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吧备份】夏 · 花寂——原作者:月下水果酸溜溜
佐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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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芝麻 楼主
这篇是不可多得的图文并茂的小短篇~
好啦,芝麻不废话,下楼放正文及图。
2019年10月02日 00点10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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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芝麻 楼主
【首】
那是场突然下起的雨,下得很大,下得很猛烈,豆大的雨滴从天下落下来,即使是再坚韧的花朵也难免被打得支离破碎,散落了一地的花瓣,面对着这样大的阵雨路上的行人全都慌张无措了起来。
人们慌忙躲到商店的屋檐下,被这场雨一搅和,公交车的站牌底下空无一人,只独独站了一个男人,男人的头发漆黑,发丝的长度遮挡住他的眼眸,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透过那缕缕发丝的缝隙隐约看到他脸上裸/露/在外的肌/肤有些苍白,紧/闭的嘴/唇同样没有一丝血色,他穿着一件黑色T-shirt,衣/裳底下是隐/藏/不/住的有力/体/魄,此时的他一手捂着右/侧/腹/部,另一只手扶着身侧的电线杆,一辆公车从雨中驶来,他动了动身子,有些踉跄地搭上了这辆公车。
车上满/是人,但他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那个空着的位置,人们相互交谈着,唯独那个地方的空气仿佛时间被静止般没有任何流/动。女人坐在旁边的座位上,双眼看着窗外,她的头发幽蓝柔顺,长至她的腰部,白皙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仅仅是注视着窗外的雨滴以及一个个往后倒退的景物。她的眼神有些飘渺,似乎双眼并没有认真看着什么。也许是她眼里的那抹淡淡的惆怅以及莫名的哀伤,她身侧的位置一直空余着,没有人尝试走过去。
他挪着步子缓缓走到那个座位坐了下来,简简单单的几个动作却耗费了几乎所有的气力,他有些吃力地喘着气,眼眸低掩看着脚边,右手察觉到粘稠的触感,他啐了一声,神色变得更加难看。
伤口再次被拉扯到,鲜血止不住往外流,他却只能皱眉忍耐一波波的痛楚,视线忽明忽暗,眼前的景物模糊起来,至少在公车到站之前不能倒下,心里这么想着,额角的汗水犹如雨水早已浸湿他的整个脸庞。
他的脸色本是惨白的,渐渐开始有了一些红晕,嘴里也抑制不住发出呻/吟。
她是被他的声音拉回出游的神志的,本来只是非常弱小的声响,时而听到,又时而消失,她听在耳里只当是有人呼/吸的声音沉重了些,到了后来,这声响越来越大,像极了正在爬楼/的老/汉/嘴/里发出的声音,她皱了皱眉,有些疑惑,扭过头的时候看到一张布满汗水面/色通/红的脸,彼时恍/悟过来坐在她身/侧的人正在发烧,高/烧让他的神志恍/惚起来,即便如此他也没让自己弄出太大的声音。
——这是个意志力很坚定的人。
正当她要拿出身上的手帕时,他已经毫无预警地倒在了她怀里。
女人稳稳接住了他,腾出一只手拨开散落在他额前的头发,她静静地看着他,很长一段时间她的眉头紧锁,表情透着无措,然后她移开投放在他脸上的视线,转过脸重新看向窗外。
公车一如既往在雨中行驶着,偶尔遇到颠簸,她小心护住他的身躯防止他倒下。
雨继续下着,倒映在车窗玻璃上两人的影子逐渐模糊起来,终至看不见……
2019年10月02日 00点10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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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芝麻 楼主
【一】
腹/部的疼痛让他在昏迷中也不能放松神经,躺在床上的人断断续续发出/呻/吟,高烧让他的额角/沁/满/汗/水,紧/绷的面容透露出他在梦中的煎/熬。
像火烧一般/炽/热,下一秒又犹/如堕/入/冰/河,冷与热的交替反反复复在他体/内转变。他很痛苦,即使是闭着眼也能感受得到他的痛苦,在漫长的磨难中突然听到他痛斥一声从床上坐起,眼前的景物很陌生,淡黄色的灯光照着墙上的影子,他一低头看到腹/部被一圈圈纱布缠/绕,经他这么一动又开始溢/出血来,刹那间在纱布上染上,点点红迹如花儿般晕/染开来。
该死的!
