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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夜猎
是夜,一轮弯月挂在天穹,只有稀稀落落的几颗星子。已是盛夏,在这偏僻山村里却不曾闻得半点虫鸣,静的可怕,偶有清风徐来,令人遍体生寒。
林中有一人持剑而立,一身黑色的道袍,身形高挑,面容清俊,身背长剑,臂挽拂尘,衣袂飘飘,立姿极正,很有几分清傲孤高之气。
察觉身后异动,手中挽剑,正欲转身刺去。霜华已动,刺入凶尸体内,剑上流光溢彩,有仙气流动。宋岚微震,伸手,霜华便已飞至手中,轻抚剑身,心中轻叹,“星尘。”
宋岚巡视片刻,见再无异动,便转身离去,御剑回了客栈。将装有晓星尘和阿箐的乾坤袋取出,放置一旁静坐调息,真气运转,开始施法安养魂魄。
这是他带星尘和阿箐离开义城的第五年,四海为家,居无定所,何处有奸邪,便去往何处。只愿,星尘和阿箐魂魄能早日聚齐,此生还能再见他一面,对他说句,“对不起,错不在你。”
宋岚起身,望向乾坤袋,呆愣片刻,小心收好。拿起一旁的酒坛,掀开酒塞,仰头喝下,以往不喝,不知其味,后来饮过,不明世人为何如此爱酒。直到星尘去后,这偌大的凡世之间再无挚友亲人之时,方知此物滋味甚妙。
自从来了临安一带,霜华剑躁动频繁,待他仔细察看,却又毫无所得。今晚去密林夜猎,也是受霜华剑的指引。只见密林中竟有上百凶尸,凶悍异常,却都只是近期所化。如今,蓝家家主泽芜君众望所归成为仙督,尽忠职守,铲除奸邪,从不偏私。
六界太平,临安一带却无缘无故出现这般多的凶尸,怕是风雨欲来。
次日清晨,宋岚从客栈出来,准备去密林一探究竟,从繁华市井走至偏僻山村。忽见杂草丛生的小路上,一头戴斗笠的白衣女子,被几名乡野村夫刁难,图谋不轨。女子被逼的步步后退,不慎摔倒在地。
眼看女子就要落入贼人手中,宋岚飞身上前,截住男子的手。男子受到牵制,心头起火,怒视宋岚,“MD,你哪儿来的,快滚!别耽误我好事儿。”
宋岚并不言语,只是手上使力,那男子只觉得整条手都要废了,疼的哭爹喊娘,“啊!疼疼疼……疼!啊!道长……道长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宋岚偏头望向几人,眼中冷光尽显,其余几人只觉得胆寒,颤颤巍巍的向后退,转头就跑,也不管还在宋岚手中的好友如何。
那男子,见其余人都逃光了,不由心中发慌,喊的更大声了,“道长饶命啊,道长!是小的错了,小的不该……不该见姑娘生的貌美,便生了歹意。今后……今后,我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宋岚松开手后,望着男子落荒而逃的身影,望向身后的白衣姑娘。随即拔出拂雪,那女子显然是被吓着了,往后瑟缩了一下,隔着轻纱望着宋岚,“道……道长?!”
“姑娘放心,我不会伤你。方才,可有受伤?”
那女子,见宋岚拔剑只是为了写字,明显松了口气,轻轻摇头。又回想起,这位道长一直不曾开口说话,只用剑写字,斟酌开口,“道长……可是不会说话?道长,莫要误会!小女子家中世代行医,颇有所得,今日幸得道长搭救。若是……道长愿意,小女子愿为道长诊治。”
“无用。姑娘既然无事,在下告辞。”宋岚将拂雪收起,转身就走。
那女子似是不服气,早前的害怕与畏惧都已不见,冲宋岚大声喊到,“道长不试,怎知无用?!我虽不如父兄医术精湛,却也是小有名气的,道长莫要瞧不起人才是!”
2019年08月31日 10点08分
2
level 7
宋岚听着身后女子的急促的喘息声,皱了皱眉,都累成这副模样了还如此聒噪,说个不停。
“宋岚。”
宋岚心中虽是嫌这小姑娘烦,却还是极有耐心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告知白苏。
“原来,道长姓宋啊!”
