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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纯属虚构☆ 单程(花庚)by shiery文
2009年08月20日 0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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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又是加班,经理的秘书好心的为我安排最少的工作量,我知道,不是因为我的能力,我的人缘,只是因为我好看的脸。
我的脸很漂亮,韩庚,那次没注意到吗?
我还是走那条小巷,虽然他的影迷很多,但他神出鬼没,那只是他的一处宅地。
加班,加班!无休止的加班,我身体虚脱般,可是忍不住走了那条巷子。我说那是对美好事物的迷恋,慢慢便会厌倦,自己会调节好的。对的,韩庚,很美好。
“喂,帮忙背我下好吗?”我穿过弄堂,女人们的内衣就那样肆无忌惮的搭在外面,可是我听到很熟悉的声音,每次盯着电视屏总是盼望的声音。
“韩庚?”我叫出他的名字,突然觉得没礼貌,稍微退缩下,低头看去,那人拿着酒瓶坐在原地,显然是醉了。
我抵不过诱惑,背他回家,不用多言,我知道他家在哪里,幸亏他是醉的,否则我这样熟悉,他会以为是盗贼在蹲点。
我是盗贼,想偷走他的心,却先输了自己的。
韩庚很轻,虽然比我高一点点,可是醉的厉害,双腿不着力,反而没有高过我额头,有种保护的欲望。
“喂,你醒醒。”我带着犯罪感拿着他给的钥匙把他架入家中,韩庚的家,我在电视上见过,甚至茶杯的位置也记得。
韩庚侧躺在沙发上,完整的脸给了我。这样如果遇到的是坏人,被绑架,或者被侵犯也说不定。
我离这么近的看他,没有防备,让眼睛陷入熟睡的样子真漂亮,鼻子也是,挺拔的让人想亲吻。
他好像很难受的样子转身,突然睁开眼睛,我的狼狈暴露。
“喂, 想接吻吗?”他笑着看我,可我确定他说的对象不是我,是梦话吗?
“金在中,想接吻吗?”他记得我的名字,竟然记得。
“嗯。”我知道这样很没有教养,甚至就是禽兽的样子,趁人醉酒去接受挑逗,可是我真的想吻他,虽然每次这样的想法冒出来时都要死掉似的难受。
大脑没有反映的时间,唇上被覆了层柔软,我眼睛还睁着,可以看到韩庚长长的睫毛,脑袋还清醒着,可以闻到韩庚身上烧酒的味道。
“呜——”我想说话,或者对不起也好,可是韩庚将舌头伸进来,轻轻一搅,我便没了言语能力。
环上他的腰,亲吻着我们陷入沙发里,我不敢用力怕自己全身的重量压上去他承受不了,单腿跪在地上亲吻着,身下去愈发燥热,于是,环着腰的手掀起衣服。
有那么一秒我以为自己疯了,可是下一秒庆幸自己疯了。韩庚这样子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我却无法停下。
他环上我的脖子,脚尖蹭着我的脊背,一阵酥麻,他什么时候扔掉鞋子的,我没有在意。
全身重量压上,手腾出来解他的裤带,我变得原始人一样。
一丨夜欢爱,醒来时觉得恐慌,我们不知什么时候移到床上,韩庚枕着我的胳膊在睡,眉头微皱。
我觉得自己亵渎了什么,然后起身穿好衣服,在床边留了字条
“昨晚对不起,可是没法面对醒来的你,我一定会赔罪的。”这样幼稚的字样放在床边,然后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我灰溜溜的走掉。
那天之后,我的手机24小时开机,等着韩庚的狂吼或者责骂,哪怕是哭着,委屈着也好,可是我什么都没有等到,最多的电话是缴费通知,我的房子按揭,又要催款了。
这样下去自己会疯掉,干脆去他家门口守着,总要等到。我多者步子,抑或沉重的步子,这样等,等了很多天。
“韩先生!”我坐在他家门口打盹时听到脚步声,抬眼朦胧中看到他的身形,起身问好,却有丝胆怯。
“你好!我来给你赔罪。”我微微鞠躬,可是还是紧张的要命,心里告诉自己,那样的就要了他,我活该受到什么奚落。
“啊?”韩庚的疑问词微微出口,我抬头,他还是带着超大墨镜,看不到表情。
“我是金在中啊!”此刻我之前的担心被想要被他认出来的心思占据,自抱家门。
“金在中,不认识。”韩庚撇下嘴,说着借过,我没来得及和他再说话,便被堵在门外,脑袋直接撞门上,后来鼓起一个大包。
2009年08月20日 0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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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韩庚家门口揉着脑袋上的包,想他是真的忘记还是不好意思。
记得杂志上关于他的采访,脾气略微古怪,可是热爱生活,积极健康,最大的梦想是做国民笑星,有深度的那种。
想着关于他的一切,我都觉得安心。脑袋就那么靠在门上,所以门突然打开,踉跄的狼狈倒地,我毫无防备。
他对我说喂,进来吧。然后又黑着脸转身,我想他是记起什么来着,因为他的脚步声特别沉重,或者说听起来毛骨悚然。
“你叫金在中?”明显的问句,我觉得理亏,所以气势想当然的弱下来。
“你占了我多少次便宜?”他挑着眉毛看我,好像不怎么生气的样子。可就是他这样子,让我心里难过,是不在乎吗?就算被那样也不在乎吗?
