,几松救了他。
她每天为他换药,做饭,关心他的身体,却从来不过问其他。桂也从不提起,有的只是每日相敬如宾的一声谢谢。
一天又一天。
伤好之后,桂本想趁着几松熟睡的空当离开,但却在拉门要走的那个瞬间,听见了女子的轻唤。
“桂先生,要是累了,还是歇歇吧。”
突然心头一颤,他有点惊异的回过头去。对着女子露出了一个有点哀伤的微笑。
缓缓的点了点头。
拉门轻轻的在几松眼前合拢。留下她的叹息。
这样看着你,总会让我想到那些蒲公英。飞走了飘落了,就再也回不来。
不要这样好不好。
因为有人在等你。
不是没有可以降落的地方……我们……不是都在么……
没有出声,只是唇还在不停的开合。到了最后她只有捂着脸,泣不成声。
累了。他是累了。长年的奔走让他开始接受了时代的变更,人们都在努力的生活,努力的寻找自己的幸福。
但是自己呢?要回去哪里,他不知道。
失魂一般的走在江户的街头,甚至站在真选组的门口,站在曾经的住处,站在万事屋的楼下。他发现自己一步也走不近……
只能是远离。
那样一个夜晚,他才彻底明白了那时候老师的笑。
只是他已然无家可归。
像是失去了根的蒲公英,只是随风飘走。却不会落回原点。没有风,也飞不动。
零落又无助。
不自觉的走回了老师的坟前,摸索着找到了原先的书塾。破旧,但却一尘不染。
把自己关在屋里,一遍又一遍哼着儿时经常唱的童谣。
那些总是被三弦撩拨出的音符。
“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啊。”他有些出神的望着松阳的墓碑,上面什么都没写。“我怎么……一直都不明白呢……”
他的声音其实有些寂寞。
却无人回应。
也许,是因为知道自己和老师有些许相似的地方,才会回来的。
比如那些执着。
执着些什么呢?
除了只是奋不顾身的寻找那些颜色不同的黎明,桂小太郎还剩下些什么……
2009年10月06日 19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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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ここで 谁かを待っていた】
在万事屋还没有被那个装了假牙的银发老头子关闭的时候,他总会趁着空当偷偷跑去桂以前住过的地方看看,骂骂咧咧然后认命的帮他收拾屋子。或者仅仅就是在那里发呆。
那个推拉门的走廊,那几株种在院子里的彼岸花。都眼熟到不行。
至少在这出神的时候,还保留着那些或多或少或浓或淡的念想。
他始终拿着那封信。地址熟悉也倒背如流。
却从未想过寻找。
他是明白的,总是有那么一天,倦了,该有个回去的地方。
不乘风的蒲公英终是会枯萎的。
会有飘零无助,不过落下了,也就是安心。
我会等的。
带着那些一起经过的刻骨铭心。
骂我文艺?
好吧是有点。
他挖挖鼻孔,起身回了万事屋。
又过了多年。到他站不直了只能停下万事屋的那个时侯。
还是会偶尔拄着那个不长的洞爷湖改装拐杖晃晃悠悠的去桂住处那里坐一坐。
希望在自己一不小心在那暖暖的阳光下面不经意打个小吨的时候,会有另外一个老头子来扯他的脸皮。
多少还是,希望能够这样。
我的风还在。可是我的蒲公英呢。
还会飞回来么。
书塾的房子有点岌岌可危了。
他一边熟练地弹着三弦一边想到。
每每在弹那样熟悉的歌谣的时候,他总会想起那些往事。比如他总记得冬天暖桌上的蜜柑和夏天走廊上的蚊香瓶,盂兰盆祭的那些吵闹,然后还是很小的自己就躺在塾里的地板上,听见那个银发的小子或者是那个闷骚的晋助再不然就是坂本踩在地板上发出忙乱的脚步声。
仿佛昨日,只是昨日已远。
每每想到这里,他总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擦擦眼睛。
然后对着窗外的那颗樱树发呆。
人总是会老的,眼角的纹也出来了,头发也七七八八的落了。也许真是需要假发了吧。
呵呵,说笑说笑。
也还是有疑惑,这真的就是我最后想回来的地方了?
后来桂一个人坐在书塾的廊下,看着那满树的樱花。甚者还有脚下的蒲公英。
门外的野狗呜咽着蹲在他脚下,用那个湿漉漉的的鼻子碰碰他的脚腕。
搔着它的颈子,说笑似的“你还真是像极了,银时家的那个……”
那一个发音的楔子,回忆就一波一波的袭来。
曾经的那些个细碎的片段,逐渐织成了一张网。
让那个没了风的蒲公英终于知道了落在何方。
拍了拍它的脑袋。走开了那棵落花的樱树。
某一个春末的黄昏,在离歌舞伎町一番街不远的某条小路上,坂田银时和桂小太郎有点不好意思的撞到了彼此。然后两个颤颤微微摔倒的老头子坐在地上笑开了花。
桂说,我回来了。
他笑,然后眉眼闪烁。
直不起腰的银发老头子凑到对方耳边悄悄的说,其实我也挺喜欢你的。
然后他们悄悄把手握在一起。
摇摇晃晃的回了家去。
坂田银时一直谁都没有说,许多年前的那个夏末,他合起双掌对跪在佛前。
只是一句:拜托,如果那家伙开窍了,想回家了,那么,家里一定有我。
这一次,我不会再跑掉了。
2009年10月06日 19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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