白苏见宋岚一路向密林深处行去,想来是有目的地的,便问道,“宋道长我们这是去哪里呀?”
“这临安进来出现了不少凶尸邪祟,昨日晚上我斩杀了些,如今去查探。”
顿了顿,又提醒了身后的姑娘一句,“你若是怕了,就不要跟着我,我送你出去。”
女子努了努嘴,颇为不服气,“我才不怕了,道长可不要小瞧人才是!”
宋岚行至昨日夜猎的地方时,已是正午,阳光透过树枝倾泻而下,斑驳陆离,温暖的阳光照在树林里平添了几分暖意。只是林遍地凶尸,个个面色苍白,残肢断骸,空气中尽是腐臭味,恶心至极,恐怖至极。
“啊!啊啊啊!”
宋岚蹲下正仔细察看,忽闻身后一声尖叫,顿时心生戒备,拂雪已然出鞘,剑飞身而上,向女子飞去。
2019年09月02日 05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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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缠烂打
白苏如此突兀看的见满地尸骸,本就怕极,忍不住向身后退去,却发觉脚下踩着了什么东西。她低头察看,却发觉是一个骷颅头,上面的皮肉已经腐烂,生了蛆虫,能见森森白骨。一只眼睛还在眼眶里面,另一只则在自己脚下,忍不住尖叫出声。却又觉得恶心,扶着书呕吐了起来,才刚止住,又闻得空气中迟迟未曾散去的尸臭味儿,胃里一整翻江倒海,又吐了起来。
宋岚回头时,看见的便是这番景象,哭笑不得,拂雪在离白苏不到十公分的距离生生停下。白苏似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呆愣在原地,停下了呕吐的动作,一句话都说的结结巴巴,“道……道长……我……我我……”
“我说过你要是怕了,我送你出去,跟着我很危险。”说话间,拂雪已飞回宋岚手中。
白苏看着空中的一行字,咬了咬牙,强打起精神,嘴硬道,“谁说我怕了?我……我可……可是临安一带小有名气的名医,什么大风大浪没看过。还没到十岁了,就摸过死人的尸体了,那时候我才多大啊?!”
“我、我……现在这样,是……是因为我还有做好心里准备,再说了这么臭,恶心死人了,好不好?”白苏说着望向了一旁的宋岚,强颜欢笑,“再说了,就算有危险,道长也定然不会冷眼旁观,定是会会护着我的。道长,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宋岚不置可否,蹲下继续察看尸体,却听见身后传来白苏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心中暗叹,果然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
白苏看了看这满地的尸首,紧锁眉头,忍着恶心,小心翼翼的挪着脚步,向宋岚靠近,生怕沾染到一点污秽。
二人从密林中出来时已是日头西斜,落日的余晖为偏僻的山村撒下一层金色的纱衣,显得温暖宁静,早已没了之前的落魄冷清。
白苏一路上嬉嬉闹闹的,纵使宋岚并不怎么搭理她,她也觉得十分满足。跟着宋岚一直到了客栈,她正欲跟进去,却见宋岚忽然转身将她瞧着。
虽然宋岚没说话,但是意思白苏大概也知道了,无非就是,‘出了密林,你也安全了,该回家了。’
白苏假装不懂,径直向前走,越过宋岚,一旁随即便有小二迎上来,殷勤的问道,“客观是吃饭还是打尖住店啊?”。
白苏微微一笑,“自是住店。”小二将白苏引至柜台前,掌柜的正用算盘噼噼啪啪的算着账,“姑娘要几等房啊?几个人住?我们店中有上等房、中等房以及上等房……”
白苏望着掌柜,侧身望向了宋岚,指了指,“他住哪儿,我就住哪儿,挨得越近越好。”
掌柜的顺着白苏的视线望去,一时间竟然有些为难。这位道长来店中住了好几日了,一身玄衣,背着两把剑,手持拂尘,出手阔绰,是个难得的好伺候的主。平日里店中若是有人闹事,他若是瞧见了也会出手相助,帮衬一二。人是极好的,就是不大爱说话,整个人看上去冷冷的,那双眼神采奕奕,好似天上的星辰,眼中纵使都是冷意,也令人沉迷其中。
掌柜的看看白苏又看看宋岚,他虽只是个普通老板,开个饭店也只为养家糊口,却也知道要知恩图报。这位道长,于他有恩,他想要报恩却不得其法。曾让小二不算他的房钱饭钱,却在被道长知道后,拒绝了,并要退房离开,他好说歹说才将道长留了下来。他知晓道长是品性高洁的君子,出手相助,不过顺心而为,举手之劳,自是不需要他的报恩。这份恩情也只需记在心里便好。
犹豫许久,掌柜的斟酌良久,“姑娘,这……这挨着道长的凡间实属没有了,姑娘……不若在看看别的,我店中其他房间也是不差的。姑娘若是不放心,我陪你去瞧瞧?”