低低在心里咒骂着,混/沌的脑袋渐渐理清当下的情况,他受伤了,发着烧,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用右手支撑着身子让自己的双脚得以着地,才碰到地面就一阵天旋地转。
太好了!他竟然连走动的力气都没有。
原本在厨房煮粥的人听到房内的动静关了火往卧室走去,一入目是他坐在地上的画面,察觉到她的出现,他的眼睛锐利地射过来,一发不语盯着她看,眼里满是/审/视/以及/戒/备。
他没有说任何话,却能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他的拒绝,她不敢轻易上前扶持,又因为担心他的伤势只能站在原地,两人的空气中一阵凝/固般的静/寂。
“……厨房里煮了粥……你要喝吗?”
“……”
他的沉默在她的预料中。
“我想你需要进食一些食物,毕竟昏迷了那么久……”
“我昏迷了多久?”她的话终于引起了他的兴趣,他必须知道确切的时间才能肯定自己还剩多少的期限向上面报告这次任务已完成。
“……两天……”算算时间,从她把他带回家到现在他的/清醒确实是两天,这两天他都在昏睡,更谈不上给他喂食食物,只能用棉花沾着水维持他身体的基本水分需求。
他会这么虚/弱是理所当然的,如果他不要那么勉强从/床/上/爬/起,或许他的伤口也能复原得快一些。注意到他伤口上的血迹,她如是想着。
竟然是两/天!这一点点的伤竟然耗费他两天的时间清醒过来?!真是可笑,什么时候自己变得那么柔弱?
“地上比较冷,我扶你到/床/上/吧。”无视他眼里的凶光,她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要被他的表情吓到,双手些/微的颤/抖泄露了她真实的情感。
这个男人/很/恐/怖,身上透/露着浓/重的杀气,只要一个眼神就能让人不敢大口/喘/气,仅仅是短暂的相处她却能看出他的本/质,除了自己心思细/腻之外,他的毫不掩藏也是另一个原因。
他就像是一只从笼子里被放出来的狮子,残/虐的心理赤/裸/裸/表现出来,天/性/嗜/血。
XX的!!
他真的已经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瞧瞧,只是一个很寻常的女人都能摆弄起他!
有许多的不甘,他甚至想把这个女人的眼睛弄/瞎,这般虚/弱的自己此刻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她面前,他恨极了她的沉着,更加恨极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一定要弄/瞎/她/的眼睛!
这念头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逝,下一秒伴随着疼痛他的意识逐渐迷离起来……
下一次……下一次一定要……
第二次的清醒他依旧很虚弱,要不是她把粥喂到他嘴边他根本没有力气进食,那时候的他想着吃完一整碗粥才有力气弄/瞎/她,却没想到一/碗/粥进肚睡意再次袭来,在他意识到情况不对之前早已进入梦乡。
接着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直到后来他已经数不出次数。他的这个念头一直存在于他脑中,却没有实施起来。
一开始是没有机会,到了后来却是……没有必要。
这个女人比他所以为的还要善良,有几次在昏迷中他睁开眼都能看到靠在床前的身躯,为了确保放在他额头上的毛/巾/维/持同样的温度,她总是不厌其烦地用手/试/探,冷/了拿下换一条,热了放入水中重新浸湿。
她煮的粥很清淡,看不到多少油/光,入口即化,明明只是很平淡的一碗粥,味道却很鲜/美,细细品尝又发觉多了一味。他没问,她也当然不会说。每当他喝完一碗粥,她都会回以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有些满足,又有些喜悦。
她一定不知道,自己曾经因为那样的笑容而忘了今夕何夕,那种仿佛他就是她的一切,仿佛会一辈子陪伴着他的笑容让他很难不去慌了心神。
对于她的了解是从一通电话开始,打电话过来的是她的妹妹,没说几下咆/哮的声音从电话的彼端传来,声音大到让他清清楚楚地听清话里的内容。
“他都已经不在了为什么你还要那么执/着等待下去!?那个男人若心疼你不会让你这么折磨自己!”
