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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剧丑角表演有个特点,是插科打诨。插科打诨的词儿,都是比较风趣的,苏州评弹、上海滑稽戏叫“噱头”,昆曲叫“噱”,京剧就叫“哏”,京剧丑角的“哏”,有的是双关语,有的是反语,有的是歇后语;它的语意或者是机灵的讽刺,或者是辣的挖苦,可以是可笑的自我嘲弄,也可以是装腔作势故作姿态的表白,是阴暗心理的暴露。
对一个丑角演员来说,逗哏可以说是一项基木功。但并不是凡逗哏都是值得肯定的。“哏”有“冷”“馊”之分,词有雅俗之别,在表演中是不能不加以辦别分清的。冷哏是传统丑角表演中的菁华,我们今天还应当继承;馊哏可就是糟粕,不能再逗了。
2020年01月28日 06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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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哏能引人发笑,但引入发笑却不是逗哏的目的,如果把引人发笑当作逗哏的目的,就难免会一个劲地追求笑料,不分雅俗,什么庸俗低级、粗鲁鄙野、龌里龌齪,甚至连污秽淫亵的词儿都用上。
如《金玉奴》第一场“救稽结亲”,莫稽饥不择食,说冷的豆汁也将就了。过去演金松的紧接着有句哏:“啊呀,尊家倒是不忌生冷。”这是个一语双关的哏,它的潜台词是黄色的,是句“粉”词,脏得很!而且戏里也不通莫稽什么事,你金松怎么知道?又怎么能当着女的面说这种词?你念这词与剧情又有什么相干?纯是为了逗人发笑。逗哏最忌庸俗,一庸俗就是个馊哏,可为什么有的艺人还是要逗馊哏呢?还不是为了讨好台下的阔老,迎合部分观众的低级趣味!
2020年01月28日 06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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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粉表示反对,他们认为黄段子就是相声的精髓。
2020年01月28日 09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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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丑角演员存了讨好观众的心,必然会不顾情节地使用发笑的插科打诨,而且动不动就扯到低级庸俗的情欲上去,甚至赤裸裸地什么猥亵都不避,只要有人开心发笑就满足了。譬如《打花鼓》,戏的本意是讽刺吸毒,不好说没有一点教育意义。
戏中有戏谑的场面,也有严肃的场面。可是过去有的艺人演来尽是装腔作势,油腔滑调,打情骂俏,逗哏用词粗俗污亵,不堪入耳,简直叫人恶心。结果把戏糟蹋了,把人物给糟蹋了,把演员自己也给糟蹋了,甭提什么教育意义,也甭提什么美的享受了。且不说一个演员应当重视艺术,忠诚于艺术,至少限度总得自重。自重的演员是绝不会逗诸如此类庸俗低级的馊哏的。
2020年01月28日 06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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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净词雅,把趣味性、生动性或战斗性结合起来,又含而不露,隽永而有回味,这就是冷哏。冷哏是哏中的上品。冷哏昆曲叫“阴噱”,上海人叫“冷面滑稽”,评弹又叫“肉里噱”。过去周来泉、何金寿两位老先生的三花脸,是以“阴噱”出名的。
有的老先生的冷哏,用词还很高雅,很有文采。譬如我的一位老师克秀山,论造诣,萧长华、郭春山两位老师之后就该他了。他逗的哏从来不粗制滥造。逗冷哏要象吃香橄榄一样,能够辦尝出回味来,这种有回味的“冷哏”,才真正称得上寓庄于谐,幽默诙谐,自然成趣。
冷哏方为上品。冷哏说得概括些,就是自然、净口的插科打诨。所谓自然,就是在戏中,在人物中。冷哏难逗,但只要掌握一、净口,二、在戏在人物中,又肯下苦功,是一定能做到的。
2020年01月28日 06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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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哏不是没有目的性的。它的目的不是逗人发笑,而是要有助于推动剧情,有助于刻画人物。逗哏是丑角特有的表演特点,借助逗哏,能完成和深化丑角人物的性格。逗哏是丑角的特殊表演权,但决不能因此滥逗。要自然成趣,不要哗众取宠。(摘自刘斌昆口述《略谈京剧的“哏”》 罗义俊整理)
2020年01月28日 06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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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阶段.弯下腰活下去.再挺直了身子进下一个阶段.民众市场会给出新的答案.
2020年01月28日 14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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