2019年09月05日 16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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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个虽是是主道长文,但是其他CP还是有的,江厌离金子轩,蓝思追金凌,蓝忘机魏无羡,不拆,其他的你们想一想
2019年09月05日 16点09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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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
白苏微微一笑,望着客栈掌柜,反问道,“掌柜的,当真没有房间了吗?”
“的确。”掌柜自诩已是看过人世百态,万生相,在这一带开着客栈,已经有些年月,算得上老江湖了。这么多年来什么人没见过,什么样的心思没揣摩过?可就这两位,他实在是看不透,也摸不准。对着白苏,也只能顺着说下去,面不改色,可心里却有些发虚。
“确定?”
隔着一层面纱,也看不清女子的面容,只能朦朦胧胧的觑见女子的轮廓。身上的衣裙虽朴素,可是料子都是极好的,上面还有暗纹绣花,在光线下流光溢彩,暗影叠生,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想来并非凡品才是。
蒙着白纱,若非有隐疾,不便见人,那便是生的倾国倾城,貌若天仙,不愿露面。此女气度非凡,通身灵气,怕是后者。不宜招惹。
掌柜的心中正噼里啪啦的打着算盘,暗自思索,却听见白苏反问,心中不由更心虚了。并且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他竟觉得有一股力量压迫而来,让他难以招架。可却不不得不,顶着头皮上,“姑娘,正是!”
“哦,是吗?”白苏顿了一顿,如白玉般的手伸入袖袍内,取出一只绣着锦绣花纹的钱袋来,打开,倒出银两来,道,“那也不妨是,那就烦请掌柜的帮小女子一个忙。将紧挨着道长房的那几位客人都请来,我愿赔付他们近几日在贵店所花钱财,并另付他钱,只要他们愿将房子让给我。”
掌柜看着面前的钱袋和银两,一时间有些心动,他方才所说不过是敷衍这姑娘的说辞罢了。他只是知道这位道长有些洁癖,喜静,不愿与人接触,又怕这姑娘给道长惹来麻烦,才婉言拒接。纵使不能使姑娘全然放弃。好歹也能让她离道长远些。
然,话已说到这般地步,这姑娘却仍是如此执着,怕是胸有成竹,志在必得。行走江湖,自有江湖的规矩,神仙打架,他们这种凡人就该避让,不亦纠缠。
显然,如今已是落得两难地境,进退维谷,“姑娘,你这……这不是让我为难吗?”
方才引着白苏进来的小二,察觉事情有异,心中多留了个心眼儿,支棱着耳朵偷听。瞧着眼下事态僵持不下,便机灵的上来打圆场,给掌柜的一个台阶下。
“掌柜的,昨日道长隔壁左间房的那对夫妇走了,当时店里面正忙着。我就忘了做记录。掌柜的,看见过没有?”