电话里这么吼叫着,似乎是感受到她的不为所动,长长一段沉默,语气柔软下来。
“姐……回家吧……父亲已经原谅当年的事了……”
那时他知道了她的处境,知道她30岁,丈夫离开了她,大概是跟着别人跑了,因而她成了一名弃妇。
她的妹妹几乎两天一次把电话打到家里说服她回家,她的堂哥偶尔也会打电话问候她。有时她不在家,电话铃声一响他也没去接听,放任铃声继续下去,接着转到自动录音,然后播放,然后他知道了更多的事情,关于她的,关于她和她的丈夫的。
她的丈夫和她是中学同学,他是个/暴/戾的孤儿,只知道打/架/斗/殴,若不是头脑聪明年年名列全校第一,校方早就把他踢/出校园,而她是日向集团的大小姐,顶着富二代的光环,不用做任何事就已经注定一生平/顺/无/忧,一场意外的相遇让家世背景相差/悬/殊的两人相爱了。
她的父亲强烈反对两人的交往,于是他们私奔结婚,远远/逃/离长辈的掌/控,自此断/绝与家里的联系,直到……她成了/弃妇。
很典型的八点档剧情,情节曲折跌/宕,绝对能够争取很多女性生物的泪/水,却正巧发生到了她身上。
说起来弃/妇这个词汇还是从她妹妹嘴里听到,到底要对那个姐夫有多少的不满才能让她即使明知如此称呼对姐姐有失礼貌也不顾?
她的丈夫做人有多么失败由此可以看出。
这栋房子,与其说是她的容身之地,不如说是她为自己找的牢/笼。走了的人没有任何留恋,被留下来的人囚/禁在自己圈起的栅栏中出不去,离不开,日复一日等待着一个渺/茫的期/盼。
何必呢……是呀,何必呢?
这个女人真是很傻。
2019年10月02日 00点10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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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芝麻 楼主
【三】
耳际听得到枪火的声响,女人的呼喊声,男人的咒骂声以及车辆连续碰撞的摩/擦声,他所能见到的先是一片空白,犹如一块白色的画布里没有任何事物,所有的声音夹杂在一起,拼凑出当时场景的混乱,接着他渐渐看清画布里的各种色彩。
那是个梦,却也是真真实实在他生命中发生过的,他的生活中这样的场面几乎每天都能遇到,身为一名杀手,这并不值得诧异,只是梦中的这些场景,与现实经历相比,多了许多他自己也不明白的情绪,画面中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显得很不协调,每个人脸上的表情,连同他的心情,都是那么充满/诡/异/矛/盾的气息。
画面每每都以那个代表着自己的男人中/枪倒地结束,鲜/血从中弹的头部源/源/不/断/流出来,他能毫无差错地感受到地上那个自己身上的寒冷,仿佛亲身经历过,不得不让他怀疑,那并不是一场梦,而是他的曾经。
支离破碎的画面在脑海闪现,快得几乎看不清,他的头几乎就快要炸开,下一秒他用手抓着头从床上坐起。
熟悉的景物,熟悉的气息让他的心绪安稳许多。
扭头瞄见床边的时钟指向3点,凌晨三点,意味着他再一次失眠。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这个夏天的雨似乎比往年还要多,他把窗/帘拉上,坐在一室的黑暗中依旧阻挡不住外面的雨声。
啪嗒,啪嗒。
好吵,他打开音响想要掩盖住雨声。
啪嗒,啪嗒。
依旧听得到声响。
可恶!究竟要怎么样才可以阻隔外面的声音?女人的脸庞在他眼前浮现,他想起那个女人的味道,想起她煮的粥,想起她的笑容,最后停留在她那张充满愧疚的脸上。
她拒绝了他!是那个女人拒绝了他,不是吗?为什么他还要想着那个女人。
真是XX的!他竟然也会有为女人牵/肠/挂/肚的时候。
那是因为你不告而别……固执地这么解释着。
那一晚的吻加速了他离开的时间,第二天一大早没跟她打招呼就离开了,他经过餐厅,看到餐桌上的盘子早已被她收拾干净,地上的碎片也清扫过。
一切就像在告诉他昨晚的吻对她没有多少影响,仅仅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想到这里,他的心阴/沉下来,加快离去的步伐。
门关上,阻/隔了他的视线,也让他从她的牢/笼里走出来。