“或者说,你上了我多少次啊?”韩庚单腿翘着看我,明明是站的比他高好多,却羞得说不上话。
“做都做了,你说话呀。”韩庚的声音有点不耐烦,我却不知道说什么。说你喝醉了,然后略微引诱我便上钩了?还是说我这么长时间终于遂了心愿?
“对不起!”我深鞠一躬,头低的可以碰到他的脚尖。这种事情,说了对不起好像更加莫名其妙。
“帮我收拾房间好了。“韩庚收回腿,我仍旧低着头,眼睛没了焦点。
“啊?”我有点反映不过来,或者以为他在看着剧本念台词。
“不然我告你猥亵罪,”韩庚玩味的口气“猥亵知名艺人。”
“啊?”我一连两个感叹词,很像个傻子。被人侵犯了也毫不在乎,这就是我们的国民明星?
“别人没有进过我屋子,最近忙,所以要找人打扫。”韩庚不耐烦的点起烟,顺手递给我一只,点烟手法纯熟。
“对不起!”我嘴上道着歉还是接过烟,或许点支烟会让我镇定些,或者看上去阳刚些。
“都说了这是交换,给我扫房子,不过,没有报酬。”韩庚掐灭烟,看上去他也不怎么能抽,我被骗了,他可真是个好演员。
“我,我不要报酬。”我本想说会补偿之类的话,可是男人之间那样子应该就算负责也找不到方法吧。我满脑子都是他那晚的样子,脸颊烫的厉害。
“喂,被压的是我啊,你脸红什么?”韩庚浅笑着从通勤包中取出大串钥匙,将上面的一小串摘下,然后放在我面前。
“这是钥匙,没有备用的,你明天先去配串。”韩庚语气平淡,难道他真的不记得,真的不在乎?
“哦!”我被他主宰的像个智障,抓起钥匙,鞠躬后退,不小心,撞在玄关处的鞋柜上。
“噗——”韩庚笑出了声,这是我在荧幕外,第一次见他笑。
“我叫金在中。”我也不知道自己干嘛像个复读机似的再重复一遍。
“知道了。”好像他已经窝进卧室,声音渺远。
出了韩庚的宅子,我抬头,月光疏散,大片的云朵被风打断的四处闲逛,或者说,飘忽不定。
手里握着钥匙,我狠命的掐了自己下,原来,不是梦。
2009年08月20日 0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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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实在是起不来,想请假却发现根本不知道韩庚的联系方式,心中赌气着,就那样睡过去吧,反正他也不在意。
朦胧中手机作响,看到陌生号码没有在意,继续潜睡,心中突然一紧,会不会是他?小心的打过去,果然是在那里发脾气。
“喂,你今天没有打扫,我这还怎么住人!”韩庚在那里是不耐烦的口吻,可是我隐约的听出一丝不安。
“我,我发烧了。”我觉得自己委屈,说话的语气好像快死掉的样子。
“你住哪里?”韩庚声音很大,没有荧幕前的温和,看吧,他就是个假人。
只是自报家门后,那边挂了电话。我扭头看着灰蒙蒙的天,淅沥的雨,干嘛啊?难道我还期望着他来看我?一个全民偶像,来看因为付不起住院费而窝在家里自生自灭的小白领?