道长隔壁左边的那间房……道长隔壁……道长……压根没住人啊?!掌柜一机灵,不过须臾便明白了小二的意思,顺着台阶下。
“瞧我这记性,我竟也是给忘了!还有你,下回可不能再出这样的错了,来了客人走了客人都给我记档在案,不可疏漏!”小二脸上堆满了笑,忙不连跌的点头称是。
掌柜的恨铁不成钢,假意呵斥小二的,“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的带姑娘去看看房间。”
“是!是,掌柜的!我这就带姑娘去看看。”小二的连连点头答应,对着白苏做了个请的姿势道,“姑娘,这边请。”
白苏点头,跟着小二上了楼,走到一半,回头望了身后的宋岚一眼,却并不言语。
2019年09月09日 04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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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中秋节是越来越近了,魏无羡和蓝湛在外夜猎已有月余,在整个修真界都留下了美名。曾经令人闻风丧胆,人人喊打的夷陵老祖已是美名加身,逢乱必出代表的不再只是蓝湛一人。
为此魏无羡不止一次感到唏嘘,这世人向来如此,不问善恶,不识本心。凡是出了祸事威胁到了他们的利益,他们要的只是一个靶子,当有求于你于他们有益,你便是人人赞颂的楷模。自己是,温宁是,金光瑶是,就连小师叔和宋岚也避无可避。幸好,这世上有人能懂,还有人能在你声名狼藉后信你,不离不弃。
他也开始明白蓝湛的那十六年并不好过,逢乱必出,又是需要着何等的气节。不问目的,不论祸乱,不论家世,凡是听闻祸乱,便前去铲除奸邪,分文不取。纵使蓝湛不说,他也能隐约知道蓝湛心中所想,正如蓝湛知他懂他。有时他也会想,幸而他回来了,他爱的人都还在。
许久未归,趁着此次中秋佳节,正好回去看看云深不知处的家规又添上了几千条,他记得光是他回来的数年里,这数量已是翻上了一翻。当然不是他的功劳,这还得多亏了景仪才是。
他一度很好奇,雅正的蓝家、上千条家规如何能教养出如景仪这般性子的内室子弟。蓝湛在蓝家主刑罚,掌戒阁,想当初在云深不知处求学,自己可没少吃亏,也不知景仪是如何活到今日的,蓝湛又是如何受得了的。后来才知,是因为泽芜君的劝解,为此他纳闷了好久。
空中一只由幻术化成的纸鹤飞来,落在魏无羡肩头,魏无羡偏头一看,那纸鹤便飞至他手中。
他认得这是师姐的手笔,精致小巧,绘有莲花。他拿起手中自动展开的信纸细细看了起来,师姐写的他向来不敢马虎,纵使是寻常小事。
阿羡亲启:
阿羡,近来安否?万事顺心否?这些时日来,常听闻你与蓝二公子夜猎之事,我很高兴却仍是担忧,怕你受伤,却又觉得欣慰,我的羡羡长大了。
阿羡已许久未归莲花坞,我、阿澄还有爹娘都很是惦念。阿凌常常同我问起你,问你幼时如何,问你年少如何,这些时日又向我暗里打探你的消息,昨日已送仙子回了金陵,想必是想你了。子轩亦是同我回了莲花坞,这些时日常同阿澄较量,功法剑法射箭夜猎都比了个遍,俱不过瘾,想与你切磋一番。阿澄颇为不服,等着你来替他报仇。
如今临近中秋,阿羡归否?我已备好莲子和莲藕排骨汤。阿爹已寻来好酒,静候归期。能否带上蓝二公子?现如今,你与蓝二公子已是道侣,却不曾真真到云梦好生游玩一番,此次前来,云梦必当盛宴以待。
家中一切安好,勿念。
师姐
八月十三日
“何事?”蓝湛虽是不知来信者何人,但是瞧见他这般高兴,也能猜出此信来自云梦。
魏无羡欲将信上的字抹去,犹豫再三,还是放弃了,从怀中取出新的符纸,思索着如何回信。
“师姐,让我带你回莲花坞过中秋。”其实回信不难,回莲花坞他非常乐意,难的是蓝湛,他不知道蓝湛愿不愿意去,他不知道蓝湛是更愿意回云深不知处还是跟他去莲花坞。
他知道蓝湛肯定会迁就于他,但是他不愿意蓝湛如此,所以才如此纠结,“不如我们回……”
“莲花坞。”
“啊?”魏无羡一时没反应过来蓝湛的意思,有点发蒙,尚且弄不清楚状况。
“去莲花坞。”蓝湛耐心的又说了一遍,没有半点不耐烦,仍牵着小苹果不慢不急的向前走。
魏无羡摸了摸鼻子,说道,“蓝湛,其实你没必要为了我如此迁就。你要是去了莲花坞,云深不知处的家宴怎么办?”