她甘/愿/坐/牢是她的事,她想一直等待下去也是她的事,他没有那么多闲工夫陪她消耗,更不用说陪她等待另一个男人。
手指摸上自己的脸庞,忆起这几晚的梦境,他皱眉思索其中的蹊/跷。
梦里的那个男人对他来说很陌生,完全不熟悉的脸庞,身着警服,明明与自己的杀手身份相违,他却在梦中诡/异地认定那个人就是自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心情有些烦/躁,种种可疑的迹/象缠绕着他,却没有任何人给他解答。
“佐助……”女人娇/喘着,话里有些哭/腔。
“这么/快/就/满/足/了吗?我还没开始呢。”男人轻笑着,勾着魅/惑的笑容,手/指/往/她/的/大/腿/内/部/摸/去,惹来女人一阵颤/栗。
“不……不要……那/里/不/行……”似乎是察觉到他要做的事,即使同床那么多年,对于这样的场景她还是感到羞/涩。
“不要怕,一切交给我。”她早/已/湿/润,这时候进去刚刚好。
“啊!等等……等一下……”他一个挺身,已经抵在入口,却遭到她的阻/挡,嘴一抿,有些不悦,男人吻了吻身下的人,双手托/起/她/的/臀/部,这样的角/度更加容/易/进/入,并且能够深/入/地/进/入。
“嘘,乖,一切听我的。”
话才落,已经完/全/进/入/她/,顿时她抑/制/不/住/娇/喘,看着她羞/涩又/娇/媚/的神/情,他的动/作/越/加/激/烈起来。
“佐助……佐助……”许是这样的激/情让她承受不住,她咬/着/嘴/唇忍不住哭喊着他的名字。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男人温柔地安慰着她。
他从梦中惊醒,额头上满是汗水,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情/事,脸上染着/激/情/过后的红/晕。
类似这样的梦他在之前做过一次,在那个有她的家里,在他还想着她是什么样的女人时,他做了梦。
梦里满满都是她,他的眼中收纳了她在/情/欲/中的全/部/神/态。那以后,他有些在意那个女人身上的味/道/有/些/浓/郁,让他集中不了精/神。
这次是他/欲/求/不/满还是确实发生过那样的事?
他记得进/入她体内的愉/悦,她紧/致的内/部,她的呻/吟,她的哭喊,达到高/潮/后的满/足。仿佛就在眼前,就在刚才发生过。
抵不过心里的疑/惑以及烦/躁,抓了抓衣服他往门外走去。
他需要找她解释一切。
那个男人的面容,那个男人对她存/在/的/欲/望,那个男人的名字,这些,不是属于他的事。
他只有五年的记忆,何来这般清晰明了的过去?
再次踏入这里,已经是一个月后,熟悉的房子呈现在眼前,他按了几次门铃都没有人应答,门口的门牌上写着宇智波。
一张纸被风吹起吹到他脚边,他拾起看到纸上的内容,手上青/筋/暴/出。
她离开了。
囚/禁/着她的房子被她拿来出/租,这是否意味着她已经放弃了等待?
明明是不属于自己的失落,却那么鲜明地在自己身上察觉到。
他把房子租了下来,第一次愿意去尝试追回那些遗失的记忆,有时是一个画面,有时是一整个场景,对他来说都显得异常珍贵。
他有些明白了她的心情,那种明知道不该如此却不愿舍弃的心情。
她一个人在那么寂/寥的房间里都做些什么?夏天的雨声不大不小,晚上被吵醒的他总是再难入眠,那么她呢,当初被遗弃的她是怎么渡过这样的孤寂呢?那时候她坐在公车上,脸上的那抹哀伤是否是因思念他而起?
居住了一年,他知道,她的丈夫一定很讨/厌/吃/纳/豆,哪怕是一点气味都闻不得。
“姐,不就是一个房子嘛,租出去了再搬到其他地方,有什么在意的。”
他坐在庭院内,墙上的花朵开满整个墙/壁,在这个夏天的季节/里/愈/显/得/娇/艳。
“我都已经租出去了,你总不能叫人家搬出去吧。”
墙外的声音传进墙/内,他听着这声音,觉得有些耳熟。
“好啦,好啦,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趁你不在的时候胡/作/非/为。”
确实很耳熟。
他站起身往门边走去,一手搭在门栏上正准备拉开,另一只手出现在视野中同样准备拉开门栏。
他抬头,她也望向他,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住。
“……佐助……?”