门铃响起,我又一次错觉。简单的披上衣服去开门,看到韩庚脑袋湿漉漉的站在门外,表情愤怒。
“你tm的干嘛住这里!七拐八拐的,我都淋透了!”明明是很强势的话,可他说起来软软的,让人也着急不起来。
2009年08月20日 0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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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时会被想起的人,可以算作丨爱人吗?
我还是决定去看医生,因为嗜睡到走路都会打盹,我怀疑自己真的脑子出了问题。
医生掰开我的嘴,将镊子伸进去度量,心中奇怪,为什么脑袋疼要看牙齿?可是没有开口,乖乖的等着检查。
其实很简单,他想多要些钱。我总是闷着问为什么,却喊不出口,所以错过的东西越来越多。
医生说我好像得了重病,类似帕金森症那样的,记忆力会下降,自理能力也会下降,只是没有确诊。
“那不是要慢慢变成傻子?”我没有害怕,因为自己本就是没有理想傻傻的样子,只是被人看着慢慢和现实世界隔离,太残忍。
“还没有确诊,这种病一般是老年人才得。”医生安慰着给我开药,不忘摸摸我的手,粗糙的老茧隔得生疼。
从医院出来接到加班通知,我第一次拒绝加班,疯了似的跑去刺青店,在手腕上刺上韩庚的罗马缩写“HK”。
虽然我发过多少次誓说不要理这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是还是怕自己没有死就把他忘掉,重重的镶在皮肤里。
这几天总是想和他做,所以专心的在家等他从片场回来。我也想偷偷告诉他,我好像生了病,很严重,可不可以假装爱我,不要忘了我。
但还是不说话,在床上和他翻腾,他快乐时会喊我“在——”听到这样的召唤我会更兴奋。
他有时不知道是出于痛还是兴奋,会紧紧抓住被单,或者我的手。这次也是,抓住我的手,可是刺青的淤痕还在,我忍不住呲牙,喊出声。
“啊?”被吓住的反而是他,我们完事后他抓住我的手腕,看着上面的刺青。
“这是什么?”他躺在我怀里,将我的手腕轻轻举起,光线笼罩,“HK”的字样很漂亮。
“没,没什么。”我是怕拒绝才不敢说爱,我是怕失去才不敢表白。
“哦,我知道了!”他一脸狡黠,好像早就看穿我的心思。
“不过这样的话,可是要到死才会去掉的。”韩庚轻轻吹着我的皮肤,HK的字样慢慢深陷。
“啊?死了也会带走?”我打个滚起身看他。
“嗯!是啊,所以我从不纹身。”韩庚回答的煞有介事,我便想起了自己的病。
记忆力的衰退,让我不得不随身携带许多小便签,可是为韩庚打扫屋子这件事前,从未被遗忘过,我莫名其妙的自豪。
扫着地,回想起韩庚关于刺青的说法,发疯似的跑去浴室,拿香皂擦拭着那块刺青,我不想把韩庚带入棺材里,一点也不想。
可是香皂起不了作用,刺青还在,我拿毛巾擦,刺青还在。我拿刷鞋的刷子不停的刷,细小的厉刺扎着皮肤,我再用力,皮肤已经被擦出血,可是HK依然擦不掉。
“你在干嘛?”浴室门突然被打开,韩庚脸色难看急的。
“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我突然觉得委屈,我还没有说爱,我还没有得到爱,干嘛就会卑贱的死去。
我蜷在洗漱池下,手腕的皮肤已经血迹斑斑,低垂着头我只是不想死。
“在,在中。”韩庚第一次这么温柔的喊我,然后慢慢跪下来,抓住我刺有HK 的手,放在心窝处。“你,你怎么了?”