“我没有迁就。”顿了一顿,又道,“”
2019年09月16日 15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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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好月圆夜
魏无羡心中雀跃,往日在云深不知处求学时,他便盛邀蓝湛来云梦游玩,带他下湖摸鱼,泛舟莲塘,采莲蓬,吃莲子,吃尽云梦的市井小民的风味小吃。可惜了,那时他不愿来,以至后来他回了莲花坞,因温氏独大而祸事连连,便再也没了机会。
后来,虽也回过莲花坞,却不曾有机会有心思带蓝湛好生游玩,至今仍是憾事。如今可巧,终于有机会将此事一了。
师姐亲启:
我如今一切安好,师姐勿忧,请代我向江叔叔虞夫人还有江澄问候。
离开许久,心中挂念,纵使师姐今日不曾来信,阿羡也自会选好时日回来。我虽不在莲花坞,却也听得,江澄和姐夫时常外出夜猎,留下一段佳话,想来师姐心中定然欣喜。
阿凌有心了,待我此番回来,定会好好谢他。只是,师姐,我许久未归,想来你亦是想我想的瘦了。这可不行,你身子近来不大好,定要好好休养。
此番,我与蓝湛已启程,不日就到,希望明日能有师姐的莲藕排骨汤。
羡羡想喝了。
已归,勿忧。
羡羡
八月十三日
他握紧手中符纸,凝神,不到须臾功夫,符纸便已化为飞蝶离去。
手中把玩陈情,看见蓝湛仍是面无表情的牵着小苹果,一时起了逗弄的心思,“蓝湛,你很高兴,对不对?!”
“没有。”仍然没什么情绪,话语毫无波澜。
魏无羡却并不死心,附身,凑近蓝湛的耳朵,轻声呢喃,“蓝二哥哥,你撒谎了,你明明就很高兴。”
“是不是因为……师姐说了,让我带你回去赴家宴,才如此高兴的?蓝二公子,你就说吧,我肯定不会笑你的。”
阵阵暖气扑在耳际,引得蓝湛心里痒痒的,耳朵开始发热发烫,不必看。也知道已是红透了。蓝湛勉强压住被勾起的热气,魏无羡却仍不知收敛继续撩拨。
“蓝二哥哥,你的耳朵可是红了,就好像是煮熟的虾仁一般,鲜艳润泽,勾人食欲,想要尝上一口了。”说着当真,就吻了上去,并探出舌尖细细舔舐,描绘着轮廓,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蓝湛被激的轻喘出声。
“蓝二哥哥如今便受不了,经不住挑拨,明日到了莲花坞,还不知如何了,到时候可如何是好?嗯?”嘴中言语调戏,轻吻轻咬耳畔,手也不曾闲着,四处撩拨。
蓝湛将魏婴从小苹果上扯下,牢牢窟在怀中,抬起魏婴的下颔,吻重重的落下,撬开魏婴的贝齿,探出舌尖追寻着,两相纠缠。
良久,才放过魏婴,吻了吻他的额心,又转而落在了耳朵上,细语道,“魏婴,你在如此撩拨我,明日可就到不了云梦了。”
魏婴耳朵一红,心知打不过蓝湛,不在言语,安分了下来。
其实此地离云梦还有些路途,为了不误了时辰,二人决定御剑飞行,至于小苹果则是被魏无羡蛮横的架上了霜花剑。待到了云梦一带,小苹果的腿已是软了,半晌站不起来,想来是吓坏了。为此,魏无羡在一旁笑的直不起腰来,看着平日里难伺候的大爷,如今成了这副样子,心中快意,只道,“天道好轮回。”
却又免不了担心,是倒真的害怕小苹果吓出了毛病来。
2019年09月18日 17点09分
27
level 7
白苏转身离去,最后那一眼就好似挑衅,明目张胆。掌柜的眼光在二人间穿梭,不动声色的打量,见两人无声对峙,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姑娘和这道长到底是敌是友?