她这么喊着他。
他看着她的眼睛,看到她的瞳孔中倒/映的人影,看到那个人的面孔。
熟悉,陌生。
是他,也不是他。
他轻轻问了声,“那朵花开了吗?”问得那么无来由,却也那么理所当然。
顿时她的泪水氤/氲整个眼眶。
2019年10月02日 00点10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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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芝麻 楼主
【末】
他曾经送给她一朵花,她接过的时候盆里的花苞还未绽放,白净的色彩透着粉嫩,花瓣一层层包裹住,像初生的婴儿般惹人怜惜,她从第一眼就爱上了那朵花。
每天清晨总是不忘看它一眼,看花骨朵的娇嫩,她并不急着要看花儿的开放,闲暇的时候会用手轻轻抚摸花朵,用着柔柔的嗓音对它倾诉自己的内心。
“你要好好地长大喔~我……..我会认真给你浇水,不让虫子咬你。”
她说过这样一句孩童才会说的话语,只有面对这朵花,她才敢表现出孩子气的一面。
记住每一次浇水的时间,太阳大的时候给它支起小纸伞,下了雨赶紧往屋内放,夜晚的时候怕它寂寞把它放在床前。
他笑话过她的这些做法,说是仅仅是一朵普通的花为什么能让她那么费神,那时的她羞红脸庞对他说“你不懂。”
是呀,他不懂得她的那些细腻的心思,才会那般无所顾忌地问出这样的话语。
她摸着盆里的绿叶在心里说道,没关系,她懂就好。
有一天,她正在给他煮粥,锅里的粥早已经煮烂,只需切好葱末放上去便可,突然间一个电话打到家里,他挂掉电话之后匆忙穿上警服走出家门。
甚至来不及对她说一句话,她手里拿着菜刀走到门口,只看到他离去的背影。
这便是她的丈夫,只要有任务就会立刻赶去,哪怕身上还有伤,哪怕已经有好几夜没合眼。
熄了火,关上厨房的灯,她给自己盛了一碗粥坐在客厅里安静吃着,只有进食的声音,家里很安静,甚至听得到远处寺里的蝉鸣,她一抬头,看到阳台上那朵怜爱的花朵,笑容很自然地绽放出来。
还有它,幸好还有它。
有些低落的心情重新明朗起来,仿佛找到一种可以慰藉的依托以及全然的安心。
那一晚她坐在桌前等待着他,却等到了他殉职的噩耗。
记得有人在她耳边说着什么,记得别人的哭声,记得花火的愤怒,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她总是处在恍惚的状态,眼里只容得下那朵花,不曾想到某一天早晨醒来迎接她的是枯萎的花骨朵。
她只记得注视着它,却忘了给它浇水。
花朵还未全部绽放就已枯萎,她埋了花,手指上的红色泥土被水一打湿像极了正在流动的血液。
她想着是不是自己只看到物质的满足却忽视了其他方面,也许它并不愿意待在她的身边,也许她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囚禁了它的灵魂,让它的生命一点点流逝。
这么一想,原先的那些关于花儿的甜蜜回忆一点点变得残酷灰暗,她不敢去碰触。
等待着花开却等到枯萎的花,那么她呢……..她想要什么样的结果呢?
第二天她种了满院子的它,刚埋入土中的时候每朵花都已经开放,这一次再也不会先枯萎了。
看着自己亲手栽种如今绽放灿烂的花朵,听着面前的男子问出的问题,雏田的大脑有过短暂的空白。
“小佐已经死了…….”她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眼里的责备。
“那这满墙满院的木槿是什么?”
“……它的替身……”
似乎听到他叹气的声音,下一刻自己被他揽在怀中,“你早就知道我是谁。”
这一句根本不是问句。
她把头埋在他怀里假装自己没听到。
“为什么不告诉我?”她明明认出他来却不告诉他,连他开口说离去也未曾阻止,这算是变相的生气吗?
依旧是沉默的回答。
这女人有把圣人逼疯的本事,何况不是圣人的他,毫无预警地他从她身边抽离,转身离去。
不用迈步就已经知道自己前进不了,她的手早已经死死抓住他的衣服。
“…..佐助…..”
他再次叹了口气,这一次叹得既沉重又无奈,然后转过身重新抱住那个心里想要嘴上却死死不松口的女人。
为什么,不管他变成什么样的人,终究还是败在她手里?
以前的他是如此,现在的他亦是如此。
“你是我的克星。”
雏田甜甜一笑,想起这句话他以前也说过。
而你……是我的迷途。
她埋在他怀里,不舍抬眼。
迷途……
知返。
end
2019年10月02日 00点10分 6
level 8
卧槽,好暖,虽然好像少了一章
2019年10月02日 02点10分 7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