“没,没事。”我当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想不要让韩庚记住我这幅惨样子,大力甩开他,狂奔出门。
“我要一张出国的单程票。”给为数不多的好友打电话,催着帮忙订票。
“出国,去哪里?”朋友在那边莫名其妙。
“随便哪里,一定要单程。”韩庚,记住我勤劳的样子,即便爱我的人不是你。
2009年08月20日 0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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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爱就是这样。明知被玩弄于股掌,也明知要惨淡收场,却宁肯做一个心智已盲的痴心人,乐此不彼。
对第一次出国的我来说手续何其繁琐,想潇洒的走掉哪怕死在异国他乡也好,可是偏偏事不如意。
每天要做的几乎只剩下两件事情,不停的在小便签上寻找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另一件就是不分场合的昏睡过去。
会在衣服夹层里也塞满便签,直到最后忘记了衣服还有夹层,将诸如打电话预约客户此类的事情忘掉,或者在等公交车时自顾自的找个地方坐下,再有意识时,天空下起漫无边际的雨,末班车也都没了踪影。
去医院复查,忘记了上次是哪个医生确诊的,又找护士询问,刚刚问好,又忘记了该做什么,我像个没有节制的傻孩子,任由自己的智商这样沦陷。
每当一团糟时我会看看手腕处的刺青,HK已经被我上次发疯时擦得没了棱角,磕磕绊绊的镶在那里,好似纠缠的藤蔓,可能要陪我一直到死。
自从那次没头脑的从韩庚家里跑掉,他的短信便没有停止过。我解释说自己那天做恶梦,抽风,甚至是在背台词,赶上他忙着新剧,就那样胡乱的搪塞着。发件箱里的信件一一删除,收件箱却怎么也舍不得,我想忘记自己爱韩庚的种种,假装记得他对我的好。
向公司请了长假,代价是上司对我抓手摸脸的一阵揩油。他还想再性骚扰什么的,被我轻快挡掉。说身体不适,回家修养回归时一定回报。那个回报说的暧昧,他立刻听懂意思,笑盈盈的给我签条准假。
走出公司,我胸口一阵郁结,找个小角落干呕一番,回归时,还会有归期吗?然后脑中茫然,我知道自己嗜睡症又犯了,可是挪不动步子,就在那个角落里藏着,和这个城市众多乞丐一样的蜷缩,他们乞讨生活,我乞讨的却是生存,或者,可以附加上韩庚的爱?
医院那边催着我住院,医生戏言你再不好好治疗恐怕将来回家要找警察叔叔问路。我惨惨笑着,问他这病治愈机会有几成。医生长吁短叹的告诉我,有三成。
三成,好像韩庚对我隐约的关怀。不是推入深渊,却不给你爬上去的希望,就是三成,羁绊在崖间。
韩庚家里我照样打扫,只是换成了上午时间。我那次照镜子脸没有什么血色,皮肤也糟糕许多,只是为了不想让他看见这样子,我便放弃了见到他的机会,虽然这机会在他看来可有可无。
平日总是怕嗜睡症发作,在他家劳动时我尽量站着,虽然有些累,总好过他兴致勃勃的回家看到死猪一样的我。
低头去换自动拖把的拉环,一个失手,拉环跳跳滚滚的跑去角落。我千找万找,才发现它滚进电视柜下。弯腰去抓,手支撑着柜子受力,一个不小心,柜子的推拉门被我扯开。
一面抱怨着韩庚太奢侈,什么东西都喜欢复杂化,一面奚落着自己笨笨的动手能力。
低头去带上门,发现里面整整齐齐的躺着一堆纸,上面还有小夹子,字体别别扭扭却还力图工整,字迹明了,金在中之前的小便签,如数藏入。
我说韩庚家里已经打扫干净,苹果洗好在筐里,喝酒的话我准备了醋在厨房。
用鲜红的字迹标出日期,我说韩庚生日快乐。
啰啰嗦嗦的写了一堆,我说韩庚你很棒,不愿做笑星你转型肯定没问题。
一张张的字条是我累积多久的勇气,那么多的勇气被韩庚小心翼翼的藏在谁也碰不到的小盒子里。
韩庚有次接受采访时说,珍贵的东西,应该先藏在盒子里。众人大笑,所以他在公外也有说真话的时候。
2009年08月20日 0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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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这文名……我想起了一篇很经典的耽美文……双程……
2009年08月20日 0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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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算不算完结了?
一气呵成地看完了,感觉好痛快呢~~
咱的傻花苯庚~~
虽然最后的痊愈有点……呃……唐突?
不过这种HE最爱了!
2009年08月20日 10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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