宋岚见白苏离去,也随即踏入客栈,临上楼前向老板点头致意,算是盛了他的这份情。
店小二下来后,打点好一切,看见掌柜的正把玩着算盘,好奇的凑过去。
掌柜的,那姑娘瞧着便是大户人家出生,您今天怎的放着好好的生意不做,钱也不赚?
掌柜的抬头望了小二一眼,问道,“你既然能瞧的出那姑娘是大户人家出身,就没在仔细看看她的穿衣打扮,言行举止。”
“我看过了呀, 她虽然身着素衣,可那白衣上绣有暗纹,薄如蝉翼,影影重重的叠在一起,变化多端。头上虽只有玉簪绾发,我不太懂,却也明白质地绝佳,在阳光下有光泽闪耀。”
掌柜的抬头诧异的瞧了小二一眼,眼中些许嘉赏,“你这小子,也不枉费在我这店里做了多年,总算寻着点门道了。”
掌柜顿了顿示意小二上前道,“她方才付房钱的时候,你可曾察觉到什么?”
小二桡了桡脑袋,努力回想道,“那姑娘给钱时,直接将钱袋扔了过来,毫不在意。想来,她要么是哪家娇生惯养、不知人间疾苦的千金大小姐出来历练,要么就是是钱财如粪土的高艺之士。可那钱袋的绣泽已有些黯淡,可以看出主人定是常年待在身侧之物,想来很是珍贵。”
掌柜似笑非笑的望着小二,嗤笑了一声,“小子,你怕是还得再这店里多做几年了。那姑娘的确不在意钱财,在意的却是那放着银子的钱袋。我悄悄打量过,那钱袋做工精致,用的是极好的布料,绣的是青竹,绿色的丝线用金线陪衬,交相辉映。”
“那姑娘用的香料淡雅大气,香而不腻,芳而不艳,闻之令人心旷神怡,如置山岭之间。”掌柜的闭上眼,似在细细回味,“若我没记错,应是松花香。”
“寻常姑娘家打扮,哪个不是如何美如何来?香囊衣物大都绣以花卉,所用香料皆是花之芳,所用胭脂皆是花之艳丽……纵使是家中清寒,无甚好的胭脂水粉,也会有些小女儿家的小心思。谁会一身简洁白衣,不施粉黛,用清冷松香?”
小二如梦初醒,也有些后悔,那女子之前从未见过,今日是跟着道长一路来的,尚且不知是敌是友。若是朋友,两人还有个照应,可瞧道长那态度也不像是朋友,到时候‘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出事儿的怕就是这客栈了。
道长是个好人,除恶扬善的事没少做,仇家怕也不少。界时……
小二有点拿不住主意了,有些慌张,“那……掌柜的,我们如今怎么办?到了那时候……”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关于那姑娘和道长的关系,也不过是我们的胡乱猜测。事实如何,除了他们谁也不知。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如今得把那位姑奶奶给伺候好了。她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
是夜,打更人走在街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敲着锣,“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宋岚调息完,起身,拿起一旁的浮尘和拂雪霜花,走出了房门。他来此地已有了些时日,之前从未见霜花异动,可这两日却是频频发生,况且那片林子里又是如何一夜之间凭空出现了尸变。且都是下葬不久的尸身,老尸却并不多。
宋岚出门后,在门口停顿了会儿,向白苏的屋子望去,里面漆黑一片,并无灯火,想来已是睡了。随即,转身想楼下走去,遇见白日看见的那位小二,正在柜台前打瞌睡。听见声响,惊醒过来,瞧见是宋岚,便又带上了笑意,“道长又要出门?你尽管放心的去,今日,小的为爷留着门。”
宋岚拱手道谢,出了客栈,径直向白日里去过的山区走去。
2020年01月18日 05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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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楼您好,我在本吧竞选吧主,可以麻烦您投我一票吗?谢谢您
2020年01月19日 05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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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苏转身离去,最后那一眼就好似挑衅,明目张胆。掌柜的眼光在二人间穿梭,不动声色的打量,见两人无声对峙,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姑娘和这道长到底是敌是友?
宋岚见白苏离去,也随即踏入客栈,临上楼前向老板点头致意,算是盛了他的这份情。
店小二下来后,打点好一切,看见掌柜的正把玩着算盘,好奇的凑过去。
掌柜的,那姑娘瞧着便是大户人家出生,您今天怎的放着好好的生意不做,钱也不赚?
掌柜的抬头望了小二一眼,问道,“你既然能瞧的出那姑娘是大户人家出身,就没在仔细看看她的穿衣打扮,言行举止。”
“我看过了呀,她虽然身着素衣,可那白衣上绣有暗纹,薄如蝉翼,影影重重的叠在一起,变化多端。头上虽只有玉簪绾发,我不太懂,却也明白质地绝佳,在阳光下有光泽闪耀。”
掌柜的抬头诧异的瞧了小二一眼,眼中些许嘉赏,“你这小子,也不枉费在我这店里做了多年,总算寻着点门道了。”
掌柜顿了顿示意小二上前道,“她方才付房钱的时候,你可曾察觉到什么?”
小二桡了桡脑袋,努力回想道,“那姑娘给钱时,直接将钱袋扔了过来,毫不在意。想来,她要么是哪家娇生惯养、不知人间疾苦的千金大小姐出来历练,要么就是是钱财如粪土的高艺之士。可那钱袋的绣泽已有些黯淡,可以看出主人定是常年待在身侧之物,想来很是珍贵。”
掌柜似笑非笑的望着小二,嗤笑了一声,“小子,你怕是还得再这店里多做几年了。那姑娘的确不在意钱财,在意的却是那放着银子的钱袋。我悄悄打量过,那钱袋做工精致,用的是极好的布料,绣的是青竹,绿色的丝线用金线陪衬,交相辉映。”
“那姑娘用的香料淡雅大气,香而不腻,芳而不艳,闻之令人心旷神怡,如置山岭之间。”掌柜的闭上眼,似在细细回味,“若我没记错,应是松花香。”
“寻常姑娘家打扮,哪个不是如何美如何来?香囊衣物大都绣以花卉,所用香料皆是花之芳,所用胭脂皆是花之艳丽……纵使是家中清寒,无甚好的胭脂水粉,也会有些小女儿家的小心思。谁会一身简洁白衣,不施粉黛,用清冷松香?”
小二如梦初醒,也有些后悔,那女子之前从未见过,今日是跟着道长一路来的,尚且不知是敌是友。若是朋友,两人还有个照应,可瞧道长那态度也不像是朋友,到时候‘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出事儿的怕就是这客栈了。
道长是个好人,除恶扬善的事没少做,仇家怕也不少。界时……
小二有点拿不住主意了,有些慌张,“那……掌柜的,我们如今怎么办?到了那时候……”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关于那姑娘和道长的关系,也不过是我们的胡乱猜测。事实如何,除了他们谁也不知。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如今得把那位姑奶奶给伺候好了。她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
是夜,打更人走在街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敲着锣,“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宋岚调息完,起身,拿起一旁的浮尘和拂雪霜花,走出了房门。他来此地已有了些时日,之前从未见霜花异动,可这两日却是频频发生,况且那片林子里又是如何一夜之间凭空出现了尸变。且都是下葬不久的尸身,老尸却并不多。
宋岚出门后,在门口停顿了会儿,向白苏的屋子望去,里面漆黑一片,并无灯火,想来已是睡了。随即,转身想楼下走去,遇见白日看见的那位小二,正在柜台前打瞌睡。听见声响,惊醒过来,瞧见是宋岚,便又带上了笑意,“道长又要出门?你尽管放心的去,今日,小的为爷留着门。”
宋岚拱手道谢,出了客栈,径直向白日里去过的山区走去。
2020年02月01日 23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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